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无公主永晴天

三无公主永晴天第5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看着就叫人心烦。

    “儿子!你去哪儿啦?”银兰通红着眼,披散着头发,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抱着一株兰花。

    “阿姨!阿姨!您没事吧?”薛琪琪关心地走上前去问她,双手撇开了她肆意散开的黑发,露出她和冷绯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薛琪琪一时之间就这么愣愣的停在那里好久,这。。。。真是太像了!

    “你们是谁!”银兰一把推开还处在呆愣状态中的薛琪琪,喝声责问道。

    险在夜净寒就站在薛琪琪的身后,不然被银兰这么一推到地上,屁股不得开红花才有鬼吧!注意到银兰对他们的戒心,他赶紧态度温和地靠上前说着。“阿姨,您不记得我了么?我上次和绯樱一起来的啊,我叫夜净寒、”

    恩?薛琪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来。

    一听到是有关绯樱的事情,银兰捂着脸在床上坐着抽泣,肩膀也跟着一抽一抽的,让人看了好不心疼。过了许久,她才红着眼睛,转身看向他们。“那净寒,你可知道我家绯樱儿子去哪玩了嘛?“他”说“他”不会再回来这里了。。。。不信我给你们看那张“他”今天才写的纸条。”

    银兰说着就从抽屉中拿出那张纸条,递给夜净寒他们看。

    “这。。。。阿姨,您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啊?”夜净寒有些吞吞吐吐地问了出来,毕竟这么问确实是不怎么礼貌的诶。不过,为了知道事情的确切原因,他想这个问题一定很重要。

    汗。。。。薛琪琪的脑子仍在“绯樱儿子”这个词中缓冲中,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她一个大美女的,哪里长得像男生了?这阿姨,莫非是眼神不太好?

    儿子是女生?

    “阿姨,你看我是男生还是女生?”薛琪琪直接走上前问她,你说不问她吧,这心里有个疙瘩也确实挺难受的,更何况她这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银兰抛给她一个“你没病吧!”的眼神之后才有些讽刺地说:“我相信你没有伪娘这个比较奇怪的兴趣爱好吧?”

    轰隆隆——!就这么一道惊雷劈在了薛琪琪的头上,叫她好不难堪。这这是什么话嘛,就算知道她是女生,也不带这么阴损人家的呀!终于知道冷绯樱为什么这么腹黑毒舌了,合着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好了啦。阿姨您别理她,琪琪这人就是这样的,有什么事都憋不住,您别在意,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您有没有骂过绯樱或者。。。或者是动手打了她?”夜净寒只看一眼纸条里的内容,就猜出她必定是以女生的形象来面对银兰的,估计银兰可能会对她恶语相向,然后她才会这么伤心地写下这些。要不然那么渴望母爱的冷绯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抛下母亲不管呢?

    银兰听罢,垂下眼睑。桃红的眼眶内氲着水珠,樱桃小嘴也被咬得有些发白,她声音有些颤抖着说:“其实,今天有一个自称是绯樱儿子的女孩来过,她跟我儿子长得很像很像,身上也有樱花香,若不是她穿着女生的裙子,我一定会把她误以为是我的儿子。她口口声声喊我妈,可是我明明就没有生出一个那样的女儿啊!我记得我骂了她几句,还。。。。还打了她一巴掌,之后我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我就看到这张放在书桌上的纸条了,但我相信这不是那个女孩写的,因为这是我家绯樱儿子的笔迹啊!你们说“他”会去哪儿呢?真是不会再回来了吗?”

    薛琪琪无奈地摇摇头,道:“阿姨啊,您是真傻还是装傻?您难道不知道您嘴里一直喊着的绯樱儿子其实就是一个女孩吗?”

