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人在那里对他们发号施令。
后面殿中不断有人展示各自的才艺,花样百出、新奇古怪,无奇不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当然实力派还是比取悦派居多的。
随后皇帝下令大家一起庆贺,身着轻纱的舞姬鱼贯而入,丝竹管乐声声,歌舞升平一片。
她边观看边偷偷的观察那个叫璟熙公子的人,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偶尔小酌但不说话,安静的与殿中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看向她,她心虚的低下头。
只是随即又想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看到他眸光里满满的思念和不舍,还有心痛、悲伤。
她身边坐着的人本来可以是他的。现在她对自己就像是素不相识、毫不相干的路人一般。
心,像是硬生生被人剜去,空落落的他一下变得空白了。
她突然怀疑自己这是不是看错了,她再次定睛望去,难道是她产生幻想了吗?她没有再看到了。她越发不解。
旁边荣青宏察觉她的异样,见她皱着眉头苦着小脸,好奇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醉酒了。我出去吹吹风便好。”她淡淡的应道。确实有点头晕了。
“嗯,你不要走的太远,过会回来。”他关切的提醒道。
他独自喝着酒,不理会周边人看他的眼神。他向来都是这样。
他知道他们对他的恐惧已经根深蒂固了,这是他无力再改变的事实了。
不过只要洛沁不排斥他便欣慰了。他才不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第三十三章---你太绝情
太阳已经西下,云蒸霞蔚,火红一片却不在大热了。
依稀还能听到里面的嘈杂声,让外面显得更加清静无比。她翘首望去,前面似乎是一片花海,她径直像那边走去。
脑海中全是关于璟熙公子的问题,思索来思索去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不知不觉走入花海深处。
四周皆都是花,数不清,道不明的品种。她对这个没有需要也就没有研究,只是看着漂亮
她静静的走着,垂头欣赏着它们的艳丽缤纷。
走了一会,她发现这里的花当真多不胜数,却呈某种奇怪的形状排列着。
最中间的一株花傲然挺立,颜色很是特别,整株是碧色的,小花呈弯曲状。这难道是碧色海棠吗?
这是传说中的稀有品种,听说几乎不会存活。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株,还开的这么好。
她不禁走向前蹲下身想去细看。
触手生温宛如暖玉,它感觉到有人摸到它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很愉悦的样子,她觉得它如有生命灵魂般,却又透着诡异。
“夫人还认识这株海棠?”温柔至极的声音传入耳际,如有魔力般让人心里温暖。
只是她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他什么时候来的?是他武功太好还是我刚刚太入神了,居然都没察觉有人离她这么近了。
她猛然转身抬头看向后方。
一抹清幽,身姿傲然,尤其与之对视,淡然之态让人暗自佩服。
他就那么如谪仙般站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破尘而去。
是他?他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吗?还到了这里,是巧合还是。。。?
“哦,这是海棠吗?我只是见它好看而且特别,所以想看看而已。让公子见笑了。”她压下心头疑惑笑笑的试探回道。
我现在对人内心迸发的情感似乎很敏感,我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他看到我时的悲哀、苦楚、伤痛。
而在听到她的话后他的悲伤更加浓烈了,她说不出为什么却总是很怪异的感觉。
“原来夫人不只不记得往昔故人,连旧日的情花也忘了。此刻情花听到夫人如此忘情的话定是伤心的。”他悲伤的说着,语气沉重。
走到碧色海棠前蹲下身伸手轻轻的抚着它,似是安慰它。
他能够容忍她嫁给别人,容忍她的所有。
因为那是自己做的不好,他尊重她的选择。
但是他绝对忍受不了她居然要把他们都忘了,这么冷漠的对他们。
这株花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几乎就要死了,是她告诉他到皇宫布的这个阵给它养分才把它救活的。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碧色海棠?
我想他真是个怪人,虽然我也觉得这花怪异,但是花终究只是花,难道还真能同人一般比较吗?
我很想直接问他,为何如此悲伤?
