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我要求婚

陛下我要求婚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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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门口这边方向时,邵尘逸才看到原来这个女孩儿就是媛鸢。

    媛鸢此时身着着朴素白色的礼服,发丝也是随意地批下,有些侧乱地拂过她上了淡妆的脸庞,礼服的白色更是把她的肌肤凸显了几分白/皙。邵尘逸看呆了。

    但是当邵尘逸触及到她与欧蓝之间的“亲密动作”时,他感到这幅画面异常地刺眼,侧在身体两侧的手无意识地握成拳,眼睛的瞳孔渐渐收缩,里面似乎酝酿着一团无声的怒火。

    在邵尘逸看来,欧蓝撑着伞,而媛鸢则窝在他的胸膛上,由欧蓝来护着她,防止她被雨淋湿。两人间的配合是异常地默契,甚至还有说有笑,而媛鸢脸上的笑更是刺痛了邵尘逸的眼睛,她此时此刻的笑是很单纯的、没有任何顾虑的,似乎是很安心地把自己交托给护着她的男子。而更令邵尘逸生气的是,媛鸢的这种笑却是没有在他的面前绽开过。

    他们以这样的姿势与邵尘逸擦肩而过。本来还挂着单纯笑意的媛鸢刚说到一半的话语却是就此停歇了,没有了下半句。媛鸢侧头看了看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身影,是邵尘逸!那个很熟悉的感觉告诉她……即便那个身影极其刻意地压低了帽檐,但是媛鸢还是记住了他身上很熟悉的感觉。她可以很笃定地断定,那个身影就是邵尘逸。看着他的背影,媛鸢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的背影线条清晰也刻意了许多,他瘦了……

    “鸢,怎么了?”注意到媛鸢的变化,欧蓝关切地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询问道。

    媛鸢扯了扯唇角,摇摇头,“没事。”

    而挽着邵尘逸手臂的女孩见邵尘逸愣在原地,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便也觉得心中有了一抹诡计,她趁着邵尘逸发呆这短短的期间,握着邵尘逸手臂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一把将邵尘逸用力地摁住,然后冲附近大喊,“逃婚啊……”

    第163章逃(1)

    第163章逃(1)

    “逃婚啊……逃婚啊……邵少逃婚啊!”女孩一边大叫,还一边用力摁住、拉住用力挣扎着的邵尘逸,“别干看着啊,快来抓住人啊,我快要摁不住了……”

    听到女孩的喊声,就在附近的顶着贵族头衔的人没有一个上前,而附近的保镖们则都一溜烟儿的涌上前去,试图把邵尘逸摁住。

    “该死的!”邵尘逸怒吼道,一把推开了女孩摁住他的手。临转身前,还不忘怒瞪女孩一眼,“真是轻信了一个小偷。”说罢,扫了一眼一拥而上的黑色衣服的保镖,然后也顾不得其它,便一把推倒了挡在他面前的女孩,就费尽全身的力气撒腿地逃跑。

    被邵尘逸用力推倒而跌坐在地面上的女孩赶紧腾起身,几乎是耗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快逃着的邵尘逸的背影辩驳着,“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我跟你说得都是真话。只是,你无缘无故地逃婚,这罪不应该。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我这辈子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

    也不知道邵尘逸听进去了多少,女孩最后的那句话似乎真得是倾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最后那句话还在偌大的山林间回荡着。

    而那些黑衣的保镖们都一涌而出,赶紧快步地跟紧邵尘逸,生怕一跟丢了,自己的小命都不保。随着黑衣保镖们的步伐而出,大厅内都一瞬间的安静,但也很快就有密密麻麻的小声低语传出,留在大厅内的宾客都在小声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越谈越远,竟然就谈到了关于邵尘逸最近所爆出的新闻——“邵尘逸与恺悦之间的恋情亦有第三者的插足”、“邵尘逸与恺悦的恋情疑是政治婚姻”……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正是这些小声地叽叽喳喳的声音才让人厌恶、才让人感到心烦。媛鸢听着,心里面也愈感难受,虽然多亏欧寂绝陛下封了某些消息还有关于她的照片,她才没有被“人肉”出来,但是这并不能封住别人的嘴巴。往往越难以调查出来的消息就是最让人值得猜疑的消息。她跟一边的欧蓝打了一声招呼,就拿着高脚杯往角落里面去,试图避过那些讨人厌的声音。

