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卑鄙天尊

卑鄙天尊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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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这种部队一般都只会留在防范严密的特殊营地进行训练,等闲难得一见,就算是多卡拉加的原始居民也不一定都见过,而且即使是形势所需也多半只是派出二三骑的超小队,想不到我此次初到恩达斯帝国便能看见一个十人小队的地龙骑兵,运气还真是不错。

    作为盗贼的本能,我极力将现下看到的信息全装入自己大脑,准备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看着他们,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一小队地龙骑兵足以顶上二百人的骑队,是什么事居然要派出他们来办呢?带着这个疑问,我目送他们远去。

    地龙骑兵很快便消失在城外尽头,我们一行在城门守卫恢复正常秩序后,浩浩荡荡走进城内,转个弯绕进一条街道,我们从城门守卫的视线中摆脱。

    便在此时,我敏锐地感觉到一个人在街角向我们做了个手势。我一愣,因为此人的动作十分隐蔽,完全不像是与人联络的样子,若不是我的感觉比一般人不知敏锐多少倍,肯定不会意识到他的动作,更不认为他是向我们打手势,不过这个动作太过隐蔽,我也不敢完全肯定自己的判断。还没做出反应,那人便在一闪后消失不见。

    扭头看了边上的几人一眼,发觉似乎都没发觉此人的行动。难道是我过敏了吗?我正考虑着要不要向菲琪他们说明一下此事时,罗达突然转向我们道:“我们落脚的地方已经定下来了,大家跟我来吧。”说着,领先向刚才那个人所在的街角行去。

    我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一直都小看了这个胖子商人。由于他第一次见面便被我的“摄魂大法”弄行神志不清,我知道此人没什么功夫,所以对他一向不太注意,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对他的估计太过主观,他虽然不会功夫,但武功并不能说明一切,这一路上的行程都靠他安排,对外处事也全靠他一人,若不是十分厉害怎能担当这么重要的任务。而且刚才他与联系人的联系方式如此机密,应该是精心设计过,若不是我在内功的神奇功效下盗贼本就十分敏锐的感觉相较以前又有了很大的提高,只怕这次也不会发觉他们是如何联络的,而这一切都应该是面前这个叫罗达的胖子一手策划,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他该是菲琪这一行的智囊了。

    收起对罗达的轻视之心,我重头到脚仔细地重新观察了他一遍,这才发觉虽然他很胖,脸容一团和气,笑起来显得十分和蔼可亲,但他的眼睛透出商人特有的精明,而且眼神深沉,即使在大笑中也如古井般深不可测,见不到半点波动,绝对拥有做一个智囊的优秀智力。

    我心中暗喜,终于是找到了这一行人的掌舵者,要知道,我虽然成为了菲琪他们一伙,但这些人对我并不太放心,由于菲琪的身份明眼人一眼便知,他们也没有瞒我,但对于他们此次行动的目的和相应的方式,他们全都守口如瓶,就连其他人也不作深层次的介绍,我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现在的职务,不要说打进他们核心,就连周边的消息也要靠自己来打听(就像刚才我不知道舒切萨为什么会仇恨龙骑士一样)。

    不过我也不想与他们绞在一起,他们排斥我对我来说还是好事,到时候我随时都有足够的理由脱身,当然,在此之前最好还找个充足的借口。

    看着罗达这张看似十分势利的笑脸,我心中已完全是另外一番感受,再也不敢对他有任何小视,像他这种善于利用种种形势来保护自己的人才应该是真正懂得掩盖锋芒的高手吧,我这么想,也同时将得到的这一点教训牢牢记在心头,以后我绝不能随便给一个人下评论,因为我知道,在你的第一印象中,你所对别人的映像都不过是那人想表现出给你看的面具,一个厉害的人,他真正的性格与实力都隐藏在这张假面具之后。

    相信罗达要是知道我从刚才那么一点小事中推知这么多事实的话,他一定会后悔死吧,我暗中一笑。

    在罗达的带领下,我们左弯右拐地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屋子前,罗达停住脚,指着那屋子说:“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不用他招呼,菲琪那些手下(其中还包括舒切萨)自然地拿起清洁工具打扫这间屋子,我看着这些高手满面笑容地用他们杀敌制胜的双手来做这些只有下人才会做的粗活,不由思绪万千,要知道,对贵族们来说,身份与尊严也许比生命还要重要,现在看他们满心喜悦地将他们的一切奉献出来,其中甚至包括比生命更可贵的那些东西,我只能感慨菲琪的魔力之大,居然能让这些心高气男子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说真的,我自己也不一定好到哪儿去,只是我自己练的内功能清心定性,而“摄魂大法”更锻炼了我的精神力,让自己意志坚定(否则如何去依靠精神力去支配他人),所以我才能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她,但这一段时间我感觉到她对我与对其他不一样,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我敏锐的感觉让我知道她面对我时她心态更为亲近。