只是这终究是瞬间闪过的念头罢了,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他,甚至不曾听说过。可是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一定是认识我的,而且还很熟。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我只好默默的看着这株海棠,心里思量着许多种的可能。
但是这许多种可能在他开口后就全部打破了。
“沁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你根本不想再记得?连打声招呼都不耐了吗?你真要这么绝情吗?”他声音很低沉,望着她的暗淡的眸光中痛苦纠成了一团,眉峰中隐藏着被极力压抑的冲动和愤怒。
心如刀割着,疼的无以复加。
悲伤聚成浓郁的冷冽,仿佛我只要应一句是便会被这浓郁的冷冽撕成碎片。
“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你,有何来记不记得一说?”她虽疑惑但是坚定,她硬着头皮说道。
她只是如今的她,或许他们真的认识,但是现在她没有关于他的一点记忆。
而她明显感觉他的悲伤在逐步强烈,在听到她说从未见过他时终于强烈的再也化不开了。
他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灰雾。额头青筋直跳。
她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一瞬间不到,他已欺身来到身前。
唇上冰凉的感觉使她此刻更加清醒更加的的理智,她用上了她全部的内力愤怒的推开他。
只是她低估了他的实力或是高估了她自己。
她被他钳制的难以动弹分毫,她攫取我的唇,带着愤怒,带着浓烈的感情。
她顿时气血上涌,脑中一片混沌。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边厉声呵斥边如飓风般光速的来到她身前。
璟熙公子瞬间僵硬但是也迅速放开了她。
她得到自由迅速后退,如避毒蛇猛兽般和他拉开距离,她太过心急发髻上的珠钿一阵摇晃。
他看着眼前的她,眸光沉冷幽暗,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冷意。
她愤怒瞪圆双目,立即回去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惊到了两人。
荣青宏?他怎么来了,还刚好看到。。。。
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她哀怨的想到。
荣青宏似乎没料到她这样的反应,顿时怔愣了一下。但是心里的怒火顿时降下去不少。
璟熙公子不说话亦不解释。心,似被针扎的,千疮百孔,疼的似乎快要死去。
同时亦恼怒悔恨自己刚刚太冲动了,现在她该有多难堪了。
他要怎么面对她呢?
第三十四章--尴尬的气氛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只是顾忌荣青宏在场。
他很想问她过的好不好。
只是问了又能如何,他心里苦涩难言。
从此她的故事里不再有他,她也不再和他相干了。
有时候迟一步的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起的。
当你失去某个人,那种阴影会如影随形。
往后他只能继续过这如同行尸走肉的日子。
“侯爷别误会了,刚刚夫人摔倒了我刚好看到过来扶了一下,却不想有这样的误会了。夫人没事吧?”想清楚他敛了苦涩的情绪恢复冷漠的神情淡淡的对荣青宏说道。
她对她胡诌的理由嗤之以鼻。
没想到这看起来谪仙般的人物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刚刚确实被他惊到了,她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荣青宏偏头冷厉的看向她,眸中聚集着愤怒。
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的了。
任何人看到都会误会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相公。
并且不论是误会也好,它真的发生了。她是百口莫辩。
我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多说多错,我便不开口,你们都走了最好。
但是此刻我即使再不情愿也不能再回避了。
她这么说便是承认他瞎编胡诌的借口了,她不甘的谢谢他。
心里腹诽早把他骂了许多遍不止了。
只是也庆幸他是找了个理由,而不是诬赖她。
她的谢谢多少还是有点真心的。
“多谢璟熙公子关心,刚刚着实有点受惊了,现在已不碍。还要多谢璟熙公子出手相助。”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能够轻柔和缓些。
轻柔浅笑掩饰自己有点对不起秦的心虚。
这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本侯在此先谢过了。只是我听说荣鼎的璟熙公子素来洁身自好,从不让女人近身。看来如今璟熙公子似乎变了,或者只是对我夫人如此。”荣青宏眉梢轻挑阴沉的说道。
声音里听不出没有半点谢意。
“事急从权而已,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摔倒而置之不理吧。”他淡淡的挑眉道,凤目微垂,唇角划过一抹苦涩。
“原来是这样吗?”他不置可否的说道。
“那侯爷以为该是哪样?”他亦疏离的回道。
他对情敌自然是不会有好感的,没有当场杀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边说边抬脚便要离开,只是这时后方亦传来戏谑的声音。
“本皇子就是出来随意走走吹吹风,不料就看到这么和睦友爱的场景,真是让本皇子感动啊!”
