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走过去弯腰刚想拣起之后眼角余处却见一片金光一闪而过,带着好奇心吴清殇回过头看着那发光之处。
只见一个黄豆般大小金黄|色的豆子静静的夹杂在那不显眼的杂草之中。
吴清殇走过去捡起一看便又再次失神一般。“擦的,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刚下班,在回家的路上也拣到个这么奇怪的金豆子。那天还以为是金子都拿回家的,后来到家之后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睡觉,之后便倒睡在沙发上了。咦,这金豆子怎么越看越和我拣的那个一摸一样。难道说。。”
“对了,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我如今这般应该和这鬼东西脱不了干系。既然你能带我来到这个我想应该也能带我回去才对,只是。我该怎么回去?”望着手上这金豆半天愣是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吴清殇还是把金豆子藏好,起身又开始去拣拾柴火了。“想想还是应该回去之后再研究研究,毕竟这鬼地方王老伯说了晚上有野兽出没,我可不想呆到晚上还回不去。”
看看头顶太阳应该已经快正午了吧,背起自己所拣柴火便沿着自己一路所留记号回去。
当走了两三百步之后吴清殇看到前方居然有个亭楼,亭楼之中正有个人坐在那里。想想自己刚才来时并未见到有什么亭楼啊,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可并不认识此人,不太想与其交谈就又走了。
路过亭楼之时本想着早点去找王老伯的吴清殇此时被亭中老人一声话语说得便不再行走了。“相见便是缘分,不知小哥可有兴趣与我同饮此酒?”
吴清殇诧异的回过头来盯着亭中老者的背影看了又看之后心里嘀咕着。“相见便是缘分?你有没搞错,我连你脸都还没看到就说这话,也不知这话在地球有多少男人把妹都用这话。”
左看右看了半天见再无他人,于是吴清殇说道“不知老先生是在与在下说话么?”
“呵呵,你觉得此地还有他人么?”老者起身转过头来看着吴清殇说道。
只见此人七尺来高,头带头巾,满头白发还能闪闪发亮,右目带着一个黑布,左目给人以一种沧桑的感觉,三缕胡须都有一尺来长,身着银蓝衣袍,给人感觉此人仙风道骨一般。
“在下吴清殇,不知道老先生名讳,为此独自在此山中饮酒。”看清眼前老者之后吴清殇便对老者施礼说道。
“呵呵,在下山夫野人一个,你可称我元放,在此遇寻一物,不料终无踪影,所寻之物未得,却遇小哥在此,想来也是缘分。”老者摸着胡须说道。
第三章元放赠书
“元放?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一样?”吴清殇仔细打量着眼前老者。
许是被吴清殇打量得很不自在一般,这名自称元放的老者笑着伸手请吴清殇入座。
“反正都来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这老头都这把年纪了估计也不像是个土匪打劫钱财的。”本着这么个想法吴清殇倒也安坐了下来。
元放为其斟满了杯中酒之后便开口说道“不知小哥在此所谓何事?”
吴清殇指了指之前便已经放在一旁的柴火回道“前些日子得遇一老伯收留于我,知老伯平时无事都是山上拾取柴火卖钱为生,在下暂寄老伯篱下,今日来为老伯拾取柴火,多一人便多一份收入。”
“呵呵,原来如此。不知小哥又从哪里来?”看了看吴清殇,元放举杯饮尽杯中酒。
“这老头怎么爱问问题?”如此思量之后但开始开口道“我之家乡也许老先生你并不知道,不说也罢。”
元放很是怪异的看看了面前的吴清殇,居然在吴清殇眼皮子底下左手很是诡异的就出现在了桌子地下,好像本来左手就一直在桌子底下一般。
只见元放左手手指在桌子底下不断的拿捏着,好似算命的一般在掐算着什么。一边还笑着对吴清殇继续问道“想见便是缘分,还请小哥尝尝这酒味道如何?”
