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兔子是怎样成精...

兔子是怎样成精...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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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都是一些常见的书籍。然后就是这口小箱子,没有上锁,很轻松的就能打开。我以为里面必定是满满的珠宝,或者其他很宝贵的东西。可事实上,我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别说什么珠宝,里面狗屁东西都没有。

    我有些失望的缩回手,一屁股坐到石床上,再次抬手翻了翻那几本书。可别说,这下还真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这几本书里面的内容根本和封面不一致。奶奶个熊的,原来重点不是箱子,就是这几本书。

    将书本小心的揣进怀里,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得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仔细打量着这间密室,可以明显看出和刚刚那间石室的不同。这里的石壁似乎经过什么处理,在月光石微弱的光芒下,发出淡淡的光彩。

    伸出手,轻轻在石壁上抹了一把,只见整个手掌布满了发光的磷粉,而刚刚被我触碰过的地方,开始逐渐黯淡下来。鼻尖轻嗅,磷粉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其间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腥味。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想起自己已经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法术,连忙召唤出小火球照着刚刚黯淡下来的地方。

    我心底一阵骇然,果然,这磷粉下面居然是斑斑血迹,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已经隐隐泛黑。环顾四周,除了石室顶层,石壁四周都是磷粉,照这样看来,岂不是到处都涂满了血迹?

    这间石室不简单。我蹲下身子,注意到地面还刻有其他东西,连忙使出法术将地上的灰尘清理干净,一个法阵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对于法阵,我所知不多,不过,能画出法阵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个法阵隐隐泛着红光,再联想到石壁四周的血迹,再笨我也知道这个法阵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了。”我连忙掏出刚刚收起来的书本,“不知道有没有关于这个法阵的信息。”手忙脚乱的翻开书本,早已将寻找出路的事儿扔到了脑后。

    “找到了!”我一阵暗喜,立刻将书上的图和地面的法阵对比起来,果真一模一样。

    “万兽之精血为隐,融合天地元气,此乃斗转乾坤阵,亦正亦邪,成败只在一念。”我狐疑的看着书上的介绍,所说不多,更多的则是有关这个法阵刻画的细节问题。

    这斗转乾坤阵,是世间最为残酷的阵法之一。刻画所需原料,必须由万兽的精血融合而成,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刻画之人,需将阵法铭刻于心,刻画之时,不能有丝毫犹豫和停顿。不说其原料的得来,光是掌握这粗浅不一的线条和纷繁复杂的变化,就绝非易事。而在阵法完成之时,刻画之人还得在封阵之处用自己的心头之血封阵,否则,阵法中的元气外泄,这阵也就成了一个死阵,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不是要刻阵之人的性命吗?长时间的刻画,本就劳心费神,若是在最后关头用上心头之血,那人不死也得终生残废。

    不知当初在这里刻下这斗转乾坤阵的人是谁,又要用这阵法做什么?其上红光闪现,表明这阵法并不是死阵,当初所刻之人必然遭到了重创。

    这阵想必在鹰族族长到来之前便刻上了,否则,咒煞石的归属还轮不到我。再者,当初鹰族族长是否也发现了这个阵,若是发现了,他为何没在信中提到。

    一个谜团在我脑海中形成,而一直处身事外的我,也因此卷入了另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第十九章偶遇

    既然这整个密室都是一个阵法,看来,我要找的出路并不在这里。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返回到另一间密室。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往往充满着好奇,我自然也不例外。不过,这个阵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想要真正了解还是很困难的。既然如此,就让它尘封于此,下一次,我必将亲自解开这个谜团。

    回到当初掉下来的这间密室,除了石桌,唯一有可能藏有通道的便是那张石床了。我上前,在石床四周仔细摸索。果然,在床头处,指尖触到一个突起的石块,轻轻一按,另一侧墙壁突然分出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狭长通道来。心底一喜,毫不犹豫的朝通道走去,不知这里究竟通往何处?

