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穿越甄嬛传

〖短篇〗穿越甄嬛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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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队,所以肯定是最被欺负的一个。

    「没有。」小丸子不愿意多提,「不过你要小心一点,除了嘟子公公,他们也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不过是刘杨随便问问,这个答案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寿药房还有喜欢自己的人。

    「因为你不欺负我,还帮我打了他们。所以喜欢你。」小丸子说道。

    「好兄弟。要不要我展示一下打败他们的武功给你年看?」刘杨热情地拍了拍小丸子的肩膀。

    「好啊!」小丸子眼睛里突然迸出了渴望的光。

    刘杨稍微运转了一个真气,「看好了。」

    刷一下,凌波微步一踩,他已经从小丸子的前面来到了他的后面。

    小丸子回头,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杨,「你太厉害了。」

    这个小丸子从小就被送进了宫里来,在一个嫔妃那里当了一段时间小太监,结果那个嫔妃不讨雍正喜欢,服侍人员一再地被内务府减少,小丸子也被调到了寿药房来了。

    来到了御药房,有专门接待的太监,小丸子递上了加盖了官印的凭条,上面清楚地列出了所需要的药材。

    不一会,那名太监指挥着两名小太监『呼呼』地就搬出来了几大箩筐的药材。

    「诺,你们要的。小丸子,还有一样没有,你得亲自跑一趟了。」那名公公叫时子公公,由于小丸子这几年来一直来取药,所以丙人就认识了,说着,时子公公递给了小丸子一张单子,小丸子接过就走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刘杨好奇地问道,「不是所有的药都从这里拿吗?」

    「不是,有时这里没有的药就要到外御药房领取,」小丸子扬了扬手里的凭条,「这里已经写好了补这个药的审请条,加盖了公印,拿去外御药房领取就可以了。」

    「外御药房在哪里?」

    「外城。」小丸子说道。

    「啊?那不是出了皇宫了么?」在刘杨的印象里,皇宫大内向来是很难进出的,没想到像他们现在这种职位的人也能随意进出。

    「是啊,只要有这个凭条就可以出去。」小丸子说道,「外城的御药房专管收购药材,然后定期地送到内城御药房。」

    「哦。」刘杨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不多会他们就来到了高大的城门处,递上了条子,接受了检查,两人就出到了城墙外。

    「啊,城外的空气都格外清新啊。」小丸子一出了城就回归了本性,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应该像在宫里那样沉默寡言。

    和皇宫的冷冷清清、规规矩矩相比,上京城的街道要热闹了上千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单单是这四方街,就有无限的情趣,城外护城河的流水在伴奏,水车在歌唱。漫步在这古老的街道上,脚踏青石板,两旁古老的建筑,白天的热闹和夏天一丝的燥热瞬间袭来。蟋蟀有节奏的在鸣叫,哗啦的流水声,这种感觉寂静又热闹。

    街道上并有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物。官员们骑了马,前呼后拥,在人丛中穿过;妇人则坐了小轿。在这纷纷扰扰熙熙……

    街道上百姓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虽然京城女子不便抛露面,但大街上也有穿着锦衣的美妇在侍女撑着的伞下踏着莲步,闺阁少女低头垂首含羞带怯走入丝绸店,还有粉雕玉琢的女童牵着母亲的手,娇笑着想要买冰糖葫芦,上京皇城下的女子大多是雍荣华贵之姿。当然这些女子们身后都跟着煞人风景的家丁。

    各种各样的叫卖声相互应和,偶尔一两辆马车经过,大人牵着稚儿避过马车,挑了几个包子。男子们包着头巾,穿着粗布麻衣,街上赶集着,眼神无意识瞄着街上的美少女,美少妇,想起家中的糟糠之妻微微摇头。

    外面更是站了三三两两的美妇在不停地吆喝男人们上去喝花酒,大街上各种杂耍、说书,应有尽有。

    这时候,刘杨突然留意到,在四方街和朱雀大街相交的十字路口,搭建了一个长宽各十丈的舞台,上面有蛮人正在吆喝着什么,刘杨回头一看皇城内城的大门,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永定门。

    第017章暗号响起

    此时永定门百丈之外,在最繁华的街道十字路口上面摆了个超大的舞台,而且看样子是番外设下的擂台。

    自古以来设擂台打擂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国家也没有办法过多去干预,只能听之任之。

