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

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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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么轻易相信那一切都是皇嫂做的。会不会原谅何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他实在不得理解。皇嫂是个冷清高傲的女子。怎会真的出去那些事。。

    “祈。是她放弃了我。你明白吗。她以死逼我放她走。”宇文阔儒雅绝美的五官染上了哀愁。他是真的受伤了。不想再多说。转身便走。

    “那你儿子呢。”宇文祁冲他离开的背影喊道。“他你也不想知道。”

    宇文阔离开的脚步立马停顿了下來……“他们。都过的好么。”

    “不好。这期间他们似乎在换住处。我去过几处他们曾住过的地方。都是偏远简陋不易察觉的小巷。如今我也找不到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在乾溢。”宇文祁的脸色有些严重。不过宇文阔背对他并未发现。

    宇文阔苦笑。“她是不想让我找到她吧。我又何苦再去纠缠她。”

    “不。事情沒那么简单。”宇文祁肯定的说着。

    宇文阔回头。剑眸一冷。隐约间觉得宇文祁的话让人肯定。

    另一边。

    闵惜悠闲的坐在自家院子里面看着那本玄老留下來的医术。几乎被她看烂了。该看的都看了。基本能辨识了里面所记载的毒药。所以当时才能如此快速准确的辨别出宛夫人给她下的毒。只是就是无法参透里面的解读法。甚是怪异。就好比如果她真的中了那毒。以她的能力根本解不了。这宛夫人的手腕倒是厉害。能弄到如此阴狠的剧毒。

    更让闵惜郁闷的是。自从那玄老留下书让她自己参悟后就再也沒见人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是师父么。丢下一本书就算完事了。脑子再好使也需要个引导人吧。

    待在北苑也是闷的慌。加上又有很多烦心事。便越想越郁闷。索性手一甩就把书甩在桌面上了。

    正好这时管家來了。不过身后沒有她想找的人。

    “回王妃。法空师父是佛光寺主持。不过他的性子怪异。喜好常年四处漂泊。到处宣传佛法以及研究学习佛法。现他已不再寺内。不知又往哪走了。”管家一五一十的把他所打听的禀告了闵惜。

    闵惜一听法空离开了。急忙问:“走了。那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來。”

    管家摇摇头。“寺内的师父们说主持出是沒有交代时间的。因为也不知几天。少则十几天。多则也有长达一两年。”

    闵惜不禁蹙眉。更是心烦意燥起來。着法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知道她的身份。故意说出來。却不肯告诉自己回去的方法。如今就连人影也找不到。这不是要她闹心么。。

    “不过法空主持有留下话和一封信。说是给王妃的。”说着管家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闵惜。

    闵惜赶紧接下。迫不及待的打开。上面赫然的写了十六个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缘如流水惜其缘矣。”这是在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刨根到底也枉然吗。他叫她惜缘。惜的又是哪门子的缘。

    “他还说了什么。”闵惜收起信纸。便问。

    “心如止水。有缘再见。”管家干脆历练的说。

    闵惜不禁有些懊恼。有缘再见。一走便能小时一两年。等到他所谓的有缘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不希望还有人知道。管家知道该在做吧。。”闵惜看了管家一眼。眼里有着精光。以及该有的魄力。

    “是。小的明白。小的就先高退了。”管家会意的点头。依旧是之前的毕恭毕敬。神色也沒有任何改变。

    这让闵惜想起第一次见管家的时候。那是他是最尊重她的一位。她虽不得宠。却也是个王妃。办事效率高。且得体周到。是个人才。

    这事一过。闵惜也沒了回去的头目。只能暂时先搁一边。等法空口中的“有缘”。虽然被动。但却是唯一的方法。

    一晃。月色已至。闵惜原本打算睡下了。房门便被打开。把她吓了一条。警觉的掏出银针想要攻击來人了。结果见來人是冷轩。她更是气不打一处來。这厮走路都沒声的么。更何况下现在已晚。他这会儿还來。摆明的又來跟她抢床。明天又是多的满天飞的得宠消息。自从他中了箭。他可是夜夜留宿北苑。她一点也不像什么所谓的得宠。这些表面虚无的东西会给她带來很多麻烦。

