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我要求婚

陛下我要求婚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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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模糊了的眼眸显得水汪汪的,她怒瞪着女人。虽然她不是皇室之人,但是她好歹也是从小就被父母惯大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一个礼仪师给侮辱?

    女人极其不满的皱着眉头,示意着女-仆压大力点。

    “你……你……你这样虐待我,难道就不怕我向陛下告状吗?啊……痛!”宛缦憋在眼眶边的泪珠已蓦然的滑落了,一直滑过她精致的脸庞,直至滑落在水晶地板上。

    “难道陛下没有告诉你吗?”女人极其不削的冷笑,“包括陛下在内的皇室三代的礼仪都是由我一手培养的。”

    宛缦嘟嘟嘴,吸了吸鼻子。她自然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现在除了欧寂绝外的所有人都看她不过眼,都一心的想让她离开,所以她不能跟她们硬碰硬,这只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扶她起来。”女人狠皱着眉,“此后一个月每天都必须这样练习。你们……扶她到平衡木上。”

    第013章她不适合留在皇室(2)

    宛缦看着那一杆平衡木,心凉了凉,刚才连续的分叉已练得她双腿酸软了。如果不是身边的两个女-仆搀扶着,她可能早就姿势不雅的摔倒在水晶地板上了。

    “放开她,让她自己爬上去。”女人一扬手,两个女-仆早就撒手了,把宛缦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宛缦的眼睛已经通红了,她简直委屈极了,两行的泪珠已经如断线的珍珠滑落……屁股与地板碰撞出的痛更是让她哭得委屈。

    “站起来!”女人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已经完全的黑了,隐约间能感受到她的怒气,“你如此的瘫软,你配当陛下的妻子吗?”

    宛缦继续抽泣,对于女人的愤怒,她视而不见。

    “我亲手栽培的公主们,都从没有你那么娇气。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商人之女,有什么资格娇气?”女人怒了,她一手揪起宛缦纤弱的胳膊,把她拉到平衡木上,“自己爬上去。”

    这杆平衡木与一般的平衡木唯一不同的是它的高度是一般的平衡木的一倍,而且四周还不许配任何的软垫。

    宛缦咬咬牙,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要给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好看!所以,那个计划……她决定要实施!

    她爬上去了,只是在平衡木上,她左右都难以平衡,东倒倒、西歪歪的,丝毫都找不到平衡感。

    女人看着那娇小的身子在平衡木上难以平衡的样子,忍不住的狠狠蹙眉。这样的女人,太过于娇气、太过于依赖男人了,真的不适合当皇后。陛下,你这一次是不是选择错了呢?

    “啊……”宛缦双腿一软,从2。5米的平衡木上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而且还是头朝地。她,立即晕倒了。

    女人遣人去叫医生,自己则将宛缦轻轻的转过身子安放在地上,眉头皱的更深了。果然,这个女人的确不适合呆在皇室。如果皇与皇后看到陛下的这个女人,他们也应该会动怒,更会想方设法的遣走她……

    其实,每个嫁入皇室的女人无非都是为了钱,又有哪个会拿出真心呢?在她们的眼中,陛下就是一颗不倒、不老的完美摇钱树。

    第014章她不适合留在皇室(3)

    “你怎么能让缦缦受伤呢?”欧寂绝心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可人儿,并没有回头的对身后的人怒吼。

    女人微微拱了拱腰杆,脸上并没有预料中的恐惧之色,“陛下,她的平衡力不够。”她见的世面也已经够多了,许多王的生气、怒吼,她都能冷静的应对了。

    “那就不要让她练平衡木啊!”欧寂绝已经彻底的恼怒了。

    “不练也行。”女人挺了挺胸,冷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陛下舍得让她在皇和皇后面前丢脸吗?”

    一旦涉及他的父母,欧寂绝只能选择沉默,无穷无尽的沉默。

    “陛下,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你。”女人客观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无非她是否喜爱这个女孩儿,而是这个女孩儿是否适合在皇室生活。

    欧寂绝的鹰眸冷冷的瞪着女人,“这话轮得到你来说?”