    “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家儿子帅气逼人,怎么可能是女生呢?”银兰一听,跌坐在床上,失神般的摇头,好像在安慰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个“善意的谎言”。

    “阿姨,绯樱她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女孩子,这是你我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好像还唯恐天下不乱,薛琪琪继续添油加醋,看得旁边的夜净寒只得赶紧地捂住她的嘴。

    尼玛啊!要是刺激到阿姨怎么办?到时候绯樱就会来找我开刀算账了,我可不想给人家留个坏印象啊!他讪讪的开口,略微尴尬地说道:“阿姨,您全当她在疯言疯语好了。您什么也没有听见,绯樱也确实是个男孩子。”才怪!当然,后面那句话他很识趣地没有补进去。

    “女孩!?我的绯樱真的是那个女孩吗?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在骗我!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银兰冲着薛琪琪就是一阵大声的叫骂,除了头疼,她已经什么感受也没有了。

    “薛琪琪,你是故意的吧!你看你把阿姨刺激的,人家本来就精神上不太好了,你还这么刺激她有意思吗?我看绯樱知道你这么对她妈之后你会怎么死!”急急拉着薛琪琪跑出来的夜净寒,对着薛琪琪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人家。。。人家又不是有意的。我忘了你刚才跟我说过阿姨精神上有问题的事情了嘛。我看她挺正常的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某琪琪自知理亏,一见喜欢的人对自己生气,也有几分难过。

    “好吧。过去的就过去了,下次说话注意点就好了,不要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该说出来了。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明天绯樱就回来了,记住不要跟绯樱提起我们来过这里的事,不然我们就得去投胎啦。”

    于是两个人便按照纸条上的吩咐给银兰添了三位女佣人来服侍她,而他们则整夜呆在冷绯樱的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来。

    “喂,我说你这死狗这么还跟上来啊!我告诉你,你不许再跟上来了,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铭皓有些生气地瞪着悠哉游哉踱步跟在冷绯樱身后的那条藏獒。

    藏獒不理睬他依旧迈着飘飘然的步伐前进,丝毫不把铭皓的警告放在心上,也彻底做到了无视铭皓那双想要杀狗的双眼。

    靠!这死狗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了染坊!我不收拾一下你是不是太对不起你的脸面了?正当铭皓扬起手臂之时,地面上突然钻出一波又一波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尖利匕首,让铭皓三人有点手足无措。

    祭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种场面他也见得挺多,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开始一贯的指挥:“林,用你的绳索攀在那棵大树上,老铭,你接过绯樱一起爬上去,我留下来解决掉这些烦人的东西。”

    把熟睡的冷绯樱抛向铭皓,铭皓的身体攀附在林的绳索上,用两只脚固定着不掉下去,双手稳稳的接住冷绯樱,林两三下子就沿着凛祭特制给他的绳子爬到粗壮的树枝上。

    “嘿,铭皓,把樱爷抱紧了,我把你们甩过那边去。”林刚说完,使劲摇晃着绳子,那一条银的发亮的绳索像一条灵活的蛇,正不停地扭动着它的腰肢。

    再看祭那边,他从另一根红色的绳索上跳了下来,在半空中,从口袋里迅速的掏出两个火红色晶莹剔透的小珠子,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往地面上扔。

    那小珠子一接触到地面,那一片锐利的武器早已成一派然的碎屑粉末了,在空中不断漂浮着的灼热高温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残余的碎末围绕在祭的身边,银色的小亮片缀在他丝丝银发中,在黑夜里竟显得有些熠熠生辉,格外的帅气。

    “林,快下来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铭皓看见祭那边这么顺利就解决了那些破铜烂铁,心中虽然对那神奇的小珠子有些讶异,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神经真大条

    没办法,这些小玩意不用想也知道是凛祭那个变态从会制造的,对于她那惊人的智商而言,会做出这些不经看经用的东西纯属正常现象。自从上次被她用一滴液体溅到后,他便再也不敢小瞧这些小玩意了。上次那透明的小液体差点要了他这条老命,要不是他速度极快和反应敏捷,早被那玩意炸死了!!!!现在想起来,他还得感叹一下呢!上次绯樱让他别去碰,他还非得手贱不听,就碰了一条长矛类型的武器,那栋好几楼的建筑就这么活生生在他面前塌了,后来还被凛祭那厮恐吓了好久,这可真是吓坏他的小心脏了!要不是绯樱妹妹使劲劝凛祭的话,那他指不定会有n+1种死法可以选择呢。唉唉。。。。。。

