呒薄?
在大怒之下,凤姐狠狠地掐住宝玉的手臂,在他臂上种下一串草莓。
宝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得不笑着回应道:「金钏儿,这游戏很好玩,你要不要进来一起玩呀?呀!」
宝玉那如杀猪般惨叫吓了金钏儿一大跳,她虽然活泼,但她可没有胆子与王熙凤一起玩耍,赶紧老老实实地退到外院。
第010章:凤姐的痴缠与无奈房内突然沉默下来,凤姐恶狠狠地盯着贾宝玉。
贾宝玉揉了揉瘀青的手臂,随即飞身一扑,竟胆大包天又咬住凤姐的|乳|尖。
「嗓音」比赛真正开始了,而且无比热烈,金钏儿坐在院子的凉亭内,下意识竖起耳朵一听,发现王熙凤的叫声很差劲,而宝玉的叫声则很惨烈。
一刻钟内,宝玉一直大占上风,直到最后一刻,王熙凤才陡然尖叫一声,那一声令金钏儿莫名地脸颊发红,玉腿紧并,久久没有回复平静。
时光悄然流逝,一转眼,宝玉养病已经大半个月了。
最近这几日,每个清晨凤姐一睁眼,就会发现宝玉不安分的大手必然放在她的|乳|房上。
也许是习惯成自然,也许是无可奈何下又不忍伤害宝玉「纯真」的内心,凤姐发现她已经忘了生气。在不知不觉中,她内心理智的堤防开始松动,正被「无赖宝玉」逐分逐寸的催毁。
「捣蛋鬼!」
这一天一如既往,凤姐睁开美眸,立刻感觉到宝玉的大手正拨弄着她的|乳|头,她不由得娇嗔一声,捏了捏宝玉挺直的鼻翼,然后才推开他。
宝玉则不再装睡,大手握了凤姐的|乳|房一把后才松手,随即引来凤姐的不停追打,然后就是他没有诚意的求饶声。
嬉闹过后,凤姐突然神色幽沉地躺回床榻。
「好姐姐,你在想什么?」
宝玉关怀地问道,然后从后面搂住凤姐的腰肢。
对于宝玉公然的亲热,凤姐已经接受,不过每当宝玉的大手滑往桃源禁地时,她总是坚定地拒绝。
「凤姐姐,我说个笑话给你解闷,好吗?」
男人火热的气息吹入王熙凤的耳中,吹起她心中无尽的涟漪。
「不用了,我就这样躺着,挺舒服的。」
凤姐挪了挪娇躯,侧身躺在宝玉的怀中,幽幽地道:「还有几天咱们就要出去了。」
宝玉身子一僵,眼中的火热迅速下降,他不只想女人情欲之事,还想更多东西。如果不是王熙凤此时提起,他差点就忘记他可是贾宝玉,一旦走出这道门,就会真正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今后……他应该做什么?
一对人儿各有所思,一时相拥无语。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最后一个夜晚来临了。
虽然凤姐苦苦坚守那最后的防线,可世俗的枷锁却被心灵的火花缓缓点燃。
王熙凤纤细的手指在宝玉俊秀的面容上滑过,无力地做出最后的抵抗:「宝兄弟,你若真心爱我,就不要让嫂子背上滛妇之名,答应我吧!」
正轻捻着王熙凤艳红|乳|珠的宝玉大手一顿,脸上浮现无奈的苦笑,在心中暗自低叹:天啊,凤姐竟将决定权交给自己,交给我这个心有不轨的色狼手上,怎么办?不管了,「吃」了她吧!在现代,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做吗?但不行,这样会伤害她,凤姐姐可不是以前那些庸脂俗粉。
宝玉在心中天人交战,「欲望」与「真情」正做着最后的搏斗。
就在欲望不出意外占据上风时,凤姐的美眸映入宝玉的眼中,眼底的哀求好似万斤巨锤般,重重砸在他的心中。
心窝一热,一向风流的男人竟然大声道:「凤姐姐,你放心,你一日不解开心锁,我就一日只做你的宝兄弟!」
宝玉神情郑重地立下誓言,心中却痛哭流涕:呜,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只能摸,不能吃,简直比地狱还惨呀!
「呜!」
凤姐闻言哭了,盈盈泪光滑过脸颊,她娇躯一纵,首次|乳|燕投怀般扑入宝玉的怀抱。
郎有情,妾有意,奈何罗敷已有夫,只恨相逢未嫁时!
