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回说的国舅张鹤龄的文官李东阳有关。
张鹤龄为人贪财,勾结京师盐道衙门鬻贩盐引,jiān商纳五分银一引,私盐便成了官盐,破坏大明盐法,致使国库损失颇大,民间盐价被jiān商抬高,可谓罪大恶极。
华阳心中突然又几分惶恐,几分茫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个封建,王权至上的古代王朝,自己的前路如何?该何去何从?从华阳看到的记忆来说这个华阳绝对是个标准的土豪,富二代了,但是在一个小王爷的威逼之下,全家都有落魄的危险,在这样一个朝代,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华阳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需要时间静一静,他需要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
过了,许久,华阳终于从迷茫之中脱离出来。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华阳下意识的扯着衣角,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我的这个前身的记忆断掉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华阳看着将要要黑下来的天sè,心中一动:“怎么看这里都是一片荒地,若是有什么豺狼虎豹,我可怎么抵挡?”
一阵狂风吹过,呼啸着席卷过去,草屑漫天飞舞,华阳忧心忡忡,自己刚刚才接受穿越到大明的事实,不会就在此成为狼虎的血食吧?那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了,好不容易来大明一次,不说成为一代名将,征战沙场,不说成为惊世大儒,辅佐君王,不说成为一代诗人,命传千古,但是也要留下点痕迹,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对了,豺狼虎豹都是未开化的畜生,一定惧怕火焰!冷静,难道我一个人连这些低等动物都对付不了吗?一定要冷静,让我来想想。”华阳抛开杂念,想着这么才能弄到火焰防身,在这片封建王朝之中存活下来,最好在在这大明王朝留下点痕迹。
“人工取火的方法有四种,钻木取火、击石取火、弓钻取火、藤条取火。”华阳仔细的审视着周围的环境,放眼望去的一地枯草,远处有一片墨绿带黑的丛林。
“那里应该有藤条,找到了藤条就能用藤条取火了,我要快点过去,一旦天黑,豺狼虎豹都会出来觅食,那可就晚了,看这天sè也不早了,必须还要找到一个藏身之处才行啊,对了,枯草是最好的引火物,真是天助我也。”华阳喃喃自语,揪下几大把枯草,揉在手里,奋力的朝着丛林边赶去。
一座较为壮阔的丛林出现在华阳眼前,一片望不尽的黑压压的树丛,好似一道又一道墨绿sè的海浪,华阳找了个树丛略微稀少的口走了进去。
“真是壮观的丛林。”华阳很快就找到了了目标,在一颗大树上找到了一根干的树干,一头劈开,并将裂缝撑开,塞上枯草,用一根长约两尺的藤条穿在枯草后面,双脚踩紧树干,迅速地左右抽动藤条。
“啪、啪、啪。”过了许久,一团明亮的火焰就在华阳手上那根长长的藤条燃烧起来。
“太好了,终于成了。”华阳暗自庆幸自己的小命有救了,用长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必那些未开化的畜生是不敢与火焰对抗的,在树丛之中取下三根长长的藤条绑在自己的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改找一处洞|岤将就着过一晚上了,最好能找到什么寺庙,人家的,哎,还是别想了,这么荒凉的地方又会有什么寺庙和人家会在这里呢?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记忆中断了。”华阳将藤条绑好,小心翼翼的拿起地上还在燃烧的那条藤条,保留住火种,快步朝着丛林的另一方走去。
丛林似乎没有尽头,华阳走了很久,天sèy暗了下来,凉意笼罩在丛林之中,一阵阵狂风在华阳背后掠过。
“啊!谁?”华阳心中一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急忙一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是有道狂风掠过而已。
“呼呼呼,吓死我了。”华阳喘着粗气,擦着额头上的惊吓出来的冷汗。
就在此时,一双幽绿绿的眼睛盯住了华阳,一道漆黑的身影仿佛与黑夜融合,轻轻一扑,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华阳面前,露出狰狞的面孔。
“啊!!!狼啊!!!”华阳大惊失sè,被眼前这匹招呼都不打一声,biu的一下就出现在他面前的黑狼吓得双腿一软,瑟瑟发抖,不能自控,摊到在地上。
华阳默默地哀嚎着:“哎呦,完了完了,居然遇上狼了,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就这样葬送狼口?呸呸呸,我华阳福大命大,一定有办法,我一定要活下去!冷静,想办法,不能慌,越慌越危险!”
