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指使我,小姐根本不知情。”
逸枫没有回过身来,还是一样拿他冷硬的背对着他们。
春儿继续说着:“姑爷,这一切不关小姐的事,是我,全是我一个人自做主张,因为我不满姑爷你这么对待我家小姐,所以我才会一时气愤这么做,不是小姐指使我的。”
事到如今,逸枫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只想和她撇得清清楚楚的,最好可以不要再有任何瓜葛,她是你们赵家的丫环,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你们赵家!他竟然如此区别她跟他之间。
凤瑛僵硬的位原地,脸上虽然仍有残留的泪痕,但她再也流不出泪来。
“小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凤瑛两眼茫茫的瞪视前方,幽幽淡淡的对春儿说“你去佟倩汝的跟前向她赔罪,请求她的原谅吧!”
“小姐!”
“春儿,我已经保不了你了,如果她不愿原谅你,那我只有将你送官查办了。”
“小姐,春儿情愿让官府治罪。”
“春儿,别意气用事了,去吧,为你自己找活路,我这个主人已经无能为力丁。”
月儿的肇事者见光后,小翠便得以伸冤,她再度回到倩汝的身边伺候她。
“倩汝,我嘴巴笨不会安慰人,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快点从悲伤中恢复过来,回复往日开朗的你。”
倩汝像是若有所思的对着小翠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其实爱情是独占的,为什么古时候的女人愿意忍受丈夫有其他的妻子?为什么一对不相爱的人有了婚约之后就一定得结合?悲剧,真是一个悲剧。”
春儿来到了情妆的房间,她是来请求倩汝的原谅的。
小翠听了敲门声前来应门,一见是害倩汝流产的春儿,小翠就像发了狂似的拖住春儿的脖子不放。
“你这个刽子手。”
倩汝见状立即冲向小翠拉开她,“小翠冷静一点,你杀了她也没用啊,孩子并不会再回来了。”
小翠终于放开了春儿,她脸上布着泪痕的对倩汝说:“我那天如果不要离开厨房一步就好了,她就不会有机会去下毒了。”
倩汝也忍不住的哭了,她抱着小翠安慰她,“不关你的事。”
春儿突然双膝一曲跪在地面上,“二少夫人。我是来向你请罪的。”
倩汝着着春儿问她,“春儿,你真的恨我如此深,恨到会残害一个即将来到这世上的小生命?”她真不知自己可以让一个人如此恨她,恨她到极。
她流露出后悔的表情,“二少夫人,我知道现在向你说对不起已经于事无补了,但是我真的很为我的行为感到愧疚,我知道自己的不可原谅,我会自己去官府投案,以惩戒不可饶恕的罪行。”
倩汝摇摇头,“不用了,即使你去投案,也换不回我的孩子。”
春儿盈着泪眼望着倩汝,“二少大人,如果你是春儿,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每天看着自己的小姐愁容满面,得不到丈夫的疼爱,姑爷他心里只有你,他只是将小姐娶进门而已,他一点也不在乎她。”
“所以你便将对逸枫的不满发泄在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身上?春儿,在这里最没有错的就是这个孩子,但你却拿他来当做你报复的对象。”
春儿愧疚的低下头去,“我——”
“你走吧,我如果是你,我会回去好好照顾她,除了如此之外,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做。”
春儿没想到倩汝竟然不将她送官查办,反而让她好好的照顾小姐,“二少夫人—一”
“你走吧,我不将你送官并不表示我心里不恨你,不计较你曾做过的—切,只是永无止尽的报复并无济于事。”倩汝转过身去背对她。
春儿流下感激的泪水,这是她第一次诚心诚意的称呼倩汝为二少夫人,“谢谢你,二少夫人。
倩汝在书房陪着逸枫看了好一阵子的书,其实她也无心百~万\小!说,只有过她不想回房去睡觉。
倩汝放下手中的书本,拾起头来看着逸枫,突然问他,‘你不陪你的妻子吗?’
逸枫起先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他不解的问道:
‘我现在不是在陪你吗?’