“额,又是这话。这老头好像很喜欢这句话呀。就是不知道他年轻时到底有没有用这话把过妹。”如此想着,倒也没拒绝元放,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元放脸色抽搐了一下,看吴清殇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对劲。就好像看到了他所认知之外的东西一样。
“此子到底什么来历?我的占星术虽未到造化之极的地步,但也自认为能算尽天机之边缘了。可我连算了五次始终看不透此子来历,更谈不上去算此子之未来。”这让元确实是无语至极。
好像感受到了眼前老者在盯着自己看一般,吴清殇双目以对问道“不知我脸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老先生你为何这般看我?”
“啊?哦,哈哈,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就是在想能和小哥相遇实在是想见便是缘分啊。”元放被吴清殇这么一说立马打了个哈哈。
白了一眼眼前老头,这都第三次说这句话了。吴清殇也懒得再去回他这话,倒是感觉眼前这酒的确不错。于是不等这老头再说什么就拿起酒壶自己自斟自饮起来,这酒入口甘甜不说,入口几个呼吸之后感觉全身像是被甘泉清洗过了一样。
忽然不经意间,元放左目一阵银蓝色光芒一闪而过。
“居然也是个有根骨的种子,虽然一般了点,但也没理由不至于让我算不透此子。难不成身上有什么东西能遮掩占卜之术?”于是元放左目又是一阵银蓝色光芒一闪而过。
“看来还是我多心了,果然没有。若是有什么东西先不说我这天机眼,我自身也应该能感应得到才是。”又看了一次之后元放才确认吴清殇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殊不知,他自己连之前吴清殇所拣小金豆都看不出来感应不到。
悠悠然,元放忽然对吴清殇说道“既然我与小哥想见便是缘分,我便赠一物东西于小哥。”
说着元放像变戏法一样右手往桌上一拂袖,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三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酒?怎么那么小。看起来不过两三口的样子。”看着眼前元放在自己面前变出三个小瓶子倒没有多大感觉一样,毕竟在地球时,魔术师也经常这样。
看着此子,元放第二次脸色一变。但也满不其烦的说道“这可不是酒,是丹。不过东西我也不白给,看你刚才也饮下四五杯酒了,你得先告诉我说这酒如何?”
吴清殇看了看元放又看看了桌子上的三个小瓶,心里念叨着你这话不明摆着不管我说是好是坏,之后你也可以不给我东西嘛。
“对酒,我并不是在行。你这酒也就甘甜而已,少了其他口味的。若是弄成金黄|色的液体再来些泡沫应该就不错了,最好还是冰的。”想起地球的啤酒,吴清殇也就脱口而出了。
被吴清殇这么一说,元放当时就一愣。“其他口味?金黄|色液体?泡沫?还有冰的?”
“哈哈,金黄|色液体的酒我倒是喝过。你这回答还算是够新奇,别的口味?泡沫?冰的?不错不错,这三个丹便送你一个。”元放突然一笑,摸着自己那一尺来长的胡须说道。
“我连里面东西样子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连最起码的名字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选?”看着眼前三个小瓶吴清殇一阵摇头说道。
“呵呵,这第一个瓶子里装的是”不言”,第二个瓶子装的是”不闻”,这第三个瓶子装的是”不传”。”元放眯着眼睛看着吴清殇笑嘻嘻的回道。
“不言?不闻?不传?搞得这么神秘?算了老先生,刚才我也没回答上你什么问题。而且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听了元放的话后吴清殇又是一阵摇头。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连名字都那么奇怪。还是不要的好,我要的是怎么回地球,你又给不了我。
本来还笑呵呵的元放一听吴清殇什么都不想要就有点嘀咕了,“居然还不想要,这三个东西随便一个放哪里还不得哪里血流成河。还什么不是你想要的?难道你要的东西我还弄不出来么?”
心里嘀咕归嘀咕但还是问道“不知道小哥你想要的是什么?”
被这么一问吴清殇立马想起昨日夜晚王老伯所说仙人便说道“昨日夜晚我与收留我的老伯得见一仙人从天空飞过,那时起便想着自己能成为仙人就好了。”
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元放便问“仙人?那不知小哥为何修仙?”