    每隔不远,通道顶上便镶嵌着一颗月光石。这种石头在人类中很常见,普遍装饰在房间用来照明。整个通道用石头堆砌而成,想来当初建造这里的人花费了不少心思。

    没走多久,一直直行的通道突然向右一拐。此时,我居然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该死的,这里究竟通往哪里?而在我眼前,出现了一左一右两条通道。我最怕做这种选择,不管选哪一条路,都有可能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

    咬咬牙,一狠心,选择了右边的那条通道。男左女右,希望这次能凭借女人的身份,为我带来好运。

    看见不远处似乎有光亮,我不禁加快了步伐,一直紧绷的心情也随之松懈下来。

    出口被一块石头堵住,四周长满了杂草,还好石头不是很大,我应该能推开。警惕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没人经过,我立马使劲推开了石头。

    “嘿。”从洞里爬出来,我深深的松了口气,幸好是在郊外。来不及打量四周的情形,赶忙将刚才的石头堵回洞口,再扒拉一下旁边的杂草,将洞口的痕迹隐藏起来。以后若是遇上未知的危险,这通道倒是一个不错的逃生方法。

    这是在一座山上,联想到清风城附近的山,似乎就只有祁阳山了。关于祁阳山,有说法是贵族的猎场,这倒不假。每到春季,贵族们都会上山打猎。至于猎物,便是山中的各种动物。这里的动物,由于没有血统,所以是不能像我们一样化形成|人的。因此,祁阳山是人类贵族的天堂,至于其他种族,大多都不愿上这里来,虽然人类猎杀的动物和自己不是一个血统的,但起码是同类,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离祁阳山脚不远,应该很快就能回到清风城。可最让我担心的事儿偏偏就这么发生了,视线所及处,一队人马正缓缓的上山。想来也是,这两天清风城的大小学校都放假了,恰逢春季,大多贵族都会上山打猎,在这里撞见他们并不稀奇。

    目前的位置对我很不利,上山就这么一条路,若我从这里下去,必定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就算有理也说不清,因为每到春季,除了人类贵族,其余的人是不能上来的。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躲上山,然后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下去。不过,在我撅着屁股朝上爬的时候,下面的人一眼便能发现我,到时更难解释。

    眼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没办法,只能拼了。右手食指对着空中一挥,索性变回原形好了,找个隐蔽的地方躲着,说不定便能逃过他们的视线。

    飞快的在四处的草丛中穿梭着,虽然兔子的身体让我更善于隐蔽,但视角太低,根本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我躲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祈祷他们赶快离开。因为目前我的法力有限,不能施展变形,否则化成一块石头,就算他们从我身边经过,也不知那是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他们究竟走到了哪里。抖了抖早已麻木的双腿,我竖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声响。嗯,还好,应该走远了。正准备化成|人形下山,耳朵里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我的方向跑来……

    不好,是猎狗。我心底一惊,连忙撒开小腿狂奔。这还得了,要是被猎狗咬住,不死也得脱层皮。都怪自己刚刚太大意了,为了方便等会儿下山,躲藏的地方离路边不远,这才被敏锐的猎狗发现。

    可惜,和训练过的猎狗比起来,我这只兔子是发挥不了自己的速度了。更何况猎狗不止一只,在他们的围追堵截下,我只得落败。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几只猎狗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上来就给我一口,只是将我围在中间,小心的提防我趁机逃跑。

    “得得得。”清脆的马蹄声响起,我眯眼望过去,一匹枣红色的马儿出现在视线中,马上的黑色身影,正弯弓搭箭,目标正是被猎狗堵住的我。而那黑色身影,居然是我认识的人,当初那位心狠手辣的二殿下是也。我暗道一声倒霉,要是栽在他手中,铁定没有好日子过。

    “二哥,发现了什么?”眼看着二殿下手中的箭就要射出,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什么,一只兔子。”原本目不转睛盯着我的二殿下,被这个声音打断了动作,回头看着绿衣少女骑着白马款款而来。是她?我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原来今天上山打猎的贵族是皇室中人,难怪还带着猎狗,一般人可真用不起。

    “兔子?”菱香儿惊喜的看着被猎狗包围的我,反手取出马背上的弓箭,“交给我。”说完,熟练的搭箭对准我。我缩紧身子,不安的扭动起来。要是突然变成|人,不知他们会不会放过我。