倩汝笑了一下反问他,‘你只有一个妻子吗?’
逸枫这才知道倩汝所指何人,他又问她‘你不喜欢我陪你吗?’
请汝老实回答,‘我当然希望你一直陪我。’她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盯着外头。
她原以为逸枫娶了凤瑛之后,会多了一个女人跟她一起分享逸枫的爱,但没想到还是她一个人独占了逸枫所有的爱,但是如此一来,更彰显了凤瑛的悲哀,无奈的悲哀。
逸枫看她突然沉默下来,他便走向她,站在她的身后问道:‘在想什么?’
倩汝望着一片黑茫茫的天空,接着将视线调到一处!日亮着灯火的房间,是凤瑛的房间,她也还没入睡,孤单的独自在房间里,倩汝突然同情起她来,其实她很可怜。“
逸枫走到别处,无奈的说:“我试过了。”
倩汝回过身来看他,“试过?”
“我知道我应该好好的对她,可是我没办法。那天我进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的人,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陌生,而她却是我的妻子,倩汝,除了你之外,我没法子去碰其它的女人,我可以给凤瑛任何东西,头衔、地位,但我没办法给她我的爱,我知道这对凤瑛很残酷,但是感情是没办法施舍的,不能说给就给的。”逸枫一番真诚的告白。
倩汝眼中充满无限爱意的望着逸枫,朝他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然后向他伸开双臂,能得到他如此浓烈的爱,她又有何求呢?
逸枫接受她的邀约,向前搂住了她。
倩汝和逸枫病卧在床上。倩汝问逸枫,“孩子没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逸枫顿了一下,然后尽量以轻松的语气对她说:
“我们还年轻,以后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倩汝可以感觉他僵硬的身体,“其实你比我还盼望那个孩子的到来,你一定很失望、难过。”倩汝想到这几天逸枫为了怕她过于伤心,都不敢在她面表现得很难过的样子,还一直想办法让她解闷。
倩汝支起上半身将唇凑向他印上一吻,“你是一个好‘老公’。”
逸枫微皱眉头,“什么老公?我很老吗?”
倩汝伸出手去捏他的鼻子,“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
她知道他又会问为什么,她立刻接着说:“别问为什么。”
逸枫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好,不问为什么。”随即他的眼神露出一番意图……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春儿站在凤瑛的身边劝着她。
凤瑛没有理会春儿,她依旧手捧着书卷,完全将自己埋人书本里头,不去想任何事,对一个绝望的人来说,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她的注意。
夜已深,天气微凉,凤瑛咳了几声。
“小姐,你是不是受了风寒?你一直咳嗽,还是早点歇息好了,明天我去请大夫来。”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我看完这篇就会去休息了。”
“好吧,那我先回房了。”
春儿走后,凤瑛看了好久的书,外头打更声传来,已是三更天了。终于,她疲惫的眼皮垂了下来,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翌日早晨,春儿来到凤瑛的房间准备服待她。
看见风凤瑛在桌子上睡觉,春儿摇摇头的走向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接连好儿天,她都是百~万\小!说看得很晚,然后便疲倦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姐,小姐。”她唤着凤瑛。
但风瑛却毫无反应,春儿心慌了起来,手摸了凤瑛的额头一下,“哎呀,好烫。”
大夫来看过之后,“少夫人是受了风寒,又终日郁郁寡欢积郁成忧,毫无食欲,因此身体日益虚弱。”
春儿扰心的问道:“那该怎么办呢?大夫。”
“我先开儿帖药方,你每天煎给她喝,不过,我这药方只能治她少夫人的风寒而已,至于她的心病,就没有办法了,你们要想法于让她解开心。忧郁之心结,否则,时间一拖长,即使无病,病也无端而起了。”
倩汝休息一阵子,在她身心状况完全复原后,她恢复教下人们识字读书。
她在学堂上发现了一位新生,看见她,倩汝不由得露出笑容来,她终于不再恨她了。
“我们今天又有一位新同学,大家鼓掌欢迎小双加入我们。”倩汝展开笑靥的看着小双,小双也回望着她,脸上也有笑容,这是倩汝第一次看见小双对她笑。
倩汝走到小双的身边,对着小翠说:“小翠,小双是新同学,有很多字她不知道,你要帮着她一点,知道吗?”
