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郭老师当即便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甚至连他话语中不敬的地方都给忽略了,“你的意思是刘樱要我死?怎么可能!”
郭老师惊呼一声,接受不了这个,她心里甚至又怀疑廖尘在胡说八道了,可是廖尘接下来的举动却直接把她吓得脸色发青。
“你们退后一点,用拇指指尖用力掐住食指第一节,我找到那个东西躲在哪了。”廖尘仙师环视一皱,而后吩咐了一句。
所谓十指连心,尤其是食指,这里面的血管是直接联通着心脏的,一旦用力掐住的话,这会暂时性的让自己的血气变得旺盛,血气旺盛的人便是代表着他的精、气、神也会随之旺盛,从而让一些脏东西不敢近身。
这是平凡人对付脏东西的一种非常朴实而管用的法子,可能有的朋友听老一辈讲过,就是在走夜路的时候,如果一旦听到身后出现诡异的脚步声,那么便用力捏自己的拳头,掐自己的食指,这样身后的脚步声就会消失。
当然,除了这种法门之外,还有一种也很常见,那就是拍打自己的身体,给自己的各个关节按摩,这样也会提高自己的精、气、神,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生病住院了,那他的亲人会给他做全身按摩,这不仅仅是活血这么简单,因为医院里的脏东西最多,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住院后能挺过来,平安出院,而有的人却即使当时有好转,但是突然有病变,所以说,关爱亲人很重要。
熟悉廖尘的刘浩等人早就照做了远远退到了一边,而郭老师在犹豫了一番之后也同时伸出玉手死死的用拇指掐住自己的食指退到了门边。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忽然响起,只见廖尘的手中忽然射出一道银芒,接着又是接连几声脆响,一道道银芒弹射而起,细一看之下,这些银芒竟然是一些高速旋转着的钱币,不过和钱币又有不同,这些应该是民国时期的大洋。
这些大洋在半空中告诉旋转着,到最后竟然组成了一副玄奥的图画,形状有些像是一个井口,而且诡异的是,这些大洋竟然就一直在半空中旋转着不掉落下来。
这种场面可当场就把郭老师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刘浩几人倒是好像以前见过廖尘使出这招有些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动手把你拎出来?”忽然,廖尘双手一插兜,淡淡的开口说额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话直接就把郭老师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房间了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啧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那我就亲手把你拎出来。”廖尘啧啧几声,一抬手猛的一挥,半空中那被大洋组成的井图诡异的一个闪动,最后向着书桌上的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相框一罩而下。
“呜!”
可就在那井图即将笼罩到那相框的时候,一股怪异无比的冷风不知从什么地方才吹来,把周围窗子上的玻璃吹的轧轧作响,也就在那同一时间,相框中郭老师的相片忽然“嘶啦”的一声,诡异的撕裂而开,一个黑影从里面一闪而出,竟是一披头散发的人头!
“啊!”看到这一幕,这郭老师再也忍不住的尖叫一声,整个脸色都被吓得面无人色,不过想想也是,试想一下要是你梦到鬼压身却以为这仅仅是梦,但是事实上是真的有鬼,而且还出现在你面前,你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郭老师当场就被吓得腿脚发软,几近瘫坐在地上,还好刘浩、吴苗等人就站在旁边,连忙上前搀扶了一把,不过此时刘浩等人也是被吓得不轻,虽然以前知道廖尘有一些奇怪的本事,但是说实话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不过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并没有跟郭老师那般被吓得这么惨。
“嘿,还敢吓人。”廖尘冷笑几声,半空的井图一扣而下,直接就把那披头散发的人头团团包裹。
那颗人头左冲又撞,还发出刺耳的尖叫,可是无奈却怎么也冲不出来,最后竟然缓缓平静下来,在郭老师等人惊讶的目光中,竟然变为一名身穿古装的美丽女子盈盈半跪。
“饶命,饶命啊,我只是昨晚放风的时候贪玩没及时回去,无意中闯到了这里。”这女鬼的身形就像是一阵青烟,而且能让视线穿透,她看起来可怜楚楚满脸泪痕的样子。
“哼,你骗鬼呢,呃,你骗人呢,这学校的风水还是当初我爷爷亲自指点过的,你怎么可能闯得进来,而且收起你那副样子吧,虽然变得很漂亮,不过对我不管用。”廖尘连连冷笑。
“呜!”
