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是一路走进厨房,冷淡的问:“中午想吃什么?”我说:“你做的什么我都爱吃!”他说:“那我就随便做了。”
洗脸的时候我有点异样的感觉,所以连头发都没有梳就又跑到厨房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在一楼的客厅里吸烟,我顿时就火冒三丈!他都已经戒烟一年多了,怎么就又拿起来了!我走到他面前怒视着他,什么也不说。其实在他早期戒烟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这样被我抓住的情况,那时他总是嬉皮笑脸的哄我。而这一次,他似乎在看我接下去的表现,继续吞烟吐雾。我说:“把烟扔了。”他弹了一下烟灰,笑了一下。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想想,他无非就是想和我吵架,想要让压抑以久的神经放松一下,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我问:“你想怎么样!”他说:“不想怎么样,抽根烟,怎么了,偶尔抽一根不算破戒吧。”
第55章
我接下来的话犀利尖刻到极点:“如果说一个戒烟的人偶尔抽一根不算破戒,那曾经放纵的男人再出去找一次陌生女人狂欢也不能算是出轨了!”他冷冷的问:“你影射什么呢?”后面那句可以用咆哮来形容:“你td影射谁呢!”要知道我们相处的三年里,他从来没有那样对我说过话,语调总是适中,调侃里也带着温柔。我像一个温室里的花朵忽然遇到严冬,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恼羞成怒。
我说:“说你呢!!!你答应我以后一根烟也不吸,你说话算不算数!”他说:“我不觉得偶尔吸根烟就是原则错误,犯不着你跟我叫这么大劲!”我说:“今儿我就跟你叫到底了!”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我死死的拉住他说:“好,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吗?”他回头看着我,手一甩,我差点被他扔出一个跟头,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他马上要出门的时候我说了句让他非常伤心的话:“你先不要得意,我们还没有结婚呢!”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我。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分了,但已经收不回来,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把衣服扔在地上,看着我,说:“你再说一遍。”那语气不是恼怒,平静的可怕,我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我哭着说:“我们不要这样好吗?老公。”他无奈的看着我说:“你还把我当老公吗?你把我当成老公过吗?我现在才明白,你并没有想要嫁给我,我以为你真的是讨厌婚前检查,讨厌烦琐的手续,觉得不需要法律的保护,因为我们有足够多的爱情,我以为你是相信我,我全想错了!”他这几句话说我的真的很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不是的,严君,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有点过头了。”他极度伤心的说:“我真的很傻。”我跑过去抱着他,特别希望我的拥抱和在他脸上雨点一样的吻可以唤回他对我的温存,可是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轻轻的推开我,我拉着他说:“你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他说:“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本以为我那些放纵的过去你不介意的,但你心里还是有个结,在你一激动的时候就说出来了。”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他说:“当初那么多坎坷,你都那么勇敢坚强的和我一起度过,不惜用生命去保护我,在我穷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跟着我,为了我你可以放弃所有你钟爱的东西,这样的女人,我没有理由不全心全意的去爱。
而且,你又那么可爱,那么精灵。这三年里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我从来不要求你做什么,只要你自由的开心的生活。你妈妈和我说,你是一件艺术品,不能雕琢,说改变你会让你难受的,于是我尽可能的去包容你!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现在,当我重新读到这些话,很清醒的知道我当时应该说什么,或许就可以避免了一次那么严重的感情伤害。而我当时脑海里想的全是我如何对他好,他怎么能说我没有考虑他的感受呢!于是我变的比他还委屈。其实,比较那付出,只有加添了煎熬。我们谁也不应该太骄傲。
我没有用温柔去抚慰他,而是比他的语气更激烈的说了句:“你给我闭嘴!”