    刘杨拉着小丸子来到舞台前,只听到一名混身上下都长着粗粗的汗毛的番外男子,用生硬的汉语在叫叫攘着,舞台的竹杆上面挂着几幅彩布条,布条上面红底白字写了几个大字: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

    舞台上的男子吆喝着:「我扶桑十武师联合契丹十武师,今年神功有成,决定拳打各国,从元月已经出发,途经高丽、铁勒、东突厥、西突厥、天竺、波斯、罗马、大食、以及清国人,每月打一国,业已经打败了六国,三个月后正式挑战上京城,到时候,任意清国人只要打败铜人阵,就可以挑战两国联盟,时间限制一个月。」

    那名男子一说完,后面一排的年轻武师学徒就大喊着:「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声音响彻外城。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小丸子嘟着嘴说道。

    「太不像话了,竟然在百丈外摆舞台,赤果果地挑衅皇家威严。」刘扬也愤怒了。

    「他们会死得很惨的,我听说过这事,听说还惊动了我们年羹尧大将军,他正带着得力干将赶回来呢,不用三个月必然到达这里,到时让他们有来无回。」小丸子得意地笑道,「想打我们的脸,先打他的脸。」

    出了城的小丸子再不是城里那个任人欺负也不愿意说话的小丸子,唠唠叨叨特别多话。

    「擂台之上不限任何兵器、暗器,但不能使用石灰、毒粉、毒液。」

    「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

    「舞台之上拳脚无眼,死伤由命,上台来挑战之人不得事后追究。」

    「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拳打各国,扬我扶桑!脚踢众生,壮契丹威!」

    从元月开始派人来设擂台,到现在为止已经举国皆知了,但他们每天还是尽力吆喝,而且随着他们的吆喝,人们也知道了他们越来越多的战况。

    元月到高丽,次月挑战,无敌,无人能打败铜人阵,挑战之人死十人,重伤十人;

    三月在铁勒,无敌,一人打败铜人阵,被契丹查布拉武师一招秒杀,另外死了十五名挑战者,重伤了五名;

    四月在东突厥,无敌,三人打败铜人阵,被扶桑武师、契丹武师分别一招秒杀,另外死了挑战者二十名,重伤十八名;

    五月在西突厥,无敌,五人打败铜人阵,被扶桑武师、契丹武师分别一招秒杀,另外死了挑战都二十五名,重伤十二名;

    六月在天竺,无敌,三人打败铜人阵,两人被秒杀,一人对打了十五招,被扶桑武师杀死,另外死了挑战都十七名,重伤二十名。

    「听说这些扶桑人甚是阴险哪,经常出暗器,也不正面对敌。」

    「是啊,契丹人一身的蛮力,钢铁都一拳能打弯,手段残忍,在天竺一名武师认输了还被一脚踩死了。」

    「当然了,那名武师差点就打败了铜人阵了,那可是百年难遇的武功奇才,留着会对他们会产生威协。」

    擂台下依旧不缺乏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擂台之上继续挑衅,「我扶桑帝国、契丹帝国以武扬威,虽以十人之区,打遍东亚,非同等闲,若是贪生怕死之辈,大可不必上台献丑,白丢了性命。若是无一人能破铜人阵,我们两国武师定当颁布一张超级牌匾,师弟们,搬上来。」

    随着那人一声吆喝,立刻上来几名武徒,搬上一块木制牌匾,扯下红布,立刻现出四个大字:超级废物。

    牌匾一出,下面的人骂声鼎沸。

    「赶快叫你们的武师快点过来,我家师傅等候多时,已经不耐烦了。」

    「欺人太甚,我泱泱大国,岂能让这些民贫地瘠的番外之徒欺我辱我。」

    「我朝民间宗派甚多,岂会怕了你等未经教化之徒!」

    刘杨双手成拳,手指间『叭叭』地响个不停。

    「此等番外,辱人太甚。」但想想自己也是初来乍到,不明所以,因此压住了满胸的怒火。

    「小杨子,你武功了得,到时上去教训他们一番就是,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小丸子也紧拽双拳,愤怒难平。

    「唉,我的功夫对付小嘟子这等三脚猫还行,若果真要上得擂台去,肯定铜人阵都过不了。」刘杨无奈地摇了摇头,有心奈何力不足,「我们走吧,介时自有人来收拾他,我相信我们许多宗派之中自有高人。」