“又来了,这老头实在也太爱问东问西了吧。”加上元放之前所问,就差数目不对,吴清殇已经确定了这老头就是现代版的”一万个为什么”了。
“难道我还和你说我想成仙之后会地球么,说了估计你都会以为我是疯子。”心里私自给眼前老头冠了个外号之后,吴清殇依旧喝着酒回答道“我想老先生也帮不了我什么,至于为什么修仙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对于这回答,元放此时眼皮一阵跳动之后想着“还有我不懂的?想我什么人,还从来没有过送别人东西别人不要的。都还是别人争着抢着来找我的,你小子倒好,真是宝山在前深不知。”
“我可不能一下就让你成为仙人,不过既然你能见到我,也算是缘分。这丹便送于你了,另外我再赠你一书。”说这元放拂袖又在桌上一拂,只见原本三个瓷瓶的地方少了两个瓷瓶却多了一本书。
倒也没去多看一眼小瓶,而是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书,吴清殇一阵无语。“多谢老先生好意了,不过在下对于此种字体是只字不懂。让老先生见笑了。”
“这好办,我让你现在就会。”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抬起食指指向吴清殇没心之间。
本能的吴清殇想对眼前老头的动作躲闪,可瞬间就又看见老头右手已经在倒酒了。
“刚才怎么回事?难道我看错听错了?”一边说着一边看这眼前的老头,然后又看了看桌上那本自己刚才看不懂字的书。
就这般看着桌上之书,吴清殇自己都快把自己眼睛瞪出来了。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一阵痛楚感传来之后才确认这没看错。自己的确看懂了书上所写之字,只见通体青蓝色的书面上,右上角自上往下写着”玄丹经”。
“额,请问老先生此书可是玄丹经?”为了再次确认之后吴清殇痴痴呆呆的看着此书问道。
“小哥别发愣了,此书的确是玄丹经。”看了也没看吴清殇一眼,元放自己斟酒便饮。
短暂的思维空白之后,吴清殇现在终于知道了眼前之人绝非常人。突然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元放施礼说道“多谢老先生,在下真是无以回报。”
“刚才你对这酒的回答就已经是回报了,若你真要回报的话希望你看完此书之后能立即毁掉,对他人只字不提今日你我相遇之事。如此我也可安逸。好了,这酒也被你我喝完了。我想缘分也到了,你我下次再见吧。”说完老先生又是笑着摸着自己的胡须起来。
“老先生所言,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吴清殇又是一礼。
“你小子身上也确实渗透这怪异,少见少见。今日我以九转金髓丹与玄丹经助你走上仙路,祸福所依便看你造化了,希望他日还能再见到你吧。”元放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吴清殇便抬手往空中一拂袖。
而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亭楼,老头。吴清殇揉了揉眼睛,感觉就好像自己又在做梦一样。看了看四周,看到了之前的柴火还在一边,又看到面前地上的小瓶和玄丹经。
第四章九转金髓丹
低头望着地上的小瓶和玄丹经,吴清殇喃喃不断的说道“元放,元放,元放,好熟悉。怎么就一下想不起来了呢?”
