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对你的爱有多么深。”他的话将内心里的深情表露无遗。他不禁回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感谢老天爷让他遇见了她,并让他与她相爱。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互相凝视了片刻,双双咧嘴绽开了笑容。
“我爱你。”她的笑容漾得更开了。
“我也爱你。”他带着满心的快乐、热情,狂烈的吻着她。
“啊——我不要生孩子了!都是你这个猪头、王八蛋,害我这么痛苦,你可恶、你杀千刀、你——你——去跳淡水河,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做嗳做的事了——啊——啊--”
听着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和咒骂声,再看到那名一脸尴尬无辜的男人,安士烈只能暗暗庆幸自己实在是幸福太多了。
至少,叶水儿到现在都还面带微笑,连哼也没哼一声。
“宝贝,你好美喔!”这可是真心话,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孕妇比叶水儿更美的。
她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你不要紧张,我不会骂你的。”
“你要骂就放胆骂,我不会介意的。”他替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肚子痛不痛?
想叫就叫,别忍着!“
他知道生产的疼痛是十分剧烈的,大部分的女人都会大吼大叫,但她却一直面带微笑,一点也不像是即将临盆的人。
她一定是怕他会担心,才会这么ㄍ?ㄣ,可他真怕她ㄍ?ㄣ太久了,会伤到自己和肚子里的小baby
“我一点也不觉得痛,你别担心。”她十分冷静的安抚他。
这时,隔壁床的产妇被推入产房去了。
“士烈……”叶水儿突然觉得感觉不太对劲了。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疼,是小baby好象出来了。”说话的同时,她的芓宫又传来一阵收缩。
“什么?!出来了?”安士烈这下可慌了,“我去找医生。”
“不,”她拉住他的手,“来不及了!老公,快一点。”
“快……快什么?我能……做……做什么?”天哪!他怎么有些手脚发软?不行!镇定点!
“快,快接住小baby——啊——”叶水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就在安士烈意会过来,将双手放到她的臀部之际,一个小baby就这样滑到他的手中
亲手接生自己的孩子的震惊和喜悦让安士烈激动得红了眼眶。
“水儿,女儿生下来了!”他狂喜的大叫着,这一叫,惊动了手中的小baby,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士烈……快……快一点……”叶水儿的呼吸又再度急促了起来。“把小baby放到一旁去,另一个要出来了。”
什么?!还有另一个?!安士烈的心跳也加速了起来,他连忙将第一个宝宝放到旁边的床上,再度迎接第二个宝宝的到来。
同样洪亮的哭声,让安士烈开心的笑了起来。
“水儿,你怎么没告诉我是双胞胎呢!”他终于明白她说要给他的惊喜是什么了!
“士烈……呃……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叶水儿仍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安士烈的心跳漏了个节拍,深怕她有什么意外。
“第三个……要出来了!”
啊?!是三胞胎不是双胞胎!安士烈兴奋的暗忖。
“好、好,我接着了,你别担心。”看到第三个宝宝也平安的产下,他感到十分欣慰。
“士烈……啊——”叶水儿有点虚弱的喊着。
安士烈连忙说:“我去请医生来!”
“不,别走,还有——啊——”
安士烈怔了怔,还有?!难道是——四胞胎?
“事事如意,水儿,加油!”他鼓励着。
不到五秒钟,第四个小baby又顺利地产下。
四千金耶!他记得水儿曾告诉过他,他有五个小公主,那第五个——“士烈……”
叶水儿又轻轻呻吟了一声。
“啊?!什么?”一而再、再而“四”的惊喜已让安士烈有点回不过神了。
“第五个baby——”
“还有第五个?!”他真的是“喜”呆了!
“你忘了你有五个女儿的吗?”