黑狼倒是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出于本能的反应,所有的动物都怕火,狼也不列外。狼还害怕比较大的声音,对雷电有恐惧感,其实狼也怕人的,它们不敢正面向人类袭击,只是偷偷的跟在人们的背后,当靠近后,突然把前边的两个爪子搭在人的肩膀上,当人不知情况回过头来看时,他就突然一口将人得喉咙咬住不放,直到人死了就开始吃人肉。
这匹黑狼就被华阳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人的思维来理解此时黑狼的想法就是:“今天我出来吃饭,看到一盘菜,我正准备去吃他,他突然大吼一嗓子,吓死我了。”
“嗷呜~”黑狼看着华阳在没有什么异动了,正准备上前进行晚餐的时候,华阳心中突然明悟,顾不得恐惧,将手中的藤条朝着黑狼抽动去。
“呼哧!”藤条之上带着明晃晃的火焰,使得黑狼本能的畏惧,两只前爪向后一蹬,飞跃开来,躲开了藤条,冲着华阳龇牙咧嘴,狰狞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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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六章心有不甘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六章心有不甘
“嗖”带火的藤条抽击在了大地之上,明晃晃的火焰安定了华阳此时的畏惧之心。
黑狼面对火焰不敢上前,只是低嚎几声,听得华阳心中发麻,手上一抖,差点没将藤条掉到地上。
“嗷呜~”黑狼突然嚎叫几声,绕着华阳转了几圈,华阳也转动身子紧紧地面朝黑狼,收下不住得冒出冷汗,藤条蓄势待发,一旦对面那匹黑狼一有异动,立马就要把藤条朝着它狠狠抽击过去。
“不好,狼可是群居动物,要想办法快点走开。”华阳心中一惊,恍然明白了这匹黑狼的意图,它是想要缠住自己,拖延时间,刚才它突然嚎叫,可能就是召集狼群赶到这里,一旦狼群将自己围困住,藤条又燃烧殆尽,那么自己定然是xg命不保。
“拼了!”华阳小心的将缠绕在自己腰上的一根藤条解了下来,朝着火焰点去,两根带着火焰的明晃晃的藤条在华阳手中舞动起来,火焰纷飞,火星四shè,将黑狼惊出十步之外。
华阳一咬牙,转身就走,步履如飞,在生死关头,所有的潜能都爆发出来,不过仍是小心的维持火种不熄灭。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华阳牙关紧咬,身体之中涌出一股力量,支撑着他快步朝着回去的方向奔跑起来,背后紧追的黑狼刺激着他的神经,恐惧,彷徨,不知所措。
独自一个人,在茂密的丛林里面对一头黑狼,他该如何逃脱狼口?如何生存下去?
