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院炅恋囊袅啃?妫骸缸锶寺昀?怯肫湟坏常?馔?窃国,以皇帝陛下与新任女大公之名,以沉默之刑处决乱党!」
「所有乱党皆以伏法,乱党之首玛利亚母女现将处斩,嗣后所有乱党的首级与身体,都将制成尸娼,发配艾克哈特家领地赎罪,以上!」
管家将盖有皇帝监察官大印与奥伦提亚大公大印的文书四下公开展示,一瞬间玛利亚感觉到天旋地转,几乎要昏厥过去。
-原来不把尸体用长枪串刺是为了这么一回事。
-原来昨天多萝西亚说的特别戏码是这么回事。
玛利亚闭上眼睛,以不停零落的泪水做最微小的抗议。现在即使大喊大叫或是做任何大幅度的反抗,都只是让多萝西亚得到更多胜利的快感而已,既然一切已经定局,那她绝不让对手更多得些什么。
这绝不是对待贵族的处决方式,即使是下级贵族也是如此。
一般来说,处决贵族不会使用断头台,而会使用斩首大剑或斧头。通常会让受刑的贵族做最后的打扮,在台上说个几句话之类的,像现在这样完全是对待妓女——甚至比妓女更低级,根本就是对待奴隶。
对于多萝西亚来说,这是她长年怨恨终于得报的时刻。她穿着低胸礼服,端坐在高处,望着底下的士兵把不停细动的玛利亚双手反绑,按在断头台上,强迫她咬住命运之绳。
另一边的苏菲雅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她柔顺地跪下,在细长的颈项放到斩台上时,朝对面带着抱歉表情哭泣的母亲微微一笑。
新任女大公艾玛带着整群护卫出现在刑场,她带着胜利者的威风走到两人之间,俯视着以雌伏姿势趴着的苏菲雅,轻轻拍拍她的脸颊,指着玛利亚开口:「你知道吗,这个东西我昨晚叫人做了一点改造。」
「那个家伙嘴里咬的,是你这边的绳子,等会要叫你咬的,是那个妓女头上的刀子。」
「而我的卫兵们会一个一个的来上你们,看你们母女谁先受不了叫出来,好砍掉对方的头啊。」女大公毫不留情的在领民面前展现自己的残虐,她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想法:「对了对了,为了怕你太痛,我可带了好东西来呢。」
护卫进前来,手上拿着一罐发出异样气味的东西。艾玛轻轻遮着口鼻,示意护卫把罐子里的东西涂到苏菲雅的密处:「听说这个是从东方传来,涂了以后光是被男人碰到就会飞上天的药,感谢我吧,小杂种?」
艾玛挑衅着苏菲雅,希望看到她的表情崩溃,气急败坏的痛骂或是无力的哭泣,可这个即将被处刑的少女却只是看着她,露出一丝疲惫却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笑什么?」
苏菲雅不答,闭上眼睛。艾玛扬起鞭子,瞬间感觉到众人视线都投注在这里,只得忿忿跺脚离开去。在艾玛与护卫消失之后,刚才被遗忘的新任管家才取回主导权,大声宣布:「处刑开始!」
带着黑色头套的六个「刽子手」赤裸着精壮的身体,依序踏上处刑台,来到玛利亚身后的刽子手用力抓开她发育成熟的浑圆臀部,用手戳弄肉岤几下之后,用力挺进她的体内。
已经被摧残整晚的玛利亚闷闷呻吟着,现在她又累又痛,对于下半身进来的是什么东西早就没有感觉。不过她的身体却不是这么反应,即使已经被比她生命中所认识的男人还要多的男根进入,玛利亚的花径依然紧紧锁着入侵者,如同渴求着他们留下生命精华似地温柔包覆着男人的硬挺。
相对于玛利亚的疲倦与认命,苏菲雅那边状况则全然不同。被抹上了秘药的少女在男根前端刚接触到肉缝的时候就一阵颤抖,喷洒出晶莹的液体。
她少女的脸上透出与年纪不相宜的春情,稚嫩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男人轻轻抠摸她的下体,摸得满手滛液。
「下贱。」
男人喃喃地评论,将粗大的男根贯穿少女紧绷的花径,直达肉壶深处。他们在一次次进出中体会着苏菲雅的紧密触感,在少女体内喷洒白浊之后换插入母亲的荫道里,享受大人绵密的包覆。
领民们早就忘却悲伤,男性兴致勃勃地看着高贵而雪白的女体在高台上演出春宫秀,有些人悄悄地用手自己解决起来。绝大部分的女性早就逃离现场,留下的少数人偷偷用手爱抚着自己。
