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非常复仇者

非常复仇者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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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嘴角处立刻流出鲜血。

    白乌鸦冷静的在电脑的桌子上拿过来一卷纸巾,煞有风度的慢慢的擦拭。

    辛晴赶紧走过来,对着白剑峰说:“不是你这一天是要干什么呀?你是不是疯了?那仇正楠都死了,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子呢?”

    白乌鸦冷冷的说:“我妈说的对,仇正楠都死了,你为什么要害怕?就算是他还活着,你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也没必要害怕呀?为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我怎么就不害怕?我妹妹怎么就不害怕?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白乌鸦追问。

    “我凭什么害怕?谁说我害怕了?他仇正楠的死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害怕?再说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白剑锋这是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白乌鸦看得真真切切,老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闪烁其词的眼神泄露出来明显的心虚。

    白乌鸦直白的说:“你害不害怕你自己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做梦的时候,说了多少次‘别杀我、别杀我’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执行法官,坐得正行得直为什么在梦里会那么胆怯,这些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是你这败家的子要干什么呀?要弹劾我还是要造反呢?你这一天吃我的喝我的,还要审判我怎么的?白剑锋脸色由铁青变成深绿的问。

    “只要你能维护正义,捍卫法律的尊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根本就不用我来表扬你;如果你亵渎了自己的职业,藐视法律,违背了职业操守,突破了道德的底线,也无需我来审判你,你早晚也的在正义的丰碑下求的赎救。”白乌鸦义正言辞的说。

    “不是你这孩子,读几年大学、长点知识、怎么和你爸说话呢?难道我们让你上学长知识是为了让你对付家里人的?让你对付把你养大的亲生爸爸呀?”看着儿子穷兵黩武,把丈夫逼得言辞技穷,辛晴忍无可忍的在训斥儿子白乌鸦。

    “我现在不是对付我爸,我现在发出的是普通的老百姓正义的声音,我这样说是对我爸好,我在为我爸着想,你们想想看:如果是一个外人问我爸相同的问题,他也会气成这样吗?要是他能坦坦然然的秉公办案,无论别人怎么说,他会气成这样吗?让我爸问问自己的良心,就仇正楠这件事情,他们是秉公办案吗?”白乌鸦猛追穷寇。

    “你这个王八蛋,你真翻天了!你可以随便到大街上问一人,谁敢对我白剑锋这样无礼?我要是让他三更死,他都不会等到五更天!在香江湾,谁敢对我大呼小叫的?我说白的就是白的,我说黑的就是黑的。就凭你刚才说的这番话,你要是外人,我只要一个命令,你就会比裴广明……仇正楠死的还惨。”说到裴广明,白剑锋脑子里瞬间怔了一下,觉得很不合适,立马说到仇正楠的身上。

    白剑锋说完,自己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脑袋,哭丧着说:“真是家门不幸呀?”

    “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学校吗?”

    白乌鸦坐在电脑桌的旁边,情绪平稳语气犀利的面对着妈妈说:“在以前,同学们都已我有一个做法官的的老爸而十分羡慕我,自从仇正楠的事情曝光之后,现在我只要一进校门,所有认识我的同学都对我冷冷淡淡,他们私底下都说我的老爸是一个贪官,都说我爸贪了无数的脏钱!说得最客气的也是渎职!”

    白剑锋气得脸上铁青,指着老婆辛晴问:“不是你这一天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你的女儿爱上一个大傻子(仇正楠),又被大傻子害傻;你这儿子学几天法律课程,就说他的老爸是一个大贪官!我现在想的最多的是从小我把你们辛辛苦苦的的养大,你们就是这样对我吗?还是我开始就做错了?”

    白剑锋捂着脑袋坐到沙发上,气急败坏的要死。

    “姐,在家吗?”说着辛晴的妹妹—辛姗领着一个神情高雅,体态帅气的小伙子进来了。

    “哦,你怎么来了?快点进来坐!”看到辛姗领着一个小伙子来做客,白剑锋和白乌鸦之间的语言战争暂时硝烟弥散。

    “这位是……”白剑锋看着一个陌生的男孩随着小姨子进来,想问一下这人是谁。

    辛姗赶忙热情的介绍说:“这是我同事的儿子,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呵呵呵!”辛姗用眼神和姐姐交流一下。

    “叔叔阿姨你们好!”年轻小伙子礼貌的问一下白剑锋和辛晴。

    白乌鸦正在气头上,默不作声。

    白剑锋也看出了倪端,他站起身把小姨子拉到一个屋子里,认真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给白雪冰介绍对象呀?”辛姗说。

    “谁让的?”