    女孩听着,才慢慢地理清了邵尘逸与恺悦的关系,心里面竟有点小小的同情邵尘逸,而且有些后悔刚才陷害他的举动了……

    ——

    听到了一层下发出的声音,正在任由化妆师、服装师摆弄着的恺悦好奇地询问起一边侍奉着她的佣人关于下层的情况,“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吵?”

    而站在一边侍奉着佣人也很是识体地冲她点点头,然后下楼询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后,才上楼告诉恺悦关于发生了的事情,“邵少逃跑了……”佣人不笨,她熟悉透了恺悦的脾气与品行,自然是聪明地把最易让她发火的事情以最简单便捷的语言说出。

    第164章逃(2)

    第164章逃(2)

    恺悦本想边品着红酒边听着佣人道出来的八卦事件,却没想到听到得却是这件事。

    “你说什么?”她的手轻轻一抖,高脚杯里面的红酒瞬间地倾出,洒落在她鲜艳的红衣裙上,两种不同深浅的红色碰巧地凑在一起,形成了不一样的近深紫色。

    恺悦也顾不得气质与礼仪,猛力地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她用力地撑开,与地面发出了一阵吵杂的声音,她一把推开站在她两侧给她装扮着的化妆师与服装师,凑到那个侍奉她的佣人跟前,丝毫没有礼仪地撵住佣人的衣领,恼怒地吼道,“你刚才说什么?谁逃跑了?快点说啊!”

    已经被怒气冲晕了头的恺悦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她撵住衣领的佣人的脸色愈发地涨红,只是焦急地逼迫着佣人再说一次,“说啊!我让你快点说!谁逃跑了?”

    佣人辛苦地举起手,伸出手指示了示自己被衣领紧紧勒住的脖子。

    恺悦这时才明白过来,极其粗鲁地一把松开了撵住佣人衣领的手,还顺势地把佣人往远处推开。

    刚能呼吸到的佣人死命地咳嗽,还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直至收到恺悦那抹能够杀死人的眼光时,佣人才即胆颤又心惊地说道,“是……是邵少逃走了。”说罢,还刻意地跳开了一点距离,离恺悦远了一点。

    恺悦听罢,她的眼睛已经是被怒火狠狠地包围着了,她握拳的手指还发出了骨头互相嗑着的声音,却是转身一把将化妆台上的东西推倒在地,就连香水等用玻璃瓷器装载着的东西都碎成了碎片,里面的液体都纷纷地流出。整间房间都被想起弥漫着。

    看着这样生气的恺悦,站在一旁的化妆师、服装师以及那名佣人,没有一人敢上前去阻挠她,都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任她砸着东西,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恺悦手中被砸的物品。

    “够了,悦儿……!乱砸东西、乱发脾气的,成何体统?”一个身着整齐、看着同邵父一般年纪的带着威严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立刻出声喝止住了恺悦的动作。

    “爸爸……”恺悦一看到男人,就立刻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上前拉扯着恺父的衣袖,还顺带地摆出一副极受委屈的模样,憋着嘴,眼泪都涌上了眼眶,似乎只要她轻轻地一蹙眉,两行清泪就会顺着眼眶划下,样子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完全没有刚才盛世凌人的气势,反而还多了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爸爸,邵尘逸他……他……他……逃跑了,他不要女儿了……他不要跟女儿订婚了……这一消息一旦传到外界,这让外界怎么看待女儿?怎么看待爸爸您?他们会说,女儿是一个被嫌弃的人,这以后谁还会要女儿?”