艾玛原本陪着多萝西亚观赏这场强j剧,过了一会她悄悄离开,在另一间房间里独自看着r棒将苏菲雅的花瓣翻开,插入又拔出的画面,一阵阵下体抽搐袭击她,她解开龙骑兵制服的扣子,伸手揉捏着自己坚挺的蓓蕾,一只手用短剑的剑鞘隔着裤子磨蹭耻丘,脸颊潮红轻轻呻吟。
多萝西亚看着玛利亚一双巨|乳|随着强j进行而晃动,她终于小心翼翼地在确定没人能看见她的行为之后,剥开覆盖着圆润半球的衣服,露出褐色的|乳|首,她用手指灵活地挑逗|乳|房的坚硬尖端,手掌温柔揉捏着硕大的圆球,大腿互相磨蹭,就像她失宠之后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抚慰着自己。
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会先到达高嘲的刺激令在场所有人为之屏息,直到苏菲雅终于忍受不住,首先松口。
少女发出柔媚的娇声,对广场上所有人宣告她终于放弃矜持,享受生命中最后一个——也是最高的高嘲。
机关声响,铡刀落下,玛利亚的螓首被锐利的铁片切断,她带着终于可以安息的疲惫表情微微张口,松开了女儿的命运之绳。
玛利亚的头掉在稻草上,滚了两圈以后斜停在稻草堆间,汩汩鲜血从被切断的颈子流出,染红了她一头金发。她失去头颅的身躯被刽子手抓着反绑的双手压在地上,原本以为她会挣扎,但她的双脚只是轻轻踢蹬一下,就没了反应。
苏菲雅头上的铡刀落下,将少女微张小嘴,略蹙柳眉的表情保留了下来。她的头掉下来之后滚了几圈,奇迹似地正立在斩首台的稻草间。在完全死去之前,金发少女轻轻闭上眼睛合上嘴,透出一抹微笑,如同一个贵族般高贵地死去。
然而她幼小的身体却并非如此,那像白鱼般的纤细身体剧烈窜动,紧紧箍着刽子手的男根不放,另一个男人赶上来压住苏菲雅的背,直到鲜血从她的颈项流尽,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此时少女的身躯只剩下微微颤抖的能力而已,看起来像是高嘲还在她身体徘徊,没有退去。
艾玛在苏菲雅的头被斩落的瞬间全身颤抖,就像体会到妹妹的高嘲一样自己也攀上巅峰,她下体沁出的花蜜染黑了原本褐色的裤子。多萝西亚看着玛利亚死时凝固的表情,手指用力地揉捏双|乳|,放声浪叫起来。
没有收到停止的命令,台上的刽子手持续亵玩母女的无头身躯,在摆脱断头台的拘束之后,他们有更多花样可以选择:同时插入苏菲雅的前后庭,一起享用玛利亚的|乳|交和荫道。
金发母女的顺服让刽子手们原本已经略显疲累的男根又坚挺起来,台下的群众开始躁动,他们将捆在广场下方的女尸解开,学着上头的人插入这些可怜的少女。
在一片混乱中,多萝西亚和艾玛整理好自己,在护卫保护下来到斩首台上,她们提起玛利亚和苏菲雅的头颅确认自己的死敌已经确实地身首异处,接着,艾玛从护卫手上接过串着细铁链的名牌,叫刽子手们将无头尸体抬起来,亲手把写着「玛利亚」与「苏菲雅」的名牌穿过她们的|乳|头挂起来。
在结束这一切之后,多萝西亚叫护卫送上为了今天而准备的特别道具:她拿起一个大约半个手掌大的铁环,叫人把玛利亚的大腿掰开,她将前端的尖端刺进玛利亚的阴核里,即使已经成了尸体,这个会让活着的玛利亚尖叫的动作还是让她洁白的身子抽搐了一下。
接着多萝西亚命令士兵把铁环塞进玛利亚的荫唇之间,把铁环另一端的细勾勾进她的菊孔,这样她的荫唇就永远没办法闭合,就像个妓女一样敞开荫道任人观赏。
完成了这件事情之后,多萝西亚终于感觉到自己真正获胜了,而艾玛也把同样的道具系在苏菲雅可怜的耻丘上,苏菲雅少女的生命力让她在阴核被贯穿的时候踢蹬了两下大腿。艾玛在起身的时候向她母亲附耳,要求把苏菲雅的头与身子送到她的房间,当她永远的肉玩具。
多萝西亚略略挑眉,最后还是同意了:「你是女大公,现在什么都是你的了,就照你所说的做吧。」
荒唐的肉宴持续,邪恶夸耀胜利,就像在她们头上的太阳一样绽放光芒。
就当多萝西亚与艾玛正踌躇满志,自认为掌握一切的时候,一直默默监视完整个行刑过程的皇帝监察官穿过满地人群,走上处刑台对新任女大公与其母亲行礼。
