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虽然知道这个笔记。也极力去模仿。可惜的是,模仿总归还是有一些差别的。这要是换了一个领导,说不定都会认为这是聂家梁写的。可是,黄副总理是什么人,抛开这层职务不谈,黄副总理还是聂家梁的外公。或者说,这笔字就是黄副总理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是什么人要害自己外孙呢?黄副总理也沉思起来,眼中也充满了怒火。不管是谁。只要让自己查到。一定决不轻饶。
耐着性子,看完了整篇文章之后。黄副总理的神色却是十分凝重。望着桌子上的这篇文章,黄副总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用惊世骇俗?还是危言耸听。甚至,是别有用心,想到借此机会扰乱目前国内改革开放的大好局面。又或者,真的是一种警醒?
想到这里,黄副总理站了起来:“小郭,准备车子。我要去一趟梅香园。”
梅香园,这里是元首居住的地方。作为国内改革开放的掌舵人。元首虽然没有在党内担任最高职务。可是,却是军委最高领导。
“健生啦。这么匆忙。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看到黄副总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元首却是笑着说了起来。
“首长,今天我收到了一篇文章,是通过我那外孙聂家梁的文件递上来的。您请看看。”黄副总理此刻很聪明。并没有指明这是谁写的,却又点出了文章的来源。这样说的话。为自己也为聂家梁留下了一些回转的余地。
看完文章,元首的脸色也严肃起来,半晌之后,元首很是严肃道:“健生啊。这是高人所为啊。你那外孙。恐怕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啊。国内的政治,他都还要锻炼,更何况是国际政治环境。”
一句话,道破了真谛,到底是元首。这让黄副总理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至少聂家梁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可是,这时候,元首却是微笑着道:“健生啊。我的意思是。这事情,你和我知道就行了。这篇文章,你交道《警钟》那边去,就说是我的意思。一定要原文刊发。嗯,名义嘛,就用聂家梁的好了。”
随着元首一锤定音。新一期的《警钟》,在头版醒目位置,标注了文章的标题。在卷首语还特意使用了元首专门为这篇文章作出的一个评论,第二页开始,全文刊发了整个文章。
一时之间,国内都起来。苏联,偌大的苏联,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大国。社会主义阵营里,唯一可以和美国对着干的超级存在。竟然因为改革。而面临着解体的危险。笔者的大胆推测,立刻让全国的理论家和教授们都行动起来。
中立派和保守派这边,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各自授意下面的人在报纸上对这篇文章叫好,说什么不能改革,苏联就是华夏的榜样。
聂老爷子这边,此刻却是大发雷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当场就震掉了两个茶杯。目光环视了一下聂国栋和聂国威。最终落在了聂家梁的身上。
这种会议。聂家的女性是绝对不能参与的,而聂家这边的男丁。聂家民毕竟是学生,仅仅只有旁听的资格。这还是老爷子抱着让聂家民预先学习一下的心情才特意允许他留下来。至于聂振邦。这时候,在老爷子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私生子而已。根本就没有参与进来的资格。
“家梁,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写了这么一篇文章。你居心何在。”聂老爷子怒吼起来。
一般人看到这篇文章,肯定都会以为是在抨击国内的改革。可是,到了老爷子和元首这一个层次。看待问题的思维方式和角度就不一样了。文章表面上是在抨击改革。事实上,却是在肯定国内的改革。因为,文章列举了不少国内改革和苏联改革的区别。保守派虽然借此攻击改革派。可是,内部却对聂家有些不满了。这算什么回事,聂家都赞成改革了。
聂家梁此时,还是一种迷糊的状态,文章是怎么以自己的名义交上去的,聂家梁根本就不太清楚。聂家梁只知道,一时之间,整个国内都在讨论和打听着自己的名字。《希望日报》上更是刊登了署名评论员文章来辩驳自己的观点。保守派言辞的激烈。来势之凶猛,让聂家梁此刻都有些后怕。
此刻,聂家太子,低着脑袋,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唯唯诺诺道:“爷爷,这篇文章真不是我写的。我也不知道。”
老爷子目光如炬,注视着聂家梁看了半天,这一辈子,老爷子阅人无数。聂家梁的表现,老爷子一看就明白了。沉默了一下之后,也显得有些情绪低落,叹息道:“好一招离间之计啊。”
……
随着老爷子离开,聂国栋和聂国威都站起来走了出去,这个关键的时候,聂国栋的调令也下来了。和聂国威一样,两兄弟同时调到了粤东,不同的是,聂国威担任的是特区粤海市市委副书记、粤海市人民政府市长。而聂国栋却是担任粤洲军区副司令员兼任第一副政委。但是,这足以说明,元首也在开始行动了。作为拱卫京城的京城军区,元首是绝对不会冒险的。
看着家中长辈一离开,聂家梁的神色随即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坐在沙发边上玩着手指的聂家民道:“家民。老实交待。这篇文章是怎么来的?”
