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自悟仙

自悟仙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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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禁制的可怕之处,无外乎其被触及之后的可怕威力,更让修士心惊肉战的却是禁制的隐匿能力。

    当越来越多的禁制浮现出来之后,吴清殇的脸上也从之前的兴奋到如今的凝重,这一破解就破解了近一日,期间吴清殇更是多次感觉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但是一想起若是自己现在停下手中的禁制,将会出现的那凄惨下场吴清殇就又咬牙坚持着。

    三天后就在吴清殇最后一个禁制也打出去之后,其紧张的看着这座无比庞大的禁制山峰,生怕会出现和自己推演不一样的结果,就在吴清殇看了片刻之后,这禁制山峰通体一阵流光盈动,随后便消散在了吴清殇的眼前。

    随着这禁制的消散,四周又开始被一片漆黑吞噬,而此时吴清殇的脚下却是出现了一条闪耀这白色光芒的通道,而四周的黑暗却好似很畏惧这白色通道一般,眼睁睁的看着这白色通道的出现并未再去吞噬。

    看着这白色的通道吴清殇摇了摇头便向着这条通道的尽头走去,毕竟一切都还是很诡异,吴清殇也不敢轻易将自己神识弥漫出去。

    就在吴清殇走了将近一日的时间后,吴清殇才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座近十丈高的祭台,祭台外绕环着九根约要四五人才能围住的石柱,石柱之上更是雕刻着一些玄奥无比的符文,祭台有九层石阶,每一阶其上有雕刻着类似于禁制的图画,而祭台之上的一切吴清殇便看不到了。

    沉默着看了看这祭台,吴清殇此时一阵犹豫不决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去,而就在吴清殇犹豫之时,虚空中却是诡异的传来一道声音,这声音太过沧桑,沧桑得很是沙哑,一股岁月的味道夹杂在这声音之中更显神秘。“汝破吾之所部禁制,当可得我禁制衣钵。”

    就在吴清殇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祭台之上却是诡异的出现一道波纹出来,这波纹刚一出现便已飞至吴清殇的眉心之中,随后吴清殇便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飞至自己脑袋之中一样。

    就在吴清殇还不知所云的时候,猛的一下自己脑海中却是有无数禁制出现,这些禁制就像一本禁制之书一样从起初的简单到后来的繁琐,往往一个禁制出现就迅速的在吴清殇的脑海中形成并展现其用途,虽有才又拆解起来,其中更是出现了吴清殇刚刚看见的交织禁制,重叠禁制,还有吴清殇百思不得其解的融合禁制。

    随着这些禁制一一在吴清殇脑海中形成在拆解,吴清殇也终于知道了这些禁制的用途,以及是如何形成的,片刻之后当吴清殇那双空洞的双眼再次恢复过来的时候早已是冷汗直流了,这么多的禁制一下子进入海中并不断的形成拆解,若不是自信自己这方面比别的修士强,要是还别人指不定立马爆脑而死了。

    在清醒过来之后,吴清殇便抱拳对着虚空中说道。“晚辈也只是逼不得已,并未想着能破解前辈禁制。”

    而虚空中出现短暂的沉默之后那沧桑的声音才再次出来。“一切皆是缘分,吾之禁制乃是传承自上古禁,汝能尽数破去皆是汝之本事,吾再此等候有缘人已有数万年之久了,然依旧等到了,汝可在此消化三天,三天后从此传送门出去吧。”

    说完吴清殇便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抓起来一样一下就飞到了那祭台之上,当飞到祭台上的时候吴清殇才看到那祭台上正有一把很是简单古朴的座椅,座椅之上正坐着一位看似七八十岁的老者,这老者一脸病入膏肓的样子,其身形更是消瘦无比。

    而那老者身前却是有这一座传送阵,此传送阵的地上皆散布着各种稀奇的天材地宝,其上有一座如拱门一般的白色玉石,其上更是雕刻着一些吴清殇见都没见过的雕纹,符文,而每一段雕纹与符文只见却又一块凹孔,想必这应该就是镶嵌万灵石的地方了,也只有镶嵌了万灵石之后传送阵才会启动。