廖尘这话刚一落,那女鬼忽然又是一声怪叫,接着身形一阵扭曲,竟又变为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恐怖模样,口中还大叫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哦?你确定要放你出去?”一听它这话,廖尘的嘴角狡黠的一笑,望了望窗子外面,要知道,现在可还只是五点多的样子,太阳还火辣辣的亲吻大地呢。
果然,那鬼物狰狞的面孔上闪过浓浓的惧意,“你……你到底要怎样?我又没害人,我的名字可是有在地府登记的,有身份证明。”
“还说没害人?”廖尘暴喝一声,可接着却道,“今天先不跟你说这么多,先关你几天。”廖尘的话锋一转,一伸手,那副井图夹带着中间的鬼物一个跳跃回到了其手中,叠得整整齐齐。
刚做完这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同时门外传来一个甜美而又焦急的声音,“春末,春末?你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发出惨叫,春末……”
“是刘樱吗?我没事,你先别进来,好多灰呢,我安排学生帮我移动衣柜呢,刚才是忽然从衣柜后面跑出一只好大的蜘蛛,吓我一跳。”郭老师抚了抚胸口,镇定了一下心情之后向门外解释了几声。
“哦,要帮忙不?”门外在此传来刘老师的声音。
‘不用了,好多灰呢,你去玩吧,等我整理好了再去找你。’
“行,那我走了哈。”没过多久,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便是渐渐远去。
【哈,今天更出来了,廖尘的第一次出手,写得不好的地方望见谅,接下来的情节会很玄乎滴,各种求啊。】
第八章城隍
“廖……”
“嘘……她还没走呢。”郭老师刚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却是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用极低的声音开口道,随即他又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道,“李浩,你小子干啥呢,赶快把那蜘蛛打死啊……”
“哦,好嘞。”李浩几人也不是傻子,当即便是乒乒碰碰的一阵动作,搞的有模有样的。
“好了,别装了,她走了。”过了许久之后,廖尘终于发话了。
“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听到她的脚步声。”郭老师最先忍不住开口。
“你懂什么?我不走路也能发出脚步声,不信你听……”果然,廖尘忽然原地不动,但是一阵奇异的脚步声忽然从他身上发出,而且那种声音就跟人远走的脚步声没什么两样。
“啊?”郭老师今天实在看到太多她以前从来就不敢想象的事情了,两手捂着小嘴目瞪口呆。
“腹语,难道你没听过吗?”廖尘翻了个白眼。
“听过,可是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武侠电影里才有的,没想到……”
“你以前也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会有鬼呢,没碰到这种事的人是因为他的身体好,没出现问题,所以脏东西不敢近身,所以才会不信这个,看来这刘樱果真有问题,女孩子学腹语要比男孩子难上数倍,特别是身材好的女孩子,几乎没有可能,因为腹语是完全靠腹部的肌肉和里面的肠道震动来发音的,可是这刘樱竟然会腹语。”廖尘眉头一皱,感觉问题好像变得复杂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郭老师望着廖尘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数十枚大洋开口询问,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浓浓的恐惧。
“下面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对了,你继续和李颖好好相处,千万别露出什么异样,我现在怀疑她很有问题。”
“可是……”
“哎呀大姐头,你就听廖尘的吧,刚才你也看到了,廖尘绝对不会害你的。”郭老师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紧接着却被刘浩等人打断了。
“好吧。”在众人的连番劝说下,郭老师终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为了保险起见,廖尘又亲自动手把那副‘猪和梧桐’的画换了个地方,让它遥遥对着窗子外面。
“对了,我还要问下,当初这幅画是你自己挂的,还是刘樱帮你挂上去的?”做完这一切之后,廖尘脑海中忽然一个念头一闪,张口问来。
“是我自己挂的,我真的不信刘樱会害我……”郭老师摇了摇头,又想为刘樱辩解几句,不过当看到廖尘那冷淡的目光时硬是给慢慢打住。
“话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小心点吧,好了,我们走。”说完这话之后,廖尘便是与刘浩几人离开了。
在傍晚的时候,廖尘又把自己那条精心挑选洗的干干静静的内裤好好的包装了一番,然后找了个机会给郭老师送了过去,当然,其中的尴尬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廖尘的脑海了老是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在当天晚上,趁着大家都睡熟了以后,廖尘却爬了起来,趁着夜色向着实验楼行去,他这是打算去把那两口接引上来阴河之水的井给料理了。
可是就在他闪过一个拐角正打算径直走向那两口井的时候,整个身形却猛然一顿,而后极为灵巧的一跳跳入到旁边的花丛中。
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有另外一个身影竟然在那两口井的旁边一闪而逝,虽然速度极快,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绝对是有一道身影在那里出现过。
而且他还能确定的是,这道身影绝对不是什么鬼物之类的脏东西,而是和他一样的人。
“是刘樱吗?有点像是她的身材。”廖尘心中暗想,“可是她为什么来到这里,难道她也知道这是阴河之水?”
