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滑雪的,为什么觉得这里都快冻死他了呢?
“银桑真想躺在被炉里吃着巧克力圣代啊……就算变成条形码也很幸福啊!”既没有堆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也没有前列腺刹车,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过枯燥了,银桑是多么的想在被炉里度过剩余的人……不不不,是剩下的冬天。
“佩特拉酱~你们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玩吗?”一个人的吐槽是寂寞的,银桑耸耸肩膀,为新吧唧不在身边感到万分遗憾。在一堆的利威尔班成员中挑选了软妹纸作为同伴,要知道同伴如果是香香软软的,自己的心情也会好起来呀~
不过一想到这么一颗好白菜不知道会被谁拱掉他就不开心起来,猩红色的眼睛将前面一堆人给看了个遍,最后还是撇撇嘴,如果佩特拉被这堆人之中的某个……的话,绝对要揍得那人不能自理!
“嗯,我们每年都会来训练。”条件虽然艰苦,以及,虽然说是每年,她这也仅仅是来第二次而已,之前还有前辈带着她,她现在就已经是别人的前辈了。佩特拉下意识的拢拢身上的大衣,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很快就消散不见。
说起来,银桑为什么在叫她名字的时候给她加一个“酱”?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佩特拉当然不明白本来身为保父的悲哀,最近虽然有意识到需要给儿女们找个妈而耍帅的说什么“我的女人禁止染指”什么的……但遗憾的是,这里的他还没能走到那一步就跑到这边来了。遇到了传说中的拆西皮之手,只能说银桑这辈子想要找个女人暖被窝的愿望永远就只能是愿望了。
“本来天气就冷了就算骗自己说什么多动动就会热起来也是不可能的呀还不准银桑多穿一点……”银桑缩着脖子,像个老头子一样慢慢地向前走,只不过奇怪的是即使看起来懒洋洋的他还是能和身边的佩特拉保持同样的步调。
壁外调查回来之后才休整几天,就被派来训练,简直就是对银桑实力的不信任嘛!银桑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翘掉了调查兵团的训练把利威尔的宿舍翻了个底朝天,然后躺在人家沙发上将利威尔特意为了减少他的甜食摄入量而藏起来的糖罐子给吃的空了下来。
难道说天冷的时候运动会热起来不是常识吗?佩特拉总觉得一直躺在宿舍什么的才会更冷吧?多穿一点……本来就是为了训练,如果穿多了还能动的了吗?
而且如果把你留在调查兵团……佩特拉不难想象大概等他们回去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商家来要债了。
不过话说回来,银桑到底在兵团里面处于什么样的位置,这是他们所有人几乎都不知道的。但是无疑,在看到他第一天的表现的时候她甚至都觉得有了依靠——除了兵长之外的一个强有力的保障。但是,太过疯狂的后果就是受伤,后面几天甚至要别人保护。
人是健忘的动物!他的所有惹眼的表现在沉寂之后几乎没有人再提及,除了自那以后似乎和他关系变得很好的几个成员——阿波罗,赫血,伽吉鲁。
银桑看起来倒是无所谓,偶尔去逛逛街,一不小心就把利威尔的钱包顺上了什么的。佩特拉觉得或许他早就知道,或者说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不然的话就改名一项也不会同意的吧?想到所有人称呼的“john”,她忽然觉得升起了淡淡的悲哀。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杀巨人时候的劲头她是知道的,他的实力她也经由对方和兵长的每日一斗殴了解的非常清楚,为何这样的人要用假名……她觉得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小女孩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待王子殿下来迎娶就好了,想太多的话可是会变成黄脸婆哦!”些微的重量落在头顶,佩特拉感受着和这严寒的冬日完全不同的温暖简直想要落下泪来,只不过还没等她感动完,就听到那个名为伽吉鲁的男人的声音。
——“混蛋银桑你怎么可以把鼻屎擦在佩特拉小姐的头上?!”
“诶?银桑和这位小姐可是有一光年的距离啊就算要擦也是擦鼻涕啊怎么可能擦鼻屎那种固状物啊……”佩特拉僵着脸,完全不敢伸手确认对方究竟有没有做他所说的那些事。
……不过他刚刚似乎确实在她头发上抹了抹的样子……
“银桑你怎么可以撒谎?!我明明就看到你蹭上去了!”伽吉鲁拉着这个问题不肯放,怒气冲冲的看着银桑。
“佩佩佩特拉小姐,请请请请让在下来帮你把……”
别说了!!!佩特拉的脸色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加快了步伐,没一会儿就把银桑和伽吉鲁他们给甩在了身后。
“看都是你的错佩特拉酱才会一个人走掉!”
