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口,只依稀听见里面一阵哄笑之声,有男有女,她皱了皱眉,原本平静的心闪过一丝厌恶,很厌恶。
深呼一口气,她叩响了包厢的房门,很快,门开了,一个穿着服务生衣饰的年轻男人为她来了门,顾清诚陡然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的场景,她和赵柯来找他,他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显得高雅而尊贵,可是如今,她见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场面。
几个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斜在一起,衣衫半褪的女人,以及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健美胸膛的男人……
顾清诚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顿住脚步,就那样站在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小姐来了呢!”她循着这个磁性的声音望去,一眼就见到了他。
他坐在中间的位置,显得俊美无华,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妥贴的穿在身上,只是前面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伏在他怀里的女人妖艳动人,一头枣色的长发随意的流泻下来,男人的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女人的大腿整个的就贴在男人的身上……
顾清诚深呼一口气,淡淡一笑,“对不起,於总,我好象来的不是时候,等各位忙完了我再来吧!”说完,她马上转身,准备离去……
顾小姐,学会了么?
“等等,顾小姐……”
顾清诚刚抬起脚尖,刚才那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脚步微微的顿了顿,紧抿着嘴唇,随即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怎么?於总做那种事情还需要别人在一边观赏么?就算於总你有这个兴致,我可没有!”
於皓南从头到尾都一脸兴致的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职业短裙,虽然简单,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衬托的淋漓尽致。舒骺豞匫
没有化妆,甚至脸上还有些憔悴和倦意,想必是前两天生病的原因,白皙的脸上苍白如雪,可偏偏那个笑容,却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带着桀骜不驯,带着让人想征服的诱惑。
还有那紧抿在一起的薄唇,未点自红,就像一颗樱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它含在嘴里,想起他亲吻她的时候她的颤抖和颤栗,以及口中的芬芳,心里隐埋的那股火苗就那样不可收拾的灼了起来。
可是即使内心的渴望那样强烈,他却仍然含笑着,默然着,甚至冷酷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呵呵,既然顾小姐没兴致当观众,不如就参与过来如何?”他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她,那眼里,目光灼灼。
顾清诚顿住脚步,看着他怀中的女人,淡淡一笑,这个女人她认识,是现在极有名气的一个车模,一直以玉女形象著称,外界称她为“玉面天使”,她此时想的是,若是她现在伏在於皓南怀中的样子被媒体看到,还会不会认为她是天使了。
但是,那样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因为她自己,也不过是如此!
“想让我参与也无不可,但是……”顾清诚微微的顿了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於皓南怀中的女人,“……得让她离开!”
她的神情是那样坚定,目光璀璨的就像包厢里的灯光,那么明耀动人,那么美丽如斯。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清诚,而於皓南怀中的女人更是一脸诧异,随即便勾住於皓南的脖子,眼窝已经有委屈的泪水溢了出来,楚楚动人。
“呵呵。”男人的目光微微的闪过一丝不屑,端起桌子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顾小姐,你何德何能?”
顾清诚略微一怔,对,她何德何能?她和他是什么关系?不,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不过是见过四次面,上过两次床,还有呢,没有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看见她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错乱,於皓南嘴角噙起一抹笑容,随即将手里的红酒杯子递给怀中的女人,低声道,“宝贝,喂我喝!”
怀中的女人听见男人如此说,刚才的那一种委屈立马烟消云散,随即勾起一抹笑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倾身吻住男人性感的嘴唇……
男人嘴角含笑,很满意的捏住女人的下巴,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道,“宝贝,做的不错!”女人还未来得及欣喜,他已经转过头看向顾清诚,嘴里一字一顿的道,“顾小姐,学会了么?”
金屋藏娇
顾清诚微微一愣,学会?他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她也这么给他喂酒么?这个男人,怎生这样无耻?
可是,即使她恨,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那样,她就真的输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怎么,於总喜欢这样么?”
