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许你永世承诺

许你永世承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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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许多地方,看了不少的风景,长大后没有太多时间旅游,就在市到处转,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也喜欢这里。

    相似的爱好,相似的性格,相似的冷漠,让他们更加默契,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他们想要保护的人。

    一路上沫安浅一直盯着抓着自己的手的手,虽说他是男生,但手很纤细,没有其他男生那样粗糙,反而很光滑,手指细长,如果只看手的话,都会想到这是那个女孩子的手啊?

    “看够没?”安然十分的无语,手有什么好看的,居然能盯这么久。

    “你是男的?”安浅不得不质疑一下

    “废话!”把左手的力度加大了点

    “嗯?真的?”“……”

    安然果断的拒绝沫安浅的质疑,悠悠地向前走,直到前方出现了灯光,才加快了脚步,彩色而又宁静地河面,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暗绿色的草地,齐全的健身设备,大而广的广场,看着就叫人安心,安浅的右手动了动,安然松开手,让她找回原本属于她的自由!

    安浅只要心情不好,都会来这,这里没有监视,没有嘈杂,没有父母,只有安静。别看安浅十分冷酷,无情,但她也很渴望亲情,温暖,在别的小朋友在享受天伦之乐时,她却在洗碗,为父母当童奴,四处去找事做,如果没赚够当天的钱,给她的不是安慰,是狠狠的责罚,以前月依雅看见安浅身上的鞭痕,不仅想到她的父母是怎么的无情无义,想让安浅住到她家去,但被安浅拒绝了,这样的日子,占据了她,整个童年,一个不会在有第二次的童年。

    依雅,你现在在哪儿呢?你知道吗,没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孤单…

    安浅就一直坐在草坪上,呆呆地看着夜空,不说话。安然坐在安浅的旁边,默默的。

    “安然…”无言的呼唤,现在关心她的,照顾她的,只有安然和汐霜了,她一定要珍惜!

    “嗯?”安然一直都在看着她,她有一点举动,他都知道

    “你幸福吗?”安浅稚嫩的脸上多了一条水痕。

    安然被这个问题稍稍怔了一下,眼里出现了少见的慌乱“算,是吧。”

    “呵呵…”安浅躺在草坪上,无奈地看着宁静的夜空,她是多么希望被父母关注,可不属于她的,终究不属于她

    “…”安然看着此时的她,很心痛,通过刚刚她与她爸的对话,很容易想到她有一个怎样的家庭,十二岁,她真的只有十二岁?

    “安然,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夏老师吗?”意料之中的事,或许半年后,当安然回过头来,会发现,她预言的事,还真是不一般的,准!

    “不知道。”安然摇摇头,在人心这方面,他承认,他不如她,从小就看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的她,在这方面,就算学过心理学的人都无法看出,医生看外表,她看内心

    “她和我的父母一样,都有一张和谐的脸,他们想掩饰虚心,但,笑得太虚心。”安浅一想到这,不禁觉得恶心,要和这个家伙带上两年,还有恭恭敬敬地喊她老师,耻辱!

    “你父母?”安然实在不敢相信,夏老师会是这样的人,他没有质疑安浅的话,他,要相信她。

    “对了,你今晚睡哪啊?”

    “家啊!”安浅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到,平缓地说道

    “那你爸…”安然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安浅轻松地摆摆手,转过身,小睡会。

    “额,要不你,来我家住?”安然连思考都没思考,就脱口说道,当说完时精致的脸上,添上了一抹红色。

    “…”安浅起身,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气氛尴尬“额,不用了。”

    虽然他们还只有十二岁,性特征已经开始发育,就算什么也不懂,但至少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们两长得都很出众,走在一起难免会引起怀疑,十二,十二岁啊,十二岁就被人认为早恋,那长大了和男生走在一起,会被想成什么?何况还不知道他父母在不在家,就算不在家,她也不能去,她还有其他事要干。

