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子滛传

王子滛传第18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法利道:“只要能终身侍奉小姐,我们…我们姐妹,便已心满意足了…我们对伦斐尔少爷,却没有其它意思…”

    “哼!少来…其实,我平日观察你们姐妹偷偷看伦斐尔的眼神,心里面也是爱慕的紧了,是不是?”凯撒琳调笑道。

    二女羞赧默然。

    良久,突听丽娜说道:“其实啊…小姐,我一直就琢磨着,似你这般的美貌…若果我是黑腾大人的话,我也…绝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她的性子,有点憨直。

    “…你…你作死啊…丽娜…”凯撒琳娇嗔起来,接着三女更嬉笑不断。

    妈的…妈的…却原来,凯撒琳万里迢迢来到中土,找寻那恶魔的种子,为的,便是逼迫自己的父亲黑腾放过她自己这块美味的肥肉,并答应把她嫁给自己的情郎伦斐尔…靠…靠…却不知那伦斐尔是何许人也…却值得她如此拚命…妈妈的…确有够令人羨慕的!

    当下,三女开始唧唧喳喳起来,谈论着那不知是何许人也的伦斐尔少爷,言道他如何如何的帅,如何如何的英俊,如何如何的威武…而我呢,我瞑目假睡,静静躺在旁边,心里,却是酸溜溜的…酸啊…美丽的女人,却又喜欢上了别人…妈的…气死我了…

    8-9即将被虐

    当下我静静躺在床上,假装晕死,暗暗等待脱身之机,哪知诸女看我看得甚紧,她们轮流守候房中,于是我装晕了大半日,一直到得傍晚时分,腹中正饥饿难耐之时,机会,却终于来了。

    却原来,此刻那魔族侍女丽娜守在我床前已有大半日,疲劳交织下,她竟伏在床头沈沈睡去。我逮住如此良机,哪里还能错过,当下掀开被褥,也顾不得自己一身内衣,蹑手蹑脚,便要溜出房门,哪知到得门口,却见两名魔族士兵守住房门,自己无法得脱。

    奶奶的……看守挺严的嘛!

    我心中暗骂,于是蹑手蹑脚来到窗前,轻轻拨开窗户,好在那窗户甚宽敞,刚好容一人穿过,当下我翻将出去,已来到窄窄的窗台上……

    原来我身处旅馆二楼,此刻翻出窗外,距底下街道仍有四、五米高,环顾四周,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暮霭沈沈下,四周房屋街市颇具规模,街上人来人往,想来此处,竟已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城镇了。

    其时,那窗台极窄,我屈身其上姿式尴尬,又害怕丽娜随时醒来,当下深吸了口气,心下一横,便纵身往楼下街道中跳去。

    “啊……”只听一声少女的惊呼入耳,我跳下楼来,只感觉自己扑入一个香馥馥、肥嫩嫩的胴体之下,自己的狼身,更将那女子压倒地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掌往下一撑,魔爪,竟……竟隔着一件薄薄的轻衫抓在一个软绵绵的|乳|球之下。

    嘿嘿嘿……说来,老子今天的运气,也不知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

    此刻我跳下楼来,眼见便能逃之夭夭,却偏偏……却偏偏老子艳福其天,如此情状之下,竟还能吃到别人的豆腐,嘿嘿……而且,还是在吃一个绝色美女的豆腐呢!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陪笑着道歉,可是自己的禄山之爪却还恋恋不舍的在身下那性感尤物的|乳|肉上揩油,连一点移开的意思都没有。

    呜呜呜……好软……好有弹性哦!

    我正自癡迷,可当自己一双狼眼,注意到身下美女的容貌之时,那罪恶的黑手如同触电一般,急忙缩开,我身子一耸便要从她身上跃起,却哪知此刻,身下那美女只是冷笑连连,一双纤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我的虎腰。

    “哟,拉姆扎殿下,你……好没前途也!放着好好的……好好的旅馆大门不走,却要翻窗户、跳楼梯的……咯咯……成何体统啊?”身下的女人笑了,媚如春花。

    我又挣扎了一下,始终挣不开她的禁锢,当下不再挣扎,便对她尴尬笑笑,道:“你好啊……凯撒琳小姐……您……您买东西回来了……好快哦?呵呵……呵呵……”说着瞥了眼散落一地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东。

