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点燃的那根香转眼便烧掉了一多半,但赵青山预言的血光之灾,却是连半点影子都没让人看到。
信长正站在空地上满脸冷笑,围观的信众们也渐渐露出了狐疑之色,该不会这位龙宿山青云观的观主青城子,真如信长正道长所言,是个大骗子吧?
站在信长正身旁两侧的仁阳、仁和两个道士,从始至终都对赵青山保持着相当高的警惕,死死地盯住了赵青山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赵青山简简单单抬手摸摸鼻子,也会引来他们一阵紧张。
随着时间的流逝,压在信长正心坎上的石头越变越小,直到那根香眼看就要燃尽的时候,他方才笑出了声,“哈哈……道友的看家本领,似乎不灵啊!”
“香马上就要烧完了,血光之灾在哪呢?”一个多妙宫的道士起哄道:“我看你也就有点坑蒙拐骗的本事,真要遇到了我们观主这样的高人,你那些骗小孩的本事根本不道:“道友此言差矣,贫道预言之后便按照你的要求退出了十米之外,而道友自己所站的位置,也完全是道友自己选择的,整个过程贫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敢问如何作弊?”
“是啊,我作证……青城子道长根本没动过!”一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两眼放光地望着赵青山,站出来言词肯定地说道:“我证明,青城子道长没有作弊!相信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也同样看到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我看到了,道长站在那里连脚都没有动一下。”“是啊是啊,我也可以为青城子道长作证!”“他没作弊!!”
多妙宫内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声援赵青山的声音,听得信长正脸色发黑,十分不服地吼道:“如果不是他作弊,那会是谁在这个时候用石头砸我?!”
“贫道只测吉凶,可算不出凶手是谁。”赵青山看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的信长正,掀掀嘴角说起了风凉话,“说不定是道友平曰乖张蛮横招惹了哪个仇人,今天是对方专门过来报仇的呢?”
“不可能!!”蹲在信长正身旁的仁阳猛地起身道:“我父亲平常广交天下,人缘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不可能有仇家过来报仇,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骗子安排的把戏!”
“对,肯定是你!”仁和也在一旁帮腔道:“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开始就设了套,引我父亲答应你的赌约!”
“如果你们非要这样说的话,贫道也无话可说了。”赵青山却非常淡定的说道:“石头暂且不提,那旗杆周边几米范围内都空无一人,若非命中注定的话……它又岂会平白无故地倒下来,砸中信长正道长呢?”
“说不定那也是你安排的,你一定在事先对这根旗杆动了手脚!”仁阳自然不可能让信长正真的三跪九叩登上龙宿山,这一下却是要开始耍赖了,只听他说道:“这种作弊的赌约,我们是不会承认的!”
“这样说,意思是你们要食言咯?”赵青山的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之前所约定的所有事情,你们都不会承认咯?”
“我们不是食言,我们只是对赌约背后的某些肮脏安排表示不满!”仁和脸色如常地表达了一下己方的意思。
于是,赵青山点点头,很无所谓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贫道也不强求了。”
“什么?”信长正等人根本没想到赵青山会如此干脆,齐齐露出了惊愕之色……但是,赵青山的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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