    “我姐让的,都和我说很长时间了,我才委托同时好不容易物色一个才貌双全的小伙子!”辛姗很有成就感的说。

    “不是你怎么不提前打一个电话呢?你看看雪冰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没修饰一下、化化妆什么的,这多寒寒颤呀?”白剑锋着急地说。

    “人家是有文化有见识的人,不会计较那些太浮华的东西,先看看再说吧!”辛姗表情上信心十足的说。

    然后回头高兴地进得屋来。白雪峰有点顾虑的做到大厅的边角,那一件从法庭带回来的木质沙发上。

    对着窗外的高楼,白雪冰还在手握吉他,如痴如醉的唱着《情网》犹如无人之境。

    只看到对面的楼上,只见一个戴着黑色的墨镜,手持一把小雨伞,身穿黑色的超长风衣,在寒风的吹拂下,翩翩起舞,极度的潇洒飘逸,正正的面对自己,轻轻的摇动着双手,还在和自己打着招呼。

    “是正楠,对,是正楠,仇正楠,快点过来!仇正楠,我爱你!”白雪冰打开窗子大声的喊着。

    听到仇正楠的名字,正坐到从法拿回来的那件实木沙发上的白剑锋,“咔嚓”,一声“妈呀”一声,敦敦实实的坐在地上。

    寒风猛的侵入到零上20摄氏度的屋内,打在如披蝉翼的辛晴的身上,辛晴激灵灵的打一个冷战,顺嘴也说一声,“妈呀!”

    跟随辛姗进来的小伙子怪异的的眼睛怔怔的看看坐到地上的白剑锋,看看辛晴,又转身看看白雪冰,自言自语地说:“仇正楠不就是网上疯传的仇正楠吗!”想到这里这个小伙子也是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说:“这家人是不是都有病呀?”

    说完连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走到门口,麻利的穿上鞋,迅速的逃遁出去。

    第十一章,血溅派出所

    为了长远的报复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仇正楠和裴广明并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面。换句话说,虽然都是在这个城市里,从前光明正大的两个事业上飞黄腾达的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只能委屈求全的潜伏在香江湾的某一个角落。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裴广明考虑的最周到的是,云里雾里间,他们俩个只是知道陷害自己的敌人是表面上的田鸪和白剑锋等这几个前台人物,仇正楠的理想是,要揪出幕后最大的黑手,到底是谁在处心积虑的置自己与死地,置自己的家人死地,置自己的好朋友于死地,是谁在这样惨无人道的赶尽杀绝?仇正楠一定要把这些坏人揪出来,虽然不能指望把他们绳之于法,但是仇正楠决心一定要让他们付出鲜血的代价。

    不能公开露面的第二个原因是:一旦露面显得很张扬,这样就会给自己的敌人充分的准备时间,不但不利于抓到他们,而且他们也许会因此潜水更深,从而留出时间对自己进行第二次的疯狂的戕害。

    早上吃完早饭,带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工地上准备开工。只见工头大猫(绰号)情绪激昂,比比划划的说:“大家听我说,开始的说好了到月开支,现在已经是满月多了,今天老板要是不发钱,咱们就是不开工!”

    “好好,大猫说的对,咱们就听大猫的话。”几十个民工随声附和。

    “哎哎哎,各位兄弟,听我说:“钱不会差的,明天一定到位,谁说谎谁是孙子。听我的话,咱们赶紧开工,好不好?”一个工地负责人的摸样的人嬉皮笑脸的说。

    “不行,这话我们已经听得太多的遍了,今天不开钱,甭想开工。”大猫沉着脸说。

    “对,不发钱,就不要指望开工。”其余的民工坚决听从大猫的指挥。

    “怎么回事呀?”仇正楠和裴广明来到工地,心地善良的裴广明开口问。

    “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先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开工吧?”说完仇正楠撑起雨伞,向远处飘去。

    “老裴,今天你可不能不慈悲呀?工地上欠咱们一个多月的工资了,今天明天的,到现在也不给,咱们这一次可不能放过他们呀?”平时都是裴广明说情,大家才看在裴广明平时任劳任怨的面子上给工地面子,这一次太过分了,看到裴广明姗姗到来,大猫才上前一步赶紧对裴广明说。

    裴广明转过身来对工地的负责人说:“老大,你这也忒不够意思了,你这三番两次的推脱,到底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呀?”