    这让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我发觉我已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能上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反正已经到我多卡拉加,现在也该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抬头看了看正在打扫清洁的众人,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海中形成。

    第八章分道扬镳

    我走到正在忙碌的众人身后,开展起我最擅长的动员工作。一张嘴,口水瞬间便将那些人全部淹没,“你把那个地方扫一下……怎么?听不懂吗?你是骡子啊!#¥%……你动作快点…这么久了还没做完,难道只在吃饭时才有劲吗?动作那么慢,你是牛啊!#¥%……把那张椅子移到这里来…我是说这!你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那还愣在那干嘛?笨成那样!你是猪啊!#¥%……”

    我把所有最具代表性的动物拉出来与他们形象上及内容上的匹配,又把自己从两个次元中所知的一切最典型的形容词对他们进行全方位多层次地修饰,接下来便是对与其长辈及性相关的一系列词语作出天才般创造性地发挥……

    最开始,那些人虽然并不能完全同意我的观点,但美人在侧,他们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绅士风度,摆出大义凛然、慷慨赴义、舍身取义的悲壮表情,以一副有生以来最和蔼、最可亲、最亲切、最迷人的笑脸来面对喋喋不休的我(只是那脸纯粹是依靠顽强的意志力将肌肉扭曲成了相应的模样)。

    我知道,若目光可以当作利剑使的话,我早已被捅出了千万个窟窿,可惜那不是剑,所以忍辱负重而活着的我为了能让他们表现出更纯粹最博大更精深的绅士风度,我决心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在向他们致以最崇高最伟大最诚挚的敬意的同时,不得不从更深、更广度及更高的各种角度上加大了打击力度,到最后,当从我口中发出的词语连我这单从脸皮厚度上号称天下第一的人也禁不住要脸红时,终于有人从中得到了力量的升华。

    “嘭!”一只水桶在舒切萨的脚下瞬间灰飞烟灭。

    “好!”我大声称赞,这一脚起码发挥出了他平时百分之三百的功力,这一刻,我终于可以自豪地举双手赞成以前某人说的我的舌头能让人功力倍增的恭维话。

    谁说一定要苦练才能有所进步,在我这里完全可以推翻这个伪真理,我相信,如果有人肯跟着我训练,以我舌头的能力,只要他最后能存活下来,那他绝对可以在几小时之内陡增数十倍内力。

    舒切萨铁青着脸,厉声道:“拔剑!”呛的一声,从腰拔出了他自己的长剑。

    “你说拔剑便拔剑我不是很没面子吗?”我一副无辜的表情。

    “少说废话!”他的长剑几乎伸到我的脸上来了。这也难怪,刚才被我一激,他一冲动便将他好不容易在菲琪面前建立起的光辉高大的形象全毁了,他要是不想砍死我那才是奇怪事了。

    “为什么要少说废话,既然是废话,那怎么会少,否则怎么会叫废话,废话之所以叫废话就是因为多,再说了,我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废话,那只是我为阐述自己的观点进行必需的论证……”

    #¥%……周围的每个人都露出绝望的神情,这一刻,他们肯定是宁可面对整个地龙骑士团也不愿意面对我的舌头。

    舒切萨再也无法忍受,厉喝一声扑了上来,长剑横扫,剑离我还有数米,凌烈的剑气已将我的衣裳刮得猎猎作响。

    “小心!”边上的美莲达惊叫起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美莲达的关心还是让我心里暖暖的。脚下一蹬便闪了过去,我向美莲达微微一笑,来不及欣赏美莲达因为我的笑而变得羞涩的动人表情,在她的下一声惊骇中,我身子一侧,长剑轻引,将袭来的长剑牵带到一旁,以险之又险之势避开了舒切萨又一次气势汹汹的攻击。

