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海挥了挥手说:“你这种人还提那俩字得了吧,人家老婆长期被你滋润着这也叫公德?”
“这你就不懂了。”何勇老练的说:“他自认为帮别人开拓了老婆,使丈夫受益匪浅。”
“真的我问你。”小海怀疑的问:“准备跟你童养媳结婚?小姑娘就是不同对吧,下边挺紧?”
“你去死,再说还老子钱来,还有上回旅游的钱……真受不了你,没钱学人去玩,还说是超前消费,全超我这儿来了,你当我自己印钱对吧?”
“哎。”小海不高兴的斜着文翔说:“我说你就是特别的看重钱,根本没什么交情可谈了,我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没事老象黄世仁对杨白劳那样,犯得着吗?”
文翔正想说话,只听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小心的问:“你们的全羊烤好了,红酒也用冰镇过了,是不是可以上了?”
文翔担心的问:“什么红酒还用冰镇?”
何勇忙说:“别担心,不会比你那瓶酒王还贵,再说人家都是艺术系的,档次不高一点,能留下深刻映象吗……文翔你有福了,这回彭雯又给你带来了一个,她同学,不过没说过你有恋童癖的事,从现在开始,别提你童养媳知道吗?”
文翔皱了皱眉,说:“别岔开话题,真是aa制?”
文翔开始佩服他们,摇着脑袋说:“桌上趴了这么大只羊,边上摆了瓶九九年的法国葡萄酒、桌下还有两件青岛……你们可真会搭配,还知道红酒配红肉什么的……红酒也用冰镇?这就叫高层次享受?”
何勇用看到农民的眼神一直斜着他,这时实在忍不住的说:“你看你看、我们知道你是心痛钱,刻意破坏我们的情绪,不就一瓶九九年的酒吗?给她们喝的知道吗?”
文翔更怀疑了:“真是aa制?为什么我会心痛钱,你们不一样吗?”
“别说了别说了,她们来了!”何勇赶紧岔开话题、指着一台驶过来的的士,对文翔说:“有零钱吗,给人家去付车费啊!”
文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扔给他说:“你怎么不去接她们?”
何勇一边抓钱一边说:“我怕菲菲看到知道吗?”说着起身去了。
小海不服气的转过头去,咬牙切齿的说:“我老让他给我也介绍一个大学生可他说我素质差,他自己那屁样不是还差些吗?”
“不过。”文翔区别着他们说:“何勇一般不爱嫖娼,除非憋急了。”
这时转过头去,看到彭雯下来后,接着一个女孩也下为了,正抬头向这儿看呢。
远远的女孩投过眼光,文翔一愣,因为这是一个十分感性的女孩,可以说很女人化,一频一笑,每一个不经意的举止,都在透显着一个信息;我是女人、一个完全的女人。
她投过来的目光遇到文翔的目光后,突然反馈出一种本能的微笑,这一来整个人都变得妩媚娇柔,醇甜香腻。
文翔的心一动,无疑,这种女人是他的至命弱点。
说的也是,谁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呢?你看小海,正将手擦到裤裆里拨着,这个邪滛的家伙,一定在调整自己的生殖器,好让它在受到刺激时,不让裤形剧变给自己丢脸。
文翔痛苦的想:“哎,为什么我都是些这样的朋友们呢?”