“什么啊明明是银桑吧居然做出那种事情,不能原谅!”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啊小哥你可不要胡说啊!”
“就是把鼻屎……”
走在前面的佩特拉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她羞愤交加的瞪着两个若无其事的吵起来的人,大声吼道:“别吵了!”
“是!”两个人立马正襟危站,朝着她做了一个献出心脏的动作。
一股子不知道说什么的情绪汹涌而来,佩特拉干脆的眼不见为净,将两个人往前驱赶,经过这么一会儿他们就已经落后了很多了。
见两个人走到了她前面,她终于小心翼翼的拿出手帕在头上擦了好几遍……
“噗哈哈哈,喂喂当真了哦你的女神当真了哦!真是太甜了啊!比加了红豆的巧克力圣代还甜啊2333……”
“可恶!这是人之常情吧?只有银桑这种人才会毫无顾忌就算真的顶着一脑袋鼻屎也不在意吧……”
佩特拉脸色发青,她莫名的想到了一脑袋鼻屎的盛状,卧槽太可怕了有木有?
她低下头,终于学会不在银桑寂寞的时候唱情……啊不,是去搭话,到头来想得多的是自己,受到冲击的也是自己。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调查兵团冬日一般来讲都不会出墙,严寒似乎对巨人没有影响,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不管是灵活度还是机动装置都会因此大受影响,所以在天气转寒后的三个月之内通常是没有壁外调查的,但是相应的会增加训练内容。
前一个月在调查兵团训练场进行常规训练,中间一个月会进行雪山训练,之后会去森林针对立体装置再做一定的训练,顺便准备来年第一个月的出墙。
在一路的跋山涉水之后,终于看到了训练营,所有人都有些激动起来,而本来还落在后面的银桑一下子就超越了大多数人,直直的朝着训练营跑去。
“……等等等等!g君你这是做什么?那不是目的地吗?不要这样啊我们可是离目的地越来越远了……”跑到半途被利威尔扯着衣领截下来的银桑大概因为过于激动,连死鱼眼都张大了许多。他被利威尔扯着朝向训练营相反的地方而去,利威尔在前面踩下的脚印很快就被银桑的被拖曳痕迹所掩盖。
“闭嘴!你的位置在这里。”沉默不语的拖着银桑走了一大截的利威尔停下脚步,然后一脚将银桑踢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吧银桑表示一般遭受这种对待的不应该是假发么假发,他也没有学着假发在身上添加什么不明物品啊!不过叫出口了才发现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土坡,他呈滚筒状滚到的地方是一幢独立的小木屋。
“不要去打扰他们训练!”利威尔忠实的执行着埃尔文的吩咐,看着可怜兮兮的躺在小木屋门口的银桑,死鱼眼里面看不到一丝情绪。
“所有东西都配备齐全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有事我会来通知你的。”
“……利威尔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告诉你……”银桑瞪着他的死鱼眼,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利威尔的大腿。
“银桑不会做饭……”【附赠八颗亮晶晶的牙齿】
“……”
“拜托利威尔酱了哦~”第二次被踢下去的银桑挥舞着小手绢,目送利威尔朝着训练营那边走。
“真遗憾啊,这个时候如果小酌一杯就完美了。”
人类最强啊,真是青春的说法呢……
第零一三训
除了调查兵团的人会来进行训练之外,训练兵团的新兵蛋子也会在这段时间到这里来进行训练,在被利威尔警告不能乱来之后,银桑抱着被子幸福的在“单人间”打着滚。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都需要训练,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啊……究竟是出于什么笨蛋心理呢?银桑苦着脸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连一罐糖果都没发现,最后只能无奈的裹着被子催眠自己快点睡着。
可恶啊!不知道牙疼的时候最好是吃甜食吗?
利威尔再次走进木屋看到的就是抱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的银时,他不由的再次皱紧了眉头,没好气的出声,“你在干什么?”
“没没没干什么!银桑才不会因为糖吃多了而牙疼呢!对对对就是这样所以牙医什么的就算了吧……”银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哈哈哈的摇着手,然后僵硬的看着利威尔渐渐走近。他一把躲开对方伸过来的手,“真真的没什么啦!你看不是挺正常的吗?一点小小的疼痛银桑能忍耐了啦!”