    于是,我又被凯撒琳逮了回来。而且,接下来老子还被那可恨的魔女施展了麻痺魔法,妈妈的……结果老子从此以后浑身乏力,再无法动弹了。

    再接下来两日,那魔女似乎忌惮我身上重伤,不敢对我严刑逼供,而且,她还大鱼大肉,给老子好好的大补了两日。

    晕……听说杀猪之前,总要把猪养得肥肥的,处刑之前,总要给死囚吃几顿好的……

    晕,此刻魔女大鱼大肉的伺候我,奶奶的,老子心底下反而有不详的预感。

    于是,到得第五日晚上,我浑身麻痺的躺着床上,正百无聊赖之际,该来的终于来了……

    上身是一袭翠底蓝花短衫、粉红色的场棉裙罩住她的修长玉腿,那棉裙似由棉布斜斜卷裹而成,因此裙侧长长的开口露出大片的雪白腿肌,勾人心魄……淡紫色的头发绕着一对弯弯的绵羊角缠起,用一根亮亮的黑色发带束起……晕……晕……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妈妈的,看来……这小蹄子属于那种爱打扮的女生了……而且她换上今日新买的衣饰,这般打扮起来……还真够……真够惹火的呢!妈妈的……

    魔鬼身材!魔鬼身材!

    我色迷迷望着她那将薄薄春衫隆隆撑起的丰|乳|,口水差点儿流了出来。

    凯撒琳瞥见我如此的癡迷神态,不禁得意,她伸开双手,姿式优雅的在床前轻舞一圈,曼声道:“怎样?……好看吗?……”

    我大力吞了下口水,连声拍马匹道:“好看、好看!……琳小姐,说实话,我拉姆扎长到这么大,您……您可是我所见过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了!”

    “真的么?”魔女眉开眼笑,坐到床前。

    “当然是真的!”我阿谀奉承道:“其实,打从第一眼看见你……琳小姐,我……我就被你的绝世美貌……给彻彻底底的征服了。”

    “哦……第一眼见到我?你指的……难道……难道是那日在酒馆里,我用脚……给你……啊……那个的……那一回?咯咯咯……”魔女荡笑起来。

    我老脸一红,其实那日与她第一次见面,老子其实中了她的算计,当时自己身中她的麻痺魔法,又被她魅惑魔法搞得的慾火焚身,结果,还险些被她吸乾鲜血,还好,后来老子灵机一动,以“处男深情”将她打动,嘿嘿嘿……自己这才保住性命。

    当下我连声陪笑道:“是啊……是啊……琳小姐,其实,我……我实在已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再说,那天……我岂非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献给了你。嘿嘿嘿……”

    “哦……是吗?”琳小姐咯咯娇笑,突然纤纤玉手扬起,反手一掌,“啪”的一声重重赏了我一记耳光,冷笑道:“呸……你还想骗我么,那日在洞窟我一直缀在你身后,哼哼……你假装作利夫,对那个叫阿蒂娜依的女人所作的那些坏事,便以为没人知道么……哼哼……似你这等滛贼,还好意思假装处男……”

    我被她一记耳光抽得眼冒金星,惊惧道:“你……你都知道了……”

    魔女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哼,你可知……你可知我生平、最痛恨的是哪类人?”

    “哪……哪类人?……”

    “哼……便是你这等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专欺负女人的恶毒滛贼……”凯撒琳面泛愠色,玉手扬起,“啪”的一声,又重重抽了我一耳光。

    霎时间脸颊火辣辣的发痛,此刻这魔族小脿子,对我端的是毫不手软,两耳光抽下来俱都用上了真力,直抽得我头晕眼花。

    其实我心底早有思想准备,数日前,凯撒琳这臭小婊,曾在老子面前哭诉伤心往事,又哭哭啼啼的装可怜,还对我温柔软语,为的,便是要骗取老子的同情心,然后期望老子乖乖的把恶魔的种子交到她手上,结果,幸得老子机警聪明,硬是让她的阴谋,不能得逞。

    于是乎……她奶奶个熊的……靠……看今天的形势,凯撒琳这个臭小婊,她对我来软的不行,便要来硬的,妈妈的,难道……难道要……便要对老子严刑逼供!!