    “你什么时候才能滚回你的东苑去。”闵惜脸上写满不爽。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去东苑。我就什么时候回去。”冷轩也不恼。发挥他无赖的本事。反正她的弱点在他手上。只要装得无辜可怜一点。她就一定心软。

    “你够了沒。。“闵惜火了。他那无赖脸皮厚的本事真是越來越见长了。怎么训她的时候就不见他嬉皮笑脸的。。更怪的是。现在都很少自大了。沒有一句一个本王的二货台词了。

    冷轩不理会她的话。俊脸上的倦意加重。“我还未吃晚饭。饿了。我想吃你煮的。”带着鼻音的磁性声音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撒娇的韵味。不过说冷轩会撒娇。就是打死她也不信。&p;lt;/div&p;gt;

    第六十六章酒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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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大堆的厨师。我不煮。”闵惜直接无视掉某人。大晚上的。他要吃多的是人给他做。犯得着还扯上她么。

    “那我现在就去把他们辞了。你给我煮。”冷轩不依不饶。

    闵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会。又围着他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后伸出魔爪扑向冷轩的俊脸。使劲揉捏扁挫。

    “好小子。易容术不错啊。差点骗过我。装就装像点嘛。他可是个暴龙加冰块。还很自大脸皮厚的很。可不是你这般赖皮又任……性。”说到最后闵惜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手僵硬在冷轩的脸上。

    而冷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剑眉一挑。“捏够了。那是真是假。嗯。”

    故意拖长的尾音。让闵惜的眼角不停的抽跳。还是右眼。她都揉捏了半天。就差沒去撕他脸皮了。她又干了件蠢事。她这不是在点火烧老虎的屁股嘛……

    “咳咳。那个。您不是饿了吗。走。我给您煮吃的去。”聪明如她。赶紧把话題绕來开。

    拽着冷轩就往厨房走。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不就是顿吃的。如果能躲过冷轩那厮的炮轰。何乐而不为呢。。

    冷轩也不在刁难。反正他沒缺肉少两。还能换來一顿吃的。划算。

    说了要做吃的。到了厨房看了一下。也沒有什么食材了。倒也齐全。闵惜的脑袋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马上笑开來。

    “走。咱们去把阳他们都过來。去找铁丝和煤炭來。”闵惜拉着冷轩就出了厨房。

    “要这些干什么。”冷轩虽然很不解。但也任由她拉着到处走。反正由她想出來的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却是很有趣的事。

    “别管那么多。到时你就知道了。让你吃你从未吃过的美食。”闵惜笑的很神秘。嘴角上扬表露出她的自信。

    冷轩嘴角划开温柔。好像这句话她也曾跟他说过。结果就拉着他去吃他所排斥的臭豆腐。不过那确实是很好吃。也确实是沒吃过的。不知道这小妮子又有什么奇怪的点子呢。

    这已是夏天了。六月份的天气开始热了起來。不过晚上有微风。吹得让人舒服。满天的星斗。明亮的月光。伴着知了声。这帮惬意的夜晚如果大家围在一起烧烤。喝喝小酒是件很不错的事。沒错。闵惜要做的就是烧烤。

    吩咐下去后。回到了北苑。陆陆续续的就有人把闵惜所要的东西拿來。管家准备了煤炭。而阳也找來了铁丝。苑里的下人也纷纷去把厨房的食材抬來。以及上好的美酒。

    大家都不明白这王妃大晚上的要这东西干什么。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也不让他们下去。就一干人站在一旁傻愣的看着她在捣鼓这些东西。

    闵惜也不理会他们的不解。交他们搭起了烧烤台子。不一会便弄好了四五个。绑來了煤炭点火。

    “呐。这东西叫烧烤。烧烤就是要大家一起才有意思。”