接下去我说了很多不理智的话,比如:“我自己赚钱请得起保姆,用不着你给我做饭,愿意做你就做,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最讨厌做完之后还委屈的人,想当初你不愿意干就直说啊!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你又不许我请保姆,那你自己去收拾好了,我是猪,我就是猪,我看到乱就开心,你愿意整洁是你的事,你收拾完我看着还闹心呢!”大家说我多不讲道理。
他说:“我知道你是你父母的掌上明珠,我知道你有本事能赚钱,我这辈子给你当个奴隶就算你给我面子了!不过我今儿个告诉你,老子不干了!”我说:“好,这是你说的,你这句话翻译成直白的意思就是:”分手!‘我知道男人说一次分手就是真的,或许你早就想了,骨子里一直渴望自由的生活,好,我还给你自由,正好,我也自由了,不需要考虑一个男人的自尊,不需要顾及你的感受,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被我抛弃的事业拣回来!我这就走,离你远远的,或许你根本就不需要女人,不需要一个女人,你那么有道,那么有魅力,一天换一个新太太都没问题!我让路。“他说:”看不起我你就走,别把我说的那么龌龊,假如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假如你看到我这三年专一的表现的话,请你收回你最后那句。“我头也不回的上楼。
哭的一塌糊涂,怎么会这样呢,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从柜子里拿出箱子,发现里面的衣服都叠放的特别整齐,不是我能叠出来的,我又把挂着的衣物乱扔进去。心里却格外希望他能上来,哄我一句,我利马就会顺着台阶下去了,好好的和他温柔温柔。我们还没有到用分手来解决矛盾的程度,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爱能包容一切,假如说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可以改啊,假如我这段日子对你不够温柔,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不想走。
我收拾东西的速度并不快,生怕听到门响,他真的出去,我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走了还怎么找理由回来?不走多没面子!幸好我听到的不是关门声,而是上楼梯的脚步声。他走进来倚在门框看着我,手里居然还拿着根烟。他说:“你想干什么啊?”我说:“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他说:“你想走哪儿去啊!”我说:“回家!”他说:“你有没有把这里当家!”我说:“有感情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现在这里还有感情吗!”他说着把我没有扣盖的箱子提起来扔到客厅,衣物散了一地,可能是那声箱子落地的响声,包括散花般的衣物狼狈的场面,我再次被激怒。
用尽浑身的力气飞踹了他一脚。要知道我那双皮拖的底比一般皮鞋软不了多少。
他感到很意外,用中指指着我的鼻尖狠狠的说了句:“你别碰我!”我吃软不吃硬的劲头又上来了,我说:“我就又碰了,你能怎么样!”说完我又踢了他一脚,比第一脚还要狠。他高高的举起手,光是带出的风就够可怕的了,其实他只是比划了一下,我就已经歇斯底里的哭喊说:“你不是人!居然动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他拦腰把我抱起,几步走进屋把我重重的摔在床上,可能是太用力,我从床上又掉到地上,那一刻失去理智的我已经不拿他当爱人了,而是当成一个企图伤害我的男人,一个仇人。我居然抓起台灯向他丢去,幸好偏离了方向。
我那样不讲道理,那么狠的踢他,他都没和我动手,我从床上摔到地上,是自己太笨,可是我拿台灯砸人,却使他非常震惊,摇摇头,看着我,问了句:“你是不是想我死啊?”
我坐在地上哭,好半天才说出两个字:伤心!他说:“我比谁都伤心。”说完转身离去,我这才想起来过去追,在后面紧紧抱着他说:“干嘛闹成这样呢?就是因为我不怎么做家务?就是因为我不让你吸烟?我改还不行吗?”他什么也不说。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可能被人爱多了,就一点委屈也受不了,我知道我拿台灯砸你不对,我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不是故意要砸你的。”他说:“是下意识的一种反应,和那次你为了保护我去夺刀一样,而这次,你却不怕伤害我。”他回头看着我,很伤心的问:“你还爱我吗?最爱我吗?”我没有回答,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
我调头走到窗前,用花瓶乓的一下把玻璃打碎,拿着一片玻璃冲着脖子上的动脉刺去。我没有死,至今还能在此检讨那次疯狂的行动,说明那次我没有成功,但我那次绝对不是吓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心情会那般绝望,他怀疑我是否爱他,就对我造成那么大的打击,让我自己甚至怀疑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
那一刻,那个理智的会爱的女孩哪儿去了?或许我的身体里原本就有两个我,一个是极端的性情中人,一个是理智至上的现实中人。
那天我们谁也没有受伤,但他刚刚抢过我手里的玻璃时,我大脑里还是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他抱住我时,我像面条一样瘫在他怀里。我听到他说:“宝贝,宝贝,我相信你爱我。”
也不知怎么的,我就躺在了床上,还被他给盖上了被子。我的泪水不停的流,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没有人喜欢我了,我早知道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好妻子的,就知道你会离开我。”他说:“宝贝,没有人要离开你,可是好妻子也不能像你这样,一句也说不得啊?只许当官的放火,不许我们男人电灯?”我说:“你爱我吗?”