她缓缓的走了过来,眼睛璀璨的光芒让众人都是一愣,这个女人的美,真的是发自内在的,即使是此时於皓南怀中的那个“玉面天使”,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太美,美到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挪不开眼睛,她和於皓南的关系,也让众人好奇,可是无论什么关系,一定都不一般。舒骺豞匫
她轻轻的走到於皓南的身边,拿起桌子上还未倒尽的半瓶红酒,嘴角噙起淡淡的笑容,一双眸子直直的看向於皓南,於皓南只是淡笑着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她突然抬起头,猛地喝了一大口,接着,轻轻俯身,无视他怀中还有一个女人,就那样的贴住了他性感的嘴唇。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包括於皓南怀中的女人……
於皓南只感觉到一片冰冰凉凉软软的东西覆在了自己的嘴上,红酒的味道甘醇香甜,但是却比不上这个女人的万分之一,他突然张开口,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纳入怀中。
可就在那一刻,冰冰凉凉的甚至还有些温的红酒度入自己口中,接着他感觉身子一轻,刚才的那个甘甜美丽的女人已经站起了身。
“是这样么?於总?”那个时候,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恍惚,却是绝美至极。
“哎,於总,你可真不够意思啊,这来了一位超级大美女,你都没介绍哥几个认识,就一直顾小姐顾小姐的,於总,莫不是你金屋藏娇,又另结新欢,人家找上门来了啊!”秦忠言口不择言,低声笑了起来。
“对啊,於总,不给哥们介绍一下这个美女么?还怕我们跟你抢啊!”邱伟波也附和道。
一时之间,众人便都开始起哄,原本静到几乎冷滞的包厢总算有了一丝人气,顾清诚站在那里,看着这帮人对自己的调侃和挑-逗,只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加上刚才她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亲口喂了於皓南酒,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下-贱和不知羞耻。
她咬紧牙关,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身体冷滞的几乎不能再动。
“呵呵,对不住各位,还真是於某疏忽了,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这位,是顾清诚小姐,是我的一位……旧识!”
他淡淡的说着,没有丝毫的情绪从表情中流露出来,要说有,也只是玩弄和挑衅。
旧识?好一个旧识,如今美人在怀,她这个几天前才和他上过床的女人自然要算旧识了,想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吧。
“於总,既然是旧识,那么於总可否卖我一个薄面,我想请於总借一步说话,可好?”
她低声说着,带着一丝坑求的语气,她是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不想呆在这些男人中间,她想马上走。可是,她还记得她此行的目的。
不料,她的话刚落音,突然手就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脚下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跌到一个人的怀里……
只是玩物
待要挣扎,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对上自己,嘴角含笑,邪魅的桃花眼勾魂摄魄,她突然就不动了,只是怔怔的看着他。舒骺豞匫
他方才的这一切的动作一蹴而就,似乎只在一瞬间,他将怀中的女人推到一边孟子洋的怀里,然后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众人都是愣在那里,他们也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被他推开的女人,更是一脸羞愤的看着眼前的那对都美得炫目的男女。
“放……放开我……”顾清诚咬了咬牙,脸上立马浮起一片红晕,原本白皙的脸上添上这一抹红,更显得娇美动人。
这个时候,众人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原来这个女人是於总的新欢,而非旧识啊!
顾清诚只觉得全身灼灼的,她没料到於皓南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她的心里还是不想将现在放浪形骸的他和之前听着萨克斯优雅、喝着红酒的男人化为一谈。
“顾小姐刚才不是让她离开么?现在她离开了,总得有人陪我不是?”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真是好看的有点过分的男人。
“咳咳,於总啊,要不您先在这和顾小姐聊聊,兄弟几个先退了,改明儿个再玩不迟!”秦忠言长了个心眼儿低
声道。
“是啊,於总,我们这一堆人在这,您做事也不太方便啊!”邱伟波一挑眉毛,有点调侃的道。
“呵呵。”於皓南淡淡一笑,“人生得意须尽欢,要欢,自然大家一起欢,各位都走了,岂不是薄於某的面子么?来人,再上两瓶八二年的法国红干,今天我要陪哥几个好好欢一下!”
顾清诚咬着牙,想要从他怀中挣脱,但是腰肢被他狠狠的扣住,她根本就移动不了分毫,只能那样羞辱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众人听见於皓南如此说,便也不好意思薄了面子,只能继续坐在那里,刚才被於皓南推开的小车模眼见着自己是个多余的人,被孟子洋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
孟子洋左拥右抱两个大美人,心里美滋滋的高兴,“於总啊,其实我早看上咱们的‘玉面天使’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问於总要,还是於总了解我啊!哈哈!”