这一刻,凤姐忘记争名夺利、忘记所谓道德伦理,只想紧紧抱住宝玉尽情地哭泣。
真情荡漾、情丝迷离,如此唯美一刻,一根火热的物什却突然翘起来,重重地抵在凤姐的小腹上。
贾宝玉顿时脸红过耳,他正用双腿镇压阳根,不料王熙凤却突然羞声道:「宝玉,你要真是……难受,嫂子就……用手给你……」
「轰!」
贾宝玉脑海一震,被巨大的狂喜弄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猛点头。
夜色迷离,春风回荡。
宝玉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积压了一月有余的欲火令r棒坚挺无比、红光直冒;凤姐却衣着完整,柔媚地跪在宝玉的身边。
宝玉与王熙凤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震颤不已的阳根上,不仅王熙凤一脸惊叹地捣住朱唇,就连贾宝玉也禁不住大为狂喜:想不到贾宝玉生性像娘儿们,却长着一根令很多男人眼红的巨物。
在这一刻,挂在床顶的「通灵宝玉」光芒一闪,仿佛抗议人类对它功劳的忽视。
凤姐呼出一口大气,缓缓伸出玉手,r棒与手心相触的刹那,芳心惊呼道:好大、好硬呀!与它比起来,贾琏简直就像毛毛虫,如果被它插进去,恐怕……
唔……我在想什么呀!不要想,自己已经决定用这一次回报宝玉,绝不能多想!
王熙凤银牙一咬,一道决绝的光华顿时充斥她的双眸,可惜宝玉没有看到,还幻想着怎么样继续深入。
王熙凤略显羞涩地开始动作,她已是人凄人母,对此等床笫之事自然不会陌生,一只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宝玉的精囊。
「啊……」
转眼间,酥麻就涌入宝玉的背脊,生理的快感固然刺激,可心理的感觉更是醉人:那可是王熙凤,红楼梦中最有个性的人凄少妇!呃,她竟然捏着我的r棒、竟然为我手滛!
宝玉的呼吸如火般喷出,大手不自觉放在凤姐的玉腿上抚摸起来。
「啊!」
凤姐低低呻吟一声,就在宝玉的指尖想往花径刺去时,她身子一俯,送上丰|乳|还有她动情的热吻。
「呃!」
贾宝玉瞬间闷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这可是他第一次与凤姐深吻,心想上彖门少妇终于愿意与自己两舌交缠,嘿嘿……
可有时过度兴奋并不完全是好事,宝玉在凤姐唇舌、玉手的连番刺激下,小腹突然酥麻起来。
糟啦,不要,千万不要这么快呀!男人的自尊令贾宝玉闪开凤姐的热吻,随即深吸一口大气,终于压下那蠢蠢欲动的精关。
不料凤姐妩媚欲滴的美眸闪过一抹戏谑,竟突然低头对着那通红的圆头喷出一股禁忌的气息;同一刹那,她的两只手同时握住棒身,一只手旋转,另一只手急速上下撸动。
几十下后,只听宝玉一声悲鸣,一股岩浆顿时汹涌喷出,全部射在凤姐勇敢承受的身上。
「咯咯……宝兄弟,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这一刻,王熙凤表现出她的心狠手辣,随即摇曳着身子走到屏风后,跨入早已备好的大浴桶内。
在床上,宝玉五官扭曲地怒视着不争气的小兄弟,也许是上苍心软,也许是通灵宝玉看不下去,突然宝玉只觉眉心一热,毛毛虫猛然弹立而起,无尽的英雄气概磅礴而生,不可阻挡。
身影一闪,贾宝玉冲到屏风后,得意洋洋地道:「好姐姐,我还要!」
大浴桶内,飘着花瓣的水浪掩藏凤姐醉人的身材,她惊诧地看着宝玉神奇变化的物什,紧接着突然脸一沉,坚决无比地道:「宝玉,你若敢放肆,就给我收尸吧!」
「啊,我,你……」
贾宝玉愣住了,连胯下的阳根也迅速垂下去。
少年与少妇四目相对,久久没有出声,他们一个坐在浴桶内,一个站在浴桶外,两具赤裸的身子近在眼前,却好似远在天边。
第011章;红楼诸美娇娘
天亮了,随着外院大门的打开,这世外桃源迅速消失。
金钏儿站在门外,脆声禀报道:「宝二爷、二奶奶,老太太传话要你们前去拜见!」
「时间过得真快呀!」
宝玉黯然神伤,望着初升的朝阳喃喃自语,心中充满的则是无尽的不舍及懊悔:唉,怎么忘记时间了,早知道昨夜就发狠插进去了!