就在文章刊发之后,聂家梁自己也在仔细的回忆起来,办公室这边,应该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害自己。那样,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事情,是内鬼做的。而且还是一个可以随时接触到自己的人。那么,人选就出来了。只有聂家民才能做到。
聂家民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梗着脖子道:“大哥,说话要有证据。捉j要拿双,捉贼要抓赃。你凭什么肯定是我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聂振邦却是微笑着鼓掌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聂家民,聂振邦很是高兴。这种情况下,聂家民都没有出卖自己,至少,自己已经获得了聂家民的认可了。这也算是一个好事。
一看到聂振邦,此刻。聂家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聂振邦就像是一个回来抢夺家产的大反派。脸色一沉,指着聂振邦道:“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进这里,马上滚出去。”
聂振邦神色一变。根本就不理会聂家梁的反应,反而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轻松的道:“聂家太子,第三代的嫡系继承人,长子嫡孙。大哥,如果你是这样的心态。我还真有点担心,聂家在你手中,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你什么意思?聂振邦,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你不过是我二叔的儿子。你还没有获得家族的认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聂家梁原本是准备骂私生子的。可是。这毕竟是二叔的骨肉。想想。还是将这样恶毒的话语省略掉了。
聂振邦此刻却是淡然道:“大哥,你的猜测很准确。那篇文章是我写的,也是我让家民放到你文件里的。可以说,目前聂家的被动局面都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日子过得远比以前舒服吗?”
第0013章一荣俱荣
聂振邦的话语,十分的刺耳,至少,在聂家梁此刻听起来,是这样一个感觉。看着聂振邦一副四九城顽主的样子,吊儿郎当,坐没坐相。玩世不恭的脸上,似乎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聂家梁却知道,这篇文章,对聂家造成的影响。连老爷子都惊动了,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可是,聂家梁此刻,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回想一下,以前在单位上,其他虽然因为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对自己十分的客气。可是,那只是一种表面上的客气,是畏惧自己身后的权势。是看在黄副总理是自己姥爷的份上才会如此。可是,文章发表之后。聂家梁明显感觉到了周围同事的变化。虚伪的笑容少了。更多的是真诚。同事之间的关系,比以前和谐融洽了许多。而且。不少人对自己很是崇拜。因为,在他们看来,聂家梁是一路人了。不需要表面客气,暗中提防了。
有了这篇文章打底做基础。聂家梁相信。不要一年的时间,自己就可以解决正科级的问题。二十一岁的正科级。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嘴巴蠕动了一下,聂家梁还是倔道:“那又如何?你知道什么是政治吗?你知道这对我聂家的影响吗?这和处境无关。这关系到我们整个聂家的兴衰成败。”
聂家民的神色也有些担心。随即凑到了聂振邦的旁边,很是不满道:“老三,你在害聂家?”
聂家民这个人,别看平日里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样子。可是,这并不代表聂家民的政治觉悟低。此刻,聂家民的感觉就是自己被骗了。
聂振邦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说实话,聂家梁的态度如何,目前,聂振邦是无所谓的。可是,聂家民的态度,却让聂振邦很看重。随即,聂振邦也站了起来,注视着聂家民道:“老二,你觉得。我会那样做么?你别忘了,不管我自己承不承认,不管老爷子承不承认。我都是聂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别把我当成白痴。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完全都是我一手操作的。”
说着,聂振邦看着聂家老大道:“聂家梁,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感觉现在的生活要好,还是以前改革开放之前的生活好。”
改革开放,对于像聂家梁这样的身份背景的人来说。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以聂家的身份地位,物质是不缺乏的。可是,不可否认,京城街头的东西多了。外国的货品多了。各种现代化的东西也多了。虽然不缺,可是,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想要一个随身听的时候,还需要父母长辈出国的时候带回来了。总得来说。还是得到便利了。
至于老百姓,聂家梁了解得不多。可是,从办公厅里,不少地方上报的经济数据和民生情况来看,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是拥护的。
在这样的场合,睁眼说瞎话的事情,聂家梁还不屑去做。沉默了一下,聂家梁开口道:“现在的生活要好。物质通过市场来调节。缺少什么。市场就会有什么。商人趋利。物以稀为贵。缺少就代表着需求。自然会有人愿意来弥补这种缺少。可是,这不是投机倒把么?”