    “等等!”听见这个声音,我心底的不安立马烟消云散。来的可真及时啊,不然一会儿见到的可能就是我的尸体了。我抬起头,惊喜的看着马背上的少年。

    “怎么?”菱香儿回头,不解的看着正快马加鞭赶过来的荆南。

    “这只兔子,我要了。”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跟前将我抱起,“我正缺一只宠物。”闻言,我立马对他龇牙。想让我做你的宠物,门儿都没有。

    “呵呵。”看见我发泄着不满,荆南开怀一笑,轻轻弹去我身上的泥土。

    “额。”菱香儿郁闷的放下弓箭,“只是一只兔子,你想要,皇宫里多的是,又何必在乎这一只。”

    “不。”荆南摇了摇头,“野外的兔子才有灵性,我更喜欢这样的。”

    “好吧。”菱香儿无奈的摊手,回头对马背上的二殿下道,“二哥,既然荆南喜欢,就让给他吧。反正我们也不急,往深处走,应该可以找到更多的猎物。”

    “走吧。”二殿下看了眼荆南怀中的我,一扬马鞭,转身离去。

    “算你走运。”荆南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他的意思,今天要不是他,恐怕还有得折腾。我不能说话,只得用爪子在他手心挠了挠,算作道谢。

    跟着荆南一同回到大部队中,其中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不过,这些人和二殿下聚在一起,想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公子。”子叶见荆南回来,狐疑的看了看他怀中的兔子。

    “没事。”荆南冲他摇头,转身跟紧前面的人,小声的道,“准备吃食的时候,多准备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好。”虽然不解,但子叶依然点了点头。

    “荆南,我帮你抱着兔子吧。不然,等会儿的比试你会输掉的。”菱香儿故意落在后面,和荆南走在一起。

    “我自己抱着就好。”荆南淡淡的说道,“你刚刚用箭瞄着它,它会害怕。”

    “是吗?”菱香儿诧异的看着我,“野外的兔子果真和宫里的不同,哪像我养的那几只,只知道吃,一点儿都不好玩。要不,你把它送给我,怎么样?”

    “不行。”荆南坚决的摇头,“一会儿让猎狗再抓一只,这只是我的。”说完,连忙摸了摸我的头,似在抚慰一般。我眯着小眼,有些敌视的看着菱香儿。这么快就要打我的主意,想都别想。

    “你不愿意就算了。”菱香儿沮丧的看了荆南一眼,“我只是怕你带着兔子,等会儿的比试不方便。”

    荆南坦然的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一定会输。”

    “我就喜欢你自信的样子。”菱香儿迷恋的看着荆南道,“可不知父皇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的请求,不愿招你做驸马。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就是不告诉我呢?”

    “额。”荆南放在我身上的手一紧,愕然的问道,“你向皇上提出让我做你的驸马?”

    “是呀。”菱香儿微微皱了皱眉,“莫非你不愿意?”

    “这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荆南语气有些沉重,“不管我是否愿意,我们之间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说完,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我的小爪子。

    “什么?”菱香儿轻呼出声,引来前面的人一阵回头。

    “她是谁?”菱香儿灼灼的盯着荆南。我突然发觉,这个答案,我似乎也很想知道。

    第二十章围猎

    “告诉你又怎样。”荆南皱着眉头,“难道你还能改变什么吗?”

    “我……就算你有未婚妻,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菱香儿突然红着脸道,“那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又算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这句话是男人拒绝女人的经典理由之一,不是不喜欢,只是把你当妹妹一样喜欢,让你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我不要做妹妹。”菱香儿把脸一横,“我一定会让父皇同意我们的婚事的。”说完,幽怨的看了荆南一眼,驾着马儿跟上了二殿下。

    得,才多大点儿的孩子,居然开始谈婚论嫁,这让前世光棍一条的我情何以堪啊。而咱们的始作俑者荆南,似乎正为自己深厚的魅力沾沾自喜。眼看着他的嘴角越扯越大,我一爪子拍上去,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让你得意。

    “怎么?听见我有未婚妻,不乐意啦?”他顺了顺我的毛发,小声的问道。

    重点不是这个。我使劲儿甩了甩小脑袋。我这是在批判你,你怎么还扯我身上了。再说,你的未婚妻又不是我,关我毛事。

    “放心啦,就算我有未婚妻,也不会抛弃你的。”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算了,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是无法沟通的,扯的都是哪儿跟哪儿。