    “你知道么?……我从小……从小……便很极了你这种无耻恶毒的坏蛋,平日……本小姐遇上你这种滛贼,便是见一个杀一个,而且,还把他们吸成丨人乾、晒成丨人皮……”杏目火怒,琳小姐咬牙切齿的说道。

    眼见魔女脸罩寒霜,秀目中直欲喷出火来,我心下恐惧,道:“你、你……你我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你……为什么这般恨我?”

    “哼……你不知道么?我一见到你,便会联想起我那个可恨的父亲……那个卑鄙的、滛邪的……肥胖老混蛋。我恨你们……我恨你……臭东西!臭东西!”美丽的眼睛此刻竟泛起泪光,魔女嘶吼着,玉掌扬起,“啪啪啪啪”又接连赏了我四记耳光。

    脸上剧痛,头脑发晕,半晌之间我思维已变为空白。

    魔女抽完我四记耳光,心中恨意稍歇,她娇喘数下,道:“其实……也怪我那天鬼迷心窍,饶了你这贼子性命,哼……想不到,结果被你坏我大事,还……还害了那个叫阿蒂娜依的女人……可怜那个女人,她身具月寒之体,本就活不了多久的……”

    “你说什么?娜依姐姐,她……她有月……月寒之体?……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月寒之体?”我愣愣的道。

    凯撒琳冷笑:“哼……本小姐精通医理,自然一眼便能看出……那个名叫阿蒂娜依的女人体质极弱,又是经期不调,本就活不过25岁的,结果……结果却还遭到你这种臭滛贼……糟蹋……呸……呸……臭滛贼,死猪,混蛋!”说着怒火又起,又抽了我两记耳光。

    早听说魔族之中,医理与化学极度发达,此刻既然魔女认定,那么……那么……娜依姐姐只怕真的……便是月寒之体了。

    她……她真的活不过25岁么?我心下黯然,不禁问凯撒琳道:“你说……娜依姐姐是月寒之体……那……那……可有办法补救么?”

    “哼……怎么,你还想救她么?”魔女冷笑的讽刺我道:“似你这等卑鄙龌龊的家伙,还想装出一副癡情男子的模样,岂非好笑……”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此刻还被她讽刺挖苦,我心中无名火起,暗忖今日该挨的打都挨了,不该挨的打估计也是要挨的,当下再不忍耐,却冷笑的讽刺凯撒琳道:“好笑?你口口声声骂我滛贼,可是那日……那日我抱娜依姐姐的时候,你就在近旁吧……却怎么不出来阻止?”

    魔女闻言一怔,她咬着嘴唇,眼神有点儿迷散,面色泛红中满是尴尬。

    “哦……哦……我懂了!”我冷笑道:“你偷偷跟在我身后,便是想等待机会,从我手中抢夺恶魔的种子,是不是?哼……当时你害怕打草惊蛇……于是你躲在暗处,任我迷j娜依姐姐……是不是?哈哈哈……你……你骂我卑鄙龌龊,你自己呢,你自己也不见得很高明吧!”

    凯撒琳被我言中了心事,粉脸涨的通红,却是无法反驳,其实当时她躲在暗处,任由娜依姐姐被我这滛贼玷污而不出来相救,想深一层,还拥有女人另一份的心思。

    凯撒琳初次见到阿蒂娜依的时候,也惊叹于对方的容貌,而且“草原上的玫瑰”的名头,她也是早有听闻,其时娜依姐姐身子纤弱,姿容绝美,又有利夫这大帅哥陪伴,凯撒琳把这一切瞧在眼里,心中莫名的生出嫉妒与自卑。

    其实,单论美貌单论身材,凯撒琳应该对自己完全有自信,她自己的姿色,甚至还要胜出阿蒂娜依半筹,可是,在凯撒琳心底呢,她觉得自己从小受尽变态父亲的淩辱,虽然现在抱住完璧之身,却自觉得全身上下满足肮脏滛荡,又觉得自己下贱卑微,于是乎,在娜依姐姐的绝色姿容与温柔气质面前,魔女却不禁的自卑了。

    又于是乎,那刻我黑暗中扮作利夫,对娜依姐姐作恶,凯撒琳呢,她便一直隐身暗处,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好戏上演,在她的心底,却莫名的泛起一直奇怪的、邪恶的、卑鄙的、满足的慾念……

    好啊……太好了……这个女人,她……她也不再纯洁了,从此以后……从此以后……她便与自己一般的……一般的了……她在心里面,这么对自己说。

    此刻,凯撒琳无从反驳,也无法反驳,良久,她脸色有点发黑,静静的看着我,道:“罢了……罢了……我前日本打算……即便得到恶魔的种子也绝不饶你的性命,现在我应承你,拉姆扎,只要你交出恶魔的种子,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绝不食言,好吧,告诉我,恶魔的种子,到底在哪里?”