他悲哀的拿起酒杯,将里边的酒都喝干了。
文翔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俩为什么要叫一只全羊。
以前生意没做大时自己也买过菜,这样的经验还是有的,依他看这只羊活着时可能在三十斤以下,六个人吃的话,大概每人合五斤左右。现在解放那么久了,大伙生活水平有所提高,象这种随便能吞下斤肉的主,只怕也不多见了。而小海的马子来后,根本就没有再加人的迹象,看来这只羊就他们六人的事了。
于是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现在女的吞下三斤以上羊肉后,大腿就成习惯性劈开。因为何勇跟小海正这样打算着呢,他们将烤肉精华的部份全弄下来搁到身边的女人碗里,小海还馅媚的给坐在文翔身边那个女孩搞了一块。
女孩婉尔一笑,甜甜给他道了声谢,且偏偏拿起文翔给她的那块嚼了起来。
彭雯给他介绍道:“潘纯,我同学,跟我一样唱歌的,我们班上最懂男人的女孩。”
潘纯用生气也极动人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彭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文翔担忧的明白,自己的底又被何勇给揭了,不然彭雯绝对不会说了这话还那么得意。
他尴尬的看着潘纯,她小口嚼着羊肉,这时回应的瞟了自己一眼,浮出一种欲羞欲嗔的娇态,文翔知道这种女孩的杀伤力,果然小海架起了二郎腿,并将凳子向前移了移。
有一种女人是这样的,一旦笑起来,会透出一种完全女性化的朦胧,那种娇柔就象给所有的男人发出一种信息,根本就是:“不要、不要进入我的温柔……我会害羞。”
然后她象做错了事那样小心垂下头,在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斜开挡着眼睛的头发,露出因喝了红酒有些春色的脸,拿眼角再斜了斜文翔。
文翔毕竟是个男人,他有些不服气的跟小海一样,认认真真的架起了二郎腿。
气氛并没因为何勇和小海不仑不类的安排被破坏,除了小海老拿眼神向这边瞟之外,大家都在轻轻说着话,啤酒喝完再上一件时,文翔打算上厕所,小海忙跟了上来,色迷迷的问:“那女的你搞不搞?不搞我将兰兰让给你,我们换换,反正兰兰一看到你口水都流出来了,你就让她高兴一回吧,行吗?”
文翔警戒的哼道:“想将性病进行到大学里去?”
“没了!”小海根本想将自己东西拿给他检查一般说:“不信你看看,早好了知道吗?”
文翔恶心的退了一步,朝他那话儿咳了口痰,小海忙在他没吐出前收起,一边拉拉链一边说:“问你呢、行不行、行不行?”
“去死吧。”
文翔这样说着,不由自主浮起潘纯的样子暗想:“这女人真是个极品,看起来那么老实,完全拿眼睛就能表示所有的言语,看起来就象在装老实,其实谁都明白她特马蚤,彭雯说得不错,她如果不懂男人,这世上没女人懂了……”
不过他马上想起冯娟,心中一凛,老老实实的走出门去了。
小海在后边叫道:“算你狠,等着吧,我今天就当一回杨白劳,冬天的时候、来收我欠你的钱吧!”
事情远非如此,文翔来到桌边时,何勇以拥着彭雯离开了,一个侍应老老实实的拿着帐单,正恭恭敬敬看着自己呢。
文翔从他眼中看到一种尊敬,他知道对方心里一定在想:“这人看着就象有钱、一定是个老板……”
转过身来,小海也不见了。
第三十二章 拒绝猎物的狼
何勇跟彭雯还有小海他们挤在后边,潘纯便坐在前边,这时彭雯将头伸到前边来,高高兴只对文翔说道:“文哥,跟你说一件事!”
文翔将钥匙插入锁孔,从后视镜看着她道:“噢?什么好事?”
“咯咯”彭雯笑道:“我们的‘fox潘’还没有男朋友的,想不想追她?”
文翔一愣,正想问只听何勇卖弄的说着:“帅哥,不知道‘fox潘’是什么意思了吧?”
何勇看了看潘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转身娇嗔道:“彭雯你怎么啦嘛,什么话都拿来说……”说着斜了文翔一眼,欲羞欲笑的样子,无形中就透出一种风情,让人心魂荡漾。
何勇因为喝了酒,放肆而露骨的将彭雯抱到怀里,一边色迷迷的动着手,一边呵呵笑道:“这名字可是有来头的,‘fox’就是狐狸精的意思,‘潘’当然就是传说中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潘金潘’了,这是别人给她取的外号,整个师专男生、只要见过就没有不暗恋她的,她收到的情书完全可以跟中央的信访办相比,象这样的女孩,不花点心事可追不到知道吗?……文翔我真羡慕你,你艳福真不浅啊!”