“吼~”黑狼两条后腿爆发出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一扑之下,扑在了华阳身后,四爪齐动,紧紧得朝华阳追去。
无论是黑狼的爆发力,还是速度,力量,对于丛林环境的熟悉,都是华阳说无法媲美的,从兵家的角度来说,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黑狼那一边,华阳在这场生死追逐的残酷游戏之中已经输了一半,而一旦他真的输了这场游戏,他将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生命。
“嗷呜~”“嗷呜~”“嗷呜~”数声狼嚎在华阳背后传来。
“这是狼群!”华阳心中一颤,脚步加快了几分,脸涨得通红,第一根藤条即将燃尽,华阳奋起全力,终于在狼群的追逐之下,来到一处灌木丛前。
“去!”华阳将手中的快要燃烧殆尽的藤条放在了这一大团灌木从之中,将衣裳之中剩下的枯草全部丢下,身子一绕,从灌木丛一旁快速走掉了,火焰快速吞噬了华阳丢下的枯草,火势猛涨几分,冲击在灌木丛中,此时虽是傍晚时分,但是也是深秋之时,天干物燥,火焰冲击在灌木丛上,须臾之间就燃烧起来。
火光摇晃大有焚天煮海之势,“轰”一道冲天的火柱应声而起,汹涌的火势蔓延开来,火光将一切吞噬,灌木丛正一点一点消失在火海之中。
“吼~”黑狼与群狼追赶至此,看到冲天的火势,纷纷止住了爪步,对着火光嚎叫几声,本能的对于火焰畏惧,悻悻离开。
冲天火焰,好似将天空都熏红了,百兽震惶,万里烟云,华阳心中大惊,倒是没想到会弄出如此浩大的声势来,念头一转:“这样也好,起码火势未息之前,不会再有什么豺狼虎豹前来,我暂时也无xg命之危,幸好这也不是现代,要是在现代放了这么一大把火,指不定要罚多少款呢,说不定还要判个刑什么的。”
华阳看着壮观的火势,焚天煮海,将天空映照的一片火红,滚滚热浪在丛林之中肆掠。
“火势太大,我还是先走吧,要是没有葬身狼口,反倒被自己放的一把火烧死了,那就太不值了。”华阳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和灼热的空气,连忙打起jg神,朝着丛林外围,火势没有波及到的地方跑去。
此时,夜已深
而华阳所处的那一片荒原却被这火势照映的通红,华阳走出了丛林,火势也很快蔓延烧到了丛林的边远之处,黑烟笼罩住整个丛林。
“咳咳”华阳挥了挥长袖,咳嗽两声,面sè土灰:“这火可真够大的,要快点走!丛林不远处可就是枯草荒原,只要这撩天大火碰到一点枯草,这方圆数里都要化作寸草不生之地!绝无一物可以存活下来!”
“必须赶在大火烧到逃离枯草荒原,或者控制住这火势,不让这火势朝着枯草荒原蔓延。”华阳心中一凛:“如此大火根本就不可能控制火势,必须快速逃离荒原!”
华阳一咬牙关,干裂的嘴唇溢出鲜血来,流入华阳喉中:“要想活下来,就要对自己狠!”狰狞的面孔,嘴角溢出的鲜血,让华阳此时看起来十分可怕。
“我华阳前一世,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这一世,在大明王朝!我华阳不甘心再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不甘心再做一个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小人物!我要大明的百姓,我要这个世界都知道我华阳的名字!”华阳展开步伐,全力朝着枯草荒原的另一边跑过去,前路是未知的,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华阳一次次的无力的跌倒在枯草上,泥泞和沙尘沾满了他的长袍,面无人sè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之意!他不甘心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了!他不甘心!他华阳一定要比前世好十倍,百倍的活下去!他真的不甘心在做一个小人物!这就是华阳不想死的原因!这就是他坚持的目标!这就是他的人身理想!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历经生死的磨难!
或许小人物的思想大人物永远都不会懂,就像乞丐的儿子和富翁的儿子,他们生来便是不同,没有绝对的平等,而乞丐的儿子只期盼有一顿饱饭而富翁的儿子却对山珍海味不屑一顾。华阳已经受够了前世的儒弱,不甘平凡,想要做一个不在平凡的人!这是那些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体会不到的。
ps:华阳心有不甘,这本书写的是一个现代的丝穿越到古代,成为富可敌国的大jiān商的故事,华阳最终会屹立在商场的顶峰,我也心有不甘,我希望自己也能成功的实现自己的梦想!每个人都会有梦想,我的梦想很遥远,但我坚信,有了大家的支持和自己的努力,一定不会远,我有一个个目标,先是签,再是努力成神,最后成为一名白金作家,这就是我的梦想,希望大家鼎力支持。;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七章古怪老道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七章古怪老道
“一定,一定要走出这里”华阳无力的用双手支撑在地上,勉强的将自己撑起来,迈出沉重的步子,双腿如同灌了铅汞一般,缓慢的朝着前方走去。
“不能就这么死了”华阳早已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心中不停的跟自己念叨,一定要走出这里,爬都要爬出去!