……
“闭嘴!”利威尔带着锐气的眼睛狠狠的扫了一眼银桑,然后直接将银桑的脑袋按在墙上,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张嘴!”
“……又是闭嘴又是张嘴,你到底是想要银桑怎么办……嗷!”银桑猛地一个激灵,眼睁睁的看着利威尔的手捏着双颊撑开了他的嘴唇,张成了一个“o”字形,对方的靴子正在不得了的东西上方,仿佛下一刻就要踩下来。
银桑觉得自己的冷汗不要命的流了下来。
“再废话就把你的oo踩爆!”发出了恐怖宣言的利威尔无视了银时那不断冒冷汗的脸,有些嫌恶的啧了一声,粗鲁的扯了张手帕在银桑的脸上大力的抹了抹,整个人散发出极其黑暗的气息,将帕子扔到一边,他居高临下的命令银时——
“抬头,张嘴!”
“……”银桑感受着自己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上面的靴子再次往下落了落,他的身体再次僵直了几分,脸上一贯带着的笑容也变成了惊恐,“利、利威尔君冷冷冷静下来!暴暴力是不对的……”
“张嘴。”利威尔的语调已经平静下来,他俯视着银桑,然后默默的在脚上使劲,他满意的看到银桑身子一抖,然后视死如归的仰头,将嘴巴长的大大的。
鼻子微微动了动,利威尔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他所以为的口腔问题,大概是因为经常吃糖果,所以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不过与此比起来,里面的景象让利威尔简直想将这个人直接一拳揍飞。
右边的牙齿已经能够明显看出黑色的痕迹,大概是吃糖的时候喜欢将糖果赶到一边,因此两边的对比无比的强烈。
强忍着将眼前的人踢飞的冲动,他低下头仔细观察,当初伊莎贝尔也有吃糖结果吃坏牙齿的事情,想到这里他难得升起了几分感叹。
“利利威尔君……”银桑口齿不清的声音总算让利威尔的思绪飘了回来,他松开手,重新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平淡的开口,“看来你最近只能吃流质食物了,我会告诉埃尔文……带上你一起训练。”
“唔唔唔怎么这样……”银桑捂着自己差点被捏废的双颊,哀怨无比的看着利威尔,训练什么的和银桑没多大关系啦可是只能吃流质食物什么的也太残忍了吧?银桑一点问题也没……卧槽又是这酸软的疼痛!
“或者说……”利威尔的话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冷冷的看向了银桑,死鱼眼里面带着浓重的鄙视意味,“我来帮你拔掉也不错。”
!!!
勇者大人不要光顾着打工了啊打电话赚不到几个钱的魔王在这里快来打倒魔王啊!银桑蓦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魔王抢到城堡里面的公主,魔王各种冷酷残忍无理取闹还说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o(tヘto)1
“破……破喉咙……”求救命!
“你的状态不适合再吃任何甜食,所以我会断绝你一切的甜食来源。”利威尔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瞥着捂着嘴巴的银桑,残忍且冷酷的宣布了他将采取的措施,将银桑一切的反抗都毫不犹豫的镇压了下去。
他说:“目前为止,你已经透支了三个月的薪水。”
银桑表示没有甜食的世界没有存在的价值,心中有一头野兽不停地疯狂叫嚣着,嘶吼着,要将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要毁灭这个世界!
事实上银桑却没有丝毫骨气的屈服了,一边暗戳戳的想着等回到调查兵团就去顺手拿了利威尔的钱包。
“一……一周一次肿么样?”银桑小心翼翼的讨价还价。
“哈?”利威尔的脸看起来阴影深重,然后下一刻攻击就到了身上,他揪起银桑的头发,“看来真的要拔掉你这一嘴的牙……”
能治小儿夜哭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银桑再次没骨气的屈服了。
“啊哈哈银桑是说笑的甜食是什么银桑才不知道呢呵呵呵明明我是jup的主角为什么必须得屈服在你这个gze的配角下面啊……”果然还是要顺走他的钱包。
银桑以迅雷不及之势伸出手,在对方放开自己头发的一瞬间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他洋洋得意的跨坐在利威尔身上,双颊的两个明显的青色痕迹看起来稍稍有些诡异。终于换他占上风,他的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额呵呵g君,银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jup派的才是至高无上的,gze派的税金小偷就乖乖的吃狗粮去吧!”银桑狞笑着,一手掐着利威尔的脖子,一手将对方的右手按住,两条大长腿也毫不示弱分出一条来压制利威尔的左手,另外一只则连同腰腹的力量压制住利威尔的双腿。
利威尔试图挣脱,银桑掐着他脖子的手力气并不是很大,比较棘手就是其他的压制。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从那张黑的要命的脸上能够看出他的怒气值已经积攒到了满格状态,只是苦于无法发泄出来。
“兵长!”听到女孩子甜美的声音的时候银桑的动作就忽然顿了顿,一直按兵不动的利威尔毫不浪费的逮住这个绝妙的时机,双脚使劲,右膝直接的撞到银桑的肚子上。银桑的手一松,他再次逮住机会双手同时使劲,手肘打向银桑的下颚,然后一脚将银桑踢下床。
整个动作清晰流畅,毫不拖沓。
“砰!”
