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祖传玄术

祖传玄术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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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道:“你干嘛要伤害我爷爷!”

    我一见云儿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我!”

    “云儿,你误会了,是那设计养阴地的人伤的我,快去把针灸拿来。”老者喘着粗气吩咐道。

    云儿这才歉意看向我点了点头,然后急忙去找针灸了。

    我也没闲着,把老者扶到床上,让他做起来,我双掌抵在他后背,利用灵力帮助老者活动血脉。

    这时凌云儿也把针灸拿来,当把老者上衣脱掉的时候,只见老者胸前赫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掌印,这掌印呈黑紫色,显然是对方掌力威猛所致,造成胸前大量淤血,估计已经伤及内脏了。

    这也就是有道行的人,要是普通人早都去地府报到了。

    随着针灸的刺入,从针上流出浓臭的黑血,当十八根银针插完,淤血才放的差不多,掌印也由紫黑色变成红色,再流出来的血也是鲜红的了。

    我和凌云儿扶着老者躺下,让其休息,我们便退出了卧室。

    ---情人节快乐!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十章事情的原委(求推荐票)

    我们在客厅坐下,“凌云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凌云儿看着我,面容有些憔悴,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胳膊用药布缠着,想起那晚的事,心里就觉得对不住她,还没等她回答,就又关心地问:“你手臂上的伤严重吗?我真不知道是你!我”

    这时她才会心的笑了,然后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手臂,她只好回答:“已经没事了,话说你下手真够狠的。”

    我有些脸红,紧忙低下头,然后说:“没事就我想知道你和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原来他爷爷乃是中国玄学界的泰山北斗,人称灵玄道人,而凌云儿是他在外云游时所捡的弃婴,爷俩一直相依为命。

    凌云儿去年考入xx大学,这灵玄道人也是手眼通天,为了照顾孙女,竟然不知道从哪弄的关系,到xx大学来教书了。据说还是正教授,有意思的是,玄学界的泰山北斗竟然教起哲学了。

    爷俩到了这xx大学将近一年时间都相安无事,但是有一天这灵玄道人无意间发现了那块养阴地,并且从设计这养阴地的手法来看,那人绝对是个高手!

    经过他的一番勘测,也没弄明白里面到底有什么邪物,跟我一样也不怕将其打开,万一真有对付不了的东西,搞得生灵涂炭就是一场罪过了。

    这灵玄道人就是比我道行高,我是天天蹲点守护,人家只是布了一个信息阵法,只要有人靠近养阴地,他就能得道消息,好第一时间赶来。

    凌云儿由于自幼跟随灵玄道人,也学得了一身本事,这本事却不是修道,而是一身的好武艺,从那晚她的身形就能看出来,同时她也多少了解许多玄学方面的事。

    本来灵玄道人想教孙女玄学的,可是发现凌云儿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拿画符来说,从小教到大,就没画出一张有效的符箓。但是这凌云儿却天生有一双阴阳眼,对鬼物有非常敏锐的感知能力,这也就能解释那天为什么她能先于我发现三楼的厉鬼。

    听着凌云儿的叙述,我也大概清楚了许多。开学那天我也是无意间发现那养阴地,当我靠近的时候触动了灵玄道人的信息阵法,便被灵玄道人盯上了。

    后来他到书城与我搭讪,发现我并非邪恶之人,但同时还是放心不下,这养阴地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我身边居然还有一只成了精的耗子,便让凌云儿接近我,一探虚实。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失落,唉,原来云儿并不是对我有爱意,而是帮他爷爷打探我的消息。

    凌云儿发现我愣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便也没有打扰,不知道过了多久,鼠哥忍不住了,从沙发跳到桌子上,比划着爪子尖声地说:“你们两个咋不说话了?”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虽然心中失落,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暂且放在一边。

    “云儿,那晚你去养阴地做什么?”我重新整理思路问道。

    提到这个话题,凌云儿明显有些嗔怪,撅着嘴说:“还能干啥!担心你呗!”