“算了,在这也耗了不少时间。回头再慢慢想吧,真是一奇人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吴清殇索性又把小瓶与玄丹经放进衣服之中带着柴火原路回去找王老伯了。
没多久,吴清殇便找到了王老伯。王老伯一看来人是吴清殇便拿起水壶与干粮递过笑着问道“小伙子是不是又迷路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王老伯对吴清殇有恩,此事本应不该瞒着王老伯。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元放不对他人提及刚才之事,吴清殇也就没对王老伯说什么了,还好王老伯也从没问过自己什么事,于是伸手接过干粮道。“刚才在小溪那边喝过水了。不过这肚子的确是饿了。”
“呵呵,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干粗活的。怎么样,这柴火也不好拣吧?”看着吴清殇在一旁啃食这干粮,王老伯笑着问道。
“还好,一回生二回熟嘛。”吴清殇也笑着回道。
“再拾取一些便回去吧,天不久也快要黑了。”王老伯这是看着天说道。
于是二人又拾取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便又有说有笑的带着今日所得柴火下山去了。
走了也有近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回道了玉溪镇中王老伯便带着吴清殇往刘醉酒坊而去,途中吴清殇也知道了王老伯所拾柴火一直都卖给刘当家的刘醉酒坊,因为刘当家是专门酿酒出售的。为人还算不错,镇上一般上了年纪没什么亲人的老人都会拾取柴火卖给刘当家。刘当家也一一收购,有时还比其他酒家坊市多给这些镇中老人的钱财。
“陈老板,今日又来啦。前些日子香薰醉是不是又喝完啦。”
“我说小李,今日这酒好像比平时少了点呀。”
“给我来两斤白花酒。”
“明日五十坛醉香醉可得准时送来”春风楼”,库存都快没了。”
当王老伯带着吴清殇来到一处二层的楼房之后,吴清殇才看到这酒坊的确有够大。三个门面,里面人来人往,买卖声都不曾断过。
“收柴火的都在侧门,我们走吧。”随意看了一眼之后吴清殇便和王老伯绕道到了此楼房的侧门。
“赵大婶,这钱您就收下吧。您今日所给柴火够量的。”吴清殇闻声望去,只见此人看起来三四十岁。带着一顶标志性的掌柜帽,一身衣服宽大看起来略显微胖。左手拿着算盘,右手使劲的推给面前一个大婶。
“这时候刘当家都不会去管店中之事。每天都会准时来这里收购柴火。”看着眼前之事王老伯转过头来说道。吴清殇听着王老伯在一旁解释便也点头应道。
小半会功夫就轮到王老伯了,只见两个小二用了大号称砣抗起柴火,刘当家就在一旁算起盘算。刘当家随意拨弄了两下之后便伸手对身后小二说道“二十一铜钱。”
刘当家把钱交给王老伯之后便说道“王老伯,这钱收好。可是又去看你女儿了?这位是?”
接过钱后,王老伯笑着回道“小女前些日子产下一男娃,去亲家那边了。前几天也才刚回来的,这小伙子姓吴名清殇,是个旅者。是我在回来的时候遇见的,和我很是谈得来便留他在我寒舍居住几日。”
“哈哈,那恭喜王老伯了,现在你可算是有个外孙了。来,我这个红包你得给我收起了”说着王老伯转身便往身后小二手中钱袋拿了一锭银子塞给了王老伯。
王老伯本想把钱交还刘当家,可刘当家这时候却对这吴清殇施礼说道“在下姓刘名德,大家都叫我刘当家,若不嫌弃日后也这样称呼吧。吴公子既然是个旅者想必去过的地方肯定很多吧?想我年轻之时也想做个游子,哎,可惜因家中事业无法现实。若是得闲,还请吴公子到府上把酒言谈。”
“不敢不敢,只是去过些许穷乡僻地而已。若是刘当家不嫌弃我卑微,得闲之时定当与刘当家把酒言谈。”此时吴清殇还礼回道。
“嗯,如此便好。那我先忙了,吕大叔到你了。”说完便又开始收购了柴火了。
刘当家此人还算不错,这是其给吴清殇的第一印象。就这样王老伯也没把钱交还给刘当家,只是感激着对刘当家在此道谢之后就和吴清殇随便买了点便回去了。
当两人都吃过各自回房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吴清殇点燃了屋中油灯,便从怀中拿出了三样东西,一样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金豆子。其他两样都是一个自称是元放的奇人所赠。
此时的吴清殇并没有拿起元放所赠之物,而是拿起那金豆子慢慢观察起来,毕竟现在所在世界多半都是因为此物引起。