「您所要求的一切我已经确实见证完成了。」
「监察官阁下辛苦了,是要回首都呢,还是想在离开以前品尝一下叛贼的味道?」多萝西亚手遮着脸咯咯笑着:「这些叛党明天才会送往艾克哈特家,要是错过了,以后就只能赶到艾克哈特领与庶民们一起排队了。」
监察官微微歪头,看了看四周:「我必须谢绝您的好意,因为还有额外的一场审判要进行呢。」
「那还真是公务繁忙,不打扰你了,自由地去吧,需要我派护卫送你吗?」
「这不劳费心,因为审判地点就在这里而已。」皇帝监察官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极其有礼地对多萝西亚开口:「故大公继承人苏菲雅,告发大公前妻多萝西亚与人通j,意图以非大公亲生女夺权,谋杀大公唯一继承人——多萝西亚。封。艾克哈特,你认罪吗?」
「你、你在说什么,别以为身为皇帝代理人就可以对我如此无礼!」多萝西亚端正的脸孔因为愤怒而扭曲:「证据呢!证据在哪里,死人要怎么告发,要是你没给我一个清楚的交代,小心奥伦提亚家和艾克哈特家都与皇帝过不去!」
「比起证据来说,我比较关心的是多萝西亚夫人与艾玛女士是不是愿意面对裁判。」
「假如无罪的话,自当还尔等清白之身,现在还在可以以礼相待的阶段喔,多萝西亚夫人?」
「无礼狂徒,给我拿下!」
年轻气盛的艾玛先于母亲发作,她喝令两边的侍卫抓住监察官,但是皇帝威光令士兵们动作犹豫,接着监察官一旁的随从立时取出一把小号角用力吹响,就像毁灭天使降临一样,突然从广场四周涌出提着最新式毛瑟枪的士兵,黑色胸甲说明他们的身份:皇帝直属卫队。
有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士兵打算出手还击,皇帝卫队的动作比这些贵族的亲兵还要快,在燧石枪瞄准完成之前,卫队士兵已经完成瞄准开枪的动作,被子弹贯穿肺部的士兵吐着血沫,颤抖了两下就不动了。
枪响打醒荒唐的狂宴,领民们无声的放下已经满是白浊的女体,默默退到观众应有的界线外。
「……我了解了,就接受裁判吧,反正是无实的指控。」
「不愧是名门出身的多萝西亚夫人,真是了解现况。」监察官缓缓拍了两下手,把一旁愣住的新任管家叫来:「把现场整理一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个……有关苏菲雅和玛利亚的部份……」
「无所谓,我并不是来平反什么的,而是来进行公正调查的,按照之前多萝西亚夫人吩咐的做吧。」
「那么,请夫人和小姐跟我来。」
监察官在前头走下刑台,几个皇帝卫队夹住多萝西亚和艾玛,名义上是叫做护卫,但被比自己家亲兵还要精壮的钢铁城墙护卫着的母女却无法感到安心。
她们两人跟着监察官走下牢房,昨晚男人轮j玛利亚的气味还没散去,多萝西亚掩住口鼻,在复仇完成之后,她简直难以想像昨晚自己是怎么在这里久待的。
不管监察官对这个味道感觉如何,总之他表情没变,双手背在身后,仍然是不急不徐的开口:「有关于刚才控诉的陈述,有需要我再念一次吗?」
「我并不需要你重复这么无礼的指控。」多萝西亚很快回答:「我比较想知道这拙劣的指控是为什么要冒用那个小贱种的名号,死人是不会指控的,难道指控的人不知道吗?」
「恕我提醒您,多萝西亚夫人,即使现在故大公继承人苏菲雅已经死去,但是到处刑为止她都还活着。」
「当然,诉讼状是个让人感到非常神奇的东西,我就拿给您看吧。」
一个帝国卫兵进前来,手上捧着的是一件薄薄的衬裙——不用别人提醒,多萝西亚马上认出这是苏菲雅的衣服。
「只凭着一件衬裙就要指控我吗,这是首都传来的最新小丑笑料?」
「奥伦提亚密码——我相信曾经身为奥伦提亚大公夫人的您不会不知道。」
审判官轻轻撩起衬裙的裙摆,小心翼翼地仿佛它还穿在苏菲雅身上:「如同菲尔帝国每个贵族家都会有独传密码一样,奥伦提亚家也有这样的密码,虽然不能让您拿着,但是翻给您看还是可以的。」
多萝西亚咬着嘴唇,细细看过去,在衬裙裙摆上确实有掩饰不了潦草的快速缝绣痕迹,而里头所控诉的,正和审判官所陈述的一模一样。
原来那个小贱种耍嘴皮子的目的是为了这个!