    “即便轮不到我来说,即便陛下制止我说,我都是要说的了。”女人毫不含蓄的把自己想法给表露出来,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女人必会败了国,“她分叉、平衡木都练不过关,脾气不仅很倔而且过于娇气、过于依赖男人。不仅不能扶持陛下,当陛下的贤内助,而且还要陛下处处为她分心,更有甚还会影响到国。这样子,已经不仅仅是后宫的事了,这已经严重的涉及了政治上的事了。难道陛下希望国从此败在您的手上吗?难道陛下想在破国后留污名于历史吗?难道陛下想被天下之人耻笑为昏君吗?我的话就此,请陛下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我先告退。”微微的弯腰,女人丝毫无不舍的离开。

    剩下的安静足以使欧寂绝窒息,他的寒气气场渐渐的散发了,鹰眸中的利光都使人惧怕……要他在缦缦和国之间选择?

    直至宛缦柔柔的声音响起,他才收起了气场,“陛下……”

    第015章天使仙女(1)

    欧寂绝赶紧去搀扶住宛缦,用枕头来给她垫背,悉心的询问,“缦缦,觉得好点没?”

    “嗯……”宛缦顺着他的动作,长睫毛低垂着,紧紧的遮掩住了灵动的杏眼,娇红的唇微微嘟起,声音明显的哽咽,“陛下……你是不是也嫌我妨碍了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陛下,我可以离开你的,真的……真的无所谓的……我真的不是贪图名利的女人。”声音柔柔的带着抽噎声,情绪激动的语无伦次。刚才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

    欧寂绝紧紧的抱着那双肩都颤抖,又看不见表情的宛缦,“乖,没事,我怎么会嫌你呢?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缦缦不是一个贪图名利的人。”

    不久的将来,他为这句话后悔了……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

    “陛下……”宛缦吸了吸鼻子,感动的倚在欧寂绝的怀中。

    欧寂绝搂着怀中的佳人,无奈的轻叹了一声。身为陛下的他终究还是难以在国家与佳人之间平衡。

    “陛下……”宛缦轻柔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还带着未止的抽噎声,“如果我哪天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欧寂绝蹙了蹙眉,她这样问,总让他又不好的预感,“怎么这样问?”

    “陛下,能先回答我吗?”宛缦靠在他的怀里,极其依赖与娇气,“陛下,如果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原谅我,还会爱我吗?”

    沉默,他不知道怎样去回答。他最恨别人的背叛,但是如果她背叛了他,还会原谅她吗?还会宠她、爱她吗?这个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与尴尬,“陛下,邵少在大厅等您。”

    第016章天使仙女(2)

    欧寂绝轻轻的将怀中人放在床上,细心的为她盖上了被子,“缦缦,好好休息。”

    “陛下……”宛缦试图伸手挽留那个只留下背影的男子,“难道……就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欧寂绝并没有回头,“好好休息吧。”他强大的背影渐渐的远离,渐渐的化成原点,也渐渐的粉碎了宛缦的梦。就连他,也不愿给自己一个承诺吗?

    宛缦紧紧的环住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里面,让伤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她必须要在计划与欧寂绝中二选一……

    ——

    “重色轻友的大帅哥,为了陪娇妻,就连兄弟都不搭理了。”欧寂绝刚走到客厅,便听到背对着他把玩着他家装饰古董的邵尘逸的唏嘘。

    “我需要搭理你吗?你自己都来找我了。”欧寂绝站在主座上,轻轻的拿起仆-人递来的咖啡,微微一泯,“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邵尘逸明显的不满,重重的把手中的装饰古董甩在桌子上,“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欧寂绝陛下了吗?真是的,重色轻友!真不够朋友!”

