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子点头,“这样的人不知道是好是坏,小沫子你以后还是多留点心的好。”
“好。”魏小沫低着头思索了一下,她决定还是跟爷爷说一声比较好,毕竟这些事情她真是不知道,“爷爷,关于我体内的素女血有没有什么更详细点的说法?”
魏老爷子身子前倾,“怎么?你自己又发现什么了?”
“那倒不是,红鸾一直跟我说这么一句话‘九幽王现,万鬼臣服’,她说我体内的是九幽,所以一旦释放血压,周围的一切鬼魂都要跪拜,听命于我。”
“你这一次的突破有没有什么不同的?”魏老爷子没有直接回复她问的问题。
“我看到了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却又不是我的人,她说她的名字叫做九幽,当她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说话的方式跟我们有很大的区别,就像是从古时候穿越而来似的。”
“到了这一步,我也不需要隐瞒了,原本这些事应该是你奶奶来跟你讲的,现在我就直接告诉你吧。”魏老爷子喝了口茶润润喉。“九幽就是传说中的九幽地狱之主,至于是否真的存在我也说不清楚,而素女是远古时代黄帝的老师,有很多秘藏里面曾经提到过素女一族为九幽王的侍女,生生世世享通灵之权。”
“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中间应该发生了很多事情,才导致素女一族最后成为九幽复活的容器,你奶奶也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因为素女血在她身上只是灵验了一小部分,在你身上才算是真正的觉醒,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们除了看着你一步一步来也别无他法。”
“你将要面对的是未知的艰难,我们没有谁能够给你正确的指引,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爷爷不求其它,只求你能一直保持初心,勿忘心安。”魏老爷子摸了摸魏小沫的头,语重心长的说着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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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公输炎病危
魏老爷子与姬月容这次是打算长期留在湘市的,在很大程度上也相当于从后方给予魏小沫支持,再者,魏老爷子觉得那些同行都要蠢蠢欲动了,毕竟突然间出来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才不管是出于防范还是吸收的目的都是要了解一下的。
京城,公输家族,联排的别墅群院,西式宫廷豪华主卧里。
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拿着听诊器给床上躺着的人听诊,过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朝着站在床边两鬓斑白的老人摇了摇头,“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这次怕是不能按照常规的医学技术来推测了。”
老人眉头一皱,“一点也查不出来么?他现在这么虚,什么都吃不下去,一直只是喝水,身体怕是吃不消了。”
“目前只能依靠流食和营养液来维持,但也不是长久之计。”白大褂男子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年轻人微微叹息。
“恩,知道了,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细心地照料,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老人说完这句话眉头紧锁着出了卧室,直接下楼到了一楼书房。书房里,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两手交叠放在膝盖处,见到老人走进来也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
老人就是公输炎的爷爷公输辕,公输辕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倒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公输家一直都欠着袁家的人情,这些礼节讲不讲究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昊天,等了一会儿吧?”
袁昊天就算是再怎么高傲,长辈主动问话也还是要回答一下的,“那倒没有,炎的情况好些了没?”