虽然多萝西亚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苏菲雅用自己的贞操换取衬裙转手给
家臣的机会,并因此转到监察官手上的经纬,但是光是想到自己为了在让自己丢脸的前夫和玛利亚面前嚣张而错失了先逮捕苏菲雅的机会,她就为此咬牙。
是自己小觑了那个贱种吗?
但是无论如何,这最后的指控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报复。多萝西亚很清楚自己的贞洁,除了奥伦提亚大公以外,她别无其他男人。这并不是天性冰清玉洁,只是无法忍受委身给比大公还要低等的男人而已。
「虽然是毫无道理的指控,不过既然监察官慎重其事,那也只有配合了,不知道监察官打算如何证明我与我女儿的罪?」
对贵族没有事证不能拷问,现在也不可能突然变出一个通j的对象,就算变出来了也毫无意义,到时候只要不认罪就行了。
虽然说制造证据在贵族告发间屡见不鲜,但是只有一个晚上,谅那些旧势力支持者也不可能变出什么好东西来,倒是过了这关之后,还得来个大清洗才行……
就在多萝西亚神游天外的时候,监察官保持着微微笑容拍了拍手,帝国卫兵端着一个银盘上来,银盘上头摆着苏菲雅苍白而平静的头颅,在银盘的凹槽里头还有丝丝鲜血流动着:「要证明多萝西亚夫人是否与人通j,现在最简单的,确认艾玛小姐是否为大公亲生女儿就行了。」
「如果艾玛小姐确实是大公女儿,那么控诉书里说的意图以非大公女儿篡位,谋杀大公唯一继承人云云也就不足以成立,您说是吧?」
「确实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做?」
「就用传统的方式来进行吧,由您与我做见证,这是从苏菲雅的颈项上取到的鲜血。」监察官小心翼翼地捧起苏菲雅的头颅,让断颈滴出的鲜血坠落在银杯里的清水中,接着他拿出银针,看着站在多萝西亚身边的艾玛,比了一个请进前的手势:「大公亲立的苏菲雅想来必定流着大公血液,那么同样有着大公血液的艾玛小姐,应该能和苏菲雅的血相混而不凝结吧。」
「这是菲尔帝国古来认亲的方式,是所有贵族都认可的,艾玛小姐,请上前来?」
艾玛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出身,她没见过父亲几次,但是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大公对她有毫不掩饰的失望。
是的,失望,而不是憎恨。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感觉到憎恨而不是失望的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艾玛还是不自觉看向母亲,母女的视线相对,多萝西亚夫人示意艾玛放心进前去。艾玛大踏步来到混着妹妹鲜血的银杯前,鲜血并不是真的完全与水融合,就像浓烟盘旋在空气里一样的丝丝旋绕在银澄澄的酒杯里。
「针拿来。」
艾玛脱下手套,接过银针朝指尖一扎,饱满的鲜红液体从指尖涌出,她咬着嘴唇用力挤压,一点两点,血液离开她的指尖跳进水里头。
血滴在水中融成盘旋飞龙,与苏菲雅先滴进去的血丝互相环绕、接触……却没有融合。两条血丝互相缠绕的结果是变成凝固的细块,艾玛顿时变了脸色,多萝西亚夫人尖叫起来:「这是诡计,这不可能!」
「夫人,结果已经出来了——艾玛小姐并非大公的血脉。」
「不可能!你们怎么不怀疑玛利亚跟别人通j!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多萝西亚冲上前去抓住监察官的衣领大吼:「我知道了,去取大公的血再试一次,这样子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你还要挣扎吗!」监察官拍开多萝西亚的手,顿时从对待贵族的有礼转为对待犯人的粗暴:「竟然还想伤害大公遗体,你知道这是怎样的重罪吗!」