他说:“废话!”我说:“那你相信我爱你吗?”说完这句话就又委屈的要死。
他俯身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不需要证明的,永远都相信。”我赶忙顺秆爬上去说:“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他说:“我一时冲动,我错了,你吓死我了。刚才好像都不是你了。”我说:“是我,我也不是只有理智的,我也有感情啊,对你那么好,却被你质疑我是否爱你!”
第56章
我们就算和好了,他去收拾外面狼籍的客厅,把玻璃碎片扫走,又仔细的检查,怕扎到脚。但我们那天并没有把话说透,谁也没有认真的坐下来分析一下我们吵架的原因。过后他又变成了好丈夫,我又变回了娇纵的妻子。那危险的一幕似乎成了我多么光彩的一瞬,在他心里,这件事却成了阴影,有些本该说的话却不敢对我说了。那天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在哆嗦,那一夜他一直抱着我,隔一会就爱抚我一下。我在心里说着:“这样多好啊,可千万别再打了。”
这次争吵一点问题也没有解决,甚至让原本心里就有委屈的他更加的委屈了,因为事后一直是他在道歉,我还象征性的把家里所有准备接待客人用的烟都给扔出去了。实际上那次争执跟烟没什么关系。我们的生活在表面平静的薄冰上前行,我却丝毫没有发觉,以为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了。
高中之后认识我的人通常说我很温柔,为人处世都比较得体。人一点点长大,有了是非曲直的观念,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让自己欣赏的人。但一个人的童年对今后的影响都很大,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可以忍辱负重的女人,甚至受不了委屈,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不是因为经济条件社会地位,只因为童年疼爱宠爱我的人太多了,唯一一个对我严厉的就是妈妈,但她对我的那点鞭挞在爸爸、爷爷、老爷、姥姥以及我哥的溺爱下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样的童年使得我性格乐观向上,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非常自信,但也养成我惟我独尊的个性。尽管我用温柔平和以及善解人意将这种个性包裹的很好,但在一些特殊时刻,这种个性还是会暴露出来。
我哥自小成长的家庭不和,作为一个孩子,他很希望父母能少吵架,于是凡事都很乖,处处渴望讨父母的欢心,很少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别人的,他总想办法满足。不知为什么,我的老爷和姥姥,也就是他的爷爷奶奶却格外偏向我,重女轻男似乎成了我们家的传统。当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所有人都教育他:“你要让着妹妹!”他或多或少有着某种自卑倾向,尽管学业优异,模样英俊,骨子里还是散发着一种忧郁,气质像极了《流星花园》中的花泽类。
这样的我和那样的他,童年少年时期一同长大,使得原本就说一不二的我越发自以为是,原本就喜欢忍让的他越发优柔寡断。
如果说我的任性是严君惯出来的,也不完全对,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基本定性了。从小到大,我都拣学业优异个性宽容的男人去喜欢,所以之前我说,自己喜欢爱过的人多少有我哥的影子。我的娇纵没到婷婷那种地步,她是毫无城府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多少比她有心计,也比她懂得考虑他人的感受,但从某种程度说,我们也有相近的地方,就是不喜欢听到‘不’字。严君原本是一个我行我素惯了的人,也是我接触的男人中个性最强的,他不是我逆来顺受的哥哥,也不是凡事喜欢说:“没关系。”的良。
他也成长在幸福优越的家庭里,用他父母的话说,家里的老大来的不是时候,那时候年轻,还不会疼爱孩子,而有了他,才发觉孩子宝贝的不得了,而且他比他哥哥模样可爱,成绩优秀,更成了全家力捧的小皇帝。所以我和严君在生活中会遇到不小的矛盾,在我的意料之中,结婚前,我也深知会有这一天,却不知这有准备的一天到来之时自己竟然是这般恐慌无助。
我们一直在振奋着婚内的爱g情,确信它永远不会消散,却忘记在日常生活中多看看对方的心,是否最近已装满了委屈。