北宫墨看着眼前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北宫墨?他怎么也来了?真是乱到一块去了。
和睦友爱?亏他说的出来。她鄙视的想着。
“一个是荣鼎英勇无敌的将军,一个是荣鼎神诋般存在的璟熙公子。久仰两位大名了。刚刚在殿中无暇与两位亲近,这外面似乎比里面合适。”他热情的说道。
“大皇子来荣鼎,是我荣鼎的贵客,我们虽没有出去游历,但是止风国大皇子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的。”璟熙公子淡淡的招呼道。
“不敢当,什么大名,也就是虚名罢了。璟熙公子还听这些。”他有礼的回道,转尔又看向洛沁。
“夫人恐怕是受惊了,待会回去喝杯参茶压压惊的好。”北宫墨看着她有点苍白的脸色说道。
“多谢大皇子关心,我已不碍。”她敬而远之的回道。
这个人就是一只笑面虎。
“夫人还是入殿内休息吧。既然这里已经无事,我风也吹够了,就先进去了。”璟熙公子借机说道,便抬脚要往回走了。
他连在她身边都需要充足的借口了。
想到这里,心,寒凉刺骨如同冰封。
从她成亲起,他就该认清了的。只是自己还存有幻想而已。
从此后他都不能再陪在她的身边了,哪怕远远看着的念想都不可以有,那样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她只能住在他心里,对她的思念需要深深的珍藏到最底的角落。
只是当爱深入骨髓时,越是不去想,越是思念更浓。
刚刚他真是不该的。
她定是对自己失望至极了才选择嫁给别人,甚至不愿认识他了。
只怪自己回来太迟了。
第三十五章----人生只若初见
不禁想起当初初见她时她才十岁,在青城湖边的桃花林里哭着,要寻她的母亲。
她那时很狼狈,衣衫凌乱,发髻倾斜,鞋子上挂满泥尘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花样子来。
但是一双如玉的眸子望向他时虽然带着彷徨无助悲伤沉痛但是仍然光华璀璨,棱角分明。
那一刻内心暮然悸动,说不出为什么就喜欢上了。或许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不需要理由的。
后来她偶尔从家中偷偷跑出,他们约好在那里见面。
而他也总是习惯的等在那里,若是不在也派人守在那里,看到她来便要立刻通知他。
她总是遍体鳞伤,身上的旧伤未愈已添新伤。伤疤像一条条蜈蚣密密地蛰在她的身上,狰狞可怖。
他总是为她心疼,却除了每次给她带上好的伤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让他抓狂的要疯掉。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狠心的两个妹妹以及后娘做的,她才十岁,他们多硬多狠毒的心肠啊。
她说以后你救我出去吗?我要给我娘亲报仇。声音寒蛰如冰。
凌乱的发丝被风吹到前额,却怎么也掩不住那眺望着湖对岸异常坚定的眼神。
他伸手抚平她蹙着的眉头,看到她蹙眉他总是会心疼。
那一道道伤疤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刺进了他的心。
他的心痛如冰锥钻心,那一刻他便暗暗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让你幸福。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权利,渴望强大。
而他的家族很强大,但是如果知道他们在一起,以她的状况定是活不了的。因此他的家族亦成了他的阻力。
欲望能够使人快速成长果然是没错的。
他和她短暂的告别了。
他毅然去了边疆,不顾家族反对,他需要力量,只有有了力量才能保护她。
她装疯为了寻机报仇也为了等他,等他带离自己脱离苦海,等他回来嫁给他。
他在那里历经无尽磨难,九死一生。也正是这些磨难成就了他,他受到皇帝赏识,皇帝的暗中培养让他更加迅速的成长。
也是在那里他在万丈的原始丛林中他发现了那珠碧色海棠,为了能够带回来送给她,他几乎豁去了性命。
他回来过一次,他欣慰她仍然在等他,他再难再累都觉得值了,此刻他是最幸福的。
只是她的疤更加的厚了,他要更加快步伐才行。
他狠厉的想道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心疼的对她柔声说:“沁儿,很快我就可以回来了,等我。”她一脸娇羞欣喜的点头靠在他怀里,眼中异彩涟涟,光华璀璨。
那样的光彩荡漾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只是他不知道她洛沁终究是没有等到他,如今的洛沁早已不是往昔的洛沁了。
终于他觉得差不多强大再过不久便可以回来了。
却听到的是她成婚的消息,他不知该怎么去接受,一直以来的动力和信念顷刻间崩塌。