文翔静静看着潘纯,确实,这个女孩天生就有一种无比柔媚的韵味,她在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这使语音有种从内心发出的感觉,加上音质特有的娇气,嗲嗲的令人意驰神迷。尤其是她在笑的时候,整个都会透出一种迷蒙,一种醇甜,如同开在阳光下的桅子花,无形中就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浓香、中人欲醉。
而她绝不是刻意表现的,这是一种毫无造作的本色,她好象因为笑而松懈,进入那种自己也禁不住的不设防中,而那时她的温情和妩媚完全被笑激发,随着她明眸唇齿飘荡飞溢……那种女人特有的甜美,常常在瞬间便夺取你的注意、让你目不暇及,有种感受她柔弱无依深处的兴奋,不由自主落进那种不可思议的深渊,陷进她的世界,被她深深吸引。
“fox潘。”文翔笑了,他深知这是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女人,一如她的别名。
潘纯不停的轻甩遮着脸的长发,借机用眼角偷瞄边上的文翔,红酒让她满面春色,她情不自禁扬起的嘴唇,似嗔似怨、又如挂着微微笑意,眉眸和嘴角的甜美让人心醉。此时此刻,在这种微熏的醉意中、也许谁都会幻想跟她在床上的美妙。
文翔静静盯着她暗想:“说的不错,象你这样的女孩,一般人都称为狐狸精,你天生媚骨、绝世风情,可谓是女人的公敌、男人的梦想……果然不愧为极品啊!”
“别这样盯着人家。”何勇高兴的开着玩笑:“别把人家鲜活可爱的大姑娘当成烤羊似的边看边吞口水,你刚才还没吃饱不会吧?”
潘纯脸更红了,开始去拨弄驾驶台上的空气净化器,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彭雯跟兰兰笑了,只有小海酸溜溜的亲了兰兰一口,脸上浮起露骨的艳羡。
正在这时,只听文翔正儿八经对潘纯说:“你是我见过最有韵味的女孩,也是我一直梦想的类型……不过、可惜我有女朋友了……嗯,虽然她还没有十八岁。”
大家一下安静下来,车内那种很浓的酒气中、呼吸声清析可闻。
彭雯脸上浮起做错事的伤心,她担心的看着潘纯。
何勇无可奈何的盯着文翔,显然他认为,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一定是不清白了,他想文翔可能受了刺激。
“对不起。”文翔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潘纯脸上挪开,一边打响车子一边笑道:“你那么出色可惜我没有机会,嗯……要不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话,一定会因你发狂的。”
潘纯愣愣看着这个男人,满脸的愕然让她无辜而茫然,她因此显出另一种让人心动的美丽,整个状态都让别人明白她受到了伤害。
文翔同情且无奈的盯着她暗想:“没办法,可惜不能早遇到你、可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冯娟,并会一想跟她在一起就情不自禁……”
他随之愕然发现,潘纯本来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这时离自己那么近、呼吸可闻竟不为所动,倒是稍一放任跟冯娟的想象力就g情涌动。
车子动了,大家向前一耸,喝过酒的人开车会有些没分寸,文翔知道自己是故意的。醉让他无所顾忌,因此才放肆的对潘纯说自己的感觉,完全不怕自己伤害到她。也许酒就是这样,才有了借酒装疯一说,文翔不再在意潘纯,快速将车开动,三个女孩忍不住低声惊呼一句。
何勇跟小海都顾不了这么多了,俩人对视一眼,将头凑到后边后何勇悄悄问:“倒底结了多少钱?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小海懵懵的摇头头,最后确定道:“肯定,说真的,老这样我们……太过份了吧?”