    “公主。”媛鸢看见了舞若曼的回归,赶紧迎了上去。

    邵尘逸被这一唤声吸引了,抬头,映入眼帘的身影美得不亦乐乎。一束黑色的长发被艳红色的头带给捆绑了起来,中分刘海从两边斜下,偶然的几根黑发丝慵懒的垂过了含着冷漠的丹凤眼,小巧的唇瓣微微一动,如小巧的樱桃。一身黑色的薄纺裙盖过了白皙的双膝,红色的蝴蝶结轻轻的衬托在她的右肩上。如恶魔,但更像是天使,又如仙女……美,太美了。他的眼睛都无法挪开了。

    第017章天使仙女(3)

    舞若曼感觉到一阵炽热的眼光,那眼光包含着多多少少的暧-昧。她顺着眼光看去。脸部线条勾勒得极其明确,边角明细。俊宇犀利的眼睛含着温柔及莫名的情愫,极其复杂,眼睛就一直盯着她,唇边的笑意也已经凝固了。他坐着,就这样盯着她,时间仿佛就此定在了这一刻。

    舞若曼略微不耐烦的皱皱眉,她算是认识他吧……他是各大八卦娱乐杂志上的常客,换女友如衣服的s国皇子邵尘逸,同时也是欧寂绝的死党。

    她微微点头,以示打招呼,但是脸上的冰霜依然一成不变。随即,便转身回房。

    “等一下……”邵尘逸看着她转身的背影,从发呆中苏醒,赶紧唤住她。他竟然一眼着迷了,他竟然会害怕她一转身,就都找不着她……

    “有事?”舞若曼没有转身,背着身子,冷冷的声音宛若寒冰。

    欧寂绝看着自己死党出乎意料的着急,恍若明白了,他的兄弟春-心大起了。他的鹰眼慵懒的在舞若曼的背影和邵尘逸的脸部表情中徘徊……

    “我……”声音突然哽住了。一向花心在女-人-丛中的邵尘逸,竟然会面对一个女人哽塞住了。

    “去pub吧!”欧寂绝冷冷的声音从邵尘逸的身后响起,这算是给他解围吧。

    舞若曼转过身,冷酷的冲欧寂绝一笑,“那我就不打扰陛下了。”

    “你也去……”欧寂绝眯了眯鹰眼,磁性的声音虽冷但隐约中透露出不明显的恼怒。这女人……上回给他下药逼婚,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他当回事。

    “如果我说不呢?”舞若曼丹凤眸中的冰霜更上一层,唇边的笑不仅妖娆更是带着狠。

    邵尘逸再一次呆住了,为舞若曼的笑而呆了……

    “由得你吗?”欧寂绝将她的手牵紧,硬拽着她往车上拖。

    “公主……”媛鸢目睹着欧寂绝将舞若曼硬拽出去的情境,皱眉,将一边再次沉迷发呆的邵尘逸摇醒,“跟着陛下的车,去找公主。”

    邵尘逸俯视着摇醒他的女人,偌大的蝴蝶结将她的发丝全部捆了上去,红润的脸颊两边偶尔有几根黑发丝,眼睛焦急的追寻着欧寂绝的车,小唇小巧的微微撅起,又带着些傲气。又是一美女,虽然比刚才的美女略逊一筹,但终究算得上是极品,比外面那些粗俗的胭脂水粉要好无数倍。他心里浑然的复杂,理不清,剪不断。最后,只能默认的点头,带上这个女人追车。

    第018章陌生的黑衣人(1)

    在二楼的欧式雕刻柱子后,优雅的女生轻轻的走出,她的眼睛带着惆怅的看着那消失了的车……小手也紧紧的攥紧自己的白色连衣裙,直至巧手出现了泛白。

    宛缦的双唇被自己的贝齿给咬出了血丝,眼中半是被泪珠给迷蒙了,隐约间透出的淡淡恨意却无法被迷蒙。说是爱她,却不愿意给她一个一生一世的承诺;说是爱她,却转身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自己的最爱背叛自己后任然爱她,即便是身为陛下的欧寂绝,他也不例外。

    “看着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的感觉,应该很酸很涩吧?”声音幽幽的,带着戏谑、嘲讽、羞辱,又带着诱-惑。

    宛缦想转身,可是声音主人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他用枪抵住了她的腹部,宛缦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攥着白色连衣裙的手更紧了,她害怕、她恐惧。她从来没有碰过枪,更何况是……被人用枪指着,“你……你想怎样?”她咬着下唇,声音无尽的颤抖。

    “竟然背叛了你的男人,你就应该好好的利用……接着扔掉!”宛缦感觉到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杀气,紧接着是一阵无穷尽的冷笑,“对于那个抢你男人的女人,你应该让她生不如死。”

    狠狠的咬着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宛缦试图用血腥味来让自己稍微镇定,“你……是帮我的?”