我们可以全心全意的爱,却无法不计较得失,我们可以爱的天昏地暗,却无法不回到现实。于是我们都承认,你我皆凡人。当我的小自私遇到你的小固执,当我们原本只有浪漫美好的故事变成有矛盾有争执的生活,心底有个声音说:“分手吧。”
那个声音它不负责任的说:“分手吧。”
我在网络上和哥哥聊天,他说小男马上就要去北京了,但我从他的语气中没有看到欢快,为什么?我说你有事隐瞒我,快告诉我为什么。他说小男的父母不同意她与他交往,这是意料之中的。我说好事多磨,别动不动就没信心了,一定要坚持,只要两个人相爱,就没有失败。他说现在觉得特别对不起小男,自己在第一次的婚姻中折磨的身心疲惫不说,还一点积蓄都没有,一年多以来赚的钱都交给甄玉了,过去的积蓄娶她时都用光了,现在小男要来,家里连家具都没有几件,被甄玉的姐姐姐夫抬走了。我只能夸奖他薪水高,很快就会好。问他要不要我和严君的帮助,他说不用,告诉我非典对严君的事业影响很大,让我多关心他。
那些天我迷上了上网购物,隔一天就去一次银行汇款,那种有礼物在路上的感觉很好,不能马上见到,却可以经常期盼。但我买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以往我不爱逛街,对购物也没有那么大的瘾,可在那时,或许因为南方的生活毕竟对我来说有种孤独,上网给自己买礼物成了我的一大爱好。
有天我对严君说:“我最近买了三双鞋,还有一个包,都是在网上买的。”他笑着说:“我说怎么总有你的包裹,说实话,这些都没有我们结婚时你同学送你的那些有档次,不过只要你开心,就买呗。”我挂在他脖子上亲他,说着一堆恭维的话。当天我又在网上订了一个会唱歌走路的大娃娃,还有一把瑞士军刀。他和我说有事出去忙一阵子,我头都没抬的继续购物,说:“早点回来,拿着手机。”他出门时说:“宝贝,不过来亲亲吗?我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呢,今天下午要办的事很重要的,也有可能会很不顺利。”我遵命的走过去,亲亲他,又马上奔回电脑前,看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门关上了,他走了。
下午遇到一位恋爱受挫的同学,我还在上面安慰他好多话,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婚姻也出现了危机。时钟滴答走过,直到我肚子饿了才想起来给严君打电话,电话通了,好半天没有人接听,我以为是他在忙什么,就挂了。刚挂了他就打回来,语气有点低沉,但话说的还是很温暖:“宝贝,是不是饿了?”我说:“是啊,我所有的器官都想你了。我把话筒放在肚子上,你听,他叫了。”他说:“是不是肚子里有小宝贝在叫啊?还是饿的呢?”我笑着说:“当然是后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我这边特别忙,特别烦,要不你就先去外面自己吃点好吗?”我说:“不好,我不会锁门。”对于南方那个家的门,我是真的不会锁,人笨,没办法。
他说:“那我给你找个电话,你叫外卖。”我说:“不,等你回来再说,你知道家里有我饿肚子等你,就会尽快回来的。”
他回来时已经晚上9:00,提着三盒食物,在卧室找到已经饿的放躺的我,被他哄着进了饭厅。他那天疲惫的神情被我发现,可我居然想不起问问他外面的事情,一味说着自己又买了什么,还怪他买的东西不和我的口味。他说:“凑合吃点得了,我也不可能天天在家伺候你。”我毫不示弱的把勺子放下,说:“谁要你伺候了!”他说:“那你连门都不会琐。”我说:“娶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笨的可以,你干嘛还爱我?”他说:“宝贝,我好累,你快吃吧,先别说话这么冲。”
我嘟着嘴吃了两口,可能是饿过了,真的不想吃,于是放下勺子起身就走。他说:“吃完了?也不说收拾了。”其实他只是说了那么一句,我就不开心了,回头说:“你爱干不干,少数落我!”
就因为这句话,他把本已拿在手里的饭盒没有扔进垃圾桶,反而扔了一地,又狠狠踢了一脚桌子。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从我旁边风一样走过。一头扎在床上。
我跟进屋拉他起来,我说:“起来,我们谈谈,你哪来那么大气!是不是我最近花了点钱,你就难受了!你怎么花都可以,我上网买点小东西你就生气!”他坐起来,看着我,他每次生气的时候单眼皮都变成那种很宽的双眼皮,挺好看的。他说:“你把我看贬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过去那个温柔贤惠体贴人的好妻子去哪儿了?
