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自己找他去。”说完不等此女在说些什么就进入炼丹室中,而后石门徐徐落下。
而那女子面纱之下却传来一声娓娓动听的笑声。“吴清殇,原来是你。”之后此女子便也离开了炼丹室。
而进入炼丹室中的吴清殇此时心里一阵嘀咕,“姑奶奶的,你居然不怕孙哲,那我还躲不起你么。”
随后才看到此房间正中有一井口般大小迷你火山,吴清殇知道这就是引地肺心火的地方,接着一拍储物袋,那尊三足九龙鼎便飞到哪小火山之上徐徐转动。
而那迷你小火山似乎感应到了其上有什么东西,立刻就爆发出如猛兽一般的赤红之色的火焰出来。
吴清殇一见这火焰出来便马上去操控这地肺心火起来,而随着小片刻功夫之后这之前还有如猛兽一般的火焰如今却看似乖顺得很,吴清殇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才再一起想起玄丹经里所记载的这次要炼制的丹药起来。
“玄丹经中九鼎丹经内所记载的炼丹之术我也看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在这实践了。”说着一拍储物袋,那孙哲之前送给自己的灵药便被吴清殇随手拿起一株丢入三足九龙鼎之中。
“这可是主要灵药,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岔子。”就在那灵药刚一入鼎之时,便瞬间化成了一团青色的液体,并开始往中间集中而去,并未四处溅落。而是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如雨露般的水珠,接着吴清殇又投入了第两种、第三种灵药,在如此多的灵药被一一投入三足九龙鼎之后,吴清殇也开始发现这地肺心火慢慢的已变得不再像之前那般很好操控。
而那些灵药一一在鼎内化成液体的水珠,也都并未与其他液体水珠融合,而是每一种灵药皆各自躲在鼎内的某一个角落,彼此之间也都有着一段距离。
望着这些灵药所化液体的水珠,吴清殇稍微闭目调神之后便又睁开其双眼,继续操控着地肺心火盯着鼎内的情况。
只见鼎内那第一株灵药所化青色的液体水珠正慢慢的靠向第二株灵药所化液体水珠而去,就在其相碰的一瞬间,这两个液体水珠慢慢相融了起来。
“嗯,不愧是玄丹经。竟然是用神识去控制主灵药相融其他辅助灵药,用自身灵气控制地肺心火,期间顺序更是不能出错。”一边想着九鼎丹经一边努力的操控着三足九龙鼎之内灵药液体的相融与这迷你小火山所爆发出来的地肺心火。
而此时的吴清殇早已是满头大汗,那依旧表情严肃的在盯着那再迷你小火山之上徐徐转动的三足九龙鼎。
第二十八章妙煌丹
吴清殇此时提起一百分精神一边继续操控这地肺心火,一边继续专注着鼎内的灵药液体相融的情况。
当最后最后一种辅助性灵药液体被主灵药液体相融的时候,顿时这灵药液体便有种种霞光在其上流转。
吴清殇很清楚,这离成丹还早得很。其手指一点自己天灵之处,那金豆便飞了出来,心念一动之下,那金豆便飞至三足九龙鼎之上,随后这金豆便散发出一片金光将此鼎口笼罩得密不透风。“既然没有鼎盖,那我便用这神秘金豆试试。”
接着吴清殇双手一捏手印打出一道红光在那迷你小火山之上,这手印都还是吴清殇在玄丹经看到的,为的是能加强地肺心火的摄取。
也就在那红光刚一碰到迷你小火山的时候,其马上爆发出比之刚才还要凶猛的地火出来,狂涨到约有近一丈来高。
吴清殇早已有所准备,就在那地火出来的时候,吴清殇便马上分别又捏了几个手印打在那赤红之色的火焰上,随后那赤红色的火焰便慢慢的不再狂涨,而是渐渐压缩着,随着其不断的压缩,甚至那赤红色的火焰此时也早已变成了蓝色的火焰。
望着这颜色的火焰,吴清殇知道这火焰的温度比之刚才还要惊人,急忙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接着一边操控着火焰一边双手不断的捏着手印然后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就一闪而逝的没入紫色地肺心火之中。