    “如果你跟我合作,我会帮你的。帮你抢回男人,帮你惩罚那贱-女-人,帮你完成你那……计划。”

    脸色更具惨白了,“你怎么会知道?”

    黑衣人一个侧身划到宛缦的面前,手中的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灵巧的回旋到原来的位置,往身旁的窗口上开了一枪,“如果不想像这样离开世界的话,最后不要知道关于我的太多。”随之,厌恶般的松开了卡住宛缦腰肢的手。

    没有了任何支撑,宛缦双腿一软无力的倒在地上。她惶恐的看着黑衣人,他太神秘了……除了眼睛,其余的地方都被遮掩住了。

    “这支枪给你。”黑衣人把手中的枪一把扔到宛缦身旁,弯腰,掐住宛缦的下巴,黑眸对上了她的杏眸,“今晚,你去派些流-氓去pub……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否则……”

    第019章chun-药的味道(1)

    “给我派些流-氓去给舞若曼那贱-女-人下chun-药,让她尝尝chun-药的味道。”宛缦一手紧握着手机,另一手捂住话筒,免得声音过大被听见,“我等会儿会把那-贱-人的照片发给你。记住,别让欧寂绝看见。当然,事情完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宛缦盖上已挂断了的手机,看着手机壳上闪烁的如钻石般的颗粒,唇边闪过一抹她自己也没发现的狰狞的笑,笑意不深不浅,足以使她的面目扭曲。这样的她,与刚才的她,截然两人。没有了恐慌,有的只有恨。

    她要让全世界知道,她宛缦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别人抢走的,包括欧寂绝,即便是你——舞若曼也不能抢走。

    ——pub——

    邵尘逸将欧寂绝拉向一个角落,含着某种特殊情愫的眸子深情的望了一眼舞若曼,随即才揪着欧寂绝的衣领轻声问道,“绝,告诉我,那女孩是谁?”

    “一个你惹不起的角色。”欧寂绝轻轻的弹开揪着他衣领的手,优雅的捧起一边的红酒一饮而尽。红酒香的甜涩充斥着整个口腔,他唇边的笑深了一层。

    “我邵尘逸谁没惹过?谁是我惹不起的?”邵尘逸自信的扬扬发丝,一拳捶过欧寂绝的前胸,“告诉我她是谁?”

    欧寂绝一笑而过,鹰眸的光略暗了一筹,“我妃子。”

    “噗……”邵尘逸刚饮尽的红酒瞬间喷洒出来,“绝,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怎么会是你的妃子?”这肯定是骗人的!他喜欢她,这么说……他要翘兄弟的墙角?

    欧寂绝不语,将手中的空杯盛满,一饮而尽。

    “绝,你不是有宛缦大美女和后宫佳丽了吗?怎么还嫌不够……”讽刺之意一听了然。

    听着自己兄弟的话,欧寂绝的鹰眸冷了半分,气场渐渐的冰冷了四周,“一言难尽。”四个字中萦绕着熏香的红酒香。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迎她,是谁逼他的?是她!

    沉默……这沉默似乎成了自称兄弟两的裂痕。

    许久,那绕着冷漠如冰的磁性嗓音响起,“逸,你有本事,就把她追上手,我送你。”

    第020章chun-药的味道(2)

    邵尘逸微微咬唇,他一直在纠结着欧寂绝的那句话,敢问一句什么叫做“我送你”?他邵尘逸的女人,从来都不需要别人送,他会用实力追到手,毕竟他的各样指标都不低!

    “美女……”邵尘逸俊脸上攀着深情的笑意,环到舞若曼的身边坐下,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敢问你的名字。”

    巧手把盛满了红酒的高脚杯举于半空,轻轻一晃,里面红色的液体顺着摇动。舞若曼的丹凤眼迷离地看着那些冶艳的红色液体,眼眸在微黑的pub光间显得略带邪恶,她的寒气却一成不减。把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白皙的双颊染上了酒后浅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妖娆。

    邵尘逸看着自己身边美丽女子一系列的动作及完美无瑕的侧脸,左心房一阵炽热,他不安定的心再次撞击,扑通扑通的响。这种感觉还奇妙,他从没遇到过。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略带诱惑的吐出三个好沾着红酒香的文字,“舞若曼。”

    “r国的公主?”

