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并购总裁
作者:鄀蓝
男主角:忻炫彧
女主角:夙小袜
内容简介:
奇怪,她不过在夜市卖自己设计的内衣,
那内衣大厂干么眼红非要买下她的品牌,
还请了他这专司并购的高手来助阵,
现在是怎样?欺负她是孤儿没靠山吗?
好,她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骨气,
谁知才一交手,她就落个“人财两失”,
先是为了跟他互别苗头吃了顿n千的饭,
荷包失血不说,还喝醉被他“带出场”,
隔天醒来,自己竟光溜溜跟他睡一起,
厚,这人会不会太卑鄙了!
他是要买她的内衣品牌没错,
但没必要把她搞得像卖身吧……
正文
序
乌龟枫的糊涂杂记《旅日前夕篇》 枫仔
某天在sn线上发生一件大事,枫仔突然被众人围剿,只因标题太耸动、行为太嚣张——“本人即将前往日本半个多月,别太想偶唷(大心中)”;还落个标题“日本我来了,大家要想我唷^^”。也因如此,差点死在键盘前。
凶手之一(坏人央)以谄媚口吻道:“你要去日本唷?只要把我塞进行李箱就行了,带我去吧!”
不要!偶的行李会超重。
更何况,偶不想被抓,被抓的罪名是“携带凶恶的不知名生物”。
凶手之二(破菜蓝)以凶恶语气道:“去日本,这么好命唷!去几天啊?啥米,去这么多天,我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却逍遥自在的玩,找死。”
哇咧!伪钻蓝,你水深火热干我屁事啊!偶就是要玩这么多天给你看,至于你,就继续水深火热吧!
对了,记得在我回去之前,书要生出来啊!别拖拖拉拉的,再拖,偶的序你这辈子就别想拿到啦!
凶手之三(外星雨)简短的丢下一句:“带我去!”
因为够短,所以偶就装酷——
要去,自己坐飞碟去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偶带。
凶手四(悠悠药膏)苟延残喘道:“我又卡稿了,顺便带我去吧!”
亲爱的,不是偶不带你去,此刻的你正面临生死关头之际,身为你后宫之一的偶,实在是不能不为亲爱的你著想啊!
带你去,你死;不带你去,你活。所以,为了能让你好好的生存下来,偶只好含泪独自一人离去。你看,这是多么艰难的抉择啊!
凶手五跟六(美女雅和可爱娃)垂涎羡慕道:“好好唷!去日本。”
对啦!尤其是偶要去玩半个多月,你们就别太羡慕咩。
即使你们留太多口水下来,偶还是不能带你们去。不过,偶想偶会打包两条手帕回来,专门带回来给你们擦口水用。
就因为偶不带她们去日本,她们竟然集体逞凶斗狠,想要枫仔这条小小的命,可怜的偶只能在威迫中,坚强自己的意志,不受众人之迫害而改变;看,我是多么伟大啊!
所以我们应该唾弃她们的恶行,对不对?
啥?
你们说什么?
不对?!
哇咧!
你们找死!