    虽然是暖风和煦的春季,但祁阳山上依旧带着丝丝寒意。我缩进荆南的衣衫里,将脑袋露在外面。林子里不时会见到高高的栅栏,我知道,那是皇室的围猎场。每年这个时候,会有专门的人将动物赶进围猎场,供皇室人员比赛娱乐。

    “到了。”不多久,前方传来一个声音,示意大家都进林子中央的空地。

    “按照先前的分组,每两个人一组,不能离开围猎场。”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荆南你第一次参加这个比赛,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多问问大殿下。”

    咦,大殿下?我支起脑袋向四周看去。他和二殿下向来不和,怎么还和二殿下一起上山打猎。

    正思忖间,只见一身暗紫色劲装的少年回头,冲荆南淡淡一笑。阳光透过树丛间隙,洒落在他头顶,为他平添一分神秘和美感。我愣愣的看着那个神色间和二殿下有着三分相似的男子,这人,应该就是大殿下无疑了。

    “我和大殿下分在一组。”荆南好笑的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将我往怀里按了按,“待会儿你自己小心,不要掉下去了。”

    我不满的甩了甩头,哼,小看我。倒是你,就这小身板还打猎,可真是委屈了大殿下,居然跟你分到一组。

    “等会儿跟在我身后就好,不要勉强自己。”大殿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荆南身边,仔细清点着箭只。

    “大殿下放心,我知道分寸。”荆南微笑着点头,轻轻抚摸我的身体。我眯了眯眼,惬意的享受着。

    “你很喜欢它?”大殿下将视线放到我身上。

    “嗯。”荆南点头,“很可爱不是吗?”

    “可惜只有一只耳朵。”大殿下有点惋惜的摇头,“再有灵气,也弥补不了身体上的缺陷。”

    “你错了。”荆南老成的说道,“对我来说,她的缺陷根本不算什么,我喜欢她的全部,包括你所谓的身体上的缺陷。”

    我一愣,心开始不争气的“噗咚噗咚”乱跳,他说的,应该只是化成原形的我吧。这小子,说话怎么大喘气,会让人误会的。

    “呵呵。”大殿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看来荆南对自己新收的宠物很是宠爱嘛,难怪刚刚香儿跟我们抱怨说,你有了宠物就不理她了。”

    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菱香儿自己走掉的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儿。

    荆南不自然的挑了挑眉,“这和单……我的宠物没有关系,大殿下不要想得太多。”

    “你别在意。”大殿下摆摆手,“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香儿她从小受尽宠爱,习惯了别人把重心放在她身上。前两天偶然听父皇提起,她想招你做驸马,我知道你不会同意。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只是希望你拒绝香儿的时候,能多顾虑一下她的感受,别把话说得太绝。”

    荆南耸了耸肩,“我已经拒绝了,说我有了未婚妻。”

    “额。”大殿下愣住,无奈的苦笑,“这虽然是个很好的理由,但香儿肯定不会因此放弃,说不定还会想尽办法找到你口中所说的未婚妻……”

    “我知道。”荆南点头,“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不管你是否相信。”说完,调转马头向围猎场入口行去,“走吧,比赛快开始了。”

    猛然间,我觉得四周的空气突然压抑起来,有些让我喘不过气。不顾荆南的阻挠,我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阵冷风吹过,身子忍不住抖了两抖。果然,人一旦习惯了温暖的怀抱,对外界的伤害便更加敏感。

    “你干什么?”他皱了皱眉道,“在我怀里不行吗?”

    不行,不行。我赶紧摇头。不过,看了看马背离地面的高度,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就这样跳下去,应该不会很疼吧。

    “听话。”他一把抓住我,将我扔回他怀里,“等你一觉醒来,我就赢了。到时候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反抗无效后,我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他怀里。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只有离得近才会闻到。我突然想起在张院长小楼里的那一晚,那天,是他将我抱到了床上,鼻尖嗅到的,似乎也是这个味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安静的趴在他怀里。没有外界的纷杂,没有生活的困扰,此刻的我,安然的享受这难得的自在。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罢。于是,我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一睁眼便见到一张放大的脸。我愣了愣,立马跳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荆南笑呵呵的看着我的反应,“刚才不知是谁在我怀里睡得死死的。”

    我伸了伸小腿,迫不及待的变成|人形,伸手便给了他脑袋一下,“哼,你还好意思说,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真是冤枉。”他摸了摸被我敲过的地方,“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救了你,此时你指不定会怎样呢。”

    “你要敢不救我。”我捏了捏拳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你跟我求饶为止。”

    “真是暴力。”他小声的嘀咕。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说什么。”扬了扬手里的拳头,我小声问他,“现在我们在哪里?”

