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人甩开无忌的手,来到素妃面前厉声质问。
素妃神情淡漠的道:“若我知道,还会待在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翊航不解的问。
“说清楚。”御人的手欺上她的脖子,缓缓施压。“她到底在哪,还有那个小彤又和她有何关系?”
素妃的小脸痛苦的皱紧,但却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说真的,她真想死了算了。
“御!”翊航连忙上前阻止,拉着素妃离开他的手。
“林小姐,御真的急着要找紫菀,能不能告诉我们她在哪?”
呼吸恢复顺畅的素妃呛咳起来,好一会才能开口。
“怎么,知道错怪她了吗?”
三人对看一眼,由翊航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彤又是谁?”
“这就是答案,够清楚吧!”
三个人看着她自封忧阁取出的照片,上头是个美丽却陌生的少女。
“这就是曲彤云?”开口的是无忌,他见过之前的档案照,但却不能肯定是她。
“我们三个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素妃的声音幽幽的在封忧阁中回荡,“直到三年前那个意外……”
凉凉的风吹过,时间仿佛又回到三年前。
k大门口,一群刚考完期未考的学生如获大赦般的蜂拥而出。其中三个各有风格的女孩特别耀眼,她们正快乐的谈着。
“素,你那是什么熊猫眼啊!我看你快要变成动物园里的宠儿。”彤云打趣的笑道。
“对呀,素,你真不是盖的,既是恐龙,又是熊猫,一个是绝种的,一个是稀有的,身价不菲喔!”紫菀故意前后的打量着她。
“你们有完没完。”素妃没好气的回答,睡眠不足已经让她非常不爽了,这两个死小孩还在那里“鲁”。
天,她当初怎会接受小彤的提议去她家百~万\小!说呢?落得昨夜睡不到三小时的下场,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菀儿,你今天可不可以来?”
今天是快乐的考试结束日,三人说好要去素妃的窝狂欢,就是不知道菀儿的哥哥们有没有批准。
“当然是……”紫菀故意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看着其他两人由期待到失望的脸,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以啦!”“菀儿!”两双大白眼同时奉送上门。
“别这样嘛!人家革命很久,很辛苦的呢!”
“条件?”彤云很了解两兄弟在后面一定加了但书。
紫菀耸耸肩,“晚点他们会过去抓我回家。”
“管他的,反正先玩了再说。走吧!”素妃边说边拉着两人离开。
三人一路打闹玩乐的来到素妃的住处巷口,突然一群人挡住她们的去路。
三人对看一眼,来者不善四个字清楚的传达给彼此。
认识紫菀快四年了,这等阵仗她们着实见识过不少次,久了也习惯了,只不过这次人多了点,所以她们并不是很在意的看着眼前的“伯伯”们。
“伯伯,请让开好吗?我们要过去。”紫菀亮出她那天使般纯真的笑容,像一个无邪的小孩。
为首的老大不断的打量眼前的女孩们,这些妞长得可真不赖,他j笑两声,“想过去,没那么容易。”一挥手,一大群人包围住她们。
该死!紫菀在心里咒骂,没想到他们人这么多。真是有病!对付三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干么用那么大的阵仗。素妃紧靠着墙,由紫菀和小彤站在自己身前。没办法,虽然三人之中,她的身高最为杰出,但功夫却是最肉脚的一个,身怀绝技的只有小彤和菀儿而已。
彤云皱着眉悄声问紫菀,“人愈来愈多,有多少胜算?”
“五成,”紫菀也悄声的说,“我是指运气好的话。”
她心里不禁后悔,为何拚死也不让大哥派人在身后跟着。可是也很奇怪,每次都等到这种时候,他们才出现。
“那意思不就是……”彤云没能将话说完,就被素妃打断了。
“现在怎么办?”
“别急。”紫菀安抚她。目前对方还没动手,所以有点时间。“你朝我背包旁边挂的那只小兔子的肚子上按下去,再将包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往红色的按键按下去。”
站在她身后的素妃连忙卸下她的背包,先按下小白兔的肚子,再开始寻找菀儿说的手机。
“你们讲完了没?废话少说,哪位是何家的小姐,给我站出来!”
“你说站出来我们就站出来喔?白痴!”紫菀丢给彤云一个接手的眼神,让她继续和那人拌嘴,拖延点时间,转身压低声音问素妃。“找到了没?”