    说着的同时,恺悦还弯腰捡起了一个碎玻璃片,比在自己的脖子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女儿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的同时,还真得加重了握着玻璃片抵在脖子间的手的力道。

    第165章追(1)

    第165章追(1)

    玻璃片不仅抵在了恺悦的脖子间,而且还擦着恺悦的表层皮肤,已经有一丝丝血迹从玻璃片的尖上顺着恺悦的脖子划下。

    而站在恺父身旁的恺母看到自己女儿脖子间真得出血了,赶紧就拍着自己丈夫的手臂惊呼道,“恺隶,你快想想办法劝劝悦儿,真得别让她作傻事啊……”边说着还边劝着恺悦,“悦儿,妈妈就你一个女儿啊,千万别吓妈妈,先把玻璃片儿放下。有什么事,等会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谈……”

    恺母自然是心疼的,毕竟自己就恺悦一个女儿,从小就是宝贝着的,恺悦要什么,她都尽力地满足她。如果恺悦要天上的太阳,恺母都会拼着她的命去满足她。当时,恺悦提出要跟邵尘逸在一起,她作为母亲的,了解邵尘逸的花心的品行,打死都不答应,而那天晚上恺悦就闹了失踪。最后,找回后,为了防止同一类事件再次发生,恺母才答应了恺悦。而如今……竟又为同邵尘逸订婚而以死相逼……恺母的心都痛了,她深深地觉得邵尘逸就是她女儿的克星啊!

    听着恺母的话,恺悦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玻璃片,反而加重了力道。这又让恺母一阵揪心。

    “王、皇后,您们是不是要对此事作出解释呢?”恺隶,即恺父看着身边的邵父邵母,表情严肃,“如今您们的儿子逃跑了,而我的女儿又在里面吵着自杀。依您们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请恺父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耗费所有的人力、不放过一丝丝线索地去搜寻我们那不孝子的行踪,一定会把他生擒回来给邵父邵母、还有还恺悦小姐一个清白的。”邵父向恺隶陪着笑意,诚恳地道歉,“不过,依我看,当务之急是要制止住恺悦小姐的行为,稳定下她的情绪。”

    恺父看了看邵父一眼,带着怀疑的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就恺悦一个孩子,我真心希望邵父邵母您们不会让我失望。”

    邵父邵母陪着笑的时候,邵母还在邵父的侧身低低地唸唠了一句,“看!邵尘逸这样子,还不你宠出来的。”

    然后邵母就无视了邵父的表情,走前一点,离恺悦近了几分,“恺悦,你还年轻,你可别太傻了……伯母答应你,伯母一定会倾尽一切力量去把邵尘逸那臭小子找回来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外面那么多记者,只要他们拍下照片,然后登上报纸一通乱写,我的名誉岂不要扫地。那我以后还哪有脸面做人了……”恺悦的视线突然看了看门外,然后又是一阵委屈,紧了紧玻璃片,“这样的话,我还是死了算了。爹地妈咪,原谅女儿的不孝……”

    “好好好,关于外界的事,就由伯母来处理,伯母绝对不会让你的名誉扫地的,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这样好吗?”邵母悄悄地往前了一步。

    第166章追(2)

    第166章追(2)

    见恺悦有些犹豫了,又似乎是在沉思着。邵母便再次悄悄往前一步,用眼光示意离恺悦较近的那名佣人找准机会去打掉恺悦手中的玻璃片。

    佣人明白邵母的意思,自然也是照做的,便轻轻地挪到恺悦的身后,侧身朝恺悦的手一拍,还似报复性的在后面推了推恺悦一下。沾着血迹的玻璃片便“滴答”一声就跌在了地板上。

    因为恺悦是还被佣人报复性的一推,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可幸是邵母接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倒。

    恺悦的脚步还没站稳,便被恺母一把从邵母怀中揽过,也不在意是否会将邵母挤到一边。恺母一把心疼地揽着恺悦,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悦儿,你别再做傻事了,妈咪可是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让孩子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先吧。”恺父拉开了恺母与恺悦的距离,理智地劝说道。

    这时,恺母才反应过来恺悦的脖子上受伤了,拉开了她与恺悦之间的距离,看到恺悦脖子间有一道细细浅浅的划痕,划痕上还有新鲜的血液划出,恺母这时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赶紧就命人请来了医生,也不顾恺悦的反抗,硬是把恺悦摁在化妆桌前的配套椅子上,“乖,别乱动,让医生包扎了先,万一伤口感染了,那可怎么办呢。”