聂家梁的这种思想,这个时代,很多人都有,甚至,在改革开放的前几个年头,还有不少的个体户被按照投机倒把的名义判刑。聂振邦笑着道:“投机倒把?大哥,投机倒把的定义是什么?是指利用时机,以囤积居奇,买空卖空、掺杂作假、操纵物价等方式扰乱市场、牟取暴利的行为。可是,如今的个体户,却是看到了市场上的商机。缺乏这种物质。然后,他们通过自身生产,或者是其他途径。搞来货物。按照市场价,甚至是低于市场价出售。这也算是投机倒把吗?相反,我觉得这是对我们计划经济的一个补充。”
此刻,聂振邦很想和聂家梁说那句市场经济不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经济不是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可是,这句话。是首长说的。聂振邦此刻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看到聂家梁沉思的样子,聂振邦心中一震,果然,就如上一世那样。事实上,在老爷子走了之后,聂国栋一家的态度就逐步转化了。这也是大房一系为什么能够勉强保持下来的原因。只要聂家梁能够转变心态。那么。聂振邦对自己的计划才有信心。因为,如今的情况下,聂家梁作为长子嫡孙。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份量最大的一个环节。
“大哥,我党之所以能够从老蒋手中夺取天下。除去老一辈革命家的英明睿智以外,最重要的,这是民心所向。我党扎根基层。服务人民的本质。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民心,民心才是根本。懂吗?而现在,改革开放,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就是民心。你说,这样的情况下,南浔同志还会输吗?不会!因为,他已经站在了胜利的一边。这才是我要通过老二,以你名义写那篇文章的根本原因。”聂振邦的话语,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听在聂家梁耳朵里面,却有点震耳发聩的感觉。
聂家梁作为聂家老爷子钦点的第三代继承人。自身的能力和本事还是有的。老爷子断然不会扶持一个刘阿斗上来。这是原则。
此刻,听着聂振邦的话语,聂家梁也明白了过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聂振邦的话语没有错。聂家如今是保守派。在未来,肯定是会输的。政治斗争的残酷。聂家梁很清楚。一旦失败,聂家,将什么都不是。做为聂家人,不管聂振邦自己还是聂家其他人,承认不承认,这都无所谓,外人都认为聂振邦是聂家人。这才是聂振邦的真正意思。这才是聂振邦之所以借自己之手出牌的原因。
看着聂振邦,聂家梁的神色很严肃,也很震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年纪,竟然有着如此敏锐的政治天赋。思维慎密。计划完美。目前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这样的人,未来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位子?聂家梁也犹豫起来。
看到聂家梁这个表情,聂振邦心道一声,不好。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突出了。不但没有让聂家梁放开心怀,反而对自己产生戒心了。随即,聂振邦也笑着道:“大哥,是不是在担心我会抢夺你的位子?”
聂振邦要是遮遮掩掩的话,反而会有些不好。可是,这么说,却让聂家梁放下心来,人往往就是如此。希望背后去揣摩。顿了一下,聂振邦继续道:“大哥,在我们燕北农村。孩子大了,都是要分家的。虽然分家了。可亲戚关系还在。一旦有什么事情,都会出面帮忙。即便我走入仕途,你觉得。在未来的时候,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能够左右我的思想吗?换句话说,即便我成为了家主,我又能左右你的思想吗?这不可能。”
聂振邦的意思很明白。家主那东西,也就是一个象征意义的东西。这不是自己抢不抢的问题。谁的职务高。外界就会认谁,这是十分现实的问题。平日里,都是互不相干,可是,谁要是想要欺辱聂家的人。那么,相互之间,就会立刻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庞大的足以震撼的大物。
“呵呵,大哥,我就是这么一个比喻。我志不在此。我目前,感兴趣的是商业。这种环境下,我觉得。从商才是最有意义的。”聂振邦再次抛出了自己的意思。
聂家梁愣了半晌,看着聂振邦。半天之后,这才站了起来道:“老三,希望你能够慎重!”
