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我要求婚

陛下我要求婚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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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了触桌面上的百叶草叶瓣,再是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轻叹了一声,“原来是她让小逸恢复了求生的意识。”

    “当时小逸跑进深林,也是她不顾一切地跑进去找小逸的。”邵父将手中的那束已经完全枯黄了的白色风信子放在那封信件上,“要不是她,凭当时小逸那身体状况根本就活不下来。看来我们真得欠那孩子很多呢。”

    “嗯……算了,后一辈的事我们就别插手了。”邵母轻轻一叹,却也是蹙紧了眉头,“可是恺隶那边还是得解决啊。”

    “是有点棘手,是该跟恺隶说清楚了。”

    第206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1)

    第206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1)

    “父皇、母后,邵尘逸他怎样啦?他没事吧?伤好了吗?”一看到邵父邵母的身影,恺悦便立即从沙发弹起来,手中的电子玩物便被她随意地一扔,“我听佣人说,邵尘逸有醒来的迹象了是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很想他呢。”

    她的一连串疑是关心的询问,无疑是引来了管家的冷讽,“恺悦小姐,你那么关心少爷,那你怎么不亲自去看看他呢?”

    “你以为我不想去吗?只是……”管家的冷哼,却是让恺悦的大小姐脾气瞬间地上升,她立即快步踩着高跟鞋走到管家的面前,纤细修长的食指便是直指着管家的鼻子,“我们说话,哪轮得到你这个卑微的下人插嘴?”

    而管家却也不惧恺悦,但也不想跟她说过多的废话,便是冷哼着走开。

    “滚远点儿,臭老头……”恺悦看着管家的背影,拍了拍手,插着腰,一副相当得意的表情,完全忘记了邵父与邵母的存在。

    看着恺悦如此目无尊长的样子,邵母吆喝住恺悦,“恺悦,在我们家要懂得尊长,还有要注意礼貌。即便管家只是下人,可他终究比你年老,是你的长辈。”邵母难以想象,原来她不在的时候,恺悦是这样待人的。

    “对不起,母后。我只是……一时的不注意。我下次会小心的。”恺悦微微低头,语气虽是轻轻地,可是她的眼珠后的光芒却是满含怒火。该死的,等她正式跟邵尘逸订婚后,成为这个家未来女主人后,她肯定要让这个管家吃不了兜着走。在她恺家,哪个管家、哪个佣人是不任由她使唤的?给钱请他们回来就是任由主人使唤的啊,即便是打骂他们,那也是他们这些主人的权利。

    “会注意就好。”邵母点点头,却是自顾地往沙发走去,看着沙发上的电子玩物、抱枕被弄得乱七八糟,忍不住地皱眉。

    正在低声咒骂着管家的恺悦并没有注意到邵母的不对劲,依然是一个劲的唸唠。

    “恺悦……”邵母深呼吸后,便是唤了唤恺悦的名字,可是语气却是冷冷得、隐忍着怒火。

    “啊,是,母后……”听到邵母在喊自己的名字,恺悦便是赶紧赶到沙发旁,“母后喊我有……何事呢?”

    当看到被自己弄得一沓乱的沙发,暗喊不妙,便快速地将所有玩物与抱枕都揽在怀里,然后顺手地将他们都扔给一边的一名佣人,用唇语示意这名佣人将这些都拿到她的房间。

    “恺悦,我们家是皇家宫殿,不是一般的小家庭,每天都会有不同的访客来。整个大厅都必须干净,一尘不染,你把这里弄得一塌糊涂,会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恺悦应着,低着头,对邵母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面却是对邵母的一片谩骂,钱都需要我们家扶持还皇家呢……你有钱别人就自然看得起你啊。

    第207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2)

    第207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2)

    邵父把恺悦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却是不说话,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走到沙发边便是坐了下来。

    叹了一气,看着邵父坐下,邵母自己便也坐下。即便对恺悦有再多的不满意又能怎样?邵尘逸与恺悦之间的所谓婚姻也是她订的,她能怨谁?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劝服恺隶,将他的宝贝女儿“退”回去,好来弥补过去她犯下的错误,还差点就毁了邵尘逸的一生……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儿子。