以上内容,均为半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全意外。
附注1:天杀的!都三月了,除了枯枝还是枯枝,半个花苞都没看到,更别说是看到樱花盛开的景象。啊!偶的樱花、偶的美景。上帝啊!您怎可以这样对偶,那偶来日本到底是来干么(枫妹言:来做台佣),呜……好想哭q—q
附注2:来日本后,偶又肥了,虽然百般不愿继续肥,但枫仔偶实在忍不住口欲啦,谁叫日本的食物跟甜点太好吃了咩,害得枫仔的减重计划就此破功。不过没关系,会肥也只有这几天而已,好吃的东西不趁现在吃,待何时?要减,回台湾再减,现在的枫仔是下破釜沉舟之决心,东西要努力的吃啦!哈哈哈!各位看倌们,别太嫉妒偶唷,偶会不好意思的喔(笑)。
附注3:此篇序,是被某人威迫而来,只因sn上没半个人,枫仔又好死不死的选坏时刻上线,也好死不死的遇上正面临水深火热的苏联蓝,而那该死的破菜蓝,完全不考虑枫仔人在遥远的日本国度,就强迫偶一定要写,因为她十八号要交稿需要序,所以枫仔的优闲日本逍遥游也就为此破灭。
附注4:看到此序,认识伪钻蓝又认识偶的人,你们给偶记住,都是你们害的,若是你们那天有半个人在线上的话,偶就不会人还在日本就要奋斗,只为这该死的序〉<。
附注5:由于附注3,导致枫仔精神崩溃,以致内容跟本书完全无关,若真要责怪的话,请找最初的罪魁祸首,千万别怪小人物的枫仔啊,毕竟某人霸王硬上勾,害得偶顿时想不出好的内容(没可参考的资料),只好青青菜菜写一篇不如众人意的序。
最后——
这本书很好看唷!请大家多多支持!(蓝子附注篇)
老实说这篇序是蓝子鲁了很久才鲁到的,有些辛苦,看完之后更是辛苦,而且不由得脸上冒出三条黑线。绝非枫仔写得不好,相反的她文才并茂,看一篇序仿佛在看电影一样,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在眼前闪过,简直是精彩绝伦。
只不过——
这是我的序耶,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你的旅游垃圾记呀!
编编大大,就算这序不像序也勉强凑合著吧!可千万别退我的序,那真的很丢脸耶!下次我一定会找一个称头一点的来写篇称头一点的序。
就这样喽!
第一章
窗外,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这种不大不小的雨,已经连续下了整整四天,下得人都快发霉,下得人都没了劲。
屋内的两个人,一个窝在单人沙发上,抱著一本罗曼史小说猛k著;一个则坐在地板上,面前和室桌上摊著大大小小的收据和应缴费的缴款单,一只手不停地在计算机上猛按著。
“欸!”夙小袜看著收支簿上的数字,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雨再这么下,我真的要去找老天爷拚命了。”
“才几天没摆摊,还不至于饿死吧!”官照晴边吃科学面,边看著小说。
“你知道我们几天没做生意,少了多少收入吗?”夙小袜颓丧地将帐本用力阖起来。
“虽然没去夜市摆摊,可我们也没闲著,你不是又设计了一套新内衣款式吗?”官照晴不像她那样,把赚钱当成生命中唯一的事。
她们两人一起离开育幼院到台北念大学,为了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决定晚上在夜市卖内衣,从一开始要跑警察,到大二有了自己固定的摊位,大三她们俩存了一笔钱,为两人买了一间二十几坪的公寓,让她们从缴房租变成了付贷款,大四时,两人甚至自己设计内衣来卖,再找工厂生产,没想到大受欢迎。
一切的一切都是始料未及,她们的辛苦结成了甜美的果实,让两人有了更大的动力,也更加努力工作。
后来在学校老师的建议下,她们去申请了品牌商标,夙晴内衣这个品牌就此诞生。而她们走得是低价位、高质感的路线,在夜市中大大受欢迎,最后甚至有很多也在夜市卖内衣的人来向她们批货,改卖她们设计的内衣。只要打出夙晴内衣品牌,生意都好到让人嫉妒。
现在就算她们没有继续摆摊,也不用担心没收入。
只不过,夙小袜一直都是个不太有安全感的女孩,对于未知的明天有著莫名恐惧,这或许和她从小是个孤儿有关系。
其实,每个会被送到育幼院的孩子,背后总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悲伤故事,而这段故事有的人知道,有的人并不知道。
只是既然已经不幸成为孤儿,不知道自己的故事,或许是比较幸运的。
夙小袜的没安全感,始于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孤儿的原因。
“你的名字叫官照晴,怎么不跟你干爹商量一下,让天气早点放晴。”
“怪了,你的名字叫小袜,刚开始决定要摆摊时,你怎么不卖袜子,坚持卖内衣?”