    舒切萨攻得很猛,不过在盛怒之下已失去了平静的心态,力量虽然增加了不少,但出招时破绽百出,相对于我这种对招式有着极高领悟境界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我虽然气力不足,无法攻到他一尺之内,但以我的技巧,只需要借力打力,用御、引等方式以柔克刚便可轻松接下他这一连窜的攻击。

    边上那些人在我的口水攻势下早已对我怀有刻骨的仇恨,见舒切萨出面教训我,自是纷纷给他助威,一时间,众人齐声喧哗起来。

    “住手!”菲琪公主满面严霜地出现在门前。刚才的声音那么大,她不过来看个究竟那才奇怪了。

    听到他的话,舒切萨清醒过来,立即收剑后退。

    我也收起剑退到一旁。本来,我只是希望把事情搞大,现在目的已达,舒切萨又退了开去,我自不会傻到还要斗下去。要知道,我的实力本就不如对方,刚才只是利用对手心浮气躁才能轻松对敌,若是他恢复平和的心态,我只怕不一定招架得住,以他的力量,我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也就是说他已经稳立于不败之地,我若一不小心,肯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这是怎么回事?!哈达克?”菲琪公主看了依然是剑拔弩张之势的我俩一眼,问不久前在城门口与我对话的那个男子。

    哈达克看了我们俩一眼,小心地道:“他们只不过有点小误会而已。”

    看来哈达克对我还是挺有好感,这才愿意替我隐瞒。不过这与我的目的完全相反,我暗中感激他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大叫不妙。

    果然,菲琪公主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们一眼,也不欲深究,大声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不要围观了,各自干自己的事去吧……”

    如果就这么算了,那我想离开他们的大计不就完全泡汤了吗?绝对不行!我这么想,可有理的一方都已不再纠缠,若我还在这个问题做文章,那不就让所有人都看出了我的想法了吗?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苦恼间,我突然发现舒切萨正余怒未消地狠狠盯着我,看来他还是不愿罢手,只是在菲琪公主面前不欲表现出不太绅士的一面来。转念间,我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我故意盯着菲琪公主,毫不掩饰地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似欲要将她一口吞下去,更为夸张的是口水都流了出来(为了我的逃离大计,卖像也顾不得了,天哪——我高大光辉的形象啊!不如死了吧!)。

    好在菲琪公主不愧为人间绝色,连现下薄怒微嗔的表情也另有一番无比动人的异样风情,让我扮起色狼来也不至于太过辛苦——只要将男人通有的一些东西极力表现即可。

    菲琪公主感觉到我火热的目光,虽极力镇定,整张俏脸亦不由自主地嗖的红透了,晶莹如玉的脸蛋布上了薄薄红晕,更显出她不似人间的绝美,这一刻,我是真的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杀了你!”舒切萨怒吼一声扑了上来。对菲琪公主的这些崇拜者来说,我此举极大地侮辱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舒切萨本来就对我还是怀恨在心,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天地杀了过来。

    “住手!”菲琪大声喝止。

    我心中一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面对舒切萨的长剑,我面带微笑,不躲不闪地从容站在原地。

    舒切萨亦听到了菲琪急切的呼唤,眼中射出复杂至极的神色,我这明显轻视他的举动让他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要杀了我的冲动,不过,菲琪公主的话他又不得不听(不论是从身份上还是从心理上)。心念电转,他一时拿不定主意,眼见长剑已经到了我身前,我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心中恨恨地大骂一声,满脸的杀气一敛,就欲收起长剑。

    便在此时,菲琪公主眼见舒切萨似乎不肯收剑,骇然尖叫起来:“不要!”在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终于表露出对我非同一般的关心。

    舒切萨这么精明的人自不会体味不出她这话中所带有的特殊感情,他刚刚平复的杀机又汹涌而起。

    舒切萨原为法彻克威公国有名的贵族,父亲乃法彻无威公国的护国大元帅,从小便在万众瞩目的环境中成长,他的才智又远高出其他兄弟,父母对他的期望格外大,可说是家族的希望。他也没有让众人失望,事事总高出别人一头,不过,当他四年前无意中见到了菲琪公主后,一切都改变了,他彻底迷上了这绝色女子,将家族抛诸脑后,利用自己的身份千方百计成为了公主的亲卫首领,当时的他心中就有一个美梦,那就是终有一日能迎娶菲琪公主。