    “父皇,母后,你们还没告诉我邵尘逸他现在怎样了?要多长时间才能苏醒?”恺悦看见两老都坐下了,自己便也自觉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重复着那个问题。

    “小逸他现在是有想苏醒的意识,可是却还没苏醒。至于什么时候苏醒,没人知道。”邵母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捏着自己的眉心,闭着眼睛,神色却是忧愁的,她是在想着该要怎样向恺隶道明情况。

    恺悦略懂似的点点头,其实她根本就不关心邵尘逸苏醒没苏醒。她就明白,无论邵尘逸现在醒没醒,他们家都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好还她一个清白,就算邵尘逸永远都不醒来的话,她将来还是能清清白白地嫁给别人。

    可是,邵父邵母前些天来都先是以寻找邵尘逸为借口,之后又因为要照顾邵尘逸而一直拖延着向外界澄清道明这件事。邵父邵母的一拖再拖的态度可真把恺悦给急疯了,她都多次在自己父亲恺隶面前撒娇才请到自己父亲来为自己讨回个说法。

    在冷场了几分钟后,恺悦先是转了一下眼珠子,咂了咂嘴,“父皇、母后……”

    “嗯,有什么事吗?”邵母依然是单手撑着额头的动作,略显疲惫地紧闭着双眼,慵懒地应着。

    “我爹地说等会儿想亲自来问候一下你们。”恺悦笑了,笑得很是得意。

    邵母早该料到会是这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而邵父也是稍稍一皱眉,但也很快便缓和了。

    ——

    似乎是为了等待恺隶的到来,随便应付了恺悦三两句后,邵父便是交代了管家等会儿恺隶来了后可将他直接领到书房来,而邵母则满脸心事地先进入了书房。

    恺隶一进门,管家便是按照邵父交代的,将恺隶极其恺母领到了书房,还去厨房为四人各泡制了一杯参茶。将参茶捧进书房时,管家便是察觉到了书房中的气氛很是不对劲。

    邵父邵母都是一脸地沉重,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恺隶的表情却很是坚决,似乎是心意已决,至于坐在恺隶身边的恺母表情更是得意以及愤怒、还有一股势要为自己女儿讨回公道的气势。

    管家特意留心地注意了一下恺母的打扮及她目中无人的气势,简直就跟恺悦的气势如出一辙,他还真算知道恺悦的脾气是遗传了谁的。

    第208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3)

    第208章决不许取消这场订婚(3)

    感觉到管家向她打来的目光,恺母浑身地不自在,便是喝了一下本打算就此站在一旁随时侍候着的管家,“你怎么还站在这儿?我们正要说一些重要事宜,你一下人站在这儿合适吗?”

    果然是母女,脾气还真得是会遗传的,恺母对待下人的语气还真跟恺悦的如出一辙。可是管家却是不在乎,像是听不到一般,既不搭理她,也不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站着。

    “喂,你……”看到管家对于自己的话像是耳边风般视而不理,恺母的脾气便是一涌而上。

    听着恺母的语气,邵母着实是不悦地,蹙紧了眉头,但又不忘对方的身份,便也只能向管家示意,“你先出去。”

    管家一走,恺母便是冷哼了一声。本以为会缓和点的气氛却没有预期的缓和,反倒是增添了几分紧张。

    “王、皇后,你们要知道,你们邵家是s国的皇室,而我们恺家在你们s国也算是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数一数二的商人之家。我们家小悦和你们家邵尘逸的订婚也算是一道特大的新闻,平日里对于邵尘逸的花边新闻我们都忍下来了。”恺隶的语气毫不掩饰地带着不满与愠怒,“可如今你们家邵尘逸在订婚宴上竟公然逃跑,让我女儿名声大损,你们打算接下来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交代。”

    如此的直言,邵父邵母早就料到,他们两谁都没有说话,各自都是直视着恺隶的。整间大书房便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气氛更是紧张且压抑。

    恺母似乎是忍不住了,她挑起眉,跋扈地看着邵父邵母,“是的,王、皇后,你们是该对我们作出一个交代,你们接下来要怎样处理这件因你们邵尘逸而起的事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邵父才是回答,“现在小逸还处于昏迷中,还是没能苏醒过来,虽是有了苏醒的意识,但是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得过来,我们谁都不能确定。”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等小逸醒过来再做决定,如何?”