“是。”
“小双,好好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尽量发问。”
倩汝转身准备去看其他人练习的情形,小双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谢谢你,二少夫人。”
倩汝只是回头对她眨个眼,便继续巡视其他人的练习情形。小双的—句谢谢已经包含了许多,不用再多说其他。
倩汝和小翠两人在花园里散步,正好瞧见春儿端着一碗药,神色匆忙的往凤瑛的房间去。
“春儿。”倩汝唤住她。
春儿停下跑步,“二少夫人。”
“你怎么端着药?是谁生病了?”倩汝关心的询问。
“是小姐——”说着春儿流下了泪来。
“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是染了风寒,可是大夫说小姐的心病更严重,如果再不解开她的忧郁心结,病可是会无端而起,而且还无药可医。”
倩汝实在很同情凤瑛,古代的女人视贞节如性命般的重要,即使面对一个无爱的婚姻,她们依旧只能死守着这个悲剧。
“春儿,好好照顾凤瑛,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是的,二少夫人,那我给小姐端药去了。”
晚上,春儿服侍完凤瑛,安顿好睡觉之后,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几天她为了方便照顾凤瑛,每晚都趴在凤瑛房里的桌子上睡觉。
由于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照料凤瑛,春儿人累得睡得很沉,她的手往前一伸扫中了桌上的提烛台,蜡烛掉落至地面,接着滚往屏风旁,一下子屏风着起火来了,但春儿依旧浑然未觉。
倩汝整晚辗转难眠,想着她、凤瑛和逸枫之间的问题,索性爬下床。
倩汝站在房里的窗口,自然的将目光调往凤瑛的房间方向去,她房间的灯火还是亮的。
春儿告诉她凤瑛生病了,她想去看看凤瑛,于是她走出了房门,待她快到凤瑛的房门口时,她才发觉凤瑛的房间着火了,倩汝紧张的冲向凤瑛的房间。
倩汝看见春地趴在桌面上不醒人事,而凤瑛躺在床上。想必两人已经被烟呛得失去知觉了。
“春儿,快醒醒啊——”倩汝不断的推着她叫着她。
眼见火势愈来愈大,春儿依旧叫不醒,真是急煞倩汝了,她依旧不死心的大力晃着春儿,直叫她,“春儿,你快醒醒啊——”
春儿终于醒过来,她还迷迷糊糊地望着倩汝,“二少夫人,你怎么会在这?”
“春儿,清醒一点,着火了。”
当春几意识到自己身陷火海中,慌得抓着倩汝发拦,“二少……少夫人,我们该怎………么办?”
“春儿,镇定点,快去扶起凤瑛——”倩汝环顾了四周一眼,此刻火势已经蔓延到门日,只剩右边的窗口没有火,“你扶着凤瑛往那个窗口逃,快点,火势快蔓延过去了!”
倩汝和春儿合力抬起凤瑛,让凤瑛靠在春儿的背上,凤瑛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一人眼即看见倩汝,“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春儿即喊着:“小姐,房间着火了——”
风瑛闻言,才瞪着四周都是火海的房间,恐慌的抓紧着春儿的肩膀,“怎么办?”
“春儿,快,快扶她爬出去,我帮你。”倩汝镇定的指示着。
倩汝在春儿的身后帮忙技着凤瑛,当凤瑛跟春儿跳下窗外时,房里的一个悬梁掉了下来,凤瑛尖声一叫,倩汝及时闪过,但现在她却被困在房里面了,所有的出口都有火。
原本在睡梦中的逸枫被丫环的急促敲门声给吵醒他一醒来发现倩汝早已不在身旁,但接下来的事令他没有时间思考。
“少爷,少夫人的房间失火了。”
逸枫闻言立刻穿上了衣服赶过去。
逸枫远远的看见,凤瑛在房门外,他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但当他一到达时,凤瑛即满脸泪痕的冲向逸枫,她抓着他的衣服哭道:“她是为了救我们,才会——”
逸枫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有人在里面吗?”