    在当时的情况下,以他的家族背景,他确有可能达到目标,但恩达斯帝国的进犯破碎了他的美梦,一夜间,他们沦为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不过他并没放弃,当拼死保护菲琪公主突出重围后,面对一个亡国公主,他惊喜地发现,他离他的目标似乎又更近了一步。于是,他更加小心地保护着他的公主(他这么认为的),直到我这个可能破坏他好事的家伙出现,他才发现这个看似水到渠成的事好像有了危机。

    为了不让我暴露公主的行踪,当初他就想在我击败尤利亚后将我干掉,不过当时的我做出了十分明智的选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后来才知道他没有杀掉我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因为他很快便发觉菲琪公主对我有异乎常人的感情,不过当时菲琪公主并没表现明显,他也只是在暗地里有点怀疑,于是只不过是明显地疏远了我。

    但这一刻,当他发现菲琪公主对我异常的关心后,妒火立即烧昏了他的头脑,他绝不允许菲琪公主爱上其他男人,虽然到现在为止,菲琪公主还没有爱上我,但在他看来,菲琪刚才的表现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危险范围,为了以防万一,他认为,菲琪公主对我特别的关心就是足够杀掉我的一切理由,现在,他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我看到下一刻的太阳。

    看见舒切萨眼中突然迸发出凌利的电光,我大觉不妥,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才退出半步,心口一阵剧痛,我低下头,只见小半截剑身已经插入我前胸。好在我在关键时刻退了小半步,自己身体又比一般人要坚韧百倍,虽然伤重,但他的剑没有接触到我的心脏,并未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

    不敢让舒切萨做出下一步伤害性动作,我使劲往后一跃,带着一溜飞溅而出的血箭,跌入哭叫着冲上前来的美莲达怀中。

    菲琪公主毫不犹豫地站到我身前,拦住了可能会进一步攻击的舒切萨。在菲琪公主愤怒的目光下,舒切萨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并不知道,他刚才的举动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是一大败笔,他完全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要想得到女孩子的心,绝对不能太冲动,要知道,即使菲琪以前对他颇有好感,但他当着菲琪之面违背她的意愿伤害了我这个已在她心目中占据了一定位置的人,这一时的冲动便注定了他在爱情的战场上永远也得不到菲琪的原谅。

    菲琪公主关心我的伤势,转过头来关切地问我道:“你没事吧?”

    说真的,面对世间最美的女子以一种无比关切的神情来问候你的伤势时,估计只有傻瓜才会无动于衷,我也不例外。在她惊人艳光的笼罩下,面对这只给我的温柔,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一颗心飘飘荡荡如坠云间,根本说出半句话来。

    美莲达感觉到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急促,以为我伤势严重,惊得花容失色,紧搂住我,尖叫道:“你不要死啊!”话未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我此时才明白,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在她芳心占据了中万分重要的位置。

    菲琪亦骇得花容惨淡,赶紧走到我身前,随着轻微的咒语声后,一阵强烈的白光在她纤巧而洁白的小手中汇聚,居然是祭师才能用的高级治疗魔法“愈合之力”(牧师由低到高分为:僧侣,圣徒,祭师,大祭师,圣者)。

    我这才醒悟过来,趁现在离开是最好不过了。不给她治疗的机会,伸手推开一脸急切的菲琪,狠下心不理她大受伤害的表情,我给自己用了个僧侣的低级治疗魔法“治疗伤口”,接下来又运起内力,在两者的合力下,我的伤口迅速开始愈合,很快便只在伤处遗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居然连伤疤都没留下半点来。

    包括菲琪在内,众人一下子全傻了眼,按我刚才能用出治疗魔法的表现,我起码已经用出了这个大陆上的三种职业,这对他们来说,以前不光是没见过,更是连听都没过,何况我居然能用一个低级的“治愈伤口”魔法便让这么重的伤一举痊愈,就算菲琪的高级魔法“愈合之力”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难怪他们几乎把我当怪物看了。

    其实我还有盗贼的主要职业没有让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惊讶到这个份上,若是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那恐怕连下巴都要合不拢了。

    其实我自己也是惊讶万分,因为我前一段时间受伤时都不是什么大伤口,用内力一摧便痊愈了,没想到这两都合力居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看来我有时间时还要好好地将它们再研究一下了。