老人眉宇间有些哀色,“没有任何进展,所以这才赶紧叫你过来看看。炎儿小时候也就是因为有你爷爷和父亲的帮助才一直平平安安到现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恶化了。”
“炎的情况您也知道,先天性的三能三无之命,爷爷和父亲也是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才找到了这种方法使得他到现在也还没有半点的征兆,这一次我也只能说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完全找到解决办法我也不能确定,所以您也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公输辕沉默了几秒,“我也知道,一开始就知道的。你就放手去做吧,结果是好是坏我都认了,总是要好过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
袁昊天站起身来,“有了您的这一句话我也就放心许多,您也别太过担忧,炎会挺过去的,我们两家是世交,我自然也会尽心的。”
“你先去看看炎儿吧,之后的事情我们再商酌。你回去的时候也不用来我这儿道别,另外帮我向你父亲问好。”
“好的。”
袁昊天走出书房的时候略作停顿,历代的军火之王都出自公输家,最根本的原因是公输家族为鲁班后人,以机械制作为最强,更有家族至宝鲁班尺,传说中鲁班尺在手,就会成为机械之王。公输家族一直经久不衰,正好验证了这一点。背后沉重的木门紧闭,袁昊天向后瞥了一眼就往楼上走去。
诺大的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越发衬得气氛异常落寞。
袁昊天靠近床边,床上躺着的人一头黑色的碎发,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却均匀,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这样娇弱的公输炎,自打小时候公输炎就顶着那一头黄毛,脾气火烈,眼下却是褪去伪装之后的真实样子,说实在的他都有点不习惯,觉得完全就是两个人。
三能之命啊,袁昊天看着孙睿轩嘴角咧开,他们早就知道孙睿轩命里无火,但也不能这么样乱补火,火气通于心,心主藏神,失神者亡,得神者生,火气太旺就要心神内守,宁敛心火,倘若一直暴躁易怒,就会火灼阴津,严重的会短命或猝死。
方法是他们袁家想的,但这是一个没有回旋余地的办法,一旦发作就完了。爷爷和父亲一开始就做了这个打算,真是深谋远虑啊,金鸿社掌握的东西才是最具权威的,军火可以扭转一个国家的命运。
一连拖了几天,袁家那边一直都说没找到办法,公输辕开始着急了,自己的孙子啊,也算是公输家的独苗,儿子在国家间的战争中牺牲了,孙子却是一出生就注定了命运的,苍天负我啊。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公输炎动了动手指,眼睛也合合开开的,最终还是睁开了。
“炎儿,有没有好一些。”公输辕凑过去。
公输炎张了张嘴,嘴唇太干涩,声音有些发不出来,“魏……魏小……沫……”
“什么?炎儿,你说的是谁?”
声音太小,公输辕有些没听清楚,等他将耳朵贴过去的时候,公输炎却停住了,有些吸不上气,缓了一会儿,这情景把公输辕吓得不轻,“炎儿——”
“找……魏……魏小沫……”
“快点,把医生叫过来。”公输辕对着外面大声地喊着。
公输炎的卧室里各种仪器设备都齐全,医生直接24小时在外面候着,随时可以进行急救。约莫一小时左右,公输炎稳定了一些,虽然身子更加虚弱,但好歹命还在。
公输辕自然是各种场合都经历过的大人物,清楚越是这种情况下越要冷静,这样才不会耽搁。刚刚炎儿口中的魏小沫应该是可以救他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这种关头喊着这个名字。想到这里,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查一下,与少爷有过接触的魏小沫的资料,务必要快。”
两个小时后,魏小沫的资料摆在了公输辕的书桌上,从出生到现在每一条都很详细,若是魏小沫在这里估计也会吃惊,有些事她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这里都还能看到。
公输辕感兴趣的只有两点,一个就是魏小沫风水师的身份,还有一个就是小小年纪在一年之内崛起的速度之快,里面定然大有文章。照着他的性子,必然都要仔细查看一番之后才能定夺,但现在时间不等人,炎儿看人也差不到哪里去,说不定她真是炎儿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公输辕的主意一定,第二天一早,湘市高中的操场上空,一架银白色的直升飞机越降越低,飞机降落引起的旋风让聚集在操场的同学们四处散开,终于直升机停了下来,里面走出来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老人右手杵着一根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拐杖,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可逾越的威严。
湘市高中了,虽然不认识来的人,但一看那驾势就知道肯定是相当了得的人物,大家都在私下交流是否有人认识,却没有人见过,这更加增添了神秘感。
魏小沫路过操场的时候,一心赶着去上课,最近总旷课,老师们都已经开始高度关注了,要当个好学生还是有难度的。一根拐杖拦在了自己的身前,魏小沫往边上看去,“老人家这是做什么?”
“你是魏小沫?”公输辕质问道。
“是。”
公输辕的语气缓和下来,“我是公输炎的爷爷。”
“您好。”魏小沫转了转眼珠,“公输炎现在情况很糟糕了么?”
“你怎么知道?”公输辕诧异道。
魏小沫的眼神却飘向远处,“前段时间我见过他,跟他说过我可以帮他,但当时他说讨厌欠别人人情拒绝了,如果不是情况很糟糕,他又怎么会低下头来找我。”
“你真能帮他?”公输辕有些怀疑,毕竟在这方面那么突出的袁家都不能解决的事情,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说得那么轻松。
魏小沫笑了,“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随便说的,我说能帮就肯定是有办法的。”
“现在也不方便谈,今天来呢也是我太唐突,只是炎儿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所以只好赶紧过来接你过去。”公输辕现在也没心情继续追究了,只要有办法就是好的,不是么?