    听到了妈咪的劝说,恺悦也就没有挣扎了,任由医生的包扎。但是视线却是透过医生看向站在一边的邵母,视线上包含着恳求。

    邵母明白视线内的意思,也就点点头,便礼貌性地冲恺隶及其夫人恺母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邵父也是尾随其后。

    ——

    邵父邵母走进了摄像头监控室,命人调出了摄像头,便拉来了座椅就坐下,把那些录下来的录影带一遍一遍地观看。直到摄像头播放到邵尘逸与那名女孩在小房间内的情况,两人便按下了暂停键。

    邵母眯了眯眼,便将那女孩的照片截图了下来,然后迅速地打印下来,交给了自己身边的一名保镖,“把这个女孩给我搜出来,带到我的面前,用你们最快的办事速度来完成。”说得同时,邵母还是盯紧大屏幕上的邵尘逸,盯得很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连大屏幕上她儿子的照片都会丢失。

    因为邵母背对着邵父及保镖,所以没有人发现她的眼瞳此时闪过了一点犹豫,这点犹豫停留的时间太短,即便邵母本人都难以捕抓到。

    “是。”该名保镖领命后,便迅速地下去展开调查,生怕耽误了一毫一秒后,那名女生就逃离了。

    邵父接着看刚才暂停了的录像带。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很是矛盾……既不希望那么快找到邵尘逸,因为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赌了自己的终生大事;他又很是希望能快点得到关于邵尘逸的消息,毕竟他逃离的时候身体还很弱呢,而且外面还下着大雨,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第167章追(3)

    第167章追(3)

    “王、皇后,一层大厅内的宾客都起了纷纷的马蚤动,他们都想知道邵少离开后,接下去的订婚还进不进行。”难以调解一层宾客的马蚤动的管家便赶紧地挺着自己的老身子从一层跑到摄像头监控室,特意地过来询问邵父、邵母两人的想法。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了一会儿后,待这一卷的录像带播放完毕后,邵父才起身,率先地走出摄像头监控室。走得同时,邵父已经处理好自己刚才烦杂的心情,换之作为一个国家的王所应有的威严、所应有气势。期间,他还不忘记交代管家,“去把所有的宾客名单整理一下。”

    邵父都出席了,而有邵父的妻子、s国的皇后的身份的邵母不仅是按照规定、还是按照礼仪,都自然地要跟着邵父一起去应付这类繁琐的事情。她也起身,离开了摄像头监控室,顺带还上好了锁。

    ——

    看到了邵父与邵母并肩出现在环形梯的转角处,众位来宾都收起了他们说个不停的嘴巴。场面也都顺势地由吵杂转变成安静。

    “邵少都离开了,那么这场订婚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不知道是谁的一个大喊声,整个场面又再次变得吵杂,难以控制。

    邵父从环形梯的顶端走到了由环形梯中间而延长而出的一个平台中间,站在了中间处的立体麦克风放置处,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在场的人先安静下来。

    “我要向众位来宾说三句‘对不起’。”待全场安静的时候,邵父向在场的人先鞠了一躬,然后才低眼地以严肃的目光看着在场的所有宾客,“首先,第一句‘对不起’是因为我教子无方,才会给我的不孝子——邵尘逸带来了这样一个在他自己的订婚宴上逃跑的机会,给各位带来了短暂的不安及困扰。”

    再次地一个鞠躬后,邵父才是接着道,“第二个‘对不起’是因为这场订婚宴没有办法接着进行下去,浪费了各位胜于黄金的时间及精力。”

    说罢,第三个鞠躬,邵父严肃的视线渐渐地变得犀利,从半环形楼梯延伸的平台往平台下从左向右扫过,视线所扫的范围甚是全面,就连在角落无心而坐的媛鸢都注意到了。邵父的视线揽过了全场后,才是继续道,“第三个‘对不起’是因为我没有严格地对今晚受邀请的宾客进行挑选,以至于如今弄得我的宫殿一阵吵杂、不得安宁。”