凤姐似乎听到宝玉的心声,娇躯微微一颤,柔媚的丹凤眼瞬间波光流转,在宝玉还未从神伤中回过神来时,她红润的朱唇犹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可下一刹那,王熙凤一咬银牙,再次决绝地道:「宝玉,走出这道门,一切就过去了,你不许来找我,更不许提起你我之事,不然……嫂子死给你看。」
不待宝玉有所回应,王熙凤已经大步走出房门。
望着王熙凤离去的背影,宝玉禁不住长长一声叹息,他知道与王熙凤的这段情缘,就在适才一吻中黯然落下帷幕。
「宝二爷、大官人,请快一点,老太太还等着呢!」
金钏儿清脆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满,宝玉这些日子顾此失彼,她自然有气,但怨气不敢对王熙凤发作,就只能撒在宝玉的身上。
宝玉一挥衣袖,瞬间拭去他心中阴郁的迷雾,随即一边与金钏儿斗嘴取乐,一边走出院门,正式在「红楼」的地面上留下他坚定的脚印。
一连穿过四重大院门及十几重小院门,宝玉才来到老太太的居所,外表平静的他心中却惊叹不已:好一个豪门世家!
沿途所遇的丫鬟、小厮们对走在前面的凤姐毕恭毕敬、低眉顺眼;可对宝玉却是嘻笑无忌、牵手拉足,不知贾宝玉日常行止的西贝货唯有装痴卖傻,以蒙混过关。
「宝玉,快过来让我看看。」
宝玉还未踏入接见内亲的偏厅,坐在炕上的贾母就激动得高声呼唤起来。
宝玉原本早有准备,可他怎么也做不出贾宝玉的「女儿」情态,面对贾母,他不由得愕然呆立,不知如何是好。
「老祖宗,你就不疼孙媳啦?」
凤姐看见宝玉眼底的别扭,知道他如今「性情」大变,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为这冤家化解尴尬的场景。
贾母果然转移视线,咧嘴笑道:「大家看看凤丫头,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连我老人家也数落起来。好,过来让我看看瘦了没有?」
凤姐借势来到贾母的身旁,亲昵的替她程肩捶背,令她高兴得「呵呵」直笑。
贾母身后站着一个身子高挑的丫鬟,正是金钏儿的好姐妹鸳鸯,她见宝玉呆立门口,嘴角微微一撇,双眸闪过一抹不屑,心想:金钏儿还说二爷变了,看他如今还不如从前,反而更加痴呆,真不知道金钏儿怎么想的,定要好好劝劝她,干嘛喜欢上这么一个绣花枕头,看她也不像是贪慕富贵的女子呀?
「宝玉,还不见过你祖母。」
贾母下首,一位中年美妇出声催促宝玉,柔和的双目透出慈爱,风韵不减的面容带着欣慰的笑意。
嗯,这一定就是「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了!比想象中年轻好多呀,古人还真早结婚。贾宝玉在心中立刻断定那妇人的身份,虽然明知对方是贾宝玉的母亲,但一种孺子思慕之情却在心中一掠而现,盘旋不休。
萧翎从小就没有母亲,在这一刻,王夫人慈爱的眼神与他的向往突然重合在一起,澎湃的热流迅疾冲破理智的提防。
宝玉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恍惚之中,竟冲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片刻,「清醒」过来的宝玉发现自己竟然半跪于地,头脸深埋在王夫人的腰腹间,脸上湿滴滴的全是泪痕。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
王夫人抚摸着宝玉的头,言语间尽透溺爱之情,面对劫后余生的宝玉,她的双目也不由得红了。
半身侧卧在「陌生」女人的怀中,贾宝玉心情平静后,顿觉别扭至极,他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滑嫩的肌肤,还能嗅到风韵美妇散发的幽香。
啊,我这不是在亵渎这端庄妇人吗?她可是贾宝玉的母亲,而自己的身体可就叫贾宝玉。想到这里,宝玉面色一红,眼神突然变得慌乱,随即他离开王夫人的搂抱,跪到贾母的面前。
「宝玉让老祖宗担心了!」
离开王夫人的怀抱,宝玉心中没有那一丝愧疚,却生出几分失落。
「宝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竟然下跪了?」
娇俏的话语从宝玉的身后响起,话音未落,三道曼妙动人的倩影已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悠然而至。
宝玉回首一看,「轰」的一声,他只觉得脑中一震,世间万物瞬间消失,只剩下三张风姿各异、美丽绝伦的玉容在他眼前闪动。
出言调侃的探春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深邃的双眸宛如夜空星辰,让宝玉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惊叹:此女若生在二十一世纪,必是一代知性丽人。
「宝玉,你赶快起来吧,你大病初愈,小心着凉。」
稍后的迎春年岁稍大,娇躯丰腴,隐约透出还未绽放的妩媚风姿,看得好色的家伙心中一片火热,目光如炬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此女媚骨天生,日后必是绝代尤物。
最后的惜春年岁最小,身躯还未完全发育,虽然容颜秀美,偏偏是一脸寒霜毫无表情,好似冰雕般,十足的冰美人,令宝玉微觉失望,因为惜春美则美矣,但他从不喜欢这类女子,所以并未特别注意。
十三、四岁的惜春并未多言,只是上前拉起宝玉,瞬间一股醉人心神的幽香钻入宝玉的鼻中,心神荡漾下,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天啊!真是出乎意料!宝玉在心中狂吼起来:上天为何待贾家女儿如此厚爱,将千万灵秀钟于贾府一家?