    “额,呵呵…”安然尴尬的笑了笑,转过头,此时的安然的脸红得已经不成样子了,在对视下去,就会晕死过去了吧。

    “…”安浅无语地看着安然的举动,和白天时天差地别啊!看了看表,十点半,到了。

    “好了,走吧!回家。”安浅笑眯眯地把头伸向安然的旁边,看着同样精致的侧脸,还是红的

    “额,啊,哦!”安然起身

    “拜拜!”安浅向安然挥挥手,转身走了

    看着安浅离去的身影,安然还是不放心,“墨黎【人物介绍,墨黎,二十岁,职业杀手,从安然五岁时就一直跟着安然身边保护他,十分了解安然。】,你去跟着她,”拨通一串电话,冷漠地对电话里的人说,虽说脸还是红的。

    安浅默默地走在大街上,一个弯,又一个弯,“谁!”安浅不走了,转身,看向那个没有被光照到的角落,过了一会,一身黑衣的男子从角落里走出“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黑色风衣,黑色墨镜,褐色头发

    “…为什么?”安浅冷漠地回问,霸气十足“不要在跟着我了。”

    安浅头也不回的走了,墨黎还是紧紧的跟着她,安浅知道墨黎一直跟着,观察了一会,觉得他并没有恶意,也就让他跟着。

    星月酒店

    “安浅,你来了啊!”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对安浅打着招呼

    “嗯。”安浅拖下外套,进了厨房,“安浅啊,你终于来了,不然我都要被老板娘骂死了!”一名厨师见安浅一来,连忙投诉

    “我还是个学生!初中生!”安浅拿着铲子,指向厨师

    “额,初中生?你忽人吧,你在这个年纪就能炒这么好吃的菜?说,你到底,多,少,岁!”厨师听到她只有十二岁,不禁汗颜,他的一级厨师证白拿了

    “十二。”安浅淡定地说着,也淡定的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菜单,“好了,去切菜吧!”厨师呆呆地走到灶台旁,一句话也不说的切菜。

    洗菜,切菜,准备碗,放锅,洗锅,擦干,点火,到油,下菜,放佐料,翻炒,出锅。流利的动作让墨黎再次震惊,她真的只有十二岁?一道道菜从锅里盛出,香气四益,服务员吧菜一一端出,放到菜桌上,顾客津津有味地吃着。星月酒店在晚上的顾客最多,就是因为这些菜出自于安浅之手,顾客们十分喜欢安浅煮的菜,所以每次在十点以后,顾客最多。有很多高级酒店想聘请她去当厨师,可被她一一拒绝,幸福来的太突然,并不好,飞的越高,摔的越惨,她不攀高,不是她没资格,而是她不想,不想让自己在受半点委屈!

    十二点

    “啊,累死了,好困啊!”厨师抱怨,“老板娘,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行!”老板娘果断的拒绝

    “老板,你就让他回去吧,好吵啊!”安浅笑嘻嘻地看向厨师,眼神交流:

    嘿,姐帮你回家,要怎么谢姐啊?----安浅

    额,一边去,我没钱!----可怜的厨师

    哦?明天发工资唉!----安浅

    没钱!----霸气的厨师

    哦,那,信不信我让你这个月没工资!----安浅

    ……好……----弱弱的厨师

    嘻嘻…五百哦!----狡黠的安浅

    好…----弱弱地厨师

    “嗯,既然安浅都这么说了,就准了!”在老板娘心中,安浅就像她的亲女儿一般,虽然她一生都没有儿女,但对安浅万般疼爱,只要安浅说一,她绝不说二。

    “噢…”厨师有气无力地脱下厨师装,幽幽地回到宿舍,五百啊,敲诈啊,勒索啊…

    “对了,老板,你能不能提前给我这个月的工资啊?”安浅紧紧地盯着老板娘,老板娘自然知道安浅的家庭背景,为她感到不值,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糟蹋了,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有一次,一个五星级饭店的经理来向她要安浅,老板娘想让她去,她不想把她这一生浪费在这里,当看到安浅拿到自己赚到的钱,那开心的笑容,也就拒绝了经理的请求,她所想的,就是她要做的。“可以!”