    “r国是弱国。”舞若曼自讽的一笑,语气似在低叹,又似在自言自语,交叉着的十指怵然握紧。

    邵尘逸着实被这前不搭边的话给怔住了,只能以自己平时调查的资料来接话,“其实,r国主要是在经济部分不稳定,且与外国的交际不足。”

    舞若曼起身低眸一笑。是的,她接手r国以来经济几乎就难以稳定。邵尘逸的话果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真的有必要去找他看看了。她示意性的朝媛鸢打了个眼神,随即灵巧的找个理由抽-身离开。

    “美女……急着去哪?”刚走在pub大门前,几个男人从凳子上跃起,一把揽住她们的去路,“怎么不跟大爷我喝一杯?”随即,还凑近舞若曼,故意的一呼气,令人作呕的酒气味充斥着舞若曼的鼻腔,她的丹凤眼稍微一冷。

    第021章chun-药的味道(3)

    “当然……”舞若曼妖孽一笑,冷酷的气场瞬间扩散。

    她们被拦截在一个小范围内,四周都是彪悍的男人,不过也只是有外在没实质的混混。

    舞若曼顺着男人的邀请坐在凳子上,微眯着丹凤眼扫视了四周及桌面上的两杯酒。

    “美女,给面子的……就在两杯酒中选一杯敬了。”男人的手还很自觉得撩起舞若曼的黑色薄纺裙,他的手还摸着舞若曼的大腿,渐渐的深入。

    舞若曼一手轻巧的挑选了一杯酒,另一手迅速的抓住男人肆无忌惮的手,一个转身,单手后过肩摔,直接把男人甩在地上。而高脚杯中的酒左右不平衡的晃荡,并无一滴露出杯中。围在四周的混混见自己的老大被残忍的甩在地上囔囔,都对视一眼,往舞若曼扑去。

    唇角冷艳一笑,将自己坐着的凳子狠狠的往后一踢,自己在半空中灵旋一圈,优雅的长腿一甩,一双尖利的高跟鞋在每个混混的脸上都留下了刮痕。

    她的动作,正巧被从包间中走出的欧寂绝、邵尘逸给看见,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她竟然会功夫!邵尘逸想出去帮忙,却被欧寂绝给扯了回来。

    舞若曼稳当的落地,各个混混都为了保命,而不惜付出自己属于男人的尊严,齐齐的跪倒在舞若曼面前求饶。媛鸢配合的拿出从男人身上搜刮出的一大包chun-药,恭敬的递给舞若曼。

    “chun-药?”舞若曼冷笑出声,气场一度的冷冰,“你们还真够大胆的。”

    “美女,我们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他们不仅跪下,还不停的磕头。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

    冷艳的笑爬上了绝美的脸庞,“饶了你们?可以!”舞若曼轻巧的拿起刚才手中的高脚杯,优雅的走到男人的身边,单脚跪下。巧手狠掐住男人的下巴,指甲狠狠的攥进他的皮肉,把酒杯抵在男人的唇边,死劲的给他灌下,直至酒杯中的酒一滴不剩。舞若曼将酒杯往地上一敲,继而破碎。拿着破碎的碎片对着男人的脸上狠狠一割,接着一直往下割下,“chun-药的味道好喝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几乎被抽尽了,脸上有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流下。

    “看你还敢不敢占我便宜?嗯?”舞若曼站起身,厌恶的将手中的玻璃片往远处一扔,冷眼的看着跪着的一群16、17岁的混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们不知道。”混混们被她盯得发抖。他们深知,这个女人很恐怖,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不知道?”舞若曼微微一咧嘴,“没关系。媛鸢,给他们没人喂一杯沾有chun-药的酒,接着关起来。让他们尝尝欲-火-焚-烧,又无人能解的痛苦。”

    “不要……”混混们一听到这都害怕了,声音都带着颤抖,“我们说……我们说。”

    舞若曼微微一挑眉,丹凤眼一眯,示意他们接着说下去。

    “是一个女人。”