    “嗯。你让开!”林这才一喊完,铭皓就很明智得跳离那个地方几十米远。

    “嘭——”一波巨大的撞击力震得附近的地面都有一阵阵的晃动,细碎的沙石在一刹那化成利剑像周围的树木刺去,一大棵一大棵高大茁壮的正处于生长阶段的大树就这么应声倒下,好在祭眼疾手快,早就在那些树木倒下之前,撒下了几颗嫩黄|色的小种子,才几秒钟功夫,那些种子早已长成一大株的食树巨花,把正倒下的大树一棵不剩的吞进肚子里,然后又变成一粒粒带着萌发嫩芽的小种子躺在地上。

    慢慢走过去捡起这些种子,祭无奈得摇摇头,道:“林,别闹了,你可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会产生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绯樱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不希望绯樱就这么一直病恹恹的躺着直到死亡的话,就不要闹了。”

    祭抬起一只手,以凡人的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扔了一道风刃过去,仅仅只是一下而言,那灰蒙蒙的雾层早已彻底散开,只看见一个大男生沮丧难过的低着头,在他站的地面居然陷了一个大圆的坑,原先飘浮着的石头也一下子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带起不少灰尘。

    “变态!”凛祭是变态,绯樱妹妹是变态,眼前的祭和林更是变态中的变态!可是我说啊,铭皓同学,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你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

    “汪——!”那只藏獒在亲眼目睹这些之后,内心都不禁感到恐惧,但即便如此,它也要陪着冷绯樱,她是唯一一个让它感觉亲切的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让她走掉呢!

    “臭狗,不要来了啦!会很危险的!我们来你主人家的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冰山雪莲而言,你就别搭上来了,走吧!”铭皓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不在意这些小事,但实际上他对这些事情一直以来都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如今一只那么有灵性,想效忠冷绯樱的狗在见识过那些危险场面之后,却还倔强的跟了上来,让他有有几分不忍。

    那狗好似没有听明白他的话一般,还是那样一步一步得跟着,丝毫没有后退的念头。

    “你。。。!算了,到时候受伤了我就多帮你补一脚,让你这么不听人话!哼!”铭皓说着还恶狠狠得瞪了它一眼,赌气似的把头转过前方,索性不再管这档破事了,爱参合就参合把!我再也不管了!好心不得好报。

    很快的,四人一狗就走到一处长廊入口,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无法看见。外面也没有一个人守着,倒是让人有一些意外,这杨家对那个什么什么机关的,也太有自信了不是?

    铭皓和林都是偶尔神经很大条的人,他们也没去思考太多,踮起脚尖就悄悄往里面冲了进去,留下祭无奈的与空气和那只藏獒交谈。“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太蠢了?杨家人的那什么阵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够闯过,那么那个什么冰山雪莲还能完好无损的保留在里面吗?唉唉,他们怎么一碰到绯樱的事情就傻乎乎的脑子短路了,真是的,关键时刻靠不住啊!哎——!”

    长叹一声,也急忙追了进去,开玩笑,要是绯樱受伤了怎么办?心疼的还是他,所以当然得赶紧追啦!那两个家伙现在跟个冒失鬼没什么两样,做事情横冲直撞不多加考虑,要是他不在那边提醒他们,估计他们连十条命都不够用诶。

    黑!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足以形容这里黑暗的程度,望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黑色在身边,好像身处在盲人的世界,漆黑一片!什么也无法看到,陪伴你的只有寂静和看不见的危险。