    闵惜用几根细柴棍串起几片牛肉。放在早已烧热的铁丝上。抹上油。伴着烤肉“嘶嗞”的声音。上味。颠覆。沒一会香喷喷的烤肉味传遍整个北苑。

    “呀。小姐。这牛肉好香啊。”小怜望着闵惜手里牛肉。真想把它吃进嘴里。

    “那是。隔着铁丝的火烤。不仅不会带着焦味喝碳味。还能把牛肉的精华都激出來。自然是香嫩无比。”闵惜笑着说着。

    大家都不禁的砸巴嘴想尝一尝这烤肉的味道。冷轩也好奇了起來。不曾想着牛肉还有这等吃法。闵惜知道这牛肉已经激起了大家的好奇以及胃口。便教大家一起烧烤。开始大家都有些别扭。毕竟王爷和王妃都在。后來大家都见王爷沒说什么。而且王妃很热心。也纷纷动手做了起來。

    闵惜递给冷轩烤好的牛肉。“试试味道怎么样。”

    冷轩接过。吃了一小片。咀嚼了两下。便把剩下的都往嘴里塞。这才道出了他的赞赏。“味道油而不腻。味道鲜美。牛肉八分熟。嫩而不硬。”

    “那是。这技术可不是盖的。”一听到冷轩的赞赏。闵惜就开始的一了起來。要知道能得到冷轩的赞赏。那是比登天好难的事。若是平时。他不损她都得谢天谢地了。

    因为大家都是头一回尝试。不会上调味。也不会控制火候。要么就是洒出了调味。要么就是烧焦了。更有的搞得满脸都黑印。滑稽无比。惹來了大家的大笑。

    这样轻松的场面让冷轩有些动容。嘴角也不禁浮上了笑。好像有她在的地方就会很温暖。难得一见大家能笑得如此开心。而且有她在的地方。他的心就很充实。

    闵惜并不知道冷轩正在关注她。神色是如此的温柔。而她此时正在非常专注的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两人。嘴角挂着诡异的坏笑。

    拉了拉衣角。神色自然。迈着碎步前往阳和小怜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一壶酒。“阳。小怜。來陪我喝一杯。”

    “啊。”小怜愣了一下。眨巴着水眸。然后非常肯定的说:“小姐。你酒量不好。”

    屁。谁说她酒量不好。。她酒量好的很。在现代那叫千杯不醉。小屁孩还來诋毁她的酒量。

    “沒事。喝一杯沒事的。”闵惜也不解释。挥挥手。表示让小怜放心。

    “是么”小怜疑狐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闵惜说假话就很家常便饭似的。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喂。你那是什么意思嘛。说沒事就沒事。哪那么多话啦。”闵惜反倒不满了。这小妮子还真是气死人了。她可是在帮她追夫婿诶。她都不领情了。算了。转移目标。“來。阳。喝一杯。”

    “这”阳迟疑。瞄了一下冷轩的位置。“这怕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闵惜睁大着双眼。表露出她的不满。他们两个是闹哪样啊。喝杯酒咱们就那么扭扭捏捏的不干脆。

    她不爽了。拉下了脸。把酒壶往桌上一放。“我今天心情好。让你们陪我喝一杯就那么艰难。不愿意跟我喝还是嫌弃我。”

    “不。属下不是那个意思。”阳一惊赶紧否认。他怎么忘了这王妃翻脸可比翻书还快。而且得罪不得的。

    “小姐。我们沒有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小怜也急了。以为她真生气了。拉着闵惜解释。

    “你们。”闵惜挑了挑眉。刚刚还拉长着脸。现在嘴角挂在的却是小。而且还诡异的怀笑。而且还说着不找边际的话。“对啊。你们。你们。”

    阳不懂闵惜话的意思。只是有些汗颜闵惜的翻脸。真是说变就变。倒是小怜的脸就红了。她知道闵惜又在调侃她了。这会阳哥还在。让她害羞尴尬。“小姐。你别闹。”

    “好啊。我不闹。你们就得陪我喝。”闵惜笑道。抓起桌上的酒壶就往他们就杯里倒。

    两人知道这酒是推脱不掉了。也应了下來。而闵惜笑的越发灿烂诡异了。一句干杯。三人饮下肚。

    目的达到了。闵惜便找了理由就离开了。跑回了冷轩身边。下人都在玩的很开心。可能是酒精的关系。大家也沒那么拘谨了。都玩开了。闵惜趴在桌子上隔着这群人望去。正在等着好戏。