    我心中又是一个冷突,暗忖此女当真阴险恶毒,而我,自然更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让她知道,否则自己还能不被她开膛破腹、剥皮拆骨,去寻找恶魔种子的下落。

    当下我咬死了说道:“……恶魔的种子……我……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在洞窟中的时候,我……我把它丢失了……”

    魔女沈着脸从腰间取出一黄金盒子,冷然道:“你说的……可是这盒子么?哼……盒子里是空的,我问你,你到底把恶魔的种子……藏到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也许……也许这盒子里面……本来就是空的呢?”眼见这魔女,竟然能在黑暗的诺大坍塌洞岤中找到一个小小的黄金盒子,手段,自是非同一般,我心下不禁吃紧。

    “哼……你还要狡辩?看来,我不施展点儿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交代的……是不是?”魔女冷笑起来,她伸出洁白如玉的左手,嘴中念念有词,片刻间,她那左手中指上一枚黑玉指环发出阵阵黑雾,瞬时将整个房间层层笼罩……

    “这……这是中级暗黑魔法……”黑暗领域“?你……你想干什么?”

    “现在,即便你在屋子里叫破了嗓子,外边……也无人能听到的……”美目中毒辣之意甚浓,魔女阴森森笑着,玉手成爪探出,已揪住我的头发,一声雌哮道:“……贱种……给我下来……”然后我只觉自己头皮剧痛,竟然被她雌豹一般的从床上拖到了地下……

    10好痛

    我被魔女揪着头发从床上拖到地下,瞬时间头皮剧痛,却见魔女脸色冷沈,她那暗青色的眸子里射出恶毒的光芒,恍然间,这美若天仙的女子,看在自己眼中,却直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心下害怕已极,我颤颤兢兢的道:“你…你…想怎样?…”

    琳小姐冷笑不语,此时,房门打开处,又有两名女子行入进来,此二女姿色亮丽,却是丽娜与法利。

    此刻,丽娜与法利身着草原女子的袍服,一红一蓝,她们魔族美女如此打扮,确也别有风情,再看法利双手支着具银质烛台,其上三根羊脂蜡烛烧得通亮,而丽娜擡着具宽宽的木盘,内中放有一根细巧的皮鞭,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一樽盛满美酒的精致银杯,一长长的银质方盒,一装满莫名的白色粉末的镂花银盘…

    二女似早有默契,她们将木盘与烛台搁置床头小桌之上,便温柔笑着,竟半跪到我身前,为我宽衣解带…

    晕…她们…她们想干什么…难道…她们想干我吗?

    晕…不行…不行…我虽然并不介意被美女j干…可是此情此景,老子可能…并没有什么状态!!

    “喂…住手…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心中大骇,嘶喊道。

    凯撒琳笑着起,她此刻已半跪到我身前,纤纤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柔声到:“嘘!不要那么大喊大叫的…小宝贝,你要乖乖的,不然…姐姐就要割了你的舌头哦…”

    我立时闭上嘴巴,脸色发白,不片刻,身下二女已剥光我的衣服…

    “哟…法利姐…你看…他的东西…好…好大哦,人类的这个地方,也能长这么大么?”丽娜好奇的说着,她的双眼,炽热的盯着我的死蛇。

    “嗯…哦…”法利红了脸,默然不语。

    “哼…他总算也是圣战士的传人…身上某些地方特殊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凯撒琳冷笑道。

    我默然不语,却见法利与丽娜二女此刻已取出一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种泛奇异香味的油状物,她们细细抹匀在手上,然后,竟一点点涂抹到我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惊惧的道。

    “很好…很好的东西哦…”魔女娇笑道:“他们…能够让你的皮肤…加倍敏感的…”

    “加…加倍敏感?…”