可愣是看了半天吴清殇也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还有咒语不成?可我那时候在家可没念什么咒语啊。”
期间吴清殇还去端了盆水回来把金豆子泡在里面,用油灯火烧过,甚至还用牙齿咬过就差没直接吃掉了。
“这东西什么做的?这么抗毁?还好没用力,刚可真把我牙齿咬痛了。如果真要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那天我在家中是看着这东西睡着的。”边想边做,只见吴清殇拿起金豆子就倒在床上盯着手中金豆子看。
就这么看啊看的,连他自己看了多久他都不记得了。迷糊中眼皮就这么合上了。金豆子也被他拿在手上垂落在胸口了。
次日天还蒙蒙的,吴清殇就听到耳边鸡鸣迭起。睁开眼皮之后感觉手中有东西,结果一看之后又看了看四周,此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擦的,这样都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让我回去啊。”
叹了口气,实在不想再去研究这个自己不懂的东西,便又放进怀中。拿起元放所赠之书看了起来。
许多之后吴清殇才把书合上,“原来此书分三卷,上卷太清丹经,中卷九鼎丹经、下卷金液丹经。上卷所说大都是记载这世上草药图鉴及其功效,中卷更是离谱,居然炼丹?炼的还是些看不懂的丹药。下卷倒好理解,都是炼酒的。原来那日亭楼之中我所喝之酒竟是玉露甘,调理体重百秽之气。”
此时把书放下拿起边上小瓶,随手把瓶盖打开。当瓶盖打开的一瞬间,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在房屋之中散开而来。吴清殇本就刚醒,加之现在药香如此诱人,肚子马上咕噜起来。“想那老先生所赠之物应该不是毒药,要是害我早不知道就死几次了。”
把瓶中丹药倒在手中,这时才看清此丹通体金黄,丹药外有蒙蒙水雾,想来便是那药香味积累而成,并无半点杂色,足有鸽子蛋之大。
望着如此诱人脾胃丹药,吴清殇此时都差点没流出口水来。一把丢进嘴中,许是口水太多,还不等细嚼就咕隆一生吞进肚子。“有没搞错,我连什么味道都还没尝出来就下到肚子里了?”
当吴清殇还在嘀咕着自己没尝到味道的时候,慢慢的他发觉自己浑身一会炎热一会冰寒,起初还不明显以为自己多想了,可后来这感觉越来越重之浑身开始痛楚难熬之时才明白这不是错觉。也就在这时怀中突然一阵金光散出,就把吴清殇笼罩在金光之内。自己弄了半天都没反应的金豆子现在居然会发光?而就在吴清殇弄不清怎么回事之时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吴清殇此时被炎热冰寒转换得痛不欲生,身上皮肉开始层层脱落重生。心中不断的祈祷与咆哮着“这什么鬼丹,刚才都忘记看玄丹经了。早知道这么痛苦就不吃了,赶紧的结束吧。”
回应吴清殇的没有马上结束,炎热冰寒使得皮肉脱落重生期间体内更是有了抽筋撕脏般的痛楚冲击着其神经。慢慢的身上毛孔之中也开始有了黑色的赃物渗出,奇异的是黑色的赃物与脱落的皮肉刚一渗出就碰到笼罩在吴清殇身上的金光,之后瞬间便消失不见,像从不曾渗出什么东西出来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清殇思维开始迷糊起来了。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继抽筋撕脏般的痛楚之后自己的骨架好像也开始一点一点拨碎开,慢慢的,骨架碎片也开始从毛孔之中渗出与之前那黑色赃物一样碰见金光就又消失不见。只是这还没有结束,就连骨头内的骨髓也慢慢的经历着骨架之前的历程。
若是吴清殇此时能内视自己身体的话就能看见原本鸽子蛋般大小的金丹此时稍小了许多,而就在吴清殇最后一滴骨髓也渗出体内吴清殇快要崩溃昏睡之时,怀中金色豆子自己从吴清殇怀中飞出,直到飞到吴清殇眉心天灵之处。
吴清殇本就快要崩溃,但是一看自己琢磨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金豆子竟然会散出金光并在这时主动飞出,心神一下清醒三分,此刻他是真的拼了最后一丝力气想知道这东西这时候飞出想做什么。
第五章浴丹重生
金豆子飞到吴清殇天灵后,便瞬间融进了吴清殇的天灵之处。而金豆子融进天灵之后,吴清殇便莫名的感觉到此刻金豆子很是喜悦,很是兴奋。就仿佛是找不到母亲的孩子突然找到自己母亲一般兴奋。