    “你在看什么。”冷轩看到了她找阳喝小怜喝酒了。不过怪异的是。咱们喝完就回來就趴在桌子上看他们。

    “看好戏啊。”闵惜看都不看他一样。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小怜洋溢着兴奋。

    “哦。”冷轩也好奇的跟着她望去。两人陷入沉默。

    不一会儿。阳便觉得有些晕。扶着头。小怜担心的扶了他一下。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闵惜敢肯定小怜一定问阳怎么了。而阳便会答沒事。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闵惜越看越兴奋。好戏來了。激动得随手就抓起一杯酒饮下。冷轩顿时明白了闵惜是什么用意了。开始可怜起阳与小怜。他们被她设计了。

    沒错。闵惜要当一次媒婆。那酒确实是酒。不过不是普通的酒。闵惜在里面加了作料。若是女人喝了便不会有什么事。要是男人喝了便会想喝醉了一样。所谓酒后吐真言。为了不伤害到小怜。闵惜只是加了微量。

    果不其然。阳想阻止小怜去扶他。却又站不稳起來。东倒西歪。只好扶着头任由她扶着。闵惜这下乐得又痛饮了两杯。以示她的激动。

    小怜单纯的以为他是不舒服。说是要扶他去休息。然后就往角落走去。最后消失在角落里。

    闵惜乐的合不拢嘴。明天就等着吧。小怜一定会感动的不得了。

    冷轩无奈的笑着。看她倒像是在看好戏一样。虽然他知道她是想帮小怜找个好人家。不过咱们看都像是她在恶作剧。

    该看的都看了。主角的都退场了。闵惜也伸伸懒腰站了起來。可怪的是她一站起來脚就软了下來。好在冷轩手快。赶紧扶着她才沒倒下去。&p;lt;/div&p;gt;

    第六十七章酒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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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轩无奈的摇头。又觉得好笑。手搂住她的腰。施力把她支撑了起來。“不能喝就别喝。这下醉了吧。”

    “我。我沒醉。”闵惜挥手否认。手正好打中冷轩的额头。而她却全然不知。

    她摇了摇眩晕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怪了。她本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怎么现在头晕晕的。难不成她配的药有误。不可能。小怜喝了都沒事。不可能小怜是女人她不是。

    许是后劲上來了。“胆子”也大了。眼睛开始扑朔迷离。盯着冷轩一直看然后傻笑。桃红的粉颊就像一颗诱人的蜜桃。笑靥如花。水眸扑朔。似无形的诱惑。绝色倾城。朱唇水嫩。诱人想一品芳泽。冷轩似乎溺在了她这般诱人的姿态。眼神出现了宠溺和温柔。轻手的把散在额角的碎发别放耳后。

    闵惜蹙起秀眉。不满的看着冷轩。双手突然扑向冷轩的头。抱住。“你别晃。你晃得我头晕。”这话就像是情人间的撒娇。让冷轩心里满满的。轻笑出声。

    “欸。怎么那么多个你。两个。不对。是三个。也不是。那是四个……怎么越点越多。你会分身么。”闵惜瞪大着双眼。无比单纯无辜的望着他问道。

    “傻瓜。”冷轩温柔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扶着她就要往房间走。“你醉了。回去睡觉。听话。”

    原本还任由冷轩扶着。一听说要回去睡觉。马上就甩开冷轩。“我不。”运足底气的声音响彻整个北苑。引來了大家的侧目。

    冷轩无语的扶额。怎么酒醉了还闹腾个沒完。这女人天生就是属猴子的。沒个消停。

    忽然。闵惜又笑了起來。就像个孩子。拉着冷轩的手就往外跑。“走。咱们去看星星。”

    冷轩本想制止。可见她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真实开心。不忍心打断。任由她拉着他跑。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第几次她拉着他到处跑而他却丝毫不排斥。反而很期待。她总是能不断的给他惊喜。这样的她让他不想放开。反而越陷越深。他知道他中她的毒太深。是沒救了。

    他们一走。北苑一下子便静了下來。个个面面相觑。王爷和王妃都走了。他们怎么办。最后决定还是赶紧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北苑。各回各窝睡觉。皆大欢喜。

    闵惜耍着酒劲拉着冷轩到处走。最后到了竹园。闵惜停顿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在静谧的夜晚如铃铛般悦耳动听。“就是这儿了。走吧。”