    这传送阵吴清殇也只是听说过,从游记奇志上也见过,听孙哲扯淡的时候也知道了自己宗门之内就有传送阵,但是也都还未能亲眼见过,如今看到心里也是一阵称奇。

    第五十八章上古战场

    在打量了四周一番之后吴清殇便盘膝打坐了起来,也不再过问什么而是如老者所言开始消化起刚才那浩瀚的禁制之道。

    三日时间对于那老者来说也许只是一瞬间,但是对于吴清殇来说这三天可谓是一日千里,毕竟之前连禁制的皮毛吴清殇都未接触过,真要说起来也只能说是懂得几个简单的宗门禁制而已。

    第三日,吴清殇依时醒来,随后起身对着那座椅之上的老者深深的鞠躬。“多谢前辈,不知可否请教前辈一些事情?”

    那座椅之上的老者看了看吴清殇随后便点了点头,吴清殇见此才开口问道。“不知此地可是在元界中心世界内?”

    而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吴清殇的问题而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吾乃传承古禁之脉,此地乃我族中古禁之地,与汝之所言元界无任何关系,只因某些原因才会出现在元界之内。”

    随后那老者又继续说道。“吾所剩时间也已不多,殊不知如今是否还有吾之一脉存在,故在此等候传承人的出现,数万年来能出现在此地的也寥寥百人而已,而汝能出现并破解也是与吾古禁有缘。”

    接着那老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汝已略懂古禁,接下来吾也该离去了……”

    就在这老者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这祭坛四周九根石柱之上那玄奥无比的符文竟诡异的浮现出流光,这流光刚一出现便使得此地好是发生了地震一般,随后那符文之上的流光竟向着吴清殇飞奔而来,转眼间便将吴清殇围绕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老者要做什么,但是吴清殇并没有感觉到这老者有一丝恶意,反观这些正包围着自己的流光,五颜六色,光彩夺目很是耀眼。

    而就在吴清殇还在被这些流光吸引之时,猛的一下便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血液开始逆流了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吴清殇急忙内视到自己的体内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着那血液不断的逆流其速度也越来越快,当达到一定的程度之时,吴清殇发现自己的皮肤之上那些微小的毛孔上竟流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液出来。

    伴随着皮肤上这些血液的出现,吴清殇此刻感觉自己体内正慢慢的开始出现一丝冰凉,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反而越来越冰,到最后吴清殇甚至都误以为自己此刻正被极寒的巨冰所冰藏一样。

    此刻吴清殇也终于知道这些流光正在不断的抽取着自己体内的血液,看着自己身体之内的血液越来越少,吴清殇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瘦,就在身体之内的血液完全抽取完后,突然一阵无比疼痛的感觉从自己的骨架之中传来。

    吴清殇也没想到竟然连那骨髓这流光也会尽数抽走,虽然意外,但是吴清殇依旧咬牙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此刻的吴清殇随着那全身血液的流失也早已变成了一具皮包骨,若不是有一身皮囊还在的话,简直就和骷髅没什么差别。

    随着那抽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吴清殇也开始忍不住嘶吼了起来,任凭那些流光在吴清殇的身体之外流转,体内那些骨髓就是不出来,一种外在的抽髓正不断的进行着,而另一种内在护髓却也在同步着,忍受着这两种折磨,吴清殇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就要崩溃的迹象。

    那座椅上的老者突然双眼冒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随后点了点头,右手双指并拢往自己眉心之中一点,便见其眉心之处竟然飞出一滴橙色的血液,这血液刚一飞出便速度向着吴清殇而来。“九转金阳体?但又有些不似,怪哉、怪哉,不过也好,有益无害。”

    吴清殇不解的看着这老者,也不知老者这话是何意思,不过却是前后联想一下已知这老者要做什么。

    眨眼间那橙色的血液便融入进吴清殇眉心内,而这时那老者又再次缓缓开口说道。“禁制之道分六道,吾之一族传承融道。融、可集万千禁制于最强禁制,融、也可消万千禁制于无禁制,汝之后可慢慢专研。”