苍茫的荒原的边远之处传来悠扬的琴音,美妙动听,绕梁三ri。
黑白二sè的y阳鱼构成了一张宽大的太极道袍,将一道身影包裹住,此时本是深夜,此处又是荒地,什么人会在此调琴呢?黑夜与远处那场大火形成了鲜明的对于,一黑一红,犹如道士身上的太极道袍,相互对立。
点点繁星放出了自己耀眼的光芒,九颗繁星放shè出了绯红的光芒,连成一线,深邃的星空突然变得妖异,好似被那场大火烧得通红,月华挥洒在道士的肩膀之上。
“铛。”道士双手停止拨动琴弦,右手抚过琴身,缓缓的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红润的童颜,双鬓却早已发白,一对剑眉挺起,将手抬起来,撵须用着沙哑的声音沉吟道:“百年了,一百年了。”
“我大明朝开国已有一百年了。”老道一对深邃的如同星空一般的凝视着远处那一把大火,熊熊燃烧的烈火。
“好一把火,好一把火!烈火烹油!这就是我大明朝的气运啊!”老道喃喃自语,把手一伸,掐算起来:“气运转变,九星连珠,有大气运之人降世,若是好好利用未尝不能让我大明再度延续百年社稷。”
“且推算一翻。”老道从袖口之中取出一个龟壳,右手一晃,不知从哪弄来一块铜钱,将铜钱放在手心之中,冥想一翻,将铜钱放入龟壳之中,突然一道青sè的火焰从龟壳内部燃烧起来。
老道见此情形,心中一动,将木琴负在身后,道袍一挥,收走了正在燃烧的龟壳,身子一动,健步如飞,掠了出三四米的样子,消失在原处。
华阳无力的摊到在地上,体内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支持他前进,空气之中有着几分灼热之意,华阳知道火焰涌来了,再也没有机会可以逃走了,不过他不甘心,不到至死的那一刻绝对不放弃,他的双手在泥泞的土地上抠抓着,企图再度前进一步,但是丝毫没有用,他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火光携带焚天煮海之势,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化为灰烬,老道高高掠起,扑在了荒地之上,一把抓起华阳,一个翻身落在了十米外的草地上,而下一刻华阳原先所处的地方就被一道火浪说吞没。
“好厉害的火,不过这火烧的越大越好。”老道凝视着十米外的火海,双脚一动,健步如飞,抓住华阳,就朝着荒原的另一边跑过去。
火海一触碰到枯草就如同吃了大补之药一般,龙jg虎猛,好似一条盘踞在荒原和丛林之间的火焰巨龙,其势焚天煮海,火浪朝着老道和华阳喷涌而去,所到之处,吞噬一切,寸草不留。
“厉害,厉害!”老道连道两声厉害,死死地抓住华阳,拼命地狂奔着。
就在老道拼了命的带着华阳满地跑的时候,一道狂风从东吹过,席卷天地,一颗颗古树拔地而起,纷纷朝着火海飞去。
“呜呜~”狂风怒吼,一道道白光卷过,老道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连忙将背后的木琴取了下来,狠狠的插在地上,犹如泰山一般,面对如此狂风丝毫不动,也不知道那木琴到底是不是木头做的。
“还好有着玄铁打造的音琴,否则今ri不被火烧死,也要被这道风吹啊,不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呢?老道我可没推算出今ri有如此大风啊。”老道将华阳拉了过来,将华阳靠在音琴之上,自己盘膝坐在地上。
“难道是因为他?”老道欣喜的看了华阳一眼:“天命之人就是天命之人,这气运,估计就算老道不来他今ri也不会有什么事,不过观他面像,脸sè苍白无力,元气大伤,只是凭着一口气才撑到现在的,若是这口气一断,他也要往西天去了。”
“看来老道我来此也是天意施为啊,天意不可违,救他一救。”老道琢磨道,将华阳盘膝安坐在地上,老道的双手贴着华阳的背部,大喝一声,手中一股真气度去。
“咳咳咳咳咳。”华阳脑袋一沉,不住得咳嗽,回想起方才的情形来:“好大的火,这里是哪里啊?难道我死了吗?会不会再让我穿越一次呢?”