    竹园是一个苑居。不同与其他苑院的是。它种满了竹子。围着房子。倒像是世外桃源。别有风味。这竹园是给客人居住的。不过王府大部分都不会有什么客人会久居。而这竹园都被打理很好。整齐干净舒服。类似这样的苑院还有梅园。柳园等。

    一踏进竹园。闵惜就开心的绕着小路跑。感受风吹散身上的热气。舒服的很。惬意的闭上眼。感受难得的静谧。

    冷轩静静的看着她。这样才是真的她吧。如此简单。真实。她渴望自由和安逸。知足享乐。沒有烦闹无忧无虑。以前的倔强。坚强。冷硬。伪装都是掩饰她心底的脆弱和柔软。

    抬眼望天。满天的星斗晶莹闪烁。月光淡淡晕开。似一层轻纱漫卷。诗意朦胧。

    “海天东望夕茫茫。山势川形阔复长。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风吹古木晴天雨。月照平沙夏夜霜。能就江楼消暑否。比君茅舍较清凉。”闵惜望着这浩瀚的星空。不自觉的便想起了白居易的《红楼夕望招客》。这般惬意的美景。白居易当时也一定是舒爽的心情。

    “好诗。”冷轩赞赏的点头。抬眼望向星空。细细品味这诗的意境。想不到她酒醉时依旧闹腾。可这小脑袋也依旧灵活的很。

    “呵呵。”闵惜发出清脆的笑声。她是不会告诉他。这诗是抄袭的。“星星是有喻意的。”

    “哦。什么喻意。”冷轩好奇一问。

    “难道你从未听说过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么。”闵惜惊讶的问他。就像是个孩子发现了不一样的世界观一样。那表情实在可爱。

    “我从未听过。”冷轩轻笑出声。眼里竟是宠溺。他未听过是一定的。“我从小便是在黑暗里长大。母妃离去的早。父皇不曾疼爱过我。若想不受别人迫害就必须强大。我一直在黑暗里挣扎。沒有人会跟我讲故事。”明明说的是他内心的痛处。可是他却丝毫不悲伤。反而……是庆幸。是了。他的孤独从她的出现就开始消失了。他庆幸他能遇见她。

    闵惜反而心疼他。因为他们是相似的。她的童年也沒有父母。有的只是挨打。唾骂。鄙夷。沒有过过一天温暖的日子。那样是恐惧的。

    闵惜拍拍他的肩膀。就想哥们一样。“來。我讲给你听。”

    闵惜开始细细的给他讲人间最美好的爱情故事。唯美凄惨。每一段都讲得绘声绘色。激动的时候还伴上夸张的动作。惹得冷轩几次都忍俊不禁。

    “往后。每年的七月七日就是他们相见的日子。所以才有了七夕情人节。”闵惜终于讲完了结局。

    冷轩微微蹙眉。若有所思。“这样的结局。不好。”

    “这样才叫凄美的爱情故事。你个木头是不会懂的。”闵惜摇了摇头。表示否认他的想法。“孟郊曾有一首诗名为《古意》。正是用來形容他们的凄美爱情。‘河边织女星。河畔牵牛郎。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

    來不及想这个孟郊是谁。立马便开口。神色认真。信誓旦旦。“惜儿。咱们这辈子都不做牛郎织女。”

    闵惜盯着神色认真的冷轩。忽然“扑哧”一声。笑开來。冷轩有些不满。本想问她笑什么。她反倒突然跳了起來。

    “快看。有萤火虫。”她就像个孩子一般。兴奋的喊着。然后飞奔到它们那去。

    冷轩无奈。只好跟上。

    渐渐地。萤火虫越來越多。开始拥簇在他们之间。淡淡的幽光就像是一把小小的圣火。照亮着四周。

    闵惜开心的伸手去捕捉萤火虫。可是她依旧头晕。有些分不清萤火虫的具体方向。每次都扑了空。冷轩伸手在半空。双手一合。轻易的好几只萤火虫困在掌间。递到她面前。她轻轻的用她的小手接过。萤火虫在她的手里放出淡淡的光。随后放开了双手。萤火虫便飞了出來。饶着她的双手飞了几圈又飞远了。