「我、我不服,怎样都不服!」
「多萝西亚夫人——不、叛贼多萝西亚,我正式向你宣告,前大公继承人苏菲雅的指控成立,你不只通j,与你的女儿也一起犯下叛国罪,我以皇帝代理的身份,宣判你们必须以奥伦提亚大公领的法律被处死。」
「你们这样做,以为艾克哈特家会善了吗!」
「是啊,会如何呢?」监察官轻哼一声,对于多萝西亚的恐吓毫不在意:「现在,把她们拿下,就像她们对待玛利亚夫人母女一样的让她们踏上刑场吧。」
艾玛拔出长剑站到母亲身边,威吓着士兵:「想试试我的剑术就来吧,好歹我也是能战胜龙骑兵的,不想死就让开,让我们出去!」
帝国卫兵飞快举起毛瑟枪瞄准艾玛,却被监察官阻止了:「犯人应该要公开处刑,而不是私下伏法。」
「队长,抓住她的话,到下午为止这对母女就任凭你们了,只是别把人弄死了,了解吗?」
监察官接过放着苏菲雅螓首的银盘走了出去,多萝西亚藏在女儿身后,看着艾玛不时挥舞长剑。帝国卫兵们虽然没有上前,但是总是能保持着适当的人墙厚度,让艾玛毫无脱逃的机会。
被称呼为队长的卫兵连长剑也没拔,赤手空拳朝艾玛大步走过去。艾玛咬着嘴唇将剑刺出,长剑在漆黑的胸甲上连火花也没擦出就偏了方向。队长用力抓着艾玛的手腕一扭,少女痛喊一声,就松手把武器落到地上。
「你的卫兵们有义务输给你,但是我们可没有,你以为这种花拳绣腿对我们有用吗?」
「这匹悍马就交给我,剩下来的你们处理吧。」
队长把陷入绝望的艾玛抓起来,扭着她压在地上。其他卫兵冲向缩在墙角的多萝西亚,两三下就把她抓到牢房中央。
多萝西亚微弱的挣扎毫无意义,这些俸禄丰厚的卫兵根本不把她身上的华服当成报酬,他们拔出猎刀,两三下把多萝西亚的礼服给切成两片,就像剥兔子皮一样把多萝西亚剥了个精光。
其实说剥光也不太对,多萝西亚还穿着吊带袜和马甲,卫兵们并不打算去碰这些东西,他们用刀挑开多萝西亚的内裤,发现上头还粘着丝丝滛液:「嘿,这女人发浪了,等着我们干她哩!」
「难怪会跟人通j,该不会看到男人就想上吧?」
「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多萝西亚骂了一声,卫兵只斜了她一眼,把拿在手上的内裤塞进她嘴里,一股母牝的气味在她嘴里散开,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和经常被宠幸的玛利亚不同,多萝西亚已经许久没有与人交欢,她的荫毛没有修剪得很漂亮,但是仍然还可以看出来曾经有细心打理过,柔软的荫唇被方才观看行刑所流出来的液体湿润,似乎正邀请人一探桃花源。
一旁的艾玛绝望地看着母亲裸露雪白的肢体,被人任意玩弄硕大的|乳|房与浑圆的屁股,一个士兵已经把手指用力刺入多萝西亚的荫道内,赞叹着不比年轻女孩还要差的紧密。
当队长动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时,艾玛毫无反抗,被一招击垮的不只是肉体,还有她满满的自信。少女任征服者脱下她的制服,她甚至挪动屁股,好让队长脱下她的长裤,只消一下子,艾玛青春的躯体就赤裸了。
在脱下龙骑兵制服之后,艾玛的身体散发出年轻的诱惑,她的曲线由于经常运动而显得玲珑苗条,苹果般大小的胸部在失去宽松衣服的遮掩之后,终于还她少女应有的一面,搓揉起来有种不同于丰|乳|的快感,她的耻丘覆盖着薄薄的荫毛,几乎遮掩不住荫唇紧闭而形成的肉缝。
「真是不错的身体啊。」
队长把掉在地上的长剑踢远,露出自己的y具推到艾玛面前,艾玛用无神的双眼看了一会,闭上眼睛轻轻像舔糖果一样地服侍起队长来。
多萝西亚被卫兵们拉起身来,一个男人从背后贯入她的后庭,夺去了前公爵夫人菊岤的贞操,多萝西亚只能闷闷哀号着,另一个男人从前面刺进她,在她的荫道中尽情驰骋。