谁都知道孟子洋这是在给小车模门槛下,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赢得佳人好感,又能缓和当时尴尬的气氛,他自然乐意做。
於皓南微微一笑,温柔的指腹划过顾清诚白皙的脸颊,“既然孟少喜欢,那就拿去,反正女人在於某眼里,也不过是玩物!”
怀中的顾清诚的身子微微一怔,他这是说给众人听,还是说给她听!
玩物?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物!即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宠她如此,她也不过,是个玩物!
孟子洋有点尴尬,忙点头道,“呵呵,说的也是,於总哪里缺过女人,只要於总一句话,想贴上来的女人能从北京城排到北戴河,呵呵!”
顾清诚哆嗦着嘴唇,就那样近的距离看着他,脸上已经绯红的一片,他在羞辱她,她现在是在羞辱她!
如此玩弄她
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牙关死死的咬住,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感觉到他的手猝然收紧,她竟是动了动不了。舒骺豞匫
很快,她看到服务生端了两瓶红酒上来,带了几只新杯子,一一倒满。
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但是她却为什么,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优雅的端起一杯红酒,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随即放在顾清诚的唇边,“顾小姐,你说是你喂我呢,还是我喂你!”
耻辱,从未感觉到的耻辱感,一瞬间击垮她的身心,他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这个男人,是存心的。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不介怀再次惹恼他,猛地一把推开他。
红酒洒在他白色的西装上,就像一滩鲜血……
“於总,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不能陪着您玩了,抱歉!”说完,她毅然转身。
她来的时候就想过,无论是遇到怎样的羞辱,她都会撑下去,会忍下去,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很脆弱,她还没有长成无坚不摧的顾清诚。
她踱步到房门前,身后是愣在那里的众人,而他,也没有叫住她。
打开门,走出去,再关上门,身后依然没有声音,她那么淡定自若的走出去,却在走出去的那一刹那,心碎到不行。
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不孝……
眼泪弥散,她咬紧牙关,一步步的向外走,感觉脚步轻飘的好似不是自己的,前面就是电梯,坐上电梯,然后下楼,然后走出去,对的,她是该这么做的,她不该来,根本不该来。
终于走出了大门,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只觉得一片清明,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可是为什么,会有眼泪落下?
“请问是顾小姐么?”她正要继续往前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她泪眼朦胧的看了男人一眼,只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是想不起来,她的大脑已经乱了。
男人似乎也看出来她的疑惑和不接,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顾小姐您好,我是於总的助理,我叫罗杰。”
顾清诚的脚步微微一颤,想起来了,那个给她房卡和名片的男人,就是他,他原来是於皓南的特助,呵呵,於皓南,又是他。
“怎么?於总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她记得刚才罗杰不在包厢里的,可是竟然在这里拦住了她,难道那个男人未卜先知,知道她会受不了,知道她会落荒而逃,所以在这里派了人来拦着她?
“顾小姐,车子在这边,请!”罗杰很有礼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待看向前方,正有一辆黑色宝马豪华跑车停在那里,呵呵,一切都安排好了啊,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将她玩弄于鼓掌,如此玩弄她!
“对不起,我想於总一定弄错什么了,谢谢於总的好意,我还是不打扰了,再见!”
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她越过黑色的宝马,直径向着前方的公交站牌走去。
而就在她走出两步的时候,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男人邪魅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顾清诚,你信不信,如果你走了,我会让明远纸业,明天就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狠心玩弄1
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她越过黑色的宝马,直径向着前方的公交站牌走去。舒骺豞匫
而就在她走出两步的时候,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男人邪魅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顾清诚,你信不信,如果你走了,我会让明远纸业,明天就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顾清诚只觉得身子一震,感觉到手心里有细密的汗珠沁出来,脸色霎时间苍白如纸,肩膀微微的颤抖着,腿也忍不住的哆嗦着,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嘴里血腥的味道弥散。
“於皓南,你无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她低低的说出口,随即挂掉了电话。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一切都应该会更好,不应该是这么残忍的啊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种惩罚?