    她开心的手舞足蹈。伴着萤火虫的微光。翩翩起舞。这些想孩子般的行为。她也从未想过会出现。只是借着酒劲在发泄。在释放。这样便会很开心。虽然头依旧眩晕。可是她也分不清楚自己是清醒的还是酒醉的。

    在萤火虫微光下的她。就像不染尘俗的仙子。让冷轩不禁看得出神。忽然眸光一紧。伸手拉过闵惜拥入怀内。即刻便覆上了她微张着如蜜桃般水嫩可口的朱唇。

    他的吻是湿热的。温柔的。动作轻柔无比。吮着她诱人的水唇。舌头灵巧的深入她微张的小嘴。卷着她的丁香舌与其共舞。淡淡的酒香味传入冷轩的口中。似乎他也被迷醉了。神色温柔的看着她微颤的睫毛。依旧迷离朦胧的双眼。

    他喉咙一紧。手环在她腰上的手更紧了。让她紧贴着他。恶作剧般的咬了一下她微微探出小舌。在她缩回的同时。又深入。引她能够更强烈的回应。

    许是酒精的作用。闵惜一点也不排斥他。竟不自觉的沦陷在他的吻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朦胧的月光下伴着星星点缀。萤火虫围绕着他们拥簇起舞。画面像是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是如此的唯美动人。宛若仙境。如画如镜。让人不禁动容。不忍打破。

    只是……

    冷轩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放开了被他吻的有些红肿却依旧诱人的双唇。看上她合上双眼。呼吸匀称。脸颊染上淡淡的桃红。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绝美的容颜安然祥和。

    冷轩很无奈。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睡的着。还睡的很香。真是败给她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一向万能且自制很强的冷轩遇上了百变的闵惜。只有破功的份。除了无奈也只能是无奈了。

    冷轩把她轻松的横抱起。闵惜感觉到了动作。扭动了一下。在冷轩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又睡了过去。嘴角画上满意的弧度。冷轩轻笑。“惜儿。你又让我见到了不一样的你。可每个你都很像一只猫。”

    用猫來形容她是最合适不过了。慵懒的样子。抓狂的样子。炸毛的样子。傲慢的样子。讨好的样子。好多个样子都很像。每个样子却又都让人移不开眼。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别想再摆脱我。”冷轩轻轻的声音在夜里徘徊。像是宣告一般。

    抱着她离开了竹园。身后的荧光也久久未散去……&p;lt;/div&p;gt;

    第六十八章不扇火,干柴怎么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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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当闵惜不知道翻了多少个次身。被子都踢掉了无数次。小怜都耐着性子给她盖好。她真的有些佩服王爷。这一晚上小姐肯定折腾得不得了。王爷都能耐心地给小姐盖好被子。早上起來意气风发。精神极好。还不忘了交代为小姐准备醒酒汤。这王爷对小姐是越來越体贴了。也上心了。小姐的苦日子也该到头了。

    闵惜揉了揉朦胧的杏眼。眨了一下。睫毛扇动。让自己从混沌中清醒过來。只是头痛得厉害。不过……这个地方有点……眼熟。这个不是冷轩的东苑么。虽然只來过一回。可东苑的布置单调沉闷的气息她是记得的。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儿。梦游了不成。

    “小姐。你醒了。洗漱一下吧。”小怜见闵惜。用毛巾往水盆内浸湿。再拧干递给她。

    闵惜还在馄炖状态。接下毛巾就往脸上抹。此时离心从外头进來了。手上端着两碗东西。“主子昨夜宿醉。喝碗醒酒汤会舒服些。”

    “哦。能随意走动了。离心姐姐的伤都痊愈了。”闵惜见离心恢复了血色。却能为她煮醒酒汤了。想必身体恢复的不错。

    等等……醒酒汤。宿醉。她顿时反应了过來。她昨天喝醉了。。难怪今儿个头会那么痛。胃也是一阵不舒服。可是。不对呀……“我昨天就喝了三杯而已。”她的酒量一向是好的沒话说。怎么昨天三杯就倒。不可能。

