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爱就说你强J

不爱就说你强J第6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勾引。

    “女人”给文翔一种外表文静内心火热的直觉,这样一个未曾开拓的少妇,如果自己让她启蒙的话,想起都令人兴奋。

    他相信对方一定是极品女人,单从她的网名就可以看出,女人最真实最暧昧最灵动的称呼其实也就是;女人。

    他知道理会这俩字的女人,才算真正的极品。

    二年来,文翔一直象猎人那样小心的靠近着,奈心的勾引着她;他开始将读书时超人的作文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先是用一些暧味不明的字词去挑逗,玩些擦边的文字游戏,看着对方憨憨的受自己逗弄,觉得心动不已。

    当然,一开始她极难对付,每次知道他不老实后,会马上消失,这一点让文翔很头痛,不过更提升了猎取的难度,文翔并不气馁,因为这样的女人被自己征服,才有成就感。

    冯娟让他发誓时,他其实就因为舍不得这个“女人”差点露出马脚,也许在夜深人静时,看着别人的老婆在被自己勾引成了一种习惯和乐趣。

    而现在,文翔由一种不知不觉的文火,慢慢变成一种窜升的烈焰,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将她软化。

    “你是不是想通了要见我?”文翔快速打道。

    “不会,我可怕你吃了我。”

    文翔色迷迷的回道:“我不会吃你,反而会被你吞掉。”

    她又来了,好象根本就不明白自己话中的隐意:“别想跟我装老实,好象我比你还凶,我才不吞你呢,我又不是色狼,也不是老虎。”

    “今天她心情好,看起来还挺马蚤,可能我再出格一点她不会怪我呢?”文翔这样想着,便打出:“你不吞我才怪,当我们将衣服都脱光时,你不就将我吞下去了吗?”

    随之又打道:“呵呵,其实我乐意换一个说法就是插入你的身体。”

    再附送一个色色的表情,得意的看她的反映。

    先是“流氓”两字,再接着是“色鬼”、“下流”、“卑鄙”等人们喜欢表扬强j犯的词,不过让文翔意外的是,再以后是“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文翔笑了,因为他知道当女人这样对你说是,其实是想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份量,这说明对方以开始想了解你、对你好奇。

    “当然不是,我就想勾引你。”

    “信你才怪,除非你发誓。”

    “你又不是我老婆,为什么要让你相信?”

    “你让我相信我就见你。”

    “奇怪。”文翔想道:“她象真想通了似的……嘿嘿、搞不好现在正春情盟动,受什么刺激玉液横溢了吧……”

    想到这文翔胯下被欲望点起,死皮赖脸的说:“除非你让我上。”

    发出后不免有些悻然,因为冯娟还让自个发誓呢,如果这个少妇真想通了,只怕自己也不敢上,他挺看重誓言的,最要命的还凭自己外婆起的誓。

    “嗯……”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突然打止了,这时说:“不跟你说了,你是色鬼。”

    文翔怕她象往常那样突然消失,忙打出:“嘿嘿,逗你玩的不会生气吧?”

    “你听说有人咬过狗吗?”

    “真的?”

    “不过我不会,如果被狗咬一口,我不会咬它的。”

    文翔悻悻的知道自己上当了,道:“好啊,你敢这样被我抓到就死定了,我偏让你咬……”

    他强忍着才没打出后边更无耻的字。

    “我不会弄脏自己嘴巴的放心,因此你很安全。”

    如此傻呼呼的女人怎不让文翔动心:“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跟你老公商量让你跟我睡一觉吧,我想他会答应的,因为能获很多好处的。”

    “做梦去吧?他有的是钱。”

    “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有些经验他学不来的,你跟他那么久还如此天真,拿着沃土不开垦太可惜了知道吗?”

    先飞来一把刀,然后无数被敲着脑袋的家伙丢人现眼的排队出现了。

    文翔知道该适可而止了,他说:“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说正经的。”

    “你从来都是用下半身想事,还有正经的说吗?”

    “嗯,说真的,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情,被烦死了。”

    “什么事情?”

    “感情上的。”

    “你恋爱了?”

    “也不是,我遇到一个胆大的女生。”

    “不会吧?你开始勾引未成年少女了?”

    “没有。”

    文翔在想该不该将这事说给她听,虽然菲菲的论调让他不服气,他想征求另一个女人的意见,但他怕事情闹出去对自己和冯娟都不利。不过这个女孩资料上没写,而她自己又不肯说,只说离自己很远,想来不会跟自己是一个城市,那么远跟他商量一下也没事。

    “你爱她吗?”