“你没听过女人钱最好赚吗?内衣是每个女人都要穿的,需求量一定很大。”
“废话,那袜子从一岁到九十九岁,不管男男女女都要穿,需求量不更大?”
“总之你不懂啦!”
“我是不懂。”
“不行,老是这么靠天吃饭也不行,我们得开发另一种在雨天赚钱的方法。”夙小袜跳了起来,开始在狭小的室内走过来、晃过去。
“找个有钱的老公才是最快登天的方法。”官照晴开著玩笑说。
“你以为有钱人满街都是吗?随便抓就抓得到?”夙小袜浇了她一盆冷水。“况且你没听过龙交龙、凤交凤,稳龟交冻憨。”
“可你也不能否认麻雀变凤凰的事也很多。”
“是呀,最好的一个例子就是戴安娜王妃,换来的是丈夫的背叛,最后落得死于非命,而查理王子却和他的情妇卡蜜拉结婚,过著幸福美满的生活。你看她死的多不值得呀!”
“前不久欧洲某国的王子不是也娶了个女主播吗?还办了个世纪大婚礼,可不知羡煞多少女人呀!”官照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作起灰姑娘的梦。
夙小袜抡起拳头,用力往她头上敲下去。
官照晴痛得哇哇叫,“你做什么,很痛耶!”
“身为你的好朋友、好姐妹,我有这个责任让你清醒。”
“咳——”官照晴一副她发神经的表情,一手还挥了挥,然后继续看著她的浪漫爱情小说,作著她灰姑娘的白日梦。
夙小袜将她的小说抢过来,往一旁丢去。“照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看小说了?”
“不看小说要做什么?”官照晴傻傻的问。
“想想能让我们发财、赚钱的点子。”
官照晴坐直了身子,很严肃的看著她,“我真不懂,我们摆摊卖内衣,生意还不错,也拥有自己的内衣品牌,一个月收入算很不错了,而且我们两人的开销又不大,现在又有自己的房子,不用担心房租交不出来,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这么累?”
“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我们不是说过,要努力赚钱,把育幼院的土地给买下来吗?”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买土地的事更是急不得。但是年轻只有一回,现在我们该把握、该珍惜的是美好的青春岁月,不然老了以后,什么回忆都没有,才是最悲哀的事。”
“照晴,你真的这么想吗?”
“小袜,别让我们的身世影响了自己的心。当那个人出现时,别轻易的把他推出心门外。”
“照晴,你——”夙小袜此时才发现,她脸上泛著淡淡的笑容,那是属于幸福的甜蜜。
官照晴知道粗线条的夙小袜终于发现了她的心情,她不想骗她,于是点点头。
“是真的?!”夙小袜既惊又喜,为好姐妹感到高兴,她拉住她的手,仿佛是她自己谈恋爱般高兴。“那个人是谁?你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既然照晴谈恋爱了,以后她就不能将她的时间的绑得那么紧,该多留点时间给她去约会。
也许,她应该再找个工读生来帮忙,她记得院里今年又有个孩子考上台北的学校,或许可以找她来。
“老实说,这只是我的暗恋,他并不知道我喜欢他,不过当我有了足够的信心,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对他的这份感情。”
“照晴,你好……好伟大呀!”夙小袜一时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赞佩她的勇敢,只能这么说。“那个人如果不是个笨蛋,他一定会发现你是个宝。”
“小袜,我们的身世已经比别人更苦、更不幸,你一定要记住,到了眼前的幸福,绝对不可以将它往外推,要紧紧的抓住,知道吗?”
到了眼前的幸福!
她有勇气抓吗?
她又抓得住吗?
“饭桶!全是一群饭桶。”华安尔内衣公司总经理杨克勤正大发雷霆,会议室中每个人皆如坐针毡,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受到无妄之灾,扫到台风尾。
“孙经理,都已经一个月了,为什么事情还没处理完?”