    女人?很好,她舞若曼算是扛上这个女人了,让她知道是谁,她决不让她好过。她高傲的扔下欲-火-焚-烧的男人及恐慌到极点的混混,离开。

    第022章残忍的女人(1)

    “公主……”媛鸢看着冷漠的舞若曼,喉头一紧,“您是要去哪里?”她打量着舞若曼的装扮,一身漆黑的紧身衣,把她曼妙的身段足以的显现。偶然垂下的几根黑发丝低低的遮掩住她那充满杀气的阴戾眼光。

    舞若曼精致的巧手把上衣链子往上一拉,把性-感的部位给遮掩起来,“r国。”

    ——r国——

    舞若曼透过高层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天,依然湛蓝,一尘不染。如此的俯视,地上的一切显得如此渺小。一切都风平浪静的,但是媛鸢能感受到,过不久将会有一场暴风雨,凄厉悲壮的暴风雨。

    “舞若曼公主殿下,欢迎您回来。”一阵爽朗的笑意正式的掀开了这场暴风雨的序幕。

    舞若曼并没有转过身子直视他,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她那巨大的寒冷气场就足以让人惊慌。可他毕竟也是经历过众多时代变迁的老臣了,再大的惊慌,他终究能够镇定,更何况是面对一个刚接手r国不久的17岁新晋公主?

    男人的气宇的确非凡,脸上的皱纹不多,但很深,足以说明他经历得久远。一双犀利漆黑的眼睛虽无过大的特点,但却令人莫名的恐惧。那种专属贵族男子应有的华贵气质无不透过他的眼睛折射出来。

    “财务大臣斯拉克,您真算有心。”舞若曼转过身子,唇边是一抹得体的笑意,但是丹凤眸中毫不掩饰透出的犀利阴戾足以让人惊冷。

    “公主殿下,您这次回来是因何事?”斯拉克恭敬语气无不体现出他优雅的气质,他翘着腿,浅笑,眼中的光更厉,如一把尖刀含着杀意。

    “解决一些小事。”冷淡而淡着微弱怒气的声音不大不小,她故意在“小”字上加重了语气。

    四周的气息,渐渐的冰冷起来,微开的窗户,传来了一阵狂风。随即,又化作宁静。暴风雨正式开始了……

    第023章残忍的女人(2)

    “公主殿下,小事能交给我来处理。毕竟,我随蓝麟欧先皇直至如今。”斯拉克优雅的莞尔一笑,语气中淡淡的隐含着戏谑,“又何必公主陛下您亲自回r国呢?”

    舞若曼巧唇扬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冷漠的神色从她眸中折射,随即语关一转,“如果我不回r国,又怎么会知道随爷爷那么多年的所谓‘忠臣’会做出这些违背道义的事?r国的经济状况丝毫不稳定,甚至比爷爷在位时还要差。斯拉克大臣,难道就真看不起我的实力?就以为我会不知道?”

    斯拉克的笑稍微一僵,但随即缓过正常,“抱歉,恕我的理解能力有限,我着实听不明白公主殿下在讲什么。”

    “不懂?”舞若曼的丹凤眸微微一眯,凝聚着阵阵的杀气,手中的一叠白纸往斯拉克的身上一扬,“自己看看。”

    白纸纷纷扬扬的飘洒在空中,落地。

    斯拉克起身,瞥了一眼那些纸张,黑眸中酝酿着的怒气瞬间一发,手中暗暗的往衣袖一伸。倏忽一瞬,便溜到了舞若曼的身后,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抵住她的腰肢,“竟然公主殿下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再隐瞒了。r国的财政权在我手上,就等同于r国的命脉在我手上。但是,我不满足……”语间,他握住刀子的力道加重,刀子已刺入了舞若曼的后腰脊,“我要得到r国的全部……包括政治大权、军事大权,还有那所谓国王的名义。”他的声音愈来愈激动,手中匕首的深入他也视若不见,眼中只有那幻想中的美好。

    “你想得还真美……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舞若曼狠狠咬唇,她的丹凤眸微微一闪,唇边嗜血的笑更深了。她的手肘狠狠的冲向斯拉克的腹部,身着的高跟鞋丝毫不留情的从她头部抽过,狠狠的砸向斯拉克的头部。