    魔女浅笑不语,三女很快将那香油…抹匀了我全身…而我无力的躺在地上,皮肤的表面,很快便感觉到一阵阵的火辣辣的灼痛…阵阵的麻痒令我全身发酥…

    我咬牙苦忍,其时,身上六支的细嫩的手,此时竟然不断的、细细抚弄着我的肌肤,导致皮肤上的一阵阵的…麻痒,竟然一直…一直延伸到自己心底…

    可恶,那是…那是什么的鬼东西…什么鸡笆油!它们抹在我身上,竟然…竟然让老子的皮肤…如此…如此的敏感…啊…痒啊…好痒…

    而更可恶的,此时那三个的臭小婊,竟将那莫名的香油…抹在…抹在…我的龙茎之上…天哪…啊…那里…好难受…

    我浑身发麻,而更让人难堪的,此刻自己身下的长枪,在三个女人的抚慰之下,竟然…竟然轻易的…轻易的违背了我的意愿,它…它竟然那么不争气,竟然葧起了…

    “咦…小姐…你看呀,他…他…起来了耶!…”丽娜的语气不乏惊喜。

    “…呵呵…想不到,他还挺敏感的呢…”法利娇笑。

    两只纤指用力的夹弄着我的竃头,琳小姐嘴角轻轻的挑起,一双美丽的杏眼调笑的看着我,却不说话。

    一瞬间,我差点羞怒而死。

    可恶,这种感觉…真羞耻…

    妈妈的…以前,便只有老子玩弄女人的…却哪知,此刻,被女人玩弄的感觉,是如此的不爽…呜呜呜…这就是天遣吗?

    “琳…琳小姐…你…你放过我吧…”我求饶道。

    “怎么,这还没开始呢…你便吃不消了?”凯撒琳冷冷笑道:“那好,你把恶魔的种子交出来,我便放过你…”

    “恶魔的种子…真的…真的不在我手上啊!…”

    “哦,是么…”凯撒琳浅笑着,对法利使了个眼色,后者立时默契的站起身子,从桌上端来银质的烛台…

    纤纤玉手拈起一支羊脂蜡,烛光下琳小姐那对分尾的秀眉,那双暗青色的瞳子,显现出一种异常的另类美,她巧笑嫣然,咬着贝齿说道:“小宝贝…姐姐陪你做个游戏好么?…”说着,她嘴角斜斜挑起,在那细嫩的腮上形成一道美丽的弯纹,而在我的胸口之上,她缓缓的倾斜着蜡烛,与此同时,她一双明镜般的瞳子,只是挑逗性的看着我…

    “你…你…”我已恐惧得说不出话来,突然间,只觉得胸口的某处,一点点的剧烈无比的灼痛,瞬时…瞬时令我全身的神经…绷紧了…

    “啊…啊啊…”我大声痛呼。

    “咦?很痛么…小宝贝…”可恶的小脿子,此刻,她竟作出一副天真的、无辜的神情,“怜悯”的看着我,道:“唉…真可怜哦…”说着玉腕一抖,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我赤裸的肌肤之上,而与此同一瞬间,可怜的我有一次发出惨痛的嘶嚎。

    其时,我全身抹满了那莫名的香油,肌肤的敏感度超出平素千百倍,此刻被滚烫的蜡油滴在身上,那极大剧痛,似乎要将我的身体…滴穿一般…

    “不…不要了…痛…痛…”我抽搐着道。

    “哦…是吗…那告诉我…恶魔的种子…在哪里?…”凯撒琳甜甜笑道。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我咬死了道,而小腹上,却又被滴了一记。

    “…哦…是吗…”凯撒琳甜笑不断,她的下一记蜡油,却滴在我的颈子上,而与此同时,我,只觉得自己身下一阵阵温湿的感觉,有两片灵动柔软的小鱼儿般的物事,竟不断的滑动在我那怒起的龙茎之上、而温柔的两瓣肉儿,也在啜弄着我拿饱满的龙丸…

    这…这种感觉…竟…竟是丽娜与法利两个美人儿以口相就,在舔弄着我那发出黑亮光芒的龙根…

    晕…晕…此时,我浑身的血管,都开始亢奋了…

    天堂…地狱…自己此时此刻,到底…到底是身在何方?

    身下,被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悉心的呵护,她们熟练的唇舌,把我的坚挺龙茎刺激到最大限;身上,与眼前那位风姿绝丽的魔女温情相对,却被她一下下的蜡油,滴滴带着剧痛,烫入我的灵魂深处…

    爽…好爽…痛…好痛…霎时间,我魂飞魄散,大脑中几乎便不能思考任何物事…

    却…只紧守着一点…仅仅一点…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让该死的魔女,知道恶魔种子的真相…否则…否则…我的性命难保!