两人认同的对视良久,这才有些后悔起来;其实有些冤枉钱本来是不该花的。
大家以没了兴趣再玩,女孩们回家后,下车时何勇认真的问文翔:“你结了多少钱,明天我和小海给你吧。”
文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气道:“老是这样,没一点新意,结帐时且跑得挺快……不过今天还还记得打个招呼安慰我,本人深受感动……明天真有钱给我?”
“嗯……”何勇看了看小海说:“我们会给你的,老让你这样我们也不对,到时朋友都没得做了……”
文翔奇怪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没病吧?发烧了?”
何勇跟小海对视一眼,暗想:“他好象没事啊?”
隔了会何勇才有些清醒,灵机一动的问:“你……真喜欢上那小姑娘了?”
文翔哼了声说:“白痴吧、我喜欢她?随便说说就信了?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缠上我了,没事就寻死觅活,动不动就威协我,还请了私家侦探,我敢乱来吗?真让她爸知道了,我有脸见人吗真是!”
文翔沉重的说着,骨子里且透着一种难以抑止的快乐,何勇奇怪的说:“可是,你说这话挺高兴的……而且,你拒绝潘纯时一点也不难受……你不一直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
“哎!”文翔启动了车说:“胃口有时会变的,都象你们啊,给条母猪只要有些来头就上,那不叫情趣,叫胡搞知道吗?我们现在不想再玩了,洗心革面象你们?真是!”
两人祟敬的盯着他,小海小心的问:“真不要我们摊钱了?算你的了?”
文翔心情特好的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我扶贫,不过下回去哪儿也得跟我说说,老是点好了请我去付钱,把我当什么了?职业埋单者?”
“那是那是。”两人答应着,只听文翔突然笑道:“听过‘他妈的、我爱你’吗?”
两人面面相觑,文翔呵呵大笑起来,最后说了句“老土。”之后,一抬脚,车子窜出去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奇怪的问着:“他不是骂人吧?装得好象没生气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有这歌吗?”
文翔很开心,将车慢下,摸出手机找到冯娟电话,按了一下后马上挂了。
没人理他,隔了一会文翔又按了一下,等通了后马上再挂。
第三次他不再玩了,接通后没人说话,他刚“喟”了一下,就听冯娟隐约在那边大声说:“爸!有你电话!”
文翔吓一跳,赶紧将电话挂了,车子差点不撞上人行道。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只听电话突然响了,冯娟的,他想好了应对冯娟爸爸的话后才接通了,毕恭毕敬的刚说了声“喟”,冯娟得意的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她笑着低声说:“跟我玩是吧胆子挺大,我爸就在外边,刚问完谁打的电话要他听吗?”
“嘿嘿”文翔陪着笑说:“下回不敢了老婆,我想你。”
“人家在写作业你勾引我。”
“我敢吗?如果这时不给你打电话你又得让我发誓对吧?你老这样多不好,我现在一天给你发三四次誓挺正常……最多有天发了十二次你忘了?”
“你要没做亏心事,一天就是发一百次也不会有事对吧,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知道吗?再说人家现在不能随时跟着你,总得管住你、对你的健康成长负责对吧?万一你到外边被坏女人勾引多不好知道吗?你也知道不给我打电话人家就没心事百~万\小!说,没心事百~万\小!说就影响学习、学习不好就影响成绩、成绩差了我爸就会怀疑我有没恋爱、知道我在恋爱肯定会怀疑到你、因为根本也是你在勾引人家……我跟你说他现在都有些怀疑了!”
文翔心中一凛,忙问:“怎么了?”
“还不就是上次让你带我去公园玩你不肯,后来我一天都心情不好,后来我就拚命骂你,后来我爸听了就问:”冯娟你在骂谁呢?文翔?你文叔叔?你老骂他干吗?‘当时你知道有多危险,那眼神就象知道你想强j我似的,真的!“
文翔头都大了,恐惧的怪叫一声,无可奈何的求她说:“你别这样好不好?这样会出事的……你真是胡闹,我跟你说那天有事这也怪我?你自己胡乱说话被你爸听到这也能怪我?”