    “今晚的赔偿,我会在今晚后命人把相应的赔偿礼金打到各位的卡上。”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然后邵父看都没有再看在场的所有人一眼,便是转身地离开了平台,往楼上走去。

    所有宾客都没有说话,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惩罚。他们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邵父的话是在暗骂着他们没有礼仪。自然地,邵父作为一个国家的王都给他们进行了三鞠躬,又是道了三个‘对不起’,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再继续追究下去。最后,都只能灰着脸,自家驾着自家的名贵轿车离开。

    第168章追(4)

    第168章追(4)

    邵父邵母解决了宾客带来的烦杂问题后,他们又都回到了摄像头监控室,继续观看余下的录像带。

    直至,那名保镖把那名女孩带来后,录像带才被按下了暂停键。

    “放开我啦,我自己有手有脚,我会自己走!”女孩不满自己被保镖扭着胳膊粗鲁地压带着走,边走边挣扎着。可是,怎奈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弱女子,而对方正是一个彪彪悍悍的大男人,任她怎样的挣扎又怎么能够敌得过对方的力大无穷呢,只能乖乖地被压着走。

    “皇后,那个女孩被我带来了。”保镖边说边把女孩往邵母面前推去,还把刚才邵母打印下来让他寻找这名女孩的照片呈上给邵母。他该庆幸他早到一步,要是他晚了一步的话,这名女孩早就逃跑了。

    “把她放开吧。”邵母对着保镖命令道。

    保镖也是听话地松开了自己勒紧女孩双手的手,但之后却是没有了动作,站在原地,等待着邵母接下来的命令。

    “你先出去,继续协助别的保镖去寻找邵少,活要见人,死……他不会死,也不能死!”邵母别过脸,没有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却也能猜测到百分之七十关于她此刻的心情。邵母扬了扬手,示意保镖先出去。

    “说吧,邵尘逸现在去了哪里?”邵母转了转自己的座椅,使得面对着大屏幕的座椅转了一圈改而面对着女孩。

    “我不知道呢。”女孩先是摇摇头,本来想什么都不说以此来弥补一下刚才小小陷害了邵尘逸的这个过错。

    邵父自女孩踏进摄像头监控室的那一刻开始,便每一瞬间都注意着女孩的表情变化,即便是女孩的一蹙眉的微小动作,邵父都没有放过。此时,邵父似乎是透过女孩的表情读懂了女孩的心里,“你什么都不说,这并不是求邵尘逸,反而是害了他。你知道的,他逃跑的时候,身体还是很虚弱的,仅能靠他逃跑前所输的葡萄糖溶液来维持体能……”

    女孩低下了头,脑海里又隐隐地浮现了邵尘逸躺在床上时苍白得如同干尸般的脸,她的唇蠕动了一下,却是没有吐出一个音节。

    “而且,外面还下着大雨……你所说的话,是在救他。我们是他的父母,不会害他。但却不保外面的人会不会害他……”

    邵父的话如同催眠一般迷惑了女孩的心智,女孩的唇动了动,最后便还是点了点头,将她与邵尘逸之间在刚才那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道了出来,包括——她不是真正的化妆师,她混做化妆师的真正目的,她自己的家庭环境以及邵尘逸以帮她还债为条件来让她替做他的女伴,然后助他逃跑的事……还有她出卖了邵尘逸,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故意地大喊让别人来捉住要逃婚的他……

    女孩说得很详细,而邵父邵母听得也很认真,生怕会遗漏了任何的一个细节。可是,女孩却也是忘记说了这一个细节——她与邵尘逸走到门口时,邵尘逸看着媛鸢发了一小段时间的呆。

    第169章找他(1)

    第169章找他(1)

    一层大厅内的宾客都已经陆续地离开了……

    最先离开得是那些为了得到现场第一手资料的记者们,然后是那些跟邵父邵母不太熟络的贵族朋友们,其次是那些半生不熟的贵族人士。还有些与邵父邵母关系较好的朋友使者们本想等到邵父邵母下来,与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两人的身影,他们也就只好让管家帮忙带话慰问一下邵父邵母的情况,然后就也离开了。