在花丛中足足静呆了半个钟头,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廖尘才真起身渐渐走向那两口井,可是越靠近越是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直冲脑门,令人只起鸡皮疙瘩,而且在走近之后,一股肉眼可见的雾气竟然直接把压水器的橡胶皮碗顶开翻涌而出。
“咝……阴河之水果然不一般。”廖尘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嘀咕了一声,紧接着,廖尘取出一把扳手,直接把两口井的压水气给卸了下来,之后又从花坛中挖了好多泥土把那两口井给堵住。
我们知道,用钻井机打的井直径只有30厘米左右的样子,这种井打起来方便,可一旦坏了也就没用了。
根源问题是解决了,可是学校还有好多学生饮用了这阴河之水呢,在今天傍晚时分廖尘就听到了消息,说已经有好多同学发高烧全身泛冷,然后疑似中暑被送到医院去了。
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身体素质较差的,所以不良后果表现得很迅速,但是这也仅仅是前期表现,如果一旦没有相关人士处理,那后果不堪设想,大病一场是免不了的,身体差些的甚至会直接挂掉,因为在风水业内传说这阴河之水是通往地府黄泉的。
“等等……地府!”就在这时候,廖尘的思绪忽然一顿,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呆滞起来,“对了,阴河之水是通往地府黄泉的,那这两口井下面的阴河难道跟地府有关?”想到这里,廖尘甚至都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普通人可能会认为地府天庭之类的东西是虚无缥缈的,那是他们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一层面,而风水师这种所谓的偏门人物却是明明白白。
阴河之水上浮,这事除了地府的变故之外,廖尘再也想不到还有其它可能了。
“不行,得找个人问问,这阴河之水既然会出现在学校,那一定还会出现在其它地方。”感觉了一下周围正在回暖的气流之后,廖尘终于确定这两口井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额后他又向着校园的一处围墙行去,一个翻腾出了学校。
有一件事可能很多朋友都知道,那就是在每天的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第一次鸡鸣这个时间段是地府鬼物出来放风的时间,可是这么多鬼物出来,为何很少发生混乱呢?
这其中就有一个很关键的人物,那就是城隍,当然还有夜游神,不过夜游神那是相当于将军一般的官职,很少会亲自出面,所以城隍就起到了关键作用。
城隍是地府指派的最低官职,跟我们人的村长差不多,它们也是鬼物,不过却相对来讲多了一层身份,也就是官鬼,具有一定的权力。
不过在现在这种社会城隍庙已经几乎看不到了,所以城隍一般都是住在距离附近坟墓最多的地方,坐镇于此。
而在学校的右手边方向,这里也有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不过这处宝地却没有一个活人,因为这里是附近远近闻名的阴人地带,也就是墓葬群。
以前廖尘就来过这里,他甚至还知道这里有一处藏的非常隐秘的城隍庙。
可以说,廖尘与这一地带的城隍那是老交情了,因为他以前就没少来过这里询问一些轮七八糟的问题。
墓葬群的左侧有一个微微凸出的山包,这个山包刚好把墓葬群与学校隔开,而城隍庙就是在这个山包的某一处。
步行了大约十几分钟,廖尘在一颗直径有三人合抱那般粗大的樟树旁边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猛的向着这棵大樟树一脚飞去。
“城隍……城隍……”
“小兔崽子,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呢?”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麻布的老头竟然诡异的从树干中一闪而出。
“你们不是白天睡觉吗?”