“当然怪你,你要不去管其他事陪我、带我去公园人家不就不骂了吗?我不骂他会怀疑吗真是!”
文翔担心的叹了口气,他忧郁的明白自己跟冯娟的j情迟早会被她父母发现,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因为担心变了,正在发愣只听冯娟问:“怎么不说话了?”
“好吧。”文翔有气无力的说:“我挂了,反正你也知道我正开车回家睡觉,我不会再出去了?如果睡着了十一点后的电话我就不打了,我挂了?”
“嗯,亲我三十个吧,跟你说别耍小聪明要用乘法!”
文翔亲到快二十个时突然记起一件事,忙说:“这个星期五我去乡下看外婆,想带一个人一起去,不知你想不想去?想去的话快报名,不然带别的坏女人去了!”
“我报名我报名!”电话里的冯娟快活的叫了起来,说:“我要去我要去!”
文翔连忙叫道:“你小声点,小声点别让你家人听到了祖宗!对、对小声点,好那我挂了?……什么?又亲三十个?!”
在传出一声悲愤的叹息后,这辆驶在公路上的小车前边发出了蜜集的吸吮声,后来不少的士司机说有个开帕娑特的人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一边开车一边将自己电话给吃了,也不知是说谁、是不是真的,不过文翔一直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第三十三章 母女私话
“咚咚”有人敲门。
冯娟有些意外的将电话关了机,然后问:“谁啊?”
“娟子。”她母亲在外边说:“你开门。”
“妈咪?”冯娟奇怪的跳下床,然后打开门,只见她母亲穿着睡衣,抱着双臂站在外边,然后笑着问:“我可以进来吗?”
“搞什么嘛?”冯娟嘻皮笑脸的扬着手说:“我是你女儿啊!”
母亲含笑走了进来,说:“因为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空间知道吗?”
“噢……”冯娟似有所悟的说着:“这样啊……你是说我有自己的秘密,例如……谈恋爱?”
娘俩走进屋,赵姐将床上的布熊挪了挪,拖着冯娟坐下,说:“你就快十八岁了,你看,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肯定有不想让娘知道的秘密了对吧,所以不能再象从前那样把你当小孩看对吗?”
冯娟点着头,眼里闪着认真的神色,可嘴里且冒出这样一句:“可是、你有次不都想打我了吗?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亏心事了吧妈?你在外边有了情人真的?”
“说什么呢臭丫头,就你觉得妈还没老吧,还找情人呢笑话。”
“嘿嘿”冯娟缠着她说:“你就别骗我了吧妈,你就说实话吧,我绝对不会给爸说真的!”
赵姐哭笑不得,轻轻打了女儿一下说:“别闹,说的跟真的似的。”
“嘿嘿。”冯娟无比天真的傻笑着,调皮的眨着眼问:“这么说你跟爸的生活还挺协调的……你们、一般多久进行一次那样的生活?”
“哪样的生活?”赵姐奇怪的问着,女儿且若无其事的说:“性生活啊真是,非得人家说出来不可,我还是孩子知道吗?”
“呵呵。”母亲尴尬的笑了,点着女儿鼻子说:“也不知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真弄不懂你,哎……”
“怎么了妈妈,别当我还是小孩什么都不懂,我们生理课都学了,你知道我为了学习成绩不得不认真学习知道吗?这挺正常,你怎么了,脸都红了真是!”
赵姐看着女儿暗想:“现在的孩子真受不了他们,比我们那时直白多了,我小时候来月经时也偷偷摸摸换了三条裤才给妈知道,她竟然敢问我跟她爸性生活协不协调……”
正在感概只听女儿正儿八经的说:“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是我妈咪,人家正处在这个敏感的阶段,由于特殊的生理原因,对性好奇对不,你得跟我多说说,不然我一好奇,找人去研究你女儿就吃亏了,对成长和身体都不好知道吗?!”
母亲愣愣看着女儿,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正在发怔只听她又说:“再说我们都是女人对吧,你不跟我说谁说,莫非让我去问爸爸啊真是!”
