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子瑞眼中尽是狠毒。
“我不后悔,我本就不喜欢你,你觉得硬逼的感情是真感情吗?”安浅自咬舌头,保持清醒。
“哼,世上没有我竹子瑞得不到的东西,看你今晚怎么走,明天怎么见人,我不妨告诉你,等你完全醉了之后,本少爷就会带你到楼上爽快一晚上,而且周围都有监视器,看你以后怎么见人。”竹子瑞高傲的说,“而且这夜媚的隔音设置好,你可以随便喊救命,哈哈哈哈……”
“呵…”安浅脸色稍稍变了变,喝酒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唰----”一辆深蓝色兰博基尼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已经超出高速公路的驾驶速度了,而车子的主人才不管那么多,他一踩油门,速度更快了,后面的交警根本赶不上,当看见车牌号时,也就不追了,放弃得了。
那已经是市所有交警的老客户了,他们的手中都有一张支票,这张支票可以让他在市自由穿梭,闯红灯,超速整整十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而市能有这么大的开销,这么大的胆子,这么肆意妄为的,就只有夜凌集团现任总裁的次子,夜安然了。
因为夜安奕为了在夜安烁要表现得很乖,不能表现的自己玩世不恭,不能当夜安烁眼里第二个夜安然,所以,在市,只有夜二少和叶大美女敢这么大手笔花别人的钱,有能力和资本开这么快,真是……一个比一个牛。
当安然接到叶霓的电话时,因为安浅的事,他现在烦的很,刚想骂人,就让竹子瑞先起了头,当听见‘安浅’这两字时,拿起外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地冲出公寓,开着这辆兰博基尼,向夜媚酒店开去,一路狂飙。
这家伙敢瞒着自己去那种地方?而且还骗自己出去玩一会儿?真不把他放眼里。
但想到竹子瑞那些话,心中的怒火也就消失了,如果安浅出来什么事,他定不饶他!
想着,车速又快了几码。交警囧了,夜二少,你到底有多能飙车?你车里的油到底有多少?就算你家有油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留言今日心情——
这周的周考英物没考好,所以,今天很郁闷,顺便借此心情不好,把手机拿来了,给亲们更文哦。
告诉你们哦,我很讨厌我们班主任,英语老师,,这次英语周考,我根本就是没动什么只是随手写了一点,至于物理……我考信息模拟去了,大片大片是白的……嘿嘿,这次真是稳稳地坐稳倒数第一这个位子了(第一次坐呢,心里有点有小激动,嘻嘻,和我一样还在上学的亲们不要学我这样哦,要努力学习,拼搏未来!我是真的不想上学了,而且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确定的目标……)。
不过,下星期的语数我会来个绝地大反击的!嚯呀,亲们要给我加油哦!!!
—————————真想永远倒数第一,这样他就不会再理我了,这样我也就会慢慢死心了,就会好好学习,天天…………打摆子。
谢谢亲们听我诉苦,这周会加一更《冰火星辰》中没有的章节哦,嘻嘻……
哇,今天好郁闷哪……偷偷抹眼泪g(我是个真真切切的女汉子,不许哭哇啊……)
第十五章什么叫强悍
安浅又喝了几瓶,现在离那瓶92度的酒,已经不远了…
叶霓手机一直开着机,而安然也没用手机,用了无限电耳机听,竹子瑞根本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只会让他死的更早,更惨。
叶霓用二十分钟到圣德雅,但安然胆子更大,地形更熟,车技更好,十分钟就到了,他把车停在叶霓的车旁边,拿起外套就下车,快速把面具带好,接着直奔夜媚酒吧,他的手机能定位,一眼就认定安浅在三号包厢,而且这时,安浅正好喝到倒数第十三瓶,那瓶浓度最高的酒…
“哈哈哈哈,沫安浅,你也有今天!”竹子瑞向前,狠狠地捏住安浅的下巴,把那瓶92度的酒一股脑地灌进安浅口里,两个人面部都很扭,曲,一个是难受得导致面部扭,曲,一个是极度疯狂,“呜…呜…”安然吃痛地捶打竹子瑞,高浓度的酒瞬间击溃了她努力保持的清醒,喉咙一阵火,辣,刺,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脑子已经混乱,四肢无力,喉咙,头,胃都好难受,头好重,好想吐,她在包厢里,猛地摇头,退倒叶霓身边,吃力的撑着。
“哐----”门被安然一脚踢开,当他看见桌上和地上混乱的酒瓶,和安浅吃力地依着叶霓强忍着头晕和无力站着,长发因为包厢里太热,而出汗粘在早已透红的脸上,纯白色的披肩式外套被92度的酒染的变成浅黄|色,样子十分狼狈。
这还是那个孤傲的沫安浅么?