    邵母也是接道,“是的,这事因小逸而起也应该因我们小逸而结束。”

    听了邵父与邵母的一唱一和后,恺隶并没有立刻做出答复,他只是低眸沉思着。

    “那可不行,我们就恺悦一个女儿,我们可宝贝着呢。”恺母一听,便更是反对,“谁知道你们邵尘逸什么时候会醒?要是他一辈子都不醒,那我们恺悦的一生岂不完蛋了?”

    虽然恺母的最后一句话,令邵父邵母都听得煞是不顺耳,这岂不是在咒骂着邵尘逸一辈子不醒来吗,真是不吉利。可是他们也都对视一笑,凭他们对恺母的了解,恺母自然是不愿意就此让恺悦等邵尘逸醒来得,这也便是顺了他们的意。

    “哦,竟然恺夫人不愿意,那么我们只能委屈一下恺悦了。”邵父表情依然不改,冷淡无奇,“我们只能同两位取消恺悦与邵尘逸关于订婚的事了。不过,请两位放心,我们会对外界澄清一切的,保证不会对恺悦的名誉以及你们恺家的声誉造成影响的。”

    恺母刚想点头同意,“可……”她话还没说完,恺隶却是抢先接道,“订婚决不会取消!我们会等邵尘逸醒来后,再做决定的,但愿到时王和皇后不会令我失望。告辞。”说完,恺隶似乎是坚决地看了邵父邵母一眼,便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见恺隶离开,恺母便也是拿起自己的手提袋便也尾随而去。

    邵父邵母对视一眼,便都是沉默了。果然恺隶比恺母要精明得多。

    第209章醒来(1)

    第209章醒来(1)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邵尘逸在次日便是醒过来了。

    这令邵父邵母都是一阵地激动。邵母更是上前将枕头垫高,将邵尘逸扶起而坐,然后便是给邵尘逸一个深深的拥抱,“小逸,你终于醒来了,担心死母后了。对不起,都是母后的错。”

    刚醒过来的邵尘逸却是被邵母的这一深情拥抱给惊住了,但却也是感动了。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拍了拍拥住自己的邵母的后背,“你们说得话,我都听到了。母后,不怪你。”因为一个多月没有说话,邵尘逸的声音带着点干涩还有沙哑。

    因为邵尘逸的话,邵母又一次禁不住地湿了眼眶,“谢谢你能够原谅母后。”松开了邵尘逸,便是转身背对着邵尘逸,用手擦了擦自己湿润了的眼眶。

    邵尘逸的眼睛先是看了看站着的邵父,发现邵父也用含着父爱的眼光正在看着自己,邵尘逸与邵父相视一笑,然后他的眼光又是看了看邵母……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家的味道了。

    可是,他又似乎是失去了什么。

    邵尘逸的视线落在了自己一旁的床头柜上的百日草上,花开得正艳,可是却已是无心地欣赏。他伸手触了触那百日草的瓣叶,然后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再是慢慢地落在了已经枯黄了的白色风信子上。

    邵尘逸的眼睛一片落寞,还有伤感。白色风信子的花语是不敢表露的爱,可是这枯黄了的白色风信子是不是意味着媛鸢对他的不敢表露的爱已经消逝了呢?还有那意味着分别的百日草……

    他轻轻抽出那封被那束枯黄了的白色风信子压着的那封媛鸢写给他的信。她的字很娟秀工整,可是每一个字又都像一根针一般狠狠刺入他的心底。他的泪一滴一滴地掉落,打在信纸上,晕染了上面的字迹,字迹散开了花。

    看着媛鸢写给他的信,邵尘逸的脑海里回荡着昨日她对他说得每一句话:

    她说,“邵尘逸,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望你了。”

    她说,“我答应过我自己,我要做回我自己,做回那个天真无邪、爱笑的媛鸢,我不想再为你流泪了。”

    她说,“以前为你流的泪都是我应承受的痛,谁让我先喜欢上你的呢?有人说,最先喜欢上的人是最受伤的人。我就是一个例子。”

    她说,“其实,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是一段无果的断路,怎么走都走不到结局。”

    她说,“你是s国的未来王位继承人,而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初的我真傻,又怎么能奢望同你一起牵手走到世界末日呢?”