“嘿…我昨晚给我孙子托梦来着,让他给我烧一床席梦思,睡着舒服啊,不想起来了。”城隍的样子看起来很和蔼,并没有狰狞恶煞的样子,据说这小老儿在死前就是本地的村长,管理的有模有样这才被地府任命为城隍的。
“你还睡得着啊,要出大事了……”跟着,廖尘便把学校出现阴河之水的事说了一便,中间还添油加醋的。
“阴河之水!”老城隍听后的表情几乎与敬徳老爷子没什么两样,虽然不是实体的身子,可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个踉跄,“怎么可能?普通的钻井机怎么会打出阴河之水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现在是怀疑地府出了什么变故,是不是黄泉出问题了?”廖尘翻了个白眼接连反问了几句。
“啊?还真有可能,这样吧,待会我去向上级问问,你先回去,马上就是放风的时间了,明天再来找我吧。”
“行,我说你赶紧问问啊,现在还有好多学生在病床上躺着呢,要是真的是你们地府的问题,那这事就得你们解决。”
“行行……你赶紧走吧,它们快要出来了。”老城隍连连点头催促着。
地府就像是人间的政府一样,人在死后会有一次判决,如果你生平没做什么大j大恶之事,那么你可以选择投胎或者留在地府,享受世间后人的香火,而且每天还可以出来放放风,不过那也是有各种约束的,第一就是不能作恶,第二就是不能接触人间的边缘人士。
因为有的高人具有帮鬼魂借尸还魂的本事,这是地府坚决不允许的,而廖尘就是属于这一类人,所以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是绝对不能接触地府的鬼魂,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行有行纪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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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黄泉堵
第二天,廖尘发现郭老师的情况果然好转了起来,可是就在当天正午,一个更加惊人爆炸性新闻却是在全校掀起了轰然大波。
学校园丁死了,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据传言说,尸检后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突发性疾病,相反的,身体还是倍儿棒,正值壮年。
而且令人恐怖的是,据说这人的死相极为诡异,双目圆睁,一副仰天大笑的样子,甚至他的亲属都不能把他死后的眼睛拂下去。
而园丁虽然死的很蹊跷,但是警方最怀疑的就是他的妻子,园丁的妻子是学校小卖铺的老板娘,长的水灵灵的不说,身材还非常火爆,很让人纳闷当初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不过这是我们暂且不提,警方怀疑他妻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最近有一些风言风语说她与学校的某位副校长有了一脚。
而这位副校长除了担任副校长之外同时也是一位教师,教的是化学,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因为化学方面是出现杀人不留痕最多例子的。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学校很快就召开了一场全体教职工会议,而会议一结束就传来了某位副校长请求病退的消息。
当然,这些事情像廖尘这些学生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有郭老师这个传声筒那就不一样了,但这些也仅仅只有廖尘一人知晓,因为廖尘心底深处自打听到说园丁死了之后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诡异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这事很不简单。
当天晚上,廖尘在城隍庙叫唤了许久,终于是在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把老城隍唤了出来。
可是当他看到老城隍之后尚未说话,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突然从心底浮现而起,当即便是一个弹跳往后退了数步。
“你是谁?不是老城隍。”
“哈哈,你是廖尘吧,我听说过你,现在我就是这一片的城隍了,上一任被调到其它地方了。”这形似老城隍的鬼物先是轻笑几声,随即竟说出这般话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感觉你好熟悉的样子?”廖尘的眉头紧皱,对方的身份他不怀疑,因为据他所知若没有地府的任命文书,普通的鬼物是进不了城隍庙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差点惊得廖尘的下把都都到了地上。
只见对面的城隍忽然身形一闪,几个扭动之下化为一个让廖尘熟悉无比的身影,谁呀?
竟然是学校的园丁!