    忍住狂喜的心情,我抬头望向菲琪,正看见菲琪那小吃一惊的可爱表情,这种从未见过的动人姿态让我不禁又大饱眼神福一次。

    这一刻,我真的几乎想要留下来不走。以刚才在我受伤时她表现出的对我的格外关心,再加上现在她对我受伤的歉意心态,只要我善加利用,说不定真能夺得她的芳心。不过,跟她在一起实在太危险,而我又有自己的事情必须去做,不能把生命浪费到她的身上,所以,到最后,我还是硬起心肠继续将这幕戏演了下去。

    我对扶着我的美莲达道:“我们走!”根本不看菲琪,我依偎着美莲达,一脸冷漠地扭头向大门方向走去。

    “呛呛呛呛……”菲琪的手下毫不犹豫地刀剑出鞘,将大门完全堵死。

    面对这一脸杀气的四十多人,我一丝不让地回望过去,反手拔出长剑,美莲达也赶紧拔出弯刀。一时间,空气变得十分紧张。

    我才不会傻到想与这么多人战斗,这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我估计他们不敢在城内大打出手,再说菲琪心中怀有歉意,应该会出言阻止的,所以我虽然摆出一副要拼死一搏的表情,耳朵却竖起来监听着菲琪的动静。

    “把剑收起来,让他们走!”不了所料,菲琪的声音及时响起,刚好给我们解了围。

    看着收剑让开一条通路的众人,我和美莲达走了出去,可一直走到大街上,耳中回响的依然是菲琪刚才那带着颤音的话语。几乎可以想见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忧伤,我的心不知怎么就剧痛起来,恨不得立即折返回去向她道歉,奉献自己的一切去逗她开心。

    心间仅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我,我使劲地摇摇头,似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就此抛开,“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忘掉她,然后好好生活下来。”我这么劝慰自己。

    可惜事间注定的事并不因我逃避的决定而作丝毫的改变,这,是我在许久以后又与她纠缠不清时才领悟到的。

    第九章初露锋芒

    恍恍惚惚在大街上走了好久,当一阵刺耳的喧闹惊醒我时,我才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拥着美莲达走在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下中。

    在众人的环视下,我这个大色狼(看着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紧搂着一个漂亮女子胸脯在大街上大模大样地行走,估计没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吧)居然如此放肆,让美莲达早已羞不可当,虽然她心中对我是千肯万肯,但在万人瞩目之下,她还是禁不住要做出激烈的反抗,只是我在出神之下,手底下太过用劲,她又不愿伤害到我,所以虽极力挣扎却无法挣脱而已。

    众人一脸的愤怒,若不是自己心口衣襟上带血的伤口和腰间的长剑说明自己的身份并不简单,估计那些人早已一拥而上,将我这个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的家伙撕成了碎片。不过,看周围这群人可以杀死人的眼神,我知道,他们的耐性只怕已到了尽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爆发出来,将我的炸得粉碎。

    毫不犹豫,我立即松掉自己的手,让早已羞红了脸的美莲达闪到了一旁。虽说如此,但掌心遗留着的让人回味不已的温软滑腻的感觉一刻不停地提醒我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呆在当场,天啊!怎么会这样呢!估计不到明天,我这个超级大色狼之名便会轰传整个皇城。

    “你这个大色狼!”看来我的动作还是太慢,此时,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呐喊,一行三人便在这吼声中排众而出,“我们今天要为民除害!”他们道。

    最先冲上来的是左首的那名青年男子,他大概二十一、二岁,一头金色的长发,紫色的发带将那带着金子光泽的长发束在脑后,将英俊的脸庞显露无遗,配着海水般深蓝的眼睛,的确有让大部分女人着迷的资本。

    他先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后换一副最迷人的笑脸,向站在一旁的美莲达道:“尊贵的小姐,请你相信,刚才的事并不会破坏我对你的任何好感,同时,请允许我为了你的美丽而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又转向我道:“你个这家伙居然敢当众做出如此让人羡慕的……不,是可耻的事,身为男人的自觉到哪去了?”

    美莲达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听到这英俊男子口中的恭维话,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

    “苏拉格,你不要总是见了美女就凑上去,不是告诉过你吗,你这样做会让我们觉得很难为情的。”右首的那名高大魁梧的男子一脸的不快。

    那名叫苏拉格的英俊的男子一脸的不以为然:“艾塔,你这叫什么话,所有美丽的小姐都是需要像我这样的俊美的男人来全力爱护的,像你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此话一出,他那两名同伴都露出受不了的表情。我这才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异乎寻常的良好自我感觉,若非头脑有问题就是典型的自恋狂。

    到目前为止,他们三人中一言未发的是站在正中的那名美丽少女,她大概二十岁左右,有着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金色的披肩长发下,蔚蓝的眼睛秋水盈盈,闪着大海的光泽,隆挺的俏鼻和鲜艳的红唇相映诱人,魔法师宽大的长袍亦掩盖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窈窕的身材,看她胸口的标志,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拥有了元素魔法师的资格,实力绝不容人小窥。

    以此类推,她的两个伙伴实力也绝不会差到哪去。想到要与三个高手过招,我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少女听了她那两个同伴的对话,微皱柳眉道:“你们不是想出来让人看看你们是怎么斗嘴的吧?!”