    “皇帝的行宫。”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围猎场离这儿不远,比试完后,我们便住到了这里。”

    “那你们什么时候下山?”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恐怕这行人是打算在这里常住了。

    “你很着急吗?”荆南诧异的奇怪的看着我,“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偷偷跑上来的呢?最近一段时间,山脚下都有士兵守着,可别告诉我,你是变成兔子上来的。”

    “额。”我愣了愣,不知该怎样回答他,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实情。

    “算了。”荆南摇头,“既然为难,那就不要说了。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弟弟呢?”

    听他提起这个,我立马哭丧着脸,“他们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我是一个人偷偷来的。惨了惨了,他们现在肯定在到处找我,一定很着急。”

    “不如这样。”荆南想了一会儿,道,“你告诉我你怎么上来的,我帮你通知双影,怎么样?”

    “你现在要下山?”我满怀希冀的看着他。

    “不。”他摇头,“不过,子叶可以下山。”

    “真的吗?”我兴奋的朝房外走去,“我去找子叶,求他帮忙。”

    “你认为他会听你的吗?”荆南站在原地,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再说,你现在这样子走出去,被人发现了要怎么解释?”

    我回头,沮丧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让子叶带我下山吧。至于怎么上山这个问题,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不太方便。”

    “带你下山是不可能的。”他摇了摇手指,“你是我新收的宠物,怎么能让别人带走呢?应该时时陪在我身边才对。”

    我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你不提这个会死啊。要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懒得理你。”

    “咳咳。”他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若不这样,你以为菱香儿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额。”前面说过,这菱香儿独占欲很强,她所认定的东西,肯定不会轻易让人。不过,荆南是个例外。若是荆南想要某样东西,不管多么珍贵,她肯定会屁颠屁颠的亲自送上。

    “荆南,我给你送吃的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菱香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不及细想,我连忙变回原形,缩进被子里。对于这个女人,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以后说不定和二殿下一样,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第二十一章别院

    “我看你晚饭没吃多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了莲子羹。快尝尝吧。”菱香儿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端出碗。

    “谢谢,我不饿。”荆南推了推桌上的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先放这儿吧,等晚上饿了再吃。”

    闻言,菱香儿脸上一喜,“荆南,今天下午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不该那么固执的,你……你能原谅我吗?”

    “没什么。”荆南摆了摆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她兴奋的看着荆南,“看来大哥说的没错,我只要和你道歉就没事了。”

    “大殿下?”荆南皱了皱眉,“是他让你来的?”

    “是呀。”菱香儿点头,“怎么了?”

    “没事。”荆南起身,看了眼趴在床上的我,转头对菱香儿说道,“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菱香儿恋恋不舍的看着荆南,“围猎很辛苦,你早些睡觉,明天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

    “嗯。”荆南随意的点了点头,等她踏出房门,“砰”的一声便将门关上。

    “哎。”我叹息的摇了摇头,“送上门来的大餐啊,你居然不吃。”

    荆南白了我一眼,“本来打算让子叶下山的,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别,别啊。”我“噌”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等我回去,双影肯定会剥掉我一层皮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好,你过来。”他指了指桌上的莲子羹,“吃了它,我便让子叶下山替你送信。”

    “真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点头。

    “就这么简单?”这可是菱香儿送来的爱心晚餐啊,味道肯定不错。

    “你到底吃不吃?”他佯装怒道。

    “吃,吃。”我连忙端过碗。没办法,谁让我为了睡觉,错过了晚饭的时间呢。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比较霸道,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双影他们现在住哪儿?我以为你们今天就会回兔族。”见我津津有味的吃着莲子羹,荆南小声的问道。

    “城西。”我抬起头,认真的答道,“穿过城南那座桥,顺着路一直走就行了,大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红灯笼那间小院便是。”

    他扯了扯嘴角,有点无语的看着我,“你不能说的具体点儿吗?”