凤瑛抽搐道:“倩……倩汝在里头。”
“什么!”逸枫立刻推开凤瑛冲过去。
倩汝被浓烟呛得人快失去知觉,此刻己倒在地上。
逸枫看见倩汝被困在火海之中,他慌张得像疯了一般,直嚷着,“快去叫人来灭火啊。”
“大家已经上提水来了。”
“不行,再拖下去倩汝就算没被烧死,也会被烟给熏死的,我要进去救她。”
其他的人拉住逸枫,“少爷,火势太大你不能进去啊,太危险了。”
“你们快放开我。”逸枫拚命的挣扎,让他眼睁睁的看倩汝在死亡边缘徘徊,对他来说是一件残酷的事。
终于,他扯开了众人的手,奋不顾身的直往火海里冲。
大家齐声的大叫,“少爷。”
逸枫一冲进来,却被木柱给打着,他大声一喊,摔倒在地上,但他立刻站起来冲向倩汝。
他将倩汝抱在怀里直叫唤着她。
倩汝觉得自己好像听见逸枫的声音,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来,是逸枫,真的是他,不是在做梦,她以为她在临死前见不着地的面了。
她看见他的额头在流血,他受伤了。
倩汝伸出手去轻拂他的脸,这次真的要离开他了,她含情脉脉的凝望着逸枫,眼中自然的流下两行泪,逸枫眼中也有泪,这个超级大男人主义的他为她流泪了。
倩汝已经说不出声音来了,她用唇形对他说“我爱你”,她知道他会明白的,她开始感到疲惫,最后她终于失去了知觉。
第十章
“倩汝,你快醒来。”嘉嘉在床旁猛推着倩汝。
倩汝恍然由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挂的是日光灯,她又移开视线看见窗户上有台冷气,全是现代化的设备。
倩汝倏地由床上跃起,惊讶的叫一声,然后自言自语的地0呐念道:“我回来了,我回到现代来了。”
嘉嘉在她耳旁大叫,“回神来啊,还在做梦啊。
倩汝看见身边的嘉嘉,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她不禁激动的抓住嘉嘉的手。
“嘉嘉,我好想你,这一阵子你过得怎样?”
嘉嘉像在看外星人般的看着倩汝,“喂,喂,你睡昏头了是不是?什么我过得怎样,我过得如何你佟倩汝会不比我清楚吗?”
照理说,倩汝在唐朝过了几个月的进时间,但为什么嘉嘉看见她时,脸上没有吃惊的神情,好像她是一天也没有离开过。
“快啦,学校舞会快开始了。”嘉嘉催促着她。
“什么舞会?”倩汝此刻满头雾水。
“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参加舞会的。”
舞会?她回唐朝去的那天是舞会结束的时候。
“嘉嘉,今天是几月几日?”
“小组,今大是我们的校庆啊,你说会是几号?”
难道是我提前回来了,所以嘉嘉一点也没感觉到我离开过,还是这一切全是我在做梦,但是所有的记忆却是那么的鲜明。
倩汝突然想起她的拼图,“我的拼图呢?”
“真受不了你,满脑子都是排图,哪,在那里啊!”
倩汝立刻冲向前,她盯着拼图上的逸枫,她们得她最后一眼看见他时,他额头上流着血,不知道他要不要紧?“
倩汝红着眼伸手去摸着图上的他,“逸枫——”眼中的泪水滴落在图上。
嘉嘉惊讶的走向倩汝,关心的问她,“倩汝,怎么了?