    约莫…约莫滴了我二十余下之后吧…魔女的粉脸之上,也渐渐软起一股醉人的酡红,此刻的她,眼含春波,面若芙蓉,娇笑盈盈之下,却终于放下烛台…

    “好了…我的小王子,姐姐给你换一个花样…好么?”魔女轻抚了我的脸颊,娇笑道。

    我大口大口的粗喘,又是全身酸软,哪里还能答话。不久凯撒琳细细吩咐了声,却有丽娜与法利行出放去,旋刻间擡回一轮木架…

    那木架,由两个硕大的木制圆轮组成,那两圆轮共一直径,交错一起,然后在轮侧底端缚住了极沈的铁块,因此两圆轮交错搁在地面上时,便能够来回的滚动摇摆,却又不会翻到,便如同不倒翁一般。

    (本构思来自于近期看的《高等动力学》,嘿嘿…其实,这圆形木架,便相当于一个倒置的单摆。)

    眼见如此怪器,我终于渐渐清醒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惊惶失措的问道。

    “你说呢?”魔女笑了笑,微一示意,她的两名魔族侍女已架起我的肩腰,将我的身体擡了起来。

    第十二章

    第二部《兄妹》第十二章

    1-2永不放弃

    身上被蜡油烫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剧疼,我神志模模糊糊,身体,已被两名魔族侍女架在双环形的木轮上,双手双脚被极大的分开,反缚在木环的圆弧上,而我的身子此时已成x形,并且已被扭曲成圆弧形,凸起在球形的木架上…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柔韧性,身体被极大的扭曲,更感觉到,身下由一对木轮构成的球形架子来回的摆动,木架底端的铁块,使得自己如同一只不倒翁般的来迴荡动。

    我裸着身体,如此羞辱的姿式被捆在三个女人面前,而且更令人恼火的是,此刻胯下的那物兀自亢奋,高挺不息…

    眼见凯撒琳接过法利递去的银杯,然后笑瞇瞇的看着我,自己心下不禁暗暗叫苦:完了…完了…只不知凯撒琳这臭小婊,还会想出什么鬼怪伎俩折磨老子,晕…老子今天若果不死个七八次…只怕自己都不大相信了…

    那杯中装满了血红血红的液体,却散发出酒的问道,凯撒琳轻呷了口红酒,一时之间魔女性起,粉靥之上艳色更浓,她竟一手搂过法利的身子,鲜艳的红唇,便直直的吻在法利的唇瓣上,一双玉手,更在法利的玲珑玉体上下游走…

    “啊…小姐…”法利动情的呻吟一声,反搂住凯撒琳的身子,眼神迷乱的与她唇舌交缠,而一旁的丽娜此时更是情兴如火,她从身后搂住凯撒琳的纤腰,一双的细嫩玉手,缓缓解开魔女薄薄的轻衫,伸入她那对硕实的豪|乳|上去…

    眼见三女唇滑舌香,如此的纠缠,而方才法利与丽娜曾为我口茭过,此刻她们这般的接吻,那岂非…岂非…琳小姐也为我间接口茭了…嘿嘿嘿…

    我如此想着,身前此时已显出三具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如此缠在一起,细喘娇吟,如此绝色的美女,如此滛乱的画面,自己生平绝未见过,我吞了几口口水,呼吸加剧浑身泛热,又见此刻的琳小姐衣衫只是半解,那绝顶的魔鬼身材只见一斑,拙挺的丰|乳|直欲顶裂她极薄的蓝花小衫,小樱桃大的|乳|珠隐隐若显,那粉红色的绸裙,斜向里的开口露出长长的玉腿,此时竟被丽娜一只纤手深入抡开裙摆,伸将进去…似乎…似乎…丽娜竟在抠弄凯撒琳的小岤…

    晕…晕…三女如此默契,只怕…只怕是经常如此一起上阵,她们被那个黑腾一起滛亵,再想想凯撒琳的父亲黑腾,嘿嘿…他放着自己的美丽女儿受身如玉这么多年,唉…凯撒琳如此的性感尤物,他怕受“暗黑贞禁”的诅咒,结果硬是能生生忍住不去玩弄,恐怕他还真有的道行,嘿嘿…如果还做是我,只怕…早就忍不住了…