随着吴清殇的手印不断的打出,那之前还如怒海狂涛的蓝色火焰便像静止了一样,离着三足九龙鼎一寸之处并未相碰,看到这蓝色地肺心火如此状态,吴清殇此时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之中拿出蒲团与灵动丹出来,开始恢复着自己的灵气与状态。“接下来便要用到玄丹经中的灵丝缠火了,我先调神之后再来进行着最后的一步,希望这段时间对于玄丹经的练习自己没有白练。”
小片刻后,吴清殇才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气,看了看那迷你小火山口所喷发出来的赤红地肺心火转换成的蓝色火焰,在看看那依旧徐徐转动着的三足九龙鼎。吴清殇咬了咬牙,忽然双手十指向前。
而吴清殇十指指头之前竟诡异的伸出指头般大小的蓝色线条出来,这些蓝色线条一出来之后便向着那蓝色的地肺心火缠绕而去。而就在这蓝色线条刚一碰到地肺之火的时候立刻便缩小了一圈,不过却还没有完全消失,而是依旧在地肺心火之中不断的穿梭着。
这十条蓝色的细丝在紫色地肺心火中犹如小鱼一般来回的穿梭着,而随着这些蓝色细丝每穿梭一圈,吴清殇脸色就惨白了一分。片刻之后,吴清殇的脸色已经看不出血色了,但是他依旧还在咬牙坚持着。
还好吴清殇还是幸运的,就在吴清殇体内灵气就快要枯竭的时候,那些在地肺之火中的蓝色细丝此时也已经完全交错好了,猛的吴清殇十指向后一拉。
只听”呼”的一声,吴清殇感觉在这炼丹室之中以那蓝色地肺心火为中心,一股极度恐怖的高温气浪便向外散开。而此时吴清殇早已有所准备立刻一拍储物袋,只见那冰寒的银白色月纬轮便出现在了吴清殇身前,并快速的转动着。
而那高温气浪一碰到月纬轮便立刻消散在了这炼丹室之中,在大概四五个呼吸之后这些气浪才渐渐的消散。而此时吴清殇便看到了那蓝色的地肺心火正犹如一朵蓝色妖艳的鲜花一般,其内一瓣接着一瓣的盛开着,每一瓣都轻轻像个温柔的女人一样抚摸着三足九龙鼎,而其外却一瓣接着一瓣消散着,似那美丽的鲜花正在凋零一般。
“嗯,看来我成功了,之后便看那三足九龙鼎与神秘金豆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三足九龙鼎,吴清殇便又回到蒲团之上开始打坐了起来。
几个时辰之后吴清殇才睁开了双眼,看了看那依旧妖艳的蓝色火花盛放与凋零着,而那三足九龙鼎依旧也在徐徐转动着。“至少也要七天才能开炉,这期间我还是在这里修炼吧。”而后就闭目开始在这里修炼了起来。
……
五日后,当吴清殇还在依旧继续修炼着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很是微弱的声音,吴清殇一看,居然是那三足九龙鼎正在轻微的抖动。“这才第五日,我连药香都还未闻到呢,怎么就有了丹成的反应了?”
“擦的,感情忘了我用的神秘金豆做的鼎盖。”吴清殇一拍自己额头,马上起身。立刻捏了一个手印,只见一道红光便没入那蓝色地肺心火之中,随后这则蓝色地肺心火便慢慢的消散在了迷你小火山口之处。
随着蓝色地肺心火的消散,吴清殇心念一动,那原本封住三足九龙鼎的金光”嗖”的一下全部回到金豆之中,那金光刚一不见,阵阵诱人心脾的药香味便充斥着整个炼丹室。
吴清殇心神一振,单手往三足九龙鼎一招,只见其徐徐飞到了吴清殇面前。吴清殇定眼往鼎内一看,”咕噜”一声立刻吞了一口口水
“十五粒妙煌丹?我是第一次炼丹吧?居然比玄丹经中记载还多了两粒?而且看此丹成色应该还是绝佳,三足九龙鼎只有提高成品的几率可并没有提高丹药品质的能力,难道是…”看了看依旧静立于虚空之中的金豆。
“看来这金豆的确够神秘的啊,只可惜我还不够强大,不能探索到其全部的能力。”随后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此丹药专门用于筑基期的修士,一粒可相当于平日打坐修炼二个月左右,比起宗门里的那丹药药效强了一倍不止,我既有能力自己炼制,就不需宗门丹药了,回头领取玩后拿去换点别的。”想了想吴清殇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一一将妙煌丹装入。之后吴清殇又开始调养其自己的状态准备炼下一批丹药。
十日之后,李明来到炼丹室的地室之中看了一眼五号炼丹室。“都十日了,吴师弟居然还没出来?难道他真的会炼丹不成?”