华安尔内衣公司是国内最大内衣品牌,走得是高价位路线,代理欧美各个知名设计师的品牌内衣,市场占有率始终维持在七成。
但这一年来,每个月营业额却不断下滑,直到上个月甚至滑落到五成以下。
公司不得不做个市场调查,最后得知的结果,并非其他几大品牌业绩有所成长,而是突然窜起的夙晴内衣瓜分了大部分的消费群。
原先华安尔内衣公司从来不在乎那些地摊品牌,但现在公司却因这个听都没听过的内衣品牌,业绩下滑了两成多,叫他怎能不震怒!
一家行销全世界的大公司,竟被夜市的地摊货给抢走消费群。
他让人去买了一堆夙晴内衣回来研究,才发现一整套才卖二九九,虽然便宜,但布料方面却不差,扣掉成本之后,一件内衣赚不到一半。
在内衣的设计上,简单中不流于单调,花俏中不失纯真,高雅而不俗丽。这样的设计在知名设计师的眼中或许根本不及格,然而杨克勤不得不承认,假以时日,夙晴内衣一定会造成一股旋风。
他得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让夙晴内衣成为华安尔内衣公司下的另一品牌。
“她们开价要十亿。”孙经理老实说。
“十亿?!一个地摊品牌竟然开口要价十亿,真不知她们脑袋有没有问题?还是将我当成了笨蛋?”杨克勤怒不可遏的说。
“她们只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女孩子,当然会不懂行情,随便狮子大开口,想要狠敲一笔。”说话的是华安尔内衣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杨克勤的表弟李文中。
“别说一个夙晴,就算是其他知名品牌,也不值得我花这么多钱。”杨克勤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仍是十分在意。“孙经理,找厂商再开一条生产线,一样走低价位,而且要比夙晴内衣价格更低,我就不相信以华安尔的财力和三十年打下来的市场,会赢不了一个小小品牌。”
“总经理,这个方法我们曾评估过,但是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
“以前在夜市或菜市场卖的内衣,主要诉求的是便宜,不会有人去在乎品牌。
可是现在大家去夜市买内衣,不是夙晴内衣就不会买。“行销部经理解释。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华安尔被两个名不经传的小女生打得落花流水吗?”杨克勤瞪著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主管,只见他们头一个垂得比一个更低。
饭桶,真是一群饭桶!
“文中,你的点子一向最多,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夙晴这个品牌。”
说出去谁也不相信,堂堂国内最大内衣公司的总经理,竟会为了个夜市的地摊货品牌而大伤脑筋。
“关于这种事,我想是不是直接委托专门的并购公司来处理,会比我们自己出面好?”
“专门的并购公司?”
“有间忻宇国际并购公司,就是间专门承接这方面案子的公司,这间公司虽然成立才五年的时间,却成功的为一些大企业并购了一些小型企业,以及因经营不善即将倒闭的公司。听说到目前为止,只要忻宇公司接下的案子,还没有失败过。”
杨克勤是听过这间公司,但因为领域不同,所以并没有特别去注意过。“他们的费用是怎么收取?”
“我们先告诉他们打算以多少钱来买下夙晴品牌,待他们评估过之后,认为没问题,他们就会接下这个案子。”李文中解释给他听。“比方说,我们愿意出一千万,而他们也觉得在合理范围之内,最后忻宇若是能只用三百万买下夙晴品牌,那七百万就是他们的酬劳。”
“若是他最后无法说服对方卖呢?”
“那他们将会以一千万金额做为赔偿金。”
杨克勤挑了挑眉,“这样的生意我们并不吃亏,不是吗?”