    剩下的人就五个,欧寂绝、舞若曼、欧蓝、媛鸢,还有管家。

    欧寂绝与舞若曼留下来的目的是想看一下邵父邵母有没有邵尘逸最新的情况,他们都很是担心,毕竟欧寂绝是邵尘逸最好的朋友。

    “陛下,依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一有少爷的消息,我再通知您?”管家爱怜地看着欧寂绝,突然有些感慨时间的飞快流逝,以前还小小个子的欧寂绝,就这么一会儿几年就长得那么大了,还成为了国的陛下。

    自小,欧寂绝与邵尘逸就是好友兼死党,双方的管家都认识彼此,两人也是经常到对方家里面做客。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是好得不用说,一方有事,另一方便会倾尽所有为对方两肋插刀。

    “管家爷爷,我还是习惯你叫我‘小绝’。”欧寂绝笑了笑,他的鹰眼内的冷冽之意也是减退了一半,他体贴地将管家拉到一边的木椅上坐下,自己则是半蹲在管家的面前,“管家爷爷,倒是你,看上去一脸疲惫的样子,真是辛苦你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想在这等伯父伯母下来,我想亲自跟他们谈谈。”

    “小绝,辛苦得又岂止我一个呢?王和皇后他们比我这老头子还要来得辛苦呢,天底下哪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呢?王和皇后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啊,要是可以,有哪对父母会愿意给自己的孩子乱点鸳鸯谱呢?”管家朝一直都站在欧寂绝身边的舞若曼笑了一笑。

    一直是颔首沉思着的舞若曼感觉到管家的注视,便才抬头向管家报以一笑,虽然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而显露出的笑意,但是这种笑却让管家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温暖,无声无息的温暖。

    管家这才是拍了拍欧寂绝的手,“小绝,你真是幸福了,能够有一位愿意与你相伴的女子一直在你身边支持着你,你可要好好地珍惜呢,可不要负了她。不然,你一定会抱恨终身的。”

    欧寂绝冲管家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轻轻地拥住舞若曼的肩膀,让她轻轻地靠在自己的左胸房,聆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中的真与深,“我知道了……”

    因为欧寂绝的这句话,舞若曼也瞬间地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也就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的左胸房,默默不作声地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其实,小绝,你现在拥有的幸福,也是少爷他很想拥有的幸福。一个愿意与自己相伴的女子,不离不弃……”

    第170章找他(2)

    第170章找他(2)

    “其实,小绝,你现在拥有的幸福,也是少爷他很想拥有的幸福。有一个愿意与自己相伴的女子,不离不弃……”

    管家的话,却是震慑了在场除了欧蓝外的所有人的心。因为欧寂绝、舞若曼、媛鸢对于邵尘逸的为人,也是有较为深层的了解。至于欧蓝,他只知道那些八卦报道上所传的较为表面化的评价,并未真实地接触过邵尘逸的为人。

    欧寂绝与舞若曼都并没有说话,保持着他们平时惯有的沉默态度。而欧寂绝与舞若曼相握着的手似乎加重了力道。

    而本来整场宴会自看到邵尘逸的身影开始到最后宾客陆续离开为结束,媛鸢都是魂不守舍的,就连期间宾客们的讨论都没有引起她的多大注意。欧蓝跟她说话,她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而且每个回答的字数都不会超过三个字。她的脑海里回荡着一直是那个在雨中跑着的身影……

    听到管家这句话时,媛鸢手中那杯欧蓝特意为她拿来暖手的咖啡都因为她的突然一惊,杯子内的咖啡都沾染在她的白色衣裙上,看起来显得乱杂,就像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

    “鸢,你没事吧。”欧蓝担心地看着完全失神的媛鸢,然后拿出手帕轻轻地给她擦拭着她手上沾染到了的咖啡,然后细细检查着她被热咖啡溅到的地方,“还好没有烫到。”

    欧蓝感觉到媛鸢的手还是有些不一般地冰冷,便轻轻地一手摸了摸媛鸢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比了比自己的额头,发现两人的温度相差并不大时,才稍微放下了心,“没有发烧啊。鸢,你是不是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自从在门口与邵少擦肩而过时,你整晚地就开始神不守舍的。”