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什么,毕竟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在丹药殿的大厅之中,其师父看到吴清殇手中令牌时的那个表情。
而后又过了五天,吴清殇所在的炼丹室石门依旧还未打开。
直至又过了七天天,吴清殇所在炼丹室的五号石门才徐徐向上推起,伴随着阵阵轰鸣声,吴清殇才走出了这个他自己呆了二十天的炼丹室。
这二十二天里,吴清殇共炼制了五批丹药,其中四次炼制的是妙煌丹,而且后面三次皆一次比一次夺得丹药还要多上一粒,直至第四批的时候才没有再出现增长,而最后一次吴清殇索性就地取材抽取储物袋中的良药炼制起了恢复灵气的地精丹。
对于这几天的炼丹,吴清殇最高兴的还不是这些丹药,而是他自己的脸大心得。“元放啊,你真是送我一份大礼啊,玄丹经,我看这本书要是流露出去还不得让修仙界血流成河啊。”
原来经过这几天的炼丹,吴清殇此时也早已知道此书的不凡之处,其炼丹的独特手艺与心得,那简直就不是现在任何一位炼丹宗师所能比的,此书简直就是一本天书一样的存在。
而此时本来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看到吴清殇出来的李明看见五号石门缓缓开启,李明才一下反应过来,走过去说道。“吴师弟,你可算出来了。你也太那个了吧?我在这里看了四年了,一般筑基期弟子都没在里面呆那么长的时间过。”
“额,我感觉时间还蛮短的,我都还想继续进去炼几天。”吴清殇一见是李明随后应道,并把门牌交给了李明
李明听吴清殇这么一说,脸皮立刻抽了一下,心里一阵嘀咕,但是却也什么都没说,接过吴清殇手中的门牌。
待走到大厅之中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子,你还算不错,居然能再里面呆那么长时间。本来你的比试前日就该进行了,但是掌门知道你在炼丹室之后就拖后了,如今你也出来了,什么时候可以比试?”
吴清殇循声一看,原来是玄长老。“厄,我还能比试么?”
“你别问我,我又不是掌门,这是掌门的吩咐,让我在这里给你传个话。”玄长老此时有些不耐的说道。
“那就明日吧,我今天先调养调养一下。”吴清殇沉思一会开口道。
“嗯,既然这样那便去转告掌门一声。”说完玄长老便又朝大厅右侧之门走去。
“我说吴师弟,你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让那什么黄前辈这么器重你不说,还让掌门为你通融?”李明一见自己师父走后便问吴清殇问道。
“厄,我根本不认识掌门啊,我只认识掌门夫妇的儿子孙哲。”吴清殇被李明这么一问一脸错愕的脱口而出。
第二十九章绝佳丹药
这个李明一听到孙哲这两个字立刻就说道。“那个,吴师弟啊。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啊。”
看着这个李明说变就变,吴清殇也是一阵好笑,之后便离开了丹药殿。“这个孙哲还是真是了不起。”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有比试可看,既然顺路,不若便去看看”刚出了丹药殿的吴清殇一看天边那刚刚出头不久的骄阳说道。
没一会的时间,吴清殇便来到广场之中。还没等他选择到底该去哪个高台观看比试的时候,中字台那边就传来了阵阵叫好之声。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这中字台四周早是人满为患,里三圈外三圈的,满的连针都几乎插不进去。无奈吴清殇只好放出自己的神识,可当吴清殇神识刚刚放出的时候就感觉到此刻围绕着这中字高台的神识也一样很是多的时候离开吃了一惊。“到底什么人在这里比试,居然连筑基期的弟子也有这么多人。”
而此时吴清殇用神识才知道高台之中居然是三师姐叶冰蕊与一位看似二十一二的弟子比试。
而高台此时叶冰蕊正单手捏着法决,而与其比试的那弟子脚下一跺便跃至半空之上,并将手中那半丈来长的大刀劈向叶冰蕊。
而此时叶冰蕊并未表现得太过惊慌,而是讲那正在捏着法决的右手向半空一挥,只见凭空居然出现了一层寒冰,并将叶冰蕊笼罩在其内。
”铿”的一声当大刀一下砍到哪寒冰所形成的冰盾之时,那弟子猛身子向后一退,足足退了有三四步才勉强撑住那后退的趋势。
“叶师姐,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那手执大刀的弟子说道。
“胡师弟,还请手下留情就是”叶冰蕊淡淡说道。
那个胡姓弟子见叶冰蕊这样说倒也不客气起来,只见左手不断捏着法决,口中低沉道。“临者焰兮,狂者阎兮。”
“法术!居然是法术。”只听底下围观之人不知道谁开的口。
“什么?那是法术?”