    匕首铿锵的掉落于地毯上,那血迹与本为红色的地毯相互映衬,如绽放在红色花丛中最出色的一朵花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斯拉克捂住被如利器般的高跟鞋撞击后的头部,那缕缕鲜血是如此的刺眼。他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如此凄厉,怒吼,“舞若曼,你别以为我这些年的实力都是‘花瓶’,这样的话你就太低估我了。你突然回r国,我就知道有预谋。所以,我早就命人在这个宫殿四周安上了炸弹。”

    第024章残忍的女人(3)

    斯拉克顺势的掏出一个黑白按键器,冲舞若曼炫耀般的扬了扬,“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整座宫殿就会随着你我去见先皇了。怎么?害怕了?舞若曼,你终究是没经历过的17岁女孩,你斗不过我的!”

    “斯拉克,你太小看我了。”舞若曼勉强挺了挺腰杆,唇边的嗜血笑意丝毫不减,丹凤眸中散发的精光无退却之意,“你敢按,我也不会害怕。我生在此时此处,已无任何我挂念的人,我自然死去也不会成为冤鬼。但是,斯拉克,你可是有一个贤妻,一双可爱的儿女……”舞若曼瞥见站在门处的媛鸢,以眼光示意她去抢夺那按键器。

    果然有一瞬犹豫,斯拉克握着按键器的手微微一松,他还有老婆、还有儿女……如果,他死了的话,他们怎么办?

    可是,下一瞬,他把手中的按键器握得更紧了,他防备警惕的看着舞若曼,狂笑着,贵族的温文儒雅的气质全然消失,“我知道,你是想我分心,然后抢按键器。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要死,我们必须要一起死。”

    果然是一个横扫过历史的老狐狸。

    媛鸢紧咬着自己的双唇,已经有丝丝冷汗渗过她洁净的额头。比起公主,她的确不够冷静。公主与斯拉克站得距离太紧了,如果远射的话,有可能会伤到公主。

    “舞若曼,我们一起地下见吧。”斯拉克把按键器举过半空,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的手指轻轻的移动……

    对!时机到了!媛鸢灵巧的把手中的卡牌朝斯拉克高举的手腕射去。丝丝血痕从他手臂上流出,就一瞬,按键器已滑落在舞若曼的脚下。

    舞若曼从自己的紧身衣中抽出手枪,朝那黑白相交的按键器一响,发出一阵剧烈的爆鸣声。接着,又是一阵枪击声连和着斯拉克的哀鸣。

    一切又恢复到原先的宁静,没有杀气,只有萦绕着的血腥味。

    终究抵不过后脊背上的疼痛,舞若曼单膝跪倒在地毯上。

    “公主。”媛鸢赶紧迎了过来,把她扶到沙发上,微微蹙眉,“伤得较严重。”

    舞若曼的脸色渐渐苍白,额上已渗过了细汗。背脊上的黑衣已被划破,伤口的血迹依然斑斓,如止不住的小河不停往外渗。

    “媛鸢,用纱布止住血,接着擦些药油。”舞若曼说话的语气也已无了霸气,但依然冷静。

    “公主,您这样潦草处理。日后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舞若曼的丹凤眼倏然睁开,冷漠的瞥了眼媛鸢,“听我的。”

    ——

    “媛鸢。”止住伤口血迹后的舞若曼勉强站起,厌恶的看着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你遣派人整理好这里。顺便请欧蓝来接手财政大臣这个位置。”

    “公主,你是要去哪里?”媛鸢想过去搀扶舞若曼,却被拒绝了。

    “去走走。”

    媛鸢看着那个曼妙中带着倔强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一个残忍又坚强的女人。她为何就会扛上这样让人心疼的主子呢?