安然怒气直线上升,一个箭步走向正不知所措的竹子瑞,一拳打在竹子瑞的脸上,鼻子瞬间塌了,牙齿也掉了几颗,活生生的人肉沙包啊,打的叶霓心里一阵爽快,接着,又一拳落在竹子瑞的小腹上,竹子瑞直接被打趴在地上,直接闭气晕了过去,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怎么能跟杀手相提并论呢?何况是国际第一杀手,何况是现在处于极度愤怒的杀手。
“……”叶霓无语了,这厮太猛了,不过,心里挺开心的,有这么好的人,爱自家主子,杀个人算什么?不,还没死呢,嗯,她要把那个家伙的生死权拿来,她来了断他。
想着,叶美女已经兴奋得不得了,右手高高地举起。
咦?能动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扶住沫安浅,现在安浅浑身发,烫,神智不清。
“安,安浅?你没事吧?”叶霓紧张地问道,她一般都叫安浅星寒,今天有点紧张,她摇了摇安浅,可安浅没有回答,呼吸急促。
“安浅!”安然也跑到安浅身边,现在安浅神智不清,喉咙刺痛,不能言语,神经麻痹,只是在那摇头。
因为叶霓摇了下安浅,导致安浅的头向后仰,三七分的留海有的被粘在额头上,有的随其头倾斜,身后的长发撒落在地上,零,乱不堪。秀眉深拧,小嘴微微张开,脸蛋涨红,脖子上的青筋突出,青与红的冲击,更使安然和叶霓不安,彷佛这样的样子是安浅离开他们的前兆…
“安浅…”安然半跪在安浅身边,将她从叶霓身边抱过来,把她的脑袋放在肩上,让她保持呼吸顺畅,整个动作连贯,轻柔,好似她就是一块易碎的水晶,不能有半点闪失。
叶霓本就因为安然奋不顾身来这救安浅产生好感,又看见他这么对安浅,也放心把安浅交给他。
她要报仇。
叶霓很听安浅的话,就因为安浅说了一句话,她就改了过去的坏习惯,一心从正,但不代表她不会破例,今天她就要破例,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就算被安浅骂也无所谓,她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喂,小子,先带安浅回去吧,我想安浅现在应该住在你家。”叶霓想了想最近安浅的态度,就更加放心了。
“你呢?”安然十分感谢叶霓的那通电话。
“我要留下来。”眸子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好吧,不过,今天得谢谢你。”谢你给了我一个台阶,谢你让安浅平安。“嘻嘻,是我谢你才对。”
安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以标准的公主抱,抱起安浅。
等安然离开后,叶霓才冷冷地看着夜媚酒店的一切,一场残酷的杀戮,开始了,今天凡是进入了夜媚酒吧的人,都是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安然把安浅抱到停车场,刚打开车门,安浅就跑到角落里呕吐起来,“安浅。”安然无奈,只好轻轻地拍安浅的背。
安浅吐了一会儿后又因为刚刚竹子瑞把那瓶92度的酒一次性的猛灌进去,冲击力太大,再次晕了过去,幸好安然眼疾手快,接住了安浅,不然安浅头上的包该多大?
安然将安浅平放在后坐上,把安浅外套上离脖子最近的扣子解开,让安浅好受些。这回安然没有超速行驶,安安分分地行驶,这让路过的交警惊悚了…
这次怎么这么慢了?