    随着这老者的声音不断在吴清殇耳边响起,吴清殇感觉到那橙色的血液此刻己融入进身体骨架之内,伴随而来的却是体内的骨髓正在出现了一种变异,就连吴清殇也不知道这种变异是好是坏,不过却没有一丝痛楚。

    随着这些骨髓的变异,渐渐的吴清殇又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之中开始出现了血液流动的迹象,内视着自己身体的吴清殇忽然看到,正有一点一点暗金色的血液从自己的骨架之内流向经脉之中。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当初误吞九转金髓丹后出现的那种感觉,实则无法言语,就在吴清殇还在享受着这无比舒畅的感觉之时,身体外的那些五彩缤纷的流光忽然又开始飞向那九根石柱上的符文之上。

    待所有的流光都回位了之后,那老者才似追忆的说道。“那时吾修为还很是低微,只知上古之时有九大势力,吾之古禁族便是其中一族,后来不知发生何事,竟使得九大势力中的两大家族与两大门派相继分庭抗衡,那一战持续了足有千年之久,死伤更是不计其数,以至于后来其他五大势力皆全部参与进来,无奈吾之一族也被牵扯进来,至于汝之所言元界便是那场战争的最中心之处。”

    听完老者所说吴清殇心里无比震惊,上古之时就有的战场居然遗留到了如今,那是什么修为的战争,那是什么时间概念,那是何等规模的战争,此刻吴清殇心里可谓是惊涛巨浪般被沉重的打击着。

    待到片刻之后吴清殇情绪稳定下来之际,那老者才抬起其枯瘦的右手往虚空一抓,便见其内飞出几块耀眼的石头出来,这石头刚一飞出便往那传送阵上的凹孔飞去。

    “吾祭自身修为化生命,现已是暮景残光,汝如今已身具吾族之脉,吾可含笑而去。”说完那老者身体竟开始慢慢的变成透明之色,随后便消失在吴清殇的眼中。

    吴清殇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老者消失,只有那之前老者还坐着的座椅留在哪里,沉默了许久之后吴清殇才转头看向那传送阵,随后便踏入那传送阵之中。“上古战场么?”

    ……

    当吴清殇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仔细的查看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之后才确定并没有出现那些书籍之中记载的不适。

    随后才看了看四周,这一看吓了一跳,其目光所及全是修士,每一个修士都让吴清殇一阵心惊,每一个修士身上都散发着比黄皇还要强大气息。

    而这些修士此刻似乎正在厮杀一般,往往出手间便是吴清殇闻所未闻的神通,看着这些修士吴清殇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忽然吴清殇右边之处一位修士正不断的向着吴清殇飞奔而来,吴清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立刻不加思索的一拍自己储物袋,将月纬轮召了出来。

    而就在吴清殇刚将月纬轮召出来之后,那修士便已飞至吴清殇的眼前,看着那修士满脸肃杀之气的飞向自己,吴清殇一下子懵了一样竟站在了原地。

    那修士越来越近,其手中更是握着一件宝物,其样子凶猛无比,就在吴清殇以后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修士竟然直接穿过了吴清殇的身体。

    吴清殇傻傻的看着眼前,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在确定自己真的没事之后才转身向后看去,只见那之前冲向自己的修士此刻早已和另外一名修士厮杀着。

    回过神来的吴清殇皱了皱眉头望了一眼那正在厮杀着的修士,沉吟了片刻之后便向那修士走去,而那两位修士正不断的挥出神通,一会狂风骤起,一会火海滔天,对此吴清殇虽然心惊,但是其步伐却是没有停下依旧向着那修士走去。

    直到临近那修士的时候,吴清殇才抬起自己的右手从那修士的身体之中拂过,诡异的一幕又再次出现了,吴清殇的右手竟然没有碰到那修士而是直接穿透那修士的身体。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吴清殇再次伸出左手尝试了一下,结果如自己右手一般直接穿透而过,之后吴清殇更是大胆的直接走向那修士,可结果依然是吴清殇直接穿透而去。

    随后的时间里吴清殇也在别的修士身上尝试过,都一样穿透而去。

    在深思了一会之后吴清殇才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上古修士厮杀的画面?”