“哈。”老道将双手一收,华阳感觉到一股力量撤去,无力的摊到在地上,睁开了双眼,老道的打扮映入眼中,周围是荒草和一道道狂风。
“原来,还是这里,难道我没死?”华阳喃喃自语,瞧着眼前的老道,问道:“老神仙,是您救了我吗?”
“神仙?我不是神仙,一个老道罢了。”老道对着华阳回答道。
“道长,这么晚了,您这么会在这里?”华阳好奇的问道:“可是您救了我?”
“无量天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道对着华阳回答道。
“哦哦。”华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
“人身难得,既得人身早修行;明师难遇,既遇明师快请法。”老道冒出这么一句话,仔细打量着华阳。
“道长可是让小子拜师?”华阳对着老道问道。
“是即使不是,不是既是是。”老道答道。
“那么是还是不是?”华阳问道,他对这老道有点无语,但是好歹人家救了自己一命,救命之恩大于一切,总不能对着这老道叱喝一翻吧?
“不是,即为是。”老道继续打量华阳,道:“以你的慧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弟子华阳见过师傅,谢师傅救命之恩。”华阳朝着老道拜了一拜,他观这老道虽然言语之间略有颠倒,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鹤发童颜,剑眉星目,自有一副得道高人的气度,说不定是个高人呢,而且这老道也刚救了他的命,自己拜个师又不亏。
“那好,从今以后,你即为我门下大弟子了。”老道点了点头,冲着华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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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八章军体拳法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八章军体拳法
老道把右手伸进左袖子里,掏出了一本书籍,封面是一张牛皮纸包裹着的,递给了华阳:“为师和你也是投缘,第一次见面,先是救了你一命,再是收你为徒。”
华阳接过书,心中也感到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相信眼前这老道所说的话呢?而且还拜了老道为师傅。
“你记住了,为师姓刘名徐锐字乔远,乃是大明开国文成公刘伯温的后人,先祖刘伯温曾经得过一本武穆遗书,乃是是兵家武穆岳飞jg心编写而成的一本兵书。”刘徐锐撵须对着华阳说道。
“难道弟子手中这本书就是武穆遗书不成?”华阳问道。
“不,这不是完整的武穆遗书,只是武穆遗书的部分内容。”刘徐锐对着华阳郑重道:“现在这本武穆遗书就传到了你的手上,你一定要保存好他。”
“岳飞将军一首《满江红》尽现英雄气概,豪情壮志,乃是一等一的英雄,弟子绝不会将武穆遗书丢失。”华阳承诺道。
“哦?你还知道《满江红》?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会读书识字?”刘徐锐问道。
“师傅,我姓华名阳字重阳,是江西南昌人,有秀才功名,识得几个字,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朝天阙。”华阳答道。
“重阳,华重阳。”刘徐锐掐了掐指头,眉头一皱:“天意难测,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未必就能推算出来。”
“师傅,你说什么?”华阳听到刘徐锐的嘀咕问道。
“没什么,华阳,大概你也很好奇为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救你,收你为徒,传授你武穆遗书吧?”刘徐锐对着华阳问道。
“是啊,我与师傅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师傅为什么收我为弟子,连姓名都不问,如此仓促?又为什么传授一个相处时间都不到一个时辰的弟子武穆遗书?师傅又为什么在这么晚出现这片荒芜之地?还恰巧救了我一命?”华阳将满心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华阳,我方才已经和你说过为师先祖乃是大明开国文成公刘伯温。”刘徐锐说道:“其实百年前先祖刘伯温修行武穆遗书下半卷,参破玄机,竟然想到吸纳龙脉气运成神之法,于是挥剑斩龙脉,吸纳气运,但是仙神之说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根本不存在,先祖吸纳龙气之后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卷武穆遗书。”
“奇怪历史之上不是说刘伯温乃是胡惟庸毒杀的吗?看来历史也不完全可信,毕竟是后人编写的。”华阳心中暗自思付道。
“后来呢?”华阳问道。
“大概是武穆遗书太过生涩难懂,先祖们一代一代的将武穆遗书传了下来,却并无一人可以学得会书上的高深兵法与一些奇门巧技,三十年前才传到了我这,为师参悟这武穆遗书也有三十年的时间,却丝毫没有参悟透彻。”刘徐锐说道:“为师自小出家为道,并无子嗣,且年事已高,但恐大限将至,这次将这武穆遗书嘱托于你。”
“大限已到?师傅今年高龄?”华阳问道。
“三十一。”刘徐锐答道。
“三十一?”华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徐锐的双鬓白发,又问道:“师傅只有三十一岁?却怎么满头白鬓?还说什么大限已到?”