安然抱着安浅回到公寓,肚子就在这时咕咕地叫起来,可安浅这样,他又不好意思叫醒她,忍忍吧…
安然把安浅鞋子脱了后,就上楼把安浅放回她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把她的外套脱了,衬衣的前两颗扣子解开,“唉,一个女孩子怎么那么能喝,那么倔呢?真服你了。”安浅的嘴巴嘟囔了一下,安然笑了。
安然看了看一身酒气,烂醉如泥的沫安浅,又看了看自己被染的一身酒气,立即调头回房洗澡换衣服。
夜二少可是有洁癖滴,而且他一不沾酒二不碰烟三不碰毒,这让其他贵公子觉得他很奇葩。但酒安然不一定不会碰,那要看心情。
安然再次回到安浅房间时,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清爽阳光。安浅还是和之前一样,久醉不醒。安然又下楼泡了杯茶,拿根勺子,上楼喂给安浅吃。安然把枕头叠在一起,扶安浅靠着,以便喂她。
许久,安然艰难地把整杯茶水都给安浅喂完后,又将她抱在腿上,有两天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了吧,这两天他都没怎么理她,说起来这两天安浅的确怪怪的,除了做饭都呆在卧室里不出来,而且出来也是愁眉苦脸的,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那个竹子瑞有关?
安然用手戳了戳安浅的脸,希望得到答案,可还是听到浅浅地呼吸声但,手上的触觉不怎么好,上面湿湿黏黏的。
安然微微蹙眉,放下安浅,进浴室弄了条湿毛巾给安浅擦脸。动作细微的连他自己多想不到,多仔细,多细心啊。
“嗯…唔…”安浅倏地睁开眼睛,捂着嘴巴跑进浴室,对着马桶再次呕吐起来,把剩下没吐完的酒都吐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安然要给安浅喂茶。
茶,有安神提神醒酒的作用,但喝多了也不好。
听着呕吐的声音,安然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吐出来了就好。
“呕…唔,咳咳咳,咳…”因为吐得太急,呛到了,“哎呀,慢点,别呛到了,慢点慢点…”安然轻轻地拍安浅的背,提醒道。
“咳咳咳,你,你还说,今天,咳咳,今天是我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度数也,呕…”话还没说完,低头接着吐。“你喝了几瓶啊…”安然无语地问,数字肯定吓人。
“呕…唔,大,大概,四十瓶左右吧。唔…”安然彻彻底底的被沫安浅的强悍震撼到了,四十瓶?“度数呢?”
“嗯,大部分是二十多,有四五瓶是八十多度,九十多度的样子。”安然递给安浅一条纸巾,让她擦擦嘴,可安浅有力气吗?喝了那么多酒,吐了这么久,应该没力气了吧。
安然左手揽过安浅不足一握的腰肢,将安浅离自己近一些,右手在安浅唇边轻轻地擦拭着。
“……”安浅现在没有力气,只能随安然擦,她也看见了他的眼里看见了少见的温柔。
“嗯?安浅,你看着我做什么。”“没,没什么。”
“吐完了?”
“嗯。”
“那你现在先洗个澡好不好?身上的酒气好浓啊。”
“哦…”听着安然话里的语气,有点不情愿。
“怎么,赖在这想让我给你洗?放心,我不会介意你身材不好的。”说完,还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大眼睛。
……那个买手链的摊主…
“……”安浅如果有力气的话,真想立刻掐死他,一副欠扁的样。“欠揍吧?”
“怎么可能。”安然的手紧了紧。“说,你同意我帮你洗。”
“无,赖。放开我!”沫安浅捶打安然坚硬的胸膛。“嘻嘻,怎样,答不答应?”
“死无,赖,放手!”本来就是红色的脸蛋,现在更红了。“你除了会有骂无,赖,还会什么?”
“变,态。”“还有呢?”“猪。”“然后呢?”“无聊。”“嗯!”“放开我。”“不行。”安浅囧了,唉,抱就抱吧。
“怎么,应了?”安然看见一脸委屈的安浅,是不是默认了?“你搂着我,我怎么洗?”