    “太好啦!”安浅的笑容再次让老板娘的心软了下来,为什么这样的笑容对她的父母就这么无用么?

    “给。”老板娘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月薪给了安浅,还在里面多添了三张,“好了,你也下班吧,明天还要上学!”

    “嗯!”安浅在校服里拿出四张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及行字,放在还没擦的桌子上,“老板,我走了!”

    “嗯!”老板娘见安浅走了,就从椅子上起来,把剩下擦桌子的活,给干了,当擦到安浅临走前的桌子时,还是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东西:

    老板,这个是多出来的三百块钱,我放在桌上,您好好收着,下次不要在数错了哦~

    >_<安浅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诚实呢?明明生活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唉!如果你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那你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喂!墨黎,怎么样了?”安然的冷漠墨黎已经习惯了,从第一天起,他就一直这样,没变过

    “小安,你听了可别生气。”墨黎在星月酒店整整呆了两个小时,安浅呆了多久,他就呆了多久,他自然看到了那三百块钱的事,无奈地摇摇头

    “嗯?”此时的安然已经回到自己的家中,坐在电脑面前。这是一栋三十层的民居住宅,不是别墅,安然住在最高的两层,虽说有两层,但进去之后就知道,他把整个三十层和整个二十九层中间的墙壁打掉了,从新设计了整个二十九层和三十层,不,准确的说是第二十九层,这个有三百多平方米近四百平方米的硕大的房间,只有安然一个人,在这个家中,唯一缺的一样东西就是,能够温暖这个冰冷地方的女主人。这个屋子设计好后,不到一个月就完工了,这是安然自己设计的房子,自己的,整个房间都设计的无比温馨,可实际上确实冰天雪地,好无温暖可言。

    “说来听听。”

    第五章沫安浅

    沫安浅一回到宿舍,一刷完牙,洗完脸,就睡了,她太累了

    灵悦小区c3栋二十九楼露天阳台

    一位黑发少年平静地望着市的夜景,手里紧紧拽着一个黑色的手机,冷言冷语道:“墨黎,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没错,这个黑发少年就是安然,那个与沫安浅拥有同样气息的少年

    “确定!”墨黎坚定地回答道,“你明天帮我向学校请一天,不,半天,我要去一趟星月酒店!”

    “是,少爷!”墨黎没有拒绝安然的要求,答应了

    次日清晨

    “唔,”安浅呆呆地从床上爬起,默默地看着窗外,又是那个梦…

    那个黑发紫眸的女孩……和黑发黑眸的男孩。

    起身,下床,三分钟弄完刷牙汐脸,穿衣服,简单的吃完早餐,离开了星月酒店的宿舍“啊,每天上课好无聊啊,”神经兮兮的语文老师,彭老师,优雅的生物老师,兮老师,幽默搞笑的历史老师,戴老师,气质高贵的数学老师,刘老师,和蔼的政治老师,落老师,还有,恶心的地理老师,夏老师!安浅无奈地摇摇头,无语地走向学校。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太阳还没出来,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薄的雾,虽然很淡,但三米以外的东西都看不见,这种朦胧感,安浅很是喜欢。而安然呢?也喜欢这样的场景,若隐若现,迷离,令人琢磨不透

    当安浅路过一个酒吧时,不经意的撇了撇嘴,那个恶心的地方,她,永远不会去!尤其是那个家伙指使的,她更不会去,就算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对这个地方厌恶至极。“恶心!”到教室时,一个人也没有,她从一条手链里去出一个本子,乐谱。

    说也奇怪,为什么她会有一个会存取活死物东西的手链?她也不知道,连她父母都不知道为什么,从有记忆起她就一直带着,没有取下过。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当然是喜欢,她喜欢所有关于蓝色的东西,浅蓝色,天蓝色,深蓝色,她都喜欢,而这条手链就是蓝色的,淡蓝色与白色相互交织的手链,上面还有一颗红色的,冰。冰怎么会是红色的?因为里面有火的元素。