    小丸子领着刘杨来到了外御药房,这里正有普通的百姓排着长队在售卖采取来的草药。

    御药房收购的草药价格都要稍高些,所以百姓采得草药都首先拿来这里排队售卖,若是质量太次,不够收购条件,才拿到外面的药房或者自行摆摊售卖。

    此时排队的百姓依旧在议论着擂台之事,两国武师联手,来势汹汹,百姓每个人都如临大敌,愤慨难当。

    刘杨两人领了所缺药材,回到了内御药房,小丸子又恢复了以往沉默的样子。两人默默地抬着几箩筐的药材回到了寿药房。

    一路无话,擂台之事虽然宫中没有广泛议论,但也是路人皆知,只是刘杨刚来,这才刚刚知晓,他们在番外的战绩卓著,国人也并无十分把握能敌。

    因此刘杨和小丸子两人心里更加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赌得慌,没什么话好说。

    回到寿药房交了药,下班的时间也到了。

    刘杨走回自己的房子,打座调息,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终于平和了情绪,天已经黑下多时。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上响了三声『咚!

    咚!

    咚!『终于来了,刘杨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第一反应怒龙抬头,显然它比刘杨要兴奋得多。

    第018章临幸祺答应

    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刘杨心里竟然『咯噔』一下。

    这会来得有点突然,差点没记得那事情了。

    也就这突然想起,一尺长的怒龙『噔』一下就起来了,压抑了多日的它再也忍不住那强烈的召唤。

    自从穿越来到这里,一直在说,来这里主要任务是为了帮雍正搞定三千皇宫,甚至没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情了,可一直就得个说,一直在演练却未能付诸现实,经过那么久的谋划,今天晚上终于要一试究竟了吗?

    刘杨的心也跳得厉害,究竟300年前的味道会是如何?

    里面会不会更多弯路?会不会被吸住不放?会不会高温高达七八拾度?

    他现在浑身燥热,怒龙涨到痛,他心里在祈祷,机关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才好,不然今晚铁定要打几次灰机了,这么涨怎么消得了火呢。

    勉强检查了一下门窗,全部都关得紧紧地了,再没有一丝缝隙,他这才颤抖着双手去拿开那本土黄铯的竹简书籍,地板上面传来『轰隆』一声响。

    可刘杨并没有找到哪里开了个洞,仔细一看,才明白过来,原来,茶几下面有压着一张地毯,肯定是在地毯的地方开了一个洞口,他急切地掀开了毛茸茸的地毯,果然,那里打开了一个方形的洞口,而且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装置,竟然灯火通明,自动燃点的灯火,跟二十一世纪的声控一样的厉害。

    刘杨把雍正送的发声器含在嘴里,带上那两盒跟雍正联系的丸子和面板,激动地从通道出口跳了下去,过道很长,不是很宽,能容两个人通过。他就这样走着,十几丈长的通道在这一该竟觉得走不完一样,竟要走那么久。

    终于走到了通道心头,上面果然也和自己房间那边一样开了一个小洞口,洞口处做了几级阶梯,只要从阶梯走上去,就会到达那个二十一世纪想都不敢想的,皇帝皇宫的敬事房中。

    「上面是不是会有一个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此刻已经赤果果地躺在那了吗?」刘杨心下阵阵地激动,强呼了口气,一种偷/情的快感溢满了他的全身。

    他轻轻地走了上去,走到了换衣服的换衣间旁边的一个刚好装进一个人的空格里,看来这也是机关特别留出来的一个空格,刚好装下一个人的大小,出口处是挂画的后面。

    刘扬轻轻地拨开那幅挂画,尽量不支发出声响。

    挂画一拨开,满屋子的清香扑鼻而来,有花的幽香,香水的浓香,夹杂着人体的清香,床上肯定有女人。

    这是刘杨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雍正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双眉紧锁,正在等着刘杨的出现,刘杨刚前脚迈了过去,雍正后脚就进了地道,好象这事跟自己完成没关系一样,只是个传话的一样。

    雍正一走,挂画也就回复了原样,挡住了过道的出口。雍正已经到另一边去看奏折去了,现在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刘杨,还有在床上正发出微弱呼吸的女人。

    凭直觉,刘杨感觉她很年轻,那种少女的芳芬,即使是这么浓烈的香水都掩盖不住。

    「哇苊!」

    「啊啊!」

    「吼吼!」

    刘杨简直想要仰天长啸,感受着怒龙上传来的急迫需要,他再顾不得许多,用最快的速度除去累赘的衣裳,那条锁龙裤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解下了,没想到还有先见之明,现在倒是省了时间。

