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武技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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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一年寒冬,马上就到小沐阳八岁生日了,爷爷看着已经日益强壮的小沐阳,发自内心的幸福。虽然家人均以离去,但自己即将老去之时还能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孙儿,也算是安享晚年了吧。
虽然我们的小沐阳还不到十岁,但是体力已经远远超过同龄的孩子了。平时山里的玩闹,健康的生长环境,给予了他最好的条件。虽然个子刚到爷爷腰间,却已经和爷爷一起上山打猎了。渐渐走出了青石山,这片山脉对他来说已经是家里的后花园一般。
这天早上,扛着一直肉狍子的小沐阳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隔壁石头妈做的肉粥香气,把那比自己还重的肉狍子往门口一扔,就跑进了石头家。“小捣蛋鬼来了,快过来喝粥了。”石头妈解下围裙,给小沐阳和跟在身后的石头盛起了粥。俩小孩也顾不上说话,一路上奔波的劳累在看到吃的之后都烟消云散了。虽然个子小,吃的可是顶得上大人了。
吃过早饭,远远的就看到爷爷在绑着什么东西,俩孩子跑过去一瞅,“爷爷,你绑稻草人干什么?”猎户看着自己的“杰作”,打猎能手的爷爷显然不适合干这些细活,歪歪扭扭不说,还奇丑无比。
“爷爷决定从今天起教你们箭术和枪术,这个就是给你们做的靶子,阳儿,去取我的弓来。”说完爷爷便继续拨弄他那个靶子,说实话,这个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假人,完全就是一堆稻草扎了起来。。。。
小沐阳拿着那和他一般高的弓,背上背着那长长地箭,“爷爷,这个我现在可以用吗?”小沐阳看着爷爷自信的姿态,心里第一次对爷爷产生了怀疑。“来,爷爷教你们怎么习得箭术。”说着,猎户已经将箭搭上了弓弦,首先“左手握紧,右手拉直,箭羽摆正。”说完只听“咻”的一声,兽骨箭尖准确的插进了稻草人的体内。“听懂了吗,这个要自己体会,来吧,一人一张弓,自己练习去,先做到能把弓拉开。”说完爷爷便自顾自走开了,留下两个干瞪眼的孩子。虽然这一年来两个孩子都按照《武学总纲》上面的要求锻炼体魄,但还是没有达到初级战士的水平,顶多算比同龄人强壮许多。然而看着爷爷武者级使用的弓箭,两个孩子怎么能拉的开。
“等到拉开弓的那一天,我就教你们下一个武技。”远处传来了爷爷的声音。尽管已是冬天,村里还是可以看到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儿在河里玩耍,常常几个大人都心疼的喊着让两个孩子上来,但是看着两个孩子喜悦的笑容,好多人都议论着这孩子是不是傻掉了。
渐渐的,老猎户发现了小沐阳异于常人的一点,几乎极小的东西他都能看到,体力也比石头好很多,教习他们箭术两个月,这天早上,小沐阳依旧在拉着那张巨大的弓,尽管脸都已经憋得红彤彤,但是他依旧坚持着,看着小沐阳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石头也放下了手中的魔鹿肉,跟着小沐阳一起摆弄起了自己的弓箭。这一拉就是一上午,到了下午出去和阿黄赛跑,这几个月他发现自己已经追的上阿黄了,村子里经常看到一个跑的飞快的小孩儿,后面跟着一只撒欢的大黄狗。
洛森大陆晚上的夜空,充斥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星星忽明忽暗,就好像人世的沉浮,小沐阳烤着屋内的炉火,听到屋外年轻母亲抱着孩子走过的声音,不进低下了头。旁边的老猎户似乎感觉到了沐阳的变化,把他揽在了怀里,老人的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可怜这个孩子的身世,从小就失去父母的爱。
“爷爷,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沐阳试探着问道。
老猎户忍着心痛:“你想知道为什么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对吗?”