    这个乐谱上,没有音符,是白的,需要她来写,写什么?日记!用音符写日记,可能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吧,因为别人是写乐曲。安浅用笔在五线谱上,种下一个个豆芽菜,蓝色的。

    星月酒店

    老板娘是接着安浅后起来的人,她起来是为了能够给安浅煮早餐,但,还是晚了,她早早的开了店,等待安浅回来,当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星月酒店门口时,老板娘觉得不对劲,想躲起来,刚起身,就听见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姑姑,你想去哪儿?”当老板娘回头时,看见的并不是一张令她想逃,令她愤怒的脸,而是一张思念已久的脸:“小然?你怎么在这?”

    “姑姑,那您又为什么在这呢?”安然反问道,虽然这是他最喜欢的姑姑,但还是没有记忆里的那个人重要,虽说他的父母已经把那段记忆封锁了,但还是时不时的闪出一道幼小的,落寞的,浅蓝色的身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我了?为什么?夜,救救我,我不想在那呆下去了,救救我!”安然每次都因为做这个梦而不心睡眠,一直在想,她,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蓝色长发…

    “我…”老板娘无言以对,“姑姑,您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额,进来吧…”安然进了大门,看见酒店里的摆设,掀起一阵温馨,整个餐厅的装潢不算高贵,也不算低调,但十分温馨,以她最喜欢的蓝色与白色为主,当初安浅愿意到这工作一直不走,也是因为这个装扮,很喜欢。“…”

    “小然,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老板娘撇开话题,“安箐姑姑,今天我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您,为什么不留在夜凌集团,反而到这来开店?”

    “我…小然,你不要在提旧事了,现在我已经忘了,不要在提了。”安箐的眼眸里透出一丝无奈,她,也不想这样。

    “姑姑,把面具摘下来,好吗?自从我七岁生日那天后,您就再也没出现过,我想在看看您…”安然盯着姑姑,那个温柔可人的姑姑

    “…嗯,好吧。”嘶---一张白色的纸从安箐的脸上撕落,一张柔和的脸出现在安然的眼里,若按正常人的样貌来看,她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可实际上,安箐已经28岁了,这个年纪应该已经结婚了,她却没有,因为,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这张思念已久的脸,可没了过去的微笑,只有苦涩“姑姑,你变了,”在安然小时候对安箐印象最深的是他姑姑的笑容,无论事情多么糟糕,多么悲惨,她始终在微笑,不停的微笑“对啊,他不在了,我为什么不能变,”姑姑,你的笑容呢?“姑姑…”安然后悔了,他不应该提这件事,他忘了,这件事是姑姑的禁区,除了他,谁也不能步入“安然,那第二件事呢?”

    安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今天来这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是沫安浅!“姑姑,你这里有一个未成年的员工吧?”

    安箐听了后,不由的紧张起来,他怎么知道“没有!”

    “哦?姑姑,你可不要包庇哦!”安然看着姑姑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肯定有古怪。“我…”安然不逼迫安箐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安然,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要跟其他人说!”安箐不希望安浅失去这份工作“可以。”

    “是,我这里是有一个未成年的员工,她叫沫安浅!”安然听了后面三个字时,右手握拳,他姑姑在他心中的形象,动摇了…“为什么?”