“找到了!”素妃兴奋的大叫,紫菀连忙按她一下。
知错的素妃低声回答,“按好了,然后呢?”
“小白兔和我家的防卫部相接,至于手机,就等我大哥说话!”
另一边,对方的老大显然被彤云给激怒。
“把你们统统捉回去就结了,上!”
“抓不抓得回去还不见得呢,更何况如果我们都不是呢?”紫菀冷笑着嘲讽,旋即忙着应付来势汹汹的打手。
对方也报以冷笑。据他的调查,这三人里绝对有一个是何紫菀。看了眼正在打斗的女孩,他百分之八十确定刚才说话的女孩子就是!
传闻何紫菀美得出尘,拳脚功夫更是了得,这是道上许多人掳人不成的原因,也是他出动精英部队的原因,他就不信这样还抓不到她。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近了……
“小乖,你怎么了?”十五秒后,漠然急切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小乖向来不喜欢用这方式与他连给,而且防卫部刚传来消息说三小姐的警报器响了,地点还在追踪中。
“何大哥,我是素妃,我们出事了。”
“出事!”漠然气急败坏,“小乖呢?她怎么了?”
“何大哥,”彤云一把抢过手机,让素妃讲的话,她们不如自杀比较快。
“我是小彤,我们在素妃家巷口,有一大群人想抓紫菀。”
“小乖呢?”他的宝贝妹妹可不能有事。
“她正在对付那批人,可是他们人实在很多……”
“我马上到。”漠然不待她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素妃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她也只有祈祷了。
“该死!”紫菀这次直接骂出口,打倒了一个,马上又有另一个补上,随着时间过去,她的体力渐感不支,身体也传来阵阵的抗议。
她身旁的彤云也有着相同的感受,何况这些伯伯还们真有两下子,打起来就更吃力。
为首的人看不下去,没想到这两妞还挺会打的,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亮出家伙,攻后面那个,别伤到头发最长的!”他才不会笨到伤了何家的宝贝。
“你没水准!”忙着前面又要顾后面的紫菀怒骂出声。该死!什么防卫部,那么久还没来。什么大哥,回去给我试试看。
紫菀连哥哥也骂上了,天知道其实也才刚过五分钟,要漠然在五分钟内赶到,着实为难。
“啊!”彤云一个不小心,右手臂随即出现一条血痕。
“小彤!”两人急叫。
“我没事。”彤云朝她们笑笑,不愿她们担心。
素妃此时真恨自己,不能帮她们就算了,反倒造成拖累!
紫菀的眼神瞬间变冷,朝着对方老大一字一字的沉声说道:“这笔帐我记下了,你要敢再伤我们任何一人,我就让你活不过今天!”
见了紫菀的狠劲,对方老火不自觉的畏缩了下,他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紫菀担心的看向脸色发白的彤云。天,她再不止血的话怎么行!
一阵纷扰的声音传来,是云天门派出的人。紧接着,何家兄弟也出现在路口,另一边则是云天门的精英部队。
“我的好哥哥,你们总算来了。”身前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扫开,紫菀终于可以停手休息。
何家两兄弟的反应是一把将她拉过来瞧上瞧下,看左看右,嘴里还念着,“小乖,你没事吧?”
“我没事。哥,去帮我处理那个主谋带头的。”敢伤小彤,就要承担后果。
两人在确定她没事后,依言转向那位老大。
“郭天成,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打云天门的主意。”漠然原本毫无表情的脸因愤怒而变得阴狠冷酷。
郭天成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两兄弟,为他们竟然连自己的底细都摸清了,那他还逃得过吗?
紫菀眼明手快的扶住彤云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解下丝巾替她止血。
“小彤、小彤!”
素妃在一旁唤着。
“小哥,叫救护车!”紫菀着急的叫着。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那么好死的!”漠然冷冷的说。
“没错,敢动我何家的宝贝就应该要有心理准备。”悠然向来不在乎的俊脸也冷硬起来,吩咐完手下去开车后,一脸肃杀的将他踹飞出去,趴在地上起不来。“别紧张,这只是个小小的示范。”
一切都完了!郭天成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变形。姓何的,算你们狠,可是你们也要付出代价,他吹出一串尖锐的哨音。
有何家小宝贝陪葬,值得啊!