「探春,你薛姐姐与林妹妹怎么没来?」
贾母平日最喜聪慧乖巧的女孩子,见到探春三姐妹出现,不由得喜笑颜开。
「回老太太,薛姐姐家中临时有事,昨日不得已回去了,临走托我向老太太、太太问安。」
探春的声音轻柔动听,有条不紊地道:「而林妹妹与大嫂子正在赶来的路上,稍后即到。」
宝玉听闻「宝钗」与「黛玉」之名,不由得心猿意马,臆想这两位花中之首、群芳之冠是何等惊艳绝尘、才气纵横!
就在宝玉无限遐想时,门口风儿微荡,一大一小两位绝世佳人进入众人的视野。
成熟少妇与凤姐的年岁相若,乌黑秀发挽成出阁之髻,怒突的双峰即使是宽大素雅的衣衫也难以遮掩,令宝玉顿时眼睛一亮。
花信少妇优雅地跨过门槛,浑圆的香臀在修长玉腿交替间,产生层层迷人的浪涛,走到众人近前,如水明眸深处那一缕淡淡的轻愁立刻映入宝玉的心窝。
宝玉双眼发直,心中大声喝彩:好一个端庄婉约的绝色李纨!成熟之美竟与凤姐各有千秋,不分轩轾!
李纨见惯宝玉的痴呆之状,并未多想,而且叔嫂俩的关系一向良好,见宝玉身体康复,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欣然微笑,随即娇躯轻轻一让,现出身后的妙龄少女。
「啊!」
刹那间,宝玉脑海内雷电交加、霹雳连环:见到了,终于见到林黛玉了,见到红楼梦那个最纯净无瑕的绝世美女!
随着少女的走动,宝玉心房的「鼓声」越来越密集,眼见那完美精致的玉容因适才快走几步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并秀眉微蹙,「砰」的一声,宝玉只觉得心房随着那眉梢间的痛苦之色瞬间疼成碎片:我的妈呀,这就是——西子捧心,痛绝世人!