    就这样吴清殇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修士不断的厮杀着,也不知过了几天之后,此处修士已是死伤大半,而吴清殇却依旧还在不知疲倦的看着,如此又过了几天之后,当剩下寥寥几位修士的时候,这些修士却是并未在厮杀了,而是转身便飞向远方,直到吴清殇看不到那些修士的身影之后此地才出现了寂静。

    看着这之前还人山人海的地方如今却是如此的寂静,吴清殇心里也不由得一阵心凉。“上古战场么?”

    第五十九章三人

    地上也没有任何尸体,早在那些修士一个个陨落之时便奇异的消失在了此处,如今的此地更显凄凉,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静到连一丝微风都没有,虽然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只是画面而已,但却还是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之前那波澜壮阔的厮杀气息。

    看那修士挥手间神通百出,看那修士出手间宝物琳琅,看那修士生死之斗皆都视死如归,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不断的触动着吴清殇的心弦,仿佛此刻吴清殇很是期待着自己能早日如这些修士一样。

    虽然不知为什么在自己出现在此地的一刹那会让自己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这些修士为何厮杀,但是吴清殇依旧敬佩着这些修士,从那一个个修士死前的表情吴清殇看出了一丝安慰,其多半都是含笑陨落,就好似解脱了一般。

    收起那些烦乱的思绪,随着之前那厮杀的场面消散,吴清殇现在也才看清了此地的原貌。

    四处一片荒凉,可谓是寸草不生,只有那大石块之下才偶尔会有一两株嫩草正挣扎求生着,天空之中更是一片阴沉,灰朦朦的一片笼罩着此地,使得此地略显神秘。

    在确认了此地再无他人之后吴清殇才缓缓的将自己的神识收了回来,摸了摸下巴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直到片刻之后吴清殇才起身往东面而去,因为远远望去也只有那里有一座山峰,其他的方向全部都如此地一般。

    而且吴清殇清楚的记得之前那些修士厮杀到最后之时却是有几位存活的修士也是往那山峰飞去,打定了方向之后吴清殇也不做片刻停留便御器往那山峰而去。

    ……

    而那山峰上一座宫殿之内此刻却是正有两男一女正坐在一张桌子之上谈论着什么,而那桌上却是诡异的出现了一团水雾般的图像,图像中正有五人往这山峰而来,吴清殇赫然就在这之内,除了吴清殇其他五位也是相继进入此地的修士,其中就有一位吴清殇认识的慕容灵。

    其中一位衣着素雅的女子抿了一口手中灵茶说道。“二位道友可是如何看待这几位小家伙。”

    而就在这女子左手边一位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正不断的敲击着桌面,盯着那图像凝神看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未回答他女子所问问题。

    反倒是那女子右手边一位身材矮小,穷形尽相的小老头却是嘿嘿笑道。“依我看,都是些好苗子,可惜来错地方了。”

    一听这小老头在那干笑,那女子不禁皱了皱眉头,好似很厌恶这声音一样,反而转头看向左边那男子。“我等再此被困已有数千年之久,且我三人也都在此顺利进阶元婴距离化神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如今恰逢元界再次在此界开启,也应做好准备出去才是。”

    见那女子看向自己,那正不断敲击着桌面的手指突然一顿,其神色也开始沉吟了起来,看着这男子好似在想着什么,那女子与那小老头也都不再开口说话。

    直到许久之后,那男子才又继续敲击起桌面起来,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可不要忘记我们是因为什么才会留在此地。”

    那男子这话一出,那女子与小老头便沉默了起来,见这两人这般反应那男子才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些修士若无意外随便一个只要进阶金丹之后都会立刻被传送出去,想要抓住那一丝机会还须以逸待劳才是,我怕稍有不慎惊动了那人的话,那我等将万劫不复。”

    随后那男子又继续说道。“我等还先不要打草惊蛇,就让他们先进入世界内吧,随后我等尾随静观其变就是,不知二位道友觉得可行否?”

