个公共场所,这样的事情一定会一再发生的。
他不能否认男人其实很容易被她吸引,每看她一次,他就觉得她更漂亮了许多,也更教他着迷。
而且她是如此的聪明灵慧,又充满了爱心,更重要的是她还十分的诚实。
所以,他相信追求她的人只会增加,不会减少,而这个想法着实令他的胃直冒酸气
他不否认他在吃醋!
他当然有理由吃醋,毕竟她是他未来的老婆,他怎么能容许其它男人觊觎她的美貌?
“你在生气?”她小心翼翼的问。
“我当然要生气!我才是你未来的老公,你怎么可以让这么多的男人喜欢上你?”他说得振振有词。
她则是一副委屈的表情,“我怎么有办法阻止别人喜欢我?再说,我以前又还没有遇见你。”
“但你不是说你在等我出现吗?”他激动地指控。
“女人总得在等待的时候做点什么事情嘛!”她显然十分开心他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你坦白的告诉我,到底有多少男人向你求过婚?”
“我数数看,”她很认真的用指头一个又一个数着,“好象很多耶!就连汪大哥他——”
“他也向你求婚了?”好小子!不是说好要公平竞争吗?怎么他又偷跑了!
“他今天早上到医院来——”
他急忙打断她的话,“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忘了!”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况且我也觉得不是很重要。”
“你——”他真的会被她气死。
“你先别生气嘛!其实,汪大哥跟你妹妹才是天生的一对。”
“你知道安安喜欢德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被她感应到了
“而且,我还知道他们一定会结婚。”
“真的?!”他真希望能快点告诉安安这个好消息,才不必每天面对那张失魂落魄的苦瓜脸。
“可是他们不会像我们两人这么顺遂,他们会有一些比较大的波折。”
“比如?”
她耸了耸肩,“我只能暂时感应到这么多了!”
“现在我才知道,我没让你去澳洲是正确的。”他将话题转了回来。
她望着他好一会儿,眼眶里突然盈满了泪水,就在他错愕的注视下,泪水默默地滚下她的脸颊。
“水儿!”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哭了出来?
慢慢地,她露出了微笑,泪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着有趣的光芒。
“如果我真的去了澳洲,我们可能就不会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他怔了一下。
“可能我们的缘分就这么散了,也许你会娶别的女人,可是你会离婚,而我可能会进修道院去当修女。”
“你敢给我去当修女试试看!”他激动地喊着。
“那如果你真的来不及阻止我去澳洲,你会怎么做?”
“我马上会跟在后面追去。”
“你真的会吗?”她似乎很意外他这么回答。
“当然会!”他用力的将她抱进怀中,声音略带粗嘎地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施了巫术吗?”“不是巫术——”她咯咯地笑个不停,“是魔法,我是个魔女!”
不管是巫女,还是魔女,他都只有认了!
安安终于提起勇气向汪德凯表白,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他的反应竟是如此冷淡。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汪德凯放下手中的刀刃,美味的牛排因安安突如其来的告白而失去了对他的诱惑力。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安安激动的说:“我爱你,汪大哥,我一直深爱着你,只是我一直把这份爱意埋藏在心中,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
“安安,”汪德凯帅气的浓眉几乎要打成死结,“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我已经有了一个哥哥,不需要再多你一个!”安安已做好豁出去的打算,“我爱你,我希望能当你的女朋友、当你的妻子,而不是当你的妹妹。”
“太荒谬了!”汪德凯自认为很能对付各式各样的女子,但对于安安这么大胆的示爱,他竟头一回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知道你其实也有一点爱我,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
“我或许是爱你的,但也只仅限于兄妹之间的爱,”汪德凯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岤,“安安,你冷静一点,事实上,我爱的人是水儿,不是你。”
“叶水儿是我哥哥未来的妻子!”