慢慢的吴清殇合上了双眼,昏睡了过去。此时他依旧坐在床上,金光覆盖其身,让人看一眼后都会萌生参拜之感。
除了那看似不存在的透明色皮肤依旧维持着吴清殇的身形之外,其体内之前经历脱胎般过程过后便早已是空白一片,只有一颗金丹还在丹田内徐徐转动。
当那金丹转动到某一圈时,刚刚融进天灵之中的金豆子瞬息间金光闪耀,接着所有金光突然凝聚在金豆子之外,突然这刚凝聚起的金光对着那丹田内金丹直射而去。原本还在转动着的金丹被金光照射一阵颤抖,直接把金光吸收进了金丹之内。
随着金丹慢慢融化,之前金丹的所在位置出现了一片如梦如幻般的七彩液体悠然盈动。此刻这七彩液体突然飞出五滴比米粒还小的七彩水珠出来,瞬间便出现在了原本吴清殇的五脏之处,而后慢慢的此七彩液体慢慢的变大变形。直至最后变成了五脏的模样后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各自通体一亮之后便消失了。
接着这七彩液体便像自主抽丝剥茧似地一条条如细丝般的液体从七彩液体之中飞出,想就一条条小蛇一样沿着特定的路线游行着。当最后一条七彩细丝贯通身体之后,这些细丝如刚才诞生五脏之时一样七彩颜色各自一亮后便消失了,而取代这些细丝的却是无数的血脉筋络。
似乎七彩液体此时开始乐不其烦一般,又开始分出了一半的液体。却见这些液体并没有像拿水珠瞬移或是细丝一般游行,而是飘离原本那七彩液体之处,待到不再飘离之时。慢慢的这液体开始慢慢的上下拉长,直到上下不再拉长之后,才开始从这如树干一般的液体中横伸出另外的液体。直到骨架的样子成型之后又再一次的开始了七彩交换着闪耀,直至其消失为止。
丹田中最后的这些七彩液体再先前构成新的骨架之后便消失再了原地,此刻,无数的血肉开始出现在了吴清殇的体内。而原本看似透明一般的皮肤此刻也有了原有的颜色,甚至就连其本来的短发也瞬间生长起来。直至长到腰之中才停止了生长。
经历这一过程,之前还蒙蒙的天如今早已大亮而起,吴清殇并不知道这过程,也不知道这过程是该痛楚或是舒坦,此刻他正昏迷着。而他天灵之中的金豆依旧还在那里静静流淌着。
“今天清晨之时你有没有闻到?”
“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我鼻子是不是错闻了?”
“听说没有,现在全镇的人都在说这事呢。”
“啊?全镇的人都闻到了?”
“是啊是啊,为此好多人都以为是百年不遇的灵草结果呢。都已经有好多人去附近找去了。”
而吴清殇也并不知道清晨之时自己开瓶子时散出来的药香能让全镇人都闻到。
“咚,咚,咚。小家伙,差不多该起来吃饭了。”揉了揉眼睛,吴清殇知道此时定是王老伯又在喊自己吃饭了。
“擦,我居然没事?不会做梦吧?”睁开双眼的吴清殇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坐在床上的。
伸手在怀中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金豆子,随后看了看那瓶子。
一阵错愕之后吴清殇浑身汗毛竖起自语道“还真的没死啊,我还以为我死了。那什么鬼丹啊。金豆子也不见了,看来真的飞进我脑袋里了。”如今想想当时那感受都还在觉得后怕。
“小伙子你没事吧?”这事屋外又传来王老伯的声音。
吴清殇赶紧起身把门打开,说道“无事,王老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呵呵,想你肯定是昨日累坏了吧。睡了那么晚,今日本想让你再陪我上山拾取柴火的,结果等到刚才你都没醒。早知道就不喊你了。”王老伯此时倒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我睡了那么久啊,等我簌洗之后便陪您拣柴火去。”吴清殇倒也没去解释什么,就这么任由王老伯想去了。
“不了不了,刘当家的刚才来过了。说是晚上请我们过去喝酒呢。再说了现在也都正午了,这一趟来回拣不了多少也都天黑了。”王老伯赶紧摇手道。
“哦,刘当家什么时候来的?哦,看来刘当家的还真把昨天的话当真了。”吴清殇托着下巴才想起昨日刘当家确实有相邀过自己。
“呵呵,你先簌洗之后吃完饭我们再出去走走吧。”王老伯说道。
“嗯,晚点王老伯您去哪?”吴清殇一边簌洗随口接到。
“我去找那些个老头子老婆子唠叨而已还能去哪。今天还出了个奇事,我想他们现在都还在唠叨吧。”王老伯坐在饭桌上对这吴清殇说道。
简单簌洗之后吴清殇便也坐下和王老伯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哦,还有奇事。是什么事让这么多人唠叨呢?”