抬起头来,看着蓝的耀眼的天空,不禁扯出一抹淡笑,明明是五月底的天气,空气中到处浮动着燥热的暑气,可是她现在,为什么那么冷。
“顾小姐,请吧!”罗杰上前两步走到顾清诚的面前,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顾清诚深呼一口气,没有理会罗杰,而是转过身径直上了车子客。
罗杰看了顾清诚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顾清诚关上车门,自己也很快的钻了进去,启动车子,很快,车子进入车流之中。
“不等他么?”顾清诚紧咬了嘴唇,低声问道。虽然她是极其的不情愿。不情愿再见到那个男人,不情愿再被那个男人碰,她却还是问出了口。
“於总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会就来!”罗杰低声到。
顾清诚开始紧抿着嘴唇不说话,想起自己之前出来的时候可是在他的白色西装上洒了一整杯的红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一定恨透了自己。
自己在和她无怨无仇的时候,他都做出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已经气得要将自己掐死?!
冷冷一笑,顾清诚转过头,视线投向窗外,车如流水马如龙,繁华热闹,流经岁月,一切都和她无缘了。
罗杰从后视镜里看着顾清诚绝傲的脸,微微抬眸,却也是没有说话,况他本就是个话语不多的人,跟在於皓南这样的人身边,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穿过闹市区,路上的车流和人流都少了许多,顾清诚注意到这是城的豪华别墅区,能在这里买上房子的人,非富即贵,抿嘴一笑,眼里竟然透出一丝清淡来,是看透了?
又行驶了几分钟,车子便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罗杰首先下了车,然后给她开车门。
这是一栋很奢华的别墅,无论是中西结合的设计还是周围的环境,都属于上层,雅致和清俊,就像他那个人。
顾清诚深呼一口气,下车,在别人看来,只是一幢豪华的别墅,可在自己看来,它确是一个牢笼,一个即将关住自己身心的牢笼。
“罗特助,这位是顾小姐吧,两位好,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位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女佣打扮的仆人,看见两人,低声道。
顾清诚眉头一皱,只觉得心里微微一钝,於皓南是将她情人的身份都这么跟下属交代好了么?她现在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不是很可笑?於皓南,算你狠!
罗杰低声朝着男人道了谢,转头看向顾清诚,“顾小姐,我们进去吧!”
顾清诚略微一颔首,低声笑道道,“别喊我顾小姐,怪身份的,我叫顾倾城,我也不是小姐。”说罢,又是一笑,视线由罗杰的脸上转向那个吴管家,表情从容不迫。
罗杰和吴管家都是略微一愣,表情之中略微尴尬,但是很快掩掉那种情绪,淡淡一笑道,做出一个恭敬的动作,“顾小姐,请。”
顾清诚沉了一口气,想来自己的这份恶气撒在两个无关的人身上总归不太好,便也不去在意,直径进了大门。
院子不是特别的大,属于中等户型,但是整个的设计和装饰却是清丽雅致,尤其是左边墙角的那一丛翠竹,更是让人看了心都不由得清明了许多。
“顾小姐,这边是正厅,请。”吴管家礼貌的再次道。
顾清诚顿了一顿,便抬脚径直向着大厅走去。表面上面无波澜,其实心里已经是瑟瑟的一片。
她还没有坚强到,明知道是不归路,仍然那么容人不怕的走过去,她还是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爱的顾清诚,但是谁来爱她?谁来保护她?
“顾小姐,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於总很快就来!”罗杰低声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可他的话,却让顾清诚的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很快就回来,自己刚才对他那样?他会怎样折磨自己?