第0014章响亮的耳光
京城饭店这在京城属于顶级的饭店之一。六十年代,在京城。莫斯科餐厅很流行。能够在老莫吃饭那是莫大的荣幸。和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随着社会变迁,随着餐饮业的发展。京城的西餐厅越来越多了。如今太子党的圈子,已经和过去红二代的追求不同了。新一代的红色子弟们,如今都是讲究的一个档次和排场。而京城饭店。这是四九城里除了国宾馆以外最上档次的地方了。
北京饭店c座,这是七十年代,新修建起来的建筑。此刻,聂振邦却是和二姑的女儿肖雅丽站在了门口。
看着饭店气派的门厅。装修得富丽堂皇,聂振邦有些感慨。上一世,因为残疾的缘故,自己可没有到过这里。因为自己的心态,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和自己的关系都不怎么样,甚至,可以用不好来形容。
仔细回想起来,其实,当年自己几个姑姑家的女儿们,对自己都是充满了关心的,只不过,那时,聂振邦被怨恨和绝望蒙蔽了双眼,而未能感悟到那些关怀而已。
“振邦,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听家民那臭小子说,你请我吃饭。你有钱么?该不会是想着让我来出钱吧。没说的。想吃什么。姐包了。”肖雅丽有着一种骨子里的豪爽,今年虚岁十九岁。却没有读书了。天天在圈子里混着。算是聂家几个小辈里面,在圈子里最为活跃的一个人物。这也是聂振邦为什么要找肖雅丽出来的原因。女性,因为自身原因,在仕途上的优势天生就差了一些。但是,走商业的话。这四九城圈子里,多少都要给些面子。想来想去,大姑的女儿邓芸出国了,而且邓芸的个性也不适合做这个,聂家民么?这小子未来还是要走军队的道路的。其他的都太小了。也只有二姐比较合适了。
聂振邦此刻,却是笑了笑。没有想到。在之后参军之后,一脸正经的二姐,却还有这么贫的时候,随即指了指门外道:“二姐,先别忙,吃什么都可以,西餐中餐,我是无所谓。不过,还得等两个人。”
话音刚一说完,一台时下在国内还十分少见的太子版本摩托车停靠在边上,正宗美国哈雷太子摩托。车身油光发亮。
杨安邦和聂家民从摩托车上走了下来,开车的是杨安邦,随意的将头盔挂在车把手上,车子就这么放在大厅门口,也没有半点要挪动的意思。朝着聂振邦和肖雅丽这边走了过来。
一看到肖雅丽,杨安邦脸色一变,随即道:“聂老三,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谈么?怎么把这丫头叫来了。”
“杨安邦,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这丫头,你比我大很多吗?也就三个月而已,你充什么大爷啊。”肖雅丽此刻在旁边也讽刺了起来。
都是太子爷和太子女,地位相差不多。肖雅丽说起话来,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顾忌。
杨安邦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安份的主。此刻,一听这话,眉头一跳,随即道:“哟嚯,肖家的辣妹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家老爷子给你吃火药了?我怎么听着有股子醋味啊。难不成,你是看上我了?不可能啊。本少爷如此玉树临风,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你!”肖雅丽有些气急。
聂振邦此刻也有些头大,自己就怎么忘记了。上一世,这两个人可是相互掐架的主,谁都看谁不顺眼。矛盾越来越深,最后有一次还闹到了两家老爷子那里,直到肖雅丽参军走了之后,这才算是停息下来。
随即,聂振邦也站了出来道:“停,停,我说,肖二姐、杨二哥,您二位都是排行老二,都是二的主。您二位别这么二行不行?咱们聂家老二可是在旁边看着笑话呢,先不掐了。咱们还是说正事。这可是关系到地球未来,宇宙统一的大事。”
二,这可是二十几年之后,网络上流行的语言,真二、二货、二逼等等,此刻,聂振邦却是随口就说了出来。正在后悔自己嘴快的时候,让聂振邦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却同时望向了自己,同声道:“聂振邦,你骂谁是二愣子呢?”