    “快了,快了,明天一定到。”工地的负责人象母鸡一样点着头说。

    还没等裴广明说话,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这次绝对不行,像这样的话,都说几百次了,这一次坚决不同意!”

    “老裴,你看看,你还得做一做大家的工作,我这个工程着急呀?到时间必须的交工,不然的话,我们可就惨了,光罚款就得让我们倾家荡产!”工地负责人哭丧着脸央求着说。

    “大家……”听到工地负责人的委托,心慈面软的裴广明刚要面对这大家再一次的说服工作。

    “老裴,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们都不能给你面子了。就一句话,今天不发钱就是不开工!”大家还是坚持老猫的意见。

    就在裴广明和工友们在开工的问题上交流的时候,从远处凶神恶煞的的来一帮人,手里提着砍刀搞把,直勾勾的向这边冲来。

    “噼里啪啦……”瞬间的功夫,这些穷凶极恶的陌生人把几十个手无寸铁的可怜的民工打得头破血流。

    打完民工,远处闪电一样来了几辆面包车,戛然而止,这些行凶后的人鱼贯而入钻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正在大家歪歪斜斜的站起来想探个究竟的时候,随后几辆打着警笛的警车呼啸而来,下来几个人,问:“不是你们为什么挨打呀?自己知道不知道?”

    很多人怔怔的摇着头说:“不知道!”

    “不是你们这些臭农民就是干活的命,为什么应该干活的时候不干活呢?”其中一个警察没好脸色地说。

    “说好了一个月开钱,工地不给我们开钱呀?”大猫带头带着哭腔说。

    “我命令你们现在赶紧开工,行不行?”警察不留余地的说。

    “警察同志,你看我们买米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工地再不给我发钱,我们真的没钱用了!”裴广明捂着自己流着血的额头可怜的说。

    “咦,你不是……”警察认得出来和他说话的人就是曾经特别熟悉的好朋友裴广明,可是俄顷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眼光,心想裴广明早就见了阎王,眼前的人根本不可能是裴广明,充其量也只是相似而已。

    可是裴广明早就认出了这个警察,他就是和自己经常称兄道弟的艾金贤,但是自己不方便挑明,也没能挑明。

    “今天你们是不按时开工,我全都把你们拘留起来,你们信不信?”警察不分青红皂白的说。

    “我们也没犯法,为什么拘留我们?刚才打我们的那些人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们拘留?”大猫委屈的说。

    “你在和谁说话?你要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在红灯区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这里的阎王爷,我让谁死谁就得死,明白吗?”警察猖狂的说。

    “艾金贤,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点过分了吗?你是人民的警察,你应该义务为人民说话,为人民服务的,怎么我听得出来,你是在歪曲事实呀?你也看到了,我们一个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你不去抓为非作歹的人,怎么在我们受伤的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呢?难道我们主张自己的权益,维护我们应得的利益有错吗?”实在是觉得不公平的裴广明说出了大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要不然怎么说裴广明受到大家的爱戴呢,因为许许多多的劳苦民工在裴广明的身上看到了正义,看到了中国人民的良心。每一次大祸临头的时候都是裴广明倾身而出,为大家说话,要不是这一次工地的负责人做得太过分,大家还是愿意给裴广明的面子。

    艾金贤命令下属把全部的民工带到派出所取笔录,调查情况。

    在派出所里,因为大猫和裴广明坚持自己的人没有做错事情,导致再接受了一遍皮肉之灾。

    “打,给我狠狠地打!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的不知道马王爷的三只眼。”艾金贤吩咐在场的全部警察教训一下不服气、不听话的民工。

    “噼里啪啦,叮叮咣咣”,这些警察举起警棍直接恶狠狠的向其他民工施暴的时候,也同时向裴广明的脑袋砸来,就在马上砸到裴光明头上的时候,只见一道寒光降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倒着黑色眼镜的小伙子,拳脚相加,把几个警察眼肿腮红。