慢慢的坐下,扫视了一下四周,客厅的布置也不是特别的奢华,只是特别讲究,倘若於皓南和她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她得承认这个男人的品味是很不错的。
吴管家很快端来一杯清茶,是上好的碧螺春,顾清诚微微喝了一口,清香宜人,入口甘醇,无论是茶叶还是泡茶的手艺,都属于上层。
“顾小姐您先休息,如果您有什么吩咐只要叫一声即可。”吴管家说完,便退了下去。
顾清诚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许是因为对於皓南没有好感,憎屋及乌,便对她身边的人也生不出好感来。
又细细品了几口茶,顾清诚便觉得无事可做,看见有楼梯,心想上面多半是卧房,便抬脚走向楼梯。
楼上有两间主卧,一间的门被关的紧紧的,另一边的门却是虚掩着的,顾清诚好奇,便轻轻推门进去,入眼的便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水床,周围浴室,一个茶厅,其他倒也没什么。
看着洁白如雪的大床,顾清诚不禁抿嘴一笑,常常听人说,喜欢用白色床单的人都有洁癖,想来於皓南也是如此了,这样想着,他现在八成恨死自己了,想起他被泼了酒的狼狈样子,她竟然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窗帘也是纯洁的白色,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度出一室的暖,顾清诚轻轻走到窗台前,慢慢拉开,入眼便是前院的那一丛竹林。
看见苍翠盎然的竹林郁郁葱葱,不知为何,她的嘴角竟然轻轻漾起笑意,内心也突然柔和了下。
曾经的曾经,她所期待的就是这样一种生活,嫁给杨凯文,然后寻一个静谧的小院,种一些花花草草,也许也有这样的一丛竹子,洗衣做饭,安暖年华。
想起杨凯文,她的心又不由得疼了一下,甚至连门被轻轻推开都没有发觉。
宽厚而薄凉的影子突然盖在她的身上,待要转身,身子却是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搂住,接着便时两篇薄薄的唇压在她的颈窝处。
顾清诚只觉得身子一个哆嗦,想要推开他,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却让她瞬间怔在了那里,“既然人都来了,故作无谓的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做了荡妇,还想立贞洁牌坊么?”
说罢,他突然放开她的身子,朝着身后的大水床走去,倾身靠在了床边,随意点起了一支烟。
顾清诚转身,却见此时的於皓南已经换了一身西装,是亚麻灰,这种颜色的衣服很难穿出感觉,一般的人穿都不会多好看,可是她竟然觉得穿在他身上竟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嘶——”的一声,她拉上窗帘,然后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大床上一脸慵懒姿态的於皓南。
淡淡一笑,“於总说的对,那我们就开始吧,省的耽误大家时间!”言毕,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米黄|色的职业短裙缓缓的褪了下来。
接着便是里面衬的一件淡紫色的连身长裙,阳光洒落在她的肩头,将她曼妙的身体尽展无疑,但是於皓南还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顾清诚咬了咬牙,微微一狠心,淡紫色的长裙从他纤细苗条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倾泻在她的脚面上……
狠心玩弄2
顾清诚咬了咬牙,淡紫色的长裙从他纤细苗条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倾泻在她的脚面上,展现在於皓南面前的是一个曼妙动人、极具诱惑力的少女身体。舒骺豞匫
长长的如海藻般的头发轻轻的搭在她小巧粉嫩的肩膀上,好看的锁骨微微的瑟缩着,她还是害怕的,还是没有放开,见她如此,於皓南嘴角的笑意更深。
顾清诚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双手互在胸前,淡粉色的内衣包裹着她蓬勃欲出的饱满,肌肤如玉,白嫩如脂。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再下面,便是和胸衣配套的粉色底-裤,甚至上面还有一个轻盈小巧的蝴蝶结,两条白深深的笔直的伫立着,粉色的脚趾扭捏不安的才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她站在那里,没有马上走过来,只是局促不安的看着於皓南,刚才的那种决绝和勇气竟然在他暗淡如平的表情中湮灭殆尽峥。
她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断的想着,挣扎着,那种痛苦的感觉快要把她压垮了……
顾清诚紧紧咬着牙关,她有多么羞耻,多么难受和不安,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甚至连杨凯文都不曾拥有过,可是现在,她却这么屈辱的将自己献给眼前这个男人客。
身体已经紧绷在一起,她多么的想就这样的逃出去,再也不看这个男人,从他的视线里彻底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永不相见。
但是她亦知道,不行。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都是第三次了,想来我和於总也算是一种缘分不是么?”顾清诚极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努力装出一副凌然自若的样子,“对了,忘了问於总喜欢在什么地方做了,前两次都是在床上,这次要不要换个地方?浴室?地板?还是继续在床上?!”