    “不知道。”

    “那你现在还有其他女人吗?”

    “除了你没有了。”文翔半开玩笑的说着,他不能让自己的臭事全给她清楚,象这样小心的女人一旦知道自己如此放浪,肯定不会见自己的。虽然他用词无度,但从没让她明白自己的风流史,努力让她知道自己是个有色无胆的男人。“女人”每次问他为什么还没女友时,他总说自己喜欢关着门“自蔚”,为此让这个少妇十分的新奇,并很有些同情他呢。

    “那种走得比较近的女人也算,想想吧。”对方象个心理医生那样诱导他,她说的有些事还挺对,就算当时答不上,过后也会很详细的替他解释清楚。

    文翔想了想这才说:“最近我还认识了一个女孩,是大学生。”

    “噢……”对方又问:“她怎么样?”

    “挺好的,挺优秀的不过还来不及了解。”

    “为什么?”

    “我们才开始,说起来你不相信,就是我正式约她的那天,那个小姑娘也闹起来了,就今天的事情。”

    “真的?”

    “真的。”

    “好吧,你可以比一下,倒底喜欢谁多一点?”

    “不知道。”

    “不知道?”

    “嗯……都才开始,可能是经历时间稍多的原因,我觉得小女生要可爱一些。”

    “噢。”

    “但她太小了,还在读高中,是个孩子。”

    “读高中也不小了吧?”

    “晕,十八岁都没到。”

    “但能处理感情了,你爱她吗?”

    “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是我邻居,我认识她父母,而且她肯定是牛犊恋,象这样的小女孩,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吧?”

    “为什么?我觉得你一点都不了解女人。”

    文翔又一次被人指责不懂女人,不服的叫道:“我不懂女人?你不会连这种尴尬都不明白吧,我比她大太多了,她父母会杀了我的!而且别人会说我老牛吃嫩草!”

    “知道吗男人,最重要的是你爱不爱她,听没听过真爱无敌?”

    文翔愣住了,她这话跟菲菲的论点相似,于是奇怪的说:“你不会让我选择小女生吧?”

    “你得好好爱她。”

    “可是大学生呢?你不觉得我们更适合?”

    “不行。”

    “为什么?”文翔越来越感觉她跟冯娟是一伙的,简直比菲菲还让他搞不懂,他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了解女人了。

    “因为读书的女孩大多数在高中时都挺纯洁的,一旦上大学后,就习惯性换思考方式了。”

    “什么方式?”

    “这时高考压力消失,为了减轻大脑负担,一般都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就象你现在。”

    文翔厥倒。

    第二十一章 提问和回答

    文翔怀疑的问:“你一定没读过大学对吗?”

    “我老公怕我跑了,就没读。”

    “怕你跑了?为什么?”

    “他也怕我换方式思考知道吗?”

    “噢,这么说你们恋爱很早?”

    “正式时是我读完初中后。”

    “不会吧,你那么早熟?”

    “你白痴吧,现在初中生不少比你都会谈恋爱还蒙鼓里。”

    文翔愣愣的打了个“噢”字过去,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

    “而你且只喜欢在床上自蔚对吗?”

    “嗯。”

    “你可能是性变态加自恋狂吧?”

    “你才是呢。”

    “不跟你说这么无聊的事了,跟我说说你的感情吧,我挺有精验的,能帮帮你。”

    “切!你有经验吗?除非被我教会了跟老公探讨了很久。”

    “这么说你没问题了?”

    文翔忙打道:“没有,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因为对方好象挺有学问,就象在什么资料信息中心工作一样,什么样的问题都能回答。而他跟对方提此事,正是想请教一些问题的。

    “说说你提的那个大学生吧,什么感觉?”

    文翔回道:“照一般人的标准来说,挺优秀的,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应该是一流吧。”

    “你确定自己的审美观没因为长时间的selfabe而受影响?”

    文翔盯着那个英文单词拚读了半天,突然想起那天冯娟说自己躲在屋里干什么时说的英文,再照读肯定就那音。这才象看到老师那样讨教道:“这个英文单词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常干那事的意思。”

    “我常干什么事?”

    “自蔚啊。”

    文翔呆住了,这才知道冯娟那天是说自己躲在房里这样,他又羞又气,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生怎敢对自己这样,那时她还叫自己“叔叔”呢!