魏小沫皱了皱眉,看来是又要旷课的节奏啊。
公输辕恰好把她的表情看进眼里,以为她是不愿意,“我们公输家不会让姑娘你吃亏的,报酬的事情都好说,只要你开个价。”
魏小沫却是噗地一声笑了,“您老误会了,我只是好久没上课,一来上课就有事情发生,所以在想之后怎么跟老师解释的问题。公输炎跟我也算是认识一场,我说过的帮他,自然是不需要您任何的报酬,只是觉得他那么活着很累,想帮他解脱罢了。”
公输辕一听,脸色都缓了下来,“老师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我会安排人来处理的,那现在是可以随我走了么?”
魏小沫点了点头,这公输老爷子看来也是个急性子啊。
魏小沫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将事情捋了捋,睁开眼睛后问了句,“您家里是不是一直都有御用的风水师?”
公输辕思忖了一会儿,“也谈不上御用,只是一直都是世交,来往的比较频繁。”
“那如果我插手进来会不会对您两家的关系有不好的影响,再者我们易学界里,是不会动同行的人,以免最终有了分歧后互相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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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水陆双龙局
公输辕思索了一会儿,他们与袁家虽说是世交,但很大程度上都是互相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在一起,公输家需要的是袁家的易理,袁家要的是公输家的钱财,若是互相的关注点没了,这种关系立马就土崩瓦解。“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在找你之前已经请袁家的人瞧过了,他们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不能怪我们公输家找其他的帮手。”
“等等,您说的袁家,可是玄命派的袁家?”魏小沫一听到圈子里姓袁的人就想到老爷子之前说的玄命派袁氏家族。
公输辕诧异的看向她,“怎么?你认识?”
“认识倒算不上,只是大家都是同行,在易学界里袁家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魏小沫笑了笑,“我师父曾经说过袁家的先祖袁天罡是唐朝第一的预言师,所以对此比较关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接触到。”
“哦,不知道你师承何处?”一谈到这个公输辕也想多了解一下魏小沫的来历,这样他心里也会有底一些。
“师门有命,不得随意张扬,所以不方便告知,还请您谅解。”
公输辕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越是有能力的高人脾气越是古怪,再加上这个圈子他也不熟悉,就算魏小沫说了他也未必认识。
下午的时候,直升机停在了公输家别墅群前的宽敞庭院里,魏小沫从一边轻轻托着公输辕的胳膊,虽然老人家看上去很是硬朗,但魏小沫还是看出他行动略有不协调,似是有常年的隐疾,应该是以前受伤留下来的,人一上了年纪,这些隐疾也会开始犯事。
公输辕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女娃子心很细,他的这点小问题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却上来扶着他,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一个人也能行动自如,但小女娃子的细心令他还是有些动容的,现在这世道能做到这点的人少之又少,当下对她的喜爱又多了一分。
两人下了飞机径直奔向楼上的主卧,当魏小沫看到那些仪器设备还有静静的躺在柔软床上苍白色的公输炎,眼角微不可察的跳了几下,“你这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早让我给你看不就好了,哪会有后面的这么多事呢。”
床边的电脑上,一直只有微小波动,待魏小沫说出这句话后,波动明显变得长而突起,魏小沫缓和的笑了笑,“性子还是那么的不服输,这样会很累的。”
公输辕听着只有一个人的对话,心下越发的悲凉,看来这女孩子真的很了解炎儿。“你觉得怎么样?”
魏小沫回过头来,“您放心,我说过我会救他我就不会食言。”
“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魏小沫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一些。
公输辕看见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内情,一转身就说道:“跟我来吧。”
书房里,魏小沫站在书桌前,“袁家是不是在公输炎出生的时候给他算过命,算出来的是三能之命。所谓三能三无,一是拥有力拔山河的气势,有壮士的命相却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二是能得到贤妻良母,也能得到万人敬仰,却不能有自己的亲生小孩;三是能成就伟业,却不能活在人前。”
公输辕听到这里先是有些震惊接着又有些悲悯,虽然已经很多次都听过这句话,再一次提起还是觉得很悲伤,公输家也就这么一根独苗了,要真如此,公输家就绝后了。所以他请了袁家为他改命,虽然不知道什么缘由,但炎儿好歹是健康的长这么大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先说我猜测的对不对?”