    她说,“邵尘逸,跟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日子。还记得那次坐摩天轮吗?其实,一起坐摩天轮又没有到达最高点的恋人会以分手告终……原来,摩天轮失控就是一个预示,预示了我们今天的结局。”

    第210章醒来(2)

    第210章醒来(2)

    她说,“我们的这段感情是由我开始的,也是由我结束的。那一次我跟你说分手,是因为我真得敌不过我自己,我不想当所谓的‘第三者’。对不起,浪费了你那么多时间陪我演这一出没有结果的戏。”

    她说,“这场戏中,我是女主角,可是你却不是我的男主角,你有你的幸福,给你幸福的那人或许会是恺悦,亦或是其他人,但却不可能是媛鸢……”

    她说,“而我也找到了我的男主角了,他不叫……邵尘逸,他叫做……欧蓝……”

    她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蓝跟我表白的事吗?我答应他了。”  她说,“所以,对不起,邵尘逸……我喜欢过你,即便是现在我还是喜欢你的。你要早点醒来,你爸爸妈妈、还有你的很多朋友都很担心你,你是幸福的。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但是如果偶然碰到,我希望那时的你面前的作为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我会是另一个媛鸢。”

    她说,“我不知道我说得话你能不能听到,所以我写了一封信给你。”

    她说,“再见,邵尘逸,我真心喜欢过的人。”

    ……

    最后,那一封信被他看过三遍之后,邵尘逸已是泣不成声了。

    看着这样的邵尘逸,邵父邵母都很是不忍心,可是却都不知该如何地安慰。邵母更是为儿子的难过而低低地抽泣,原来她的错竟那么深了,不仅差点让自己的儿子丧命,还棒打了一双苦命鸳鸯。

    媛鸢的一颦一簇、一言一语不知何时开始就已经深深地铭刻在邵尘逸的脑海里,原来媛鸢就像是邵尘逸身边透明的空气,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一旦失去,便是丧了整个世界。

    可是现在,他的空气益渐稀薄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信件,便是要焦急地下床去寻找媛鸢,他要告诉她,他也是喜欢她的。

    是的,他邵尘逸喜欢她媛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自己便是喜欢上了她。

    “小逸,你要去哪儿啊?”邵母看见邵尘逸的举动,便是赶紧过来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要去找媛鸢,我要告诉她我喜欢她。”邵尘逸似乎是不顾邵母的阻扰,下定了决心是要去找媛鸢。

    邵父对于邵尘逸这种冲动的做法也甚是不支持,他过去一把摁住邵尘逸的肩膀,硬是要把他摁回到病床上,“别那么冲动。你才刚醒过来,休息一下先。”

    “父皇,我没事。”邵尘逸用力去甩开邵父摁住他肩膀的手,“如果……如果媛鸢离开了,那么我就真得有事了。”

    邵尘逸的话令邵父一怔,邵尘逸正是趁着这个空子而挣扎开了邵父摁着他肩膀的手,便是往外跑。

    “小逸……”邵母看到,便是追着邵尘逸,可却是赶不上他的速度。

    可幸得是,一直都站在病房走廊外听着邵尘逸的话的欧蓝拦住了他,“你不用去了,鸢她不会见你的。”

    “你是谁?”不满这个突然挡住他的欧蓝的话,邵尘逸的语气也煞是不喜。

    “欧蓝。”

    欧蓝?媛鸢提到过的那个人?这样一想,邵尘逸就更加对眼前的人讨厌,“媛鸢喜欢得是我,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见我?”

    “因为你伤害了她。”

    “我没有。”对于欧蓝的话,邵尘逸尽是不解,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自己哪里让媛鸢难过了,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她。

    “你有。”欧蓝的声音很是肯定,“你有未婚妻了,却还要跟鸢交往,你这是硬生生地让鸢当了‘第三者’。鸢是善良的,她不会破坏你和那个所谓叫做恺悦的女生的感情,所以她提出跟你分手,宁愿自己独自躲在角落舔舐着伤口。你敢说你这不是在伤害她吗?”