    他把衣服挂到更衣室里,持着那一尺长的怒龙慢慢地靠近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但他没有着急着扑上去,他先蹲了下来,「得先找找那个开头,别等下完事了再找,容易暴露。」

    把头一缩,刘杨果然找到了那一块突起来的,不一样的木头,只要一推过去,雍正就会过来,可是他不会推,这种时候谁都不会去推。

    他轻轻地打开丝绸做的幕帘,里面还有一层纱帐。

    透过那层薄薄而透明的纱帐,他看到了一双完美的美足,小巧精致,光滑浧亮地定在了那里。

    他心跳得厉害,在看到那双美足的时候差点一个没压制住就要射了,太兴奋了,等了那么多天,终于完成这个莫大的愿望,那种满足感就足以让一个人射上一次。

    因为现在是夏天,裤子都是丝绸做的面,里面是是层透气的纯绵锦布,这么薄的被子盖在那位无名嫔妃的身上,根本像没有一样,该凸的地方一样的凸,该凹的地方一样的凹,来到了这里,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就更加浓郁了,刘杨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狠狠蹂/躏一番。

    可是一名合格的射狼,必须有吃热豆腐的耐心,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

    刘杨当然觉得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射狼,否则也不会因为射得太快而被抓到了这里来。

    他先慢慢地挪到她的脸的地方,看了看,哎,不认识,果然不会是甄嬛或者华妃什么的,年样子不像是位贵妃,甚至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

    按雍正和苏陪盛谨慎的性格,第一次自然不会安排那些重量级的人物出场,要是一个不小心给人家拆穿了,那就事情大了。

    「哼哼。」刘杨清了清嗓子,果然一样,这声音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拷贝,完全一样。

    那名宫女略微地征了一下,然后身体就有了细微的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皇上,我是祺答应。」她轻启朱唇,樱桃蜜口微张,呵气如丝,清香如兰,红舌微卷,齿如扇贝。

    刘杨压抑住马上吻下去的冲动,仔细地欣赏着这位普通的祺答应。

    她绝对是经典的古典美人,虽不至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但也肤如凝脂,面如白玉,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长啸气若兰,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

    第019章祺答应初次

    看到祺答应如此美貌,刘杨怦然心动,看来古代皇宫里的美女真的不一般,这次送来的按理说肯定是个无各答应,毕竟是第一次,我相信如果有什么差池的话,皇帝肯定会保刘杨斩嫔妃。

    祺贵人在甄嬛传里并不是一个小角色,她拥有满军旗贵族血统,清高狂妄,后依附于皇后,陷害甄嬛与温实初有染失败被贬庶人,在雨中为父亲求情被守卫打死,是一个悲情角色。

    雍正元年,祺贵人还不是贵人,她现在只是祺答应,所以才安排把她送了过来。

    刘杨现在可没时间去细想,仔细地品味着眼前美丽地正在微微喘息着的祺答应。

    那些以后的悲情情节,刘杨自然要努力去挽救,因为实际上没有谁是十恶不赫的,她的初衷和本意并不都是坏的,有时仅仅是为了在这深宫之中活得更好,这本不是错,用错了方法便成了错,于是乎如果有了正确的指引,相信就不会再有悲剧。

    刘杨地二十一世纪也交过女朋友,也有和女朋友以外的女人玩过,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心情这么的激动,手都抖了,他就像一个古董商碰到了一个埋藏了几千年的古董陶瓷,舍不得摸,舍不得碰。

    祺答应感觉到『皇上』的情绪,她也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被这么赤果果地欣赏、玩/弄,她胸口起伏得紧,突然感觉胸口一凉,胸口挡着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嗯……」

    好紧张地哼了一声,双手自然地捂了一下已经褪到肚子上的丝绸被子,然,她捂到的是自己紧密细致的肚皮,一阵娇羞涌上她的头脑,一种既幸福又娇羞还有丝丝害怕的感觉缠绕着她,她的脸全红了,脸上发烫。

    他一路不停,把整条被单都掀到了一边,赤果果的祺答应,眼睛蒙着一块纱布,更增加了许多情趣,其她地方一览无疑,看得刘杨直吞口水,他用一个手指轻轻地划拉在她的身体上,从脖子绕过坚挺粉红的葡萄,经过她的小蛮腰,在她神秘的小三角从林外围打了个圈,来到光滑细嫩的大腿,滑过浑圆紧实的小腿到了她小小的三寸金莲。