“唉,天意难测啊,为师之道乃是道破天机,有违天理之道,故此寿元折损的厉害。”刘徐锐答道。
“师傅不是参破不了武穆遗书的玄机吗?怎么还会道破天机?”华阳问道。
“这些是先祖刘伯温的奇门巧技,不值一提,提了反而激起你好学之心,大损阳寿啊。”刘徐锐说道:“道门一脉,自古便有炼丹养生之法,可以弥补阳寿折损,但是如今到了我大明此法早已凋零,无人有炼制丹药的方子,故此为师才落得如此地步,为师是不会传授你这些个奇门巧技,自毁前途的。”
“但是为师可以传你一套健身强体之法,锻炼皮囊。”刘徐锐说道,又从袖子之中取出一本古书,也是牛皮纸包裹着的封面,看上去很是古老。
“此乃为师与少林寺的一位老友那里弄来的健体之术,是少林祖师达摩老祖传授下来的,每ri按时锻炼,有强身健体之效。”刘徐锐将古书递给华阳。
“师傅,这书没名字吗?”华阳接过古书,朝着刘徐锐问道。
“为师那位老友将此书赠与为师之时倒确实没说这书叫何名字,要不然你给它取一个吧。”刘徐锐说道。
“哦,我看看啊。”华阳随手翻动着那本古书,看到一段段文字和一幅幅小人画,不由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大的可以塞下去一整个鸡蛋了。
“这,这,这不是传说之中,我大天朝的强身健体,防身自卫的极品军体拳吗?”华阳看着那一幅幅图画,不由得回忆起自己惨痛的高中军训生涯,一个个印象深刻的残暴的教官们仿佛化身为恶魔,降临到华阳的面前。
“这玩意,我高中的军训的时候还练过的。”华阳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刘徐锐问道:“什么军什么拳?”
“啊,师傅啊,我是说,那个我看这个就叫做军体拳吧。”华阳担心刘徐锐误会,急忙辩解道。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本古书。”刘徐锐担心徒弟不将这本军体拳放在心上,立即说道:“为师给你施展施展。”
说着,将右手道袍的左肩处一抓,将宽大的太极道袍披在了华阳身上,一个侧翻,腾空而起,落在四五米开外的地上,脚尖一点,‘咄’的飞身而起,好似天外飞仙一般,掠过华阳的头顶,落在了华阳身后,轻轻拍了拍华阳的肩膀,将太极道袍取回,这一切只是须臾之间。
“帅!”华阳惊叹一声:“这他娘的还是军体拳吗?”刘徐锐的动作快速的让华本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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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弘治之治第九章千里神驹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九章千里神驹
“哇擦咧,这真的是传说之中的军体拳?”华阳摸了摸鼻子,心里想道:“难道这军体拳是少林寺里面传出来的?”
“想什么呢?”刘徐锐看到徒弟分神,一拍华阳的肩膀问道。
“啊,那个我是想啊,此情此景怎么能没有美酒在此,否则我和师傅我们二人就喝上一盅酒那滋味有多好啊。”华阳说道。
“酒?”刘徐锐露出思索之sè,从袖子之中取出了一个小壶,对着华阳说道:“你说的是这酒吗?”