“不过,一切都要先等他们调查、评估过,才会决定接不接这个case”
他抚著下巴,“好,你马上联络他们的人,约个时间见面。”
“好,我会先联络看看,约好时间,我再告诉你。”李文中点点头。
“文中,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我已经被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搞得耐心全失,还有你策划一下,办场内衣秀,另外再拍支广告,将明年度新款的内衣发表出去,无论如何从下个月的圣诞节开始,接下来的元旦、农历春节,到随之而来的情人节,这三个月里,一定要达到一亿的营业额。”
“你别担心了,一系列的促销活动慢慢会展开,就凭那两只小老鼠,休想打败华安尔这只大象的。”李文中自信满满的说。
“这样就好。”
“怎么样?”卓浩峟问著低著头,一副十分伤脑筋,又苦恼不已的人。
“什么怎么样?”忻炫彧终于抬起头,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我说了快十分钟,你竟然……”他深觉自己像个笨蛋一样,就算是对牛弹琴,总还会有点反应。
“别气了,如果是关于case的事,你自己决定就行了,不必问我。”
卓浩峟将有关于华安尔内衣公司的委托资料放在一旁,决定先处理他的事比较重要,要不然他相信像这种对牛弹琴的情况一定会常常发生。
“说吧!这次又是哪个女人?”
忻炫彧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一个叫曾宜蓉的女人,我的老妈。”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
当初他之所以会选择回台湾创业,就是想摆脱他老妈的絮絮叨叨,谁知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没过几年,他老妈就忍不住,不惜路途遥远,千里迢迢的从美国追回台湾。
“伯母要回来台湾看儿子,这值得你一副即将世界末日的表情吗?”
“对我来说的确是世界末日!”如果男人哭不算没面子,他真想大哭一场,至少不会因独自气闷而得内伤。
“伯母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很伤心难过的。”
“浩峟,你有个好妈妈,你是无法体会我的苦呀!”
“她也只不过是希望你早日成家,这是每个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罪过应该没那么大吧。”
“那你妈妈为什么都不逼你?”忻炫彧一副他在说风凉话的表情。
“那是因为我哥哥已经结婚了,现在她忙著照顾宝贝孙子时间都不够了,哪还有多余时间来理我。”
“所以说你是幸福的。”他也好渴望这种没人理睬的生活。“好了,你刚刚要跟我讲什么case?会让你无法决定。”
“华安尔内衣公司委托我们帮他们并购一个叫夙晴的内衣品牌。”
“夙晴内衣?”他替无数个女人脱过胸罩,对内衣品牌多少耳闻一些。“我是知道几个国内大品牌,却从没听过这个品脾。”
“创立人是两个年轻女孩子,先在夜市摆摊卖内衣,后来才自创品脾。”
“怎么?大公司去欺负小可怜呀!”虽然他专门从事并购,但也不是那么没品,会去欺负可怜人。
“听他们说,一年前突然冒出来的夙晴内衣,让独霸市场三十年的华安尔内衣惨遭滑铁卢,营业额甚至滑落了两成。所以华安尔公司无论如何都想买下这个品牌,让夙晴内衣成为华安尔另一条走低价消费路线的品牌,让华安尔能垄断高低价的内衣消费市场。”
“真是贪心!”忻炫彧嘟嚷著。“他们开出多少价钱?”