“在他们尚未结婚前,我绝不会放弃追求水儿的。”
“她有什么好?我哪一点比不上她?”安安的情绪几乎要失控,她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种让她心碎的话。
“至少水儿很懂事。”汪德凯挑了个比较平和的说法,但还是深深的刺伤了安安的心。
“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
“如果你懂事,就不会不明白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他必须打破她的迷思,以免她不断的沉沦下去。
“你是我最爱的人,但你也是伤我最深的人,好!我走,我会让自己从这个地球上消失,看你是不是会因此而开心一些。”她捂着满是泪水的脸冲了出去。
“安安!”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汪德凯的心头,但在他回过神追出去时,已不见安安的踪影了
如果不是看到汪德凯不断地责备自己,后悔自己曾对安安说过的话,安士烈还真想痛揍他一顿。
安安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尽管他已经向警方求援找人,却仍然没有半点消息。
“也许我们可以请水儿帮忙,看她可不可以感应到安安的踪异。”
汪德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安士烈连忙来到叶家向叶水儿求援。
但也许是因为他给了她太大的压力,她竟完全无法感应到,反倒是一旁的火儿感应到了。
“她正往一个深山里走……”
“该死!”安士烈忍不住咒骂妹妹的愚蠢,因为气象局已发布了台风警报。
“别这样,我相信安安会没事的。”
安士烈这时才发觉自己正紧握着叶水儿的手,自她掌心所传过来的热度是他能感觉到的仅有的温暖。
他也不断地告诉自己,安安绝不会有事的,但是……“你妹妹将面临莫大的劫难,你要快点找到她。”
火儿的一句话让安士烈的脊背泛出了冷汗。
“火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安安现在身在何处?”汪德凯也焦虑的追问。
“山……一座山……”火儿努力的感应,但毕竟她还小,所认识的地方并不多。
台湾或许不大,但大大小小的山可也不少,如果只凭火儿这么说就要找到安安,简直像是大海捞针。
这时,安士烈的大哥大突然响了,他放开叶水儿的手接听电话,但仍以眼神感激她默默地在一旁陪伴他。
“安先生,我们接到消息,在奇莱山附近见到一位很像令妹的女孩子,我们需要你一起前去搜寻。”
电话那端传来警方带来的好消息,让安士烈沮丧的心情仿佛打了一剂强心针。“好的,我马上过去跟你们集合。”
他收线后,大声宣布了刚才警方所带来的消息。
叶水儿给了他一抹安抚的微笑,“我跟你一起去,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安士烈望着叶水儿,哽咽得吐不出一个字来,害怕妹妹会发生意外的恐惧使得极需要她的陪伴,那并不是因为她有超感应力,而是她带给他的那股镇静的力量。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需要支持。
“我也一块儿去。”汪德凯随即附议。
“你当然一定要去!”安士烈对好友撂下狠话,“如果安安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会在懊悔和愧疚中度过。”
闻言,汪德凯有如斗败的公鸡般垂下肩膀,他脸上那两只黑眼圈强烈的显现出他对安安的挂虑。
“她还活着!”火儿的小手轻轻拍着汪德凯的肩。
“谢谢你,火儿。”他感激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警方为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安安,特别派出海鸥部队前去搜寻。
搜救小组的队长一看到安士烈,马上过来要他上直升机。
“这位小姐和这位先生要跟我一起去。”安士烈说。
队长有些犹豫地问:“他们是——”
“她是我太太,”安士烈口出惊人之语,“而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他这么说是怕对方会不让叶水儿一同前往,但令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会说得如此自然,难道他真的相信了她的预言吗?
叶水儿眼里充满笑意的看着他,而汪德凯也没有反驳他的说法。
“好,既然如此,我也没理由拒绝。”队长指着天空厚重的乌云说:“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令妹,因为台风会夹带大量的雨水,山区的气候也会骤降,如果令妹没做好防护措施,会很容易出意外的。”
这一席话让在场的每个人心情都变得焦虑不安了起来。
但恶劣的天气使得直升机无法继续飞行,他们必须以步行的方式前进到山里面找人
队长担心的看着纤细娇小的叶水儿,“这些山路很难走——”
“我没有问题,而且,我还可能会使搜救工作缩短一些。”叶水儿说。
“什么意思?”