“这叶师姐,这下可能有麻烦了。”
就在那人开口念法决的一瞬间,台下像是起了连锁反应,一下就变得马蚤动了起来。
而台上叶冰蕊一见胡姓弟子如此反应便也一瞬间感觉到不妙,急忙一拍自己储物袋,只见那储物袋之中红光一闪,飞出一朵红色的好似百合一样的花朵。
也就在叶冰蕊刚放宝物之时,那胡姓的弟子这时候也恰好念完,左手那捏着法决的手指猛的一指右手中的大刀,而那大刀似正在接受着什么奇异的力量,猛的一下便暴涨到了一丈有余,并有丝丝幽黄之色的气焰从其上散出。
胡姓弟子猛的一冲而出,手举大刀,便向叶冰蕊劈落过去。挥手间一刀而落,而那叶冰蕊之前所放出的的冰盾之上传出”咔咔”的声音,并开始出现了裂缝,那裂缝刚一出现便瞬息间蔓延而出,直至破碎消散在了空中。
就在冰盾破碎的一刹那,大刀其上那幽黄之色的气息瞬间便又在大刀之前凝聚出了一把三尺来长的幽黄长刀,此刀刚一出现便无声无息的向着叶冰蕊而去。
叶冰蕊一见自己冰盾瞬间便被击碎,倒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当那气息凝聚出的长刀飞奔而来的时候,叶冰蕊眉头皱了一下,抬手间轻轻一点身前那红色的百合,只见其上六片花瓣华丽而唯美的就落下了其中一片,而那花瓣在分落而下的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而那幽黄气息所凝聚而出的大刀其一寸之前的地方那红色的鲜红花瓣诡异的幻化而出。
这番出手说来话长其实两人皆都是在三两个呼吸之间便完成了。
无声无息,此时台下早已是一片安静,窒息,除了窒息没有什么更能形容此时台下的情景,这时候每个人都像窒息了一样,皆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台之上的比试,仿佛每一个人的呼吸都跟随着高台之上的两人而呼吸一样。
抬手间便不止是一寸的距离,可想而知那幽黄气息所凝聚而出的大刀与那鲜红如血的花瓣的距离是如此的短小。刹那间两者便相碰到了一起,那画面犹如永恒一般,感觉时间是如此的缓慢。
没有任何声音,眨眼间,整座高台之上便爆发出了两种颜色的气流,叶冰蕊那半边高台被一片鲜红之色的气流翻滚覆没,叶冰蕊一见此情景便再次抬手想再次一点身前那鲜红的百合,只是这气息太过狂暴,吹打在叶冰蕊身上打乱着其身上的衣裳,甚至叶冰蕊此时也微微后退了一步。
而胡姓弟子那半边却是一片幽黄之色的气流,其更是抬起手中大刀便想一劈而下,可就在其抬手还未劈下之际那气流便如狂风一般咆哮而来,吹在其身上就感觉犹如被一座大山冲击而来,顿时一口鲜血不禁从口中喷出,直至后退了足有四五步之后才勉强用手中大刀插在高台之上才停止了后退的趋势,而就在其刚刚停下之际那一丈有余大刀也开始慢慢恢复到了原来的样貌。
“嘶。”高台之下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任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我输了。”擦拭掉嘴边血迹之后,胡姓弟子勉强站了起来,拔起插在高台之内的大刀,转身便往台下而去。
就在这时,高台之下突然爆发出阵阵掌声。
甚至还有人喊道。“胡安,你是好样的。”
而那高台空中的长老看了一眼离去的胡安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冷淡的开口说道。“第三场,中字台,叶冰蕊胜。”
吴清殇看着从高台之中走下的胡安,内心也是敬佩不已。“此人一身引气大圆满能有如此成就,实属不易,如今已多半身受重伤,而并没有再去强行比试,明智的选择了此时认输,当真是拿得起放的下。若是此人修为到筑基期的话那胜负也将是两说。”
随后又看看了此刻高台之中亭亭而立的叶冰蕊。“这师姐还真不愧是外门弟子中排第二的人物呢,就连这红色百合的宝物也当真是奇怪啊。”