他在经过歇斯底里的彻底疯狂后又彻底的清醒,但是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他在他成亲的当晚去看过她了,她在熟睡,不曾知道。他没有叫醒她。
不知那时候如果她知道会不会愿意和他相认抑或说些什么。
或许是许多年的习惯了,他等她喜欢她早已成了他的习惯了。
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了,他除了守候她只能暗自思念了。。。
人生只若初见。
他想只要她幸福就够了,现在起就让他默默的爱她吧。
他现在的样子定然狼狈。
他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不会做出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来。他对她的事她总是没办法理智控制自己情绪。
迅速的转身迈过小径,眼底里最深处闪过浓浓的羡慕不舍以及遗憾落寞。
只是没人会知道罢了。
“本皇子也走了。”他很悠闲的说道,眼底里晦暗不明。
他们都走了,他亦没有转身。
只是看着她轻声问道:“没摔到吧。”
“嗯,我没事了,酒也早醒了。我们回去吧,”她清声说道。
“待会去琼花台,不要再喝酒了。”他限制的说道。声音却是柔缓的。
“酒也不好喝,呛的我好难受。我是看你喝的很有趣,我便试着喝了两口,哪成想自己酒量居然这么差的。早知道就是给我喝我都不喝了。”她睨了他一眼不满的申诉似的说道。
“嗯,以后不要喝了。走吧。”他淡淡的开口,眼神不经意间瞥向那珠碧色海棠,眼底迸出无边的冷意。
然后拉着她便要转身离开了。他都不问问她刚刚发生什么了吗还是就相信了他们说的她就是摔了一跤?
他们回到大殿时,殿中只有依稀的几人,在那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的自言自语思索着什么。
“人都到哪里去了。”她不禁疑惑的问道。
“参见侯爷,夫人。皇后娘娘让女才在这里等您,看见您好知会您一声,让您去琼花台,其他主子们都过去了。”一公公从后方疾步向这边行来,公鸭嗓似的说道。
“嗯,你前去回禀姑姑吧,我们等下就过去。”他淡淡的吩咐道。
第三十六章----古老传说
他们悠闲的慢慢走着,他在前面的湖畔停下了。
然后双手做着奇怪的手势,周围一切都变化的不同了,如同改天换地般。
她看向前面眼睛瞪的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天水一线如同传说的美景。
今天她居然看到了,真是美轮美奂。
这里的湖比以前见过的西湖都要大上许多吧,她真没想到皇宫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湖。
落日的余晖铺洒在湖水上,粼粼的波光如同碎金一般点缀着湖面。
天空红的似火,和湖面交辉相应,美得似人间仙境。
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不是幻觉,刚刚都没有的,现在是怎么回事?她今天满是疑问,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够装的了。
湖面吹来的微风潮湿而温柔,站在这里便能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荣青宏的身影慢慢的朦胧如拢了一层金红色的薄纱,静谧的像是一幅画卷,神圣莫名。
而此刻风吹着树叶有微微轻轻的沙沙声音亦显得很突兀。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美吗?”他迷离的看着湖面轻声道,如一幅画突然开口说话。
在他的眉底眼间,透着一份忧郁。
“这里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可惜是在皇宫里。”她惋惜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又有谁能够一直拥有它。虽然占着这里,但是这里也不是属于谁的。”他很是不满的说道。
她总觉得他此刻似乎许多心事。
“我只是惋惜这么美好的风景却在皇城这样的地方。”她幽幽的解说道。
“只是风景好些而已,在这里远离喧嚣至少清静,要是在别的地方那都是慕名而来的人,岂不是很吵闹。”他辩解道。
“嗯,也是吧,只是这里景色这么好,皇帝为什么不来这里观景啊。”她疑惑的问道。
天水一线是传说中的景观,以皇帝和那太子的兴科怎么也要炫耀一番的。
“这里是个很特殊的地方,每年的这一天这个时候,用特殊的手法引导打开,就会出现天水一线。
很久以前,曾经有个得道的道人在这里留连忘返,最后离开时还曾留下一句话,得此宝地者主天下。
从此这个地方便一直血腥政权更替不断,这里是最肮脏的地方,也是最神圣的地方。是不是很矛盾?”