    “小姐…你的胸脯…好像又大了一寸也!…”法利不无羨慕的道。

    “真的么…”凯撒琳浅浅娇笑,却突然啊的一声,皱起眉头嗔怨身后的丽娜道:“哎唷…丽娜…你…你弄痛我了…”

    “对…对不起…小姐…”丽娜歉意的样子,缩回探入凯撒琳群中的小手,纤指上还带着缕缕银丝…

    “…好了…好了…我们先停一停…可不能冷落了…我们的小宝贝哦!”魔女笑了笑,一双水涟涟的妙目却转到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紧,却见凯撒琳又啜了一口红酒,纤巧的红唇,却已凑到了我的面前。

    妈的…说来…也怪我色迷心窍,眼见美唇当前,竟忘了自己受虐的身份,一掌好色的大嘴赶紧接上,双唇相接,我便已吻到了她的嘴唇,心中正自滛迷,突然只觉凯撒琳唇瓣之间,吐出一股的腥热液体,那液体极哭极涩极腥似乎还带着淡淡酒味冲入我的咽喉,似乎,便是刚才…三位魔女所饮用的红酒…

    被那血腥红酒入口,我大惊之下便要吐出,却被魔女咯咯娇笑的咬住我嘴唇,一手更钳住我的腮骨,于是,我毫无办法,眼睁睁的仍那腥热的液体流入自己的腹中。

    又吻了我片晌,魔女又轻抚着我的脸颊,嗲声道:“怎样…好喝么…”

    嘴里苦涩辛鹹已极,我心中惊惧已极,问道:“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纤指来回蹭动我的脸蛋,她的秀脸与我尽在咫尺,却听她缓缓娇笑:“这个吗…是很好…很好的东西哦…用一点点的葡萄酒…配上一点点的末息香,还有…”

    葡萄酒…这个不是我所担心的…

    末息香…晕…她竟对我使用这个,其实,末息香只是一种蝽药,提高使用者的亢奋度,有促进异性间的x爱之用,而那日再妓院中,我设计战胜霍德拉特,j到十多妓女,靠的便是这末息香之功。

    末息香…这也不是我所担心的了…

    “还有…还有什么?…”我有点紧张的追问。

    “还有…一点点人类的血液…”魔女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你…我…呕…呕…”我大惊失色,几声的乾呕试图把吞入腹中的东西吐出,却哪里又吐得出来。

    天哪,我…我竟然喝了人类的血?晕…晕…这不是作恶梦吧…

    好…好噁心…

    上帝啊…如果…这是恶梦的话,就让我快点醒来吧…呜呜呜呜…

    我想大笑,却又想大哭,更想大骂身前的魔女,可是看着眼前她温柔如玉的神情,却又不知从何骂起。

    由于服食了末息香,身体自然而然的发生反应,心掌腾腾乱跳,胯下的巨物愈发的葧起…葧起…再葧起…

    “宝贝…我的小宝贝…来看着我…看着我…”魔女细细的呓语在我耳边轻响,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静静的注入我的眼里…此时,她的暗青色眼睛是那般的迷人,那般的魅惑,彷彿带了魔力一般的勾魂摄魄,能深深探入我的心底…

    我静静望着她的绝色姿容,经历眼前魔女的连番摧残,神志早已模糊不清,此时,更被她的魔欲魅力所蛊惑,再无法自拔…

    “看着我…看着我,对了…这就对了…”魔女“温柔”笑着:“来,告诉姐姐…恶魔的种子,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告诉姐姐…”

    我感觉一股强大的精神控力侵入自己的脑髓,浸润自己的神志,很快,眼前的魔女,她几乎便可以彻底的控制自己的灵魂了!

    她,似乎,便要窥探到我心底的秘密了…

    茫然间,浑浑噩噩,迷迷醉醉,全身直若腾空万里,直入那云中雾里,恍恍忽忽之间,便要堕入眼前魔女的彀中…

    突然,就在此刻,自己的灵台内,那神光一缕,宛若流星般稍瞬即逝…

    我…我是拉姆扎。斯布雷,我是伟大的天神之子,怎能…怎能被人如此愚弄!!啊…啊…

    自己的尊严,怎能被人逾越…

    想到此处,自己脑海里登时一清,再看见身旁的美丽魔女,只听她细声细气的继续说道:“来,来,拉姆扎…告诉姐姐…恶魔的种子…在哪里?”

