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结局就是,章容哭哭啼啼被两个彪悍的男子架着,抬了送去了洗漱,美其名进宫觐见皇帝必须好好梳洗,小蝶憋着一张猪肝色的脸,被田惜送给了田馥当丫头,属于那种被如春使唤的那种下等丫鬟。
但是事实的真相,说章容哭哭啼啼简直就美化了,真实情况是哭爹喊娘,破口大骂自己母亲死不瞑目,没有给儿子托付一个好人家。
气的宰相大人胡子一翘一翘的,倒是田惜端坐着还在优雅的喝水。
念歌在心里暗暗揣测,田惜会不会喝着喝着就扔出了那发烫的茶杯,可是自己明显还不太了解这个越来越腹黑的男子。
田惜缓缓抬了眉目,轻吐一句,“你娘要是知道你如此风光去做了公公,在地下也会笑的开心的。”
可谓是气的章容恨不得咬舌自尽,自然也是不能得逞的。
故事的结局可谓是皆大欢喜,尽管宰相大人与田馥一个劲的拉着田惜的手,软硬皆施,问以前这么久都放着他不管,为何这个时候如此?可惜田惜愣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于是,念歌,田府里俗称的小花,成了田惜慕容蕾的唯一伺候的丫鬟。
自己跟管家伯伯抱怨着,公子怎么可以只让自己一个人伺候两个人哪!太累了!管家伯伯板着脸教育自己,语重心长的说,“小花,那是公子看得起你!你得好好干!”
念歌额头蹭蹭流汗,只想说一句,去他田惜二大爷的看得起可以么!
有时候忙的晕头转向了,田惜倒是会安慰得说一句,“辛苦了,不用收拾了。”
回头又让念歌帮自己垂垂写字写的酸得胳膊。
念歌在后面气的直哼哼,可是无可奈何。
有时候闲的慌了就去找找黄厨子吵吵嘴,拿点好吃的,转身就去拿给管家伯伯尝尝。
日子过的倒还滋润,有时候田馥叫自己去欣赏自己的作品,念歌也硬着头皮去了。
去了几次,都没有看到小蝶,念歌也没问,一切是她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可是偶尔想起,她们曾经一起在风中伺候公子的时候,相互依偎,不免有点伤感。
不过最开心的就是念歌已经向田府的人,所有人,包括养在后院里面的那条大黑狗都说了,“我叫念歌。我不叫小花!”
从此以后,念歌就是重新为自己而活的念歌,而不是那个只为了田惜自卑到骨子里的小花。
当然,除了田惜,别人一时半会是改不回来的。
管家伯伯扳起脸蛋说着这什么,名字与头发一样是授之父母的,不可更改,黄厨子笑呵呵的说好,转过头又小花小花叫个不停,田馥更是哭着嗓子说小花这个名字好啊好,千万不要换!倒是田惜听了之后还深思了一会,对着念歌道,这个名字有故事。
没错,念歌知道,这个自己的母亲在在用一种方式想念另一个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直到秋天已经悄悄来临,树叶黄了一地,念歌才发现自己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
都说安逸容易肥胖,果然,这一个月虽然累了点,但是其实日子还是很滋润的,吃的也好,原本美美的瓜子脸,愣是有往横向发展的趋势。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头发也在每天长长,不断长出新的乌黑发亮的头发,这道是让自己倍感欣慰,也让黄厨子为他付出的如此多的萝卜、芝麻的死感到他们是光荣。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念歌在田惜房间里昏昏欲睡,田惜正在桌子上专心作画。
这是田惜的习惯,习惯在下午的时间习习字吟吟诗,作作画。
“拿我的印章来,小.....恩念歌。”田惜快速伸手等着给他最后画作上最后添上印章。
可是手伸出去许久,身后一点动静没有。回头一看,念歌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那,手里还紧紧拽着一块抹布不肯放手,嘴角一侧留下一行亮晶晶的口水。
田惜低低的笑了几声,震的胸腔一抖一抖。
低下头温柔的为念歌盖上自己的披风,虽然是萧瑟的秋天但是趴着睡着,难免会有点冻皮肤。
醒来的时候是被东西砸了一下,念歌身子抖了一下,缓缓睁眼,后背还因为蜷着身子太久了,觉得极不舒服,伸了好几个懒腰。
抬眼便看见一个大红的身影。
眼前女子一身大红衣裳发亮,发髻盘的高高的,妆容精致的脸上现在扭曲的五官,正在对着管家伯伯噼里啪啦一顿说。
管家伯伯唯唯诺诺点头。
“哟,你个死丫头终于醒了?”尖酸刻薄的语气,眉眼上挑。
念歌抬起头冷冷盯着对方,哦,田府新当家的慕容蕾。
宰相大人对自己夫人的爱与忠心是出了名的,夫人在世的时候他就没有纳过小妾,在她去了之后更是没有,田府的一切杂事都是管家做的主,因此在慕容蕾嫁过来之后,明着暗着就接手了田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本来也是将军府的千金,又与田惜相敬如宾,一直是很和睦的样子,可是念歌忘记了,慕荣将军只有一儿一女,从小耳渎目染,会是现在表面上如此安安分分矜矜业业的模样?