“我拥有超感应力,”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所以,我可能感应得到安安的位置”
“很玄的事,可我向来就不信这些,”队长虽然质疑,但仍旧十分客气地说:“但多一线希望总好过少一线希望,希望你真的可以提供我们搜寻的方向。”
于是,他们随着搜救队往山上走,山路逐渐变得崎岖陡峭,而天空也开始飘起雨丝,温度逐渐下降中……搜救队共分五路同时搜寻安安的踪影,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得到的回音都是否定的。这时,他们来到一处分叉的小径路口,叶水儿突然打破一路上的沉默。
“走这条路。”
“这条?”熟悉登山路线的山地青年不赞同她的说法,“这条路已经好久没有人走了!”
“安安走的就是这条路。”她还是坚决的指着几乎快被杂草淹没的小径。
安士烈从她坚决的眼神中看出她在想什么,便开口支持她。
“我太太拥有感应力。”
闻言,那个山地青年有些赌气的说:“如果走这条路找得到人,我的头就剁下来给她当椅子坐!”
最后,大家还是依了叶水儿的指示。
就如同山地青年所说的,这条小径除了崎岖难行外,还有许多峭壁悬崖阻隔,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跌落山谷。
“我感应到了!安安应该就在这儿附近。”
叶水儿的话才刚说完,呼唤安安的声音便此起彼落的响起。
“等等,我好象听到声音了!”安士烈屏住气息聆听,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以捕捉最细微的声音,就在这剎那间,他真的听到了。
“救……命……”安安以微弱的声音求救着。
这时,叶水儿已趴在地上,从一个陡峭的悬崖边探出头看向下面。
“安安在那里!”
第五章
“小心!”
山地青年像拎小鸡般,连忙将趴在崖边的叶水儿拎开了一些。
这时,立刻有一些小碎石朝崖下滚落。
安士烈的喉咙紧缩了起来,他不只为掉到崖下的妹妹担心,也为刚才叶水儿的冲动捏了把冷汗。
由于地震,再加上大雨的冲刷,崖边的土质已经松软,要是一个不小心,叶水儿刚才很可能也会跟安安一样跌到崖下去。
“救命……”安安微弱的呼叫声再次传来。
“安安别怕!哥哥在这里,我马上就会下去救你。”他以手电筒向下照射,终于搜索到安安的踪影。
“安安,你没事吧?”汪德凯也焦急的喊着。
一听到汪德凯的声音,安安原本虚弱的声音在瞬间变得高亢。
“你来做什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她那恰北北的语气让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这表示她伤得不重。
“有什么话等你上来再说!”说完,汪德凯急忙向搜救人员询问该如何救起安安。
“由于土质过于松软,用攀爬的方式救人可能会引来危险,还是采用吊起的方式好了,只是,我们的体重都太重了!”队长将目光调向身材娇小纤细的叶水儿,“或许这项任务只能请安太太帮忙。”
“不行!”安士烈强烈的反对,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叶水儿冒这个险。
“我行的!”叶水儿完全无视于他的反对,充满勇气的说:“我是医生的女儿,还有一些急救的常识,而且,这是最好的选择。”
“水儿,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安士烈气急败坏的说。
“我很开心你这么关心我,也许等我将安安救起来后,你可以想一个奖赏我的方法,比如,给我一个吻如何?”她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
安士烈彻底被她打败了,这小妮子不仅没有危机意识,还十分的大胆,竟然在这种时候向他调情,让他有些尴尬。
“我会打你的小屁屁一顿!”他更惊讶自己竟然会当着一大群人的面响应起她来。
叶水儿露出两个漂亮的小梨窝,仿佛在表示“你不会舍得打我的”。
“小心点!”
“别担心,你忘了我是魔女吗?”说着,她让搜救人员在她身上绑上大麻绳,又将保暖的毛毯和急救箱背在背后,最后才让两个男人很小心的将她放下悬崖。
她的动作敏捷而轻巧,在她找到安安的时候,她赶紧先用毛毯将安安裹住。
“你还好吧?”她边问边检查安安是否有摔断肋骨。
“我……我的左脚好痛。”
“你的左脚可能摔断了!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她边安抚安安不安的情绪,边替她固定摔断的脚骨,然后解下身上的绳子把安安先吊上去。
“哥,我的脚摔断了!”