    他发呆时间过长,对方又来了:“还在吗?”

    “在。”

    “你知道人常那样会不好的,影响正常的审美观,因此你对那个大学生的感觉有可能不真实,潜意识在误导你知道吗?”

    文翔将信将疑,不过他可不喜欢selfabe,这么说不用担心,尹向歌还不错。

    “女人”挺热心的继续告诉他:“不过小女孩就不同了,她因为纯洁,能帮你去除很多坏习惯知道吗?”

    “嘿嘿,信你才怪。”

    “不相信吗?我察到很多最新的资料都这么说的,你不信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你象跟小姑娘一伙的。”

    “她叫什么名字?”

    “不能跟你说。”

    “为什么?”

    “万一被你传出去了,她肯定受影响。”

    “这么说你还挺关心她?”

    “当然,我就象他叔叔那样,能不关心她吗?”

    “你更关心那个大学生吧?是不是感觉她比小女生要好?”

    “我现在还谈不上关不关心,因为交往时间太短,彼此陌生感都还没消失,没那么多感觉。”

    “你爱她?”

    文翔知道她又犯傻了,“女人”有时精明,有时笨得让他发笑,于是回道:“陌生感都还有,谈得上爱吗?”

    “那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

    这倒是个问题,她不说文翔倒还不觉得,因为他确实对尹向歌念念不忘,于是沉呤一下,顺便掏出烟来点了一枝。

    “说话啊?”

    “真要说?”

    “当然,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出主意?”

    文翔吐出一口烟雾,这才在健盘上打道:“可能是因为有次我们坐在一起,我看到她跟其他男人眉目传情的情形,当时很不服气的原因吧。”

    “真的?她很滛荡?你因此才喜欢她?想不到你这么贱。”

    “你才贱呢,跟你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呵呵,说真的还比不上你,如果你离开你老公,我娶你算了好吧?”

    “你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明白一个事实。”

    “什么?”

    “你的心理不太正常,老想要别人的东西对吗?”

    文翔愣住了,“女人”说的不错,他喜欢别人的妻子,喜欢从别人手中获取女人的感情,喜欢那种征服和超越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你就象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有许多让人受不了的坏习惯。相信我吧男人,好好爱那个小女生,只有她才能让你所有的缺点消失,只有那种纯情可爱的女生才能帮你,象那种不纯的女孩,一定会让你迷失、而且越陷越深。”

    “真的?”

    “当然。”

    “没骗我?”

    “可能吗?”

    “你曾受过大爱生的伤害对吗?一个大学生抛弃过你?”

    “你才被大学生抛弃过呢。”

    “但我觉得你好象恨大学生,而且恨大学女生……你、莫非是个女同性恋?而且被一个女的抛弃?”

    “你才同性恋呢!!!!!!”

    这一串带着很多惊叹号的字符过后,一个脸气得通红、拿刀头上窜火的表情跳出,还有无数被锤子猛打者紧随。

    文翔隐隐约约有种受骗的感觉,只是就象对菲菲那样,根本找不到疑点究竟在哪儿。

    如果说菲菲是因为大家都是女人偏坦冯娟,那这个女人有什么道理野蛮的帮着冯娟呢?

    他当然不相信那个大学会换方式思维的屁话,不过他们俩开玩笑的时间太多了,文翔也没跟她说过几句正经话,也许她没当这是问题,都在胡说八道。

    文翔于是又打道:“我是认真的,你别胡闹。”

    “你才胡闹呢,我也是认真的。”

    “真的,给我出个主意吧,我挺烦的。”

    “你烦什么?有个那么纯洁的女孩爱你,作为女人,我都会妒嫉的嘻嘻……”

    “别闹。”

    “好吧,有什么难题老师给你答,别提让我累的问题,我会想睡觉知道吗?”

    她所指累的问题很灵的,一旦打出“我累了”之后就不见了。而且这总是他提出某个问题之后发生的,文翔根本不会把握这个尺度,她随时会在自己提问过程中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疲倦,然后消失。

    不过第二天或者过些日子,她又会上来答复自己的,而且每次都极其专业而精辟,令他折服。

    他因此有种对方挺有学问的感觉,究竟也摸不透她知识面多广,就算她说自己没读过大学,他也不相信。而她对尹向歌不可理喻的憎厌,令他相信对方一定是在大学期间、受过某种打击。

    “你知道怎样让一个女孩离开男人吗?”