“你……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廖尘实在太t震惊了,入这一行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碰到过,也没听到过这么诡异的事,这上午还活的好好的一个人,中午就突然死了,而到了晚上更加是成了本地城隍,这种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说实话,要不是廖尘亲自遇到这事,打死他都不信。
“呵呵,很惊讶吧,说实话,我自己也很惊讶,甚至到现在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新城隍轻笑一声,语气中有些怅然若失,“我是午休的时候突然被托梦了,要我来担任城隍,之后我模糊中就看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我眼前,给我塞了一卷文书,上面许诺了诸多好处,当看到上面写着年薪百亿的时候我就兴奋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身躯,之后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里……”
很显然,他丫的肯定是被笑死的,难怪死后会出现这么诡异的表情,而他之前看到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估计很有可能就是黑白无常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你来担任城隍?还有,老城隍被调任到哪里了?”而这里说的‘他们’自然是指地府方面。
“呵呵,老城隍初中都没毕业,还不是做了城隍?我在园艺方面倾心十几年,什么样的花草,什么样的性格,我都了如指掌,土壤、水分等各种因素我都一清二楚,我想,这可能是他们要我担任城隍的原因吧。”
“至于老城隍,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是今天才成为城隍,以前我压根就不信这些的,只是老城隍给你留了东西,我才知道了那么点。”说着,新城隍一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这是一张灰色的纸张,看起来就像是被火烧掉后的样子,上面写满了字,而事实确实如此,我们阳人用的东西是只有通过焚烧才能转交给阴人的。
廖尘眉头一皱,要反拿阴人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难,只是当前没有这种条件,简单的东西只需要公鸡血,而复杂点的甚至要开坛做法,阴阳转换,可问题是这大半夜的上哪找公鸡血去?“你念给我听吧。”
“呃,那我念了啊?”新城隍的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
“念吧,别啰嗦。”廖尘极不耐烦的一挥手。
“咳……臭小子,我有事被调离了,你别担心,新城隍你认识,以后有什么事找他商量,你要我问的事我打听好了,这一次真的大条了,黄泉河堵塞了,现在整个水位上调,估计人间和阴间都要出大事了,……”
“黄泉河堵塞了!”还没听完廖尘便是惊呼一声,黄泉河对于地府有着重要的用途,源于阴河,出于彼良坡,流经奈何桥,始于轮回海,而轮回海更重要,那相当于十八层地狱的牢门,镇压其上,让其中的恶鬼不能出来作恶。
可是现在黄泉河被堵,那就是代表轮回海反而要水位下降,要被削弱了,轮回海被削弱,地狱中的恶鬼就会出来了,而同样的,黄泉河水位上调,那也就意味着它的源头,也就是处于人间的阴河也会上调,如此说来,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学校附近出现了阴河,有可能整个人间都有开始有阴河被打开了。
“等等,恶鬼?”忽然,廖尘猛的想起在郭老师房间抓住的那只鬼魂,难道是地狱中逃出来的不成?
想到这里,已经不容他多想了,因为凌晨一点马上要到了,回到宿舍之后,廖尘翻来覆去实在难以入眠,“不行,我得把那东西拘出来拷问一番,看看是不是从地狱出来的。”
轱辘一下爬起来之后,廖尘又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学生公寓的后面,在学生公寓的后面这里有一排地下室,里面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一些破破烂烂的桌椅。
可还没走到那里,廖尘远远的忽然听到一阵极为诡异的声响,细细一听,顿时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这声响竟然是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还有一阵阵噼噼啪啪的碰撞,就好像……嗯,就好像鼓掌一样。
“汗,以前就听说有一些恋人晚上会在这里搞那个,没想到还真有,”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打扰人家了,于是廖尘又转道返回了宿舍,可是躺在床上之后他更加睡不着了。
想到刚才那一声声异响,廖尘忽然联想到了郭老师,要是那一天能和郭老师……
【字数少了点,看来我以后真的不能说出什么两更的话,做不到啊,掌嘴~】
第十章惊变
想着想着,廖尘就这么睡着了,直到学校起床的铃声急速的向耳朵里钻去这才醒过来,起床之后,他爬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条内裤,同时心中大叹可惜,要知道,这个晚上他可是做了一个无比香艳的美梦,至于梦中的内容大家都懂的,这里就不细说了。