    邵尘逸沉默了,可是欧蓝却是要让邵尘逸彻底死心一般,继续道,“知道你有事的时候,是鸢不顾一切地去救你。而现在鸢她不想爱你了,她想要去放弃你、去遗忘你,她想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她想要调理自己的心伤,而你呢?突然发觉喜欢上鸢了,你就想要重新打破鸢她才刚平静过的生活?邵尘逸,你真得很自私……”

    欧蓝的话让邵尘逸从冲动渐渐恢复到平静,最后又恢复到那个伤感者的形象……

    第211章喊着她的名字(1)

    第211章喊着她的名字(1)

    欧蓝检查过邵尘逸并不大碍时,便是毫不挽留地下了逐客令,“王、皇后,你们答应过我的,只要他一醒来便将他令回家的。”欧蓝如此急切地希望他们离开,是因为他在害怕,害怕媛鸢会回头,会在知道邵尘逸也是喜欢她的时候再一次地回到邵尘逸的身边。他承认,他也是跟邵尘逸一样,一样的自私。

    其实,在每场感情戏中,陷入戏中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一个多月来对小逸的照顾。”邵父向欧蓝伸出手,以示感谢。

    欧蓝礼貌性地伸出手与邵父握了一下,“我是看在我们公主的情面上才救他的,如果你们真心要感谢的话,就去感谢公主吧。”然后再是看了邵尘逸一眼,便是客气地道别,“我有些事先去忙。”

    ——

    邵父邵母真得就把邵尘逸给带了回家,只是除了邵尘逸的神情有些恍惚外,他们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可是邵尘逸晚上却是发烧,若不是管家送饭进入邵尘逸的房间,而发现睡着了的邵尘逸呼吸有点急促、而且脸色异常通红,用手探了一下邵尘逸的额头才发现原来他发烧。

    管家也不敢拖沓,便是赶紧去敲邵父邵母的房门告诉他们邵尘逸发烧的消息。

    “快点去打电话通知皇室医生,让他们立即赶过来。”邵父先是交代管家,转而看向另一侧的佣人们,“你去把药箱拿过来,顺便拿些退烧药到邵少的房间。你去准备冰袋和一杯热开水。而你则去通知厨房熬点清热解毒的热粥,熬好后端到邵少房间。”

    交代完之后,邵父也是快速地跟上邵母的脚步,他的心也都提到心眼处了。

    探了探邵尘逸额上的温度,邵母却是发现他的温度高得吓人。而佣人则把退烧药与热开水拿了过来。邵母将邵尘逸的枕头垫高,把邵尘逸扶起,接过佣人递来的那杯热开水和退烧药后,便是动作轻柔地将退烧药塞进邵尘逸的口中再喂他将那杯热开水喝完。

    接着再让邵尘逸继续平躺在床上,将冰袋敷到邵尘逸的额头上,弯腰的时候,却是看见邵尘逸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是在说着什么。邵母听到了,但却是想听清楚些,便凑近了几分,“小逸,你是说冷吗?”然后再转身示意佣人,“再拿多几床棉被来。”

    俯身将棉被盖到邵尘逸的身上,却是听清楚了邵尘逸说得是“媛鸢”而不是“冷”,但邵母还是把棉被给邵尘逸盖好,只是她的神色却有点失神。

    “怎么了?”邵父注意到邵母的不对劲,便走到邵母的身边轻声询问。

    “小逸喊着媛鸢的名字……”邵母让位走到一边,让邵父自己来听听。

    之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也都忙着轮流照顾邵尘逸。

    整个宫殿都瞬间忙碌起来,而恺悦则是被他们忙碌的声音给吵醒的,得知是邵尘逸发烧后,便才理好衣服后才是走到邵尘逸的房间。

    第212章喊着她的名字(2)

    第212章喊着她的名字(2)

    “父皇、母后……”恺悦看到了邵尘逸的房间房门是敞开的,也就没有敲门便进去,“我听说逸发烧了,我来看看他的。”

    房间里面就只有邵父邵母、还有一名衣着整齐的皇室医生,他们的心都系在邵尘逸身上,根本就没有人在乎她的话。见没有人回答她便故意把声音拉大,“父皇、母后,逸他现在怎样了?”