    舞若曼似有避讳地轻咳了一声,而欧蓝却是对于舞若曼的轻咳丝毫不上心,因为他并不知道媛鸢与邵尘逸谈过一场届时仅有一周的恋爱的事情,自然就不知道要避讳些什么。

    “我担心得是,少爷绝食了整整一周,他在这场订婚宴举行前还晕倒了,他能跑还是仅靠着刚输的葡萄糖溶液提供的能量。而且,少爷跑出去的时候,外面还下着那么大的雨……”管家突然担心地说道,眼睛也不自觉得看向大门外面,因为他侧过了脸,没有人能看得到他瞬时一闪而过的狡黠,“哎,我还真不知道少爷有没有遇到危险。宫殿附近可是一座深林呢,一路上可都没有路灯,就说月亮那点光都被乌云给遮挡住了,要知道我们出入都是驾车的,可是少爷刚才却是徒步逃跑的啊……”

    ‘吭铛’一声,媛鸢手中的咖啡杯却是结结实实地跌在地上,里面的热咖啡都沾染在红色的地毯上,咖啡杯则是滚到一旁的桌子脚上,嗑出了裂痕。

    媛鸢也不管,直接跳起身,拿起放在自己侧边的雨伞便往外面冲去。

    第171章找他(3)

    第171章找他(3)

    媛鸢跑得很快,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冲了出去。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媛鸢早就没有踪影了。

    “蓝,还不快点跟上去看看?”舞若曼看了一眼欧蓝,冷静地唤了一声。

    “嗯……”欧蓝点点头,顺手拿起放在门口旁的雨伞还有管家特意拿来给他的两个手电筒,步伐却也加快着的跟了上去。

    可是过了大门口,外面都是弥漫着浓浓的水雾气,还有滴答滴答地下着的雨水,到处都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欧蓝打开了一个手电筒,借着它散发出来的光,四处地照射着,却是不见媛鸢的身影。

    ——

    欧蓝在寻找着媛鸢,可是媛鸢却是在寻找着邵尘逸。

    媛鸢撑着伞选择性地进入了深林内,可是深林终究是深林,里面的树木很茂密,树枝都是交叉式地互相穿插着,如此娇小的她,自己一个人在没有手电筒的情况下,要灵巧地撇开那些讨人厌的树枝前进也都很困难了,更何况是要撑着伞而过呢。自然地,她此刻却还正撑着伞,那些延伸过来的树枝便将她撑开的伞给勾破了。

    伞勾破了是小事,可是媛鸢却因为太过于焦急想找到邵尘逸,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伞被树枝勾着,那些布料被树枝悬空挂着。而媛鸢却没有丢弃掉手中撑开着的伞前进着,她不但没有前进,反而还被树枝的拉力扯着她后退。

    “吭咚”一声地,媛鸢便被扯着后退直到她跌在了地上,而树底下的石头都把她的小腿、大腿都割出了一道道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血痕。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艰难地、奋力地爬起身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伞正被树枝勾着。她扶着树木,慢慢地走到那根树枝前,艰难地将缠在上面的布拉开,雨伞才被解了下来。

    似乎是学乖了,媛鸢收起了伞。借着伞柄当做拐杖,撑着撑着地前进。因为她没有手电筒,天上的月亮往往被乌云覆盖住,她看不到前面的路,可幸自己手上的伞柄不仅能当做拐杖,还能借助它当做盲人杖,来探测着前面的绿有没有石头等容易让她磕到的硬物。

    “邵尘逸,你在哪里?”媛鸢边走边喊,太黑了,她看不到四周的路与环境。她只能靠声音来寻找邵尘逸。

    “我是媛鸢啊……”媛鸢继续大喊,几乎是用尽她最大的声音来呼喊着,“你在的话,就出一下声。就算是轻轻地、轻轻地喊一下都行的,我会听到的。”因为是你说的啊……最后一句话,媛鸢只敢在心里面默默地唸着,没有说出来。