巨大的撞击声突然响起,掀起一地灰尘。佩特拉急忙跑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银桑一手扶着腰一边慢吞吞的地上爬了起来,而兵长则用右手揉着脖子,两个人都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
“对、对不起!请继续!”
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银桑不知为何脚下打滑,再次摔倒在地,利威尔却也是脸上黑气弥漫,一张脸上看不清表情。
卧槽这是什么神展开?!
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好,而在小组分配完成之后佩特拉的那自认为隐蔽的目光让银桑再次僵直了身体,利威尔则再次黑下了脸。
“佩特拉,奥路欧,这是你们第一次单独带人,之前训练的要点你们都还记得吧?”
黑脸归黑脸,利威尔还是对两个首次单独带人训练的佩特拉和奥路欧进行了单独点名,然后将一些注意事项再次说了一遍。每年的雪山训练其实都会死上那么几个人,由老兵带新兵当然是最好的,因此几乎每个有个一两年调查兵团经历的人都会带上几个新兵一起爬雪山来降低伤亡率。
银桑大概是因为牙疼的关系整张脸有些扭曲,为了避免被别人看出来而低着头,加上那一头几乎与雪地融到一块儿的自然卷,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
所有人走的方向都不是同一个,银桑抖着身子跟在一堆大佬身后,脚印在雪地上落下了重重的痕迹。
韩吉再次挤到了他身边,非常好奇的提着各种问题。
“利威尔说你的牙齿疼,是怎样的疼呢?刺疼还是灼痛?难道是绞痛?呐呐银桑,给我看看吧……”韩吉不遗余力的马蚤扰着银桑。
“如果把你那把冰系最强的斩魄刀交给银桑银桑会很乐意……”银桑含含糊糊的“回答”着他的问话,然后又再次捂着右边脸颊说不出话来,他忽然有一种右脸会肿起来的不良预感。
“……牙疼应该是糖分摄取太多导致的吧,牙齿不能够接受太多的糖分去腐蚀,但是不能吃太多的糖不然会牙齿疼不是小朋友都知道的事情么……”韩吉嘀嘀咕咕的做着笔记,虽然他完全不知道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说起来如果像是银桑这样全身都是糖分的被巨人吞下去会不会把巨人的嘴巴或者喉咙给黏住啊?韩吉的脑洞打开,竟然开始计算这样的可能性。
糖尿病的设定不知道还有谁记得。银桑捂着自己的腮帮子,看向了前面那个沉默不语的身影,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们要一起训练?
再次抖抖身子,银桑觉得在这么走下去他真的会变成|人形冰棍……唔,为了和假发的人形雪人分辨开来所以他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银桑很冷吗?”韩吉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起来,让人完全t不到他那诡异的兴奋点。
“当然啊,简直比作者那个小透明的点击还要冷好吗……”银桑抖抖索索的抱怨,一眼望去,四周全都是白茫茫的一大片,不知道有没有金簪埋在里面。
本来就不止你的世界了能不扯其他作品吗银桑?
银桑一边心不在焉的附和着韩吉的问话,一边抬头望了望天,顿了顿脚步。
万里无云。这样的景象在他的家乡是看不到的,那里早就被各种各样的重工业给弄得灰蒙蒙的了。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有委托没完成啊!回去之后绝对会被抽的被抽!