    “还好。”祭在内心感叹。看得见的恐怖并不是真的恐怖,真正的恐怖是不断发生在你身边的神秘和诡异危险,那是一种感觉得到的危险。

    显然,这里对他来说,至少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在种种杀手任务中,总有那么几十回是跟这种情况类似的,而且,从小就开始训练的暗训可不是玩假的,那可比这个危险的多。毕竟那是在众多野兽野人的森林里面伤痕累累的爬出来的,与那种食人与被食的感觉比较起来,这种无边无际的黑暗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作为杀手,听力也是非常重要的。听力必须胜过一般人,更甚至是超过许多盲人,稍微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一定要注意到,不然,做这行的,什么时候被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这也是他一直锻炼自己的听力的原因。

    “嚓——嚓——”一阵细微的声音成功得引起了他的注意。

    糟糕!好像有什么被启动了。难道这是声启装置?那两个白痴没事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干嘛啊!

    “喂!你说这也太简单了把!”走在前面的两个傻孩子由于过于心急,想要早点取得冰山雪莲,唤醒沉睡中仍然痛苦的冷绯樱,却忽略了一些很微小的细节问题,果然,这俩孩子还不能成气候啊!特别是当了三年杀手的林,这也太不专业了把!亏他还一直跟着祭出去混。

    “就是啊。这也没什么啊?那些谣言,传闻什么的果然都不可信啊!还说这里有多可怕,我看也不见得啊!是那些人弱爆了把。哈哈哈哈。。。。”林特别嚣张地大笑了几声,在黑暗中那豪迈粗犷的笑居然有几分诡异,但是把。当事人完全没注意到。

    不分你我

    “来了。快点跑到前面的1000米处,快!”祭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这点把戏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但是,对那两位而言,可能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了。

    当下也不再犹豫,从铭皓怀里夺过冷绯樱,快速地向前跑,两眼一闭,索性不理那两个落在屁股后面的家伙。要是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们两个也白活这么多年了。

    “祭你个混蛋!谁允许你偷偷抱走绯樱妹妹的!你找死啊啊啊啊!!!”铭皓不满地在后头穷追不舍,那个在前方悠然散步一般抱走冷绯樱的妖魅男子,颇感气愤,他用尽自己的力气,拼命地追赶起祭来。

    “诶,别跑那么快啊!真是的,我本来还想慢慢散步的呢!”林有些委屈地追上去,步伐轻快却迅速,才一会儿,便已经追上了正在努力向前冲的铭皓。他微微眯起眼睛,有几分轻视,好像在说:小样,你再努力还不是输了。

    “我去。我告诉你,我从用了那么一丁点的力,要是我用尽全力的话,肯定超过你的。”

    啧啧,看着铭皓那得瑟的甩发样,真让让有种想冲上去海扁他一顿的冲动,没见过哪个人能把牛皮吹得那么响,那么自然的。

    林微叹口气,心里在想:你小子能舍弃一点点你那所谓的面子和自尊么?真是的,就平常人而言,你这个速度已经很牛逼了好不好?还非得“锦上添花”。。。。。。自吹自擂,你累得慌吗你?

    当几个人在几分钟内到底一千米后,铭皓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卧槽。不带这么玩人的!这都算是我跑步的极限了!为毛那两个小毛孩一点累的模样都没有!

    “还好来得及。你们现在往你们的身后看去。”祭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把头埋在冷绯樱的秀发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樱花香。只有这种味道,我才能真正地感觉到你还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好孤独。。。。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樱,在再坚持一下下,我一定会为了你得到冰山雪莲的!再为了我,坚持多一下好吗?