    文翔开始提问了,对方马上回道:“你想通了?准备离开大学女生?”

    “不是,我想让小女生离开我,但我不能伤害她。”

    “为什么?”

    “我们没结果的,我根本就把握不住这个阶段的女孩,也不了解她们。”

    “你是因为女大学生?”

    “不是,如果我接近女大学生的话,可能也只是想让她帮我能从容离开小姑娘。”文翔有些脸红,因为这都是他的真心话。

    “你还是决定离开正常人的生活,最后变成一个完全的性变态自恋狂?”

    文翔被她气坏了,打出:“你究竟帮不帮我,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好吧。”

    “不许下!”

    文翔奇怪的盯着屏幕,因为对方知道自己下边要说的话,他己经将“再见”打出来了。

    于是消除,重新打道:“你胡闹。”

    “你不相信我?”

    “我一直认为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象吗?”

    文翔奇怪起来,问道:“你说你一直都很认真?”

    “对!”

    “好,我们先不说这个,你说怎样才能让她离开我吧。”

    信息发过之后,很久都没有听到回音,他奇怪的想:“不会吧,‘我累了’都还没有打出呢。”

    第二十二章 怎样缠到她烦你

    “你不是累了吧?”

    隔了一会文翔问道,好在“女人”有回音了:“没有。”

    文翔这才松了口气,打道:“你是女人,应该明白一个男人怎样才让你受不了想离开吧?”

    “当然。”

    “说吧。”

    “准备好了吗?”

    文翔轻松起来,开玩笑说:“老师,我笔记本都打开了。”

    “记住,第一点你得让她对你对你厌倦,知道怎么做吗?”

    “怎么做?”

    “缠着她知道吗?”

    这一点文翔虽相信,但对冯娟有没有用值得怀疑。而且这个办法好象对不喜欢自己的女孩更有用,他真这样对冯娟话,小丫头可能笑坏了。

    正在怀疑只听“女人”又打道:“知道这个‘缠’的定义吗?”

    “噢。”文翔想:“原来还有不同的定义,这可得听听。”

    于是在健盘上打道:“你所指的定义是什么?能说详细些吗?”

    “当一个女孩对某个男人感兴趣时,她就很想弄清楚他、知道他的一切,把他想得很好很好,并会在这个过程中试图接近这个男人,试图了解他。”

    这些话说得倒挺专业的,为了表示自己在专心的听讲,文翔赶忙打出“然后呢”三字过去。

    “因此你得对她坦诚,你了解现在的女孩吗?例如小姑娘?”

    “不了解,我比她大多了,快要老了。”

    “可能是吧,所以,别认为你对付女人的那一套对现在的小姑娘有用,你不能用自己的老招式,得完全听我的知道吗?”

    文翔悲哀的想:“看来我真的老了,可能根本就不懂女人,一个在一天中被不同女人重复三次不懂女人的男人,还称得上了解女人吗?哎,偏偏我以前还挺得意,无知啊……”

    现实是残酷的,他感到很受打击,但事实又不得不让自己相信,于是开始心悦诚服的打出:“你说吧。”

    “明白怎样才能缠得她烦你吗?”

    “你说吧。”

    “就是特别听她的话,千万别跟她对着干知道吗?”

    文翔有些怀疑的问:“这样有用?”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只是怀疑这样结果会更惨,你不了解这个女孩,她正想我这么干呢!”

    “你是女人还我是女人?”

    “这个……有什么联系吗?”

    “是你快老了还是我快要老了?”

    “我。”

    “那么谁更了解现在女孩的心事?”

    “你。”

    “这不就得了吗?”

    “知道吗?”

    文翔马上回道:“什么?”

    “其实你说的不错。”

    “噢。”

    “可是,你知道现在的女孩个性十足,虽然象你说的那样想你听她的话,但你如果不这样,会惹起她的个性,你是想缠着她还是被她缠?”

    文翔想了一下,这才打道:“相比之下,还是我缠她好些吧,至少我还能把握尺度。”

    “其实你不笨啊。”

    “这么说我要去缠着她?”

    “你看着办吧,反正你现在不相信我。”

    “没有,我相信。”

    “知道具体怎么做吗?”

    文翔觉得“你说呢?”比“该怎么做?”要显得有骨气而有主见些,便消去后者,重新打出“你说呢?”三字发送过去,对方马上回应道:“就象你追其他女孩一样,用尽你的全部能量,去追她吧。”

    文翔又开始怀疑了,他小心的问:“这样做有用不会吧?”