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一样叶冰蕊循着感觉望去,便看到吴清殇此时在远处看着自己。随后脸色微微泛红,但却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依旧看着吴清殇。
吴清殇一见那叶冰蕊也在盯着自己,赶紧收回神识,又开始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开始往自己住处而去。“这女人不好惹,还是上上计先跑为妙。”
而叶冰蕊看着吴清殇的身影在自己视线中慢慢的远去,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回到自己住处的吴清殇,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九个玉瓶,随手拿了一瓶打开瓶盖之后一阵芬香的药味扑鼻而来。看着眼前这拇指大小,通体地黄|色的丹药,吴清殇点了点头又放进玉瓶之中。这正是吴清殇最后在炼丹室最后两天的时间里炼制的地精丹,此丹对于筑基期的修士恢复灵气很是好用。
接着便把那装有地精丹的玉瓶装入储物袋中,随后又抓了一个玉瓶将其瓶盖打开,瞬间那浓浓的奇异芬香之味开始在房间之中蔓延,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味,让吴清殇是心神一振。
看着自己手中这小拇指般大小的丹药,吴清殇便是一阵兴奋,此丹通体青色,其表面之上还有一点一点其他各色的斑点,若不是这充斥着整个房间之内的药香味,还有详细比对了玄丹经上记载的妙煌丹图鉴,吴清殇甚至都还以为这些丹药是不是半成品的了。
“嗯,我先服下一粒试试。”说着吴清殇便把手中的丹药往自己口中送去。
此丹药刚一入腹,吴清殇便感觉到丝丝清凉的感觉传遍身体没一个角落。吴清殇知道这是药效开始散发出来了,也不怠慢,赶紧打坐起来,运转大周天开始吸收着丹药起来。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直到天色又已经开始暗淡的时候吴清殇次啊睁开了双眼并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浑浊之气。“果然和玄丹经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的确是绝佳的的丹药。我这半天消化药效下来都比得上我正常修炼两个月了,之前我还在想我这次若是能炼出的普通的丹药那我都满意了,这普通之上还有优质,其药效甚至是普通丹药的两倍,那优质之上便是绝佳了,儿这绝佳丹药的药效居然是普通的五倍,可想而知是何其的恐怖。”
“以我第一次炼丹的菜鸟技术,不可能会炼出绝佳的丹药,就算走运炼出了一鼎,那不至于连着四鼎的丹药都是绝佳,甚至连之后的地精丹都也是绝佳的,想那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炼丹宗师其一生也不敢说自己能说炼就炼出绝佳的丹药出来。”
“除去三足九龙鼎自身的成品几率外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便是神秘金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居然能这么逆天?”摸着自己天灵之处的吴清殇依旧想不明白。
第三十章再次比试
虽然不知道这个神秘金豆是什么,但是吴清殇明白,自己三番两次身处危险之中都是这个神秘金豆主动感应,并且也好几次帮了自己。这次自己炼出的绝佳丹药更是和这神秘金豆脱不了关系。
看了看屋外的天色,此时天刚刚暗下,吴清殇决定再服下一粒,毕竟和明天的比试还有一夜的时间,刚好友足够的时间让其再消化一粒。
当早晨的阳光透过门缝照射在吴清殇脸上的时候,吴清殇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错,在服下几粒想必就可以到达筑基前期顶峰了,在此之前我还是先去完成今天的比试吧。”吴清殇起身舒坦的伸了伸懒腰便准备出去而去。