    他的手指每过一处,她就浑身哆嗦一下,甚至有时候都出现了小小的鸡皮,少女初尝禁果的紧张已经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被欢喜的期待。

    刘杨仔细地欣赏着她完美无瑕的雪肌,少女皮肤的紧致、光滑、细嫩,她轻启朱唇,气若幽兰,口中不时传来轻轻地呻/吟。

    他从她的脚踝又回到了她的雪峰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细细品尝,因为下面的怒龙实在受不了了,他必须要用最直接的方法得到渲/泄。

    他两手并用,一手掌握一座雪峰,她的雪峰不是很大,但是很坚挺,未经人事的山尖上,一料粉红的小葡萄翘立在雪峰之上,整座雪峰刚好够一手,不多不少能够撑握。

    他突然地加重了力道,两只白兔一样的雪峰跟着他的双手不停地变幻形状,一会是揉捏,一会是按压,一会变成搓躏。

    祺答应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少女原有的矜持已经消失殆尽,她兴奋地扭动着蛇一般身材,一种想要被更加用力地侵犯的渴望有如一股电流涌入她的脑中,她现在只想要尽快地品尝那种入心入肺的畅快,或许就不会有这么难受,这么的痒。

    她的三角地带已经流出了鲜香的蜜汁,身不由己地呻/吟着,不停地扭动腰肢。

    刘杨抚/摸够了,整个人骑到她的身上,左手在她的山峰之间继续流连顾盼,右手一路向下,把握住那神秘的小三角森林,立刻那里已经涓涓细流变成了汪洋大河。

    他灵巧的手指不停地拨弄,在粉缝周边不停地打磨,忽然滑进去半节手指,祺答应就会『啊』地摩挲一下。

    可是他没有继续深入,整只手掌将那里包裹,嘴巴对准那只空着的葡萄,用力地吸了起来。

    祺答应现在是三处被功,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左右,她不停地呻吟着,舒服地表达着,紧实的双腿时而弯曲,里面紧闭,时而又张开,各种矛盾涌上她的心尖。

    她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清朝女子,任何时候,只要她稍微清醒过来,就想要保持住少女的矜持和婉约,可当刘杨的双手和嘴巴不停地攻击她的敏感的时候,她的三角森林又不受控制的要发大洪水,连床上的被单都湿了一片。

    她微微张开了小口,大口地呼吸,突然,她的嘴巴被他用力地吻了上来,不留一丝缝隙,她感觉头一窒,差点没有晕过去。

    刘杨尽情地品尝着美人仙汁,甘汁玉露,此时他紧紧地吻住她的小口,两手掌握着她的双峰,横跨在她的腰上,跨下的怒龙整个压在她的粉缝上面,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却未有深入其中,只是在其表外不停地研磨着。

    这一下攻击,直接打得祺答应丢盔弃甲,疯狂抓乱,她想要高喊舒服,想要高声呻吟,想要大口呼吸,她还想请求『皇上』深入,奈何她的樱桃小口被紧紧地吸住了,中间两座山峰正在被无情地蹂躏,下面更是感受到了『皇上』粗大的怒龙正趴在蜜洞口,贪婪地吮吸着她流出的仙汁藌液,她狂乱地扭动着柔软无骨的腰肢,想要摆脱刘杨嘴巴的追踪,却像磁铁一样被紧紧地吸住,她已经无力挣扎,尽情地享受,一种欲仙要死的感觉,由头顶传达到脚底,舒服得通体舒畅。

    就在她细细感受这种细雨润春田的感觉的时候,刘杨右手从后面腰上伸了过去,抓住她丰满的臀,感受着那里如脂般的细腻柔软,他腰部一挺一沉,半只怒龙探入了蜜洞之中。

    刘杨终于受不了停止了激吻,舒服地呼了口气。

    「啊…………」

    刘杨手握着粗长的大怒龙,对准祺答应的蜜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祺答应慘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蜜岤己被刘杨硬塞进去一个大竃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祺答应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祺答应,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皇上……祺答应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你的東西那么大……我怕死了……」

    「祺答应,別怕,c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弄时,还是会痛的。」

    一声超长的呻从祺答应的口中传了出来,少女初次的疼痛,让她呻吟了出来,这支突然进入的怒龙让她身体本能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种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到达了极点的快感也让她呻吟了出来,造成了她即痛苦又舒服的表情和呻吟声音。