韩吉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喋喋不休,利威尔则绕到他身后将他踢了个狗□□。
“利威尔你踢了银桑的腿弯,是因为踢不到上面对吧……”
“闭嘴!”利威尔瞥了两人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继续往前,背后的背包完全没带给他半分的压力。
“救……救命呀!”有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就好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这个声音……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银桑还来不及抱怨就直接跑了过去,然后就看见极其可笑的一幕——一只看起来格外强壮的黑熊咬住了女孩子的土黄|色外套,那个女孩子双眼里面不停的掉着金豆子,一边大声哭喊着救命。
……不是那个家伙啊……
银桑将木刀从腰间抽了出来,然后快步跑了过去,一脚踢在黑熊的脑袋上。剧烈的疼痛让黑熊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口,银桑一把将那女孩子单手拎起来,神情无比的认真:“跑远点。”
即使只是相似的声音……
银时握紧了手中的刀刃,和黑熊对峙着。
银发的男人高高跃起,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他们就发现银桑的木刀已经从黑熊的右眼中一下子插了进去,让它成了名副其实的熊瞎子,黑熊长大了嘴巴,忽然就大吼出声。
“……这个声音……”已经跑过来的萨沙全身发着抖,她是猎人家的孩子,绝对不会认错!“这是被逼到绝境中的动物……”
木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旋风,成功的赶在黑熊更加发狂之前将其头颅斩落。
“好厉害!”萨沙呆呆的看着那个朝着他们笑得异常灿烂挥着手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
她揉揉眼睛,那、那是什么……
“轰隆隆!”
“那个笨蛋!”利威尔气恼的踢了踢脚下的雪,瞥眼看了看在他们身边一直害怕的抖着身子的萨沙,咬咬牙,转身看向韩吉,“这家伙交给你了。”
利威尔将身后的辎重扔给韩吉,从刀鞘中抽出刀刃,快速的跑了过去。这里虽然因为是平地没办法施展立体机动装置,但是这个时候也用不着立体机动。
“喂白痴!快点过来!”
他走进了眉头,看着那个人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危机而急忙的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银桑的身后,一大片的白色伴着“轰隆隆”的声音席卷而来。
“快跑啊!”
韩吉也不犹豫,直接扛着训练兵就没命的跑着。
那只黑熊的吼叫声竟然引发了雪崩,他们是得多倒霉才会遇上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啊?!
“那、那个……他们朝着那边去了……”
分方向跑么?韩吉回头看了看,只看到两个小点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山体的震动也慢慢的平复下来,一只熊的吼叫声引发的事故范围终究还小,他们因为离得远所以跑得比较远,利威尔他们跑到那边应该也没事。
他由衷的舒了一口气。
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还没找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他才明白他高兴的太早了。
利威尔,坂田银时,失踪。
第零一四训
“好冷!”
银桑打了个寒颤,探出脑袋看着外面忽然开始飘起来的鹅毛大雪,在黑暗中雪并不那么显眼,但是用手还是能够感受到的。他用手拍了拍做好没多久的雪屋,将脑袋从外面缩了回去。
偏头看了看难得乖巧的躺在地上的利威尔,银桑干脆的也继续倒在地上。
这么下去可不妙啊!眼角余光瞥到对方那即使在睡梦中仍旧不停冒出的汗珠,银桑终于感觉到了棘手。
本来两个人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为垂直跑的话是会被身后的雪给压住的,但是他们没料到的是那边是斜坡——应该可以说是陡坡,猝不及防下,两个人被身后的雪给直直的推了下去。棘手的是,银桑醒来之后却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的趴在地上,在嘲笑一番之后却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
利威尔的腿,摔断了。
本来是应该带着他早点去训练营的,但是,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说天黑路滑,他们能不能顺利找到训练营都是问题。
因此毫发无伤的银桑在防风处堆了雪屋,然后将利威尔搬了进去。
他检查过对方的伤势,幸好的是可以移动,只要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周围有高大的雪树,被他掰了枝桠来帮利威尔简略的固定了一下腿。
本来打算挨过晚上第二天就去找训练营的,结果在后半夜忽然就下起了雪。
希望明天能晴起来。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雪越下越大了,银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依旧躺在地上没有移动的利威尔。嘴唇已经冻得乌紫,脸色也惨白着的利威尔一点喊冷呼痛的声音都没有出现过,他只是静静的躺在原地,看着银桑是不是探头出去。