“嗯……”赵姐想了想这才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是妈的不对,小女人,你都想知道些啥呢?”
“嘿嘿。”冯娟若无其事的笑了,说:“逗你啦妈咪,好象真准备跟我言传身教似的,等你来教我时,我儿子只怕都老了。”
母亲尴尬的盯着女儿,完全忘计了自己来此的本意,好在这时冯娟问道:“你有事吗?看得出你好象准备跟我长谈似的,我们躺床上去说吧,我好久没抱妈咪睡了,不过呢,我有个条件。”
“什么?”
“嘻嘻”冯娟笑道:“你得让我摸咪咪。”
赵姐摇了摇头,不过倒因此记起自己来此的真正用意,不由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跟乖女儿睡了,我们边睡边说吧。”
“女儿啊。”
赵姐抱着冯娟,她还象小时候那样要完全钻入自己怀中,摸着自己的|乳|房快活的闭着眼睛,她摸着冯娟头发说:“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开始对异性好奇了?”
“嗯。”冯娟没皮没脸的说:“不过妈你放心,我对爸一点也不好奇,不会成你情敌真的。”
“说什么傻丫头,没大没小的,妈问你是不是对男同学挺好奇的?是不是有一种想了解他们的冲动?”
“对啊妈妈,你小时候也这样?有没有特喜欢的对相?暗恋但得不到的那种?”
“谁象你们现在,我象你这么大时候,整天想着学习,男同学多看妈几眼也会狠狠瞪他知道吗?”
“怪不得后来碰到我爸马上就被搞定,哎呀妈、你只有他一个男人不会那么吃亏吧?”
“也不是……”母亲突然觉得自己的话题老被她操纵,这才急忙刹车说:“说什么呢?越大越狡猾,想探妈妈的隐私对吧,除非你锁着抽屉那本有锁的日记先给妈看。”
“咯咯”冯娟笑道:“想看没门,我可听说你们有天商量着想撬开我抽屉对吗?你们真要偷看了,我就跟你们闹失踪!”
母亲忙道:“没有没有,我们什么时候想撬你屉子了?不过,妈今天找你,正是想跟你谈谈这个事情的。”
“什么事情啊?让我拿日记给你们看?”
“那是你的隐私,我们可不想看,你也有自己的空间对吗?”
“别骗人了,我知道你跟爸都想看,想看就看呗,反正也没什么。”
“真的?”
“还说不想看,露尾巴了吧狐狸妈妈!”
母亲愣愣看着女儿,这才知道她果然以不再是小孩,不仅跟不上她的思维速度,有时候自己的意图意完全被她操纵,她不免有种自己真老了的感觉。
她正在出神冯娟又问:“想什么呢妈咪?”
“噢。”母亲回过神来,说:“是这样的,这些天我们一直觉得你有些反常,很快就期中考试了,因为怕你有什么思想负担影响成绩,这时候的基础很重要知道吗?会影响你以后升学的,妈想知道你都在神神秘秘的干些什么。”
“噢……”冯娟若有所悟的答应着,又问:“你怀疑我在跟人谈恋爱?”
“也不是,因为你这个年段很危险,你正在经历从一个女孩变成真正女人的阶段,作为父母,当然有责任对你进行引导,你也知道爸妈平时挺忙,也许会因此忽略对你的教导。正象你刚才所说的,例如性和生理方面的正确指引,妈就做得不好对吗?”
“算了。”冯娟若无其事的说:“我都弄明白了,不过你们放心,不是跟男同学共同探讨的,我自己在网上找了些资料,原谅你们不用再内疚了。”
“女儿啊。”母亲小心的试探着:“你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对啊?”
“真的,我一直喜欢着他啊,还不止一个呢!”
“真的?!”母亲更担心了,愕然看着女儿,只听她嘻皮笑脸的说:“当然了,我现在还正陪她躺在一起呢,跟你说还有一个男人,不过是你老公呵呵。”
“胡闹。”母亲松了口气嗔着,又道:“我是指其他人,例如……”
“文叔叔?”