她低声笑着,笑得肆意,她是在故意激怒他。
“过来。”於皓南湮灭手中的烟头,嘴角勾起邪美的笑容,朝着站在窗下故作镇定的顾清诚低低唤了一声。
顾清诚一怔,笑容戛然,狠狠咬了咬嘴唇,没有动。
“我再说一次,过来!”於皓南的眉头蹙起,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
每走一步,心里都一顿顿的疼痛,一句“过来”她便真的如奴隶般的将自己双手奉上,她怎么那样贱!
顾清诚咬了咬牙,最终慢慢的踱步上前,每走一步,心里都一顿顿的疼痛,一句“过来”她便真的如奴隶般的将自己双手奉上,她怎么那样贱!
“怎么?刚才的那股子傲劲儿哪里去了?顾小姐?”他邪魅一笑,话刚落音,顾清诚便觉得腰部一疼,她便被他狠狠的扣在自己身上,身子前倾,饱满的胸部就抵在他的鼻息间。
“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是喊你顾小姐好,还是喊你小妖精好!”放在她背部的手轻轻一划,胸衣的排扣被轻易的解下,接着便是她圆润的柔软全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顾清诚慌忙推开他,想要护住胸前的那一抹春光,但是她哪里有男人的手快,刚刚腾出手,腰部又被人狠狠一揽,顿时连动都动不了。
她果然还是比不上他,果然还是斗不过他,她在他面前,只有被玩弄的份!
於皓南抬眸砍了顾清诚一眼,眼底满是轻蔑的笑容,他的指腹划过她温软的胸部,“我现在就在想,你那个劈腿的男朋友有没有这样抱着你,看过你的身体,如此美好的身体……”他低声说着,在她的错愕和愤恨中便张口咬住那一片玫红。
“嗯……”顾清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恨恨的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脸上已是潮红一片。
这个臭男人是故意的,他偏生在这个时候提起杨凯文,让她的心里不好受,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於皓南,你得到我的人又如何,我爱的人只有凯文,只有凯文一个,即使他背叛了我我还是只爱他,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可我偏生就是爱极了这具躯壳……”他嘴角含笑,低声说道,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紧紧的扣住。
两人对视,空气里流淌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她的上半身已经光-裸,而他现在却是衣冠楚楚,她突然觉得可笑。
“就因为这个?你就如此逼迫我?”她嘴角微微上扬,恨意的笑容,恨她的身子都不自觉得颤抖。
“呵呵。顾清诚,难道你还想着有一天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吗?那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做了我於皓南一夜的女人,就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他的手猛然一紧,厉然咬住她泛着恨意的红唇,低声呢喃,声音蛊惑。
耻辱,比之前更深的耻辱弥漫在顾清诚的心中,可是她却连动都不能动,身体就那样的被他禁锢在怀里,嘴唇也被他的舌尖肆意的挑-逗舔-舐。
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羞辱自己,顾清诚咬着牙关,紧紧的咬着,不让他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但她小看了这个男人,他的女人何其的多,遇到的女人又何其的多,对待女人的方法更多。
突然觉得腰间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啊--”的一下叫出来,而与此同时,他的长舌席卷而入,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呻-吟。
顾清诚只觉得自己连呼吸似乎都要被夺走,那种羞辱,那种悲痛,那种无助,几乎要击垮了她。
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突然有点儿害怕,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於皓南突然放开了她的唇。
看见她迷离的双眼以及被吻的微微红肿的嘴唇,於皓南淡淡一笑,轻轻翻身便将她整个的翻倒在床上。
酥软的床垫微微的陷下去,让她觉得背部一层凉意袭来,接着便是一个火热的胸膛靠了下来。
顾清诚咬着唇,看着男人压在她白皙的双腿上,三两下的就将自己的衬衫脱去,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男人俯身,两人肌肤密实的贴合在一起。
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钻入鼻尖,於皓南勾起唇角,指腹划过她柔媚的唇片,感觉到身下身子的酥软,他低声道,“顾小姐,你是不是也在期待?期待我这样压着你?”