    “小姐。小怜一早就提醒过你了。你的酒量不行。”小怜一副鄙夷的看着她。她家小姐的酒量是什么样的。她清楚的很。若是以前。一杯都能倒。昨天能喝三杯。已经是很不错了。

    想了想。也对。她不是现代的她。体质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即使是过去的她千杯不醉。而今也只能喝一小杯。昨天是失算了。不过。小怜是啥表情。这妮子还真是不客气。也不想想她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忽然又想到什么。一脸坏笑的凑进小怜。“昨晚……貌似某人的收获不小呐。瞧着小脸红润的。恋爱的女人最漂亮。这话还真不假。”说着。闵惜还恶作剧的往小怜脸上摸了一把。

    小怜被闵惜这么一调侃。脸马上就出现了可疑的红晕。许是“恼羞成怒”了。掐着小蛮腰一脸愤懑。“就知道是小姐搞得。难怪阳哥喝了一杯就醉了。”

    “欸。”闵惜赶紧反驳。装无辜。“冤枉啊。你家阳哥的酒量不行哪能怪在我头上。离心姐姐。你快替我申冤哇。”

    离心沒憋住。扑哧一笑。惹的小怜有些急了。辩解了起來。“阳哥才不会一杯就醉。”

    这下可是中了闵惜的圈套了。刚刚无辜的样子立马有换成了腹黑。笑的可疑诡异。“哦。。小怜对你家阳哥还当真是了解得很啊~嘿嘿。”

    小怜一听。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可爱的很。嘟着嘴巴满腹委屈。“小姐。你又玩儿我。”

    “哈哈。”闵惜被她给逗得更欢了。“我沒有。天地可鉴。”

    “主子。你就别都小怜了。瞧她的小脸蛋都熟透了。”离心嘴角挂笑的圆场。也替小怜说句话。不然要说她不帮她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呀。小怜难得有喜欢的人。初恋是多么美好。我这个当姐姐的用得知道些内幕是吧。”闵惜朝离心挤眉弄眼。脸皮厚得都装起大人了。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谁不知道她这点心事呢。

    “这么说。小怜你是得好好的交代交代了。”离心领会了闵惜的意思。马上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其实她也喜欢逗小怜。因为她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

    “离心姐姐。怎么你也……”小怜气得眉毛都要翘起來了。可是一个斗两个。输定了。

    “从实招來。阳有沒有表白了。你们俩有沒有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好吧。原谅她的不纯洁。初恋不都是那样么。两情相悦。表白了就牵小手亲小嘴儿。

    “小姐。”小怜急了。脸都胯下來了。在那跺着脚。如若闵惜再说点别的什么。她的小脸都该滴出血了。看她那表情。看來是真有了。

    而闵惜和离心两人笑得甚欢。小怜撩起了衣袖。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好啊。你们敢笑话我。哼哼。”说着小怜端起了桌上的药。里面装着却是浓稠的中药。忽然笑的很得意起來。“小姐。王爷可是吩咐了。喝了醒酒汤就得喝药了。”

    闵惜一见那浓稠。黑乎乎的药。笑不出來了。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要喝。”上次是因为冷轩在场。不得不硬着头皮喝。这下她才不要喝。她的身体恢复好了又沒病。而且是药三分毒。

    “不行啊小姐。这可是王爷吩咐下來的。”小怜把她的话给堵了。端着那碗中药就往闵惜这边來。

    闵惜吓的立马跳了起來。下床赶紧跑到离心身后。“小怜。咱们有话好商量。你赶紧把那恶心的东西给我倒了。”

    “哈哈。哪里逃。”小怜不理会闵惜的话。端着药就去追她。闵惜也赶紧跑。这一跑一追。还不忘了斗两句嘴。场景却是其乐融融。欢声不断。

    经过这么一折腾。不用醒酒汤闵惜也清醒了。东苑总算是安静了。离心和小怜就各忙个的去了。原本闵惜想回北苑。可是觉得这东苑住的还挺舒服的。这院子比她北苑的大不说。房里的设备都比她北苑的好。更别说床褥舒服柔软了。真是好不明白冷轩那厮放着这么舒服的房子不住。非要去她北苑抢床。折腾个沒完。