然而最令多萝西亚绝望的,是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裸着身子趴在卫兵队长面前,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队长的荫茎,另一只手伸到跨下去,熟练地抚弄自己的肉缝的场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回答多萝西亚,卫兵们一个又一个的在多萝西亚身上留下白浊的足迹,直到自己深陷其中,她才明白昨天的玛利亚有多不堪,然而现在忏悔似乎已经太迟了。
「好,起来吧。」队长爱抚着艾玛的脖子,示意她停止口茭。艾玛低着头退开,队长走到她的身后,沾着她的滛液润滑一下她的菊孔:「要上了。」
队长用力挺进,他的刚直一口气深埋进艾玛的后庭。艾玛尖声叫了出来,踢蹬着双腿却逃不开这种蹂躏,队长用力钳住她的纤腰,把她拉回来,让男根深没到底。
队长反覆抽送着,艾玛翘着臀部趴在地上,像小孩一样大声哭泣,完全失去方才威风凛凛的样子,然而这样的落差让队长更为坚硬,他反覆享受艾玛菊孔的紧密,直到s精为止。
队长离开艾玛,在少女的两瓣屁股间留下滴着白浊的孔洞,其他卫兵就像看到狮子离开斑马尸体的鬣狗一样上前来,围住了艾玛。
「对了,别干她前面,下午还有精彩的。」
队长如此吩咐,走到多萝西亚那一侧,把沾染着女儿肠液的荫茎刺进母亲的荫道里,搅弄出白浊的细泡。卫兵们对于能玩弄的地方少了一个感觉到不满,但是他们还是充分地享受了艾玛稚嫩的口茭。
时间流逝,外头的天色从早上、中午转为下午,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头,几乎牢房里的每个卫兵都充分的享用了多萝西亚丰满的肢体与艾玛幼嫩的菊花,等到士兵们整装完毕,准备押人出门的时候,多萝西亚俯趴的的身体已经满是士兵的j液,而艾玛则仰躺在脏污的稻草上,紧闭的肉缝间还有荫精喷出的残液,证明她在一次次的肛门轮j之间到达了不只一次的高嘲。
卫兵拿着脚镣给多萝西亚戴上,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有些刻意地将绳索绕在她的胸部上,好突出她硕大肥满的|乳|房。多萝西亚已经毫无反抗的意志,当卫兵从她嘴里拿出内裤的时候,她连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艾玛也受到了同样的对待,但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娇小可爱的胸部并没有向母亲那样突出。卫兵们最后给母女两人戴上项圈,将艾玛的项圈扣到多萝西亚的项圈上,而多萝西亚项圈延伸出的铁链则握在监察官手里。
「相信两位已经充分的服侍过卫兵了,现在,跟我来吧。」
监察官拉扯铁链,红发母女踏着不稳的脚步走出地牢,多萝西亚只穿着吊带袜和马甲,而艾玛则是全身赤裸的踏出监狱。
一出牢门她们就发现肉宴仍然持续着,艾克哈特家的士兵要求领民要有秩序地享用这些可怜的女孩,苏菲雅和玛利亚的身体也加入了这场狂乱的宴会,她们被架在新搭的刑台上,胸前垂下的名牌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
而她们的首级则被放在斩首台前展示,苏菲雅脖子底下的银盘不见了,她仍然维持着那抹神秘的微笑,现在多萝西亚和艾玛已经可以完全了解这抹微笑的意义了——那是早就料到,而且促成这最后结局的胜利者微笑。
艾克哈特家的士兵和帝国卫队眼神交会,他们看着监察官拉出来的母女,眼神却是全然的冷漠与陌生。不管监察官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这般眼神已经充分让多萝西亚了解到,现在掌控全局的已经不再是她了。
多萝西亚和艾玛听着领民的痛骂摇摇晃晃踏过街道,走过早上玛利亚母女走过的路来到处刑台前,她们不时左右看着,阅读着那些女孩胸口挂着的名字,直到处刑台最下方的「玛利亚」和「苏菲雅」。
-我的尸体也会被这样处置吗?