    “抓住他,给我往死里打?”艾金贤疯狗一样大声地吩咐全派出所的警察向仇正楠扑来。

    只见仇正楠拳脚并用,飞岩走石,一会的功夫,就把这是几个警察打得爹呀妈呀的躺在地上颓丧的非常。

    嘴丫子上流血的艾金贤,一只手拄在地上问:“哥们我们可是警察呀,我们在执行公务,你这在这里撒野可是在袭警呀!你应该知道袭警的罪是很重的。”

    “践踏老百姓的利益,罪行更重。就像你这样的穿着警察衣服的狗,我应该立刻杀了你!”

    仇正楠用伞把指着艾金贤的下巴接着说:“今天留你一条狗命,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这些卖国贼欺压普通的劳动人民,我就会把你们的骨头碾碎!”

    “赶紧给我滚?”仇正楠不耐烦地说。

    艾金贤不服气的站起来,对仇正楠蔑视的说:“你给我好好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送进笆篱子!得罪我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电话已经被仇正楠打碎,没办法电话联络,艾金贤本来决定开上警车去分局请救兵,说完这番话艾金贤上了警车就要离去。

    就在警车启动刚要离去的时候,仇正楠摘下眼镜,一道光柱飞快射去,只见警车在行驶几米远的时候,就轰的一声翻了几个跟头,火光冲天。艾金贤和他的同僚连滚带爬的从车厢里逃出来,各个被火烧得灰土狼烟、满脸的鲜血,丢魂一样向远处跑去。

    “老艾,我怎么看着这个人这么象仇正楠呢?”其中有一个警察一边跑一片当着领导表达着自己的疑惑,嘴丫子流着血问艾金贤。

    死去多时的仇正楠,这几天被香江湾的老百姓神乎其神的说仇正楠复活的事情,想到这里,艾金贤的脑门子上立刻黄豆粒大的汗珠子像暴雨一样从他的脸上顺流下来。

    第十二章,偷情谁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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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雪上漫黑霜

    “老裴呀,依我看咱们俩个赶紧离开这里吧,咱们还有自己很多正事要干,你看看工地上这些烂事咱们也管不了呀?”单独坐在一起的仇正楠稍微带着抱怨的口吻,商量着裴广明。

    “正楠,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俩在落魄,也不至于和他们没在一起这么辛苦,可是,当年咱们俩就是和眼前这些民工一样,你看到他们吃苦受罪的现状心里能好受吗?如果你和我都不管,那几十个民工,就是几十个家庭不就完了吗?你能忍心吗?”裴广明由衷的说。

    “那咱也不是观世音菩萨呀!怎么没能管得了呢?”仇正楠说。

    “正楠,咱们是能帮助一把就帮助一把,谁让咱俩赶上了呢?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谁让咱俩都长着菩萨的心肠呢!”裴广明耐心的说。

    工地老板不工资,工人们的生活急转直下,上炖土豆汤,下顿萝卜汤,里面连一点油珠都见不到,把大家吃得严重营养不良,同样的生活条件,裴广明也是被折磨的脸色腊黄。

    正在大家想办法怎样向老板讨账的时候,突然,一声声汽车的刹车的刺耳的声声。

    还没等到大家反应过来什么事情,突然间,十来个虎视眈眈的警察围上来,手拿警棍,恶狠狠的说:“你们谁也甭想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呀?我们怎么了?”一个年岁稍微大一些的老者怔怔的问。

    “上一次是你们当中的人谁打伤的我们的警察,实话告诉你们,有几个都是重伤,加上警车破碎的损失,你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赶紧说,不说都把你们压进鸭子圈(监狱)”其中一个队长摸样的警察高声说。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警察瞪着牛一样的眼睛,大声问:“我记得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赶紧出来,再要是不出来,老子真的把你们统统抓起来,塞进黑砖窑,折磨死你们!”