“是,的确是袁家算过的,而且由他们改过,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征兆。”
这女娃子说她只是猜测的,那么光凭这一点,她的实力就不在昊天之下,年纪轻轻如此实力,实在是骇人听闻。
魏小沫嘴角微翘,“是袁家说为公输炎改过命?”
公输辕听出了魏小沫的言外之意,觉得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难道没有换过?”
“您觉得呢?”魏小沫顿了顿,“所谓的换命,跟谁换的,有这个承受体么?”
承受体?袁家从来都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只是在炎儿身上做了些手脚罢了,照这么说,炎儿的命从来就是他自己的?
“如果没有换过,那炎儿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过三无三能的迹象又怎么解释?”
“偷天换日的事情我相信您也经历过不少吧,有些事情可以换掉表面,内面的东西反正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公输辕皱眉,“袁家不应该呀,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救他。”魏小沫看着公输辕,“明日若是无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安排人带我到京城四处走走。”
公输辕有点纳闷,这次来不是为了救炎儿么?虽然人家远道而来,是应该要尽地主之谊,但这在个节骨眼,还有心情到处逛?
“最好是在郊外有山有水的地方,希望能在两日之内解决,不然时间再拖久了,我怕我也保不住他了。”
心下的疑虑解除,公输辕抬头,眼前比炎儿还小的女孩儿身上散发的却是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场,“可以,我让司机带你,这边他都比较熟。”
“好的,”魏小沫微微弯下身,“那么您先忙,我还想过去看看他。”
公输辕挥了挥手,这些天他也有些累了,现在这女孩过来他倒也觉得有些放心了。
魏小沫坐在床边,看着插满各种管子的公输炎,想起每次见面就很冲的黄毛样子,这样的反差越大,就越会觉得想要叹息。
第二天一早,魏小沫下楼的时候,公输辕已经坐在桌前吃着早餐,魏小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老人家先你起来不是很好。
“吃完早餐再出去吧,刚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出去,顺道一起吧。”
魏小沫走到桌前,快速的吃完,刚好跟老爷子一起起身。这是她第一次来北京,以前都只是在书上看到北京城的面貌,知道它是水龙和陆龙的双龙布局。
车子一路从北京城最东边开向最西边,魏小沫想到一个问题,要是有那么一个至高点就可以看清所有的布局了,这样要找到一个方向会更容易。
“京城有没有可以将所有概况一眼尽收眼底的地方?”
公输辕想都没想直接跟司机说道:“去电视塔。”
魏小沫与公输辕老爷子直接上到最顶层,还意外地发现顶层是可以旋转的,也就是站在一个地方不动,却可以看一整个圆圈的辐射面。
果然,魏小沫就看到了那两条龙,“水龙”以南海为龙头部分,湖心岛是龙眼,中南海和北海构成龙身,什刹海是龙尾,龙尾摆向西北方向。
“陆龙”则是俯卧在北京的中轴线上,天安门就像是龙的嘴唇,长安街像是龙须,太庙和社稷像是两只龙眼,故宫则是龙骨龙身,四座角楼像是它的利爪,伸向八个方向,景山、地安门和钟鼓楼连在一起像一条龙尾,正阳门则像是一颗龙珠。
自古以来帝王为与天相应,与地相通,以求天地神的庇护,而天为圆,地为方,所以京城的天坛是圆形的,地坛是方形的。
魏小沫看了一圈,南海那边风水确实好,但一般人进不去更何谈她要做的事情可是犯忌讳的,所以是不打算考虑了,另外城里就算有好的地段,按照北京城目前的拆迁速度只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铲除。