好端端怎么哭了呢?“
倩汝抱着嘉嘉埋头痛哭。
“不哭,不哭,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倩汝由嘉嘉的胸前抬起头来,她摇摇头,“没事,眼泪太多,流一些比较不占空间。”倩汝知道告诉她绝不会信的,她一定会当她是在做梦,不提也罢。
嘉嘉拉起了倩汝,“你啊,一定是这几天过于拼命的在拼图,所以人才会有点精神紧张,走,一起去跳舞狂欢一下。”
倩汝想起在舞会的那天她和嘉嘉闹翻了,她想避免掉这次的争吵。
“我不去了,我好困,我要继续睡觉。”她藉口推拖。
嘉嘉见倩汝露出疲忌的倦容,也不想强迫她,“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好好的玩,拜拜。”
嘉嘉离开后,倩汝又再度环视了房内一眼,这个她曾经熟悉的环境,这个她曾经急欲想要回来的时代,如今,她回来了,却舍不得那个她曾经想离开的唐朝。
她抬起了逸枫的拼图,图中的人是那么为熟悉,她望着图中人的眼道:“我想再看见你,逸枫,我想和你在一起。”此刻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将拼图抱在怀里。
噼里啪啦的拼图随即一片片的掉下来,倩汝盯着散了一地的图片,虽然现在已没了完整的图片可看,但他的影像却深深的埋在她心底,一辈子也忘不掉。
中午,倩汝和嘉嘉在速食店里吃着午餐。
倩汝食不知味的咬着她最钟爱的炸鸡腿,两眼幽怨的盯着窗外熙攘的人潮。
“你真的有问题。”嘉嘉面对若倩汝观察好一会儿之后道。
倩汝回过头来看她,“什么,你刚在跟我说话吗?”
嘉嘉两眼直盯着她,眼中布满询问的眼神,“你有没有什么心事想对我说?”
“心事?我哪有什么心事啊?”倩汝别开目光,不敢直视嘉嘉。
“你确定?”
倩汝依旧不敢看嘉嘉的说:“能吃能睡的,哪会有什么心事?”
嘉嘉根本不信她,她又继续问着倩汝,“是不是感情问题?”
“不是——”倩汝的眼中有闪移不定的目光。
“你陷入了?”
倩汝抬起头来看她“什么陷入?哎呀,你别瞎猜了。
我没什么心事啦。“
嘉嘉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快告诉我,我从你的表情可以很肯定的说,你这个爱情故事铁定很精采。”她的这个天才朋友,一生之中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这位可以让她动了凡心的男人一定非同小可。
倩汝知道自己是瞒不了嘉嘉了,“你真的想听?”
嘉嘉拚命点头。
“她吧——”倩汝正想对她说时,她看见那个送她拼图的那位奇异女子。
倩汝瞪圆了眼的站起来,有点激动的盯着窗外。
嘉嘉对她突来的反常叶一跳,“倩汝,你没事吧!”
倩汝二话不说的甩下嘉嘉冲出速食店,嘉嘉满头雾水的看着倩汝跑出外头。
她喃喃自问着“怎么回事?”
倩汝追出了外头却不见那位女子,她四处张望着就是没有她的影踪。
突然在她的背后响起一个声音,“你回来了。”
倩汝倏地回过身去是她,那个奇异的女子。
“我——”一时千头万绪,倩汝竟不知从何说起从何问起?
她倒是很了解倩汝的问题,“想谈谈吗?”
倩汝拚命点头。
她们来到了一个静谧的小茶馆。
待她们坐好,那女子使先开口,“你问吧,有关你心里所有的困惑。”
心里头这么多问题,一时间也不知该先问什么才好。
最后她先问了她,“你到底是谁?”
那女子笑了一下,“你是问唐朝的时候?还是现在?”
她这么一说,倩汝反而不解的问她,“唐朝?你也曾是唐朝人?可是我没印象见过你,当时你叫什么名字?”