    第025章炎曻夜(1)

    舞若曼走在r国的领地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那么的亲切。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是带着微笑来工作、生活。而刚才,仅差一点,就毁了这一片安宁。

    所以,她必须要加快速度的找到强大r国的方法。

    舞若曼躺在偏远的草地上,享受着那缕缕清凉的微风。长卷的睫毛微微垂下,遮掩住了她深不见底的丹凤眼。她身上披了件黑色皮衣,遮住了她背后因紧身衣破裂而露出的肌-肤与包扎过的伤口,但却无法遮住她那高贵的气质,反而为她增添了另一阵神秘感。

    “舞若曼公主殿下,您还真悠闲。”一阵带着戏谑又含着磁性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她感觉到有一个黑影挡住了太阳的光芒,她不悦的睁开了凝聚着寒气的丹凤眸,一丝冷风将她的黑发丝吹起,轻轻拂过她的双眼,为她增添了一阵慵懒的感觉。

    偏紫色的深蓝发色优雅的遮挡住男子深邃又带着戏谑的双眸,唇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谑意。阳光打在他纯黑色的耳钉上,散出一抹耀眼的光芒。完美得线条轮廓分明清晰,仿若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虽然是简单的悠闲装束,却无法遮挡住他自然而发的霸道、不羁气质。男子的年龄跟她不相上下,也不过是17、18岁。

    虽然被遮挡住了太阳的光芒,但是这个男子的光芒也让那些黑暗无处容身,舞若曼的丹凤眼带着危险与警惕微微一眯,不语。

    这一细微的表情,却被男子收入眼底,唇角自然的勾起,含着一种霸道的气概。拦腰将舞若曼从草地上勾起,“美女,赏面一起去吃饭?”这个女人,让他有了一阵兴趣。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在咫尺,舞若曼欲想从他的眼底中得出某些信息,但却令她失望了。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如无底的洞。除了淡淡的戏谑与兴趣外,就别无情绪,“好”

    第026章炎曻夜(2)

    “女人……”男子的嗓声含着磁性的沙哑,他突然刹车,手勾起她的下巴,他的俊脸往她精致的脸庞缓缓靠近。

    眯着好看的丹凤眼,舞若曼突然感到莫名的危险。男子的气息愈来愈重了,那呼出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轻痒得微凉,潜意识的感觉这个男子的危险、恐怖。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一霎间快速的划过,冰冰凉凉的感觉,又显得模糊。

    男子轻勾起舞若曼的腰,“女人,你受伤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他的怀中,掀开她的皮衣,里面的纱布已经被殷红的血色给迷糊了,显得妖娆。

    “我知道。”舞若曼想挣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执拗不过他。

    “去医院。”声音虽淡,但是语气间的霸气轻易可知。

    舞若曼停止了挣开,阻止,“不必了。”她此生最恨就是医院。她的父母就是在医院去世的,那场面……她永远都无法忘记。

    男子盯凝着她倔强的丹凤眸,眸间幻生出一丝心痛,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他把她背脊上的纱布撕掉,看着她微皱的眉毛,动作也自然的放轻了,“痛吗?”

    没有任何的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呼叫声。舞若曼只是褶皱着眉毛,丹凤眸中依然透出倔强。

    “女人,有时候喊出来总比憋着要好。”男子灵巧的手将新的纱布铺上,动作很轻很柔,丝毫没有了那个霸气不羁的身影。

    舞若曼灵巧的从他怀中逃开,套上皮衣,小手便搭在了车把上,欲想下车。

    “女人。”手中传来的力度硬是把她拉扯到自己怀中,他笑得如此邪恶不羁,犹如一个小混混,还伸出另一只手故作羞涩的擦过他自己性-感的唇瓣,“你刚才占了我的初吻,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第027章莫名的愠怒(1)

    男子紧紧的将她扣在怀中,喷出的气息轻轻的淡息在她的颈窝中。车厢内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

    舞若曼俏脸上依然平淡冰冷,没有不安也没有喜乐,犀利的丹凤眼凝聚着一触即发的怒气。如樱桃般的红唇轻轻蠕动,但却一语不发。

    “生气了?”男子微微挑眉,审视着她被怒气覆盖住的丹凤眸,突然心情喜乐一笑,“走,带你去吃饭。”大手如抚摸自己最喜爱的玩物一般轻轻的揉了揉她秀丽柔顺的黑色发丝,充满着宠爱。

    这一丝宠爱,微弱得几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会对只见一面的女子产生宠爱之情。

    ——

    男子带她来的地方正是当地最为著名的音乐餐厅。装修风格也极为高雅典致,一丝一毫都是用极其昂贵的材料装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