    苏拉格听她这么一说,神情立即严肃起来,正色道:“刚才是我不对,忘了办正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向美莲达,一本正经地问道:“美丽的小姐,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还有什么亲人?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高和三围是多少?再就是有什么爱好?喜欢哪一类的男人……”

    “嘭!”身后传来他两个同伴的轰然倒地声,其中还夹杂着艾塔声嘶力竭的哀嗥:“苏拉格,你这个白痴,我要和你绝交!”

    美莲达露出头痛的表情,根本没法理解面前的男子满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完全说不出半个字来。

    “花痴!”我给这个男人下了个准确的定语。

    苏拉格嗖的站起来,一股迫人的杀气从他身上袭面而来,强大得让我几乎难以立足。

    我心中一惊,立马握紧长剑,做好了与之动手的一切准备,手心不知何时已是遍布冷汗。我这才发现,这个白痴般的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眼看我们就要动手,周围的人全屏住呼吸,等待着石破天惊的一击。

    苏拉格便于此时又转向美莲达,露出那招牌式的微笑道:“刚才真对不起,一时冲动,连累美丽的小姐受惊了。”

    “嘭!”这下是周围所有的人全轰然倒地。美莲达哭笑不得,完全不明白她所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家伙。而我,终于明白,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花痴一些。

    “你给我闪一边去,”壮实的艾塔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苏拉格,怒道:“看我是怎么来收拾这个色狼的。”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双手剑,一脸杀气地望了过来。看着对手这粗重的武器,我知道,自己这一仗只怕不太好打。

    我反手拔出长剑。

    “等一下……”美莲达这下真慌了,想赶紧帮我解释。不过那个艾塔是个绝对的急性子,不等美莲达说完便冲了上来。

    而此时,那个大花痴又站到了美莲达身边:“美丽的小姐,你放心好了,我那个伙伴虽然有点白痴(还不知道谁才是白痴?),但实力还是不错的,绝对可以在半分钟之内让那个大色狼躺倒在你面前。”

    他这么一说,美莲达当然是更加不放心了。紧张地望着我,满脸焦急地想将一切说个清楚,可惜,在苏拉格接下来的一系列华丽词藻下,根本没有开口的余地。

    艾塔连冲三步,到距我面前一步半时,手中长剑收至腰间,运足气力,利用足、腰、腕之力,以斜挑方式从我大腿边直切上来。他一出手,我便知他实力不俗。这一招利用了全身之力,而且手眼配合也不错,单以这一招而论,应该是皇家剑士(剑士按由低到高的等级分为:剑手,平剑士,皇家剑士,大剑士,剑圣)的水准。

    想不到他有如此高的水准,我进一步提高了警惕,不过这自从回到这个大陆后,我基本上都在与高手过招,艾塔的功夫虽是不错,但与他们相较,力量要差了很多。从力量上来说,我虽然还是明显不如他,不过,对已将大地精气凝聚到剑身上的我来说,并非相差到无法抗拒。这样就已足够,论招式,这个大个子再学十年也远不是我的对手。

    我纹丝不动,等到对方长剑及身之时才利用自己灵活的步伐,突然避了开去。艾塔用力过猛,收不住手,长剑呼啦一下劈到半空中去了,胸前空门立时大露。

    这个大陆的人太过追求力量,以至于技巧配合不上,大都能发不能收,面前的艾塔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例。看来,这个家伙就算是皇家剑士,也顶多是处在最低的等级上,我放下了心,就凭这种手段,根本伤不了我。

    这是我在达丽那个小镇上就已用过一次的招数,这一步踏得极为巧妙,既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又将对手置于自己的攻击范围之下,那时,就用这一手,我一招便击败了伍登,也让达丽一见倾心。

    想到达丽,我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难道你喜欢我仅仅是为了我拥有的力量吗?那是否我拥有足够的力量时你才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念头,以后的我总是下意识地极力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不过,我虽因此而拥有了绝对的力量,也因此而迷失了自我,以至恩怨纠错,到最后,这个看法对我是福是祸,我也无法搞清。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的理智让我回到了现实。看了空门大开的艾塔一眼,我的长剑迅雷般刺了过去,就这么结束吧!