“跟你的好朋友同名。
我的好朋友?“倩汝一时不知道她所指何人?她公布了谜底,”嘉嘉。“
倩汝闻言双眼瞪得有如铜铃般大,“你是嘉嘉!那只黄莺!”倩汝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她竟然是嘉嘉一一那只黄莺。
“没错。”
“天啊,这真是大令人感到吃惊了,太奇妙了。”倩汝还沉溺于这个惊异中。
那妇人笑着看她。
待倩汝从惊讶中回复过来,她收拾起那份吃惊的情绪,接着问她,“你为什么送我回唐朝去?我不明白,在唐朝时有位算命师父告诉我,说你送我到唐朝之自有你的原因,让我别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去?”这是倩汝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让你回唐朝去的确有我的用心。有一次我在推算自己的命运时,得知自己在唐朝是一只黄莺,间接知道你曾救过我的命,也许一切在冥冥中早就有了安排,因为在前世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便对你多了一份好奇,我推算了你的过去,才发现你和唐逸枫在唐朝有一段有情无缘的感情——”
倩汝插一嘴道:“可是在唐朝我和逸枫成了亲,这应该算是有所完结。”
“你这次回去确实是改变了许多情况,这也是我所预期的,所以一开始我才不想告诉你一切的情形。
“你让我再回去一遍,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和逸枫成了亲,完却这段情缘吗?”倩汝反问着她,然后她又继续说道:“它本来已经是我的一段‘过去’了,但你却又唤起我的记忆,甚至让我重新再过一次——”倩汝垂下了眼敛,眉宇间泛起了一丝丝的愁绪,你让我再重新再过一次,它就不再是我的一段‘过去’,回到现代来,我依旧爱他,我已经忘不了他了,这段感情延伸到现代来了,可是我却再也看不到他、听不到他了——“言及此,倩汝鼻头已酸,眼也转红,她眨着睫毛想把眼眶的泪水给眨掉。
倩汝突然抓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乞求的目光,“我求你,让我再回去,求求你。”
她摇摇头,“即使你回去也没用了,唐逸枫人也不在唐朝了。”
倩汝闻言整个人慌了起来,她赶紧问着。“逸枫不在唐朝?为什么?”
倩汝回想的说:“是啊,当时逸枫头上还流着血,又道——”倩汝被她这个念头给吓得瞪圆了眼,张大了嘴。
“你昏过去后,唐逸枫像疯了似的叫着你,那时火势已经愈来愈大了,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最后他和你一起葬身在火海中。”
听完她所说的,倩汝双手捂住了嘴,眼泪再次滑下,她开始责怪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逸枫会活得好好的,我不该回去的。”
“你不用感到自责,这不过是时空的问题而已,你瞧你自己,现在不是也好的活在这时代里。”
听她这么说,倩汝原本悲伤、自责的心情已经比较和缓了,也许是她才刚从唐朝回来,一时无法调整好那种时空的差距感,所以当她听见逸枫和她一起身陷火海而亡的消息,她便不由自主的悲伤起来。
她又接着说:“倩汝,我的目的不是在你的过去,而是将来,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改变过去你们的将来才有希望,你们要把握的是将来。”
“将来?”倩汝不明白她的意思。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我该走了。”她丢下这句话便起身准备离去。
倩汝看她即将离去的身影,赶紧将身体趋向前问她:你要去哪?我要到哪里才可以找到你?