“没关系,一只手照样洗。”你能再无赖点么?回答是:如果你愿意的话,那绝对妥妥的。
“哈?”安然在安浅耳边说了几句,看见安浅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时,心里特舒畅。“小家伙,你先去拿衣服吧。”
第十六章我只想当你唯一的伴奏,仅一次
“嗯。”安浅真从了,乖乖地扶着墙去拿衣服,如果这时安浅再把右手放在心脏处,然后伸手另一只手,说,天亡我也!的话,安然会笑爆的,,安浅还是不做了,立刻加快速度拿衣服。
安浅随手拿了件睡衣,就进了浴室。“嘻嘻,小家伙,你动作真慢呢,来吧,水温刚好。”
“哦…”安浅抬手准备脱衣服,可又看向一旁的夜安然。“唉,说你笨你就笨,一个人好好洗吧,我先出去了,记得多擦点沐浴露,把酒气洗掉。”用手点了点安浅的额头,轻声道。
安然从浴室出来后,就坐在床上,思考安浅这两天的态度,冥思苦想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想出来。就在这时,一阵暖风吹了进来,安浅书桌上唯一的几个张纸被吹到地上。
……
“诶,安然,你怎么还在这?”安浅还真是随手拿了件衣服,这是一条天蓝色的丝绸连衣裙,腰上还有一条装饰性的腰带,安浅床着刚刚好。安浅一般睡衣都穿长衣长裤睡觉,今天随手却拿了件裙子。
“我今天睡这。”安然是背对着安浅的,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哦…”
突然,安然转过身来,仔细地从头到脚的看了一边安浅,调侃道:“你穿成这样该不会准备来勾,引我吧?”
……
安浅果断无视,“随手拿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先想想曲子怎么写吧,看来这次年考要砸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上网?”
安浅道,“查东西。”
“查什么。”安然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查什么。”安浅不想让安然知道,也没想让他知道。
“…”安浅,你真的不想告诉我?眸光黯淡,眼帘渐渐闭上,冷场了几秒,“…我在查世界所以钢琴家的资料。”
“…查到什么了吗?”话语中带着一丝愉悦,“没有,世界级水平的钢琴家虽说有不少,但都比我大,没什么用……”
在安浅准备关电脑睡觉时,一股清新的薄荷味从背部传来,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在键盘上有规律的敲打着。
“这个人比你大么?”安然俯身,似笑非笑地在安浅耳边低语,还故意在安浅耳边吹了口热气,安浅的脸蛋爆红,但还是看着电脑屏幕,“嗯……7月21日,比我大几个月。”
“那他能和你一起出席,帮你伴奏吗?”很显然,安然已经知道了安浅要参加考试的事了,只是不知道在哪举行,什么时候举行,“能…”
“那就让他给你伴奏好了。”安然柔柔地说道,“可我不认识他啊,就算认识,他会答应吗?”安浅很现实。
“小家伙,你也不想想,你都查了两天了都没查到他,那么就是说,他的资料被他自己给封锁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查得出来。”安然用手指弹了下安浅光洁的额头,眸里尽是宠溺。
安浅暗暗吃痛,可不能反击,“也是哦,那你怎么知道?”大脑运转也太慢了吧,是反射弧太长?还是被酒精给刺激了啊?变蠢了?!
“小笨蛋,这是我!”安然用手捏了捏安浅丝绸般的脸,安浅不情愿,把那只爪子拍下去了,“怎么可能,你那有这么多时间来学这种东西啊,你不是音乐白痴吗?还五音不全呢!”