    原来那晚除了我和鼠哥在养阴地之外,还去了一个人,凌云儿猜想便是那设计养阴地之人,本想叫醒爷爷,可是这老爷子由于晚上喝高了,怎么叫也不醒。

    由于担心我的安危,便换上夜行衣,去养阴地一探究竟,结果她到的时候还真发现了线索,但跟着跟着人就消失不见了。正好我也鼠哥也跟在后面,就出现了她被我打伤的事情。

    说道灵玄道人喝酒的事,我才惊讶地发现,这老爷子绝对是个酒鬼!因为他家的客厅到处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刚才在他的卧室也是一样,什么国内国外的都有,看来还真是爱酒如命的人。

    “什么声音?”凌云儿突然问道。

    这时我也听到好像在哪个角落有响动,同时也意识到一件事儿,鼠哥没了!

    等我们在厨房一个偏僻角落发现鼠哥的时候,它正腆着个鼓鼓的肚子,两个爪子来回抿着嘴,满身的酒意,身边还倒着一个xo的酒瓶,瓶里一点都没剩

    刚才的声音就是鼠哥喝酒打嗝造成的,我用手指按了按鼠哥的肚子,一脸黑线,这耗子咋净给我丢人呢,跑人家来偷喝酒,虽然我没见过大世面,但也在电视上看过这什么xo酒很贵的,这让我怎么还啊。

    鼠哥倒好,人家一醉解千愁,喝多睡觉啥也不用管,我却尴尬地看着凌云儿,不知道咋办。

    “快给它抬到沙发上吧,别着凉。”凌云儿似乎知道我的尴尬,便说道。

    “那个,那个,这酒可不是我喝的啊!要赔的话找这耗子,它很能干的,让它给你洗碗拖地都行。”我胡乱地说道。

    凌云儿看出我有些语无伦次,便一笑安慰道:“你怕什么,一瓶酒而已,也不让你赔,挺大老爷们丢人不?”

    一听不用赔才放下心来,抱起鼠哥把它放在沙发上。

    “那今晚你爷爷又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了起来。

    这老爷子居然还要对我和鼠哥下手,不得不佩服,玄学界的泰山北斗就是厉害,十个我也不是对手啊。

    凌云儿说:“我只知道爷爷说今晚去养阴地看看,不能总这样拖着,万一哪天那邪物出来危害人间就不好办了。”

    听到云儿的话,心中猜想可能是碰巧遇到的吧,我便把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跟云儿说了一遍。

    听得云儿也是不断称奇,自己爷爷的本事,她可是知道的。玄学界响当当的人物,玄学五术中山术一脉的继承人,一身道法通天,从能够使用正宗的掌心雷就能看出这老爷子的不凡。

    设计养阴地之人居然能在承受掌心雷的攻击下,还能与灵玄道人过手,就能看出那邪道的厉害。但从灵玄道人受伤情况来看,那人的道行不在云儿爷爷之下。

    我们讨论了一会就没弄出个所以然来,眼看天就要亮了,便想抱着鼠哥离开,云儿却不让走,说是家里房子大,有地方住,回去后鼠哥怎么办,也不能就这样给它扔到山上吧。

    心中一想也是,留下云儿自己也不放心,便留了下来,正好等她爷爷醒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分抱歉,昨天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实在挺不住,晚上还有一更,给读者补上---

    第十一章真正的山术

    这一觉大家都睡到中午,起来后发现灵玄道人已经在客厅悠闲的喝着茶水,跟昨晚受伤的样子完全两个状态,不得不感叹这老爷子的道行之深。

    “天佑起来了啊。”灵玄道人微笑着说道。

    我急忙给这老爷子行礼,恭敬地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我何时救过你?”灵玄道人神秘笑了笑,然后又悠闲的喝起茶水。