「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呀!」
贾宝玉痴痴自语,就像真正的贾宝玉那样,被林黛玉的无尘秀美迷得七晕八素,不过那只是瞬间,风流色狼突然就想起天上人间。
「宝兄弟!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林妹妹,怎么又说起当初的浑话了?」
李执略带诧异地打趣宝玉,引来红楼众女的哄堂大笑,羞得脸嫩皮薄的林黛玉芳容低垂,羞怯不已。
贾母最为怜惜这个外孙女,向林黛玉招手道:「到外祖母这儿来,你们可不许再笑话她,要笑就笑宝玉一个人就好!」
「呵呵……」
宝玉闻言不恼反喜,傻笑道:「应该的,你们都来笑话我吧,可不能羞了林妹妹。」
话刚出口,贾宝玉猛然心神一颤,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像「贾宝玉」片刻内竟然多次痴呆、傻话连篇。
心中一寒,贾宝玉猛然打了一个哆嗦,心想:天啊!自己不会真的变成「贾宝玉」吧?他奶奶的,不行,我一定要做回潇洒不羁的「萧翎」「宝兄弟,你还不坐到老祖宗身旁,让老祖宗好好看看。」
凤姐的眼神若有所思地从宝玉的身上一闪而过,不敢过多停留。
众人与宝玉相隔整整一月有余不见,此刻更是显得分外亲切,一时之间厅堂内莺声燕语、百花绽放。
贾宝玉只觉得幸福从天而降,一上午都在眼花缭乱、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度过。
须阳高升,时光变换。
「老太太,午饭已准备好了!」
鸳鸯俯首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吧,你们都留下陪我老人家吃顿饭吧。」
贾母见宝玉与凤姐安然无恙,心情大好,要与众人一同饮宴。
航筹交错时,众女均浅尝辄止,唯有宝玉举杯不断,觉得微甜的米酒醇香爽口,至宴席散尽时,他已是脚步虚浮、醉态明显。
「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
王夫人浮现关爱之色,凝声道:「金钏儿,你小心将宝玉送回『』吧!」
「太太,我陪金钏儿一起送二爷回去!」
情同姐妹的鸳鸯见娇小的金钏儿困难地扶着宝玉,急忙快步上前相助。
「鸳鸯这丫头就是懂事,难怪老太太这么疼她。」
凤姐收回眺望宝玉远去背影的眼神,强装笑颜夸赞鸳鸯。
「是啊,可惜这丫头心气太高,我都不知该帮她找个怎么样的好人家了。」
贾母却感慨不已,鸳鸯年岁已大,贾母一向将鸳鸯视为亲孙女,并帮鸳鸯找了好几户人家,可鸳鸯统统看不上眼,说什么不图钱财,只看人品,弄得贾母也没有办法,只能暗自着急。
第012章:虚幻之境被金钏儿两女女扶持行走的宝玉在她们不注意时,微闭的双眼迅速闪过一抹狡黠,心中暗自偷笑:我真是天才呀!嘿嘿……这样就可轻易找到「」还可以避免认错人露出马脚!想到这里,得意洋洋的宝玉一不小心踢到石块,就歪倒在身边的鸳鸯怀中。
鸳鸯以为宝玉是存心非礼,「啊」的一声惊叫,心高气傲的她假装惊慌,娇躯一闪,宝玉一不小心就栽倒在地。
「宝玉,你摔到没有?」
金钏儿情急之下给了鸳鸯一记白眼,心疼地扶起宝玉,仔细检视他身上有无伤痕。
「没什么!是我自己踢到东西摔倒,与鸳鸯无关。」
宝玉淡然的笑了笑,并未生气,道:「我们走吧!」
鸳鸯眼眸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略带诧异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再次扶住「性情」大变的宝玉。
在金钏儿与鸳鸯的扶持下,装醉的宝玉双目微睁,借着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所行路径,只见沿途木翠林青、奇峰异石,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好一处人间仙境。