    “哎,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要问我呢?”

    “相信相信,可我有些弄不懂。”

    “其实你可以再聪明一些,为什么不换问;这有什么结果呢?”

    文翔害怕的认为她连自己想用词表现智慧的企图都感受到了,真是洞若观火的可怕女人!

    他不得不服的打道:“是啊,这有什么结果呢?”

    “因为你常用的那一套对她们来说,其实十分老土,她会觉得滑稽而可笑知道吗?”

    文翔这才暗暗想道:“我可能真的老了,她说的有道理,因为冯娟的想法我跟本就捕捉不了,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处事方法有很大区别,让一个女孩觉得老土而可笑的男人,她肯定只会发笑而不会爱他。”

    于是他打道:“有道理继续。”

    “但你得把握尺度。”

    文翔以顾不得自己提问方式是不是显笨了,匆匆问着:“怎么把握?”

    “别太夸张、也别太繁密、所有的作为都得在适当时间去做。因为一旦让她感受到你的夸张和意图,马上会觉察,不仅失去作用,还会伤害她知道吗?”

    紧接着又打过来:“你想她受伤害吗?”

    “不想。”

    “这就是了,去追求她吧,就象你平常对其他女人那样,想着怎样才能将她追到手挖空心事去对她好,去狠狠的疼她和爱她、因为你己经落伍了,对一个小姑娘说,你用这些老土的招她肯定觉得无聊,因此,很快会激起她反感的。”

    “好吧、我试试。”文翔一边打一边用受到挫折才有的悲观想:“看来我还是快些找个女人吧……就算是一两个孩子的妈妈、只要看得过去也算了……不然再到后来,没人肯嫁给我就惨了……”

    他正在伤心对方又来了:“还有。”

    “说吧。”

    电脑上跳出如下字眼,让文翔怀疑她在帮冯娟完善她的不平等条约:“象关掉手机和碰其他女人这样的蠢事,千万不能做知道吗?”

    文翔不由一愣,突然有些奇怪,暗想:“这个有必要?你好象在间接的帮小丫头的忙?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你这是帮我离开她吗……若非你说的总有点道理,真怀疑你跟冯娟一伙的……”

    他很想质疑对方,可又怕她“累”了消失,这时想到她说的提问方式,马上打道:“这样做有什么用处?”

    “这可是最关健的一点,你要做好知道吗?”

    “为什么?”

    “你想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挺叛逆和好强,一旦让她知道你有这样的行为,会有什么后果?”

    文翔有些担心的说:“什么后果?”

    “她会因为这样不顾一切的阻止你,她还在读书对吗?”

    “是啊。”

    “这就糟了,我们这儿就有一个小姑娘,为了跟人争老公,书也不读了整天跟着那男人,最后割脉自杀、害得那男人受尽了所有人的谴责,还被公安局抓起来知道吗?”

    文翔担心的想起菲菲说过的话,她也说有些女孩会自杀的,冯娟可挺危险,她一定做得出来。“

    “不过,也许这样你能让她失望。”

    文翔回过神来,因为这话才相信对方可能不是跟冯娟约好骗自己的,马上问:“是吗?”

    “嗯,她有可能对你很失望,知道结果吗?”

    “她离开我?”

    “想得美。”

    “为什么?你不说她对我失望了吗?”

    “哎,现在的女孩你根本就不懂了吧?”

    “是啊是啊,我全糊涂了真的。”

    “也不知这个小姑娘怎么样,她挺老实还是挺跳皮?”

    “嗯……有时看起来文静,可能跟她同学们一起时这样。有时又跳皮,就象跟我一起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令人意外的主意,反正高兴起来乱叫、可不高兴也是乱叫。”

    “这就更危险了。”

    文翔害怕的问:“为什么?”

    “知道吗?你一旦这样她肯定受到很大的伤害,而受到这种伤害时,文静那种类型的会自杀,跳皮类型的会干什么明白吗?”

    文翔不无担心的问:“会干什么?”

    “有可能说你勾引她或者说你强j噢!”

    文翔害怕的知道这可不是有没有可能的事、肯定是随时能发生的事实!

    他正在万分绝望,只听对方又传来信息:“而你说的这种女孩、你真这样做知道有什么后果?”