一切来得极快,郭天成的哨音还没吹完,在对面大楼便有人扣下扳机。
那是什么?被紫菀扶着的彤云努力想看清……是枪,她连忙推开她身旁的紫菀。
“菀儿?”素妃伸手扶住紫菀。
“小彤?”被推开的紫菀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却只见彤云的身子慢慢倒下。
郭天成一出声,悠然立刻又踹了他一脚,可惜还是没来得及。
“该死!”看着窗口一闪而过的黑影,悠然咒了一句。
漠然示意手下追去。“留下活口。”
“是灭音枪。”没料到姓郭的居然还留了这一手!两人连忙朝紫菀走去。
“小彤?”紫菀努力抱着彤云下滑的身子。“你怎么了?”
“小彤……”素妃也在一旁帮忙,可是怎么也拉不住,只见她的脸色愈来愈白。
紫菀扶住她的手突然感觉一阵湿滑,本以为是右臂上的伤口,定睛一看,她倏然睁大眼睛——
“快叫救护车!”
两兄弟一走近,便约略知道情形了,他们看到彤云胸口的伤,虽然她身穿红衣,但由伤口不断渗出的血仍是令人心惊。
“小彤!”紫菀死命的抱住她,着急的握着她的手,希望她能回应,但彤云只是张大眼,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彤,你别吓我,你说话呀!”素妃也在一旁唤着她,眼泪早已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漠然弯下身想拉开紫菀,以他的经验看来,彤云已经不行了。
“小乖,放开小彤,让小哥送她去医院。”漠然柔声劝着,心里着实担心妹妹的情况,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再加上小彤的打击,她的身体受得了吗?
“小彤,”紫菀没理会,只是紧紧的握着彤云的手,凑过头想听她说什么。“别玩了,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玩笑。”
彤云最后朝她的姐妹们一笑,缓缓的闭上眼睛。
“小彤!”两人放声大叫,紫菀用力的摇晃着彤云。“小彤,别吓我!”
素妃扣住彤云的手,无助的落泪,没有脉搏!
“这不是真的!”素妃拚命摇着头,不能接受这事实,这一定是恶梦,等到明天醒来,小彤又会好好的站在她面前说着笑话。
“小乖!”漠然制止紫菀的动作,“你乖,放开她。”
“不……”紫菀抱住彤云的身体,眼泪成串的掉落,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救护车在此时赶到。
“小乖!”漠然捉住她,试图稳住她的情绪,再由一旁的悠然接住彤云,让医护人员送上救护车。
“她不会死的!”紫菀捉住漠然的衣襟。“大哥,她不会死的对不对?大哥……”在剧烈的刺激下,紫菀昏了过去。“小乖!”
“菀儿!”
漠然抱起紫菀,快速的也上了救护车。
悠然拉着素妃上车,急急的往医院开去。
“小彤没来得及进医院就走了,而菀儿整整昏迷了三个星期,本来我们已作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是柳小姐不眠不休的抢救,试了各种办法才救回她。”素妃吸吸鼻子,试着稳住情绪。
三年了,可是心中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痛,小彤死了,菀儿则在生死边缘徘徊,她是咬着牙才挨过来的。
“这……”翊航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菀儿还会写信给她?”御人问出心中的疑问。
素妃深吸口气,拭泪后才拿出一叠信。
“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告诉小彤,没法子常过去看她的话就写信记下,再烧给她。”
御人只觉自己仿佛被人狠狠挨了一拳,什么也没办法思考。
“紫菀现在人呢?”开口的是一径保持沉默的无忌。
“不知道,昨天是小彤的忌日,我一大早去菀儿的房间就没看到她了,我赶到墓前,只看见她留下的头发及信。”
素妃颓然的瘫在书柜前,幽幽的说:“当初菀儿醒来后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一点生存意志也没有。我们怕她再受刺激,瞒着她料理小彤的后事。后来天叔为了怕她寻死,才答允她抛弃小门主的身份,出外和我同住三年。”
素妃掩住脸,“她前天还要我陪她回家,答应雪姨昨天就要搬回家……”泪水再也忍不住,滴滴落下。
三人无法言语,怎知她们的笑脸下,竟藏着这么大的伤痛。
“信呢?”御人苦涩的开口,没办法原谅自己。
素妃看他一眼,默默的拿出信递给他。
素素(亲爱的阿姐):
当你看到信时,我已经离开台湾。这一去也许要好多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必为我担心。
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素素你了,不过没关系,我托了哥哥照顾你,如果你觉得不喜欢,可以拿着信去找上次那位展翎航,相信他应该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
再说一次,别替我担心,照片留给你,想我时看看就好,等到我在外面玩累了、玩烦了,就会回来缠得你叫救命!