之前她也有好好的研究过首都的风水,知道有一个地方相当的不错,那就是离市区接近一百多公里的密云水库,水库是一个环山抱水的局势,那边虽说是国家级水源,在很大程度上也不能操作,但相对于中南海来说难度就小上很多。
思索之下,她还是决定去现场看一看,于是在中途将公输辕放下后,就让司机直接掉头直奔密云水库而去。
过去的时候水库门是关着的,里面却能看到有人在钓鱼,可见防御也不是那么强,魏小沫直接从一个人为地圆洞里穿了过去,迎面微风,凉而不刺骨,水清澈见底。手挡住阳光,往远处看去,以青龙为案,白虎环抱,明堂生气十足,外侧有两三朝山在远处拱照。又是一处真龙|岤,只是还看不到龙眼|岤位所在,此处的假象较多,一不注意就会弄错,所以还得到父母山和水口附近看一看,断真假的时候要在周围不停的查看,恰好寻到龙剥换的地方才能找到真龙。
魏小沫往边上看了看,山势低缓,但离水较近,水生财,周围的山又略高,藏风聚气,若放在此处确实钱财来得快,可以富甲一方,但后运不足,不够长远,还是有所欠缺。
魏小沫往右边一瞅,左右龙虎护卫,龙虎山外还有几重山包围,多有送砂之势,两层砂体包裹明堂生气,使得生气不外泄,重重守卫,仿若铁壁铜墙。地势大气悠久,是个极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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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额·额·晕乎乎~
第十八章种生基续命(一更)
心下一思量就在这边算了,至于能不能进来她不知道,她只负责选址就好。
魏小沫回去的时候,公输辕老爷子已经在公输炎的卧室里了,老人家静静的坐在一边陪着自己的孙子,卧室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音。
公输辕扭转头,声音有些疲倦,这些天他自己都苍老了许多,“你回来了。”
“嗯,”魏小沫走过去,“他现在情况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假死。”
“假死?”老人家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需要怎么操作?”
“这种假死不是我们平常见到的那样,风水里面的假死也称为种生基,原本是将人假意活埋,假死一次,以瞒骗执法的仙官,避开劫难。后来慢慢演变为”阴宅阳用“之术,预蟶|乳|缭嶙约旱奶嫔恚?晕?樟鷟岤地气,延寿增福。”
魏小沫看公输辕老爷子一脸的疑惑又解释道:“一般道教有‘三魂七魄’的说法,魂魄分散于天地及身内,生基之术,是将含有生人精魄的发、爪、血、衣等,用木牌雕刻人的生辰八字,收藏在棺木里,挑选黄道吉日埋入龙|岤,然后持咒作法,上祷天庭,下告龙神。”
“生基吸收龙脉灵气,回报生人,增福延寿,道理就与将祖先骨骸葬在龙|岤以庇荫后人的阴宅风水相同。由于种生基享用非分之福,提前借贷,必须积德行善,偿还福报,否则便会晚福不保,死于非命,做法事的人就像银行贷款的贷款担保人,也会折损福寿。除非深知主顾乃守信之人,否则不会施术,以免折福‘倒贴’。一般施法的人为求自保,得财之后,也要将财散去。”
“你的意思是说炎儿就算是这次没事了,下次也依旧会犯?”
“那倒不是,如果超前预支之后,他可以一直行善积德,基本上也不会出什么大事。”魏小沫摇了摇头,“我想这一点对于整个公输家族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吧。”
“这个好说。”公输辕本来一直也在致力于慈善事业,毕竟他们公输家的生意做得就与人命有关,业障太多必然要福报相抵。“那么你这两天要到外面转悠是为了寻找种生基的地段么?”
“是的,现在也是想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打算先听哪个呢?”
“都坏成这样了,再坏的消息也没什么意义了,先听坏的吧。”
魏小沫笑了笑,“我找到了真龙|岤,但不能种进去。”
“什么地方?”