    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柔柔的,像被羽毛拂过般温柔舒服。

    铭皓和林虽然不知道祭在搞什么名堂,但他们还是选择相信他,把头转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下来,他们两个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去了。

    那交错相射的红辐射线是什么!?整整布满了一条走廊,密不透风连蚂蚁通过的位置都被那红光给贪心地霸占了。那边的红色和这边看不见的黑暗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心中有点毛骨悚然。但是,很明显的,你既然进来了,想要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要知道,那看似诡异无害的红辐射线的实质跟子弹差不多,被击中哪哪就穿一个洞,这远远地超出了危险的概念。

    “好在祭叫我们赶紧跑快一点,不然我们不就得去跟那丑死人的黑白双煞见面了。。。。”铭皓松了口气,本来浑身的燥热在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后背流个不停的冷汗。唉呀妈呀,原来绯樱妹妹平常干的都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行不行!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继续参与这些事情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老大,你真是神机妙算啊!这都让你料想到诶!你太厉害了!我佩服你,崇拜你,爱慕你!呸呸,是仰慕你,仰慕你才对!”林特别犯二的傻笑着,那双眼睛竟变得晶亮晶亮的。是的。你没有看错,那就是单纯的敬佩,崇拜以及仰慕之情、

    祭无奈地摇摇头,他现在倒是想,以冷绯樱的实力去闯“恶魔森林”,按理来说她是不会受伤的啊!那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算了,待她醒后再问个清楚吧。“走吧。”

    “恩。”三人现在不敢有丝毫懈怠,满心谨慎地走好每一步,安静得不说一句话,便于发现任何突然出现的问题。

    走了许久,什么异样都没有,倒是让祭更加小心谨慎,眯眼想要看清这暗中的一些偷袭工具。

    果然,墙壁两边突然伸出五六把轻型小机枪,一丝微弱的银亮在黑夜中居然隐秘得很好,差点蒙骗了祭的双眼。

    三人缓缓走过去,岂料那些枪竟然像长了眼睛一般,朝着祭三个人的方向就开枪扫射。

    “立刻趴下!”祭早料到这一步,赶紧在机枪开始扫射的钱两秒中冲着他们喊了一声,他们也不傻,立马明白当前的局势,赶忙俯下身子趴在地面上。

    “嘭嘭嘭——!”

    耳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扫射声和走廊里的回音让三人有些不满地想捂住耳朵,祭这才一松手,冷绯樱便朝着那些枪口直直地滑了过去。

    “不!!!”祭看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地靠近枪口,心下一急,便一个翻身护在冷绯樱的前面,把她牢牢抱在自己的怀中。

    “嘭——”又是一次枪响,只不过这次。。。。

    子弹射中了祭的右肩,很快地,枪声停了,他的血也染了一地的鲜红,晃人眼的颜色。

    “疼。。。。么?樱,这次还好是我受伤,而不是你,这种感觉真好啊。”祭用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几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她为了重伤的他,生生受了别人看来的一刀,那个疤痕到现在还留在她白皙的腹部,每每看到,总觉得它是那么狰狞,完美如她,却为了他,毁了自己的完美,成了一道残缺的风景。仍记得,她那次对他说:“祭,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会为你挡这一刀。因为。。。因为我们之间。。永远不分你。。。你和我,不是吗?”

    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浓郁,林和铭皓终于注意到了,他们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我们好像闻到了血的味道了。”

    我心疼你

    “没事。只不过是刚刚擦破皮,流了一点血而已。”祭仍然保持着先前的样子,竟让那两人相信了,也以为没什么事,便起身向前走了。

    “嘶——”由于抱着冷绯樱刚好狠狠地撞到了伤口上,祭疼得闷哼了一声,顿时血流个不止。他一手搂着冷绯樱,一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这次即使前面两个人再怎么迟钝再怎么傻也终于开始怀疑了。“老大,你伤哪了啊?”林关心地走前来询问。是啊,听刚刚那又是“不!”的嘶喊声又是“嘶”的闷哼声,而且还伴着血腥味,他们智商再低下也该明白这回祭是真的受伤了。

    “是啊。你伤到哪里了?是不是很严重啊?血腥味这么重。”铭皓此时也一改原来轻佻的模样,变得有些严肃,怎么说他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说他不担心他那绝对是假的。