他回头忘了她一眼又继续解释说道。
“最后这个地方虽然经过岁月变更,血流成河的灾难无数次。但是这里始终是清静美好的,这里的每一片树叶,每一颗小草都是自然交替更生的。
这里是每个帝王都悉心呵护的对他们而言的宝地,不容有一丝的破坏。所以即使皇城腥风血雨,这里依旧淡然。
这湖底有一片冰川,这是只有帝王才会知道的秘密。”他偏头紧紧盯着她自嘲的说道。
这让她觉得很不自然。
眼底滚动着幽深骤冷的寒光,顿时打破了眼前的美景。
“你很疑惑为何帝王才知道的秘密我会知道吗?”他一字一句,声音中的恨意绵延幽长。
他的声音似乎有着魔力,她张了张嘴似乎在努力的想。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慢慢的愈来愈温柔。仿佛看着她便能消抵心里的恨意。
她话到嘴巴我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想他如果不告诉她,她问了亦没用,要告诉她便自然会说的。
“因为传说同葬在里面的人在下辈子,下几世里都会在一起,可以永世相爱不再分开。
所以这湖底冰川里葬着每一代帝王的最心爱之人,即使是生前得不到的,死后也会把心爱之人的坟墓移到这里来,而他们在死后同样如此,这里才是他们的归宿。运去皇陵的只是一具空棺木罢了。”他温柔的看着她,清晰的说道。
眼底的温柔能够融化了那湖底的冰川。
她心底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
但是她能够强烈的感应到他心底的恨,很浓很浓。
但是不是对她的,相反她仿佛是他的解药。
我能够感觉到他看着湖时恨意浓郁喷发,看到我时便能够抵消。
“传说湖里的冰川每到这一天便会洗涤一次湖水,洗涤帝王肮脏不堪的灵魂,因此湖水会更加清澈,所以日出和日落时我们才能打开进来。这里才会出现天水一线的奇景。”他温柔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
第三十七章----霸道一吻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年的百花节都会来这里吗?”他凄然的假问道,眉峰间正极力的压制着滔天的恨意。。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情绪这么低落,不,这已经不是低落了。
他很痛苦却得不到宣泄,他恨意滔天但在极力压制。
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凄苦。
她不禁心疼了,只是是心疼这似秦的脸这么悲伤,还是心疼荣青宏这么痛苦,她找不到答案不想去细想。
“难道是因为这里吗?”她下意识的开口应道,声音因为震惊带着哑声干巴巴的。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开口很意外。
“嗯。”她看他几欲开口又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
她感觉他的情绪似乎变化很大。
看着这里如此神圣的美景她狠狠的深呼几口气,刚刚的震惊渐渐消散。
“你和璟熙公子认识?”他终于淡淡的问道。
她想该怎么说才好。她真的不认识。
“你一直叫的秦是谁?是不是就是他。”他见她不说话脸色变得阴沉了。
眼底的冷意不加掩饰。
她一直在疑惑难道他就不好奇吗?没想到是要到这里来才问吗?