    听完这男子话语之后那女子与那小老头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那男子见这两人也都同意之后便单手往那水雾一点,被这男子一点那水雾竟开始像是被蒸发了一样,消失了在了三人眼前。

    接着那男子站了起来将桌上灵茶收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二位道友就先隐蔽一下吧,想来这些修士不日之后便会到达此地了。”

    就在其刚说完,其身体竟诡异的消失在了那女子与小老头的面前,见那男子已经离去,那女子与小老头对视了一眼之后也各自点头相继消失在了这宫殿之内,仿佛这里原本就是这般景色,从未有人出现过一样。

    而此刻吴清殇对于这些自是不知,依旧还在不断的往那山峰御器飞行着,直到大概御器飞了将近一日之后吴清殇才从神识之内感应到离自己百来丈之外此刻也正有一女子朝着那山峰御器飞去。

    吴清殇沉吟了一会,便还是往那女子的方向御器飞去,小半会时间吴清殇才飞至那人百丈外对其笑着说道。“恭喜慕容姑娘也安全进来此地了。”

    那女子之前也感应到正有人朝自己而来,就在还一脸疑惑以为是谁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吴清殇正在自己不远处笑着对自己说话,随后便也迎上去回道。“在此多谢吴道友了,若不是道友提醒,想必我与那柳梦雪也不一定能进得来了。”

    摆了摆手之后吴清殇才又一脸凝重的说道。“那个不足挂齿,我来找你才是正事,接下来的行程我个人估计会异常凶险,我也开门见山的说了吧,其实我是来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为伍的?”

    慕容灵一见那吴清殇一脸凝重的样子多少也能感觉到吴清殇的认真,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先谢过吴道友了。”

    毕竟和自己不熟,多少犹豫了一下也是应该的,吴清殇也没放在心上,随后点了点头说道。“你我各不限制对方什么,只不过若是有什么危险能援手的话就尽量帮忙一下,若是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能逃就逃吧,这是我的想法了,总之先和你说下就是了,也好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慕容灵一听吴清殇所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便也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吴大哥你怎么就不问柳梦雪的情况?”

    吴清殇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和她又没关系,你没看我现在也都没和孙哲在一起么,相信要不了多久之后应该还会再见的,眼前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了就想着别人的事了,我还没那么伟大。”说完转身御器往那山峰而去。

    看着吴清殇的背影,慕容灵细细的回味着吴清殇所说之话,其冷若冰霜的脸上竟微微一叹,也不知是在庆幸还是在失望,之后便也御器跟上吴清殇。

    在飞行了将近三日之后,吴清殇与慕容灵才飞至这山峰脚下,此山峰足有万丈之巨,山势雄浑,怪石嶙峋。

    此山通体青灰,就连吴清殇也看不出是这是什么类型的岩石,其上也没有花草树木,光秃秃的只有一座座悬崖峭壁耸立其上,奇峰罗列。

    而吴清殇眼前正有条半丈来宽的古朴石阶通向山峰之上,也不知道究竟会通向哪里,看了看这石阶吴清殇沉默了一会便毅然的走了上去。“走吧,我可承受不了万丈高空那罡风,想来也已经有人先上去了。”见吴清殇走上着石阶,慕容灵也只好跟上。

    随着两人离山峰顶端越来越近,两人也都感觉空气中那一丝丝冰寒之意,忽然吴清殇不禁想起了苏轼那首水调歌头轻吟了起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慕容灵走在吴清殇身后,此时耳边传来吴清殇轻吟的声音,不知觉竟也开始细细念起了这句话起来,念了足有十来遍之后才疑惑的开口问道。“吴道友,这是否不全?”