    我的心里还真是感激这爷孙二人,云儿那晚担心我有什么危险便去养阴地查看,结果被我误伤,而这灵玄道人昨晚也是为了救了我一命。

    原来,自从自己的孙女被我打伤后,这老爷子心里就憋了一股火,心想天佑这小子好不懂事,下手还这般狠毒,要不是自己精通医术,孙女这手臂得养治半年。

    灵玄道人本想找我麻烦,给自己的孙女出气,但都被凌云儿拦住了。

    就在昨晚,灵玄道人本想躺床休息,发现信息阵法启动了,证明有人去了养阴地,见孙女已经睡熟,便起身前往后山。

    结果到了后山发现是我和鼠哥,就想要给我点教训,同时也想看看我的人品如何,是不是那种为了自身安危就可以抛弃朋友的人。

    但灵玄道人没想到的是,就在教训我的时候,养阴地又来了一位。他本不想打草惊蛇,既然这神秘人不出现,就将计就计,然后后面跟随好一看究竟。

    但没想到的是,这神秘人居然在暗处偷偷结印施法,居然想一击杀了我和鼠哥,灵玄道人怎么会让这神秘人伤害我们,便出手阻止。

    这神秘人所施法术乃是一门邪道禁术,名叫血煞术。修炼这种法术要以自身气血为引,每年都要吸食九九八十一个童男和童女,及其残忍恶毒。

    为什么说残忍和恶毒呢?因为在吸食这童男和童女的时候,不会马上害他们姓命,而是先在孩童的头顶天灵处挖一个洞,然后用邪术将其封印。也就是说,当这些孩童被吸食杀死之后,其魂魄都不会放过一并吸食!用邪术封印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受到惊吓后魂魄离体。

    修炼这种禁术可以吸取他人的生机,来达到自己长生不老青春永固的目的,同时这也是非常厉害的邪术,发动攻击极其隐蔽,中了这邪术就会气血被吸食,跟电影笑傲江湖里任我行的吸星有些类似。

    这种禁术也有缺点,那就是每到月圆之夜,自身道行就会消失,同时自身精血紊乱,七窍流血,承受痛入骨髓的精血反噬之苦。

    灵玄道人还是在一本古书中看到过,没想到失传多年的禁术再次出现,他知道这禁术的厉害,根本不敢怠慢,便使用自己最拿手的威猛霸道的掌心雷。

    二者似乎彼此都知道,看似都是向我发动攻击,实则是攻击向对方。就在威猛霸道的雷球和邪恶阴煞的血污接触时,二人又都在一起。

    当然我是没有发觉,等我转过身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分开了。

    二人都是在伯仲之间,彼此被对方打了一掌。这也就解释了我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这老爷子没有去追那人,都身受重伤,追也没有用。

    “天佑,你师承何门何派?你给我的感觉乃是玄学正宗传人,但是又缺少玄学传人的一些特点。”灵玄道人不解地问道。

    我能够看出来这灵玄道人眉宇间正气凛然,不是歼邪之辈,便没有隐瞒,把自己的一些往事告诉了他,以及我的师门传承。

    当然一些隐秘的事没有说,并不是我不相信这老爷子,而是这些秘密事关重大,越少知道的人越好,其中就包括我所佩戴的通灵古玉乃是和氏璧一事以及我家传的玄学五术等等。

    “想不到在农村乡下也是藏龙卧虎啊!照你所说,你师父应该是符箓派宗师级人物,居然能让四位阴司一起来请入地府,不简单,不简单!”听了我的叙述后,灵玄道人忍不住感叹起来。

    同时,又告诉我一些当世之事。

    在现如今的社会,玄学早已没落,很多人已经不再相信此术,尤其是经过十年特殊时期的洗劫,造成玄学一脉人才凋零,真正厉害的高人也都纷纷归隐。

    难道当今的政斧真的认为玄学是封建迷信吗?并不是这样!当初特殊时期反封建反迷信无非是为了坚固政权统治而已,如果老百姓都相信鬼神之说,谁又会信马列主义呢?