“你睡觉你是不知,清晨之时,全镇的人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呢。有很多人都说是有百年灵草结果,如今镇中都已有很多人到附近去寻找了。”王老伯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额,沁人心脾的药香?怎么感觉就是我吃的那金丹的药香呢?而且清晨之时不就是我刚吃那金丹之时?”吴清殇此时一阵错愕。
“小伙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累到了?”看着吴清殇一动不动的,王老伯忙问到?
“不是不是,只是突然发觉我来玉溪镇这么多天了,都没好好逛逛,突然想自己出去走走。”吴清殇立马转移话题,反正那药香也没人知道是他干的。
吃完简单收拾之后两人便一起出门,临走前王老伯交代道“小伙子你可还记得昨日带你去的刘当家的酒坊?”
“记得呢,晚上我肯定会到的。王老伯放心就是了。”此时吴清殇笑着说道。
“嗯,如此那我便走了。”王老伯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王老伯的背影,此刻在吴清殇想来。就好像是自己父亲一样,这些天总是一直在照顾着自己,而自己大多数时间却又像个孩儿一般总是跟在王老伯左右,如此想着更是让其一直感慨。
直到目视王老伯背影消失再其视线之内,吴清殇才喃喃自语道“在这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异世之中,如今让我感到亲切之人也唯有王老伯了。家?我也想家呀。只是我的家在哪里?
一身孤独气息慢慢的涌进心头,环绕在身旁,让其很是悲痛。
“也许我之所在的地球就在那里,只是不知道我何时能才回去。修仙,我吴清殇必定要寻仙迹学那无上神通。如此一来我便更有机会回去。如此一来便能回报王老伯今时之恩。”抬头望着头顶那炽热无比的太阳吴清殇坚定道。
收起此间所发信愿之后,便独自出镇而去”记得此去林源山途中有一片竹林,如此清心雅地怎能不去体会,欣赏呢,权当是在旅游吧。”
半个时辰左右,当吴清殇来到此处竹林之前时也不得不又是一番感慨。“若是再次建个竹屋,我想我都可以再次充当卧龙了。”
竹林之中满是高低不齐的青竹,比比皆是随风摇动。地上枯黄的竹叶也总是成堆的随处可见。踏入此竹林中,吴清殇感觉到了微风迎面而来的那一丝丝凉爽。
走了不一会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石台引起了吴清殇的好奇。只见石台又三块小怪石顶起,石台之上光滑无暇,石台周边十米之内皆无竹笋或是青竹生长,有的只是很普通的青砖一片连着一片衔接而成。
看着如此古怪石台孤立竹林之中,很是另类。吴清殇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就当快到踏入青砖之时吴清殇又驻足而立了。
“若这里是他人所建,我这算不算失礼了?”举目观察了好一会见的确看不到人影之后才往青砖踏去。
当吴清殇踏在青砖之上时。猛的,周围的竹林全部消失不见,取代的竹林的是一片漆黑的黑色,这让原本想着权当旅游的吴清殇一阵惊慌。
而此时,石台之上原本光滑无暇的表面也开始出现了青色的图纹出来。一条接着一条,以一种吴清殇看不懂的规律交织起来。
随着最后一条绿色的图纹交织完后,只见石台之上突然绿光冲天。这让原本一点防备的吴清殇很是刺目,立马以手遮眼,并且赶紧闭上了双眼。