    一听此话吴清殇打了个哈哈说道。“其他的我也不会了,这都还是在我未修仙之时听人念的。”慕容灵满腹狐疑的看了看吴清殇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就在次日,吴清殇与慕容灵来到山峰顶端之时才看到原来这里却是别有洞天,此刻正有一座宫殿竖立与山峰顶端之上,此宫殿青瓦白墙,鳞次栉比,比起自己宗门内的主事大殿还要大上十倍有余,整座宫殿给人以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悠远而宁静。

    吴清殇皱了皱眉头看着这座宫殿的门匾,只见这门匾上的字体与自己储物袋之中的无名功法内有些字体竟如出一辙,看了片刻之后吴清殇才收回目光对着慕容灵点了点头便往那宫殿而去。

    随着吴清殇与慕容灵先后进入这宫殿之内,吴清殇才发现整座宫殿由十八根雕梁画栋的梁柱支撑,其内更是金碧辉煌,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得像是帝王所居皇宫一般。

    然而吴清殇并未去仔细去观看着宫殿内的一切,反而看着正站立于宫殿内的三人,这三人都各自站立于不同的位置,左边一人一身青衫,意气风发,正看着吴清殇与慕容灵。

    而右边一人看似鸱目虎吻,肥头大脑,一身黄|色的衣服穿在其身上都略显窄小,此时正一脸j狠凶恶的回来在吴清殇与慕容灵身上回荡,只不过吴清殇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其目光看向慕容灵的时候却是毫无掩饰的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前面一人却是个女子,这女子一身绿裳袭身,落落大方,虽谈不上美艳绝伦,但也眉清目秀,颇有几分姿色,而这女子此刻见有人进来便也转头过来。

    第六十章魔罗

    顷刻间将这三人略微打量了一番之后吴清殇也已知道除了青衫男子是筑基后期之后,其他两人皆也是大圆满之境

    “道友还来正是时候,我等三人在此已有两天也看不出这宫殿内所暗藏的玄机,不若还请二位道友一同观察。”那绿裳女子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气氛开口说道。

    慕容灵表无表情的看了看吴清殇,似乎在征询意见一般,吴清殇见此微微点了点头才将神识放出在这宫殿之内回来仔细的搜寻着。

    在仔细的搜寻了半天之后吴清殇才皱了皱眉头摸着下巴说道。“恕在下愚庸,并未能看出什么玄机出来。”

    而那绿裳女子见此又是一声轻笑。“道友客气了,我三人在此两人都看不出什么来,道友才看了一会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也是正常。”

    对此吴清殇也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走到宫殿内一根梁柱边上仔细打量了起来,早在刚才自己看到这么梁柱之时吴清殇便觉得这些梁柱应该和离开这个有关,但是任吴清殇怎么联想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就在吴清殇仔细打量着梁柱之时,那肥头大脑的黄衣男子却是舔了舔嘴唇一脸滛笑的说道。“道友可有道侣,若是没有的话不若与我双修可好?”

    那黄衣男子此话一出宫殿内所有人皆不由得都转头向其看去,吴清殇一脸祈祷的看了看那黄衣男子随后又继续打量起这些梁柱起来,仿佛当没看见一样。

    果然,此话一出,慕容灵立刻一拍储物袋就将望舒召了出来,其冷若冰霜的脸上已微微有些怒火,目露寒芒盯着那黄衣男子起来。

    望舒刚一出来,立刻、宫殿内所有人皆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而那绿裳女子见那望舒立刻失声叫道。“琼冢派、你是琼冢派的慕容灵?”

    慕容灵也没想到这人会认识自己,不由得看向那绿裳女子,而此刻那黄衣男子见吴清殇对于慕容灵依旧不管不问,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兴奋的说道。“原来是琼冢派身具完美根骨的奇女,果然够味,不过我喜欢。”

    说完便也一拍自己储物袋,只见一把通体墨黑的长剑飞出,此剑刚一飞出便有阵阵魔气向外弥漫,那黄衣男子再次舔了舔嘴唇戏谑的滛笑了起来。“此剑名冥阴剑,乃是由冥亡石配合七七四十九名阴体之女血液炼制而成,是我珍藏的宝贝,如今拿出来让你见识见识,传言你那寒冰剑刚一出世就已是上品灵器,不仅如此还会自主认主,你可得好好的反抗给我看看才是。”

    慕容灵看了那冥阴剑一眼,莫名的心生厌恶,也不废话抬起其冰肌右手轻轻往那望舒上一点,便见望舒嗡的一声竟诡异的从其上分裂出了另一把望舒,顷刻间便有七十二把银蓝色的望舒徐徐在慕容灵的身体之外转动着。