    闵惜谁也睡够了。便出了屋子到院子活动活动筋骨。呼吸呼吸东苑空气。看沒有含有怪胎因子。不然冷轩最近怎么一直都怪怪。沒事还会撒娇卖萌。。而且也沒找茬。变得……温柔多了。温柔。那厮冷死的面瘫脸也会出现温柔。好像。她是见过的吧……

    一想到他温柔的样子。闵惜的双颊不自觉的染上一股诡异的潮红……打住。她在想什么。。怎么一静下來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想他。肯定是最近被他祸害多了。精神分裂都疯了。不行不行。她得找着事情來做。

    说是找事做。其实也沒什么好干的。正当闵惜想回屋百~万\小!说的时候。阳便來了。

    “王妃。属下有一事相求。”阳一來便毕恭毕敬地说完客套话直奔主題。

    “你说吧。难得你还有事求我帮忙。。”闵惜淡笑的回道。大半已经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也不枉她花那么多精力总算是沒白费。不过他就是要他亲口说出來。

    “属下恳请王妃……把小怜许配于我。”阳鼓足勇气无比真诚的说道。眼里竟是坚定。

    哟。她就说吧。小样。她不扇把火。他们两个干柴怎么烧得起來。阳一向稳重。不会感情用事。能让他如此快的做出决定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也真的是爱小怜。小怜是找对人了。

    不过。还是要捉弄一下他。她正色道:“咳咳。这个嘛……小怜这丫头吧确实是讨人欢心。这不。之前也有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跟我提亲要娶小怜呢……”

    这话还沒说完。阳就紧张了。还真是冷轩那厮的人。一个样。只见阳眼眸一沉。双手握紧。一副要生吞活剥了那个“不错的小伙子”。“那人是谁。王妃可答应了。”

    “我当然沒有答应。你别急呀。”闵惜好笑的看着他。除了见他为冷轩急过的样子。还真沒见过他为一个女人急的。有意思。

    阳见闵惜沒有答应。心里松了口气。“那请王妃把小怜许配于我”

    “其实我也想啊……”闵惜故作为难之色。还不忘了加悲伤之色。“小怜跟着我有七年了。如今想到她要离开我。我心里就难过。舍不得啊。”

    “请王妃割爱成全我们。”阳再一次诚恳的说着。反正不管如何。小怜他是一定要娶的。

    “难得你一片痴心。我这倒好说。就是不知小怜那……”闵惜理了理情绪。又道。这话让阳汗颜。她那还叫好说。。怕是三番阻拦吧。

    “王妃请放心。小怜已答应嫁于属下。且今生今世非属下不嫁。还请王妃能成全。”阳把闵惜最后的一条道都堵上了。看她还有什么好说。依王妃对小怜的疼爱。定不会让小怜孤独终身的。

    闵惜惊的就差沒跳起來骂人了。这个臭丫头居然背着她跟人私定终身。。还今生今世非此人不嫁。。好在她是选对人了。不然真得教训她一顿。被感情冲昏头脑。

    “好吧。既然如此。我可以把她许配给你。”闵惜正色道。这话让阳差点高兴得手舞足蹈。“不过。我有个条件。”

    “王妃请说。”阳疑惑她有何条件。这娶个媳妇还得一波三折。

    “小怜还小。今年才十四岁。还未及笄。你俩还不能成婚。更不能同床。”闵惜的神色严峻。

    她说的这些都是重要的。古人不懂。以为早些娶妻生子便是好。却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未成年的女子身体未发育完全。如何能生得了孩子。古代因难产而丢掉性命的大多数都是这个年龄。&p;lt;/div&p;gt;

    第六十九章永恒不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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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觉得闵惜这话沒错。小怜还小。不能娶也是对的。便点头表示同意。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不料闵惜又开口。“必须等到小怜十七岁时才可娶。”

    “啊。为什么。。”阳不解。本以为小怜到了及笄便可娶。怎么又要十七岁。那岂不是要等三年。

    “为了小怜好。待那时小怜的身体才勉强发育完全。我已经做最大让步了。”闵惜严肃道。这可不是儿戏。一定要做到最好。

    阳虽然不满意。但是见闵惜神色严峻。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王妃嫁给王爷的时候不是也才十六岁嘛。”

    这话声音很小。可偏偏就让耳尖的闵惜听到了。“你懂什么。我是过了年才嫁來的。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