宝玉三人行至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上,两侧繁华似锦,花香怡人,走到尽头处,悠然一转,一列竹篱迎面而来,春藤蔓延,生机勃勃。
贾宝玉三人沿着竹篱绕行片刻,一道雅致的圆形拱门映入眼帘,拱门上三个大字「」跃然入目,仿佛红楼幻梦向贾宝玉扑面而来。
「二爷回来了!」
惊喜的话语传入宝玉耳中,低头的他虽然看不到来人面容,但却听出柔顺的气息,随即听见一连串欢快的脚步声而至。
「袭人姐姐,我把你们二爷还给你了!」
金钏儿还有点不舍,鸳鸯则半拉半扯地带走好姐妹。
宝玉再次倒入一个柔软的怀抱,闻着少女幽香,他不由得神思恍惚、遐想连篇。袭人等女合力将宝玉弄进房间,房内饰物自然更是奢华无比。
「咦,宝玉怎么变重这么多?沉死了,咯咯……」
「对呀,你们看,他没有描眉涂唇,看着怪怪的。」
「嘻嘻……要不咱们帮他画上吧。」
「不要再闹了,二爷大病初愈,闹腾不得。」
在又宽又大的软榻上,众女一边嬉戏欢笑,一边熟练地脱去宝玉的外衣,只留下贴身中衣。
宝玉虽未真的醉倒,但也有几分酒意,此刻被几个美女摸来摸去,不由得心中一热,差点「原形毕露」他急忙强提心神,压下「蠢蠢欲动」的小宝玉,双目紧闭在心中数起小绵羊,只盼这香艳的折磨能早点结束。
「这个宝玉许久不见,一回来却醉醺醺的!」
最初的欢喜笑声过后,一道甜美清脆的娇嗔在众女中响起。
「晴雯,你就别抱怨了,明日叫宝玉给你赔个不是如何?」
先前柔顺稳重的话语在宝玉的耳边回绕。
「我可不敢!袭人你与宝玉是什么关系,竟能替他拿主意?」
晴雯半真半假的询问出声,调侃的话语透出一丝隐约的疑惑。
「看你说的,你与他什么关系,我与他就什么关系。」
袭人柔顺中透出一丝精明,让晴雯无言反驳。
「收拾好啦,我们出去吧!」
另一道声音适时响起。
「麝月,你与碧痕回房睡吧,今晚我与晴雯留下来照顾宝玉。」
袭人轻柔的话语让宝玉心中一「惊」不会是陪睡吧?这下可发了,大发了,嘿嘿……
随着几女离去,房内只剩下袭人与晴雯,可晴雯略带倦意的话语打破好色家伙的「美梦」「我们还是到外间睡吧,反正宝玉一时半刻是不会醒了!」
袭人略一犹豫,便与晴雯走到外间。
片刻,外间传来依稀可闻的宽衣声,引来某男不停伸长脖子、口水飞速增加。
唉,早知道就不装醉,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她们究竟长什么样子!在浮想联翩中,宝玉不知不觉睡着了。
夜色无声、万籁俱寂,佩于宝玉胸前的「通灵宝玉」轻轻一颤,发出淡淡的霞光,静静笼罩着一脸微笑的假主人。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儿?」
一片黑暗中,宝玉茫然而立,不由得惊慌地大喊道:「有人吗?」
静寂的空间闪出一点亮光,宝玉心中一喜,全力向亮光之处跑去,可亮光始终在他前方闪现,却总是跑不到近前。
就在宝玉筋疲力尽时,一道霞光从天而降,无声无息注入他的体内。
霞光化作蓬勃的生机在宝玉的体内运转,瞬间他觉得充满力量,双足用力一顿,身躯好似出弦之箭般向前方飞去。
光华闪烁,耀眼夺目,空间突然一片明亮,宝玉发现自己已经冲出黑暗,更加神奇的是他竟然凌空虚立,双足下全是翻腾的云雾。
目瞪口呆的宝玉小心翼翼地往前踏出一步,如履实地的感觉让他乐得手舞足蹈:太好了,自己会飞了!
兴奋不已的宝玉犹如孩童般欢呼起来,可欢声未落,他眼前一花,前方凭空出现一片琼楼玉宇,云遮雾绕。
不敢置信的宝玉在大腿上使劲一扭,清晰的疼痛传入脑海,可眼前的「神奇」屋宇却并未消失。
「你是谁?」
平静的话语回荡在无尽空间,胜比天籁的语音好似春风拂过心田,让人心神舒畅。
如饮甘露的宝玉双目迷醉,痴痴回答道:「我是宝玉!」
「你不是宝玉,你想起自己是谁了吗?」
美妙的女声透出一丝期待。
贾宝玉闻言醒悟过来:对了,自己可不是「贾宝玉」他老老实实的扬声回答道:「我叫萧翎。」
醉人的仙音再次传来:「你本是萧翎,但已不是,想起那滴鲜血了吗?那才是现在的你。」
贾宝玉心想:鲜血?从天而降钻进手掌的那滴血珠,什么意思?