母亲愕然看着女儿,只见她若无其事而无辜的说着:“妈,说正经的,能问你一个事吗?”
“什么事?”
“我觉得特别的喜欢文叔叔,你说这正常吗?”
“特别的喜欢?”母亲担心的问着,她相信自己开始切入正题了,女人的直觉常常挺管用的,尤其是母女之间,这也是母亲为什么要找女儿谈心的原因。
“是啊。”冯娟好象认真起来,不过母亲以不敢相信她的表情,这丫头老是在你当真的时候,才让你明白她根本就是在开一个大大的玩笑。
于是她努力辩认女儿是不是在说心里话时,只听她又说:“我是说认真的。”
“你……”母亲小心的说:“是说真的?”
“嗯。”冯娟在沉思,她松开捏着母亲|乳|房的手,抱住她的腰说:“妈,我都给你说真心话,但你得答应我不能跟爸说好吗?”
母亲的担忧更重了,她认真的点着头说:“说吧娟子,妈答应你,这就是我们母女的秘密,行吗?”
“嗯。”冯娟美美的将头靠在娘身上,说:“我就知道妈跟我是一条线的,好了我开始说了。”
母亲正张着耳朵女儿又说:“妈,你觉得男人对你有吸引力的时候,是几岁开始的?”
“几岁?”母亲不可思议的反问着,女儿又道:“万一你比我早熟呢,我是你女儿啊!”
“那么。”母亲问她:“你几岁?”
“十三岁那年。”冯娟认真的说:“我们才搬来时,我第一眼看到文叔叔,突然就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妈,这是真的。”
母亲认真的看着女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
她很慎重,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伤害这个对自己张开心扉的小女人。
第三十四章 冯娟的阴谋
冯娟象在回忆,母亲于是小心奕奕的问道:“那么,能跟妈说说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吗娟子?”
“嗯……”冯娟努力在重温那种感受般的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身不由己的喜欢,就象小时候你给我买的那个布娃娃,我特别的喜欢,从不愿意别人碰它,因此,只记得那时对他有种想霸占的冲动。”
母亲担心的看着女儿,她很知道一个小女孩对一个大男人有这种可怕想法的后果,她的手无意的在女儿身上轻抚着,这时突然感受抱着的不再是一个小女孩,她柔软的腰肢,丰腴的胸部和一点也不比自己逊色的臀部,这一切都让自己明白她己经长大了。
她静静听着,突然为女儿能跟自己说这些而感到庆幸,如果她不是跟自己沟通而是依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也许事情一定不会如此单纯了。
母亲虽然有些警觉,但并没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冯娟根本就没顾及母亲的想法,她开始进入那种特定的状态,情不自禁将自己的秘密交付给她认为最亲的另一个人,她说:“我知道,这绝不是对布娃娃那样单纯的喜欢,这很复杂,因为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自己意志和感受的男人。”
“妈。”她突然问道:“这是不是就叫做嗳?”
赵姐突然知道女儿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天真,因为女儿的感受竟然比自己来得还准,她区别布娃娃和男人的那番话很精准,正是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这说明她己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
于是她认真思索了一下,整理了自己想表达的内容。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说服对方,将错失一个跟女儿交流的机会,女儿己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感受,她现在是因为不能把握此事而跟自己商量,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体会,如果自己说的不对,就算她当时相信,随之的一切感觉最终会给她一个正确的判断,对错一定会在她日后的生活中展示。
母亲很清楚她在女儿心中的角色份量会被女儿此后的判断影响,现在自己的每句话还能给女儿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但随着时间改变,女儿阅历的增长,要么她会一直相信自己,要么从此便不再相信自己、被她从决断中淘汰。
“嗯。”她小心的答应着女儿:“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别把我当小孩。”冯娟说道:“我当然知道,那种感觉很难跟你说的,嗯……要不,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吧妈妈,什么是爱?”