“对啊,对啊。”华阳点点头,心里琢磨道:“师傅这袖子怎么像百宝囊一样,什么都掏的出来。”
“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刘徐锐问道。
“师傅没喝过吗?”华阳问道,只要是喝过酒的人难道还不知道这玩意的魅力吗?
“为师曾在我大明北部之外的蒙古之地待过一段时ri,那些时ri倒是经常用此物来取暖。”刘徐锐答道。
“取暖?呃,那个,师傅啊,那壶酒借我用一下。”华阳向刘徐锐讨要道。
“给。”刘徐锐伸手递过酒壶。
“呜,这个酒。”华阳将酒壶提在手里,将壶盖轻轻揭开,观察着壶内的液体,再将壶盖盖上,轻轻震荡壶身,酒壶之中溅起酒花。酒花溅落在壶盖之上。
“这个酒。”华阳再次揭开壶盖,用食指在壶盖之上一抹,伸入口中,细细品尝道:“滴滴入口,唇齿留香!”
“酒是好酒,只可惜,唉,没有蒸馏啊,这个度数喝起来不爽啊!”华阳叹息道。
“哦?徒儿你还懂这个?何为蒸馏?”刘徐锐说道。
“哦,徒儿略懂,这个所谓的蒸馏啊,就是用一个特殊的蒸馏器将这个酒啊,把他这个,这个加热,然后完了呢,这个酒它就会挥发,然后收集挥发之后冷却的酒气,就会把酒度提高,变成所谓的烧酒,那喝起来才叫一个爽快!师傅,有机会徒儿弄给你尝尝。”华阳向刘徐锐解释道。
“对了,师傅,这酒叫什么名字?”华阳问道。
“此酒唤作白玉腴。”刘徐锐答道,虽然他对华阳解释的蒸馏的概念的个别名词听不懂,但是听懂了大体的意思。
“好酒啊,往时看曝石渠书,白酒须饮白玉腴。滑公井泉酿最美,赤泥印酒香寰宇。”华阳脱口而出,将前世看百度无聊时背下的诗念了出来。
“徒儿,好文采。”刘徐锐眼睛一亮,反复打量着华阳,心道:“这天命之人就是不一般。”
“你问了为师这么多问题,为师便也问你一个问题。”刘徐锐朝着华阳说道:“这把火是怎么回事?”刘徐锐向华阳身后一指。
华阳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大火已被方才肆掠的狂风吹灭。
“师傅,有所不知,徒儿本是南昌城华家长子,但不知脑子哪根筋没搭对居然去找宁王府小王爷朱君尘的麻烦,可能是小王爷用了什么手段,将我弄到这里,今ri醒来,发现记忆一片恍惚”
“因为快到傍晚,徒儿一介秀才无力自保,想用取火之法,驱赶野兽,果真碰到一群恶狼,真是凶恶,血盆大口,面目狰狞,快如虎豹,凶神恶煞,徒儿急中生出一计来,将一把火烧在了一堆灌木丛之中,想要以火势阻挡狼群的袭击,但是没想到火势如此浩大,将整个丛林点燃,煞有焚天煮海之势,又朝着这一片荒原烧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徒儿你穿着如此破烂,但是谈吐不凡,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一份儒雅之气。”刘徐锐点点头:“照你说来,这南昌城的小王爷倒是个纨绔子弟,为师要是有机会倒是要替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多谢师傅,不过师傅可知这里是何方?在不在江西南昌?师傅又是如何救得我?”华阳问道。
“这里乃是武昌并非南昌。”刘徐锐扯了扯道袍回答道。
华阳心中一呆,武昌和南昌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中间可是隔了接近三十多万米的距离。
“为师救你之时,你以昏迷过去,我将你抓住之后,准备带你离开这里,但是一道狂风席卷而来,吹得飞砂转石,杨柳倒拔,将这场大火熄灭,这风真的大的闻所未闻,突然吹起,又突然停止。”刘徐锐有意无意的扫了华阳一眼,心道:“看样子他是不知道自己乃是天命之人啊。”
“师傅,我若回南昌要多少ri的路程?”华阳眉头一皱,问道。
“你若是要回南昌么,最快也就一ri一夜的路程吧。”刘徐锐撇了撇嘴说道。