    “这必须从七年前,我从你七岁生日开始说起…”

    “这必须从七年前,我从你七岁生日宴会上离开时开始说起…”安箐默默地向安然叙述沫安浅悲惨的童年,整整四年里,过着同龄孩子不一样的生活…

    小时候的安浅天真无邪,善良,爱笑,整个样貌十分精致,粉雕玉琢,白嫩嫩的,再加上优雅的微笑,十分讨人喜欢,可上天并没有怜惜这个孩子,她是从五岁开始有记忆的,可她宁愿不要它…

    一对挑剔的父母,外加变态的哥哥,令小安浅每天生活在惶恐之中…

    沫安浅的父亲,沫默,是一个十分贪财的人,一整天都泡在

    酒吧里,长得不高,矮矮的,胖胖的,十根香肠手,几圈水桶腰。沫默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但是看见一个身材有点料的就上去摸,酒吧里的服务员,没有一个不是被他接触过的,白天泡酒吧,晚上陪老婆,安浅十分讨厌,但她还小,不熟悉地形,一直默默地呆在床底下,刚开始还好,可一个月之后,小安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白天被沫默强迫去酒吧洗菜盘,洗杯子,这还不算什么,只要打掉一个杯子就要被酒保用鞭子抽十下小安浅毕竟还小,手没什么力气,第一天就打了三十个杯子,三百下,晚上小安浅伤痕累累的回家,衣服早就被打得破破烂烂的了,不避体。小安浅的哥哥比小安浅大三岁,看着小安浅这样,不但不帮她,还把她的衣服彻底撕破,只剩下伤痕累累的肌肤,安浅的哥哥并没有上她,毕竟发育还不完全,他冷哼一声,把放了辣椒,盐,醋的水从安浅的头一直淋到脚,整整三桶,安浅没有哭,冷冷的笑了一下,拿起破烂不堪的衣服直奔卧室。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安浅忍了,她现在已经渐渐绝望,她不会在期盼什么了,她要逃!在安浅准备逃走的前一天,沫默竟然让她不要洗杯子了,这令安浅本已绝望的心再次燃烧,可令安浅意外的是,沫默不然她洗杯子了,而是让安浅去做一在她这个年龄段不应该触碰的东西,她看见那一幕时,只是想逃,她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好不容易逃离了酒店,安浅向星月酒店跑去,安箐就是这样认识安浅的,那时的安浅,鸡窝般的头发,恐惧和绝望早已占据了红肿的双眸,白藕般的嫩手被打得留满了疤痕,於青,破烂的衣服,安箐本想抱住她,可地板太湿,小安浅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摔倒了,命运没有站在她这边。

    “啊!啊!不要再打了,别打了!啊!”小安浅身上的痂破了,此时的小安浅已经昏迷在血泊中,呼吸弱了,酒保冷哼一声,再小安浅的身上狠狠地踢了几脚,头也不回地走了。安箐见到酒保走了,立马冲了过去,把她带回酒店的宿舍,给她用暖水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把小安浅放在床上,轻轻地抚摸她,小安浅很快就醒了,惊恐地向四处看了看,立刻躲到了床底下,无论安箐怎么安慰,始终不出来,“你饿不饿?出来好吗?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没有一丝回应,安箐无奈地摇摇头,放下菜盘,走出卧室,把门稍稍打开了一点,小安浅见安箐走了,又过一会,才出来,安箐放心了,本以为已经没事了,当看见小安浅吃饭的模样时,呆住了。

    安浅没有用勺子吃饭,是用手抓的,安箐看到这一幕时,心里只有愤怒,想制止她,可怕她进去了,她又躲进床底下,不肯出来,只有忍,第二天,那个打了小安浅的酒保,就死了。

    现在的小安浅,冷漠无情,不爱笑了,但对星月酒店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尤其是安箐。安浅过了一年平静的日子,好景不长,在安浅去上学的路上,被拐了。再那天后的三年里,安箐没有见过她,除了安浅自己,没有人知道那三年里她做了什么,因为,除了一起和她反抗的女孩,其他人知情的人都被她们杀了,连让人登记她们的历史的机会都没有,就让那些人死了。九岁的沫安浅回到星月酒店时,给安箐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只是隐藏的太深,发现不了…

    整整三个小时,安箐向安然说了整整三个小时,当安箐把事说完时,安然那精致的五官上,布满了惊讶与惋惜,还有一丝愤怒,握紧地拳头早就松开了,对自己的姑姑更为尊重。“小然,我想你应该认识安浅,所以这些事你千万别和她提起,表面上她不在乎,心里可是非常在意的。”