爱玩的菀儿
ps:有空替我回家陪陪妈咪,尽尽孝道。(你是干女儿呀!)
御人快速的浏览一遍,心情直落谷底。
“何家现在也乱成一团,没人知道她去了哪。”素妃心里深切自责,都是她没把菀儿顾好,想起昨天雪姨看完信那副伤心模样她就难过。
“御?”翊航担心的看着老大。
御人紧握着信和照片,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她走了!
自昨天素妃送来了一封信,何家便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练瑞雪在看完女儿的信后便昏了过去,何笑天则大发脾气的要儿子们立刻把女儿找出来,随即担心的上楼陪伴妻子。
“这件事很奇怪。”虽然情势紧迫,悠然的脑袋仍是清楚运作。
“小乖的病突然痊愈,所以她想一圆自己的梦想,到各国走走,这太说不过去了,一个月就完全康复,小乖的病情有这么简单吗?”
漠然也束手无策。小乖肯定已经离开台湾,而他们连她的目的地都不晓得,这是要如何追?
“问小柳!”童预尹看着他们,若想知道小乖的身体状况,柳摇青最清楚不过。
“是可以问,但是,问也等于白问。若是有那么简单,我们大可以直接问难地,但是别忘了小乖和难的关系,若小乖不愿意,难绝对不会透露她的下落。”
尽管心情低落,悠然仍是捺着性子解释。
童预尹这才恍然大悟,怎会忘了难反而受命于小乖。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找得到小乖?”
悠然和漠然想的也正是这点。云天门在国外的分部也仅限于美、加等地,所以现在面对全世界都有可能的情况,他们也具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先和弄影联络吧!至少知道她现在平不平安。”漠然疲累的抹一抹脸,心里没抱多大的希望。
悠然和童预尹点点头,实在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看着桌上的照片,小乖肯定早打好了主意。这一别怕是要许久才能见面了,否则她也不会费心的照了五张拍立得留给他们。
这算是体贴还是残忍?
“御!”望着前方疾行的身影,翊航只能在后头追喊。
“让他静一静。”无忌立于他身旁,淡淡的提出建议。
“那紫菀的事……”相交多年,翊航出口是了解。但紫菀怎么办?
“让他想想,自然会有结论。”无忌仍是一径心平气和,其实若不是翊航渗入过多的私人情绪,人也不会慌乱成这样。
无忌决定先撤下一脸着急的翊航回房补眠,让他在外头站个一两个小时,他就会想清楚老大并不需要他的担心。
“老大有结论时再叫我。”
翊航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背影,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他这些兄弟是在搞什么呀。
呆呆的立在大门外,翊航在心里将无忌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十章
果然如无忌所料,从夏卡儿回来的四小时后,御人便唤他们进书房。
无忌一推开门,只觉烟味扑鼻。
御人看着他们,又点起一支烟,并未开口。
无忌也没说话,自动的找了张椅子,也点起一支烟。
翊航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实在不懂他们在卖什么药。
“你们也说句话好不好。”他真快叫这股沉闷给逼疯了。“御,你到底决定如何?”
“我三小时后出发。”御人开了口。“老太爷那下了命令,要我回影岛做接位的准备。”
“接位?”翊航惊呼,若他没记错,影族继承者接位的同时也必须结婚,而老太爷前阵子也下了好几道金牌,要御回去选妃,怎么之前他都不理不睬,反倒在这节骨眼上说要回去?