    “真的不用担心我。只是一颗子弹打到肩膀了而已,不碍事的。快走吧,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拿到冰山雪莲,其他的,现在都不重要。”祭轻柔地抱起冷绯樱,殊不知怀里的人早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可她仍然听得见,她的意识还是存在着那么浅浅的一丝一缕,能感受到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刚才祭为了他挡了一个子弹。

    “祭。。。。。。你一定很疼吧?我。。。我有止血药,在。。我的口袋里,我我心疼你。。。”冷绯樱无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身旁一片黑暗,而受了伤的祭还固执地抱着她前进。

    “樱,你醒了!?你还好吗?你知道吗?在这一天里,我有多想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我。。。。。我好想你。”还有,我爱你。祭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激动得停下脚步,有些委屈地蹭着她的脸。

    “你流血了。先。。。先用药止血吧。让我,先休息一下好吗?”不等他回答,虚弱的冷绯樱就昏睡了过去,鼻前的气息也越发微弱。这次,她可是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呢,渐渐地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樱,你真傻。明明这一次是你伤的比较重,却还反过来担心我,你永远都是这样,把身边的人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可你又怎么会知道,在我们心目中,你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似惩罚的捏了一下她脸上的肉,无可奈何地从瓶里倒出一粒小小的止血药,撅起嘴,不情不愿地吞了下去。要是不吃的话,你会埋怨我的吧。

    “嘶-嘶-嘶-”越是往前走,这种声音就越是多,越是大声。

    “难道是毒蛇吗?”林听着这种刺耳的声音顿时感到鸡皮疙瘩全都站起来欢呼了。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寒渗人。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没有!

    “恩。这里应该是有毒蛇的,而且好像都是饿着肚子的毒蛇。”铭皓听其他人说的貌似就是在这里,有毒蛇的地方。不过,他可是最喜欢毒蛇的了呢,耶!等一下就全部收下作为标本收集起来好了,哈哈哈。爽死了,一想到这里他就隐隐兴奋,心情更是轻松愉快了很多。

    果不其然,走到那个拐角处,前面一群空腹的毒蛇立马双眼射出幽幽的绿光,特别是当它们的信子收到祭身上的血腥味时,更是兴奋无比,顿时,一条条颜色鲜艳,吓人的毒蛇就向他们四人快速地涌了过来。

    “哇!这条是黑曼巴!那条是黄金蟒!诶,这个这个还有基伍树蝰,蝮蛇,赤链蛇!靠!居然还有变异的双头蛇。。。。。!太好了,这次我赚翻了!哈哈哈哈。。。。”某个男生特别神经质地一个人在那边傻傻地盯着一大片的毒蛇傻笑,全然忘却了他们现在被蛇群包围的危险局面,他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还是对他们太有自信了啊?真是的。。。。

    “你是笨蛋吧!什么时候了心里还念叨着这些毒蛇,你眼睛长菊花里面去了吗!看不见它们一副想要吞了你的样子吗?”林直接甩了他一对鱼丸,随手抛出去十几个飞镖,刹那间猎杀了几十条毒蛇。

    后面的蛇马上停了下来,撕咬着倒下的同伴的尸体,不一会儿,众蛇现出它们已经鲜血淋漓的毒牙,似恐吓地慢慢向四人靠近。

    “你们不想活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不用谢谢我了,再见。”祭一向快人快语,手握着一把锋利帅气的黑色镰刀,一步一步迎了上去,鬼魅的气息绕在他身边形成一阵旋风,把不断冲他靠近袭来的毒蛇都撕成好几半掉在地上。

    渐渐地,后面的毒蛇开始害怕,竟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其实祭根本就没有动手,那阵围住他的风以他为中心,撕碎了所以妄想逃离的蛇群,可这阵风对铭皓他们却是异常的温和,非常乖巧的吹动着他们的秀发,帮他们驱逐热意。

    “好强哦老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自然的风都被你操控?”林疑惑起来,喃喃自语地也追了上去。嘛,这个单纯的孩子死也不会想明白那个不过是凛祭花了三年时间呕心沥血研究制作出来的高等集风武器,说白了就只是个科学实验。

    “啊啊。老天哪!你怎么这样对我!我的标本啊!就这么全部都没了,你玩我呢吧!”铭皓不满而伤心地望着两旁碎成一堆的蛇的血色肉屑。呜呜,我的小蛇们。。。。我的标本们!