    “我知道了,姑姑,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安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开着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不顾一切地飞驰,直到那条大河才停下。

    安然瘫痪地躺在草坪上,气息十分的不稳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上次愤怒的时候是他的姑姑不告而别的那一次,已经是七年之前了,当他再次起身时,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安浅,无助的安浅,他看见了幼年时的安浅在广大的草坪上无助地哭着,嘴里哽咽地喊着‘为什么’,与现在的安浅相差甚远。“安浅…”安然看着小安浅无助地哭,想去抱着她,给她点温暖,却发现,那只是幻影,一个虚而实,实而虚的幻影。

    安然在草坪上呆了一个小时,只是静静地望着无边的天空,原来,她那天一直看着天,原来是这样…

    起身,向灵悦小区走去,风,静静地刮着,无助地刮着,似乎也在为安浅伤心。

    第六章她怎么变了?

    安然回家后,本想睡觉的,可一直在想安浅那三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果被卖了,还能回来么?一想就是一中午

    太阳高照,烈日当空,所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都铺了一层金纱。安然睡不着,早早地去了教室

    空阔的教室没有一个人,黑板上潦草的字迹看着就令人烦躁,安然坐到座位上,随便在桌子上拿了一本书,无聊地翻着,想看也看不了,一直想事情,安浅的事…

    安然从最后一面,翻到第一面,当翻到第一面时,才发现这是沫安浅的书,语文书,在语文书的第一课那几页中,做满了笔记,一个个娟秀,整齐的行楷字体映入安然的眼中,从这些字体中,安然就可以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写出的字,她一定历尽了人世沧桑,知道人世浮华,每个字透露出稳重,坚定,还有一丝悲伤…

    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除了安浅本人…

    安然沉默了…

    “喂,上午你去哪儿?怎么现在才来啊?”安然听到这个声音时,猛地一抬头,看见的是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宛如黑耀石,十分夺目。“额,你没回去?”安然站起来,趁安浅不注意把书放回去,一时没发现自己的借口多无趣,“你脑子坏了?”安浅十分鄙视安然“…”安然也鄙视安浅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安浅戳了戳安然的肩膀,这个样子的安浅,好…无辜啊!什么情况?“与你无关!”白痴才告诉你,我一上午都在想你的事啊!!!“哦…让一下,我要进去。”

    安浅坐回座位,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眼神空洞,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安然不喜欢这样的安浅,很但心,她的孤傲和冷漠去哪了?“喂,今天上午,那个谢子萱找你麻烦没?”安然恢复冷漠,冰山模式开启!

    “你觉得有可能吗?”彪悍如她啊

    “…”如果可能的话,她早就被整死了!

    之后,两个人再也没说过话,一个写乐谱,一个睡觉。“嘟嘟嘟…”沫安浅的手机想了几下,是一条信息。

    ‘星寒,小心一身边的人,有人在调查你。’---夜安奕

    调查,安然?还是…

    双眸微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余光看了一下正在睡觉地安然“…”,他应该不可能吧…

    依雅,你现在过的好吗?

    依雅…

    半年之后,我想再次见到你,应该,不可能了吧…

    那才是真正的我啊…

    如果我再坐以待毙,会死的…

    “…”

    时间飞逝,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沫安浅为了汐霜的安全对谢子萱做的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有时候很过分,但,她忍了。

    安然依旧,汐霜收敛了很多,他们三个是班上最和拍的,是全年级最和拍的。一切都很好,但只是暴风雨的前兆,令人毫不慎防的大雨。

    这场雨,非常大…

    安浅每天过着相同的日子,只是,在期末(她们的学校以三个月零七天为一个学期,一年只有学期)的前一天,她的安宁,没有了…

    沫默,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在回来了,你自己过你的日子吧!沫安浅我不要了,,你留着吧,一无是处的东西!儿子,我们走!这是安浅回家听到的第一句话,她最后的一丝感情破碎了,她恐惧地缩在床底下,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从脸颊划过,她的努力,白费了…