“哟呵,这不是聂家三少爷么?怎么?乡巴佬、私生子也要见识见识这里的山珍海味么?也是,估计这么好的地方,也没来过,既然死皮赖脸的进了聂家门,自然要享受一下当少爷的感觉了。”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又是周辰,上一世,聂家的悲苦根源,正是从周家开始的,事实上,周家和聂家差不多,同样是中立派系。可是,在最后关头,聂家女婿也就是肖雅丽的爸爸。在京城军区某集团军担任军长的肖振昌却选择错误。周家虽然保持中立。可是,这时候却是安然无恙。周家也抓住这样的机会打压聂家。这才有了聂振邦之后的悲惨人生。而周家出头的,正是眼前这个周辰。
当年欺负自己直到三十岁。自己跳楼那一刻,周辰已经是南方某省的常务副省长了。
“周小蛇,他妈说什么呢?是不是上次没打你。你皮痒了。三个响头,你可还没有兑现呢?今天是赶过来磕头的?算了,都是认识的人,三个就免了。看你可怜,我们勉为其难,你就磕一个吧。”聂家民立刻跳了出来。
周小蛇是周辰的小名。因为名字里有一个辰自己。在天干地支,十二生肖里面,辰代表的是龙。所以,圈子里的一些人,就喊周辰为周小蛇。
圈子之中,小一辈的人物,相互掐架,这是常有的事情,家中长辈,也不会为此而多说什么。尤其是家中长辈原本就有嫌隙的时候,小一辈的斗争就更为厉害,这就是所谓的世仇。
聂家在圈子里,一向都是与世无争,上辈子,聂振邦是一个残废。到现在聂振邦实在是搞不清周家为什么要把聂家当成对手。周辰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不过,既然上一世他给了自己痛苦,说不得,这一世自己要亲手还回来了。那么,既然周辰不识趣。这次说不得也得给他一个深刻一点的教训。让他以后看着自己躲着走。
周辰身边,几个跟班,很明显搞不清状况。聂振邦是聂家的私生子。这个事情,也就是京城里面有数的几个家族知道。至于下面省份的人,很显然还不够这个资格。听到周辰的话语,跟班都认为聂振邦和聂家民只不过是京城小家族的人。主子受辱。这如何得了。其中一个跟班更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呔,你算个什么东西。辰少是你惹得起的么?他妈的,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滚蛋。”
这句话一出口,不但聂振邦脸色铁青,聂家民、肖家二姐和杨二哥的脸色也是一变。京城圈子里有自己的规矩。不骂长辈,不辱其身。当然,这是在同等条件之下。落魄的家族,人人喊打,也不会有人为此出头。
可是,聂家如今如日中天,这么说,就是过了。不等聂振邦说话,肖雅丽就冷笑道:“周辰,这是你养的狗?实在是太没教养了。”
杨安邦站在边上,却是看好戏的心态,虽然还不知道聂振邦约自己干什么。可是,杨二哥却想看看,此刻聂振邦会如何抉择。或者说,杨二哥就是想考察一下,聂振邦是否有和自己对等说话的资格。
聂振邦脸上带着冷笑,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自己正愁没有机会在圈子里立杆呢。这倒好,周辰自己接二连三的送上门来了。简直就跟事先说好的一样。
聂振邦年纪虽然不大,可是,一米七几的身高。壮实的身材,很有压迫感,径直走到了周辰面前,沉声道:“周结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周辰小时候,说话有些结巴。聂振邦上一世也知道了这个名字。可是,却从来不敢喊这个名字。此刻,喊出来,聂振邦有种浑身舒坦的感觉。反观周辰,脸色铁青,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有十年没有人喊过了。周小蛇他能够接受,周结巴这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脸色阴冷,周辰看着聂振邦,眸子里散发出仇恨的目光,打人不打脸,聂振邦此刻,就是在打他的脸,沉声道:“不是我的意思,你待怎样?是我的意思,你又如何?”