    “啊!”围观之人骇然大叫,艾塔的两个伙伴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们对艾塔的实力十分了解,对他是信心十足,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一招就击败了对手,除了惊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救援的动作。

    “没这么容易!”艾塔狂吼出声,他蛮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双臂用力下挫,只见他手臂上的青筋于瞬间凸现,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断裂开来,居然硬生生地收回了长剑,于最危急时刻,呛的一声,格开了我的这一剑。

    见他自救成功,周围的人齐齐吁了一口长气。事情还没了解呢,我暗道,刚才并未想取艾塔的性命,所以还留有余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的身体借着长剑荡开的方向转了大半圈,顺势转身后,一个侧踢,右狠狠踹在了艾塔小腹上。哼,管我的闲事,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斤两。

    “蹬蹬蹬蹬……”艾塔连退七八步,脸痛得发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这才意识到我超凡的实力。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像他这种战斗型的中级剑士,他们半吊子招式在我眼中可说无处不是破绽,如果不能在力量完全上压制住我,那就注定只有败亡的结局。不过我也有点吃惊,刚才那一脚是我会身力量所聚,虽说没有利用大地精气,但亦是十分惊人,就算被打的是头牛也该趴下了,可对面的艾塔居然还能站着不倒,真不知这个家伙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构造。

    艾塔半晌才缓过劲来,再次直视我时已经换了副十分严肃的表情,“想不到你个小子有这么厉害,”他道,“我现在认真起来了。”

    他将长剑缓缓举过头顶,一股沉重的气在他身边开始凝聚,随着时间的延长,那股气越来越强,没有风,气流却在围着他不住环绕,越转越急,到最后,形成剧烈的狂风。

    我心里清楚,像这种需要预备良久的招式绝对是威力巨大,而力量对我来说本就是最弱的一环,我好几次想在他完成这一招之前冲过去将他击倒(这也是最好的破招办法),只是他还有两个同伴,看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知道,贸然冲过去,肯定会受到那两人的迎头痛击,进退两难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这威力巨大的一招完成。

    “狂风斩!”艾塔狂喝一声,剑往下劈,那股绝大的狂风便顺着他那一指之势迎面袭来,离我身体还有好远,它的余势就已让我难以睁眼。

    我哪里敢挡,若被这种要命的招式击中,只怕立即便会成为划破天际的流星。侧身一闪,利用灵活的步伐避过了这一招。身后传来人群慌乱的惊呼,看来是要殃及池鱼了,我暗想,不对,我醒悟过来,看这小子一脸正义的模样,绝不可能将这种威力巨大的绝招打到无辜路人身上,难道……我心念一动,赶紧向左连退数步。

    才离开原地,那股绝大的风便从我背后擦了过去,刮得我后心隐隐作痛,不出所料,他真的能自如控制这道狂风。

    艾塔眼中透出惊讶的光,显然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他能控制这一招的。他没有多想(我怀疑,以他的智力水平,只怕也想不明白),长剑一挥,“回旋斩!”那道狂风,又折了回来。

    我的步伐再精妙也不可能在这么大攻击范围的招式下支撑多久,连避数次的我心知再不设法改变目下的情况,肯定是非输不可。咬咬牙,我冲向艾塔。

    艾塔似乎早知道我会这样,毫不在意,手一招,那狂风又从我背后刮了过来。以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被狂风追上之前攻击到他。

    眼见我与他只差数步,狂风却与我只有一步之遥,我跨出半步,手中长剑拼力递了出去,虽然将手臂极力伸长,但与艾塔还是隔了数寸。

    艾塔望着我,眼中尽是不屑。便在此时,我的手臂突然暴长数寸,这样,长剑刚好可以触到对手,这一招在另一个次元有个名字,叫做“通臂神功”,若是运上内力,照样有极大的杀伤力,可惜在这个世界无法运用内力,也因此没了任何杀伤力。不过此时另有目的,剑光一闪,在狂风击到我之前,侧身退了下去。

    艾塔在我的手突然伸长时是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