御人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愈来愈沉不住气了,影族是我的责任,我非继承不可,但不代表我会接受他安排的那些选妃游戏。”
“那……”翊航承认自己真的变笨了。
“我要回去告诉他,我会继承影族,但前提是,我只会娶一个叫何紫菀的女人。”
“这招高。”沉默多时的无忌听了不禁露出笑容。
“喂……”翊航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们似乎把他当白痴耍。
“你还是没冷静下来。”无忌摇摇头,真不明白就连当事人都没事了,他这外人还在搅和什么。
“御回影岛和那只老狐狸谈判,无论过程如何,老狐狸必定会为了要他继承而屈服。一旦他答应,自然会私下派出大批人马寻找紫菀的下落,对我们也是项助力。”不忍看兄弟一副白痴样,无忌好心的解释。
翊航点头表示了解,“我已经让情报组去查她的下落,但有难从中作梗,效果不彰。”
无忌点头,这是必然的。
“需要我们做什么?”御叫他们进来,一定有原因。
御人看向两人,多年的情谊不是假的。
“在这之后,我应该就是忙于处理影族的大小事上,所以,我希望你们其中一人能代我去追查菀儿的下落,另一人则留在台湾,一方面负责掠影、夺影在台的所有事情,另一方面照顾林素妃。”
派自己的兄弟照顾菀儿最放心不下的人,这是他为她做的第一件事。
“至于谁留下,就由你们自行决定。”
翊航和无忌对看一眼,一起转向御人。
“没问题!”
“那莫峰呢?”紫菀的事查清后,莫峰便被押至刑堂。
“先带他到曲彤云坟上,然后依帮规了结。”
无忌点头,明白老大的肃杀之意。
翊航原欲开口求情,但一思及紫毙的伤痛,只得作罢。他拿过一旁的棋盘,“至于我们俩的命运,就以一盘棋来定胜负吧!”
无忌不可看否,两人对奕,决定了去留。
七个月后
“在哪里?”顾不得被风吹乱的头发,御人一下直升机便直直的朝翊航走去,劈头就问。
“在里头。”翊航也很急,这七个月来他试过各种方法,也走遍许多国家,就是找不到任何消息。后来他改变方法,转由对难下手,自从四个月前借由老太爷的帮助和花弄影直接搭线后,他更是卯足了劲盯着她,期望能找到紫菀的藏身之处。终于在这几天,查到了这间法国南部小镇的屋舍。
“花弄影三天前就进去了,到目前还没有人出来。”
其实他早该发觉的,因为在花弄影的行程中,每两个月固定会有三天消失,任他透过任何管道都追查不到。
御人看着眼前平凡的屋舍,双掌微微出汗。紫菀真的在里面吗?
回到影岛后,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抗争,才将所有的莺莺燕燕驱离,而后便像颗陀螺似的旋转在全世界的影族产业中,但不可否认的,一闲下来,满心全是她的倩影,七个月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还能等多久,还能再埋藏伤心多久。
深吸了口气,他迈步向前,示意身边的人上前敲门。
等了老半天,仍是毫无声息,他看向翊航。
“里头真的有人。”翊航举手发誓,心里也颇觉奇怪。
“在外头等。”朝带来的人抛下一句,御人直接踹开门走进屋内。
“御……”翊航来不及阻止,只得摇摇头跟上。
“花弄影?”翊航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蓬头乱发的女人,真的是那个被他缠了整整四个月,表情却连变都没变过的超冷静女人。
“你终于来了。”弄影没理会目瞪口呆的翊航,伸手拉着御人就往里头走。
御人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花弄影,不就是难的继承人之一?
“喂!”翊航颇不是滋味。见弄影开了扇门,拉御人走去,他连忙也跟了上去。
御人惊讶的打量着房内四周,这分明就是间小型医院嘛!正想询问弄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扇连接的门却开了。
“救活了。”冲出来的金发女子以英文大叫。
“真的?”弄影大喜,连忙拉着御人上前。
“够了!”御人甩开她的手,不愿再让人扯来拉去。
弄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清楚的表示若有选择,她根本也不愿拉着他,她径自前往询问医务人员。
“这是?”跟着进来的翊航又傻眼了,望着人群中央的两只透明保温箱,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形。
御人也看到了,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前拉住弄影,“紫菀到底在哪?”
弄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指着保温箱中的孩子道:“很可爱吧?”
御人根本理也没理,咬牙问:“菀儿呢?”
“不喜欢小孩吗?”弄影仍是自顾自的说,不在意他那铁青的脸色及紧握的双拳。
“花弄影。”翊航担心的介入。
“我只要知道菀……”
弄影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他们可是你的孩子呢!右边的是哥哥,左边的是妹妹,一个叫极,另一个叫瑶,这是紫菀早说好的。”
弄影嘲弄的看着眼前的大男人,原来精明冷静、沉稳不动如山的影族君主也有被吓呆的一天。
“你说什么?”御人五秒后迸出一道吼叫声,连带惊醒了翊航。
他的孩子?他居然有两个孩子?喜悦满足的感觉在他心里头滋长着,他当爸爸了,不由自主的看向保温箱中的小人儿,这就是他和菀儿的结晶……
“我说……”弄影还来不及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御人又是一声雷吼。
“她人呢?”