是你变了,还是那个人根本不存在!“我说:”我没变,一直都这样,过去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现在看到真实了,失望了,对吗?“他说:”你是不是不想解决问题?是不是只想吵架?“我说:”算了,还是我出去赚钱吧,别搞的你给我又当爹又当娘的,累着你了!“他说:”说对了,白天给你当爹娘,晚上给你当x奴!“
他这句话可把我气了个跟头,要知道我们的性生活从来没有过谁要谁给的,每一次都很完美,而且多数都是他先提议,怎么到吵架时就变成他给我当x奴了呢!
我从来不在他疲惫的时候要求,而有时我困了,他提议,我都会马上振作精力和他一起享受,绝不应付。
我很平静的说:“原来说为了爱什么都可以做,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做,连x爱都变成你在付出了,给我当x奴,我终于必须承认了,你不爱我。好吧,你愿意给谁做x奴就去做吧,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一个真正的爱人。”
第57章
我一个人跑进洗手间,锁上门,对着镜子哭了一会,又用冷水浇自己的脸。从来没想过,自己心爱的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过来说:“开门!”我只顾一个人哭,话都不回。结果他担心我又砸玻璃自杀,一脚把门踢开,门锁的弹簧都飞出来了,差点打到我。那一声剧响把我吓傻了,呆呆的看着他。他没有了那种愤怒的神色,平和的说:“我怕你在里面做傻事。”我苦笑一下,擦干泪水,说了句:“不会的,为你做傻事不值得。”正打算说完就走出去,他一把拦住我,什么也不说的看着我。我尽可能用无情的语气说:“放开我,不要逼我伤害到自己。”他把手抬起来,示意我出去谈。
我走到一楼的客厅,下楼的时候他还尝试着要扶我,被我一把甩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选了一个音乐节目的频道,那时的泪水还止不住的流。他的那句话伤害了我的自尊,似乎我是一个没有人愿意要的又丑又老又滛荡的女人,似乎他连x爱都已经是在应付我。看了眼日历,那时我们结婚还未满一年。
他坐在我身边说:“刚才那句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知道我这个人口无遮拦,习惯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好吗?”我没反应,把电视的音量调的特别大,仿佛是在告诉他:“我不想听。”他找来面巾纸擦我的泪水,边擦边说:“好宝贝,不哭了,我多爱你,你还不知道吗?哪次不是我要求的呀,有那么勤劳的x奴吗?”
他以为我听了会笑,可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想把我抱上楼,面对奋力挣扎的我,也没办法。于是他说:“走,我们出去走走,今天天气特别好。
带你去看看海,让海风吹吹你,就会清醒了,就会知道我多爱你了。“他这句话也说的我不满,那时我还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凭什么说要海风把我吹醒啊?怎么不吹他呢?
又亲又抱有哄都失效的时候,他也有点烦了,特别是那天下午他刚好遇到一件难以解决的烦心事。他说:“我觉得你不是这么难缠的女人啊!我也道歉了,还要我怎么样。”我说:“不是你这样道歉就能让我不再难过的,你的话已经说出来了,我的心已经伤了,女人的心也不是白纸,你的话也不是铅笔,道歉更不是橡皮。”
他说:“那你想怎么样?”我说:“恨你。”他说:“那你恨吧,什么时候不恨了就上来找我。”说完他过去把外屋的房门锁上,可能怕我一气之下出走。但我当时的感觉是他控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就过去和他抢钥匙,也不知怎么搞的,他钥匙链上有一个很尖利的装饰物,抢的过程中一下子扎到他的下巴上,血顿时就流出来了,在他蓝色的衬衫上黑了一片。我住手了,也已经晚了,我知道这回要我来向他道歉,企求他的原谅了。
他甩开我,进了浴室,我跟进去说:“我不是故意的。”他没有恼怒,只是把下巴上的血洗干净,仔细看了看伤口,不大,但扎的很深,是一个小洞。又进卧室换了件衣服,我看到他白皙的皮肤,在夜晚依旧泛着光泽。我想说:“宝贝,我清醒了,我爱你,刚才是我不对。”可是他冷漠的神情让我说不出这几句话。
折腾的已经很晚了,他说:“快睡吧。”我乖乖的躺在他身边,他横过一条胳膊抱住我,然后亲吻我,我的泪水再一次决堤。他说:“别哭了,宝贝。我爱你!”