“我要如何?是你的意思,就打你!是他的意思,我不介意帮你教训一下这条狗。”聂振邦面带微笑的说着,可是,语气之中,透露的霸气有种不容质疑的态度。
“是我的意思!”周辰也不是吓大的,这个时候,要是不顶上去,那就是示弱,面子可就没有了。
话音刚一落下,‘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清脆响亮,甩在了周辰的脸上,立刻显现出了五个红印。
周辰是骑虎难下,这个时候,聂振邦的话已经把他逼到了绝路上,要是推脱。自己胆小怕事的名声就出去了。另外,周辰也是估摸着聂振邦不敢打他。可是,周辰却估计错误了。聂振邦对他的积怨,可谓是积累了几十年。如今一下爆发出来,聂振邦几乎是尽全力了。
第0015章股权分配
“你敢打我?”周辰还在发呆,随即,醒悟过来的周辰,已经冲了上来。什么时候,周辰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这也养成了周辰目空一切的性格。以前的时候,周辰这个人倒是聪明。比自己家权势大的家族子弟是从来不敢惹。这一次,周辰却没有想到,这个私生子却如此大胆。在周辰看来,一个没有见过世面,在这种人心中,一个县长恐怕就撑破天了。哪怕现在也算是豪门子弟。可是,想要适应也需要一段时间。周辰就是想借此机会,想依靠欺辱聂振邦来树立自己在圈子里的威名。名声,名声,这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自己去争取出来的。或者说,是踩别人,打压其他人而获得的。
上一次交锋,周辰认为,出手的不是自己,所以聂振邦才敢那般放肆。所以,这一次,周辰决定亲自出马,他认为,聂振邦绝不敢动手。一个连家族都不承认的私生子,是不敢动自己的。
可惜的是,上一世,周辰成功了,可这辈子,却失算了,聂振邦也不是上一世那个落魄子弟残疾废人了。
周辰的搏击手段,倒是有点军队的特色。换成一般人,说不定还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周辰。可是,聂振邦的身手,一身形意拳虽然还没有达到内家劲的程度。可也不是周辰的功夫可以比拟的。
形意拳讲究的就是直来直往,是近身搏斗之中,最为凶狠凌冽的拳法。一个横手,聂振邦就已经破开了周辰的攻击套路。紧接着,一个简单的虎形直捣周辰的胸口。一下,就将周辰打得震开老远,瘫坐在地上。
“哎,你们什么人,这里是你们打架的地方么?京城饭店。不少外宾进出。快点离开。”旁边,闻讯而来的保安也开始说了起来。
杨安邦此刻,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形挺拔的聂振邦。淡然道:“这不是你们管得了的事情。不就是老外么?怎么着,在咱国家的地盘上还得如清朝一样侍候着?不想惹祸上身的话。在旁边呆着,这里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管得了的。哪怕是刘健也不行。”
保安知趣的闭上了嘴巴,刘健是谁,他还是清楚的,京城饭店的大堂经理。在这四九城也算是个人物。那么,既然这人口气这么大,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聂振邦看都没看周辰,却是看着旁边骂人的跟班道:“刚才,是你骂的吧。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掌嘴。打到出血为止。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家老头子收尸吧。”
跟班此刻也萎了。原本是想在周辰面前表一下忠心。可是,却没有想到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能够毫无顾忌的殴打周辰,这来头,恐怕不小。旁边那两位,神色轻松,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光是自家老头子那一个正厅级的职务,想要爬上副部级都要依靠周家。跟班也算是识时务,随即跪在了地上,一手一个耳光打了起来。
聂家民看着周辰的样子,却是轻笑道:“周小蛇。今天的场子,你要是想找回来。我随时奉陪。”
“杨二哥,走吧。今天请你吃饭,倒是让你见笑了。不要让这些垃圾打扰了我们的兴致。二哥请!”聂振邦转头笑着说了起来。
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嬉笑怒骂之间,神色变幻如此自然。杨安邦此刻对聂振邦又高看了一层,随即也呵呵笑道:“振邦,你太客气了。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谁先谁后一个样。”
“黄扒鱼翅、清汤燕窝、谭家红烧肉、罗汉大虾。这些特色菜,按人头都来上一份,其他的。杨二哥,二姐。家民,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吧。”包厢里,聂振邦随意的报出了这四样谭家菜的特色菜点。随即将点菜的权力交了出来。
在京城饭店c座七层,谭家厅,高档的服务、高档的装修、半圆的窗户,配合着豪华典雅的陈设,这里,绝对是一个显摆的地儿。自然也成为了圈子里的人最喜欢到的一个地方,只要是吃中餐,这里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肖雅丽显得很随意的看了一下,随即道:“再来一点鹿肉串、虾子笋、海螺碎肉和油浸桂鱼。饭后甜品嘛,上点核桃糊好了。杨老二,喝什么酒你做主吧。反正我也不喝酒。”