母亲这才知道女儿的历害,她聪明的就将问题推给了自己。于情于理,她都更应该给女儿一个解释,于是她松开冯娟,将手操在脑后,认真想了想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解释一下你将面对的异性之爱,就是那种能将陌生男女牢牢绑在一起的感情;这是一种建立在情欲基础上的感情,我们都称之为爱情,这种爱很伟大。”
冯娟认真起来,母亲知道她肯定是用心在听自己解释,于是缓缓说:“就象我跟你爸爸,我们从结婚不久开始只到现在,有时候横马路,他总是紧张的东张西望,用力握着我的手,好象怕我被车撞了一样。我们从没遇到过车祸,不过女儿,我相信真要看到有车朝我撞来时,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推开我,哪怕自己被撞上。”
冯娟愣愣看着母亲,只听她轻轻说着:“对我来说,其实爱就是这样,你随时能从他不经意的眼神中感觉自己的存在、感觉自己他心目中的位置,就算我们一生平静无波,但他都会让你相信;天塌下来时,他一定是用脊梁保护你的那个人……”
冯娟被感动了,她用力抱着母亲说:“妈妈,想不到你跟爸爸有这样的感情,我真感动……”
“其实。”母亲显然怕女儿打断自己的思路,这时继续说:“爱就是这样,它的价值超越一切,当真正的爱情出现时,连普通的亲情也不堪一击,懂吗女儿?”
“你是说……真爱无敌对吗?”
“呵呵”母亲笑了,说:“这是你们较时尚的说法吧,不过也对,当真爱来临时,确实没什么能阻挡的、丫头。”
“噢……”冯娟好象明白了似的应着,母亲默默盯着她,又说:“人类就是这样,这是上帝赐给人们繁衍的能量,唯有让这种力量超越一切,人类才能继续在这种动力下,生生息息。”
冯娟祟敬的望着母亲,果然她没让自己失望,她说的一切很有道理,让自己一下懂了很多。
母亲知道女儿开始相信自己了,于是小心的引入正题,说:“好吧,现在说说你对文叔叔的感觉吧,让妈给你出出主义。”
冯娟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就总想跟他在一起,而且没事想想能做他老婆都会挺快乐……妈,你说这是真爱吗?”
母亲担心的看着女儿,问道:“真的?”
“嗯。”女儿无辜的望着母亲说:“真的,就怪你们买房子跟他一起,我要不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喜欢他,现在多单纯对吧?而今让一个大男人弄得心魂不定,那么小就一门心事想要嫁给他呢。”
母亲更担忧了,显然女儿的年龄和她现在有的感觉太不相符了,她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要命的是自己从前还有事没事让她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这多危险啊!
不过现在光担心是没用的,赵姐认为女儿肯跟自己交心的谈话,问题可能还没严重,于是叹了口气,说:“好吧,就算你是真爱上他了,但你们之间可有很多问题明白吗?”
冯娟又茫然的问:“你不说真爱无敌吗?如果这是我的真爱,还会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母亲这样说着,又问:“还有,我想问你,你有没有让文叔叔知道你有这种感觉?”
“我有这么笨吗?”冯娟若无其事的说:“真让他知道了,你养了十多年的乖女儿,早被他骗跑了对吧!”
母亲笑了,说:“那倒不一定,因为我们这么多年邻居了,也知道你文叔叔不是这种人……不过,这可不是鼓励你去进行赏试,你知道你们年纪相差有多大吗?”
“但你还说过,真正的爱是超越一切的,年纪会是问题吗?”
母亲这才知道女儿有多狡猾,她从自己这儿骗取了爱的解释后,马上就用自己的论点进行反驳了,她一下知道自己己经陷入一个很不利的角度,这时不由皱起眉头,认真的问:“别骗妈妈冯娟,你真没让文叔叔知道你打小就有的这种想法?”
“没有!”冯娟若无其事而确定的说着:“你女儿有那么笨吗真是?但你知道我很喜欢他,我常常想要是他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