    “具体点儿?”我茫然的摇了摇头,那里的院子全都一个样。当初为了不走错地方,双影便提议挂个红灯笼上去,不然,连这唯一能辨别的地方都没有。

    “算了。”见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荆南摆了摆手,“我去找子叶,你在屋里吃饭,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早去早回,等会儿还有事找你帮忙呢。”

    “什么事儿?”他狐疑的看着我。

    我神秘的笑了笑,“等会儿不就知道了嘛。”

    对了,差点儿忘了这个,“等等。”我叫住正准备开门的荆南,“让子叶把这个交给双影,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我小心翼翼的放了一个紫币进去,“告诉他,让他们在家里好好等我。”

    “这个紫币有什么不同吗?”荆南摇了摇手里明显空荡荡的荷包,“你们也太好收买了吧。”

    我有些脸红的冲他吼道,“该干嘛干嘛去,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当初怕身上的钱会被双影偷偷拿走,我在每一枚钱币上都留下了自己的气味,他后来知道后,嘲笑了我好几天。双影熟知我身上的气味,看到这枚钱币,便会明白的。

    “说实话,我真看不懂你们姐弟。”荆南将荷包收进怀里,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不过……”他笑得一脸天真,“大爷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说完,不待我反应过来,便溜出了房间。

    我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半天才明白,他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呢。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我有些鄙视自己,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犯不着和他较真。再说,人家都已经有未婚妻了,很明显,他只是出于好玩儿,才会对我有这样的举动,我又何必放在心上。

    吃完莲子羹,我随便抹了抹嘴,又窝回床上。先从怀里掏出咒煞石瞧了瞧,原本看见它的时候是紫色,后来变成了红色,现在又成了平淡无奇的白色,要不是见识过它变色的功夫,此刻我必定认为是自己拿错了东西。这石头我暂时是琢磨不透了,还是等回到兔族后,拿给大长老看看吧。

    皱了皱眉,我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纸团,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除了我,谁会一直揣个骷髅头在自己身上呢。赶紧下床,在房间里四处找了找,得用个东西将它装起来,我可不想晚上抱着个骷髅头睡觉。

    有了。我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看着菱香儿送过来的食盒。这姑娘,送吃的就算了,怎么还送了这么个蹩脚的荷包,别以为偷偷藏在食盒底层我就发现不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我奇怪的看着从荷包里掉出来的金属片,怎么像是一把钥匙。按理说,这里面不应该是情书的吗?不管了,将金属片和缩小的骷髅头扔进荷包,仔细想了下,小小的使了个法术,不能被别人看出来不是吗?敬爱的鹰族族长,希望你能在里面住的习惯。

    兴高采烈的躺回床上,我翻着从阿生书房带出来的那本黑色封皮的书,没费什么劲儿便找到了最后一张张图纸。可惜,那三张没有带在身上,不然便可以仔细比对一番了。

    将图纸叠好放进怀里,我仔细翻阅着从密室带出来的三本书。其中一本,是介绍阵法的,关于斗转乾坤阵的信息,便是在这本书里找到的。可惜,对于阵法我是一窍不通,这本书只能当做无聊时的消遣。当然,这只是我目前的想法,不久以后,我一边庆幸自己没将这本书丢掉,一边暗自唏嘘自己的目光短浅,更是将这本书参透的不能再透。

    还有一本,正是我一直寻找的介绍远古稀有种族的书,有了目标,便不必急于一时,将它贴身藏好后,我的视线放到了最后一本书上。

    一样平淡无奇的封面,但其中的内容,却愣是将我震撼在了原地。难道当初在密室刻画阵法那人,在夜深人静孤独寂寞时,也会感到心灵上的空虚吗?所以,才带了本这么惊天动地的书,以便于一边欣赏书中的内容,一边“打手枪”?