聂振邦此刻却是偷笑起来,这两人,性格都差不多,还真有点王八对绿豆的感觉,真要是能成,对于肖家,那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好处。不过,聂振邦是绝对不会做那种联姻的事情的,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发展。
杨安邦很是郁闷,怎么就遇到了肖雅丽。索性连菜单都不看了。淡然道:“吃海鲜,和白酒或是白葡萄酒是最好的。既然如此,就上茅台吧。国酒嘛。我还就喜欢这种酱香型的味道。”
菜式很快就上齐了,这时候,聂振邦和聂家民、杨安邦喝了一轮之后,聂振邦随即也放下了杯子,对着旁边随时服务的侍应道:“小姐,麻烦一下。我们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出去吧。”
杨安邦倒是呵呵笑了起来:“振邦,这么神秘?该不会是玩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聂家民也有些疑惑:“老三,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处。哥哥我可是把我妈压箱底的钱都偷出来了,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出来。哥哥回去屁股开花,你小子也跑不了。”
一句话,让聂振邦有种崩溃的感觉,这货还真是什么话都说,随即也尴尬笑着道:“啊,呵呵。那个,什么,这不是初来么?经济上有点困难,家民的就是我的。大家都别客气。”
随即,聂振邦也正色道:“二哥,别扯远了。今天找你,想和你合伙开个公司。有兴趣没有?”
这句话,却是让杨安邦愣了一下,这聂家三小子,是天生混这种圈子的人啊。这才刚刚回来,就能够过得如鱼得水,没有半点的生疏。这种适应能力。自己是做不到的。而且,看情况,聂老二如今是服服帖帖啊。
肖雅丽也十分震惊,外公的严厉,那可是出了名的,聂振邦不谈,连聂家民都敢偷他老娘的钱,自己这个弟弟,很不简单啊。疑惑道:“振邦,你不读书了?舅妈就没有说什么?二舅同意了?”
聂振邦点了点头道:“不错。已经同意了。我的事情,他不会干涉。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句话,却是让杨安邦为之一振。都是同一类人,家里的事情都差不多。别说自己这些小字辈,就是父辈一级的人,如今做事的时候,也得多少请示一下家里的老爷子。因为,出来了,这就代表着家族。万一作出了什么事情。对家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响,那就惨了。聂家虽然还没正式承认聂振邦。可是,能够住进聂家,走出来,那也是代表聂家的。聂振邦没有长辈同意的话,绝不敢这么做。
可是,杨安邦哪里知道,聂振邦是重生人士。根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一知道情况的聂家民。此刻自然是不会说什么。
随即,杨安邦也笑着道:“当然有兴趣,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不能合作的,你说,做什么事情,二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聂振邦微笑了一下。随即道:“做什么事情,我暂时不说。不过,你放心,绝对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亲兄弟,明算帐。咱们先把股份确定下来,再来谈具体的方案。”
“哦?股份?这倒是稀奇事情。可是,目前我们国家连公司法都没有。怎么确定股份的法律效应呢。”杨安邦饶有兴趣的看着聂振邦。很想知道,这个有可能成为自己妹夫的家伙会有什么办法。
公司法,要到几年之后才会出现。目前,国内仅仅只是允许个体户存在,个体户的注册地方,在工商局。甚至,大多数都是挂靠在集体企业下面,作为二级单位存在。
聂振邦笑了起来,杨安邦能够说出这些,这就说明,这小子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在关注这方面的东西了。杨家老二,在二十几年之后,将他的私人企业做到了世界五百强,这并不是偶然,而是这家伙有经商的天赋再加上家里的背景,自然就是一帆风顺,易如反掌了。
“公司注册,放到香港去,你不要说没有门路,你杨二哥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另外,股份的安排,前期,我们需要大约七万块的本金,这些都需要你来出,你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二姐再另外出两万,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家民出一万块。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么?什么钱都不出,只出我的脑力。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有意见么?”聂振邦笑着说出了股份的分配方案和注册模式。
第0016章小生意大前途
杨安邦心中也在分析起来,七万元,这对于自己这班人来说,不算什么大数字。京城里,稍微有点身份的家族子弟,基本上都可以拿出来。肖家二丫头拿二万。倒是没有占自己多少便宜。可是,聂振邦这干股就要得狠了。股份的分配也很有学问,聂振邦的目的,并不是自己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