而就在吴清殇刚把门打开到一尺来宽的时候发现这时候自己门外居然站着一人,此人正是吴清殇很不想碰到的吴刚。
“哈哈,我说兄弟,你消失了好几天呢,听说今天你有比试,我特意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吴刚也没想到吴清殇真的在屋内,微微惊讶了一下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吴清殇很无语的看了一眼吴刚便把门关上开启了禁制之后便也不管吴刚就往广场走去。
“哎,我说兄弟,别走那么快啊。今年的外门弟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前日那名叫凌霜的弟子连我也没想到居然是个剑修,那真叫一个绝啊,居然秒杀对手啊,连我都看的不过瘾。”
“还有昨日那个叫叶冰蕊的女弟子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啊,不过她那对手胡安真是让我敬佩啊,等他筑基成功了我得找他切磋去。”跟上吴清殇的吴刚便一个劲的唠叨不停。
吴清殇就仿佛左耳进右耳出一样也不回吴刚的话就这么的一直走着,于是前往广场的路上就出现了这么极度相反两个人,一个似哑巴聋子一般不言不语,一个却像儒士一样一开口就没玩没了。
就这样两人还是来到了广场之中,此时的广场上人声,几乎已是如人海一般密不透风了。想想也是,如今晋级之后的比试往往都是些精英在比试了,能有如此多人也是正常。
就这样吴清殇与吴刚和其他弟子一样就这么等着掌门夫妇与其他长老主事的出现。
片刻后,掌门夫妇与各长老主事皆准时出现入座之后。随后钱长老才站了出来朗声说道。“各弟子外门弟子晋级比试,第三场,规矩如旧,比试开始。”随着钱长老念完之后便见九位长老主事分别御器飞至各个高台上空口中也念起了各弟子名字。
就在吴清殇还等自己名字的时候,坎字台那玄长老便开口道。“外门弟子吴清殇,孟子寒上台比试。”吴清殇楞了一下,忽然嘴角不自觉的浮出一丝微笑朝着坎字台而去。
而在其身旁的吴刚刚听到有长老念到吴清殇的时候刚张口想对其说些什么,却见到吴清殇脸上那诡异无比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冰寒,之后便也闭嘴不再说些什么。
“这吴清殇刚才居然让我感到了危险?孟子寒,那不是孟长老的儿子么?看来孟子寒这小子要倒霉了,就是不知道那孟长老会不会出手了。”看着正在往高台而去的吴清殇,吴刚心里也是一阵沉思。
而当吴清殇跃上高台的时候此时那孟子寒也早已站在高台之上。
“哼,你这臭小子,居然还活的好好的嘛。不过这样也好,知道要好好活着等着让我来慢慢虐死你。”孟子寒一见吴清殇跃上高台之后便阴沉着脸说道。
而吴清殇此时根本就看也没看这孟子寒,而是看向高台上空的玄长老,对其一礼之后才看着孟子寒,不冷不热的说道。“说完了?那开始吧。”
看着吴清殇连看都没看自己,孟子寒心里一阵恼火,脸皮抽了一下开口说道。“哼,真是不知好歹。本想着你若求饶我会放你一马的,现在想都别想”
就在其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身体猛的就向吴清殇扑来,右手更成爪之势对着吴清殇的脸上而来。
吴清殇看了一眼孟子寒的右手,其手上带着一件绿色的鳞片手套,手套五指之前更是长有入虎牙般大小的尖爪。
“嘶,看来孟长老的确是存心在偏袒孟子寒了,居然连上品灵宝恶麟爪都给孟子寒使用。”台下之中刚一看清孟子寒手上带的是什么之后的吴刚就倒吸了口气。
而在坎字台外围,叶冰蕊也正看着台上比试,在其看清孟子寒手中之物时眉头也是皱了一下。
高台之上,吴清殇显然也是知道孟子寒手中之物的不凡,也不敢太过轻视。其右手向前挥了一下,只见一道赤红之色的火盾便出现了再吴清殇身前,但是吴清殇还没有结束,而是随后又挥了两下,又有两面火盾出现。这也是吴清殇在经过了炼丹之后对于火的操控有所提升才能化出三个火盾,之前还未进炼丹室之前吴清殇才勉强能够化出一面火盾而已。