    前面已经介绍了,玄学分为五术:山、医、命、卜、相,又称为五脉。当今社会依然比较火热是医术一脉,也就是中医,而其他几脉都是没落不堪,尤其是山术一脉,几乎都已经失传了。

    这灵玄道人是唯一个出世的山术传人了,令他没想到的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居然道行不浅不说,居然对玄学五术都有所涉及,虽然是自己参悟,这正证明我的修道天赋之高。

    “前辈,你说我缺少玄学传人的特点?不知道是什么特点?”我不解地问道。

    灵玄道人听完我的讲述,似乎更加喜欢我,便又详细地讲了起来。

    山术讲究我是求得道而长生,虽然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但历朝历代都会出现这种实例,比如说中国相师鼻祖袁天罡,史书中记载他生于隋朝,帮助李世民治世,但在明朝的史书中依然有所记载其行踪。

    其实玄学五术的最终目的都是得道长生,也就是说其他四术的最终修炼目的都是为了山术而服务!比如说医术,为的是自身体质强健;命、卜、相之术,为的是驱灾避凶。但最终都要归于山术之上。

    我所缺少的特点就是强健的体质。想想也是,我的师傅精通符箓之术,但寿命跟正常人差不多,就是因为不修养生之法。

    怪不得这老爷子身手那么好呢,原来一直修习养生之术,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就连云儿都比我强。

    听了灵玄道人的话,我心里也痒痒起来,但还不好意思开口去求人家教自己真正的山术之法。

    灵玄道人似乎看透我的心思,微笑着说:“山术一脉,非关门弟子不传,你我非亲非故,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谁说非亲非故的?”这时凌云儿从卧室走了出来。

    第十二章再遇大慈法王

    “呦,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胳膊往外拐了?”谁知道这一本正经的灵玄道人居然这样调侃道。

    他说完倒不要紧,我和凌云儿都脸红了起来,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鼠哥后退一蹬,落到桌子上说:“这两人脸红啥?你们也偷喝酒了?”

    凌云儿一听终于羞的跑进卧室,我只好尴尬地挠着头发,灵玄道人和鼠哥哈哈大笑。

    还别说这老爷子和鼠哥还挺脾气相投,因为他们都属于酒鬼,见酒如命。

    又过了一会儿,凌云儿走了出来,跑进灵玄道人的怀里撒娇,然后说:“爷爷,你就教天佑点本事呗,再说,你一直不是要寻个传人呢嘛,咱们的感觉不会错的,无论从资质还是人品,天佑绝对是合格的人选。”

    当灵玄道人听到收我为传人的时候,本来笑容满面的脸上立阴沉起来,不高兴地说:“衣钵传承的大事岂能儿戏?再说我老人家还需要上赶着求人拜我为师?”

    任凭谁都能听出这弦外之音,我也不是傻子,这老爷子是挑理了,没面子了!

    我急忙整理衣服,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给灵玄道人施了三跪九拜大礼,见他没有搀扶我的意思,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弟子赵天佑,想跟随您修习道法,还望前辈成全!”我大声说道。

    这灵玄道人居然没有理会我,依然喝着茶水,给我凉到那了。你说我起来吧不行,不起来吧还尴尬。

    终于凌云儿看不过去了,撅着嘴说:“爷爷,你就装吧,赶紧见好就收得了,不知道谁前几天一个劲叨咕天佑,说他这好那好的,要是能有这样的传人就是修来的福分,你现在还绷上了,一会人家反悔不敢了看你咋整!”

    云儿说完还跟我眨眼睛,傻子也知道咋办,我也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哎,看来老人家不想收我做徒弟,那我就不勉强了。”

    “谁说我不想的!我,我,我只是没喝完茶而已。”灵玄道人这回按耐不住了。

    就这样,我又拜了灵玄道人为师,跟随他学习真正的山术。

    我们一起聊了一会,灵玄道人告诉我拜师仪式要正规,等以后有时间了领我到师门举行,然后又提到了那天云儿看到的厉鬼,我把经过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是为这女孩感觉不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放心吧,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有让这女孩报仇的一天。”老爷子沉声说道。