“你今天喝的酒全都吐出来了吗?怎么,还是变笨了?”安然不服,两只爪子一起捏,“你才变笨了。”
“唉,小笨蛋,你不知道世上有一个字叫装吗?我是没时间学,但时间总能挤出来点吧。我如果想成为一个音乐家,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你是一个音乐天才,把自己的天赋都表现出来,难道所有天才都要把自己的天赋都展现出来吗?小家伙,你觉得一个在世人眼中一直是个玩世不恭,什么都不会的人,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你说他们会说什么?会怎么说我和我身边的人?那我以前辛辛苦苦掩埋的事实,真相一下子众人皆知,你说我为何瞒你们这么久呢?还不如一开始就全部展现出来。”
“我之所以瞒着你,不是想突然打击你,而是形势所逼,若如果我把我的光芒都是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你说,我还能完整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吗?你并不是出生豪门,不知其险恶,就算你是个全能天才,当你羽翼还未丰满时就被人阻止,羽被拔掉了,被陷害了,你还有力气反击吗?当然没有了,那时候你只能任人宰割。所以安浅,你在还没有到完全能够保护自己时,要学会隐藏自己的锋芒,不要太暴露自己。明白么?”
安浅听完安然的话后心里阵阵伤痛,她不是出自豪门,自然不知道这些争斗,那他今天告诉自己这么多,他就不怕自己说出去么?“安,安然,你就不担心,我会说出去?”
“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嗯?”安然捧着安浅不足巴掌大的脸,“我…”我是故意靠近你的,我们永远也不能站在同一个点上,我们注定会成为敌人的…
当然,安浅心里说的是真的,曾几时,他们各自带领着从未合作过的将士,他们都十分看不惯对方,总想打破那份宁静,于是双方相互厮杀,那时候,想放弃,已为时已晚…
那已是历史,那么现在呢?
“小笨蛋,就算你说出去我也不会怪你的。”最后安然拥安浅入怀,当他参加圣德雅皇家学院的年底考试之后,他就不能继续帮她了。
因为,这次圣德雅皇家学院的年考,他的父亲,夜安烁也会出席,那时候,就是安浅准备离开他的时候…
“所以,让我当你唯一的伴奏好不好?就一次…”因为错过了这一次,我怕就再也没机会了。“可是可以,但你要帮我作曲,我现在还没想好,你要帮我。”
“没问题。”安然宠溺的挂了一下安浅小巧的鼻子。“好了,今天就算了,睡觉吧。”
“嗯……”
——————留言,今日心情———
真心不知道昨天我班主任怎么突然换位置,于是,我顺顺利利地做到倒数第一排去了,唉,成绩倒数第一,座位倒数第一,怎么什么都是倒数第一啊(虽说感觉还不错),而且,最可气的是,离那个家伙很近啊,时不时抬头看见那张很欠扁的脸,和其他女生说话,心里就一个气啊。(我占有欲很强,还有很严重的……咳,还是不说了。)
,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but,今天我把手机偷偷地拿回来了,可以为亲们发文,说说心里话,就很开心了。因为相互不认识,所以想说什么,说出来了,你们也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可以相互交流,排除忧伤嘛,对吧?
所以,今天心情相互抵押,开心占大部分,所以,今天我的心情又变得很好了,谢谢亲们。
————总有一天,我会忘了你的,说到做到,不过……
第十七章丢到公海喂鲨鱼
夜很宁静,冰冷的道路上只有被冷风吹过的痕迹,今天的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起了点小雨,它无情的冲刷着市的街道,想要掩盖冰冷无情的黑夜中,更为冷酷的杀,戮。
安浅今天喝了很多酒,虽说已经吐了一大半了,但脑袋还是有一点晕,所以不到一分钟就在安然的怀里睡着了。
相反,安然虽然比安浅先要闭上眼眸,可他并未真正睡着,他只是躺着,手臂紧紧地抱住安浅,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忆着安浅狼狈不堪的一幕,和她这几天反常的样子,心里有着刺痛,手臂不由得一紧。听着安浅渐渐平稳的呼吸,安然缓缓睁开眼,低头不语地看着怀中地女孩,一阵心疼。