安安一看到安士烈,便试着以撒娇的方式以逃过责骂。
“你活该!这笔帐我以后会好好的跟你算的。”安士烈恶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悬挂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因看到叶水儿安全地被吊起而放了下来。
“你没事吧?”他发现自己紧张得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没事。”她的声音也微微抖着,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苍白。
突然间,她双膝一软,要不是安士烈及时抱住她,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他简直要吓坏了。
“我没有受伤,只是有点头昏——”她低声的说:“因为我有惧高症。”
“你?!”他瞪着她咕哝道:“我真要打你一顿小屁屁不可!”
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你若打我,我会哭的。”说着,她的眼眶真的泛红了,眼泪仿佛随时会夺眶而出一般。
安士烈轻叹了一口气,飞快的吻住她噘得翘翘的小嘴,贪婪地品尝她双唇的甜蜜。
要不是碍于身边还有一大群人正在围观,他还真舍不得中止这个吻。
天哪,光是一个吻就能让他体内泛起一股无法抵抗的饥渴,以及直达趾端的难忍兴奋……她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魔女!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安安只受了点皮外伤和轻微的脚骨折,经过妥善的治疗后已无大碍,但还是得住院观察几天。
叶水儿因为在垂吊时,手臂及脚都受到一些不小的擦伤,当叶天宣布她必须住院时,她马上表示抗议,总觉得这有点小题大作。
“爸,我为什么也要住院观察?”
“这是他的要求!”叶天指了指一旁的安士烈,以老丈人的口气说:“有他照顾你,我很放心,现在我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我也会在门上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你们可以尽情的做嗳做的事了。”
“爸……”两朵红云浮上叶水儿的脸颊。
“谢谢伯父。”安士烈满喜欢叶天的,他完全没有一般长辈给小辈的那种威严和距离感,反而像个同辈一样的好相处,又具有幽默感。
“小子,该改口了!”叶天拍了拍他的肩后便离开病房。
安士烈看着斜躺在病床上的叶水儿,为了打破因为刚才叶天说的话所带来的尴尬,顺口说道:“我很喜欢你爸爸。”
“那我妈咪会吃醋的哟!”她很正经的说。
“那我喜欢的若是她的女儿,她应该不会吃醋吧?”他戏谑的说。
“不会!”她的唇角漾起一抹甜滋滋的笑,“你不去陪陪你妹妹吗?”
“她不会想要我陪的,有德凯陪她就行了!”他已经私下威胁过汪德凯要照顾好安安,否则,他绝饶不了他。
“其实你不必担心,”叶水儿说出自己的感应,“安安跟汪大哥是天生的一对,只是,他们会经过一些波折后才能在一起。”
“你真的什么都可以感应到?”
他对她的超感应力感到十分好奇,就拿这次搜寻安安的下落来说,连山地青年都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差点要把自己的头砍下来给她当椅子坐。
“如果我想感应的,一定可以感应得到。”她害羞的说:“就像你在山崖边吻我时,我就感应到你对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天哪!连这个她都感应到了,还真教他无地自容!他暗暗的呻吟道。
“不过,因为时间太短,我无法正确的感应到其中的含义,如果时间能长一点,我就一定可以感应得到。”
好里加在!安士烈吁了口长气。还好他提前结束了那个吻,要不然,不就是会再次被看穿,而一旦让她知道他渴望的是什么,那他一定糗大了!
“如果你可以再吻我一下!我一定可以感应到你心里的渴望是什么。”她很认真的注视着他,“你可以再吻我一次吗?”
“不行!”这是无庸置疑的,再吻她一次,那他的渴望不就被看穿了吗?