也就在这三个火盾刚刚形成之时,孟子寒的右手也触碰到了第一面火盾之上,而那第一面火盾在被孟子寒恶麟爪碰到之后无声无息的其上就出现了一个窟窿,而这窟窿刚一出现就快速的向外扩散着。而第二面,第三面火盾皆在碰到恶麟爪之后就和第一面火盾一样诡异的出现窟窿之后就慢慢的消散。
这恶麟爪吴清殇看在眼里,眉头皱了一下便施展了疾风决,使自己后退了一丈。
而那孟子寒一见自己一击成空,倒也没有太过生气,而是很得意的说道。“我说你小子别就知道跑啊,在多弄几个火盾出来让我玩玩。”
而此时看台上,杨姨正隔着座位对着一穿着黄衣大褂的中年人沉声道。“孟长老,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额,杨长老,那恶麟爪我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小儿手中。”那黄衣大褂的中年人打着哈哈道。
“哼,那还真是奇怪了,谁不知道那恶麟爪是你的随身灵宝,如今连自己怎么丢的都不知道?”杨姨冷哼一声。
“好了,继续看比试吧。”而就在黄衣大褂的中年还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掌门才出来做了一会和事老。
坎字高台上,此时吴清殇一边施展着疾风决与孟子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边不是化出火球射向孟子寒,就是化出火盾继续阻挡着孟子寒。
孟子寒追了片刻之后便一拍自己储物袋,只见立刻就飞出一张符篆,孟子寒一把抓住,往其内灌输了自身灵气之后便把此符贴在了自己胸口处,而随着此符的出现吴清殇明显感到彼此间的距离正被孟子寒逐渐的缩小着。
“看来上次我比试所展现出来的两个功法都已经让他父亲找到了克制的方法了,孟长老么?你还真是看中你儿子啊。”忽然吴清殇停下了疾风决的脚步,盯着正向着自己俯冲而来的孟子寒。
高台下,吴刚与叶冰蕊皆一阵皱眉,不知这都已经跑了小半会功夫的吴清殇此时为何停了下来。
看台上那杨姨也是一阵皱眉,似乎也不知道吴清殇在想着什么,其身后那一身白衣,头戴面纱的女子也正在看着坎字台上的吴清殇。若吴清殇此时也看向此女子的话就会发现这女子正是自己在炼丹室地室见过的那莫名其妙向自己讨要丹药的蒙面纱女子。
高台上吴清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之后一拍自己储物袋,只见那月纬轮便嗖的一声飞向孟子寒。
而孟子寒突然只见一道银白色光芒从吴清殇的储物袋中飞出,并未看清这是什么便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立刻向后退去,并习惯性的双手伸出便想去抓住这东西。
只是让孟子寒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双手伸出的一瞬间,那东西便彭的一声撞向了自己双手上的恶麟爪,随后自己便猛的一下向后退去,孟子寒心里清楚,这可不是自己刚才主动后退,而是被外物造成的,像是被某件可怕的东西正面冲击着。
待到彻底站稳之后,孟子寒才发现如今自己的双手正在不断的颤抖着,若不是那一丝丝的感觉,甚至孟子寒都会认为这是错觉,其手上的恶麟爪此时更是掉落了不少绿色的鳞片。
“这、这、这难道是极品灵宝不成?”台下吴刚此时一脸震惊着看着吴清殇眼神的月纬轮。
而高台上空那玄长老在月纬轮出现的一瞬间便双眼爆出精光死死的盯着。“看来此子那黄前辈真是看得很重啊,连此宝都舍得赠予了。”
看台上其他长老主事在看清了月纬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皆和玄长老一般无二,只有掌门那表情依旧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而当孟子寒看清了吴清殇眼前宝物的时候才咬牙道。“哼,看来你运气不错啊,也不知道哪里拣来的宝物,不若现在就交给我,我倒可以放你一马。”