「喂,话说清楚一点!」
好奇心的驱使下,贾宝玉飞向「琼楼玉宇」可一道耀眼的光墙凭空突现,挡在楼宇之前,收不住势的贾宝玉好似巨石般往光墙撞去。
「砰」的一声,轻柔的反弹之力将贾宝玉弹飞。
那醉人的仙音叹息道:「你现在不通玄法,见不了我,去玄真观吧,记住,尽快去玄真观,当你学得玄法时,你我自会相见。」
「这儿是什么地方?」
无奈之下,宝玉放弃撞击光幕的念头,问道。
「这儿是『太虚幻境』,是『如意金箍棒』变化出的浑沌空间。」
宝玉微微一愣,又问道:「那你又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警幻仙姑』,去吧,现在多说对你有害无益。」
一股微风从光幕后弹出,「飕」的一声,宝玉被远远弹上高空,瞬间变成一个小黑点。
第013章:神秘贾敬「啊!」
宝玉一声惊叫,就从床榻上摔下来,睁眼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
「宝玉,你怎么啦?」
袭人与晴雯急步冲进来,情急之下,她们只穿着贴身中衣,可看见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修长的双腿,更加让宝玉目不转睛的是肚兜遮掩不住的两对酥胸。
「二爷,你摔傻了?」
晴雯见宝玉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们,不由得手掩小嘴,轻声浅笑。
「你快起来,地上凉。」
袭人一弯腰,挺拔的|乳|球在中衣下轻轻一荡,荡得贾宝玉心脏猛烈抽搐。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习惯被人伺候的宝玉随手一摆,「恶狠狠」看了袭人两女曼妙的曲线一眼后,以不舍的语调轻声说道:「你们……还是加件衣衫吧!天凉,小心风寒!」
「啊!」
袭人与晴雯闻言低头,随即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她们不仅玉脸布满红霞,就连颈项下的嫩白雪肤也嫣红一片。
羞涩不已的袭人两女瞬间玉足一顿,迅疾消失在宝玉的视野中。
宝玉收回恋恋不舍的眼神,若有所思爬回床榻上,心中思绪万千,眼前再次浮现出梦中的情景:难道那根追着自己打的铁棒,真是……如意金箍棒?难道「梦」是真的?那个神秘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那片柳叶?唉,我快疯了,竟然会想起一片树叶,呜……
满腔烦恼之际,宝玉大手用力一挥,将烦恼抛到九霄云外,随即拳头一紧,喃喃自语道:「玄真观,会有神仙妖怪等着我吗?」
第二天,一早。
「宝玉,天亮了,赶快起床,该去拜见老太太了。」
袭人推门而入,走到床前,却突然不动了。
只见睡梦中的宝玉嘴角带笑,那缕邪气与纯真交织的笑意令袭人芳心一颤,目光呆滞许久许久。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呵呵……」
当宝玉醒过来时,随即被袭人的目光吓了一大跳。
「宝玉,你变了。」
袭人轻声说道,玉脸闪过一缕羞涩。
宝玉心中一惊:难道自己又变回「萧翎」吗?
宝玉急忙下床,快步来到镜子前,镜中浮现的还是他已经熟悉的「宝玉」面容。
「袭人,你知道城外有座『玄真观』吗?」
小小插曲后,宝玉注视着袭人,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心想:如果真有玄真观,那这个世界与老廖的梦想空间可就差距大了!
袭人一边整理床榻,一边忍不住莞尔一笑,打趣道:「二爷,你还真是健忘呀,大老爷不就在玄真观修仙求道吗?」
大老爷?宝玉在心中快速搜索,片刻后,想起宁国府的老太爷贾敬酷爱修道,最后误服丹砂中毒而亡,看来这位「大老爷」就是指贾敬了。
宝玉不由得暗自纳闷:「警幻仙子」为何叫自己去玄真观,难道是去找贾敬?
但他肯定不会是得道高人,不然怎会吞丹中毒?
疑惑一闪而过,贾宝玉随即立身而起,道:「袭人,陪我去一趟玄真观,我要见一见大老爷。」
「嗯!」
袭人轻点玉首,虽然对宝玉的变化很疑惑,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凝声提醒道:「宝玉,要去也不用急在一时,反正道观跑不了。可你若再不去向老太太请安,鸳鸯很快就会来催人了,到时你哪儿也别想去。」
「嗯,说得是,我听你的。」
贾宝玉知道世家大族规矩特多,家法也特别恐怖,初来乍到的西贝货感激地笑了笑,随即大步奔向贾母的居处。
当宝玉来的贾母的居处时,王夫人与「大观园」内众姐妹早已端坐一旁。
宝玉与众女一番见礼后,心思灵活的他主动谈笑起来。
超前六百年的知识令贾宝玉妙语如珠,不时还会随口说出几句人生至理,让一干大小女子无不美眸大张,惊喜之余又诧异不已。
至于贾母更是被宝玉讨好得喜笑颜开。老怀欣慰。
狡猾的宝玉知道,要想在贾府内随意行事,就必须先获得贾母的欢心。
眼见贾母与王夫人慈爱的目光中透出强烈的喜悦,不由得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久待唯恐露出破绽,还是先溜吧!