“中——”
魏小沫刚说一个字,公输辕心就往上提,不会是中南海吧,那块地方估计是绝对不允许的,事关国家运势的问题啊。
“中南海本来是我觉得最适合的地方,但要想种进去肯定是天方夜谭。后来我去了一趟郊区的密云水库,发现那个地方或许比中南海更适合,因为中南海人气太多,密云水库则是没有人抢夺灵气的守气之地。”
密云水库?老人的眉头皱起,虽然是在郊区,但被誉为“燕山明珠”的密云水库可是密云县二十几万亩良田淹没,65个村庄搬迁换来的,如此巨大的牺牲可见国家对它的重视。要在这样一个著名的景区和饮水源建一个衣冠冢,其中牵涉的人物不是一般的麻烦。
“我知道就算是在这个地方建生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总好过在中南海吧,这也算是一个相对较好的消息。”魏小沫吸了一口气,“我相信您也知道,按照他现在的状态是撑不了几天了,所以要下决定的话请尽快。”
“我也是知道的,”公输辕叹了一口气,“你先去准备你要用的东西吧,地段的事情我来解决,这么多年相信政府还是买我们公输家的帐的。”
魏小沫回到了客房,种生基这种事情她也只是听老爷子提起过,也没见过有人实际操作,自己这一次还是有些冒险的,但她也只能一搏了。开着的窗子正好对着很大一片红房子,就算再没什么见识的人都知道红院墙里住着的是什么样的人物。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正好落在后院里,魏小沫仰头一看,南北斗七星之星降落,预示着生命的诞生,掐指一算,国运当头,那位家里还未有子嗣诞生,这一次是受孕的征兆,另外自己这两天可能节外生枝,遇见什么大人物。
公输辕老爷子直接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眉头紧皱,对方说的也是实际情况,那怎么办呢,直接找那位吧。公输辕老爷子去见那位的时候带上了魏小沫,魏小沫只是觉得好奇,因为他们的车子直接驶进了红院墙里面。
他们进的是一间中式简约风的院子,有人过来引了他们两人进去,魏小沫依旧是站在公输辕的身边轻轻地扶着他。
魏小沫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直接笑着对屋子里的主人低了低头,待他们坐定后,魏小沫才看清两人的长相,男的就是日角方正而大,上至于百会|岤,下至于中正部位,形状如印绶之方型,这样的面向称为朝天伏羲骨,这是最好的日角相。魏小沫略惊,因为这样的面相属于帝王相,而眼前的人住在红院子里,会不会就是那位。
她接着看了看边上的那位夫人,整颗头骨小,颈项细长,瓜子脸,额头上月角饱满光润,眼型细长,眼角尖小,眼珠之乌蛛圆大有光彩,称为真光,也叫龙睛.眼尾细长,收敛上翘,犹如凤凰的尾巴,整个眼睛形状犹如凤凰的身子。这种龙睛凤目,长在一张瓜子脸上,这样的长相被称为“凤头”,凤头者,必配君王,这位夫人是名符其实母仪天下的皇后相。
魏小沫肿么觉得双腿略略有些发软,她这是随随便便进了那位的家里么?魏小沫,出息点,是那位又怎么样,跟自己一样都是人。夫人看着她暖暖的笑着,魏小沫却发现这一张完美的国母脸上人中是v字形的,错愕了一下,这样的女性芓宫位置偏后,难以受孕,容易不孕不育,很多就算怀上也是会流产。那昨天晚上南斗七星之星降落在后院,现在看她山根红晕气血十足,就意味着已经受孕了。
“我想我来的原因,您也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想耽搁您的时间,所以想请您看在公输家为国家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允许我们荒唐这么一次。”
坐在主位的男子开了腔,雄浑的底蕴,“你也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点头就能解决的。”
“是,其余的几位我也会去一一说服,现在就是想要您给我一颗定心丸。”公输辕一直都用敬语称呼眼前比自己小上两轮的人,毕竟地位不同,总该有尊卑。
“这……”坐在主位的男人陷入了思索。
边上的女人有些反胃似得捂住嘴,男人伸手去抚她的背。“怎么了?不舒服?”
女人摇了摇头,紧接着又是一阵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
“夫人是怀孕了吧?”
女人抬起头来看了魏小沫一眼,表情有些呆愣,毕竟这些年他们不是没努力过可就是怀不上,这女孩估计是随口一说的吧。
“请医生过来看一下。”男人对外面的人喊道。
进来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医生,采用的是中医望闻问切的方式,医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缓和,“夫人确实是怀孕了。”
女人一时间呆了,看向一旁的男人,真的怀上了呢,男人眼里也都是喜色,“确定么?”
“十分肯定,因为夫人本来就不是很容易受孕,现在是孕初期尤其要多加注意。”女医生收起病历本放进包里,“我会开一些滋补的药品,您每天定时让人过去那就行了。”
医生走后,两人还沉浸在这份喜悦里,公输辕也是知道他们为了孩子努力了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放宽了心,幸福又突然降临,难免有些激动的。
“恭喜两位得偿所愿。”
“谢谢。”男人现在正高兴就说道,“你说的那件事我再考虑考虑,时间也不早了,她怀孕了要早点休息。”
“好的。”公输辕本来准备再催促一下,见那位都说了这话也不好再继续,就跟魏小沫直接出门去了。
魏小沫看着在一旁眉头蹙起都能夹死蚂蚁的公输辕老爷子,“您老人家纵横军火界这么多年,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办的事么?”