弄影这时完全收起嘲弄,不掩饰的显露出忧心。
“急救中。”
“在哪里?”刚衍生的喜悦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御人的心叫这个消息给打入了黑暗中。他不能失去她。
“我不认为……”
不等她说完,他转过身,决定自己动手找。
弄影冲过去站在门前拦住他,“你进去又有什么用,你根本帮不上忙,相信我,小柳是世界一流的医生,再也没人比她了解菀儿的身体。”
“让开!”御人没得商量的开口。
“不!我不能让你进去。”弄影也相当坚持。
“御,我们还是在外头等吧!”翊航扣住他,不让他妄动,弄影乘机按下封闭锁,使门变更为只能由内部开启的模式。
“妈的!”低咒一声,御人不给面子的甩开翊航。
“别忘了这是谁造的因。”弄影淡淡的在他身边提醒,随即带着两人到一旁的小客厅坐着。
“你还真优闲。”御人看着桌上摆的茶水和点心,不平的低哼。
“御。”翊航轻声制止他,由弄影的衣着及眼底的红丝看来,她应该是累了许久,并非御所想的那样。
弄影啜了口热茶,没理会他的针锋相对。连续三十小时没阖眼的事她不是没试过,只不过没有这次的累。比较之下,她真不敢相信目前手术室中的菀儿和小柳是怎样情形。
“菀儿昨天清晨进入手术室。孩子早产,我们来不及做好准备,再加上她自离开台湾后身体就一直没好过,情况如何我也无法断言,现在我们只能等了。”
“你们为什么要帮她躲我?”御人厉眼瞪视,对她们的做法十分不满。
“你这问题问得毫无智慧,各为其主不是吗?况且菀儿一入手术室我就放出消息了,要不你现在哪会在这。”
“原来你们是故意的。”翊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的追查行动会突现曙光。
弄影看着一语不发的御人,“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目前只能等。四年前菀儿熬过了,我相信四年后她也行。”
让翊航先回去暂代职务后,又过了十二个小时,在这期间御人才看清掩在弄影那冷静面具下的担心、焦急以及无助,因为自己也是同样心情。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启了。
“小柳!”弄影一跃而起,朝走出的柳摇青奔去,到的时候刚好来得及扶住她。
“她的情况如何?”御人心急如焚。
柳摇青看他一眼。
“我只能救她到这地步,剩下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什么意思?”
柳摇青拨开他,转向婴儿房,她还不知道孩子是否平安呢。
“喂!”御人的大掌捉住她,执意得到答案。
“尽人事听天命。你可以进去陪她,但请依照里头人的指示做,她现在虚弱得很,别反倒害死了她。”
平静的说完,她淡淡抽回手,往婴儿房走去。
御人也没再看她,满心满脑只是紫菀,一径的往手术室走。
一大片的惨白,一阵阵仪器传出的声响,其他的,就是床前男子时而发出的低语。
“你还在生我气吗?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快醒过来吧,你难道都不想我吗?我好想念你的笑、你的声音、你的表情。醒醒吧,还有孩子们呢!你就算不想看我,但也要看看孩子吧!柳摇青说你这么拚命就是为了生下孩子,你又怎么能狠心离开。”
御人握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在她耳边诉说着离别后的思念,只盼床上的人能够张开眼睛,哪怕一瞬间也好,至少让他有那一丝丝的希望,拥有撑下去的勇气。
离手术结束整整七天了,床上的人却陷入永无止境的昏迷中,若不是一旁跳动的心电图证实她仍活着,他几乎认为她会就这么失去生命。
“快醒醒吧!别抛下我。”轻吻着她的手,他几度都欲落泪。
“我不能没有你。”
将她冰冷的手贴向自己的脸颊,御人低哑的唤着,只希望她能听见,能唤回她的神智,能再见到那一双灵活的大眼。
“我爱你,别离开我……”
“是吗?”听完翊航的叙述,无忌有着短暂的沉默。
之前处于旁观者清的情势下看着御与紫菀两人,只觉御动了凡心,找到了生命中共度的另一半,但他怎么也没料到紫菀之于御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她失踪后,他才亲眼看见御露出相识十多年来,从未让人探知的一面!直到那时亲眼看见,他才了解到御用情有多深。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紫菀了,却又是这种情形。
“御现在什么事也没法做,整天就是待在紫菀床边,我们进去他也不理。”电话另一头传来翊航无力的哀号。除了柳摇青,其他的人可说是完全近不了紫菀的身,包括弄影。
“我也拿他没办法,劝他休息也不肯,就是硬要留在那里陪她,连孩子也拖不动他。”
翊航悄悄的打量角落的医疗室,疲惫的抹着脸。若是早些时候,有人预测今日的景况,他的反应定是大笑三声。真的无法想象。
“随他去吧!”无忌也感染了他心情的低落,幽幽的开口。
表面上好像是软化了,骨子里仍是不易妥协的御人,还是顺着他的意吧。
翊航的反应是再叹一口气,口气十足无奈。“要不然我还能怎样?短期内我可能就是待在这,夺影和掠影就先麻烦你一肩挑了。”
“我知道。”
“还有,紫菀留了口信,不让何家人和林素妃知道她的情况。”
无忌不太能接受,因为他最了解林素妃的担忧。
“万一她病危呢?”