“为什么?”她的小脸上充满着失望。
“因为——你受伤了。”他随便说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可是我的嘴巴又没受伤,而且,你说过我可以要求一个奖赏的。”她撇撇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好吧!”他投降了,“不过,你要先把眼睛闭上。”
她马上乖乖的闭上眼睛,然后把小嘴嘟得高高的,那副可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一亲芳泽。
安士烈本来只想轻啄一下她的红唇,可当他的唇印上她的时候,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一股熟悉的感觉在他的腹中凝聚,一阵强烈的渴望在他的体内震颤。
他将舌头探入她的小嘴,诱惑、带领着她,让火焰在他俩之间蔓延。
热力不断地增加,原本想要压抑自己的念头已被他赏诸脑后,鼠蹊处那股熟悉的需求更爆发为炽烈的渴望。
他是危险的,而他在她体内引发的感觉更是危险。
可是这美妙、热烈的陌生感却又令她觉得安全。
危险?安全?天哪,这种矛盾实在是太醉人了。
叶水儿可以轻易的感觉到,他正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强迫自己要忍耐。
可是她不喜欢这个样子,她希望他可以放开自己,以狂野的热情让她忘却对这种感觉的陌生……而安士烈感到叶水儿的呼吸加快,娇躯在他的臂弯里颤抖,两片嘴唇更是饥渴地响应他,令他不禁兴奋难抑。
god!他全身像是要着火似的,体内的渴望已快变成一只骇人的猛兽,几乎想将她拆吃入腹。
他是这么地想要她,非常疯狂的想要她,叶水儿的手指不自觉的在他的颈后、发间和脸上不住游移。
安士烈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两人间的空气似乎发出了嘶嘶的响声,但剎那间,冷冽的理智猛然向安士烈袭来。她是这么的清纯,他怎么可以对她产生这样邪佞的念头?
他呻吟一声后,移开了嘴唇,强迫自己跟她保持一些些距离,以免做出后悔莫及的事。
叶水儿似乎不解他为何会中止这个吻,仍睁着充满g情的双眼,迷惑地望着他。
god!她是如此的迷人,头发因他的撩拨而凌乱,却显得更加慵懒,嘴唇也在他的亲吻下变得鲜红欲滴。
他不是个初识情事的懵懂小子,但他发誓,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渴望过。
“为什么?”
听到她的疑问,他沉稳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试探自己的自制力似的,努力不去理会她眼中的炽热。
“是你说只要一个吻的。”
“可是,你明明不只要一个吻而已啊!”她的秀眉微微皱起,“为什么?a要逃避?”
“我不是逃避。”他轻柔地道,将她的一绺髻发拂至耳后。
“那你是在嫌弃我?”她眼中仿佛闪烁着泪光,“我知道我不够成熟,也知道我的身材不是很好,可是我才二十岁嘛!妈咪说,女人要到生完孩子后才会停止发育——”
他以手指点住她的唇,“我不是嫌弃你,只是今天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剎那间,她脸上的沮丧被一抹灿烂的笑容所取代。
“那什么样的时间和地点才适合?”
他嘎声吸了一口气,紧紧地凝视着她,想将她此刻热情的模样烙印入脑海中。
“我想,总会有个适当的时间和地点的。”他声音中的决心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吧!我等。”她诡异的一笑,“不过,我相信我不会等太久的。”
虽然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十分狼狈,但安安仍是摆出一副有如骄傲孔雀的模样,好伪装自己内心的脆弱。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斜睇着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汪德凯,“也许我曾经傻过一次,但是,我绝不会再傻第二次。”
“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汪德凯皱眉注视着脸色稍嫌苍白,却不损她倔强的美丽容颜。
他记忆中的安安只是个孩子,天真、浪漫,还带点小小的蛮横。
然而,此刻他才注意到,她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绑着马尾,像个小男生般顽皮的小女孩。
她长大了!已经是个淑女,不过个性却是一样的倔强。
“这不是想法,而是领悟。”她的眼中迅速闪过一道痛苦的光芒,“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任意的介入我哥哥和叶水儿之间的感情,我绝不会允许你这个第三者的存在。”
介入?第三者?
汪德凯只觉得哭笑不得,他比安士烈还要早认识叶水儿,也比他还要早展开追求,所以,第三者应该是安士烈,而不是他。
“你不服输?”安安斜瞅着他,他的表情仿佛一把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坎。
在他心中,她真的比不上叶水儿吗?