    其实大家都是到是裴广明的朋友干的,但是这个奇奇怪怪的仇正楠也是为了帮着大家才出手相救的,也算是劫富济贫,为民除害,现在,在场的几十个人谁也不愿意说出来。

    还真的有一个胆子有点小的年轻人战战兢兢的要说,可是被来自老者的犀利的、正义的眼神镇住了。

    “赶紧,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过?”警察队长用土匪一样的口气命令道。

    正在大家被这些警察半推半就的往警车上推搡的时候,只听晴天一声断喝:“住手!”

    从远处瞬间飘来一个黑衣男孩,站在警察的对立面,伸手指着上车的一些工友对着警察说:“把他们都放了,打伤你们的是我,我叫仇正楠,我和你们走。”

    “你真叫仇正楠吗?”一个警察有点心惊的问。

    “我站着躺着都叫仇正楠,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仇正楠正义凌然的说。

    “对对对,就是这小子,那天就是他出手的!”一个眼睛还有点红肿的警察指着仇正楠余怒未消的说。

    有一个警察惊悚的表情看着仇正楠,小声和身边的同事说:“这个仇正楠是不是康来饲料公司前一段时间死的那个总经理仇正楠呀?”

    “我看挺像,这段时间香江湾沸沸扬扬的传说仇正楠复活的事情,难道是真的?”同事小心翼翼的说。

    另一个警察指着裴广明,小声的对眼前的同事说:“我怎么看这个人就是失踪的康来公司的老总裴广明呢?”

    “不会吧,裴广明可是康来公司的老总呀,他怎么能和一群农民工混在一起呢?再说我听说他不是让蓝宝石给……”

    没等到这个警察说完,另一个警察适时的说:“打住,这些没有影的话可不要乱说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几个警察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嘀嘀咕咕的讨论眼前这几个怪现象。

    “管他呢,神鬼怕恶人!”警察仗着胆子说。

    先前上车的一些民工看到仇正楠来了,又听到仇正楠要担负起这个责任,叫他们下车,大家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是还是依次下车。

    警察阻挡着车门,不让大家下车,本想带着全部的闹事的人,仇正楠语气中带着杀气说:“我实话告诉你们,”仇正楠挥手指着身边的人继续说:“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他们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血汗钱,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不帮忙我不怪你们,但是如果你们要是伤害到他们,哪怕是他们身上的一根汗毛,上一次的教训相信你们还没有忘记,我保证会加倍的在你们的身上重演。”

    “那我们带走上次带头闹事的人总行吧?”警察队长有点胆怯地说。

    “不行,我和你们走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这件事情和他们无关。”仇正楠斩钉截铁的说。

    有一个看似很胆小的警察凑到警察队长的身边小声说:“依我看行了,咱们带回去一个能交差就行呗,这小子有法力,整不好咱们几个的小命都难保。”

    警察队长只是听说仇正楠的法力惊人,虽然没能有幸亲眼见到,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他可不想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满足这种好奇心,想到这里,他默许了这个建议。

    看着几台警察局的警车载着仇正楠呼啸而去,大家这颗悬着的心又提得高高的。

    “不用担心,正楠不会有事的!”裴广明安慰大家。

    上一次大家亲眼领教了仇正楠用一种怪异的手段,暴打派出所的这些警察,所以大家真的不担心落在他们手里的仇正楠,会出现什么不测。相反他们渴望仇正楠在用那种看着很过瘾魔力射杀那些穿着警服为资本家说话的警察狗子。

    警车尘嚣远去,大家面临着更严峻的问题,眼看着没粮了,几十个人没饭吃,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老裴呀,你看,几次你和你的朋友都义不容辞的替我们出头,总是这样麻烦你们,真的有些过意不去!”老者感激的说。

    “没事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都是最普通老百姓,就是应该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裴广明由衷的说。

    延缓一下情绪,老者继续说:“老裴呀,你看看咱们这一天几顿都是不去皮的土豆汤、萝卜汤,一点油水也没有,总是这样不行呀?咱们要是这样再熬下去,恐怕身体都会吃不消的,就你的办法多,你看看咱们的想一个办法呀?”一个看起来年岁稍微大一些的长者凑到裴广明的身边,愁眉苦脸地说。

    “对呀,老裴,你看看,每一次出现问题的时候都是你出面帮着我们想办法,这一次你也不能看着我们遭罪呀!你的帮助我们出出主意呀?”大家三三俩俩的凑到裴广明的身边,指望着能从裴广明的身上找到办法。

    “咱到现在也不知道幕后真正的老板是谁,应该找谁说理要钱呢?”裴广明接着愁楚说:“香江湾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上哪去找总老板呢?”