第三十一章偷袭
吴清殇看了看孟子寒,忽然笑了起来。“嗯,说来运气不错,这东西还真是我拣回来的,你若是拿得走就拿去吧。”
嗡的一声,月纬轮便又飞旋着往孟子寒而去。
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此宝的威力,孟子寒此时当然不会再傻到还去抵挡一次,连忙一拍储物袋,立刻其手上便又出现了三张符篆,随后孟子寒往那符篆上输入自身灵气后就见其上手那符篆以三角之位分别飞落到了孟子寒的脚下。
那符篆刚一落地,立刻分别从其上散出黄|色的霞光出来并快速的笼罩着孟子寒,也就是这片霞光刚刚把孟子寒笼罩的时候月纬轮这时候也飞旋而至。
“师兄,这片黄|色的霞光是什么?”台下一位弟子问着身边之人。
“我也不知,不过应该阻挡不了极品灵宝的攻势吧。”那人摇了摇头道。
奇怪的是就在大家以为这片黄|色的霞光抵挡不住极品灵宝攻势的时候,月纬轮刚一碰到那霞光就沉陷在了那片霞光之内,就好似月纬轮被那霞光吸收了一样,慢慢的那月纬轮此时已有一半在外一半在那霞光之中。
“哈哈,这等宝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就在那月纬轮快要全部沉陷进入之时,那霞光内传出孟子寒得意的声音。
“嗯,不错,这个以符篆为基础的流砂陷阵虽然比不上用黄晶石做阵眼的真正流砂陷阵来的精妙,但也应能发挥其三四分之处。”对于孟子寒的话语吴清殇根本回都没回,反正仔细的打量着那片霞光,还不时的点头。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流砂陷阵符?”霞光内孟子寒也是一惊。
“居然是流砂陷阵符,孟长老没想到你脸这东西也都舍得给令郎啊。”看台上杨姨又是一阵冷哼。
而那孟长老此时也只能使劲的干笑着,也没再说些什么。
高台上吴清殇此时微微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抬手一指那已经快完全沉陷进霞光中的月纬轮。
猛的一下。霞光内孟子寒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之声。“啊,你、你。”台下之人突然听到这如此惨绝的痛苦嘶吼声,心里也都皆是一片发凉。
而就在那嘶吼之声传出的一瞬间,笼罩着孟子寒的那霞光突然像破碎的镜片一样,咔嚓的一声开始剥落破碎开来,而随着那一处一处黄|色霞光的剥落,此时台下之人也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在那黄|色霞光之内此时早已是一座冰雕,其上更是有阵阵寒雾散发而出,随着不断的向外散发,其十丈之内皆是一片寒雾,在那寒雾内,那些此时正在围观的弟子皆感觉了一种刺人心骨的冰寒,身体不禁都是哆嗦了一下。
那而冰雕内,孟子寒此刻双手抱头,脸上一片惊恐,那双眼球使劲的盯着眼前的月纬轮,张着那之前还在痛苦嘶吼的嘴巴,似乎依旧还不相信自己的流砂陷阵竟然会如此简单的就被这月纬轮破去。而孟子寒身前那月纬轮此时依旧正在旋转着,只是随着其每旋转一圈那仿佛能冰封一切事物的冰寒之气便向着孟子寒流去一丝。
在真正看清了冰雕内孟子寒表情的时候,台下此时已是一阵安静,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快听不到。
而吴清殇此时看都没看孟子寒一眼,对着月纬轮一招,那还在释放着冰寒之气的月纬轮便嗖的一声飞回吴清殇身边,并围着吴清殇徐徐飞旋转动着。
“孟长老,没想到你给令郎准备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还是让令郎变成了一座冰雕。”杨姨看着台上那冰雕的孟子寒,轻笑道。
“哼。”冷哼一声那孟长老便瞬间御器往坎字台而去。
而就在吴清殇收回月纬轮刚走到高台边上准备跃下之时,猛的身后一阵危机感传来,吴清殇不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