叶水儿的芓宫又是一阵收缩,最后一个baby终于挤出产道,顺利的落在安士烈的双手中。
五个小baby洪亮的哭声引来医护人员。
“士烈……吓到你了吗?”叶水儿小声的问。
安士烈看着一旁为小baby洗澡的护士,再看着忙着为叶水儿做产后处理的医生,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温暖从手扩散至她的全身。
“水儿,辛苦你了。”一下子就拥有五个女儿的他,得到的感动和喜悦实在是无以复加。
但他更心疼她的辛苦——不管是怀胎,或是生产的过程。
“一点也不辛苦,她们都好乖,没有让我感到一点不舒服或疼痛。”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样的苦了!”他保证道。
“你不喜欢儿子吗?”
他吻着她的手,“有你和五个女儿就足够了!”
“可是我们会有儿子呢!”
“几个?!”希望不会又是五个吧!
她对他露出微笑,“一个而已。”
他挑起一眉征求她的确定,她点了点头。
今天真的是充满惊喜的一天,而未来……还有更多的惊喜迎接他们!
安安一接获叶水儿生下五胞胎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想与汪德凯分享这个喜悦。
她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虽然里面只有一个小baby,但她却感到很满足。
这小子可是让她吃足了苦头,光是害喜就害了足足三个月,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让她好过一点。上个月她跟汪德凯嘿咻时激烈了一点点,这小子马上发出抗议,差点就早产,使得医生下令要他们禁止行房,直到生产完后。
还有两个月就到了预产期,不过,要一个男人禁欲两个月是很惨的。
她很感动的是汪德凯一点抱怨也没有,甚至她为了怕他会ㄍ?ㄣ出内伤,荒谬的提议他去外面偷吃一下,他还马上气得把她海骂一顿。
“我是那种没良心的男人吗?如果连两个月都不能忍,我就不算是人了!”
她听过他令人感动的表白,但这句话却是教她感到最窝心的。
她来到他的办公室外,今晚他加班,所以,办公室外的职员早就走光了,只有他还在辛苦的工作。
可是,他办公室的灯光为什么这么昏暗?难道是他工作太累了正在休息?
当她一步步走近办公室时,她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十分诡异,又令人匪夷所思的声音。
那是男女欢爱的叫喊声!血色顿时从安安的脸上退去,她整个人有如挨了一记闷棍似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啊……再深一点,你太棒了!放心,我承受得起的,用力一点,你已经憋太久了,你家的大肚婆不能满足你,但我可以,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的饥渴……”
安安恍若陷入地狱之火般,永世不得翻身。
她认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是花若芬,汪德凯的特别助理!
她早察觉到花若芬对汪德凯有意思,而他也承认花若芬曾经对他表白过,可是他告诉她,他并不喜欢花若芬。
但现在事实证明了一切。
也许他是不喜欢她,可是当男人的兽欲被挑起时,喜不喜欢已不重要了。
她应该不在乎的才对,毕竟她自己也曾大方的要他去外面寻求慰藉,但现在他真的做了,她却觉得心如刀割,这是为什么?她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如此伤心了!是他的不诚实、他的不坦白、他的欺骗!
她宁可他对她坦白,而不是道貌岸然的欺骗她。
她真对他好失望!
她好想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欺骗她……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这时,男人突然发出异样的声音,那是得到欢愉高嘲的满足呻吟,让安安听得整颗心都碎了!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当心已伤得彻底,痛到不能再痛时,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她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地方,但双脚却有如绑了千斤锤般的沉重,让她只能吃力的移动脚步。
痛!一阵剧烈的疼痛朝她袭来,让她差点晕眩过去。
不是没有感觉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痛呢?
一阵热流从她的下体流了出来,她看到自己的小腿肚上有红色的血痕正在延长……老天爷!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她直觉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她的伤心而急着要出来为她抱不平。
不要!不要是现在!太早了!
但是,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对她发出了警告,孩子要呱呱落地了,她必须快点向人求助。
她回过头,看了汪德凯的办公室一眼——不!她才不要去向他求助呢!她不想再看到他了!
也许就是因为体内这股强大的愤怒和恨意,她强忍着剧痛,终于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地方。
“救命!我要生了!”她抱着肚子,向走过来的警卫求援。
“小姐,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听到对方安抚的声音,安安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
她吁了口长气,黑潮立刻将她给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