不可否认的,叶水儿是比她美,也比她多了一点灵气,但她不愿因此就自暴自弃,她相信自己仍然有优点,只是有人瞎了眼没看见而已。
“不!”他静静的看着她,“在水儿尚未结婚之前,我跟士烈都拥有相同的机会,但如果她选择了他,我会服输的,因为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可是叶水儿已经选择我哥哥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弃。
“我会找机会向水儿问个明白的。”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十分清楚他是该退出这场爱情竞赛了。
说也奇怪,他本以为自己会因此对安士烈不满,两人间多年的情谊也会受到影响,可是没有!他非但一点也不生气,而且非常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在这场竞赛中已遭淘汰的结果,这真的令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或许他也有所领悟,而导致他有这样领悟的人应该就是……他微笑的走近安安,伸手替她拉好被子。
“你做什么?”她很恰北北的把被子从他手中抽走。
他相信,如果她没有受伤,此刻一定会找他打一架——她现在的表情正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医生刚才不是叮咛过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吗?”他很有耐性的说。看来以后的日子都要如此,否则他如何驯服得了这头小母豹?
“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滚!”她一副毫不领情的表情。
“以后不准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半威胁地道:“要不然,我会把你吊起来毒打一顿。”
“要你管!”她挑眉瞪眼地说:“我哥哥会保护我不被你这个痞子欺负的。”
“你哥哥不但不会插手,而且,他还会很乐意把你交给我管教的。”
“你是在痴心妄想!”她挑衅地说。
他信心十足地看着她,“我们可以试试看。”
是谁说情敌相见,一定会分外眼红的?此刻,安安和叶水儿之间不但嗅不到一丝火药味,反而多了一点儿英雌惜英雌的气氛。
“你觉得怎么样了?”叶水儿指指她受伤的脚,“还疼不疼?”
“不疼了!好很多了。”安安拍拍身边的空位,“我还真该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想到自己曾对叶水儿有偏见,她就感到万分惭愧。
“是你命大,”叶水儿很自然的在安安身边坐了下来,语带玄机的道:“有些事是注定好的,谁也无法改变。”
“我哥说,你有超感应力对不对?那你可不可以——”安安顿时住了口,为自己的急躁感到羞愧。
叶水儿笑了笑,接口道:“你是想问你跟汪大哥会不会有结果是吗?”
“老天!你好可怕,你应该去参加那些解密码,或是灵异探险的节目。”安安被她的超感应力吓了一大跳。
“你跟汪大哥会在一起的,但多少会有些不顺遂,不过,结果一定会否极泰来的。
“
“真的?你没骗我?”一听到自己可以跟汪德凯有美好的结局,安安马上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态。“嗯!届时你一定要包给我一个大红包喔!”她开着玩笑。
“那我们之间谁会先结婚?是你跟我大哥,还是我跟他?”以前她都叫汪德凯为汪大哥,但从现在开始,她决定要改口了。“一定是你跟我大哥对不对?”
“很难说。”虽然她有超感应力,也感觉得到安士烈对她有感情,可是他却有些让她捉摸不定。“怎么了?是不是我哥他欺负你了?”安安以一副义愤填膺的口吻道:“你告诉我!我替你去修理他!”
“呃……不!士烈他没有欺负我,只是他——他——”
“怎样?”
“我觉得他——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叹了口气,“我觉得他好象有点喜欢我,又好象有点不喜欢我。”
“他吻过你了吗?”安安大胆的问。
叶水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你们还有没有做更进一步的接触?”安安像个好奇宝宝般追问。
“没有。”
“没有?!”这真是太神奇了!她老哥何时变成了柳下惠?
“可是我知道他很想——”
“哦!原来是我哥在ㄍ?ㄣ啦!”她恍然大悟,决定助叶水儿一臂之力,“他是在假正经,你就放大胆去诱惑他,如果他还是没把你给吃了,那他铁定就是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啊?要我去诱惑他?”
“对啊!难道你不敢吗?”
“我……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安安拍着胸脯道。
“你会吗?”叶水儿充满怀疑地问。
“会!”才怪!但是不管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她可以顺利的让叶水儿快点当她的大嫂,就可以让汪德凯早点对叶水儿死心了。
第六章
安士烈刚洗好澡,就听见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看见一个送货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他面前。
“你是安士烈先生吗?”