    沫默爱赌博,欠了许多债,浪费了许多钱,安浅的妈妈是个爱财如命的恶心女人,安浅为了使家庭完整,幸福,把所有挣地钱都拿去还了债,这些远远不够,还是被知道了,这个家,注定不完整,安浅注定得不到幸福。

    一夜无眠,第二天上午也没去上课,呆呆地坐着。

    “刘老师,安浅真的病了么?”蓝汐霜作为安浅的死党,势必要问清安浅没来上课的原因,但然,也有某人的冷眼相逼“…”说实话,刘老师也不知道她心爱的数学课代表为啥没来,家长的手机是空号。

    “…嗯。”

    汐霜听到并不理想的答案,伤心地走出办公室,想安然摇摇头,两个人都很沉默,莫明的不安

    “…”安然没有发表意见,转身,走出校门

    “姑姑…”安然无力地喊着安箐,眼神暗淡,“小然,你怎么来了?嗯?安浅出事了?”闻声出来地安箐,就看见一副美男忧郁图,安箐没有因为安然的到来而感到惊讶,这三个月来,安然一直是星月酒店的常客,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安箐已经感觉到安然都不曾发现的感情,他的感情,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安浅今天没来上课!”

    “什么!”安浅很喜欢上学,从来没缺过课,除了月依雅之外的人都认为她是个好学生,成绩优异,个性冷顺。安箐听见安浅没去上课,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她昨天来上班没?”安箐这才注意到昨天安浅没来,“没…”

    糟了…

    “…姑姑,你知道她住哪吗?”安然眼中充满期待,可安箐摇摇头,她不知道“…哦。”

    现在是十二月份,已经入冬,可外面依旧阳光明媚,亮得令人发寒,安然看着没有白云的湛蓝天空

    安浅…

    此时安浅从床底下出来,走到阳台,也呆呆地看着天空,虽然眼神空洞,但心里却在思考,

    为什么来的这么快,明明才过三个月啊,应该还有三个月的。粉拳握了握,摇摇头,心态定了定,扭头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安浅一直没来,他准备走了“安然?”如此熟悉地声音“安,安浅?”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看不透的明眸,还有,不熟悉的,笑容!。“你,混黑道啦?”

    沫安浅一身黑色,黑色长发依旧披散在脑后,黑白色的格子衫,黑色的无袖过腰外套,黑色的蓬松及膝布裙,黑色的皮鞋上粘着红色皮带做的十字架,而且白皙的脖子上也有一个黑色的十字架,俏脸上挂着少见的微笑,以后就会经常见了。“…”

    “切,你懂什么?你不觉得本姑娘更美了么?”说完还向安然抛了个媚眼,的确,这样的装扮把安浅的冷漠气质全体现出来了,比以前更美了,一种神秘,妖娆的美。

    “呃,你,是安浅?!”安然无语了,这还是安浅吗?美?本姑娘?这不是她吧!嗯!我玄幻了!

    “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谁!”安浅迈着小碎步,走向已经崩溃的安然

    “你不会在发马蚤吧?”一定脑袋烧坏了,所以发马蚤了,“发马蚤?你才发马蚤了!姐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你不知道!”

    “…姑姑!”安然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了,他需要一个正常人。

    “小然怎么了,安,安浅?”安箐从厨房出来就傻了,这是安浅么?“哈喽,老板娘,嘻嘻,有没有震撼到啊?唉,没办法,谁让姐这么漂亮呢?”安浅无奈地摇摇头,还故意装委屈,只有依雅了解她

    “…”

    “…”

    这真的是安浅?