“一千万。”
“一千万就想买下一个品牌,这未免也太便宜了。”他瞟了好友一眼。“什么时候忻宇得沦落到去抢一个地摊品牌,这传出去好像有点我们在欺负人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不接了?”卓浩峟不认为他会这么有同情心。
“接,当然接,谁会跟钱过不去。”像这种轻松的case他还希望多来几个咧!“不过,你告诉他们,两千万,不答应就拉倒。”
“我们还没实际去调查过,两千万会不会……”
“太少了吗?”忻炫彧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就三千万。”
“三千万去买一个地摊品牌,你简直将华安尔当凯子。”
“怎么会,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而他们之所以会找上我们这个专门的并购公司,那一定表示这件case并非想像中的容易,要不然以他们这种精明到像鬼的死生意人,怎么会白白把钱捧给别人来赚。”
“算你狠!”从刚开始的两人公司,短短五年内,能成为一个拥有两百名专业人才的国际并购公司,忻炫彧的成功绝非偶然,除了能力要够,口才要好,更要有一颗够狠的心,这三种条件绝对缺一不可。
卓浩峟自认不够他狠,因而心甘情愿继续当他的助理,领死薪水,年底时再领一笔不错的分红外加公司股份。
而忻炫彧就是天生总裁的命,在客户或对手面前,只要他紧抿著嘴不说话,那不怒而威的气势,总让对手吓得噤若寒蝉。
他的王者之风,是天生散发出来的,领袖的气质更是与生俱来。
只不过,每个人都会有好多面,除了他之外,外人绝对不会看见他那不同的一面。就像现在,他前一刻还像个耍赖的小孩,抱怨著妈妈的抱孙心切,下一刻又像是在菜市场买菜的欧巴桑,对一点小钱斤斤计较。
的确,三千万的case对忻宇来说,的确是小钱中的小钱。
“华安尔若是答应,你就负责去和夙晴内衣的代表谈,用两千万买下夙晴。”
“华安尔只准备花一千万,你真是慷慨,一下就给两千万。”
“你刚刚不是说她们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吗?一人分一千万,就算不用再工作,也可以撑到找个好男人嫁了,直接让老公养。”
“我该不该帮你报名好人好事代表?”
“我对那种虚名没什么兴趣。”忻炫彧嘻皮笑脸的说。欸,他可是苦中作乐呀!
“算了,懒得跟你抬杠了。”卓浩峟拿起资料夹。老板都这么说了,他照著做就没错。“我出去工作了。”
“等一下。”忻炫彧一脸哀怨的望著他。
卓浩峟最怕他出现这种表情了,那表示有阴谋在形成,害怕的感觉不断地从他心底窜出。
“这里是公司。”他提醒他不该在公司谈私事。
“那晚上我请你喝酒。”
“我有约了。”
“推掉。”忻炫彧霸道的说。
“不行。”这人以为他是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为什么不行?”
“因为今天是我老妈的生日。”
“今天是伯母的生日呀!”那的确是不能推掉。“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工作吧。”
“算我怕了你,晚点我们再去喝酒。”
“不用,今天是伯母生日,你理当在家当孝子,好好陪陪伯母。”
“你确定?”卓浩峟还是很怀疑。
“喂,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他的语气让他很受伤。
“了解。”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客气。
忻炫彧在卓浩峟离开他的办公室后,随即打电话给他常去的珠宝店,让他们送几款珍珠项链过来,然后选了一条单圈的珍珠项链做为卓浩峟妈妈的生日礼物。
第二章
“啊——”夙小袜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睡在隔壁房间的官照晴一听见她的惊叫声,连外套也来不及穿上,赤著脚跑过来。
“小袜,你又作恶梦了吗?”官照晴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拭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十分的心疼。
“对不起,又把你吵醒了。”夙小袜一脸的歉疚。
“没关系。”官照晴摸摸她的脸。“我去帮你泡杯牛奶。”
“照晴,谢谢你。”这些年来她常常梦到母亲被个肥胖男人压著,那不经意瞧见的不堪画面深刻在她脑海造成阴霾,幸好,她有一个好朋友、好姐妹在身边陪著她,否则她真不知当她从梦中惊醒时,该如何独自面对那无止境的漫漫长夜。
几分钟后,官照晴端了杯牛奶进来。
夙小袜接过杯子,杯子传来的热气,驱散了她因恶梦而产生的冰冷。就著口,她连喝了几口。
“有没有好点?”
“有。”夙小袜将牛奶给喝光,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三点多,你回去睡觉吧!”