    那黄衣男子也没想到这慕容灵的剑道已能达到如此境界,脸上也开始出现了阴沉了表情,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也没有后路可走,随后便一指慕容灵,便见那冥阴剑嗖的一声便快速的飞奔而去。

    见那冥阴剑飞来,慕容面露凝重,轻喝了一声。“违行。”其话音刚落,便见那七十二把望舒化作漫天银蓝色的光霞向那冥阴剑激射而去。

    随着“叮当”的清脆声不断响起,瞬息间这七十二把望舒便将那冥阴剑团团围住,并不断的一把一把撞击着那冥阴剑,在那绿裳女子与青衫男子看来,此刻那冥阴剑早已经被一片银蓝色的光霞包容了起来。

    那绿裳女子与青衫男子不由得骇然的对视了一眼,这得要什么样的速度才能使得一眼望去出现这样的景象,而吴清殇随意的看了一眼两件交锋之后便又继续打量起了这些梁柱起来,仿佛还真和自己美多大关系一般。

    黄衣男子见此。略微有些意外,随后阴沉着脸,猛的一步向前,双手不断向着那被望舒剑包容起来的冥阴剑打出一道道法决。

    就在这法决刚一打出到哪冥阴剑其上之时,便见一片黑色的雾气再那银蓝色的光霞之内凭空出现,其刚一出现便使得那七十二把望舒剑身略微暗淡,似乎想来从这篇银蓝色的光霞内钻出一般。

    慕容灵见此冷哼了一声抬起左手在身旁一抹,便见一把灵气所化的飞剑幻化而出,此剑刚一幻化出来便“嗖”的一声飞向黄衣男子。

    与此同时慕容灵更是右手抬起迅速的捏出一道法决打向那略微暗淡的望舒之上,这法决刚一打出,那七十二把略微暗淡的望舒剑其上立刻弥漫出一层蓝色寒冰之气。

    这蓝色的寒冰之气刚一弥漫出来便使得那冥阴剑其上的那些黑气停滞了下来,而那黑气稍稍停滞了片刻之后便又开始想要钻出这光霞。

    短短一刹那黄衣男子便看见慕容灵所化飞剑飞向自己,来不及多想黄衣男子单足赫然向后一踩,便倒飞了出去,在其倒飞出去的时候,这黄衣男子又再次一拍储物袋,其手中却是多出了一个小瓶。

    而就在那飞剑临近只是,黄衣男子猛的一手捏碎那小瓶,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竟然出现了一片血水出来,这血水刚一出来便立刻将那黄衣男子的身形淹没其内。

    随着“嗤、嗤”的破空声传出,那飞剑便已飞进那血水之内,只是在那飞剑飞进血水之内的下一刻却是从其内传来“噗”的一声沉闷的声音。

    这时,突然那血水竟向着那冥阴剑与望舒剑交锋的地方移去,其前方更是诡异的蠕动了起来,随着其不断的蠕动便见一只半丈大小的血水手掌伸了出来,其刚一幻化出来便准备抓向那被银蓝色光霞包容的冥阴剑。

    慕容灵哪能不知道黄衣男子想要做什么,立刻双手在其两旁一抹,立刻幻化出两把飞剑出来,这还没有结束,其又相继连连幻化出十几把飞剑出来。这些飞剑刚一幻化便“嗤”的一声相继飞往那血手而去。

    就在血手刚要触及那被银蓝色光霞包容的冥阴剑之时,其旁边却是诡异的飞来数十把飞剑猛的就向那血手刺去,“噗”的一声当第一把飞剑刺穿那血手之时,那血手立刻出现了微微停顿,之后越来越多的飞剑又相继刺向那血手。

    这血手在如此众多的飞剑洞穿之下,竟出现了数十个大小不等的窟窿出来,其上那原本赤红的血水也开始暗淡了几分,眼看着这血手即将被这些飞下洞穿而散,那藏身于血水之中的黄衣男子忽然诡异的从一旁现出身来。

    在这黄衣男子现身的一瞬间,其不加思索的咬破自己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那银蓝色的光霞之上,随后便又迅速的融入进那血水之内。