那天晚上我们很紧的抱在一起入睡,似乎爱的更深了。可是我却在清晨十分开始痛恨自己,因为他一大早就出门给我买了早点,全是我爱吃的东西,留了纸条写:“宝贝,我今天上午还有件很急的事,昨天晚上宝贝没吃顺口,闹起来了,今天补上,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我看着食物一口也吃不下去,居然产生一个非常荒唐的想法:“和严君分手。”
我进屋收拾行李,边哭边收拾,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或许我一直在追求着完美,当我发觉自己在一件事上做的不够完美的时候,最先恨的就是自己,仿佛分手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惩罚。我告诉自己:“严君这么优秀的男人不配你来爱的,你是一只自私索取花心的猫,现在主人的家要赶你走了,自己出去反省吧!”
其实没有人要赶我,是我自己不满意自己的所为,而那时笨蛋的我居然不想着去努力补救,想一走了之。收拾好东西,我在电脑前给他打了封信,说成是一封分手信,不如说成是一封检讨书,但结尾处我写着:“我不是你满意的好妻子,现在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所以我走了,但不是离开你,而是爱你。”
我只拿了很少的东西,和只够火车单程路费的钱,走出门。因为我不会琐门,而房间里的值钱物品还不少,不得不给严君打了电话,我说:“宝贝,你快点回来吧。”他说:“怎么了?”我说:“先不告诉你,你多久能回来?”他说:“最快10分钟,我这边有事,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回去。”我说:“门,和门有关。”
他听我说话语无伦次的,说马上回来。还差两分钟就到十分钟的时候,我提着小箱子走出门,打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我出了门,上了车,就后悔了,想马上回去,等他回来我和他好好道歉,正当我要喊停车的时候,从后视镜看到他朋友的车开到我家的门口,我知道那一定是他匆忙中借了朋友的车。完了,我回不去了。人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司机问了我半天:“小姐,去哪儿?”我都没听到。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小两口吵架了吧?”我笑着说不是,说刚才想事。我没有去码头,更没有去机场,也没有去车站。而是提着箱子到了海边,找到一块石头坐下来,看欧鸟在海面飞翔。
两年前我起了一个网名,叫‘听海的冰女孩’,那时我们正在甜蜜的热恋。我告戒自己要有海的胸怀,冰的冷静和智慧,用女孩的敏感善良经营好我们的感情。
以往在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时,我喜欢听听海的声音,因为北京没有海,只能在录音机里听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天然乐曲,那是我到大连时自己录制的磁带。然而,当自己步入婚姻,天天与海为伴,却失去了那种博大的胸襟,冷静的神智,甚至连女孩的娇柔都丢在某个忆不起的夜晚。我每天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似乎爱人怎样关爱自己都是应该的,而自己为爱人做了点事却总是记挂在心上,似乎这是我要求爱情的砝码。我忘记了真爱的法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在英国时他曾经买了一张20镑的cd送我,当时我心疼死钱了,说着回国买张盗版的不好吗?他说:“不会有卖的,你一定喜欢这里的音乐,全是苏格兰风笛。”
第一次听那张cd,第一感觉就是有家真好,里面的乐曲让人心有一种归属感。第一首歌是《勇敢的心》的主题曲,我唱什么歌都跑调,惟有那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每次哼唱都不会错一个音节。
在风波面前,我和严君都有一颗勇敢的心,还记得我们同生共死的愿望,这样的深情如何能败在琐碎的现实面前?我是不是太低估了爱的力量。人世间有什么事是爱所不能包容的呢?
那天我对着大海流泪的笑,直到海上升明月才想起马上回家。那一刻任何虚荣的面子都已经抛在脑后,满心满脸的都是春花般明媚的爱意。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回去,没有叫计程车。一路上美好的回忆填满我的神经,这点小波折算得了什么?没有完美的人,没有完美的人生,更没有完美的婚姻,但我可以用宽容包容那些不完美,可以用智慧把生活经营的尽善尽美。在爱人面前不存在付出和索取,更不需要顾及面子而骄傲的仰头,当初那句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幸福所以我幸福,在此时重说,便赋予了新的意义。
我是一个不会轻易言败的女人!严君不仅是我在人世找到的爱人,也是另一个世界里我的另一半自己。回到家时房门紧锁,我的心却敞开了一扇明亮的窗。我知道他去找我了,知道他正在焦急的期盼看到我,可是我不能再走了,只能在那个台阶上等他回来。天色一点点暗淡,我生怕他会不回来了,生怕他一生气去找了陌生的女人,生怕他会不原谅我的任性离去和莫名其妙的归来,我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他说,还有几滴未流干净的眼泪,不是苦涩的。和路人借了手机打他的电话,居然听到客厅里有东西在响,猜他一着急准忘记了拿电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整理一下语言,等看到他的时候用最简短的几个字告诉他,我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夜晚10:00那块表是迄今为止我身上佩带的最值钱的东西,是他攒了三个月的薪水又和父母要了几千元钱后给我买的。他送我的时候说:“希望你知道我分分秒秒都爱你。”我想告诉他,从今往后我想分分秒秒都不和你分离,人世的风雨有我和你一起走过,那个自私任性的妻子已经被海风吹醒,或许她还有赶不走的小固执,小自私,小任性,小脾气,但都是小的,大的一切都是——爱你!