    没错,你猜对了,这本书便是货真价实的“春宫图”。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各种姿势应有尽有,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表情淋漓尽致,真真是看得我脸红心跳。

    “吱呀。”正当我合上手里的书本时,荆南突然推开门,“我回来了。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说完,关上门后急冲冲的上前来摸我的额头。

    “咳咳。”我不自然的干咳两声,赶紧将手里的书藏进怀里,“没事,没事,只是太热了。”

    “是吗?”他狐疑的看着我,在确定我确实没生病后,将窗户打开,“子叶已经带着荷包下山了,你不用担心。”

    “谢谢啊。”我翻身下床,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张院长说我还需要泡水,给了我两个瓶子,叮嘱我一定不能间断。”

    “这样呀。”他抬手接过我手中的瓶子,“我让人将浴桶拿来,你就在这里泡吧。”

    “那你呢?”我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他轻蹙眉头,“我自然也在这儿啊,不然让人拿浴桶干嘛。”看着我紧张的样子,他轻笑道,“你放心,我在外间百~万\小!说,你在里间泡水,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只是不能惹人怀疑。”

    我赶紧松了一口气,“那真是麻烦你了。”

    他不满的看着我,“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我吐了吐舌头,不再理他,转身清理起自己的东西来。吩咐好下人,走到我身后,“你出个门怎么还带这么多书啊?”

    “我现在法术不好,只能先多看百~万\小!说。”将书藏在华怀里,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不用担心,有我送你的手链呢。”他抬起我的手腕,摩挲着手链上那颗翠绿的宝石,“遇到危险时,用食指轻轻点两下宝石,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就算我不能及时出现,这手链也会保住你的性命。”

    这是自他送我手链后,我们第一次聊起这个话题。以前只是觉得它漂亮,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

    “你可别小看它。”荆南扬了扬下巴,“这颗石头是我们族里最珍贵的东西,被我偷偷拿出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急了,“这怎么行,这东西我不能要。你还是还回去吧,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说完,使劲扯着手上的链子。

    “这东西拿不下来的。”他淡淡的说道,“它已经认你为主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笑得很是魅惑,看得我一阵愣神,“从为你带上它的那一刻起,你便成为了它的主人。”

    我不解的看着他,“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送给我,带在自己身边不是更好吗?”

    第二十二章灵石

    “不。”他摇头,“只有你才配的上它,当初,便是它指引我来找来你。不然,你以为这东西会轻易认主吗?”

    “额。”我郁闷的看着手上的链子,敢情这东西还有自己的思想呢。正想着,突然感觉手腕一痛,翠绿的石头似乎化身怪物的大嘴狠狠咬了我一口,鲜血顺着链子直流。

    “怎么回事?”我害怕的看着荆南,“这破石头怎么成了吸血的小怪物啦。”

    “噗嗤。”荆南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真好玩儿,吸血小怪物,只有你才想得出。”而那颗石头似乎对我的态度颇为不满,化成满嘴獠牙的怪物又给了我一口。

    “哇哇。”我痛得大叫,“这破石头又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啦,连块石头都能成精。”

    “好啦,别闹了。”荆南忍着大笑,施法将我的血止住,“这是认主仪式的最后一步,必须要用你的血才行。”

    “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我指了指链子上那颗翠绿的石头,喝了我的血后,它身上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不少,但却显得更加神秘。

    “就是石头呀?”他好笑的看着我,“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真当它是怪物化成的啊。”

    “可刚刚……”想到那张满嘴獠牙的大嘴,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石头能咬人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颇为自豪的说道,“万物皆有灵性,有些东西经过千万年的灵气滋养,便会生出灵智。你别小看这颗石头,听叔叔说,它可是在灵气充沛的地方蕴养了十万年呢,没有灵智才怪。”

    我点点头,有些好奇的说道,“照你这样说来,像这样拥有灵智的石东西应该有很多才对,可我以前好像并没有听说过。”

    “你自然没有听过。”荆南眨巴着眼睛道,“灵气并不会在一个地方积存很久,一般来说,千年不散的灵气就很难得,更别提万年十万年的了。所以,大多数种族每隔几百年便会有一次大迁徙,就是为了寻找新的灵气充沛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看着手腕上的石头,“那你们在哪儿弄到的这东西,十万年的滋养,它也太好运了点儿。”

    荆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