    「皇上,轻点。」

    刘杨怒龙进了一半,不敢太过深入,动作也尽量温柔些,可即使这样,祺答应也已经撑得满满,浑身抽搐起来,已经有了高朝,阵阵肥水喷射而出,杂着鲜红的女人血,从这一刻起,祺答应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刘杨顺势整根没入,祺答应紧紧地抱住『皇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哥……你要轻点……別太魯莽……要怜惜祺答应嘛……」

    「我知道,祺答应,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刘杨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声中,粗长硕大的怒龙一插到底,已齐根塞进祺答应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一条细细的血线順着大腿淌下来,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鲜红色分外夺目。

    祺答应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这时的小玉户口,紧咬住大竃头颈部肉沟,祺答应痛得眼泪直流,粉面煞白,下面像要撕裂一般:「別动了呀……痛死我了……」

    看着祺答应的羞花閉月的脸颊,月色光明,香风醇酒,美人如玉。高燃的红烛下,祺答应的俏脸被映的红扑扑的。刘杨伸手握住她的右手,伸出左臂去搂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闻到她的幽幽少女香气,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嘴唇所触之处,犹如火烫。一个温香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擅抖,祺答应脸上白里泛红,少女羞态十分可爱,刘杨心中一荡,登时情热如沸,紧紧搂住了她,深深长吻。祺答应羞红着脸,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

    热吻之下,只见祺答应双颊晕红,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可爱。刘杨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祺答应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经过一阵抚摸。祺答应此时已是如醉如痴,毫无反抗的任由刘杨玩弄着。

    祺答应皮肤雪白细嫩,柔润如凝脂般的胴体,顿时呈现眼前。

    她一对高隆的|乳|房,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乳|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荫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荫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荫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c女圣地。

    刘杨爱怜的抚摸祺答应的脸颊,祺答应微震一下,脸颊又添了些许红热。祺答应朱唇微合,紧张、喜悦、幸福的感受,让她心跳急速,惹得胸脯双峰上的花蕾也一阵颤动。刘杨的手心,摩挲着柔嫩细致、吹弹可破的肌肤,让祺答应觉得酥痒入骨,她彷佛听得自己內心在呻吟着。

    刘杨轻轻挪开祺答应掩住胸口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胸脯|乳|根的部位,掌缘刷过|乳|峰,让祺答应原本欲醉的思绪,更陷入一种舒畅的晕眩中,酥麻瘙痒的感觉,竟然从胸口窜向头顶,并延伸至小腹以下。祺答应觉得丹田彷佛燃起一把火,那热度正慢慢地漫延散开,使她的額头、鼻尖渗透出点点汗珠。

    刘杨的手掌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指尖时而轻触着,祺答应耻丘上的绒毛边沿。未经人事的祺答应,只觉得一阵心神荡漾,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腿,磨擦起来。

    刘杨的眼光投射向祺答应那一对雪白粉嫩的大腿,仔细看着她的胯间妙物,只见她的阴沪绒毛茂盛又捲曲,从耻丘上延贯下去,一直布满胯下的荫唇上;肥厚的荫唇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裹夹着一粒嫩红的阴核。

    刘杨用手指剥开祺答应的荫唇,只见里面肉色桃红,桃红的肉膜上,还含着黏腻湿液。祺答应娇羞满脸,呻吟声宛若黄茑轻啼。刘杨的手指再轻轻滑进祺答应阴沪的细缝,并順着滑腻之勢塞进荫道,只觉得里面窄紧、滑润、热烘烘的。

    刘杨顿时觉得周身血液,潮涌般的热流注向下体,令他原本挺胀的怒龙,又跳了几下,似乎又肿胀了许多。

    「呀啊……疼……」当刘杨的手指插入阴沪洞口时,微微的刺痛让祺答应娇吟一声,但随即又觉得混身酥痒,不由得玉股轻轻地晃摆了几下。刘杨用手指再深入一点,只觉得紧湊湊的,毫无回旋之余地,及至把一个指头伸进,祺答应已疼痛得颤抖起来。刘杨将手指抽出一看,只见指头湿润晶亮。

    刘杨看得心里猛跳,一阵热流直沖下体,怒龙更加发涨,更加挺直。此时刘杨已是心痒难忍,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怒龙,直搭在祺答应的蜜洞口上。