“这么大的雪,不可能找得到回去的路,他们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出来找我们。现在能够指望的就只有自己……”
他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腿部的伤似乎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等雪停。”
“啊咧?银桑可还没有集齐七颗龙珠拯救世界,才不会像某神一样玩儿平地摔呢1~”银桑习惯性的将小指捅进鼻孔,却什么也没能带出来。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大雪飘飘,雪屋里面一片寂静,但是却没有敌意,不显尴尬。
“……喂,我说,如果这雪就这么下下去的话你准备怎么办?”没有jup没有新吧唧也没有卡库乐只有艾乐库2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小不点不找点话题说说什么呢?这么沉默下去银桑觉得很尴尬啊才睡醒又不可能继续睡!银桑悄悄的瞟了瞟利威尔腿上那粗糙的绑定,深深的觉得自己的牙齿更疼了。
“啊啊啊!难道是冰雪女王到了吗?既然是冰雪女王到了那就建一座宫殿啊,明明一挥手就是一个……蹲在雪洞里面实在是太不符合银桑高大上的设定啊……”3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发情期到了吗你这公猪!”4利威尔靠在雪洞上,死鱼眼不善的看着银桑,脸的颜色更是可以和他身后各处的雪相媲美了。
大概是被烦到了,本来昏昏欲睡也被这家伙给吵醒了,他的额角不时向外蹦着青筋,以此来表示他的不满。银桑相信,如果说他的腿还好的话,绝对会一鞋子把自己焊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喂喂喂,盗版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啊!而且你居然在银桑的面前复制,这也太不把银桑放在眼里了吧?银桑会起诉你的哟~会向大江户萝莉保护协会起诉你的哟!”
“大江户萝莉保护协会是什么东西啊可恶!”
外面寒风呼啸,里面热火朝天。
银桑趁人之危的各种撩拨,身为老男人却还拥有少年心的利威尔也完全不甘示弱的对其施以嘴遁,一时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喂!你真的没事吧?利威尔君?”银桑小心翼翼的走近去探利威尔的鼻息,利威尔大概是说累了,直接的靠在雪墙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银桑在一边东扯西扯,将更多的无关人士及事件全部扯到这里来,也不怕被投诉。
这下麻烦了啊……喂喂喂银桑现在有愿望要许能不能来个神明大人啊?银桑五日元还是有的哦五日元!5银桑再次爬到门口看了看外面,将想要堵住门口的雪给刨到一边,然后又垂头丧气的缩回来。
这下麻烦了啊……如果去地狱的话,会给中村喂肉的良心君应该也会给他喂吧?而且全都隶属于dg5,说不定还有可能去天国……桃源乡的桃子也不错啊!6这么想想似乎死掉比活着好多了啊!
啊、啊哈哈好像有点热啊,还是把外套脱掉好了……银桑脱掉外套随手一扔,然后再次在地上打起滚来。
什么?我才不是因为冷啊我是因为太热所以脱掉外套的!银桑我只是在思考怎么从这里出去,去到温暖的训练营啊!因为思考的太入神了所以想要动一动活动一下关节而已啊……
“啧!一身汗臭味……”利威尔咕哝一声,却没多说什么,朝着银桑勾了勾手指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喂喂角色互调了吧?明明手汗严重的是你啊怎么能扯到无辜的银桑身上?因为手汗而辞职的有多少个已经不用我再数了吧?说起来你不是神明大人么?神·明·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呀~”7
“过来!”大概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感到了僵硬,他想活动一下却只感受到了腿部传来的疼痛。他的表情已经被黑色所充满,死死的盯着银桑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灵一样。
“嘶,银桑我也是经历过蓝光鸡翅膀事件的呀不要太小看银桑了……”话虽如此,银桑却还是向里面靠近了点,然后一脸嫌麻烦的帮整个人都散发着黑气的利威尔活动了一下身子。
利威尔依旧还是坐姿,他直接的倒了下来,双手一下子就穿过银桑腋下抱住了他,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过于丢脸,他没好气的将脑袋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银桑僵硬了片刻,然后才嘲笑般的轻嗤一声,却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反抱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取暖的话,这样子比其他方式要好得多。
“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逐渐趋于一致,两个人却没有一个睡着了的,大概是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地步吧?
外面的雪依旧在飘着,从那亮眼的阳光可以看出离晚上还早,银桑轻叹一口气,伸出手掌在对方背上拍了拍,然后唱起歌来——
“私のお墓の前で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千の风に千の风になって……”8
一个井号,两个井号,三个井号……
“给我闭嘴!”兵长大人忍无可忍,卧槽简直魔音穿耳啊!总觉得这个人这么折腾下去他的伤会变严重是他的错觉吗?