    前几次去工商局,也没个结果。裴广明也着实的犯了难,要是换做从前,凭借自己在商界的人际关系,这点问题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敢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用一个最基层的劳动者的身份来办理这件事情。

    “要不咱们上劳动仲裁委员会,看看吧?”一个随来的工友说。

    经由工友的提醒,裴广明恍然大悟,对呀,这类的事情应该去劳动仲裁部门投诉的。想到这里,裴广明开着工地上一辆很破旧的平时买菜用的面包车,在这众多的工友,向劳动仲裁部门驶去。

    一个看似干部的一句话:“有劳动合同吗?没有劳动合同不受理。”又像一盆凉水一样从头顶上浇到脚跟底下,几个朴素的工友在走出劳动仲裁部门的时候,眼睛里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就在其中一个年岁大一些的老者走出劳动仲裁部门的门口的时候,看门的老头,很和善的对苦哈哈的老者说:“老同志,你们又是来要账的吧?”

    老者抬头看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没说话。

    “听说你们的工程的总老板是蓝宝石。老哥,听我的话,回家吧,在香江湾,没人能惹得其他,连公安局都拿他没辙,仲裁部门也不敢惹他。算了吧!”看门的老头压着声音向老者说。

    老者上了面包车和裴广明把听到看门的老头对他说的话如是一学,听说老板就是蓝宝石,气得裴广明咬碎钢牙。对于蓝宝石,裴广明是最熟悉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一些工友的工钱,裴广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眨着血红的眼睛,带着众多工友,开着一台破旧的面包车,来到蓝宝石大酒店找工地的老板讨要自己应该得到的工钱。

    对于这些可怜的民工来讲,如果说欠账不给是一场大雪,那么把账要到恶贯满盈的蓝宝石的头上,那真是雪上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黑霜。

    “蓝老板,蓝老板,不好了,工地的那些员工到咱们的酒店门口闹事来了!你看看怎么办?”看到酒店门口黑压压的几十个民工水泄不通的围堵在酒店门口,不让营业,负责酒店保安工作的几个保安向老板蓝宝石汇报。

    “这几个乡巴佬,真烦人,赶紧把他们撵走?”蓝宝石不耐烦的说。

    “老板,几个保安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可就是撵不走呀!他们说见不到你,他们是不会走的。”

    “赶紧给我准备家伙,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不长记性的乡巴佬,记住不要打死就行。”蓝宝石恶狠狠吩咐手下马仔。

    第十四章,王子会公主

    红灯区法院,白剑锋的办公室。蓝宝石刚刚要在电话里说再见,白剑锋要放电话的同时,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在电话里追问一句:“宝石呀,你先别放电话?”

    “还有什么事?白法官?”电话另一边的蓝宝石问。

    白剑锋意味深长的说:“宝石呀,我最近怎么听说有人见到裴广明了呢?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处理一个人就这么难?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呢?”

    电话另一边蓝宝石惊讶中带着自信的语气说:“不能呀!处理裴广明的事情我是专门派我最信任的手下,就是你的连襟姚冰去干的呀,姚滨做事我一向是最放心的呀!”

    “哎呀!你说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我上次安排姚冰带着几个人去把裴广明处理掉,可是这几个人回来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每一天都神神叨叨的,好像让什么小鬼给附身了、要不就是丢魂了似的。”

    “那你们问问怎么回事吗?”白剑锋奇怪的问。

    我问了,他们几个人眼睛直勾勾的说,“没什么事!”

    “那没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呀?”白剑锋问。

    “检查什么呀!一个个能吃能喝的,和圈养的猪车不多,哪来的病呀!蓝宝石说。

    “对了,还有一个随去的兄弟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蓝宝石接着叙述着。

    随后听到蓝宝石洋洋自得的说:“白哥(对白剑锋的尊称)放心吧!再说了,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是裴广明还没死,他现在出现在咱们香江湾又能怎么样呀!,所有他身边的人都应经成为咱们自己的人,他就算是出现,也无非是一条小小的臭水沟子里的泥鳅而已,对咱们形不成任何威胁。”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宝石我和你说,你赶紧给我派人去裴广明家仔细的侦察一下,看看裴广明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他还活着,一定要亲自把他‘蒸’掉,明白吗?”白剑锋心急的说。

    还没等蓝宝石说话,白剑锋接着说:“这段时间咱们香江湾传说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你没听说吗?”