官照晴拉开棉被,在另一边躺下。“我陪你一起睡。”她知道若没陪她睡,只怕她到天亮都不敢阖眼睡觉。
“照晴,谢谢你。”感动的泪水自眼角流了下来,平时的她是坚强、认真又活泼的人,然而她也有著脆弱的时候,就像现在。
官照晴擦掉她落下来的眼泪,“睡吧!”
两人一起躺了下来,夙小袜闭上眼睛,或许因为有官照晴的陪伴,很快的她又入睡。
反到是官照晴,直到天亮,她再也没有睡著。
窗外的天色微微亮时,她就起床,弄好了早餐,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然后又窝在沙发上看小说。
夙小袜一直睡到七点多才醒过来,一醒来,发现身旁床位早已空了。她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看见官照晴窝在沙发上看小说。
“你是不是被我吵得睡不著?”
“没有,我也是刚起床没多久。”官照晴怕她内疚,没有说实话。“我煮好了稀饭,你先去刷牙、洗脸,我把稀饭热一下,我们一起吃。”
“嗯。”夙小袜进浴室很快的梳洗好,又恢复她惯有的元气。
走到餐桌边,看著桌上已摆好了四碟小菜。“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快坐下来吃吧!”官照晴就像个姐姐一样,照顾著她,其实夙小袜还比她大半岁,但她反而更像个姐姐一样在照顾夙小袜。
夙小袜坐下来,接过她盛好的稀饭。“你已经将衣服丢进洗衣机洗了,等一下我来晾。”
“好。”
“还有地板也让我来拖。”
“好。”
“中餐也让我来煮。”
“好。”不管夙小袜说什么,她都只说好。
“至于你呢?就好好去约个会,早些将你的心意,让那个幸运儿知道。”
“小袜——”
“奇怪,你这次怎么不直接说好呢?”
“你以为大家都跟我们一样,白天没事做,成天乱晃吗?”官照晴眯起眼,笑著说。
“对呀,今天不是假日。”她搔搔头,笑得有些傻气。“那这样好了,下午我们两个一起去约会。”
“请问夙小袜小姐,我们要去哪里约会呢?”
“我们先出去吃大餐,然后再去看场电影。”
“吃大餐?看电影?”官照晴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我们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偶尔也得犒赏自己。所以,今天我请客,看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说得好,那我们就去晶华饭店吃自助餐。”
“ok”
happy了一天,晚上夙小袜和官照晴来到夜市摆摊时,感觉更有劲,因为心情大好,脸上挂著比平常还热情的笑容,喊的声音也更大了。
六点多,正好赶上第一波下班的人潮。
“老板,你说今天有新款的内衣,是哪一款。”客人甲问。
“就是这一件。”夙小袜拿出新款内衣给她看。“你先看看,若是喜欢,我再帮你找你的size”
“这有几种颜色?”
“黑色、灰蓝色,还有深紫色。”夙小袜直接拿出客人甲所穿size的三种颜色胸罩和内裤。“这一款胸罩是采取双肩带设计,简单基调中,又不失性感,我们想要表现的是种神秘感,所以都采用深色系为主。”
“这三种颜色我都要了,麻烦你帮我装起来。”
夙小袜拿出印有夙晴字样的纸袋,将三套内衣装好,交到客人的手上才收钱、找钱,而她脸上始终带著甜甜笑容,态度亲切,让客人很乐意的掏钱买内衣。
一整晚,生意好得不得了,让她们忙到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但她们却感到快乐得不得了。
而为了更进一步了解夙晴,卓浩峟亲自来到夜市观察状况。
原本只想观察个半个小时就回去,却没想到一站就站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夜市中的人群渐渐散去,直到她们两人收好了摊,载著丰厚的收获回家去。
这一晚,将近六个小时,这个摊位的客人从未间断过,一套内衣虽然只卖二九九,但一个晚上下来,至少有四、五十个客人,而且有很多人一次都买好几套,算起来一个晚上的收入至少有两万块以上。
最重要的是他注意到了,来买夙晴内衣的客人中,不乏穿著高级名牌服饰、手提名牌皮包的女客人。
也难怪经营了三十年的知名品牌华安尔会因为一个夜市品牌,营业额下滑两成多,华安尔的总经理才会想尽办法买下夙晴。
只不过,他也很怀疑,虽然夙晴在夜市卖得这么好,可一旦华安尔顺利买下夙晴内衣,进驻百货公司的专柜后,夙晴还会是夙晴原有独特的风格吗?