“一ri一夜?”华阳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刘徐锐吃惊的问道:“怎么会是一ri一夜?难道师傅你要传授我腾云驾雾的本事?”心道:“我可是没记错吧,武昌到南昌有三百五十五公里的距离,换算成米就是三十五万五千米,怎么可能一ri一夜就到达?难道我算错了?难道我的数学真的是体育老师教的?可是就算是体育老师也不会算错这种题目吧?师傅说一ri一夜就能到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腾云驾雾?为师可没那本事,只是百年前大明开国之时,皇上念在先祖献策有功赐下一匹千里枣红马,快若疾风,可ri行一千五百里,乃是传说之中的神驹。”刘徐锐说道:“这匹千里马倒是早就死了,但是留下来几匹小马,留给了先祖的长子也就是为师的大爷爷,为师的大爷爷就将这几匹小马给传了下来,到了为师这一脉,当年的小马也相继死去,遗留下来十匹虽然比不上当年的千里马ri行一千五百里,但却也算天赋异禀的异种骏马,ri行八百里不是问题。”
“为师就将这十匹骏马放在武昌城城北的一处郊外的深谷里,吩咐了一个信得过的下人照看,将它们ziyou自在的放养,ri行八百里的神驹足以在一ri之内达到南昌城,再加上一夜只是加上拿马的时间。”刘徐锐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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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十章单兵素质
第一卷弘治之治第十章单兵素质
“师傅,我想回南昌城看看,而且拜师这么大的事,我也没和我爹商量商量。”华阳对着刘徐锐说道。
“有理,拜师的事确实是为师草率了。”刘徐锐点点头,说道:“而且我也想看看你说的那个小王爷。”心道:“哼,我的弟子可不是好下手的。”
“师傅。”华阳心中一动,担心道:“师傅,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可是南昌城小王爷,最多徒儿下次见到他走远些,忍让忍让便是了。”
“哎,为师可没说要干什么啊,为师就是想见见他罢了。”刘徐锐撵须说道:“他是小王爷,为师只是一个穷道士,为师可不敢得罪他。”
“也是,他是小王爷,皇亲国戚,御封千户。”华阳点点头,心中有些不快:“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是小王爷?为什么我就不能得罪他!这不公平!”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哪怕华阳在不快也没用,小王爷就是小王爷,而秀才也只能是秀才。
“你若是想回南京,为师便陪你走一遭吧。”刘徐锐对着华阳说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马上动身,我们趁着夜sè快去城北外为师放马的牧场。”刘徐锐右脚一踏,音琴一震,负在刘徐锐身后,他再是把手一伸,朝着华阳的手腕抓去。
“师傅做事还真是利索啊。”华阳哂笑两声,被刘徐锐一把抓住手腕,在月华之下,朝着遥远的武昌城走去。
凭借着刘徐锐一步三四米的速度,华阳是根本跟不上的,刘徐锐只得无奈的停下了等着华阳,二人走了许久穿越了枯草荒原,走过了一片沙地,终于是来到武昌城城门前,华阳累的是气喘吁吁,刘徐锐则是气定神闲,一点也看不出来吃力的样子。
“呼呼——,师傅,你怎么走的这么,这么快啊!”华阳连声呼道。
“是你走的太慢了。”刘徐锐正sè说道:“ri后你勤加练习军体拳就不会走的这么慢了。”
“军体拳?前世那么多军训的,也没听说过哪一个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华阳嘀咕道。
“你说什么?”刘徐锐没听清楚,问道。
“哦,我是说,这个军训啊,就是,那个,师傅啊,如果把这军体拳给军队训练,那我大明的军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