    蓝宝石轻描淡写的说:“听说了。不就是仇正楠复活的事情吗?白哥仇正楠活着的时候咱都不怕他,他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可别在我的面前吹牛了,上次在我们单位看到仇正楠的相片,你差点都吓得尿裤子了,还在我的面前吹牛!”白剑锋冷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幽默。

    蓝宝石正襟一下态度,尊敬的问:“白哥,那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在咱们参加康来饲料公司就餐的那次,就是在望京大厦顶层聚餐的那一次无缘无故的狂风暴雨,不知道什么东西像机枪一样向咱们扫射,你还记得吧?”

    蓝宝石说:“记得!”

    “我听说那就是仇正楠干的。”白剑峰说。

    “他也不是孙悟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法术呀!”蓝宝石轻蔑的问。

    “前几天因为一场打架斗殴事情,仇正楠把派出所的一些警察都打得脸肿脖子歪,连警车都给掀翻了,点着了!”白剑锋说。

    “这件事情我听说了。”蓝宝石说。

    “仇正楠这一次一定是找我们报仇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学了什么高深的法术,会飞檐走壁,眼睛里还会喷火,我觉得他应该还会隐身!”

    白剑锋接着讳莫如深的说:“就这一个仇正楠就够我们对付得了,要是再来一个裴广明,我觉得我们的终结日真的马上就要降临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白哥。我马上安排调查裴广明的事情。”说完,蓝宝石刚要再一次的撂下电话,白剑锋急忙说:“哎哎哎,给我准备一个房间。”

    “干什么用呀?”蓝宝石问。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啥呀?”白剑锋不耐烦地说。

    “又是公主会王子吧?哈哈哈……”蓝宝石嬉笑着放下电话。

    白剑锋赶紧合上电话,只见自己的聊天记录上,已经过来很多的催促的语言:‘白马王子’(网名),怎么了?刚才还说见面请我喝红酒,这么一会就后悔了吗?你是变色龙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在干什么呢?之间配合着“示爱”,“亲亲”,“拥抱”之类的图像。

    白剑锋开始在键盘上飞快的回复着,最后打上一句:不见不散宝贝!

    尽管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见面,想到自己再一次的和多日不见的心目中‘白雪公主’(网名)见面,即便是自觉的年龄和社会阅历还算沉稳的白剑锋,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激|情澎湃,荡漾无边。他匆匆忙忙的收拾完自己办公桌上面的杂物,来到洪奎的办公室。

    “老洪,把库里的车借给我用一下。”白剑锋打开庭长洪奎的办公室大门说。

    “什么事?又要早退呀?”

    洪奎接着问:“哪台车呀?”

    “那台宝马75o吧!”白剑锋轻松的说。

    “那可是裴广明的车呀!你开出去不怕麻烦呀?”洪奎庄重的说。

    “哎呀都开多少次了,也没什么事!我朋友的朋友结婚,家是在郊区,我早就答应人家了,所以这一次必须的去,开警车去,影响不好,开着太破旧的车有很没面子,就让我再开一次吧?”白剑锋嬉皮笑脸的说。

    “你就编吧,可劲的编,我就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理由的资源用枯竭了!”说完,洪奎低着头沉默着。

    沉默一小会儿,洪奎把车钥匙拿出来递给白剑锋,说:“千万家小心,不要弄出什么麻烦来?”

    “记住了老洪,瞅瞅你这张脸,今天怎么这么沉闷呢?好像一片要冰雹的乌云。”高兴雀跃的同时,白剑锋调侃一句庭长。

    “哎……昨天晚上没睡好觉。”洪奎一边干搓着自己的老脸一边无精打采的说。

    “怎么的?家里的老大(老婆)给你加‘夜班’了?还是和网友开房去了?”白剑锋笑嘻嘻的说。

    “加什么‘夜班’呀!这一身老皮老肉的,放开疯狗撵都撵不跑了,就等着钻进黄土里变化肥了!”洪奎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