    我一直叫李老道为师父,虽然现在拜灵玄道人为师,但总叫不出口,还是习惯称呼老爷子,他也不计较,也就这样了。

    “哎呀!看我这记姓,云儿,快点准备酒菜,那个老秃驴说今天下午到,我给忙活忘了!”老爷子一拍脑袋说道。

    云儿听完也是一愣,然后快速的收拾厨房,以风一样的速度奔下楼去,看样子是出去买菜了

    给我和鼠哥看的都呆了,这爷孙两人是咋了,不就是要来一个客人嘛,至于这么

    老爷子貌似看出我的疑惑,也不解释,说等那老秃驴来就知道了。

    真是感叹云儿的速度,没到十分钟就提着大框的菜篮子回来了,到厨房就听叮叮当当响起来。

    “速来开门,迎接我老人家!”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传入屋内,震的客厅摆的就乱晃,这下鼠哥可急了,一会抱住这瓶茅台,看不能倒后再去抱住那瓶五粮液。

    老爷子也是急忙去开门,没等见到人就开骂:“你个老秃驴!还属叫驴的!你就不能有点出家人的风范啊?每次来都搞这么大的名堂。”

    “哼,你个死牛鼻子!哪次不是你有难处了找我,害的我每次都受伤,能来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的!”随着话落,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进来。

    待我看清楚后,不由得一阵惊讶,急忙跪下磕头,心想今天不知道咋了,我咋看谁都得磕头呢。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年在蒙古救过我姓命的大慈法王!

    几人都被我的举动弄懵了,鼠哥还跑过来伸出爪子摸摸我的头,嘴里嘀咕道:“天佑没高烧啊!”

    灵玄道人反应过来得意地说:“老秃驴,看我徒弟懂事不?多么有礼节!”

    这和尚却没明白咋回事,皱起双眉说:“施主,不知你这磕头的意思是?”

    我这才想起来,虽然事情过去没有几年,但我已经不再是孩子,现在的容貌改变了许多,难怪大慈法王没认出来,便恭敬地解释说:“小子我给大慈法王请安了!你不记得我了吗?在三年前,您在内蒙古草原上救了一个和鬼物打斗的少年,还给我醍醐灌顶了!”

    “善哉善哉!咱们二人还真是有缘啊!不如拜我为师,跟我远离红尘俗世修行吧?”大慈法王想起往事,便又起了收徒之心。

    老爷子在旁边也听明白了,还没等我回答大慈法王,就站在我身前,说:“好你个老秃驴,还跑到我这来抢徒弟了?你不就是给他醍醐灌顶了吗?我们才不稀罕呢!”

    说着,这老爷子的大手就冲我抓了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他按住天灵盖,只觉一阵浑噩,等我清醒的时候,二人都已经打在一起了。

    大慈法王的僧袍也被扯坏了,老爷子的裤子也开裆了。我正想上前拉架,云儿却从厨房走了出来,跟我说:“不用管他们,我都习惯了,哪次见面都打架,打累就好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都多大岁数了,还打架?还是两个出家人,一个和尚一个老道,估计被拍到传网上去,又是一件轰动全国的事儿。

    我只好听云儿的话,跟她一起摆桌子上菜,等菜一从厨房拿出来,大慈法王就急忙喊停手,双眼直盯着桌子的菜,居然还淌着口水。

    两人就像没有发生刚才的事儿一样,又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正襟危坐,一口一口吃起菜来。

    “大师,我记得上次看你是穿着藏传佛家的衣服啊,现在怎么换成这汉传佛家的僧袍了?”我一面倒酒一面问道。

    老爷子和鼠哥对饮了一口说:“他精通佛学,一身佛法更是超凡入圣,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在哪都有荣誉尊称,那大慈法王都是清朝皇帝雍正”

    就听大慈法王咳嗽一声,老爷子意识到什么便不说了,我再怎么追问也不解释。

    只是知道他精通各地佛法,到哪都是入乡随俗。

    后来就聊到了这次的正题,那就是大慈法王来的真正目的,很显然像他这种高僧不会因为无聊而跑到这里跟老爷子打架玩的,那就是为了这养阴地而来。

    第十三章一段孽缘

    原来老爷子发现这养阴地后,知道事关重大,先不说这设计养阴地的人自己能不能打过,就看这架势,养阴地里的东西就不是好惹的,只好把老和尚叫来一起研究对策。

    几人吃完饭,老爷子便和大慈法王去后山查看养阴地,鼠哥也很知趣,跟着老爷子他们离开了。

    这回就剩下我和云儿两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尴尬。

    我挠着头发,感觉手都不知道放哪,云儿看到我尴尬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后来我终于找到话题了,便问:“云儿,老爷子怎么和大慈法王认识的?”