公输辕挑眉看着她,这丫头说话每次都能一针见血。可这一次,涉及到太多了。
“如果真是这样,估计公输家的军火之王头衔早就没了,还能等到今天么?”魏小沫拨了拨脸庞的碎发,“要知道公输炎的时间很有限,到了时间我就算有回天之力也没办法帮他了,您老人家好好考虑一下吧。”
“其实只要那位点点头就行了,因为其余的人员我有把握可以让他们同意的。”公输辕叹了一口气。
“先斩后奏也是一种方法。”魏小沫看着前方悠悠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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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通灵寻点
公输辕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女娃子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知道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太超前了点。心下一想,也是,自家孙子情况危急,自己却反倒还畏手畏脚的了。“反正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明天直接去吧。”
魏小沫满脸都是笑意,她就知道公输辕老爷子其实心里有谱,只是还没到那一刻,他没说出来罢了,由她说出来也更好一些。
当晚回去后,魏小沫让公输辕准备了公输炎的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里面包括公输炎的衣服、头发及指甲,还有另外准备的铜钱和玉器等。进行葬礼的法事时,最好的时辰是辰时睡龙觉醒之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之间,魏小沫的意思是越早越好,因为早一些那边基本上没有人,所以是打算七点在那边做法。
公输辕老爷子身体也不适合太折腾,魏小沫是打算自己跟司机去的,可到了第二天一早却发现老爷子比自己还早,已经坐在餐厅吃完早餐了,等魏小沫弄完,刚好是早上四点半的样子,他们开始出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
山上薄雾笼罩,隔远一些就有些看不清楚,这个对于寻找到上次的真龙|岤有点难度。
红鸾从戒指里冒了出来,“有通灵之术不用真是浪费。”
自从上次红鸾走火入魔之后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时候的红鸾已经不再是五岁小女孩的样子,而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女,看上去跟魏小沫差不多大。
魏小沫瞅了她两眼,然后定下心来,闭上眼睛,将元气汇聚在双眼,睁开之后,元气形成的光线直接划开薄雾,周围的一切都印入眼帘,无比的清晰,当然这些只有魏小沫和红鸾知道,其余的人是看不见的。
环视一圈之后,找到了上次来看的地方,左右龙虎护卫,龙虎山外还有几重山包围,多有送砂之势,两层砂体包裹明堂生气,重重守卫,仿若铁壁铜墙,地势大气悠久。
红鸾点了点头,“是个好地方,种生基的地方很是要讲究。原本首要就看有没有来龙和地气,二是要看有没有结|岤,三是消砂纳水是不是正好,四是水神有没有入明堂及凶水出了没,五是水神入明堂,生命磁向是否对。”
魏小沫回过身去,扶住跟在身后的公输辕,直奔真龙|岤而去,现在她用了通灵之术,完全不用疑惑所找的地方是否是真的,因为所见之处生气浓郁,有金黄之气形成的龙体形状。
到了真龙|岤后,根据五行,按金、木、水、火、土摆位,挖出一个小而深的洞来,将公输炎的生辰八字和所准备的相关物品放入进去,而后填上土,外面做了些痕迹,让人看不出来是墓,其实立墓碑无非就是避免人践踏,眼下墓碑是立不起来的,做得太招摇就算先斩后奏估计也兜不住的,只能想点其他的办法让人别踩上去,不然再好的福地也没什么用处。
法事的问题魏小沫有点犹豫,因为人一生只可做一次延寿改运的种生基,就算是到时再寻找到其他真龙|岤也没有用,所以这一次魏小沫就要做一个完结的种生基,做法事要进行七七四十九日方为圆满,这样才可以收取天地灵气,助旺生前运势,福荫满门。
这样岂不是要她在京城呆上一两个月的节奏么,公输炎这次的人情欠的是有点大啊,等他醒了倒要叫他好好的还回来。
公输辕只是看到魏小沫在衣冠冢的周围插了好几枚东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