    “喂,去换件衣服,去上课!”安然震惊是震惊,但看见安浅没事,也放心了。

    “不要!姐还没玩够呢!我才不去上什么学,无聊死了!哼!”安浅嘟着小嘴,撇过头

    “你真的没烧坏?”安然平静地看着安浅“你才坏了!姐好得很!”安然的唇抽了抽

    “如果你自己不去换,那我来帮你换!”说着,安然把自己的衣袖挽起来,说实话,他不喜欢看安浅穿这身衣服,这样的装扮使他很不安“额,还是我自己来!”安浅一溜烟地跑了!

    安箐在乱风中凌乱了,这还是安浅么?这还是安然么?

    不一会,安浅从洗手间里出来,换去一身黑,换回朴素的校服,依旧在微笑“诶,小安子,你以后不许这么对待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小安子,他有多了个外号。“哦,上学去吧,姑姑,我们走了!”安然无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喂,等等我!”安浅跟到安然的身后,这样的安浅,是好,还是坏?

    第七章越走越近

    沫安浅一直在安然的身边蹦蹦跳跳地,和以前的沫安浅相差甚远,她,真的是沫安浅?她的脑子确定没被烧坏?

    安然很想知道答案,但他知道,回答他的只有一句话,你脑子才烧坏了!想到这,安然的嘴抽了抽

    沫安浅在一旁跳,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还拉着安然到处转,亲爱的数学课代表,你还上不上课啊?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啊!

    安然默了…

    “安浅…”安然还是决定,让她上上课,醒醒脑子!

    “嗯?小安子,有事吗?”沫安浅用她那大大的墨色眼瞳,炯炯有神地看着安然,手里还拿着根彩色棒棒糖

    “…”安然看着这造型的沫安浅,又默了,脸上依旧冰冰的“你还上课吗?”

    “上课?为什么要上课啊?这样不好玩么?”沫安浅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坏学生。只是这样的安浅还未曾在安然面前暴露过,“…”

    “上课!”安然直接无视安浅的白痴问题!现在安然知道刘老师说她病了,不止是也她也不知道安浅为什么没来上学,她也是在帮安浅找理由,帮她找台阶,不,是造台阶啊!

    “不上,那种无聊的课,没什么好上的,还不如在外面混。”沫安浅咬着棒棒糖,吐词不清地说“…”

    “听话!”安然现在恨不得把她拍晕抬走,可是,他不敢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沫安浅,看得安浅浑身不自在“凭什么听你话!”

    “…”安然默了,对啊,为什么呢?“没为什么!”沫同学不乐意了,扭头想走。“喂!”

    还是背影…

    “沫安浅,站住!”沫同学听了,停了脚步,安然松了口气,突然,在安然偷乐的时候,沫同学跑了起来,而且,速度也满快的“…”安然无奈地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就里沫同学几米远了,沫同学见安然跟了过来,又加快了速度,又把安然抛弃了,当她几年白跑了啊?

    渐渐地,两点二十了,还有十分钟。可眼前这情况,再跑个四五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不足挂齿,可,蓝汐霜不行啊,她还在静侯佳音呐!不得不说,这样得安浅令安然很是头疼!

    “沫安浅!有什么事,说吧!”安然可不想再打持久战!“…”

    “我有什么好说的?”沫同学,站在离安然五米的地方,其实,她是有一件事想和安然说,只是,这个条件会不会太…

    “真的?”安然步步走进沫安浅,沫安浅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然,“有什么条件说吧!”

    “嗯,你先答应我不反悔!”沫同学是个精明的孩纸“嗯!”

    “我要在你家过年!”沫安浅笑眯眯地看着安然,嘴角的弧度扩大

    wht!

    “在我家过年?”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半点激动

    “对,在,你家!”沫同学在‘你家’这俩字的音特重!“你可以拒绝,拒绝之后请直走!”安然看着不远处的学校,又看了看表,二十三了,

    死丫头!可他不忍心拒绝,他是那个纠结啊,

    “…好…”安然一语惊人,惊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他居然答应了!一个女孩子住他家,连他父母都没这待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