    刘杨将祺答应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

    祺答应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渾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蜜洞里流出湿濡濡的滛水来,口里梦呓般的叫道:「皇上……庠死了……」

    刘杨火热的手抚摸着祺答应同样火热的肌肤,所到之处,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好像泄上了晚霞般的红色。刘杨揉搓着腻滑的双|乳|,順着雪白的流线直深入她的两腿间。她的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开了,那粉红色的花瓣尽头,那份湿润充分说明了她心中的渴望。

    看到她不自觉大大张开的双腿,突然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笑话从刘杨头脑闪过,说:男人想婚是因为想通了,女人想婚则是想开了。大概就是这样开法。

    刘杨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荫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小荫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着她那美艳迷人、敏感度更胜的小仙洞。

    祺答应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飄飄欲仙,滛水大量的从蜜岤里汹涌而出。这种阵仗份外令她受不了,她玉足向空中乱踢,雪白的玉体也不停的抖动:「啊……皇上……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刘杨知道她已经马蚤庠得难以忍受了,深吸了口气道:「祺答应,我要进去了。」说着翻身上马,分开祺答应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蜜洞。

    刘杨笑着问道:「祺答应,第一次尝到交欢的滋味,快活吗?」

    祺答应羞红着脸,低声道:「皇上,祺答应今天才体会到这美妙的滋味,實在是太美了。以后,只希望皇上能常給祺答应性情的安慰、x欲的满足,當然不会要什麽名份,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刘杨听了祺答应这一番话也激动的说:「祺答应,朕也好爱你,你不但长得高雅美丽,性情又温柔,尤其你那个蜜洞,那麽紧、那么小、包得朕的宝贝好舒服、过瘾,吸吮得朕是欲仙欲死,朕也舍不得你呵。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刘杨学着雍正的口气说话,开口闭口就是朕,他现在跟皇帝没什么区别,甚至比皇帝还要爽,祺答应这么美妙的少女压在身下,神仙都比不了,不要说皇帝。

    祺答应一听感激的双眼一红,泪水潺潺而出,搂着刘杨一阵猛吻、轻轻说道:「好皇上……我真感激……我……我可以打开眼布吗?」

    刘杨心下一惊,这要是打开了还了得,就算没发生什么意外,但他还想多操两炮呢,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这一炮不能操美了可就不好了,要知道,现在他的怒龙在祺答应身体里可是硬邦邦的不敢动。

    刘杨急忙吻住她的樱唇:「不许说什么感激之语,待朕好好爱你,不要打开眼布。」

    「嗯。」

    刘杨附耳轻声道:「来,宝贝,把腿张开,让朕再摸摸我那心愛的蜜洞。」

    「嗯。」祺答应娇羞的张开双腿,让刘杨去摸她的蜜岤。

    「祺答应,朕又想插你的蜜洞了。」

    祺答应被摸得滛水又流了出来,娇声道:「好皇上……不行……祺答应刚被你操爽死了……刚才被你干到现在…还有点痛…等几天好一点…再陪你好嘛……今晚就……好不好………」

    刘杨哪里肯依,继续持枪慢慢挑动。

    两人男勇猛女滛荡昏天昏地,享受如鱼得水的性愛,刘杨贪婪吮吸祺答应的肉体,祺答应依恋刘杨的怒龙。

    刘杨温柔地吻着她,用舌尖舔着她,表示无限温柔体贴,同时也不住抚摸、亲吻着祺答应,以減轻她的痛苦。经过了一段时间,祺答应感到好多了,这才微微一笑的说道:好狠心……刚才痛得差点就晕过去了……现在就好多了……你轻轻动动看……「

    由于小玉户塞得满满的,一种从未有的滋味,使祺答应感到心里酥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刘杨的腰。刘杨強抑欲火,缓缓地抽锸,每次竃头吻着花心时,祺答应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既快美又酥麻,微微有些痛。

    「祺答应,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受不了……」刘杨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颗肥尖挺翘的|乳|头,以及两粒艳红如樱桃似的|乳|头,漸漸加快了下面的抽锸。

    祺答应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马蚤浪的表情出来。她蜜洞里子宮深处,每次被大竃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抽搐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骇而颤抖一阵,岤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皇上……祺答应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么样?祺答应,皇上沒有骗你吧。」

    「嗯……嗯……」祺答应嗯嗯声的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了。

    刘杨见她那付马蚤媚滛浪的表情,知道她已开始尝到男女交欢的乐趣和甜头了,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