“不是,我也不认识他。”她果断的回他。
“不认识他他会对你那样的态度?”他撇撇嘴一幅不相信的样子。
“我认识他我会对他那样的态度吗?”她顿时气愤委屈的回他,秦从来不会怀疑她。他终究不是他。
“那个秦是谁?”他脸色似乎好点又继续问道。
她咬着银牙不开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说他和秦长的一模一样他恐怕只会更加难以接受。
而她的沉默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管以前你们如何,但是现在你已经成亲了,你是我的。”他狠厉的宣告着洛沁是他的所有权。
她也愤怒了,只是她理智的等他说完,她没有接话。
她没打算要和他解释这个问题。
而紧握着的拳头、拧着的眉头、紧抿着的唇无不昭示此刻他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这外漏的情绪让他内心很惶恐,什么时候她在他心里已经有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了。
“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会杀了你,将你冰封在这湖底冰川里。别怀疑我做不到,璟熙公子同样保不住你。我说到做到。”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眼里浓浓的占有欲望如黑洞般似要将她吸进去。
荣青宏她出来后不久他便出来找她了。
只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心如冰锥,顿时疼痛萎缩。
他敛住气息。他承认,他是嫉妒了,作为男人这一刻他该出来保护她。
他希望她是真的不认识他。
她果断的回去了一巴掌,这让荣青宏心里稍稍的好过了一些。
她是不愿和别人亲近的。
但是他还是嫉妒了,心里的醋意扩充到了每个细胞。
他吻住了她,想要盖上他的章,她只属于他。
他一手钳住她的两只皓腕,紧紧的禁锢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她仰头承下这霸道的一吻。
感受到热烈扑面的灼热气息让她有瞬间的迷失,但是被咬的嘴唇有疼痛感传入大脑让她保持清醒。
她的双手不断的推拒着他,柔唇紧闭,不给他一点掠夺的机会。
他银牙咬住她粉嫩的下唇用力,她吃痛推开他。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她怒目与他对视,眼里闪过慌乱。
双手局促不安的不知该怎么安放。只是他的话让她的慌乱感瞬间就消失了。
“那你说秦是谁?你说啊?”他双目赤红的嘶声吼道。
今天被两次这般对待,她亦被愤怒冲击着。
而被他箍住的双臂被收紧发疼,她猛地挣脱开来。
她想她真是被气极了。
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吗?
她一刻也不想看见他,她转身自顾离开。
第三十八章----拉低底线
她踩着暴戾的步子疾步离开,却迅速被他拽了回来,她不停留的继续向前。
“秦,我真的好想你了。即使他长的再像也不是你。
你温柔体贴,他残忍霸道。你从来不惹我生气,可是他总是气我。
世上真的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你要去哪里啊,这里是皇宫。”他重重的提醒道。
她用内力甩开他的手,依然自顾的向前走去,理也不想再理他。
他看着这么不顾一切的离开,心里莫名的有种恐惧感,似乎不抓住她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他不及去想这莫名的想法从哪里冒出来,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的飞功无人能及,只一个飞身眨眼便来到她面前。
她瞪圆怒目望着他,眼神里浓浓的烈火。
“你不能走。”他沉着脸亦在忍耐着。
“为什么不能走,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都当我好欺负了是不是,你最好让开。”
浓浓的怒火充斥在每个细胞里喧嚣,无处发泄。
他看着她暴戾的眸子慢慢沉静下来,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激进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该那么刺激她。
以前的日子他没和她一起过,他没有理由不让她认识别人。
明明选择相信她的,为什么又问了。
他伸手抚额,暗道自己太冲动了。
他好像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了,他无奈的想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后的许多年里,让我们一起过吧。以前的事我不再追问不再暗查,我相信你,如何。”他放低声音诚挚的看着她说道。
她亦是复杂的,秦的面容,秦蛊惑的声音。
她没的选择的,不是吗?
她定定的看着 她,没有说话,但是明显已经不再那么激烈了。
刚刚还暴躁的不行的气势顿时一泻千里,如泄了气的皮球。
我就这么很没志气的妥协了。
对秦我总是无法拒绝。
刚刚都想再也不见了。但是他一哄她总是招架不住。
他见她软了不少,但是似乎还不愿说话。便自顾向前带路,心里还是轻松了些的。
他想他是怕她生气,真的不理他的吧。他真是没志气,居然哄女人了。
自从娶她以来,他的底线已经一再的被拉低了。
只是想想她现在在他身边便又觉得无所谓了。
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偶尔看路上的小石子碍眼讨厌便踢上两脚。
踢过了不少的石子杂物后终于到了琼花台,她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他拉她上前拜见。
行礼毕后皇后姑姑和蔼的看向她微微颔首,她亦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她能分辨的出来她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而荣青宏对她的喜欢也是与日俱加,这让她既欣喜又害怕。
毕竟她绝对接受不了秦不再喜欢她。
而害怕是因为她心里清楚他不是秦。最后她要怎么面对他。
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啊!