    “你说。”

    “她会在自杀前留给家人的信上说;因为被你强j后才这样做的。”

    文翔呆住了,“女人”分析得多正确啊,她一定比自己更了解这个年段的女孩,毫无疑问,冯娟就是这种人!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出现事情、也是最可怕的结果。

    第二十三章 她家是不是有钱

    他正在担心时,“女人”又来信息了:“你不小了吧,究竟多大了?”

    “三十一。”

    “哎。”对方突然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

    “以现在来看,情况对你不妙啊。”

    “为什么?”

    “如果你伤害或者惹恼了她,后果挺可怕的、至少声名一定会变坏、甚至去坐牢对吧?”

    文翔害怕的愣了一会,这才无奈的打道:“可能吧。”

    “这样你还能找到老婆吗?”

    是啊,文翔觉得两个孩子的妈可能也会斜着眼不屑的离开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挺重要对吧,对方搞不好怕自己带坏下一代,而且她要有个女儿,那就根本就不会见自己的面了。

    那时候他至少都是勾引未成年少女的罪犯,谁有这么大胆子、会把自己和女儿一起送给色狼那么笨呢?

    文翔绝望的进入狐独下半身的心理状态时,“女人”又传来信息、其实那根本就是一种打击:“你现在并不算老,真要再过很多年老了的话还没老婆,会更孤单噢。”

    文翔哪还能回答,他在后悔为什么不答应外婆在六年前介绍的一个一百多斤、不过就有点矮、有点象他后来用过网名的暴牙姑娘,不过笑起来能让人减肥。

    据说她还是个c女,文翔真后悔在决定让她继续做c女时还挺乐,他相信这是一种不道德的幸灾乐祸,也许现在为此得付出代价了。

    “其实你也不容易啊。”

    文翔感动极了,悲痛的回道:“嗯。”

    “你想,如果你真惹怒了她多惨,就算不惹怒她,在她满意离开你之前,你也不能去找其他女人对吗?你真可怜。”

    文翔的眼睛湿了,他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主,但现在他差点哭了,就因为“女人”的这一句话,他深深的感受到了理解万岁的含义。

    是啊,你想冯娟如果能很快对自己失去兴趣还好,如果自己缠她个七八年都不满意,自己不进入可怜的下半生了吗?那时只有找一个失去老伴的奶奶了,他相信自己会由现在的“师奶杀手”、升级为一个“奶奶杀手”的。

    而那小妞呢,最多也不过二十来岁,正是怒放的鲜花呢!

    沉重的打了个“嗯”字送去时,文翔再一次深深的后悔了,他在恨为什么不收留一个曾路过自己饭店的半疯女人,现在才知道“有备无患”的真正意义己经迟了。

    现实越来越残酷,他呆呆坐在电脑前,想着自己的处境,脸上浮起死刑犯听到最后判决的神情,心中回荡着能在三伏天喊出大雪的声音:“老天!你不公平哪!”

    “其实。”

    文翔呆呆盯着电脑,只见上边又跳出“我觉得你好象没什么问题了对吗?”

    文翔差不多跳起来了,快速回道:“我现在都快疯了还说没什么问题?”

    “我是这样感觉的。”

    文翔突然有些恨她,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亏自个还勾引了她将近三年,记得她还说自己的快乐不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呢,她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至少也该表示一下同情吧!

    文翔这时以顾不得勾不勾引她了,生气的回道:“你真让我失望!”

    “为什么?”

    “你没一点同情心。”

    “哎,你真的老了。”

    “你没同情心跟我老有联系吗?”

    “当然没有,我是指你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其实你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烦的问题。”

    “你耍我。”

    “我说真的。”

    “真的?!”

    “当然。”

    “不是耍我?”

    “有必要吗?”

    “说理由出来。”

    “你想吧,如果一个女孩真被你缠了很久、甚至七八年都不烦,她为什么不嫁给你呢?”

    文翔愣住了,这倒是实情,只听对方又问:“那时候她多大了?”

    这个算术他还能答,马上回道:“二十四五吧。”

    “能不能结婚了?”

    “能。”

    “如果八年时间你都不能让一个女孩嫁给你,为什么你现在不自杀,活着不让别人痛苦吗?”

    对啊,如果一个女孩跟自己的时间能让抗战都胜利,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娶她呢?但她说的话有语病,文翔可是一个作文能力很强的人,这时不客气的指出道:“我活着为什么让别人痛苦?”

    “那么笨别人会很生气知道吗?”

    “噢。”

    “你会伤害她吗?”