念着玄真观的宝玉说着说着,突然神色萎靡,还连打哈欠。
不用宝玉主动开口,贾母立刻一脸担忧急切地道:「宝玉,快回房歇着,明天、后天都别来请安,身子好了就派个丫头通知祖母。」
「孩儿不敢让老祖宗挂念,身体一好立刻来给老祖宗、给母亲请安,孩儿先下去了。」
宝玉转身离去,步履快速而不失平稳,颀长的身躯更是挺拔不凡,令目送他的一干姐姐妹妹无不朱唇微启,异彩与迷惑在她们眼底久久交织。
金陵,东门外十里之地。
在一片苍松翠柏的掩映中,雅静古朴的「玄真观」隐约可见,道观虽没有鼎盛香火、络绎游人,但因有贾家大老爷在内清修,宁国府自是捐献良多、供奉不绝,让其反因人迹稀少而显得仙气飘逸,深合道家之清净无为。
宝玉与袭人骑马慢行在官道上,因袭人不会骑马,坐轿又显得太过张扬,宝玉灵机一动,将袭人乔装打扮成漂亮公子哥,悄然从侧门离开贾府。
主仆两人共乘一匹马,袭人初时并未在意,直至因快马急行而倒入宝玉的怀中,玉脸瞬间一片羞红,美眸低垂,不敢抬起头来。
马鞍狭窄,袭人只得依偎在宝玉的怀中,起伏颠簸中,袭人的后背贴在宝玉的胸前,而她比寻常少女浑圆许多的臀丘更是一下一下摩擦着宝玉的大腿内侧。
宝玉因心情急切并未在意,而袭人只觉得宝玉胸前一片火热,热流隔衣钻入她的身子,令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突然随着马儿一次跳跃,一样物什抵在袭人的腰肢下、臀沟里。
「啊……」
袭人银牙一颤,呻吟飘出唇角,心海荡起记忆的波澜,眼前浮现出宝玉中邪之前那羞人的一幕。
也是事有凑巧,那日「」内一干丫鬟、婆子皆有事外出,只剩下贾宝玉与袭人在。
贾宝玉在无聊之下,翻出薛家大少爷私下赠送的闲书来看,一翻才知是坊间禁书。从未看过如此「好书」的贾宝玉看至情动时,正巧袭人前来伺候,不由得「情兴」大发,强行拉着袭人就要行那云雨之事、享那鱼水之欢。
袭人身为贾宝玉的贴身丫鬟,自知那是她的宿命,柔顺的她虽不爱恋,但也有那么一点喜欢贾宝玉,所以也就半推半拒的依从。
不料,初经人事的贾宝玉学那书中所言奋力向前一挺,硬挺的异物还未找到桃源洞口,突然猛烈的颤抖起来,犹如火山迸发般「岩浆」激射。
通体的酥麻让贾宝玉享受不已,「战场」初哥的他,以为如此就已经完成丨人生大事,身子一翻,刹那间呼呼大睡起来。
袭人年岁更长,又从婆子们口中知道一些羞人的事情,但少女的矜持让她羞于出口,只得又气又笑的收拾一番。
「唉!」
回忆起当日可笑一幕,袭人略带无奈的低声叹息。
自那次之后,宝玉一病就是月余,如今虽然已经痊愈,但他却好象已将那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自己虽未与他真的销魂,但清白已损,如今怎生是好?淡淡的幽怨浮上袭人的脸颊,眉梢一颤,她悄然侧转偷看宝玉的神色。
飞奔的马儿上,锦衣少年双目肃然直视前方,鬌角的黑发迎风飘动,挺拔的身形尽显男儿气概;如此宝玉哪有半点脂粉之气?
袭人偷看着这个「陌生」的宝玉,心弦颤动得越来越强烈。
在这奔马之上、在这无意之间,每个妙龄少女梦想的甜蜜爱恋就此降临。
袭人脸儿一红、美眸微闭,发热的身子缓缓倒向宝玉的怀抱。
就在袭人芳心枰怦直跳的刹那,马儿突然四蹄顿止,宝玉轻柔地问道:「这就是玄真观吗?倒是一个好地方。」
袭人抬头一看,他们果然已经来到玄真观的大门前。
一个小道士正从门内迎出,单掌作揖一礼道:「敢问施主,可是前来拜见贾居士?」
宝玉惊讶地反问道:「小道士,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见大老爷的?」
「居士昨夜卜了一卦,卜相说今日会有贵客临门,所以小道一早就在此等候,正巧两位施主到来,所以有此一问。」
「是吗?」
宝玉惊声低叹,半信半疑随着小道士进入道观。
半路上,一个中年道士迎面走来:「贾居士说了,请男施主单独入内,女客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