他骤然松开安浅,起身,帮安浅盖好被子,接着就拿着手机,去隔壁换衣间换了一身黑白便装,也顺便拿了一把轻便的银色短枪。
“辰月,你现在在哪?”足以媲美机器人般冷酷语气的话,突然响在了寂静的黑夜,安然熟练地打开车门,坐入其中。
经过几句话的交流,安然关了手机,发动引擎,风马蚤的深蓝色兰博基尼驶向夜媚酒吧。
在夜安然抱走安浅的几秒后,叶霓的黑暗因子爆发,今晚进入夜媚酒吧的人,可能,都没看黄历,因为今天凡是来了这,就别想出去了。
叶霓清除了一群不相干的小白鼠之后,就把竹子睿和之前的服务生给绑了起来,高高地挂在闪烁的水晶吊灯之上,五彩缤纷的灯光迷离闪烁,都会照到他们身上。
叶霓换了身衣服,白衣黑裤,干净整洁利落,她慵懒地靠在包厢里的真皮灰色沙发上,神色嘲笑的看着被吊着的竹子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是六岁见到沫安浅的,那时,他们被一同抓入荒芜岛,在那里,她们度日如年,如果说刚刚被叶霓杀了的是一群任人宰割的小白鼠,那么她们,是一群被恶猫抓去后,任人肆意玩弄,折磨的几近崩溃的白鼠玩偶。
三年后,她们终于冲破了这个牢笼,开创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只不过,当初要不是沫安浅奋力相救,或许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叶霓这个人了。所以,无论安浅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而且会做得十分完美,但安浅深知她脾性火爆,喜欢杀戮,所以第一个条件便是没有她的允许,不能杀人。
但如果安浅出了事,第一站出来报仇的,是她!不管安浅同意与否,她都会做。
脑子里闪过往日的一幕幕,叶霓突然冷笑起来,抽出一把短枪,瞄准那名服务生的心脏射去,巨大的声响不但吓醒了竹子睿,也吓了门外的蓝辰月和夜安然一跳。
嘭,门被无情的打开了,面无表情的夜安然看了地上狼狈的竹子睿和已经魂命归西的服务生,他的眉头稍拧,那怪门口就问道浓浓的血腥味,他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叶霓,这么滥杀无辜,安浅如果知道了,那……
当安然和叶霓对视的那一刻,安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看了半天,开口道:“漓璃?”
叶霓诧异的看着安然,难怪之前那么熟悉他,原来……
“啊!”竹子睿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挪,“怪物,怪物……”
“你说什么?”一直沉默的蓝辰月瞥向一旁的竹子睿,三个飞镖准确无误的插在竹子睿的膝盖和小腹处,疼得竹子睿哇哇大叫,叶霓和安然不给予理会。
就在蓝辰月准备射死竹子睿的时候,叶霓握住了蓝辰月的手,“喂,臭小子,谁让你动手了?这个sb是留给星寒姐处理的!你这么取他性命不会太无趣吗?”
“那怎么才算有趣?”蓝辰月挑了挑眉,收回银针。
“怎么也要先折磨他几天才丢到公海喂星寒的宝贝鲨吧,这是星寒的一贯作风。”叶霓踢向正在满地打滚的竹子睿。
“……”安然无语地看着正在和辰月交谈的叶霓,呵呵,丢到公海喂鲨鱼?这还是她纯洁可爱,天真善良的妹妹吗?
“报复这样的人,用得着这么费力吗?”蓝辰月深深地鄙视了一眼叶霓,他最喜欢秒杀了,而且是秒秒种必挂的那种!
“星寒姐喜欢就好,这个人马蚤,扰星寒很久了,早就想打他了!”说着,叶霓还真弯腰去打了竹子睿一拳,又是一声惨嚎。“……”
安然本就是来杀竹子睿的,谁让他动安浅的?现在有听到他马蚤,扰安浅很久了,于是,玩性大发。“叶霓,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听?”
“什么提议?”
“最近你们寒冰宫不是研究出了新一种毒药吗?有人试药吗?”安然的脸上尽是狡黠,“你说的是哪种药?”她们制作出了很多种,各个方面都有。
“你觉得哪种适合他?”
“嗯……啊,我明白了!”竹子睿全身一抖,背脊发寒,“你……你们想干嘛!”