出早操的时候,廖尘跟往常一样先看了一下郭老师的面相,发现她的的印堂已经完全转变了回来,福庭饱满。
而就在廖尘盯着郭老师看的时候,郭老师却好像发现了他的目光似的,竟然也把头转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刚一碰撞,还尚未擦出什么火花,郭老师便是迅速把目光收回,脸蛋上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这按理来说郭老师虽然是女生,但是为人师表本不该这么沉不住气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却早早的丢盔卸甲了?这事还要归于郭老师昨晚做的一件‘蠢事’,当然,这是郭老师本人认为这是件蠢事。
原本在前天的时候,廖尘便是精心挑选了一条内裤给他送了过去,而郭老师在当天晚上虽然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用这内裤洗了把脸,洗完之后,她惊讶发现廖尘的内裤不但很干净,没有什么异味,相反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肥皂的味道,这种味道有给人一种很朴素淡雅的感觉。
而在昨天晚上郭老师又用廖尘的内裤洗了两次,当初廖尘跟他讲的是必须用男人的内裤洗三次脸,三次洗完后,郭老师想也没想就把这内裤丢垃圾篓里上床睡下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硬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到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廖尘的内裤又捡了起来,然后洗刷得干干净净,又叠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衣柜中,就像是在藏起一件珍惜无比的宝贝一样。
直到做完这一切之后,郭老师才松了口气似的一觉睡到了天亮,而现在一接触到廖尘的目光,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这也应该算是心中有鬼吧。
早操完了之后,跟往常一样有校领导讲话,而今天,在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中,一位梳着汉j头的中年人昂首阔步的走上了前台。
“同学们早上好,可能有很多同学很疑问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呵呵,首先我要感谢一下全体老师,和所有的同学,因为大家的信任,我被任命为了本校副校长……”
“靠……”他的话还没说完,在场的学生当即便是跟翻了天似的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而其中叫嚣的最厉害的莫过于廖尘了,“这老小子,他竟然也能当副校长?”
这汉j头可以说是廖尘除了黎伦华之外第二号讨厌人物了,因为他正是前几日要廖尘去罚站的那位化学老师。(我也很讨厌他,高中的时候他摔了我的手机~~)
这邱元琪不知是新官上任还是怎么的,竟然丝毫没有把下面学生的议论放在耳中,依旧侃侃而谈起来,不过反正廖尘是没听到他说些什么,而直到早饭铃声响起之后,他才一脸尤愈未尽的说了声解散。
早饭的时候,廖尘匆匆往口中匆匆塞了俩馒头之后就趁着门卫一个不注意溜出了校门,之后急急忙忙的向着镇上的医院行去。
阴河之水引发的后果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几乎每天都有学生被送到了医院,不过这件事地府已经接收处理了,按理来说这事他本不该管的,可是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位女生不知怎么的突然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
阴河之水的事虽然被地府接受处理了,可他们的处理方式却很霸道,只是直接在生死簿上给那些喝过阴河之水的人画上一个‘免死’的圆圈,这样一来人是死不了,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其他人廖尘自然是可以不管不问,可是这位女生他就不得不管了,女名叫萧齐弦,跟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不过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像大家预想的那般,没有什么暧昧的地方,只是纯粹把对方当作哥哥妹妹,萧齐弦的的男朋友是体训队的,长的人高马大,胸口还有浓浓的乌黑胸毛。
总之廖尘这种单薄的身材是跟他没法比的,而且不知为什么廖尘以前都拍着胸脯想他保证过,自己只是把萧齐弦当作亲妹妹,可他丫的却始终对廖尘有一种浓浓的戒意,这就让廖尘很不爽了。
到了医院之后,一个大粗的少年横着身子把廖尘堵在了病房之外。
“你来干什么?”这人正是萧齐弦的男友,名字叫什么我也忘了,只是记得大家都叫他肉圆。
“肉圆,你拦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去看一下我妹妹不行吗?”廖尘有些恼怒,真想上去扇他几个耳光。
“哼,免了,你姓廖,她姓萧,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回去吧你。”肉圆硕大的身形一插腰,冷言冷语的开口。