“是的。”
他才一回答,对方便把那一大束玫瑰花塞到他怀里。
“这是给你的,先生,你很幸运,你的女朋友一定很爱你。”说完,他就走了。
安士烈困惑地关上门,捧着那一大束玫瑰花走进客厅,将它放在桌上,想不出这会是谁送的花。
终于,他在花朵中发现了一张小卡片,当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异写着——你以为该由你来追求、来说明、来赢获芳心、来征服,可是你却是那个被猎捕的人安土烈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他知道自己正在微笑,可是他实在无法忍住不笑。
“该死的小魔女!”虽没署名,但他已经知道是谁送的花了。
铃!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随即听到叶水儿如银铃般的声音。
“喜欢我送的花吗?”
他失笑道:“水儿,你干嘛送我花?”
“男人可以送花给女人表示爱意,女人也可以呀!”她再次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喜不喜欢我送的花?”
“喜欢。”虽然有些不大习惯,但他的确无法否认自己雀跃的心情。
“这只是第一个惊喜而已,还有第二个和第三个。”
“哦?”他竟也开始期待起她接下来的惊喜会是什么了。
“你很期待对不对?”她一语道破他的想法。
嗄?!即使透过电话,她仍然可以感应到他的想法,她的魔法简直太无远弗届了吧?
“水儿……”
“嘘~~现在什么都别问。”说完,她就“咔嚓”一声挂上电话。
安士烈一头雾水地看着发出嘟嘟响声的电话,不一会儿,门铃再度响起。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快步的走去应门。
“这是我要给你的第二个惊喜。”
叶水儿优雅地靠在门边,苗条的身躯裹着一件黑色礼服,不但领口夸张地设计成一个深v字型,裙摆也几乎开取到臀部,露出她匀称的大腿,她那柔亮的头发松松地盘在头顶上,耳垂下悬着闪亮的钻石耳环,另一串钻石项链则诱惑地躺在她白皙胸脯间的山谷上。
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惊喜,让安士烈的头脑几乎无法正常的运转。
此刻的叶水儿简直就是真正的魔女,她散发出来的魔力绝对会让天底下的男人为她死而无憾。
就在安士烈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前,只见叶水儿轻轻做了个手势,然后他便惊讶地看见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侍者鱼贯地通过他面前,迅速在阳台上的桌子铺上白布、蜡烛、银餐具、牛排、沙拉、酒……一应俱全。
仿佛变魔术般,这些东西都是从他们带来的篮子里取出来的。
当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们排成一列,对安士烈和叶水儿行了个礼后,很礼貌的说了句,“请慢用。”就准备离开。
“等等,”叶水儿唤住他们,然后对安士烈娇嗔道:“达令,你忘了什么?”
他忘了什么?他的脑子已经被她迷得团团转,除了她,他什么也不能思考了。
看到他那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她笑了笑,打开吊在手腕上的小珠包。
这时,安士烈才明白他忘了什么。
“我来给。”他连忙说道,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件浴袍,于是他匆匆跑回卧室里拿了一张大钞出来,交给侍者当作小费。
“谢谢,两位请好好享用。”说完,侍者就带着暧昧的微笑离开。
安土烈这时才在意到叶水儿仍站在门口,他连忙站到一旁,示意她进入屋内。
当她经过他身旁时,他闻到一股令人心旌荡漾的香水味。
关上大门后,他跟着她走进客厅,清了清喉咙,试图让自己的脑袋瓜可以恢复正常运转。
“水儿,你——”
“法国菜,”她打断他的话,优雅的旋过身来面对他,“最适合我今晚的目的。”
他瞪着她,“什么目的?”
她露出受伤的表情,“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出来!今晚我还特地为你精心打扮了一番呢!”
“你想诱惑我?”他并不迟钝。
“很高兴你说对了!”
安士烈第二次清了清喉咙,“你穿上这套衣服,绝对可以诱惑得了全世界的男人。
“
“但我只想诱惑你。”她赏给他一个极妩媚的眼神。
“你已经成功了。”他苦笑地说。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么说,我就不需要脱到只剩下吊带袜来吸引你的注意?”说完,她又无辜的向他眨了眨眼。
天哪,她可真是大胆!安士烈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