一瞬间她们两人想到自己死后也会变成这样,几许晶莹的液体又缓缓渗出。
监察官解开艾玛与多萝西亚之间的联系,先牵着多萝西亚上台,把她按在还沾着玛利亚鲜血的断头台上。
「犯人多萝西亚,犯下通j与叛国大罪,依此处以沉默之刑!」
多萝西亚毫不意外地听着「新任管家」宣布自己的罪状,她叹口气,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突然对于那样处理玛利亚母女感觉到懊悔,眼泪一点一点的流出来。
接着艾玛也被按在处决过妹妹的断头台上,她对于被限制行动相当不满似地踢蹬双脚,两眼放出的天真光芒如同孩童。
「犯人艾玛,与其母串通,犯下叛国大罪,依此处沉默之刑!」
艾玛这边的铡刀被拉起,多萝西亚顺从地张口咬住命运之绳。监察官这时候走上前来,俯身对着艾玛开口:「按照戒律,菲尔帝国是不能处决c女的,艾玛想要用短刀失去c女,还是用男根失去c女呢?」
在菲尔帝国有所谓「波拉克短剑」这种东西,波拉克(ballock)意味着睾丸,短剑的剑锷做成睾丸的形状,专门用来让还是c女的贵族在被处刑前失去c女使用。
当然被这种东西插入的痛苦一定远比被真正男根插入来得大,但是只要还是贵族,几乎不可能在众人面前选择被男人插入。
艾玛眨眨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要男根,妈妈被男人插的时候感觉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也要!」
台下顿时一片哄笑,多萝西亚涨红着脸,却完全没办法反驳——她若是开口说话,女儿就会当场掉了脑袋。虽然说是早晚死去的命运,但是如果在后世流传为了反驳不利自己的传言而任女儿被斩首这样的名声,也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她终于深刻地了解沉默之刑到底是多么罪恶、多么残忍的刑罚。监察官招来早上那六个刽子手,命人让艾玛咬着多萝西亚的命运之绳,在她耳边低语:「受不了才能张口,知道吗?」
艾玛对监察官点点头,监察官起身面对所有人,拿出另一封卷轴打开宣告:「查犯人多萝西亚,阴谋图私,谋害大公唯一继承人,现处以沉默之刑,由于大公继承人已死,艾克哈特伯爵协助处决犯人有功,以皇帝之名将奥伦提亚大公领地并入艾克哈特伯爵领地,艾克哈特伯爵继承大公之名,以上!」
多萝西亚听到这里就明白了一切,不管最一开始伯爵家支持她的理由是什么,在苏菲雅的反击成功之后,她的亲人们马上态度丕变,对皇帝监察官提上了许多「证据」,好在她掉了脑袋之后还能顺利接收大公领地。
这就是贵族,这就是算计,然而她千算万算,却只算了自己性命。
「处刑开始!」
粗壮的男根同时挺入多萝西亚和艾玛的体内,艾玛忍过些微痛楚之后,本能地晃动臀部,迎合着刽子手的摆动,让每次撞击都能更深入体内。多萝西亚眼神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凭男人在她身后突刺。
才过没多久,一阵高嘲袭击艾玛,她放声尖叫,命运之绳从她嘴边飞出,多
萝西亚头上的铡刀落下——
多萝西亚闭上眼睛打算迎接最后一刻,却发现铡刀卡在半空中没有掉下来。
一旁的艾玛呻吟着,浪叫着,浑身颤抖地泄出荫精,在下一个男人插入的时候毫无节制地在众人面前更加放荡。
母亲看着女儿的丑态,几次颤抖之后终于松开口,让命运之绳离开。艾玛头上的铡刀沉重地落下,就像划过奶油一样轻而易举地切开她的脖子,少女秀美的头颅往前一滚,掉在稻草上,断口一阵一阵地喷洒鲜血。
艾玛残留的身躯仍然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扭动屁股,抱住她的刽子手充分地揉捏着她健美的身体,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在血腥味四溢之间仍然能闻到少女身上残留的幽香。
在女儿解脱之后,多萝西亚继续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忍耐多久。监察官勾了勾嘴,似乎对于这场演出很满意,他拿出一把小小的槌子走到卡住的铡刀旁,找到某个机簧,轻轻敲下去。