    不…不好…这个可恶的魔女,竟然…竟然又对老子使用使用魅惑术…

    再看看眼前魔女那精光四闪的魔瞳,我心中暗捏冷汗…好险!好险!差点…老子便又中招了。

    我心中大惊已极,便急忙收敛心神,不受魔女魅惑,同时,自己冷笑的望着眼前的魔女,道:“咦…琳小姐…我不是告诉过你么…那恶魔的种子早被我弄丢了…再也找不会来了?嘿嘿嘿…”

    其时,凯撒琳抓住我神志衰弱的一瞬,使用魅惑大法与窥心术,满以为胸有成竹,便可顺利探出恶魔种子下落,哪知却被我在最后一刻醒悟过来,而且,此刻的我,似乎更加的清醒,更加的坚韧,再要对我使用魅惑大法…确已是更难了…

    “你…你…”看见我眼泛精光的身彩,凯撒琳很有点惊异。

    “嘿嘿…你还想对我使用魅惑大法么?”我狂笑道:“同样的招术第二次用在我拉姆扎身上,是不管用的…哈哈哈哈…”

    “你…你…”功败垂成,凯撒琳恼怒道:“你…你就是不肯交出恶魔的种子,是不是?你就是要害得我一辈子…都遭黑腾那老头欺辱,是不是?”

    “嘿嘿嘿…那也很好啊…听说你的父亲黑腾,他老是老了点,丑是丑了点,胖是胖了点,不过,跟你的恶毒心肠…倒是绝配…哈哈哈哈…”

    “你…你…”秀目恼怒得几乎燃烧起火来,凯撒琳恼怒已极,她重重喘息数下之后,却又强自冷静下来,冷笑道:“拉姆扎殿下,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的好,否则…哼哼…哼哼…”说着对丽娜一使眼色,后者从桌上木盘中取来那细长皮鞭,交到魔女手上。

    “你…你…等…等等…啊…啊…啊啊…”眼见凯撒琳摊开长鞭,我心下害怕正要求饶,却见魔女细臂轻挥,手中长鞭便如同乱舞长蛇,迅猛的抽打在我胸口之上,激发出我的惨嚎连天…

    痛…剧痛…极其的剧痛…

    着鞭处皮开肉绽…那种的剧痛,彷彿自己的肌肤,生生被外力撕裂一般…

    天哪…怎么会…有这般的痛啊…难道…难道这就是作家笔下的“切肤之痛”?…天哪!

    一鞭之后,我已是粗喘连连,俊脸,都痛得变形了,而自己的身体便如同一个陀螺,它随着那球形木轮上来回摇摆,旋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随着木架的摇摆,自己眼中魔女的身影忽上忽下,剧痛,让自己的神志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

    “怎样,拉姆扎殿下,这鞭子的滋味…可好受么?…”她的脸上,尽是冷酷残忍的笑意。

    我咬牙不语,恨恨与她对视。

    不行…绝对不行…我若是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自己还哪有命在?

    眼见我如此神情,凯撒琳只是冷笑,手臂一挥,又一鞭抽打在我身上。

    于是…两鞭…三鞭…四鞭…

    天哪,到得今天,我才终于知道,传教士嘴中的“地狱”,指的…是什么?…

    眼前,我岂非已沦入地狱,受那无尽的沥练…

    痛…痛…直到抽到七八鞭以上时,那种的剧痛,自己的身体这才渐渐适应,可是,还是痛…还是痛…痛…痛得让我几欲便想死去…

    直到抽得二十余鞭,就在魔女娇喘连连的时候,我满嘴的牙,几乎都被自己咬碎了,于是,我…我惊奇的发现,自己从身体到心神,完完全全的屈服了…

    今天,我似乎弄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大的人、再坚韧的人,他们永也无法忍受那极大的痛苦,那无边的煎熬,那地狱的沥练…

    所谓传说中的英雄,传说中的烈士,他们之所以被称为英雄,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烈士,那是因为…他们更本就不曾试过“地狱”的滋味…

    “啊…啊…不…不要打了…求求你…呜呜呜呜…”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