她回过头来对倩汝说:“我们的缘分到此已经尽了,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家小茶馆,独留下倩汝一人。
坐在位子上,倩汝的思绪飘到在唐朝的那段日子。
想到开心的事她便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来,想到不愉快的地方却不由得皱起眉来,但是只要是有逸枫的她的心中就洋溢着浓浓的情意。
她在心里想着:可惜我们是在古时候认识,所以必须遵循着那么多的古礼,你必须娶—…个你不爱的女人,而凤瑛也因而尝尽被丈夫冷落的痛苦,我们的孩子更因此而流掉。
“如果在现代,一切会不一样。”她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着。
倩汝站在路旁等着嘉嘉,她一边看着手表,一边东张西望地寻着嘉嘉的人影。
“怎么搞的,自己约人还迟到。”倩汝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再等十分钟还不来就不等了。”
约莫过了一会儿,倩汝还是等不到嘉嘉人,她正想放弃准备离开。
突然,对面街道有人对她摇手呼喊着,“倩汝。”
倩汝往对街一瞧,原来是嘉嘉。她白了嘉嘉一眼,然后左右观看路上有无来车,她便一个箭步冲出路口,不料一辆蓝色的进口车由巷口冲了出来。
倩汝突然怔在原地,傻愣愣的瞪着那辆车看,还好他及时煞了车,就在离倩汝不到五公分处,由于太阳刺眼的阳光挡在眼前,倩汝没法看清楚对方。
她还在惊魂未定之中,嘉嘉已经冲出路口将她拉回到路边。
倩汝回过头去看那辆车子,正好由他的车窗由她的眼前闪过,这匆匆的一瞥她看见他的侧脸,倩汝却被这一瞥给吓了一跳,怎么好像看见——
“倩汝,对不起,因为有事——”嘉嘉跟她道歉到一半,发觉倩汝根本没在听她说话,她便将嘴巴凑到倩汝的耳旁大声喊着,“喂——”
这一叫,倩汝果然回过了神来,又再次受到惊吓。
“嘉嘉,你干什么叫那么大声啊?”
“不这么大声喊你,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也不晓得你最近是中什么邪,整天阴阳怪气的。”她对倩汝抱怨一番。
倩汝受不了她的“炮火攻击”,她将双手举在胸前,“好,好,是我不对,你说吧,什么事?我听着。”
“今天由学生会举办一场联谊会,你答应陪我一起参加的。”
倩汝一脸无奈,“我这不是来了嘛,是你自己迟到。”
嘉嘉向她行一个大鞠躬,“对不起,临时有些事所以才会迟到。”
倩汝耸耸肩,“算了。”反正她自己也常常迟到算是扯平了,“那我们走吧,你不是说下午两点开始,我们快迟到了。”
倩汝只是抱着陪嘉嘉一起来的心态,她自己根本无心参加什么活动,所以她也没问嘉嘉这个联谊会到底是在干什么的?
他们到达会场外,倩汝看见刚刚那辆蓝色的车子停在外头,原来意兴阑珊的心情总算有点波动,倩汝很想看清楚刚刚那个人。
她站在原地直盯着那辆车子。
嘉嘉拉了拉她的手,“倩汝,你又在发什么呆?走啦,该进去了。”
一进到会场里,倩汝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她低下头去小声的问着嘉嘉,“这到底是什么联谊会?为什么男女要各站一旁呢?”
看见嘉嘉一脸邪邪的表情,倩汝就知道有问题了,她压低声音,但却充满询问的口气,“你到底在搞什么,小鬼?这到底在干什么的?”
嘉嘉措着前面壁上的标题,“单身青年联谊会,你说这会是什么?”
倩汝鼓着一张脸,但碍于周遭有许多人,她不便大声嚷着,她面向嘉嘉在她耳旁怒斥着,“我真是会被你给气死了,你搞这玩意儿!”
嘉嘉回着她,“我是希望你可以走出那段不愉快的恋情,反正天底下的男人又不只他一个人——”
“天啊,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告诉你我失恋了。她觉得她快被她这个宝贝朋友给打败了。”
“上回我问你是不是有感情问题,你没否认啊,我又看你最近都闷闷不乐,所以我想你一定是失恋了。”
倩汝拍拍额头,“我真是怕你了,我不管啦,我要走了。”她撇下嘉嘉。
“喂——”嘉嘉来不及抓住她。
倩汝走出了门口,她看见了刚刚那位开蓝色车子的人上了车,一看见那人的脸,倩汝失望的离去。
在车上的那个人在车里头翻东西,然后他探出头来喊着:“喂,逸枫,没看见你的车子里头有那卷帘子啊。
“大概是我忘了带了,算了。”
逸枫走进会场前对着门口的一个男干部说:“我待会上去说几句话,就算是把联谊会开了场,其余的你们好好做,我要先走一步。”
那个人露出一个了解的表情,“我懂,你是担心这种敏感的联谊会,等会又会有一群热情的‘女性同胞’包围着你是不是?”