顾清诚身子一怔,眼泪终于按耐不住的流了下来,但是根本来不及哽咽出声,於皓南便再次咬住她柔软湿滑嘴唇。
吻的如此烈,如此深,带着惩罚性的在她的口中不断的掠夺,与她的丁香小舌勾缠挑-逗,火热的大掌在她的后背和腰部上来回的抚摸,似要将她吞入腹中般的用力的吻她。
在她觉得自己快死掉的时候,吻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然后,他突然放开她的唇,看见她眼里已经噙满泪水,他突然觉得快意而满足。
“很享受吧,顾小姐,看你软的,都快化了呢!”
再次俯身,他吻着她的脸颊上的泪,慢慢游移到她的脖子间,然后向下,咬住那已经翘挺如一颗樱桃般的玫红。
舌尖在上面描绘着它美好的轮廓,却又受不住挑拨的变得更加挺立。
顾清诚闭上眼睛,身体一点点的颤栗,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那种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子还是那般的酥软,明明心里是如此的厌恶,厌恶到恨不能那把刀亲手将这个男人杀了。
“於皓南,你这个禽兽……”她突然淡淡的说道,声音中的悲戚让他的身子不由得一震。“禽兽,你这个禽兽!”她的全身似乎一个抽搐,瑟瑟发抖,却又逃脱不了桎梏。
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既然顾小姐这么认为,我如果不禽兽一点,岂不是会辜负了顾小姐的美意?”说罢,他三下两下将她下身的底-裤褪去,将自己也剥的精光,一个挺身,已经毫不客气的倾入……
狠心玩弄3
“嗯——”顾清诚忍不住的身子一哆嗦,屈辱的泪水再次弥漫住双眼,“於皓南……你这个……禽兽……”
她低声哭喊着,指甲嵌在他的肩膀上,掐出一个个紫红色的红印,她有多么不情愿,她有多么难过,这个男人,根本不去管,他猩红的双眼只告诉了她一个信息,他要她,他要折磨她,无休无止的折磨她。舒骺豞匫
被撕裂的疼痛,被伤害的感觉,全都如此的清晰可怕。
顾清诚每次回忆起那天,都会忍不住的从骨头里发寒。她的一辈子,就被这样一个男人给毁了,从头到尾,一点不留!
忘了那场凌迟是怎么结束的,顾清诚只觉得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的身体都快闪了架,动都不能动峥。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顾清诚终于再次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向浴室,浴室里还有那个男人洗浴时留下来的雾气,她轻轻的用手抹掉那一团雾气,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只觉得天地都一瞬间暗淡下来,而她的人生,也彻底的失去了意义。
可是就算没有了意义,她不能离开不能逃避客。
紧咬着牙关,她拧开水龙头,开始狠狠的冲刷自己,狠狠的……
偌大的机场上人声鼎沸,一大群的粉丝手里拿着鲜花海报在那苦苦等候,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而在她们旁边不远,一群媒体记者们也纷纷有点黯然的侯在那里,阳光洒落下来,织成细细密密的网,网的人心烦意乱,
已经苦苦守了快两天了,申明乐还没出现,到底是谁放出消息他这两天要回国?有人忍不住的暗骂道。
突然机场门口出现一阵动,一个身着白色休闲西装,卡着宽大墨镜的俊美男人从机场踱步而出,而他身边,跟了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和还有一个身着酒红色西装的矮小男人!
“来了!申帅来了!”
不知道人群中谁这么喊了一句,刚才还恹恹待睡的人群立马一片喧闹,媒体和粉丝纷纷的迎了上去,很快就将机场门口的几人包围在中间。
“申帅,申帅,我们爱你,申帅,看这里啊……”一群女粉丝在疯狂的尖叫,闪光灯,要签名的声音此起彼伏。
保镖将众人全部揽在外围,经纪人也在不住的安抚众人,“对不起各位,申帅刚回国,需要休息,暂时不接受采访,对不起各位,请让一让……”
而穿着白衣的那位申帅,只是一直保持微笑的看着众人,时不时的招手和签几个突破重围的粉丝的签名。
就这么被围被堵的向前,终于来到了一辆事先就等候在那里的酒红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