“你-妈的,我跟齐弦同穿一条开裆裤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搞尿坑呢,滚开。”廖尘就是听不得他这样说话,大骂了一声之后就要往里闯去。
“滚,”肉圆大喝一声,蒲扇一般的大手一下抡了过来,单手就把廖尘推得几个趔趄,“齐弦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齐弦的面子上,就你刚才骂我那句,我就要把你打得住院半个月。”
“妈-的,肉圆,你有种,好,我打架是打不过你,不过我要是不把你跟齐弦拆开,以后我这廖字就倒过来写。”放下这句狠话之后,廖尘便是悻悻得离去了。
这事让他越想越气,一边走一边看到路边的垃圾桶便是几脚飞了过去,发泄了一通这才好受了点。
“妈-的,老子打架是打不过你,可是这不代表老子就弱于你,三天,三天之内我必定让齐弦离开这可恶的混蛋。”回到学校之后,廖尘第一时间就开始向人打听起肉圆的生辰八字来。
没过多久,李浩等人便是带回了肉圆的生辰八字,听到廖尘说要搞肉圆,李浩吴苗这些人也是很兴奋,学校有两大霸主,第一便是体训队,第二便是美术班,这两大霸主在每年的本科生人数上都要占据八成以上,所以这两大霸主自然而然就成了学校重点关注的地方,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
美术班的那些学生还好,平时非常低调,大部分都是斯斯文文的,而体训队就不一样了,这些人都是些人高马大的肌肉男和猛女,平时嚣张无比,学校百分之九十的打架事件几乎都脱离不开体训队的影子,所以这些人也是臭名昭树。
拿到肉圆的生辰八字之后,廖尘当即便是掐指细算起来,一算之下还真吓了他一跳,没想到他跟萧齐弦竟然还当真有那么几分夫妻命理,而且百分比还很高的样子。
“靠,真想不通齐弦看上他哪点?”廖尘暗自嘀咕了一声,此时却变得有些犹豫不定起来了。
婚姻连理,这事可是月老的本职,说实话,廖尘对这方面还真的不怎么在行,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放出的狂言了,因为即使把他们拆开了,可只要他们之间的夫妻命理还有联系,那他们又会走到一起,要想彻底把他们断开,只有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过这可是跟月老作对!
要是一旦月老他老人家不高兴了,给他个终生‘单身贵族’的头衔,那就大条了。
“有点棘手啊。”上午有四节课,可廖尘干坐着思考了有三节课的时间了却一点也没有头绪,这让他头疼不已。
“难道要弄死他?”忽然间,廖尘脑海中泛起了这么个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强行扼杀了,“不行不行,虽然弄死他很简单,可这是要遭天谴的,咝,麻烦啊!”
这事被他一拖就直接拖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下午他请了个病假,趁着肉圆不在医院的时候,终于是如愿以偿的见上了萧齐弦一面。
萧齐弦的长相可以说是中等偏上,长得很高,比一米七五的廖尘只是低出1~2厘米的样子,不过差距也不大,她喜欢留短发,配合上她的脸型非常般配,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这个时候萧齐弦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嘴唇发白,很是虚弱的样子,看到廖尘进来,她先是强行挤出了一点笑容,随即张了张口,估计是嗓子有点哑,所以干脆就没开口。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不?”廖尘快速上前几步,坐到病床床沿上问了一声。
“好多了,不过我依旧感觉全身没有一点温度。”萧齐弦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两张被子,再眼角微微瞥了一下外面夏天火辣辣的阳光有些苦笑的开口回答。
“你是不是喝了实验楼前面的井水?”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难道你不知道我从来都是喝矿泉水的吗?”萧齐弦听到廖尘的问话很纳闷。
“没有?那怎么会……”短暂的惊讶之后,廖尘抬手拂开萧齐弦额前的刘海,观看起她的印堂来。
“是饮用过阴河之水的症状……啊?糟了,难道阴河之水大面积在人间出世了!”
【码完一章,洗澡去,洗完继续,不过今天就这一章了,剩余的等明天吧,现在我要铺开一个很大的剧情,风水业内的很多老怪级别人物要开始出场了,接下来的情节更精彩,各种求一下啊啊啊~~】
第十一章预备动作(上)
刚开始廖尘没反应过来还有些纳闷,可是紧接着却是一个激灵,全身都泛起一股莫名的冷意,萧齐弦的话不会有假,可是正是不会有假才更可怕。
在前天晚上,廖尘便已经知晓了黄泉河被堵一事,可是那时候地府已经接收处理了,试想一下,地府就像是人间的政府,政府出马了,有什么事还不能摆平?
可是到现在此事不但没有摆平,而且还更加严峻了。
“不对,矿泉水从制作到出厂再到我们学校中途怎么的也要耽误个五六天的时间,这可比学校出现阴河之水还更早,可是为何地府一直没有动静?还有老城隍被突然调任,园丁更加诡异的成了新城隍,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不符常理了……”
而正当廖尘苦苦思索的时候,整个人间几乎都了起来,一场诡异无比的‘瘟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