“放心,你下大半辈子会过得很舒坦!”叶霓一把大晕竹子睿,把他装进麻袋扛走了,连安然都没打声招呼,也没收拾自己的残局。
“辰月,这地方不能能了。”
“嗯,你一把火烧了吧……”
“……好吧……”
……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昨晚十一点钟,位于北天街的夜媚酒吧突然起火,许多明星名媛大众企业家死于其中,就连市市长的儿子,竹子睿也身在其中,竹市长为了纪念他年轻的儿子……”安浅一把转换频道,这种新闻无聊死了,虽说竹子睿就这么死了,真心不好玩。
“安浅,过来吃早餐。”
“哦…诶,安然,昨天晚上夜媚起火了。”
“嗯,然后呢?”安然咬了一口三明治,“竹子睿就这么死了,一点都不好玩,至少也要把他扔到公海里喂我的宝贝鲨吧!”
“……”又来了,公海……鲨鱼……
“喂,你怎么不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就你!”
ps:竹子睿最后怎么样,随亲们想象,越惨越好啦,虽说叶霓妹子会把他折磨的很惨,我就不写了,那场面有些血腥,暴力,还有些带颜色,就不写了哈,自己脑补吧……
第十八章做你的一天男朋友
自从安然夜媚酒吧回来之后,天天都是想作曲,练合奏,一天到晚都窝在书房里,一周下来,安浅出奇的连星期五那天都没睡,想作曲,眼圈黑得不像样,安然又好笑又心疼,“安浅啊,你就睡一下,就一下,不要硬撑了,对身体不好。”
“嗯?没事,喝点茶提提神就好了。”安浅半醒半困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茶,脑袋耷拉着,眼圈可以和国宝大熊猫媲美。“…还是睡会吧。”
“不用不用,只是一天不睡而已,没什么…”话还没说完,某人就睡着了,这得多亏安然刚买的安眠药啊。
结果,安浅睡了整整三天,由此安然得知,如果安浅星期五不按时睡觉,拖多久,就睡多久,睡得跟死了没什么差别,“哈啊,现在几点了?”
“九点。”第四天的早上九点。
“嗯嗯,才睡一个小时。”沫美女自夸。
“呵呵…”安然苦笑,一个小时?小笨蛋,麻烦你乘一个86好不?
“安然,你想好没有啊?”安浅起身梳头发,“没灵感,怎么写啊。”
“也是啊…”没灵感,就算天赋再好,也写不出啊。
“诶,今天我们出去玩一下好不好?”很久没去游乐园了…
“去哪?”“游乐场可以吗?”“你先换件衣服吧。”
正当安然准备离开时,安浅从背后偷偷亲了一下安然的脸颊,顿时安然脑子一片空白…
安浅笑盈盈地,大摇大摆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小家伙,你就得意吧。你吃我豆腐,我就吃你豆腐,还要给利息!
安浅换了衣服下来,一件安浅自己设计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白蓝蓝色的小洋帽,脸上没有涂任何的妆,浅蓝色的长西装外套,淡蓝色蕾花边的衣领和袖口,胸口处有六颗装饰性的白色大纽扣,外套底边有白色的碎花边,袖口比较宽,里开口处还有一条白色丝绸缠绕,十分可爱。
“怎么,看呆了?是不是很漂亮?”安浅打量着安然,他似乎很喜欢穿宽大的休闲装,纯白色的卫衣,纯白色的,宽大的运动休闲裤,还有一双米白色的运动鞋。
安浅看上去是俏皮可爱,优雅淑女,而安然看上去是清爽阳光,翩翩君子,两个人的衣服都很搭配。
一抹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安然脸上,“那当然了,你不漂亮谁漂亮。”
“走吧。”安然牵着安浅走出公寓,这次,他并没有开他的名车,而是和普通人一样,坐公交车,有美人相伴,何乐而不为?
“…安然,”安浅坐在最后一排最右边的座位上,安然就在身边,“嗯?”