    云儿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身边,说:“我倒是听爷爷说过他们的往事,这里面还有一个传奇的故事呢!”

    这一下子就给我勾起了兴趣,在我的眼中,我对老爷子尤其是大慈法王很好奇,在中国佛学界大名鼎鼎的大慈法王和玄学界的泰山北斗有何渊源呢?

    云儿也是来了劲儿,眼眸深邃起来,仿佛回忆一件很古老的旧事。

    灵玄道人和大慈法王俗家名字分别是张三儿和苏胖儿,他们是一个村子的,同一年出生,是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铁哥们。

    从小就因为家境贫寒没有上学,二人一起放牛,虽然累但也自在悠闲。

    他们十六岁那年,村子里来了一对母女,到村里的财主乡绅家做丫环。这女孩叫王凤仙,十五岁,长的是眉清目秀、腮若樱红、身材细挑,十足一个美人坯子。

    王凤仙没事就给财主家放鸭鹅,所以很快三人也就认识了,天天腻在一起。

    时光流逝岁月如梭,转眼就过去了两年,张三儿和苏胖儿已经十八,儿王凤仙也十七岁了。在这两年的接触中,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模糊,二人都对王凤仙产生了情意,但王凤仙也始终没有表态。

    就因为这样,张三儿和苏胖儿变成了情敌,已经恨不得都穿一条裤子,现在看到就打架,而且还谁也不服谁,渐渐地就养成了见面就打的习惯。

    王凤仙看着二人的变化,也是无奈,在她心中,她也分不清到底喜欢谁,但她知道他们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见面就打架也不会影响他们深厚的友谊。

    他们的曰子就这样起伏而又平静的度过,直到有一天,王凤仙哭着来找他们,说财主老爷已经给她许配给他的小儿子做小妾,然后就是一阵大哭。

    二人听后十分气愤,带着王凤仙去找那财主理论,后果可想而知,不但没有讲明白道理,反而二人被暴打一顿,纷纷都起来不床了。

    在床上养病的这段时间,他们再也没有看到王凤仙,心中虽是挂念但也没有办法,等他们病好后去财主家找人才听说,王凤仙被财主家的小儿子强行霸占,因为不堪侮辱已经上吊自杀。

    这个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二人就疯狂了,跑到财主家打闹,这次两人比上次受伤还严重,几乎就是没了半条命。

    等到二人病好之时,已经过去了一年,期间听说这王凤仙死的冤枉,已经变成厉鬼,天天找财主家麻烦。

    二人在一起商量后绝对要见见王凤仙的鬼魂,在半夜后就跑到王凤仙的坟前等候。一直等到子时,才见一个女子从远处走来,到王凤仙坟前才停下。

    张三儿和苏胖儿仔细打量,发现这并不是王凤仙,而是财主家的千金小姐。此时这大小姐已然双目呆滞,脸色煞白,头发混乱,嘴角和胸前还有斑斑血迹。

    他们二人有一种感觉,眼前所站的人就是王凤仙!

    “是凤仙吗?”张三儿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财主家的千金小姐叹息一声,说:“你们来干什么?回去吧。”

    这声音正是王凤仙的声音!二人纷纷落泪,都承诺要为王凤仙报仇!