    那鲜血刚一喷洒至银蓝色的光霞之上,就在绿裳女子与青衫男子以为那鲜血会被光霞隔离之时,其却是诡异的一滴滴的渗透进去。

    而吴清殇此刻也已将头转了过来,他倒也想看看这黄衣男子到底能发挥出多大的神通出来。

    就在那鲜血渗透进去的一刹那,其内却是传来“轰”的一声,其外围那七十二把望舒剑立刻被震得倒飞而出,在这些望舒剑倒飞而出的一瞬间慕容灵却是单手再次一掐法决便见那些零散的望舒剑徐徐飞至慕容灵身旁便不断的转动着。

    慕容灵与其他人对此皆是暗自心惊,正想着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一下将上品灵器震开之时,那冥阴剑所在之处却是骇然间爆发出一股滔天的黑气魔气出来。

    这魔气刚一出现便如狂风暴雨般不断的狂啸着,其内更是传出阵阵阴寒的气息,一见这魔气出来,那血水之内立刻传来黄衣男子的声音。“献祭十年生命,助我一次。”

    黄衣男子话音刚落,便见那魔气骤然间便不断的翻滚了起来,随着其不断的翻滚竟出现了黑色的身形出来,短短几息时间便见一个丈许来高的身影显了出来。

    一见这身影吴清殇与慕容灵同时惊呼道。“魔罗!”

    此魔罗浑身被滚滚魔气环绕,看不清其样貌,但是当其徐徐在宫殿内每一个人身上略过之时,不由得使人感觉其一双赤红的双眼能震慑心神,那魔罗看了一眼宫殿内其他人之后才将目光转向那血水之内的黄衣男子。

    似乎能看透这血水一般,那魔罗随后单手伸进那血水之中,随后往外一拽,便见其手中正虚空握着一样东西,虽然此时众人都看不到那东西,只能看到那莫罗正五指成抓的握着,但是众人却是知道那东西想必就是黄衣男子之前所献祭的十年生命。

    在拽出黄衣男子十年生命之后,这莫罗才将手中那看不见的东西往自己口中一塞,随后便狼吞虎咽般吞了下去。

    此时的吴清殇与慕容灵还有绿裳女子和青衫男子皆一脸震惊的看着那魔罗,看着那魔罗居然就这么一口就吞下了黄衣男子的十年生命。

    第六十一章天绝术

    见那魔罗已经收取了自己十年生命之后,血水之内那黄衣男子才虚弱的再次开口,其声音此时听上去也已不再有值钱j狠的感觉。“助我收服此女。”

    而那魔罗吞完了黄衣男子十年生命之后才缓缓用那双赤红的双眼看向慕容灵,其全身上下皆被一层如火焰一般魔气翻滚覆盖着,看不出其到底在想些什么。

    魔罗带着一双嗜血的眼神看着慕容灵,抬起右手便往自己身体之内探入,随着其右手再次缓缓的从身体之内伸出,此时其手中已是握着冥阴剑,只不过这冥阴剑此刻却是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倍有余。

    吴清殇倒吸了一口气,眼前这莫罗虽说也就金丹期的修为,但是其身上那股魔气却是让吴清殇很是忌惮。

    看着这魔罗就要针对自己而来,就算面对罗森万林中那堪比元婴之境的凶兽慕容灵都不曾动容过,但是这次慕容灵那冰冷的表情上却是第一次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别人不知道这魔罗的厉害,慕容灵可是清楚的知道,这魔罗乃是上古之时赫赫有名的存在,若不是自己在门派中看过些许典籍记载,只怕是都还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此刻慕容灵却一脸浓重的看着那魔罗。

    “召纬水,显地煞。”随着慕容灵咬破自己手指并不断用那带血的手指在自己身前潦画,其口中更是发出细细的声音。

    那绿裳女子见慕容灵这般动作立刻失声道。“天绝术!”

    而吴清殇则是奇异的看了一眼慕容灵,至于那青衫男子却依旧还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那魔罗。

    “天绝起!”就在慕容灵话音刚落之际,其身旁那七十二把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