“我你知道初恋是什么感觉吗?”安浅一本正经地看着安然,眼里有说不出的专注,“初恋?你喜欢谁了?”安然感觉今天的安浅也不对劲,“没有,我没喜欢谁。”
“只是我想这次谱一首关于初恋心情的曲子,仅此而已。”安浅内心暗暗说了实话,“嗯,你又没喜欢上一个人,你怎么知道初恋是什么心情。”
“所以我才问你嘛。”安浅伸手捶安然的手臂,“我…也没有。”安浅的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小手停在安然的手背上,没有吗…“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初恋是什么感觉的话,今天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我做你一天的男朋友怎样?”
男朋友…
你能当我一辈子的男朋友吗?
“好啊,不要反悔哦…”虽然只有一天,但总比没有好吧…
“嗯,那该改改称呼吧…”安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浅,右手反手一爪,一个柔若无骨的细手,“称呼?”
“今天我就喊你阿浅好么?”阿浅…
阿雪,我以后叫你阿雪好么?
阿雪,阿浅…
“阿,阿夜…”脱口而出,这是内心的呼唤…
阿夜…
多么熟悉的称呼啊…
的确,这两个名字对他们是再熟悉不过的字眼了…
阿雪,阿夜…
“阿浅,你怎么了?”安然着急地摇着出神的沫安浅…
“嗯?怎么了…”安浅无辜地看着着急的安然,心里却乐开了花。“你吓死我了…”安然捏了捏安浅的鼻子
“嘻嘻…”
【尊敬的乘客,xx公园到了…】
起身,安然握着安浅的手下车…
阿浅,今天,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我说到做到…
“哇,今天的人好多啊……”安浅踮起脚尖,看着一条长龙的队伍。
“没事,等等吧。”安然牵着安浅的手,站在队伍的后面。
……
“哇,终于进来了。”看着疲惫的安浅,安然揽过安浅的腰肢,带她去玩各种刺激的游戏设施。他们玩了云霄飞车,鬼屋,飞天摇椅,蹦极,海盗船,双龙出海等等各种惊险刺激的游戏,当然,这都是其他情侣的感觉,而他们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这连从直升机上跳伞的一半刺激都没有,不过,他们还是很开心。
玩累了得安浅坐在木椅上,等着安然买冰糕回来,突然,一道声音进入安浅的耳朵,“喂,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摔的!”
第十九章索钱大叔
“你看你,小小年纪就会骗人,长大还得了?快!赔我医药费!”安浅一扭头,就看见蓝汐霜被一名长得还算看得过眼的大叔抓着手臂不放,安浅顺着这名大叔的手看去。这名大叔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挺干净,只是白色t恤后面隐隐约约看出有些血迹,因为被t恤遮住,所以不太明显。
“我只是在你旁边经过而已,连你衣袖子旁边的空气都没碰到!”蓝汐霜用力甩开大叔的手,继续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不要脸的大叔。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我身上的血你怎么说?”说着,大叔撩起腰上被擦破的地方。
“……”看见大叔身上被擦破的皮,安浅一阵无语,擦破这么点皮就索要医药费,就算给他医药费最多也只有三毛钱,一个创可贴就行了,就算你不买创可贴,把这三毛钱留着,连买糖都买不到,何况,这个大叔会吃糖吗?
蓝汐霜的爸爸是一名非常厉害的骨科医生,所以蓝汐霜是在医院长大的,也懂一些医术,当她看见大叔说的,所谓的严重的外伤时,立即断定,这只是被擦破了点皮而已,连伤都算不上。
蓝汐霜刚想说话,就被安浅打断了,“你确定,你这里出血了?”
蓝汐霜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沫安浅,同样,一脸震惊,“安浅?”
“汐霜。”安浅走到蓝汐霜身边,虽说安浅一身清丽可人的打扮,可丝毫没有影响她天生的女王气场。“喂,大叔,你有没有血啊?无论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出大血的人啊!”
“倒是,你这伤,好像是画上去的吧?”
安浅的话,让大叔的脸一阵白,“既然你说这很严重,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出钱,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内出血?如果你什么病都没有,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警局坐坐,问问你这个行为该怎么处理,是要判什么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