“诶这可是超度过亡者的歌……嗷!”银桑强力遏制自己一脚把这小不点给踢飞的冲动,面色扭曲的感受着肚子传来的疼痛感,o(≧n≦)o为什么银桑就这么倒霉呢?总觉得肚子已经青紫了吧?这小家伙的手劲可一点也不轻啊!
利威尔才是真正的脸色发青,超度过亡者?这是在诅咒还是诅咒还是诅咒啊?难道说除了和肉村能好好唱歌之外谁都不能么……
而且唱什么不好偏偏唱这首?虽然是代表作也还是想扔出去啊!宁愿你唱某角色歌那样直接念过去好么?9
“银桑又不像你们是专业的半吊子唱这么好听已经不错啦~不要这么嫌弃嘛!要是哪天银桑也和你们一样出了专辑出合辑,出了合辑结伴去香港……啊啊啊在车上吹风的感觉不错吧?唱歌的时候时不时的蹦两个□□词语感觉肯定很棒吧?呵呵终于不再是油淋鸡回锅肉/棒棒鸡了,知道带上小笼包豆瓣酱玩了啊……”10
银桑停止了毒害受伤人士的行为,一边却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似乎不把对方烦到捂耳朵不甘心。
“咚咚、咚咚!”
利威尔已经不太想去理会他了,身体逐渐的温暖起来,他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很快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真的……不妙了啊!
第零一五训
有什么味道在吸引着她。
“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会死掉的。”亚妮、艾伦、阿尔敏三人被分在了同一组,看着还在飘着细雪的天空,阿尔敏直接的躺倒在地上,苦笑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他的体质可以说是三人中最弱的,亚妮都已经累的走不动了,更别说他了。死在雪山训练的他不会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亚妮没理他,她在遏制自己想要离开的冲动。
这次似乎比每一次都要强烈,会不会拥有这个味道的就在这座山上?她真的觉得这次的训练真的是在考验她的意志力,要很难得才会不被那个味道所吸引。以前能够闻到的只是浅浅淡淡的味道,但是今天格外与众不同,她觉得自己简直快成了猎狗一样的东西!
他们本该继续前进的,但是已经有两个人不肯走了,艾伦在打气未果之下也只好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才不会死在这样的训练里呢!”艾伦沉默了一会儿,斩钉截铁的说。
没人理他。
亚妮的整个手都紧握成了拳头,她能感受到心脏的颤抖与渴望。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状况,究竟什么东西会如此吸引着她?吸引着她的话,会不会同样吸引着其他的巨人?还是说只对她这种有吸引力?只是之前莱纳他们似乎也说过……
她想不透,因为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也只能够凭着自己的应变能力来处理了,即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有人过来了。”亚妮的眉头皱的死紧,她能感受到那股味道愈发的浓烈起来,难道是那个人身上所携带的吗?
走近了才发现,对方身上穿着的是和他们一个样式的服装,只是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绿色的披风,最奇怪的是他的背后不自然的拱起。
——看来是背负了其他人。
“是调查兵团的前辈!”艾伦兴奋的跳了起来,他完全没注意到来人的不自然,阿尔敏看了看走近的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亚妮咬了咬嘴唇,调查兵团的吗?要不要做点什么?但是看了看已经迎上去了的艾伦和阿尔敏,还是放下了已经紧握的拳头。
“救、救命啊啊啊……”银桑喘着粗气,看起来一副非常疲累的样子,终于看到人烟他也不顾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毫不犹豫的就伸出了求助之手。
在这个时候发热简直是不详的预兆啊!在看着利威尔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之后,银桑终究还是将自己的外套披风什么都搭在他身上,然后冒雪前进。
只是他实在是找不到方向,只能凭着直觉前进,还好的是雪下得越来越小了,他也就顺着继续走,结果……终于看到活人了啊!
他简直想要喜极而泣,身后的家伙那几乎能将他背部灼伤的热度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法放松,如果利威尔被烧成傻子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前辈,这是……”阿尔敏扯住艾伦,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背后的人,已经是调查兵团成员的他们训练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吗?而且一般来讲分组不是三个人?或者说调查兵团的分组要少一些?
“出了点意外。”银桑难得言简意赅的回答,不过确实也是因为意外就是了,“你们认识回去的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