    站在正紧张急切不断揉动着双手的邵母,一心全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听到恺悦的声音,邵母更是不满地蹙紧眉头,眼睛都没有直视恺悦,低声吼了一句,“你安静点儿,现在医生正给小逸诊断着呢。”

    被如此对待的恺悦跺了跺脚,便是站到一边,靠着墙站,很是不爽地冲邵母翻了翻白眼,嘀咕着,“假好心,逸没逃跑之前怎么不见你对他那么好过?”可是她却是忘记了,如果当时邵母就对邵尘逸那么好的话,那么她此时此刻就不会出现在邵家。

    “小逸怎样了?”对于恺悦,邵父现在不想更加关心,他现在一心都在邵尘逸的身上。见医生从邵尘逸的胳膊下抽出体温计,便凑上前去,给邵尘逸掖好被子。

    “高烧。”医生又是甩了甩体温计,用手量了量邵尘逸的额头,“他最近有没有受到一些伤?”

    “有,我看他的脚踝和手臂处都有被动物咬过的印痕,不过伤口都基本上愈合了。”邵母想了想,才是撩开邵尘逸的手臂,给医生看,那的印痕的确已经愈合了,

    医生轻轻地用医用棉签沾了些酒精然后稍稍涂了涂伤口,待看清楚那个伤口后,才又是把那医用棉签扔掉,“这一场烧只是伤口愈合后的正常现象,按时服用药便可。”

    “谢谢。”邵母便是命佣人先是将医生送走后再去把药给熬制好。

    见医生离开了,恺悦才是走到邵尘逸的身边,将邵尘逸的刚被邵母撂下来的衣袖给小心拉上,一脸心痛地娇嗔,“哎哟,这伤口……是怎么弄得?该有多痛啊……”

    “媛鸢……”邵尘逸似是梦呓一般,嘴唇却是不停地蠕动着,声音很小,可是却是让恺悦听得一清二楚。

    恺悦撂着邵尘逸衣袖的手稍稍地收紧,眸光底处尽是忿恨与恼怒,她低声用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喃道,“媛鸢?”她查过媛鸢的资料,也知道媛鸢是谁,就是那个那次在游乐场时,与邵尘逸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意识到邵父邵母就在自己的身后,她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而是轻轻地将邵尘逸的衣袖拉下然后紧握住邵尘逸的手,“逸,我不是媛鸢,我是恺悦啊。”

    “媛鸢……”可是此刻的邵尘逸完全就是无意识地低唤,对于恺悦的话根本就是听不进去。

    “逸,我是恺悦啊……”恺悦听到邵尘逸依然是在呼喊着媛鸢的名字,心里面就顿生出一把怒气,可是对于邵尘逸的动作依然轻柔。

    邵母因为担心邵尘逸,便是以邵尘逸需要休息为理由,试图先让恺悦先回去继续睡觉。

    第213章喊着她的名字(3)

    第213章喊着她的名字(3)

    可是一个佣人也在此时将熬好的药料端上来,本先是递给邵母的,“皇后,邵少的药熬好了。”

    邵母正想伸手去接的时候,而恺悦却是因对这名佣人不满,站起身,从佣人手中夺过那碗药汤,便是对邵母礼貌地一笑,“母后,让我来喂逸吧,作为他的未婚妻,我认为我应该同他‘同甘共苦’。”

    知道此时并不时争吵的时候,邵母便也由得恺悦来喂邵尘逸,而她自己则是将邵尘逸的身体支起,用毛巾擦拭着邵尘逸额上的汗水,命人盛上一盘冷水,然后洗净之后再盖在邵尘逸的额头上。