    而那一边的杨家人也终于发现了有人闯入暗道,原先还没怎么注意,但听说这次来闯关的居然只有四个人,而且还都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也不得不担心这些年轻人了。

    可是,这些祖国未来的花朵们为什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呢?其实必定有什么隐情。

    “玥,调取监控录像!”一名长得成熟不羁,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稳重的男人低沉着嗓音,淡淡的对身边的少年命令道。

    她不是她。

    “是。老爷。”名叫玥的男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刚出头,但从他的身上,却依稀看得见那隐着的睿智沉稳。

    “父亲,您何须亲自过来监看录像?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来负责吧。父亲,您有太多的事务等着您去处理呢。您实在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我担心您会累垮的,父亲,您就去先休息一下吧。”杨邑紧抿着粉色双唇,真挚的双眼慢慢都是敬佩与关心。父亲,是商业界数十内的人物,是个鼎鼎有名的企业家,他的努力,每天晚上伴随着一宿的白昼灯和浓浓的咖啡工作到深夜,到差不多天亮才抽得出时间去稍微小息一下,他年纪年年渐增,身体也随之越来越虚弱,怕是再也经不起年轻时那般的拼命和折腾了。现在,也该是他尽孝的时候了吧。

    “不了,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处理得毕竟没有我稳妥,这件事对年轻人而言可是很重要的,我认为等过多几年以后,你再来接手我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吧!现在,我还可以解决的不是吗?”这名男人叫杨杰,是现任杨杰的家主,凭他的能力,为杨家撑起了一片天。

    “父亲。。。。。。”杨邑虽然难受,但他也明白在对待这些事情上,他的确还过于生疏和不成熟。

    “杰。那我们先去看监控录像吧?”身材高挑均匀,双眼泛着柔柔的心疼情意的漂亮女人一手挽着杨杰的手,一手牵着矮矮小小的杨煜儿坐在沙发上。

    “母亲,你无视我!!!”杨邑由于不爽自己亲爱的母亲居然抛下自己跟其他两人上演温情戏码吼了出来。

    “邑,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向母亲撒什么娇啊?真是的,你永远都长不大呢。”女人柔和地一笑,宠溺地搂着杨邑一起坐在沙发上。

    “咦——!!!”这疑问声不用怀疑,是那杨家人发出来的。

    他们看到,三个男生背着一个年纪跟他们差不多的美丽女生。只是那个女生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当然,他们疑问的自然不是男生们和女生逆天的外貌,而是——那个女生的模样也太像他们认识的某一个人了吧!

    “冷绯樱!?”杨邑惊呼。

    “姐姐!?”煜儿诧异且惊喜。

    “银兰!?”杨氏夫妇尤其突出的男低音和女高音。嘛,他们如此惊讶也算是正常的啦。毕竟银兰和冷绯樱长得那么相似,不过啊,他们真正奇怪的是那个冰冷且讨厌走动的银兰怎么会跟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年来到这里?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啊。而且银兰跟他们的交情那么深,走正门进来正常不过啊。

    “诶!你们叫的是谁啊?她不是你们的银兰阿姨吗?”杨夫人讶异吃惊地盯着眼前一个眼里透着担忧和深情,而另一个倒是高兴欢愉地跳来跳去。

    “母亲,我们认识一个女孩,她叫冷绯樱,在一所贵族学校上高中呢!”杨邑倒是不怎么记得银兰的样子,只是小时候母亲曾经带他去拜访过银兰而已。现在,说起那个美好得不似真人的女孩,他眼里出现了几抹痴迷。