看来,今天自己睡一觉真是睡出麻烦了?可是就算是自己睡着了,用的着如此大惊动,甚至叫来管家伯伯?
也许是自己的目光一点也没有害怕软弱的样子,慕容蕾狠狠淬了一口,"死丫头,你瞪着我干嘛?"
念歌身子鞠也不鞠了,小眼神肯定,昂起了脑袋,"夫人,念歌不是不小心睡着,何必大动干戈叫来管家伯伯?"
管家伯伯在那头使劲的使眼神,让念歌少说两句。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丫头现在是不把我宰相府、不把我将军府放在眼里了?居然如此跟我说话?"慕容蕾眼睛瞪大了,颇有父亲将军大人大风范。
"小的不敢。"嘴角上扬,笑意却没有盈满眼底,念歌声音冷冷的,"只是觉得夫人大惊小怪了。"
念歌一边在与慕容蕾周旋,一边在想自己如果被罚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这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凭借自己在田府里面混出来的人际,可以在慕容蕾的眼皮底下逃出去么?自己已经被她盯上了,这次管家伯伯帮自己求饶,也许自己会免罪,可是死罪可免,挨板子是必须的了,说不定还会连累管家伯伯,以后日子定是不好过了。虽然逃跑的计划还没有作具体,但是没有时间了。
念歌握在衣袖里面的手攥紧了,只能赌一把了。
"呵,死丫头还敢嘴硬,在我的房间里睡着了就算了,还敢偷我相公披风,你以为你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也许是气极了,语气与平时完全两样。
念歌闻此,惊讶的抬一下头,自己只记得趴在桌子上不小心睡着了,披风?眼睛微微低了一下,便可以看见田惜的那件黑色冰绸披风懒懒躺在地上。
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诬陷自己?不至于吧?自己虽然不敢当矜矜业业,有时候喜欢玩一点,但是还是勤勤恳恳的,难道是田惜?念歌一有这个想法立马摇摇头。
这个可是男权至上的古代,自己是丫鬟,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吧?
念歌咬咬牙,"小的不清楚怎么回事?"头微垂。
"还不认?难道披风长脚了?"转过头又对着管家说,"老管家你可评评理,现在丫鬟都敢我对着干了,你可是宰相大人的心腹,这事不给我一个解释?"那嚣张的气势看了让人巴不得狠狠抽十八个巴掌。
老管家颤颤巍巍的拉住慕容蕾的衣袖,被对方一个闪身躲过,"夫人你就看在小花年级尚小,不要与她计较了,小花生性善良定不会有一次的。"
"哦,倒不知道原来管家居然徇私舞弊偏护她?老管家不肯为我做主的话,我只好告诉宰相了,真是不知道我公公会不会也是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念歌听出了这话里的威胁,看着管家伯伯的样子愧疚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上前扶起,没有抬头只淡淡的说,"我没有做得事情就是没有,夫人要罚要杀我便认了,不关管家的事。"
听到这里念歌大约也是明白了,大致就是慕容蕾刚掌管田府杂事,需要杀鸡儆猴给下人看,自己不凑巧撞在枪口上。
"很好,有骨气,风、雨进来。"两只纤纤玉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扣响。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屋外就站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黑色的披风随风鼓动,向着慕容蕾欠欠身。
这两个人念歌是认识的,将军府的陪嫁"保镖。"一般情况全是隐在暗处。
"把这个丫头拉下去,二十板子,扔出田府,没大没小的下场。"嘴角沁笑,语调清淡,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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