    “不会。”

    “恭喜你,你不但不会被公安抓,也不会有人说你勾引未成年幼女了。”

    “请注意她不是幼女,你这样说会让我犯罪感增强的。”

    “其实都差不多,这事真出了三传二传、你就成这样了知道吗?”

    文翔深深的知道人言的威力,正在骇然只听对方又道:“照这样看来,你根本就没有问题,如果她不喜欢你,以我看现在的女孩最多一年将会离开你,你不能明年再找一个女人结婚吗?”

    “对啊!”

    文翔霍然醒悟,这才清楚对方说自己没有问题的含义。

    “不过,如果你真没有把握,怕她隔上两三年才离开很受伤的话,还有一种办法。”

    在听了对方的解释后,文翔开始轻松起来,这时本能恢复、坏坏的回道:“是啊,其实我只不过想继续勾引你罢了,因为你一直是我想要的目标,再说我们也比她先开始对吗?”

    “我跟你开始什么了?”

    “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指聊天,没指其他关系,例如吻你和抱着没穿衣服的你。”

    “哎、本性难移,你这样很不好知道吗?也许这就是人家八年后离开你的原因。”

    文翔心里一凛,只听对方这时又说:“说正经的吧,如果你真想接触另外的女人、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应付这种局面。”

    文翔刚有收敛的色心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方式?”

    “就是偷偷跟其他女孩约会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并且想过,但能从“女人”口中说出来,就更让他高兴了,连忙回道:“是啊,例如在让她失望后再找你,但我们之前很很有必要保持联系对吗?”

    “我当然不见你,色鬼。”

    文翔快活的回道:“不会吧,那我会很伤心噢。”

    他心情从低谷反弹,而且情形越变越好,甚至明天跟尹向歌的约会都可能不取消,感觉十分高兴。

    “真这样可要小心点知道吗?”

    “当然当然,这个我清楚。”

    “不过,还要注意一点。”

    文翔突然有种不详的感觉,连忙问道:“哪一点?”

    “就是她家必须很穷。”

    文翔呆住了,担心的回道:“这跟穷和富有什么关系?”

    “哎,你真的很落伍了知道吗?”

    文翔不服的反问:“为什么?”

    “你们城市不会连私家侦探都还没有吧?”

    文翔呆住了,他们小区外就有一家,里边那个女接待员每天都渴望的盯着进进出出的居民,好象只要一个目光,她马上会脱光似的,可能每天都盼着里边出点什么事就好。

    文翔抱着一点可怜的希望问道:“这又怎么了?”

    “私家侦探其实就想找这样的事情,又轻松又好赚钱,对家境不好的人来说是不可企及的,反之一个富有的人家,真找上一定让他们乐坏了对吗?”

    文翔呆住了,偏偏“女人”又发来信息:“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那小姑娘家有钱吗?”

    文翔哪里还能回话?他愣愣的想:“也不知冯娟有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她又不是近视眼,如此古灵精怪,只怕早就请好了侦探也说不定……可我怎么办?明天怎么办?我总不能跟尹向歌说明天又出什么事了吧……再这样她一定知道我是玩她,我们还有戏吗?”

    他对尹向歌基本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好在虽然没冯娟家有钱,但还有一下添两到三口人的能力,因此找不到老婆的可能较小,不出事的话找个带孩子的少妇并不难。

    这才有气无力的回道:“看来我运气一点也不好,她家里的条件不仅好、而且是极好……”

    “真的吗?”

    “嗯。”

    文翔愣愣看着随后的字是:“她家挺有钱?真要这样的话,你只有老实一些了男人,你真的不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肯定会找私家侦探的。”

    “哎。”看来对方挺同情自己,特意打过来一声叹息。

    第二十四章 第一种底线

    文翔醒来时己经快十点了,象往常那样准备再睡一觉时,突然有种自己忘做什么事的担忧。

    这种感觉挺灵的,一般来说要不是自己拉下了什么东西,就是会误什么事情,于是他睁开眼,认真搜寻究竟哪儿出问题了。

    东西都在,手机钱包还有驾驶执照什么的都不会掉,这种感觉是因为什么呢?

    文翔认真想了一会,突然害怕的跳了起来,怪叫道:“哎呀内裤!”

    他飞快跳下床去,冲到客厅迅速的拿起沙华上的内裤盒和胸罩,着急的想:“我怎么给忘记了,现在都十点了,才二个小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