    恺悦的动作尽量地轻柔,舀起一勺汤药,便是在自己嘴边轻轻一吹,才是喂进邵尘逸的口中。

    可是邵尘逸却是依然呼喊着媛鸢的名字,并不愿意喝下口中的药汤,刚把药汤灌进去后,却又被邵尘逸给吐了出来。连续地几次,邵尘逸不但没有把药汤喝进去,反倒还弄得棉被上都是药汤。

    “我来吧。”邵母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伸手预想接过恺悦手中的那碗药汤。

    恺悦虽然心不甘,但是又不敢不从,只能嘟着嘴不情愿地将手中的碗递到邵母手中,自己则是站起身,双手抱怀看着邵尘逸。

    邵母动作轻柔地喂着邵尘逸,可是情况却是同恺悦的差不多,邵尘逸吐下去的药汤比喝进去的要少,嘴里任然是喊着媛鸢的名字。

    看着跟她同样的情况,恺悦刚有些不情愿的表情便瞬间变得得意。

    面对同样的情况,邵母也是没辙了,她将药汤放置在一边佣人端着的托盘上,将邵尘逸再次平放在床上,将表层那张被邵尘逸吐脏了的棉被拿走,用里层的棉被给邵尘逸盖好,一脸忧愁地看着邵尘逸。

    “把媛鸢接过来吧,他总不能不吃药。”邵父看了一下邵尘逸,轻叹了一声,便去让站在一旁同样担心的管家去将媛鸢接来。

    管家应了,也立刻照做。他就说,媛鸢能救邵少的,这可就真实现了。

    听到媛鸢要来,恺悦便是气得跺脚,“父皇、母后,那个女人她……”

    本来是想多加评论一下媛鸢的,可是邵母却是及时地抑制住恺悦要说得话,“救小逸要紧。”

    这个家她还没能做得了主,恺悦只能不情愿地躲在一旁,生着闷气。

    邵父邵母对视一眼,再是看了看恺悦,谁好谁坏,他们心里都早有答案。媛鸢在各方面都比恺悦要好,仅仅除了家世以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邵尘逸的心里面只有媛鸢,而恺悦压根就没有在邵尘逸的心里面存在过。

    ——

    虽然管家并不知道媛鸢的家住哪儿,但是因为管家清晰得记得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过媛鸢是欧寂绝与舞若曼同她一起来的。管家也就自然地想到要赶去国。

    ——

    在管家去国接媛鸢的这段时间里,邵尘逸的喊声渐渐小了,可能是累了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第214章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1)

    第214章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1)

    看到了邵尘逸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邵父邵母都悄悄呼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敢放松,还是时刻地给邵尘逸换着冰袋、擦拭汗水。而这些恺悦不削去做的事情她一件都没去帮忙,也就使得她在这间每个人都有忙碌的事的房间看起来显得多余。

    ——

    管家一路上不停地催促着驾驶者加快速度,而他自己也是急切地跺着脚,天知道他现在多希望自己会飞。

    车刚一在国停稳,管家便是迫不及待的进去,一路上因为欧寂绝的关系不少人都认识他,便都没有阻扰。但是进入大厅后,问题便是来了,他不知道媛鸢住在哪一间房间啊。

    他抓住站在一旁的佣人,见人便是询问媛鸢住在哪里,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谁是媛鸢。管家却是突然想到欧寂绝,便是掏出电话,给欧寂绝拨了一个电话,问后得知媛鸢住在哪里时,便是挺着他的老骨头加快速度地往问到的房间跑去。

    因为焦急,他敲门的力道都不忍加大了,双脚还在不停地跺着地板,嘴里还在念叨着,“拜托,快点开门啊。”

    “请问是谁?”本来正在学着织毛衣的媛鸢听到敲门声,便是放下手中的针扎线团,去开门。

    当她看到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邵家管家时,便是惊讶了,“管家伯伯,你怎么在这儿?”