“你来的正好,北宫皇子手中有一本历代相传的琴谱,你且试试吧。”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们对荣青宏疏离的说道。
身子微微向后倾,眼中冷意徐徐。
“只是试试,和誓言无关,你尽可放心。”见荣青宏不满的看着他,便有说辩道。
皇后望向荣青宏又看向皇帝,脸色略带焦急。
第三十九章---封琴典故
“我不会再弹琴。”他眸光霎时变得犀利无比,一字一句,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只是试试而已,无伤大雅,已经有许多人碰壁了,难道你想让我荣鼎丢这个脸不成?”皇帝威严的阴沉着说道。
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我发誓此生再不弹琴,那是我当着如山的同胞尸骨发的誓言,难道你为了边国的皇子就要我对不起自己的同胞兄弟。你做的到,我做不到。”声音寒澈入骨。
远在下发的她亦能感觉到这刺骨的寒意。
“你。。。。。。放肆。”皇帝双手颤抖的指着荣青宏却除了你你你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被气的不轻。
“皇上英明睿智,自然不会这么做的,宏儿你多虑了。”皇后姑姑见机急急说道。
暗中悄悄对荣青宏使着眼色。
荣青宏看到自己最亲爱的姑姑的暗示,虽然愤恨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忤逆皇后的意思。
不甘的恼了上方的皇帝一眼,不再开口。
只是皇帝依旧胸膛起伏不定,仍在暴怒之中。
“皇上息怒,威武侯爷为了保卫我荣鼎的江山付出的艰辛千万倍不止,战场士兵如同手足兄弟,侯爷发誓不再弹这其中琴还有一个典故的,皇上且听臣一言。”一个穿着轻甲的中年战士上前来辩说道。
他的威严不同于其他人,他毋须刻意,自然的带来一种肃杀的气氛。
只是这种气氛皇帝似乎很喜欢。
“霍爱卿,你且说来听听。”皇帝见他上前来,语气顿时缓不少。
相对对荣青宏的威严暴戾,对他可以说是很友好亲和了。
“是,这是在边疆以南黑水沼泽地那一次的野战中发生的事情。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当时我们接到沙元帅的密令,让我们从沼泽地偷偷走小径过去半夜偷袭对方的粮仓。
我们只有三万军士,但是在烧了粮草返回沼泽地时,发现对方的琴吾公子早已带人埋伏在那里,而此时已经身在绝地里,我们想要退后也已经晚了。
他们恨我们烧了他们的粮仓,见面就开打了。最后决定只能硬闯,我们已是疲惫之师,战士们背水一战。
只是琴吾公子的琴音太过厉害,我们无人能制,损失惨重。
外人根本不知如何惨烈,只有我们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那是怎样非人的战斗。
琴音覆盖下攻击我们心底里最薄弱的地方。
我们想自杀都不能如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许多人皆是七窍流血、意志崩溃而死,,最后化成一滩血迹。
侯爷便是那时对着所有身死的兄弟发誓:此生再不弹琴,告慰死去的弟兄同胞。
我们三万人活着出来的仅有七个。
如今除了我和侯爷,其他五个兄弟都已经疯掉了。还请皇上明鉴。”他以头伏地虔诚又痛苦的哽咽诉说道,似癫狂状。
只是他虽然帮荣青宏说话,但是她看的出来这个人定然是个保皇派。
荣青宏此刻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对他而言那是恶魔般的梦靥,他此生再不愿想起。
那也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因为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性格转变,变得越来越冷血,越来越残酷。
“皇上明鉴。”一席上同样穿着轻甲的中年男子,眼中闪着担忧,上前为荣青宏辩护道。
“那倒是朕强人所难了?”皇帝的脸色愈加难看,扫了眼跪着的人阴沉的说道。
“皇上息怒。”殿中的几人惶恐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记得刚刚他的夫人弹的很好吧,就让她来试试吧。”他转而话锋指向我道。
“你不会要说你也封琴了吧?”皇帝阴鸷的看向她,仿佛和他有仇的是我她。
第四十章----他是她不能触碰的底线
北宫墨在听到皇上属意她去试琴顿时眼睛光华流转,心里莫名的隐隐的期盼起来。
他亦希望她会是弹出曲子的人,虽然她已嫁人为妻。
而她不得不面向上方的皇帝,感觉地狱般阴冷,正在她前方对她诡异的冷笑。
她亦被这强烈的阴风吹的冷澈。
“皇上圣明,臣妇正有此意。”她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嘴上不服输的说道。
后方传来讨厌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大胆,你们眼里还有我父皇吗?”他父皇让他来准备琼花台的晚宴,他知道他父皇对这次的晚宴是非常之重视的。
他一直到确认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