    “你们走吧!我王凤仙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跟两位哥哥相处已有三年,早已有了情愫,虽不能与两位哥哥结成夫妻,但心已归属于你们。我王凤仙之死乃是这财主家所迫害,非要讨个公道才可离去!”说着,这附在大小姐身上的王凤仙已然哭泣,声音凄婉。

    苏胖儿一把抓住王凤仙的手,坚定地说:“凤仙,我们不走,我们帮你报仇!”张三儿在后面也是一直点头,表示同意。

    哀叹一声,王凤仙说:“你们留下有何用?外面的能人有的是,你们何不去学一身本领回来,再给我报仇不迟!”

    二人也不是糊涂人,仔细想想凤仙说的也有道理,自己除了挨打也做不了什么。

    于是,两人一鬼商定,十年后不管能不能学的一身本事都要回来给王凤仙报仇。

    从此后,财主家再也没有听说过闹鬼,而张三儿和苏胖儿也是分开去找有本领的能人。

    一晃十年过去,只见王凤仙坟前已经站立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一位是身穿道袍,步履间尽显仙风道骨;一位是身穿僧袍,手指撵动佛珠尽显宝相庄严。

    这二人正是当初的张三儿和苏胖儿,一个上山做了老道,一个剃度当了和尚。二人一见面就是相互讽刺,没等几句就打了起来。

    仙风道骨没有了,宝相庄严也不知道哪去了。直到子时王凤仙出现,二人才停下手来,“两位哥哥果然遵守当初的承诺,我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身上的戾气逐渐消散,恐怕马上就要烟消云散,还真担心见不到你们”王凤仙眼中含泪凄婉地说道。

    二人齐声安慰王凤仙,告诉她不用担心,现在他们都是有法力之人,超度她的鬼魂并不难。

    于是,这一僧一道带着一个厉鬼直奔当初的财主家,虽然遇到许多家丁阻拦,二人根本就没有费劲,几下就放倒在地。

    由于二人都已出家,并没有造成什么杀戮,只是略微惩罚。最后在后院的一个角落发现了那个财主的小儿子,也就是害死王凤仙的元凶。

    这一僧一道分立两旁,口打法号,对王凤仙说:“凤仙,冤有头债有主,这凶手已在面前,这场十多年的冤孽也是该终了,你出手吧。”

    王凤仙早已按耐不住,怒瞪眼前的仇人,十多年前是他玷污了自己的清白,是他逼的自己悬梁自尽,是他让自己做了十多年的厉鬼,今天就要清算一下!

    只见王凤仙仰天怒吼,眼中滴下血泪,苍白的脸上更显阴森,披肩的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双手已经生出长长的指甲,带着寒光刺向面前的仇人。

    财主的小儿子当看到王凤仙的一瞬间就已经崩溃了,大小便早已失禁。王凤仙也是够狠辣,上前就给便成了太监,生生地撕扯掉生殖器。然后又附身其上,对其疯狂的报复。

    最终还是苏胖看不下去,劝道:“凤仙,冤仇宜解不宜结!给他个痛快吧!”

    王凤仙这才从其身体里出来,狠狠地说:“我已经扰乱了他的心智,让他做个傻子痛苦的活下去吧!”

    张三儿摇头叹息,然后沉声说:“凤仙,如今仇恨已报,心中戾气也化去吧!”

    苏胖儿也是点头,然后二人齐齐念动,只见王凤仙好像异常痛苦,表情都扭曲在一起,到最后已然无法忍耐叫喊出来。

    他们二人知道,超度过程十分痛苦,也是不忍心再看,纷纷闭眼默念超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王凤仙含泪离去,二人也是眼含热泪。

    这王凤仙一直都想报仇,怎奈她的仇人火力旺盛,运气十足,她根本无法近身。等十年后张三儿和苏胖儿回来,才在他们的帮助下,灭了他的身上三灯,使王凤仙能够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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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二百多岁了?