    媛鸢边走边喊,却是没有人回答。回答她得是风吹过的声音,以及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晚上的深林总是格外的幽深,在黑夜,没有人知道在深林的最深处会有些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媛鸢却是忘记了恐惧,她的心中一心就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她要找到邵尘逸,她要安全地把他带回去。

    第172章找他(4)

    第172章找他(4)

    邵尘逸倚倒在一旁的大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又不敢太大力。他的力气几乎是被耗尽了,他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背靠在一旁的大树上。

    “快点追啊,不然少爷可就真得被我们跟丢了。”

    “该死的,这座深林怎么会有那么年老的大树啊,树枝的交叉盘旋着,害得我们很容易就被划伤。”

    ……

    保镖们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把邵尘逸撵到邵母的面前,对于邵尘逸自然是穷追不舍的。

    他们手上的手电筒所散发出来的光线四处地照射着,还有几道光线仅仅刚好是从邵尘逸的脸上掠过。

    那可把邵尘逸给吓了一跳,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胳膊伤口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他的背顺着盘大的树干滑下,坐到泥地上。

    “难道少爷已经逃到了别的地方?”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就看到少爷往这边逃的。”

    “可是,这里我们都一眼看完了,没有少爷的身影。”一个保镖说着,还边把手里面的手电筒四处地照射着。那束光线恰巧地就从邵尘逸的头上掠过,可幸邵尘逸跌坐在了地上,保镖们才没有发现他。

    “算了,我们到那边看看吧!”

    ……

    听到保镖的“我们到那边看看吧”这句话,邵尘逸算是彻底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平息了自己的心情后,邵尘逸才拉开自己覆盖在伤口上的手,上面均是血迹,就连他破烂不堪的西服上都尽是血迹。

    突然想起以前他在阅读上了解到古代时泥土也能给伤口止血,邵尘逸便才从湿地上舀起一块泥土盖在伤口上。那伤口是被交错盘绕且又锋利的树枝给划伤的,其实,他该庆幸他的身子要比那些保镖们要瘦,所伤的伤口也不及那些保镖们伤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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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尘逸……”媛鸢依然是不屈不饶地继续寻找着,“你在哪里?”

    可是,却有一束束交叉着的光线向她掠来,她便惊得不敢出声,双手合十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猜测是那些追赶邵尘逸的保镖们,却又不敢确定是不是。只能快速地藏身于大树的背后遮挡着,悄悄探出一颗脑袋看着外面的情况。

    那些身影走走停停,还不停地抱怨着那些树枝的茂密。只可惜夜太黑了,他们的身影又是动态行走着的,媛鸢不能看他们看得很清楚。那些保镖们的身影移动一点,媛鸢又是为了看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便也跟着移动了一点,也就没有注意到前边泥路上的石头,一不小心便被绊倒,嗑在地上,“啊……”

    因为她的脚腕被崴伤了,便不惊觉地呼喊出声,之后,才忍痛爬起身,赶紧捂住嘴巴。

    可是,保镖们的敏捷度还是相当高得,听到了媛鸢这边有丝毫微小的声音,便都警觉地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这边过来。一步一步地,就连打出来的手电筒光线都是朝着同一方向,形成笔直的直线。

    第173章找他(5)

    第173章找他(5)

    媛鸢双手捂紧嘴巴,拿着雨伞,也就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口痛不痛,便都撑着死命地往前跑。还好她的个子较为娇小,算为轻松地就跨过了那些树枝。等跑了一会儿后,因体力不支才跌坐在地。

    一触到地面,她便赶紧把那颇为累赘的高跟鞋给脱掉,扭了扭自己的脚踝便撑着大树接着往前走。

    在刚才的位置,保镖们都警惕地撩开那些到小腿的草丛,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他们互视了一眼,凭借着他们敏锐的直觉,他们都均认定这里肯定有人待过,都觉得那人就是邵尘逸——他们的少爷,便都改变了方向,沿着这条路寻找。

    等稍微远离了一些时,媛鸢才倚靠在一颗大树上,等自己的呼吸顺了一些时,才顺着大树滑下在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