翊航苦笑的道:“先送孩子回去,等到孩子够大了,再对他们宣布死讯,将骨灰带回。”
“她倒想得深远。”无忌语带嘲讽。
“好啦!反正你记得就是了。”翊航没有闲情去探讨他不善的口气所为何来,匆匆的收了线。
无忌挂上了电话,静坐了会,决定还是尊重紫菀,随她吧。
按下内线,他命人准备,看来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必须担任铁人兼空中飞人。
“御!你就好歹休息一下吧!”翊航站在他身后,几乎快流泪哀求了。
“走开!”只可惜御人仍是重复着那句话。
“御,别的不说,你也替孩子多想想,他们没有母亲在一旁照料已经很可怜了,连你这个做父亲的都责他们于不理,小孩子心里会怎么想?”
十天了,十天来御一步也没踏出这房间,更别提用餐什么的,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我没有不理,等菀儿好些了,我自然会照顾他们。”
他的孩子,菀儿拚命替他生下的血脉,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御!”
“要我动手吗?”威胁淡淡的逸出口,御人的视线仍未离开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
翊航豁出去了!
“动手就动手,我今天就算是用武力也要让你去休息。”摆好架式,他有着必死的决心。
御的肉体早已濒临倒下的极限,现今惟一支撑他的就是过人的意志力,看准了这一点,他选择武力相对,毕竟御已体力不支,一对峙上,很快就会倒下。
御人漾出冷笑,不是不明白他打着什么算盘,但他发誓会让他后悔。他正要出手时,却叫一丝轻微的声响给拉去注意力,以极缓慢的速度转过头,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紫菀眨眨眼,只觉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人一根根拆散过似的,难过极了。才想伸手拿开氧气罩,却发觉右手被牢牢握住,迷惑的转过头看向床旁,映入眼帘的人影吓了她一大跳。
好个流浪汉!满脸胡子,眼里全是血丝,皱巴巴的衣服,这人是谁?小柳想报复她也用不着找来这种看护吧!可凝神打量,却又觉得此人相当眼熟,尤其是那对眼眸……
到底是谁?
御人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终于醒了!一双大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替她除去了氧气罩。
“你……”怎么也想不起来,但他的陪伴仿佛天经地义般,紫菀只觉鼻子一酸,眼泪盈满眼眶。
御人突觉喉头梗住什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眼眶也红了,他不能自己的吻上她苍白的唇,以舌尖滋润她的干涩。
翊航无言的看着,静静的退了出去。
两人的唇相碰,紫菀看清了他眼底的释然及欣喜。她想起来了!
“御……”
沙哑破碎的嗓音有着无比的魔力。
御人将脸埋在她胸前,不愿她看见自己怯懦的样子,直到逼回眼中的泪,才又抬头,眷恋的重贴上她的唇,低低念着,“我好想你……”
紫菀的眼泪掉下来,经历最深沉的死别恐惧后,她才了解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任何事也没有他来得重要,小小的误会又算什么。
“对不起……”她哭着道歉,为自己一时的意气之争而道歉。
“嘘,”他替她拭去泪珠,脸上也满是懊悔。“该道歉的人是我,对不起。”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睡梦之中她一直听见一个令人心安的声音在对她说话。
“是你吗?”真的是他吗?那个高傲、不通人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