多萝西亚只觉得自己听见一声「叮」,接着眼前的世界突然旋转了起来。在让人晕眩的旋转停止之后,她歪斜的视野间只能看见女儿满是春情的脸。接着,视线突然升高,她看见自己肥硕丰满的身体趴在地上,男人按着她的背好让鲜血不会喷溅到自己,让压在刑台上的|乳|房都变形了。
-啊啊,原来我死了。
在了解到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之后,多萝西亚慢慢闭上眼睛。就这样,野心谋国的母女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多萝西亚和艾玛的无头娇躯在鲜血流尽之后,很快地被锁到刑台上,已经等候许久的领民在她们身后排成一列,他们兴致勃勃地比较着两个母亲的臀部谁比较圆,|乳|房谁比较肥大、谁又比较坚挺。而艾玛和苏菲雅的肌肤柔嫩与密岤触感也被好事者拿来比较。
荒滛的肉宴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艾克哈特家专用的马车把这些雪白的肉体载走为止。
之后,玛利亚、艾玛以及多萝西亚的无头女体和她们的头颅如同当初所说得一样,在艾克哈特家专用法师的泡制下做成了尸娼,在特殊的节日里会在广场上展示,供领民发泄x欲。
而平常没有展出的时候,她们美丽的肉体则负责服侍贵族,虽然艾玛和多萝西亚母女档很受欢迎,但是最受欢迎的还是让玛利亚与多萝西亚一同侍寝。
而苏菲雅呢?
这个十二岁的金发少女在遗体送到艾克哈特家之前就「下落不明」,有人说是看不下去的旧势力将苏菲雅劫走安葬了,也有人说苏菲雅成了艾克哈特大公的禁脔,然而实情只有知道的人知道。
比如说,恩多尔十三世个人最信任的宫廷法师哥德里克。
「陛下,有关之前艾克哈特家与奥伦提亚家纷争一事,皆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监察官在皇帝面前深深低头,年轻的皇帝卷着一头金发,百般无聊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监察官面对着皇帝小心翼翼地倒退,直到出了门口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哥德里克,事情办好了吗?」皇帝懒洋洋地朝着空气问话,而在玉座后头传来回答他的低沉嗓音:「一切都按您的意思。」
「很好。」
恩多尔十三世起身穿过秘密通道,来到他后宫的最深处,这里是除了他之外没人能踏足的场所。在华丽的大床上,端坐着穿着薄纱的苏菲雅,她教养良好的把手放在膝盖上,捧着自己的头,那美丽的头颅保持着微笑,看着皇帝踏进来。
「苏菲雅、苏菲雅,我可爱的小鸟儿啊。」皇帝走到床边,轻轻捧起苏菲雅的头赞叹着:「见到你就像见到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样,可是她背叛我,即使知道怀着我的孩子,还是投向奥伦提亚大公的怀抱。」
「我的小鸟儿,我的女儿,你不会背叛我了吧?」
「是的,我的父亲,我的天,我绝不会背叛您的。」
苏菲雅张开眼睛,发出和生前一样,如鸟儿一般的轻语。被切断头的人员本应当事不能说话的,但是哥德里克就是有办法做到这点,才让皇帝如此信任他。
「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计划吧,该怎么把艾克哈特家消灭掉呢?」
「还是在那之前,我们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苏菲雅轻轻笑着,她的身体起身,用双手捧着皇帝的y具,细细抚弄着,以稚嫩的身体缠着皇帝,弯着腰自己用神秘的花园纳入皇帝的刚挺。
少女身体的动作如此滛靡,她的头颅却散发着不同的光辉,皇帝在她耳侧轻语朝政,她回以充满智慧的答覆。
「你真是我最美好的天使,我的小鸟儿,我的女儿,我的爱人哪。」
「是的,感谢您的赞赏,我的皇帝,我的父亲,我的天。」
在他们互相耳语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