隔天晚上,卓浩峟拉著妹妹一起去逛夜市。
“小萱,我陪你过去买几套内衣。”
“二哥,我的内衣还很多,不需要买。”卓浩萱撇撇嘴唇,她可从不穿没品牌的内衣,那可是会破坏她完美的胸形。
“你放心,我会付钱。”
“可是我真的不想买。”
“不然你挑几件妈和大嫂的size买来送她们。”
“二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吝啬?买地摊货送人,很没诚意耶!”
“你话真多。”
“二哥——”
“快走啦。”卓浩峟拉著妹妹的手臂,走到摊位前。“快点挑。”
“知道了啦。”她实在没什么兴趣,随便拿了几套。“小姐,我要这两套。”
官照晴笑笑的接过来,将那两套内衣再放回去,又拿了几款不同的内衣,拿给她参考。
“我想这几款会比较适合你,你参考看看。”
卓浩萱尴尬的接过她另外挑选的胸罩,看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个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女老板,眼光的确不错。又瞥了瞥左右两旁,几个正仔细挑选胸罩的客人,心中真不明白,这地摊货为何值得大家像是在挑选钻石一样认真?
“那就这几件。”反正买回去,她也不会穿,什么款式对她都一样。
官照晴对她的态度并不生气,依然笑容满面的将胸罩用特别的手提纸袋装好拿给她。“你是第一次来,这两套算你五百五十块就好了。”
卓浩峟很快地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千块,交给她。此时,他已经对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然后他又看看另一个一样年轻的女孩子,也是用最真诚的笑容、最热忱的态度来对待每一个上门的顾客。
“找你四百五十块。”官照晴找钱给他。“谢谢你们。”
卓浩峟接过她找的钱时,手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心里宛若有道闪电般的光火闪过。
“二哥,走了啦,你还在发什么呆!”卓浩萱拉著他离开拥挤的摊位。
他们走后,夙小袜在百忙之中抽空靠近官照晴的身边,小声的说:“好斯文,好有气质、好正的一个男人。”
官照晴淡淡地笑了笑,“如果你知道他是为了夙晴而来,你就不会这么称赞他了。”
“他是吗?”
“不用三天,就能证明他是不是。”
“亏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原来也是另有目的。”夙小袜耸耸肩,又回去继续招呼顾客。
今天的生意似乎比昨天更好,让她们两人几乎快要累翻了。
或许是因为前阵子连续下雨的关系,每个人窝在家里都快发霉,所以天气一好,再加上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许多人纷纷出来逛街。
这晚,直到凌晨一点多人潮才渐渐散去,两人收好摊准备回家时都快两点了。
她们正要上车时,卓浩峟再度走到她们面前,挡住她们的去路。
“照晴,你好神喔,还真给你说对了。”夙小袜睁大眼睛,对官照晴的识人能力佩服到五体投地。
卓浩峟先送妹妹回家后,马上又折回夜市,一直站在一旁观察著她们两个,看著她们用最真诚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上门的顾客,不管对方有没有购买,总会说声“谢谢”。
他知道她们的成功绝非偶然,不是只有幸运,而是她们付出努力换来的。
“两位小姐,我能和你们谈谈吗?”
“欸,一直要说重复的话真的很累耶!”夙小袜叹了口气说。
“呃?”卓浩峟愣了一下,不懂她的意思。
“人家说好话不说第二逼,我就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逼。”夙小袜看著他呆愣的表情,浮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