“嗯,他们在哪?”沐阳似乎忍了好久,才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小时候你总说他们会回来的,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你告诉我好不好,爷爷。”
“孩子,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我自然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原谅爷爷不能给你说。”猎户已是老泪纵横。望着还带着娃娃脸的小沐阳,想到一个孩子竟然要承受这么多,老猎户真的不忍心告诉小沐阳他是被遗弃的孩子,易字代表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是否是这个姓氏,还上哪去给小沐阳找自己的母亲。
“嗯,好,我会变得足够强大的!”小沐阳暗暗下定决心,一点要变得足够强大,为了知道父母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来,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就自己从小就跟爷爷一起长大,除了爷爷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越想越压抑的小沐阳已承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慢慢的在爷爷怀里睡去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沐阳和阿黄的嬉闹声,猎户打开窗户,发现阿黄正围着沐阳转圈,而小沐阳正吃力的拉着那把大弓。老猎户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给孩子准备热水了。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沐阳在门口大叫着。
孩子出什么危险了!老猎户跑出房门,慌忙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危险啊。转而再仔细一看小沐阳,竟然把弓拉开了,虽然憋得脖子都是红的,但是的的确确是拉开了!“爷爷你看,我把弓拉开了。”小沐阳激动地给爷爷炫耀着。
“哈哈哈,不错,果然没辜负我老头子的期望,爷爷今天奖励你出去玩一天,放开玩吧。”其实老猎户内心是震惊的,这个弓一般成年人都是拉不开的,给小沐阳设这个目标是看到他体质异于常人,但是也万万没想到才八岁就可拉动上千斤的弓!看来自己的孙儿必定要成为巅峰人物啊。想到这里,老猎户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年轻了许多,自己今生达不到的战体层次,就很可能在孙儿身上实现,也是自己的一种荣耀吧。
小沐阳跑到石头家蹭了饭,石头妈已经把小沐阳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小看到大的两个孩子,感情胜似亲生兄弟。吃完饭石头听小沐阳炫耀自己拉开了那把大弓,也不玩了,小孩子的自尊心驱使着石头也去默默的锻炼着,小沐阳也干脆不玩了。回到家:“爷爷,你教我枪术吧,我要变得强大。”老猎户听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孙儿真的是不寻常,一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只是吵着闹着出去玩,小沐阳竟然为了自己承诺告诉他身世而努力起来,“好,来,今天爷爷就教你们枪术,以后枪术箭法一起练习,相信不久你们就能超越爷爷的实力了。”
说着老猎户从屋里堆杂物的地方拿出一杆长枪,枪头上的锈迹显示着它已经多久没被人拿出来过了,“过来看看,这个还是当年我戍边回来的时候途径弈伯行省郡城时花大价钱买的,离现如今也有四十多年了。”老猎户看着这把锈迹斑斑的枪,仿佛在看自己的青春,又仿佛是....情人?
两个孩子怪异的看着这两个老家伙,“这个枪。。。还能用嘛爷爷?”石头半信半疑的说。
老头哼了一声,“这个枪可不一般,杀过伏妖山里的大兽呢!”说着便挥舞了起来,一招一式虽过了几十年,但显然还并不陌生。“看好了!”猎户猛地一声大吼,枪尖扎入木板中,“咔嚓”,只见枪尖和强身已经身首异处。老头尴尬的笑了笑,“不要在意,是我用力太大了。”
“爷爷,爷爷,你看”说着石头一用力,枪杆就又断了一截。
老头老脸都紫了,“你俩先用柴火棍练着,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躲出了门外。
小沐阳忍着笑开始模仿着爷爷的一招一式,自己的《武学总纲》里也有枪法的基本习法,按照上边的身法,枪法讲究的就是速度,出其不意,一招克敌。
慢慢的,小沐阳小石头两个上午练射箭,下午学枪法,两个人过着和其他小孩截然不同的生活。虽然很苦,但是看到自己在一点点进步,在慢慢的成长,第一次拉开弓弦,第一次刺破木板,第一次射到魔兔,都令两个孩子兴奋不已。
“你想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吗?”沐阳看着躺在身边乘凉的石头。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是我大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石头认真的说。(这句话似乎怪怪的,不过小孩子理解啦)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猎户看出了小沐阳的心事,虽然这个孩子仅仅八岁,但心智,身体却远远超过同龄人。老人说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爷爷,我的父母是不是都死了。”沐阳抬起头看着老人,“我看到过你经常去山前的一个地方,有次我和石头去玩,发现那里是两座墓,那是我父母的吗?”
老猎户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已经年迈,以后总有离去的那一天,该怎么和孙儿说当年的事情,也是自己要考虑的了。
“孩子,不是爷爷不告诉你,而是还不到时候,等以后某一天我会都让你知道的,别怪爷爷。”老人将桌子上的灵鹿肉夹进小沐阳的碗里,“多吃点,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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