    “媛鸢小姐,求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管家二话不说便是拉着媛鸢往外走,他的话跟他的动作完全是搭不上边际的,说是“求”,可他的动作却根本是要强拉着的,丝毫就没有给媛鸢拒绝的余地。

    “啊……管家伯伯,你是要拉我去哪里啊?”媛鸢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她此时此刻还只是穿着一套简洁式的睡衣,根本就出不了大雅之堂啊,“可是,管家伯伯,我还没换衣服。”因为是被管家硬拉着走得,媛鸢都来不及把门关上,更别说是换衣服了。

    “等你换好衣服后,少爷就真得等不及了。”管家焦急,便是拉着媛鸢往前走,而媛鸢却是跟不上管家奔跑的脚步,只能被硬拖着,她瞬时感觉管家是把她当做行李箱一般吧。

    但是媛鸢并没有就此抱怨,而是更加努力地赶上管家的步伐,“我听蓝说了,邵尘逸不是苏醒了吗?他今天就被他爸爸妈妈领回家了啊。”

    “哎呀,醒是醒了,可是他现在却是发烧了,很高的温度呢。”

    “哦。”媛鸢听了后,神情却是很平淡,想使劲挣扎开管家拉着她的手,“我跟邵尘逸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病了,他有恺悦小姐陪着他啊,我去了只会是他们之间的电灯泡。”看似无澜的眼瞳深处却是掠过一丝伤感。

    可是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被管家硬塞进车厢里面,“媛鸢小姐,等会儿我再给你解释吧。”

    “喂,停车啊,我不去啊……”媛鸢不依,并不是她见死不救,而是她真得没想好要怎样去面对邵尘逸,而且还是醒着的他。因为,她还是放不下对他的感情。

    第215章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2)

    第215章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2)

    无论媛鸢怎样的呼喊,怎样的拍打座椅,车依然飞速地行驶着。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媛鸢知道自己怎样挣扎都还要去看邵尘逸,也就聪明地不动了,而是沉思着等会儿要怎样去面对邵尘逸。“媛鸢小姐,如此晚了都还要你出来,实在是抱歉。”管家看着媛鸢的侧脸道,“我们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需要请你帮忙啊。”

    “我能帮你什么啊?我又不是医生,我又救不了他。”媛鸢彻底被管家弄得迷糊了。

    “不,媛鸢小姐,你能救得了少爷,而且全世界也只有你能救得了他。对于少爷来说,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管家轻轻拍了拍媛鸢的肩膀,“少爷他发高烧了,现在他睡着了都是叫着你的名字。”

    媛鸢一听,镜子投射出的她的眸里竟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她很快便否认了,“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你听错了……”

    “刚才恺悦喂少爷喝药汤的时候,少爷一口都没喝进去,全吐出来了。之后,就连皇后亲自喂少爷喝药汤,也是同样的情况。但是,他嘴里却依然是叫着你的名字,他叫得很清晰。王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让我来找你的。我虽然人老了,但是我的耳朵没聋、眼睛没瞎,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从来没在睡梦中喊过谁的名字,我能看得出,少爷对你是有感情的,而且这感情还是与众不同的。”

    没有说话,媛鸢低着头,十指不自在地交叉着。听了管家的话,媛鸢的眸眼里却是透露出了甚是复杂的情愫。

    ——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待邵尘逸的体温稍稍降了一些时,邵父邵母便是在邵尘逸的门口等着媛鸢。看到媛鸢的身影,邵母赶紧走过去主动拉住了媛鸢的手,她的眼睛直视着媛鸢纯净的瞳孔,“孩子,拜托你,去看看我儿子吧,他需要你。”

    打量了还穿着廉价睡衣的媛鸢一番,恺悦环抱着双手置于胸前,她不禁地冷哼,丝毫没有将媛鸢放在眼里,“丑小鸭。”

    媛鸢的瞳孔闪过了一丝惊讶,她是不是在做梦?邵母竟然对她说话了……依她现在看来,此时的邵母并没有平日报纸上所说的的严谨与冷酷,反倒是多了不止一分的慈爱。

    媛鸢看了看邵母拉着自己的手,她纯净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从邵母拉着她的手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温暖,这温暖直达她的心底,就好像是母亲的感觉。对,是母亲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媛鸢,小逸他需要你。”邵母将媛鸢拉到邵尘逸的床的旁边。

    媛鸢顺着邵母的视线看着谁着了的邵尘逸,他的脸上是异常的通红,他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小。

    听不清邵尘逸说得是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