    “对啊对啊。姐姐长得可美了呢!而且她很疼爱煜儿,对煜儿很好很好,姐姐最好了!煜儿最喜欢姐姐了!”某个处于兴奋状态之后的孩子真哈皮地不老实中。他正一脸满足地搂着他家那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她长得这么像银兰,又姓冷,她应该就是冷弥的女儿吧!好久没见到她了,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小矮矮,长得很可爱却鲜少说话很安静的女孩子,现在又是一年过去了啊。。。。”杨杰感叹似的说道。俗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果然是哲理。眨眼间,又过去了许多年,抓都抓不住。曾经,他和冷弥还有夜家现在的家主夜宇可是学校人人皆知的高富帅“三剑客”呢。以前,夜家根本就没有进五大家族排行榜,而现在夜宇凭借着他的努力挤进去了,并且还成为了全国第一大家族,那自己呢?终究是心有余力而不足啊。。。。

    “是啊。银兰当初明明还那么精神的,而现在。。。。。”杨夫人也不禁慨叹。想当初,她和银兰可是铁中之铁的好姐妹啊!只是,嫁入豪门深似海果然没有错,银兰的婆婆总是对她吹毛求疵,到最后居然还因为没有生成男孩来传宗接代而直接让冷弥与她离婚,从此,她也就精神失常了,姐妹呵,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吧。我们直接通过地下道到他们那边去。”杨杰携着妻儿赶紧从地下道绕到冷绯樱他们那边去。孩子啊,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了才好。不然。。。。。不然我怎么向你父亲母亲和家人交代啊!杨杰心中几分忧虑焦急,眉头也不觉紧皱起来。

    “这前面闪着微黄|色的正五边形形状的就是玄石阵吗?看样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不过尔尔。”林看着就在眼前的正五边形形状,周围还闪着点点莹亮的橘色弱光,中间一个小而精致的五角星中,周围隐约放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地下还有一摊水,旁边是不少人的白色尸骨,却闻不到一点腐臭味,这点倒是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

    祭越想越不对。这玄石阵看起来这么简单易破,那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过不了这里?而且这里据说每个月都有人来闯,按理来说,人死了之后尸体会腐化,然后会散发出阵阵腐臭味,可是这里为什么一点也没有?而且那些白色的尸骨也一定不止这么少才是。应该很多啊?难不成是那摊水的问题?

    还没等祭思考清楚,铭皓正抬着一条腿,将要迈进玄石阵里,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少年不可以!”

    听到一男声,铭皓立马乖乖地把腿伸了回来,警惕地望向前面。

    是杀手啊。

    “来人有五位。”林凭借着超好的听力准确肯定地报出人数。

    突然,暗道里面一片白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也包括站在前面的几个人。

    “杨家主为什么阻止我们?在这里丧生的再多几位对你们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吗?”铭皓冷冷地讽刺道。他对这些随便将人的生命毁掉的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他虽然不是大善人,不会悲天悯人,但是对人命的一点基本的尊重,他还是有的,不似这些冷酷无情的人。

    “铭皓。我相信杨家主也不愿意这样的,每个人都有他的苦衷和不得已。而这些人也是做好了死的准备才敢来到这里夺冰山雪莲的,本来闯进人家家里就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他们和我们都一样是要偷人家东西的,要是你作为杨家主,你会怎么做?”祭永远站在公正的一方,替他们讲话,再说了,他居然才发现那边地上的白骨都是假的,不过都是障眼法,事实上,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人命,因为他们一受伤就会有杨家的医生来医治他们,所以从以前到现在,这里恐怕没有发生过死亡事件。

    “哈哈哈哈。。。。。。这位青年人说得真是深得我心啊!不过,你可不可以让你怀中的女孩醒醒,我想要好好看看她,也许是旧人。”杨杰见他已经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不免对他加了几分赞赏,但现在,他还是比较关心冷绯樱,杨杰眼睛一瞥,这才注意到祭肩膀上的那个微微沁血的伤口。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