许久之后,当绿光消散的时候吴清殇也慢慢的放下了遮眼之手。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入眼处只见石台之上此时正有一颗灵草一样的东西,半尺来高的枝干没有分支,通体淡散发着紫色的微光,枝干之上三片焕发着柔和微光的叶子在那摇摇晃晃,仔细一看其中一片呈现淡红之色,另外一片呈现淡绿色,还有一片呈现黄|色,一朵黑白颜色掺杂的花苞挂在枝头之上,望着这奇怪的灵草,似乎感觉一丝微风都可将其吹断一般。
第六章孙哲
此时吴清殇心神被眼前这如梦如幻般的灵草所吸引,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惊恐。
忽然,吴清殇只感觉天灵之处一片躁动,随着躁动甚至有了一点点疼痛感,急忙用手去揉了揉自己的天灵。“这鬼东西,这时候居然还会发作。”
许是揉过之后好点了,吴清殇再次望向石台之上的灵草。仔细的回想着玄丹经里的太清丹经里记载着每一种灵草,可愣是仔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眼前这灵草到底是什么。
“奇怪,我好像只看过一遍玄丹经吧?可我现在居然能记得住里面的所有内容。”就连吴清殇自己也没成想自己误打误撞的居然发现自己好像能过目不忘一样。
而之间那原本看似摇摇晃晃的灵草,此刻已经孤立在石台正中。也不知是不是心神再次被吸引而去,吴清殇此刻看这这株不知名的梦幻灵草整慢慢接近当中。
就在吴清殇伸手想去触及这株梦幻灵草的时候,其天灵之处突然弥漫出一阵金光把吴清殇包容进去,于此同时更是射出一道金光直奔石台灵草而去。
金光一闪而过就把石台之上的灵草包裹起来转瞬间就随着金光飞回至吴清殇天灵之内。
“好危险,这什么东西。还好这金豆子在我身上。看来这株灵草也有够邪门的。”想想自己之前心神被陷,自己更是莫名其妙站到灵草面前,甚至自己右手都伸出之后的情景都后怕不已。
“看来回去之后是得找王老伯借点”游记奇志”来充实自己的知识了。别到时候连自己遇到什么东西都当宝一样就完了。”决定之后吴清殇就想回去。
可当现在再次看看四周之时突然也就不动了。“这灵草都不在了,竹林怎么还不出来?难道这不是所谓的幻阵么?”幻阵一词都还是吴清殇在玄丹经之九鼎丹经内看到的。
“这次总该让我找到出路了吧,早知道这里这么危险我打死都不来了。”正当吴清殇傻眼之时,忽然黑色的屏幕之中走进了一个看似十五六岁的身材略微发福的小胖子带着兴奋的语气说道。
“咦,居然有人。哈哈,太好了,这下肯定没走错路了。”这小胖子一看此处有人不等吴清殇说些什么马上又开口说道。
“额,我说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我也刚刚被困在这里都不知道怎么出去。”这次不等这小胖子再说些什么吴清殇先开口道。
“啊?不是吧?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小胖子一听吴清殇所说话语立马嘴巴张得大大的说道。
“早知道当初就该听爷爷的话不来参加什么历练了,现在钱长老也不知道在哪了,靠这玉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我?我可怎么出去呀。”看了一眼腰带之间的玉佩,再看了一眼此地,小胖子都不多都快哭了,就差眼泪没掉下来了。
吴清殇不再去理会这小胖子而是走到黑色屏幕面前伸手出去触摸,结果刚一接触就好似有一种力量把他的手反弹了回来。随后又陆续换了许多位置又尝试了一下。“看来刚才所想没错,这的确是被困在什么阵里的样子,还好没傻到直接走出去。要不这还不得把我直接弹到地上不可。”
随后吴清殇走到那小胖子身边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吴清殇这么一问小胖子想了想从身上一类似背包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