我不喜欢看琼瑶的小说,可那天却想起一部,名叫《望夫崖》。真真体味到书中女人的感受,站在冰冷的石阶上等待爱人的归来,求求你,快一点,好吗?
第58章
11:00,我看到三辆车停在家门前,意外的不得了,车里下来的人足有十几个。当然其中有他。看到我时大家都笑了,只有一个人哭了,严君。他抱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我是从另一个世界里回来的,他生怕我再消失。那些人是和他一起合作的人的朋友,有些和他并不熟悉,可是为了找回我,他居然发动了这么多人,还拿了好多张我的照片。几个人分头去了码头、车站、机场,还有三个人一直在附近的海边打探,他说第一感觉我就是去自杀了,他看了看钱,感觉我没拿,而且我只拿了最小的箱子,衣服几乎没怎么动。
对那些下午帮助我们的人,他连客道话都没说,一句都没说‘进来坐会’,生怕说了人家真的会进来一样。那天我的箱子在门外扔了一夜,他只把我一个人带进屋,好多话都来不及说,我们一起想到用最古老的方式表示爱情。我知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他。
清晨,推开窗,几处小山静默在一片晨霭之间,沾着露珠的小草把小山染成绿色的大蘑菇。风吹落花如雪,像无数争相高飞的蝴蝶。
他还睡着,结婚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比他早起。记起他第一次睡在我床上,那天他刚从婷婷那里回来,我得知她自杀的消息,惟恐他醒来就会离去。那天我那般珍惜的去爱抚他的头发,欣赏他的脸,甚至连他均匀的鼻吸都让我神迷。而今,这个男人被我称为老公,他每天睡在我身边,为我们的生活奔忙,还要为家事所累,我,却反而没有过去那么珍惜他了。他越是给,我就越是要,稍有不如意的时候就开始歇斯底里。如果说过去的我都是装出来的温柔,那是冤枉我,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会变的这样?真的应了那句话,得到了就不珍惜吗?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可贵,于是用追忆折磨自己?如果我昨天真的义无返顾的走了,难说今后我会后悔,后悔是一个人最大的伤痛,幸好我没有走,幸好在我心底还有足够多的爱赶我回来。那么,我不走了,就答应你,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爱你,用曾经那般珍惜的对待你。
那天我在电脑里写下一句话:“用天来爱,用小时去背叛。”把它作成循环的屏幕保护,提醒自己。假如这是我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天,还会用狭隘去折磨爱人吗?
还会处处考虑自己的得失而去要求爱人无尽的付出吗?我把今后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的去爱他,就不会忘记睡前亲吻他的额头,不会迟疑的在醒来的第一时间送上我的微笑,我会笨手笨脚的为他做饭,会用专业的手法给他擦鞋,会在他心情烦闷之时给他清净,会在他为事业所累之时给他支持和安慰。但我依旧是一个凡夫俗子,会在看电影时幻想自己成为那个男主角的爱人,会在看足球时幻想巴谛的垂青,会在莫名其妙的某个时辰回忆我遗憾的初恋,会在吃饱饭撑的时嫉妒我哥的爱人,但这些,都只能用小时计算,变成生活零星的点缀,那点点奇怪的色彩是每个小女人心中都有的小秘密。
我走进平时除了撒娇以外不进的厨房,找不到煎鸡蛋的锅,打不着智力没有问题的人均能打着的火。这才发现,厨房没有一个角落里有油污,感觉穿着白衣服把袖子在灶台上擦一下都不会变色。他都是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