逸枫笑着拍一下他的背,“我先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逸枫即站在台上开始他简短的致词。
“……希望各位能好好的玩。”逸枫讲完,便赴紧下了
台。
他拍拍门口一位男干部的肩膀,“我先走了。”然后坐进他的那辆蓝色进口车里。
倩汝走到一半想想不对,再怎么说嘉嘉也是为她好,就这么抛下她,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她又折回来。
回来时,已经没有看见那辆蓝色的进口车了。倩汝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门口的男干部过来询问倩汝,“这位同学你找人吗?”
“我已经找到了,谢谢。”
倩汝穿过人群再度来到嘉嘉的身边。
嘉嘉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声的对她说:“还好你再回来了,否则我打算和你绝交呢。”
倩汝也小声的回她话,“我告诉你,仅此一次。”
“你晚来一步了,学生会长刚说完话呢。”
倩汝倒不以为意的说:“无所谓!啊,反正是你在欣赏那个黄琼勒,我又不在乎。”
嘉嘉斜眼盯着她看,像她说了什么外星语似的,“你说什么啊?黄琼勒?”
“是啊,你不是说学生会长吗?”
嘉嘉括着嘴笑了出来,“我发觉你最近不止人怪里怪气而已,你还犯了严重的失忆症,你忘啦,黄琼勒上次在会长选举时输给了唐逸枫。”
二听见逸枫的名字,倩汝整个眼睛都瞪大了,你说什么?唐逸枫是学生会长?“
“是啊,你难道忘了,当时你还说会投票给黄琼勒的人除非是眼睛瞎了,而选给唐逸枫的女人多半是看上他俊美的脸庞。”
。
倩汝茫然的看着她,“我真的说过这样的话?”难道我回唐朝的这段日子,这现代也有些事情改变了?
倩汝还想再问嘉嘉一些问题时,台上却扬起了声音。
“现在我们节目开始,首先请我们女同学到前面来,我们这里有一个箱子,里面有男同学的号码,抽中的两人就配成一组,好,我们现在先开始。”
每个女同学都往前走,只有倩汝往后退,她一点都不想玩那些游戏,但她想找嘉嘉说的那位唐逸枫,也许他是她的逸枫。
倩汝在会场上四处张望,就是不见她所熟悉的人影,“他到底是不是我的逸枫?”
她走到门口问着那位男子部,“请问一下,唐逸枫还在不在?”
“会长有事已经先离开了。”
“喔,谢谢你。”倩汝失望的走出会场。
倩汝两眼无神的漫步在街道上,走着,走着,突然她看见眼前出现了一辆车子,是蓝色进口车。
她停下脚步瞪着那辆车子看,那个人下了车,他笔直的身躯竖立在面前。
倩汝怔怔的盯着他看,她没想到还可以再见到逸枫,他真的是她的逸枫,虽然他的外表有些不一样,改穿起现代人的衣服,但他的眼神依旧没变,她的眼中泛起兴奋的泪光。
逸枫走向她,“我那么讨人厌吗?怎么你一见到我就哭了?”逸枫看着她含泪的眼眼不解的问道。
倩汝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哎,没什么啦!”
逸枫松了气,“还好,我真怕你讨厌我。”
倩汝还是一直盯着他瞧,她在心里说:我怎会讨厌你?我那么的爱你。
逸枫突然邀请她,“想不想一起去兜风?”
倩汝点点头。
逸枫自然的伸出手去牵她的手,握住她的手的手温阵阵传到倩汝的心窝。
倩汝站在他的车旁问道:“这是你的车。”
逸枫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对不起,刚刚差点撞上你了。”
“没关系。”
两人上了车子。
逸枫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他对着倩汝说:“我从来没有试着对一个刚相认的女人就如此唐突的约她单独出游。”
倩汝朝他露出一个可以理解的表情。
得到倩汝鼓励性的笑容,逸枫再度说出自己的感觉,“但我不知为什么看见你时,就觉得你很面善,我第一次在校庆上看见你在台上的表演,那时我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