    “然后呢?”我听的意犹未尽便继续追问道。

    灵儿站起身,说:“然后两人就做了和尚与道士呗。我去给你榨点果汁,你自己玩会电脑。”

    灵儿说完便进入厨房,自己也是无聊,便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然后在网页里打了“大慈法王”四个字,按下回车键。

    打开网页便看了下去,这一看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慈法王:释迦益西,是宗喀巴大师的高足弟子,藏传佛教格鲁派兴起时期的重要人物。于藏历第六绕迥之水龙年(1352年,元至正十二年)诞生于拉萨以东的采贡塘地方。

    明永乐十二年(1414),藏省喇嘛教黄教领袖宗喀巴的弟子释迦也失受师命到南京,朝见成祖。次年,受封为“妙觉圆通慈慧普应辅国显教灌顶弘善西天佛子大国师”。又次年,返藏。宣德九年(1434),再次入朝,至燕京,受封为大慈法王。

    其后,只出现一位大慈法王,名叫苏那喀巴,乃是清雍正十三年(1735)受封,全称为:万行妙明真如上胜清净般若弘昭普慧辅国显教至善大慈法王西天正觉如来自在大圆通佛。

    据说,苏那喀巴曾为藏传佛教与中原佛教做出极大贡献,得到清朝皇室认可,追封为大慈法王后便消失不见,至今未知其下落。

    心想这大慈法王是不是这网上介绍的最后一位啊,听云儿说他俗家名叫苏胖而,而清朝时的大慈法王名叫苏那喀巴,越想越是一个人!公元1735到现在已经快三百年了!

    不可能啊,大慈法王现在看来也就七十来岁啊,并不像年逾过百的老人啊。此时,云儿也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榨好的果汁。

    “云儿,你知道你爷爷和大慈法王有多少岁了吗?”我急忙问道。

    云儿似乎被我焦急的表情弄懵了,好半天回过神来,说:“你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我也不清楚,我小时候问过,他们都不说。”

    “你过来看!”我指着电脑上的网页说道。

    云儿也是觉得好奇,便走到电脑前看了起来。没想到她比我还惊讶,手中的杯子都落在地上,弄一地的碎玻璃,但我们没有在意地上的碎玻璃,而是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眼中露出震惊与不解。

    “你,你的意思是?”云儿显然说话有些不利索。

    “没错!”我坚定地说道,这种感觉很强烈,那个苏那喀巴就是现在的大慈法王!

    随后,云儿摇着头,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爷爷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照你的推测,爷爷也二百多岁了!”

    还没等我说话,云儿的表情就更惊恐了,似乎对于自己的话更感到震惊。

    “你怎么了?云儿?”我急忙关心地问道。

    云儿吞了吞口水,慢慢地说:“我现在也同意你的猜测了!”

    原来,自从云儿记事以来,这灵玄道人的容貌就没变化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所穿的衣服随着不同的年代发生改变而已。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云儿又想起了许多证据,以前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十分可疑。

    记得有一次,她和爷爷一起看电视,演的正是《铁齿铜牙纪晓岚》,云儿倒是看的津津乐道,可灵玄道人一边看一边叨咕:“小纪要是知道后人给他导成这样,估计再死一次的心都有啊!”

    还有一次,那是在几年前,大慈法王和老爷子喝酒,一直从中午喝到晚上,两人都喝醉了,云儿刚想收拾桌子,就听大慈法王说:“死牛鼻子,现在国家发展的不错,看来当年八国联军偷偷破坏清朝龙脉咱们没管就对了。”

    “管什么管!清朝气数已尽,把祖宗留下千年的江山败坏成啥样了,当年龙脉被破坏也整合我意,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老爷子喝的满脸通红,眯着个眼睛醉醺醺地说。云儿以为他们是喝多了吹嘘,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正在我们猜测的时候,这老二位回来了,一进屋就是愁眉不展,两人也不拌嘴了,都是在沙发上叹息不已。

    “老爷子,我想问您个事儿?”我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

    老爷子头都没抬,“啥事儿!”

    “您老高寿啊?”

    “十八!”

    再想继续盘问,人家直接起身去卧室了。

    我又蹭到大慈法王身前,小声问:“法王,您老高寿?”

    “别叫法王!都很多年不用了,叫我师伯!多少岁数我也忘了,问你师父去!”说完也是起身走了。

    哼,你们总有说的一天,然后问坐在桌子上喝酒的鼠哥:“鼠哥,他们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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