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霸妻身

总裁霸妻身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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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强逼着自己那样吻着她。

    她是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她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她不能将她送给别的男人,不能将她送给任何其他的男人。

    她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可却也伤害了自己。

    这个女人,她也会有决绝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正是她最绝望的时候!

    唇角一疼,血腥的味道在齿间弥散,於皓南猛地推开她,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突然身后一只手紧紧的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我想顾小姐醉了,我要带她走!”

    申明乐说完,没等众人怎么反应,拦腰将顾清诚抱起,接着打开包厢的门,就那样走了出去。

    於皓南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然后起身,朝着那个市长公子微微一欠身,便走出了包厢。

    申明乐抱着怀中的这个女人,她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可是她眼角的泪迹却是那么明显,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那么微微疼了一下。

    这个女人,太让人心疼。

    他再一次的抱她在怀里了,第一次心里有些微微的气氛,而现在,现在他心里满是怜惜,他已经知道她是於皓南的女人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於皓南不爱她,只会利用她,伤害她,而他,他想保护她!

    眼中透出一丝担忧,却发现怀中的女人一直在笑,口中喃喃自语。

    “於皓南……你这个混蛋……你让我当你的筹码……我偏我不干……於皓南……你这个混蛋……”

    明明是骂那个男人的话,可是申明乐听着却是无比刺心,她都那样醉了,她都那样神志不清了,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那个男人!

    走向电梯,顾清诚猛然清醒了许多,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很陌生,又很熟悉,对了,是申明乐,原来是他,她淡淡的笑了笑,也对,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救她,他恨不能将她推入地狱。

    一次次的期许,希望他站出来救自己,可是他做了什么?

    心里像是被人狠狠的洒了一把盐,难受的要死,胃里也是一阵痉-挛,身体不停的在颤抖。

    “放开……放开我……”她低低的说着,似在请求。又似在命令。

    申明乐皱了皱眉,将她放下来,可是她身子不稳,他还是在一旁扶着她。

    “谢谢你……”许久,顾清诚才低低的说了一句,大脑似乎很清醒了,但是视线却是模糊的,头也晕的厉害。

    电梯到了一楼,她挣脱掉申明乐想要出去,但是脚步踉跄,申明乐想要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不知道自己再伤心什么,那个男人如此对自己,她最多是恨,是恨,可是为什么现在她那么伤心,为什么她好伤心?!

    大厅里的赵柯远远的看到顾清诚,心里一急,忙跑了过来扯住她,顾清诚一个不稳,就跌落到他的怀里。

    “清诚,清诚,你怎么了?”赵柯扶住顾清诚,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立马怒目看向身后的申明乐。

    申明乐撇撇嘴,示意跟自己无关,赵柯扶起顾清诚,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的道,“清诚,别哭了,乖!”

    好似听见熟悉的声音,顾清诚抬起头,见是赵柯,心里更加的难受,她搂住赵柯的腰肢,觉得很宽厚,恨踏实,终于按捺不住的大哭起来。

    “赵大哥,带我走,带我走……”她低低的坑求道,声音凄婉。

    赵柯听了之后更是心痛难当,他拍着顾清诚的后背,声音嘶哑的道,“好,我们回家,马上就回家!”赵柯扶着她转身,正要走,突然一只手猛地拉了他一把,接着觉得怀中一空,顾清诚已经从他的怀中被拉开,赵柯心里一急,慌忙扯住顾清诚的一只手,顾清诚身体飘摇的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站都站不稳。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见是於皓南,刚才还柔弱如水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刚烈,咬牙切齿的,她低声吼道,“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於皓南皱着眉头,“顾清诚,你给我清醒点,你已经没有退路和选择了,不是么?”

    顾清诚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身体变得更加飘摇和无助,她只觉得全身都冷的难受,周围一片混沌,她再看不清任何,只能本能的站在那里,接着,眼前一黑,终于倒了下去。

    顾清诚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软,她似乎处在一个非常温暖的大床上,一只手轻轻的抚在自己脸上,手掌恨温柔,可是她细嫩的肌肤还是有些受不了,不禁皱了皱眉。

    “已经没事了,只是前段时间生病体虚,加上喝刺激性太强的东西,所以晕倒了,多休息就行!”似乎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医生吧,她在医院?

    然后就听见一个男子淡淡的道,“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的脚步声响起,顾清诚拧了拧眉,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狠心玩弄(17)

    医生离开的脚步声响起,顾清诚拧了拧眉,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醒了?我以为顾小姐会睡到世界末日呢!”

    不咸不淡的声音,却透露着丝丝的怒气,他竟然在生气,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无比酸痛,忍不住的发出一丝呻-吟,头也痛,肚子里空空的难受,记忆里她似乎晕倒了,因为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

    於皓南皱着眉头,端起一杯温水走了过来,递到她的面前,“喝口水吧!湎”

    “不需要你假惺惺!”顾清诚扭过头去,根本不去理会他所谓的好心。舒骺豞匫

    即使她醉了,她难受,她不清醒,但是那天在包厢里她对她的决绝和冷漠却是那么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顾清诚,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别挑战我的极限!”於皓南皱着眉头,抓着杯子的手猝然一紧,脸上已经有微怒的表情淋。

    “呵呵。”顾清诚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她斜了一眼於皓南,表情淡淡,“於总,到底是谁挑战谁的极限?别忘了妄想将我推倒别人床上的人可是你!”

    於皓南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会气,他也的确是想利用她,但是他事先已经计划好了,他是不会救她,因为他确定有人会救。

    “我知道。”於皓南深吸一口气,表情有点烦躁,他不想去和她解释,因为解释根本没有用处,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於皓南,这就是你的回答么?”顾清诚眼中已经迷离起来,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心,却还是忍不住的要颤栗。

    一句“我知道”,他就把她拱手让人?真是可笑,她顾清诚怎么会这么可笑。

    “说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祥和木业的原料,我会在原先给你们的价格上让利百分之十五,你看这样行不行?”

    怎么安抚一个女人,他是真的不擅长,但是她亦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要的钱,也和别人不一样?

    顾清诚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已经是六月了,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就像处在冰天雪地里,周围都是冷漠的生物,包括坐在她床边的这个男人,难道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换来?

    他对她的伤害,亦可以用钱弥补?

    “於总,我现在想休息,请你出去!”她声音淡淡的道,随后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已经不想再去面对这个男人了,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他根本就是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当成一个玩物!

    “好,你休息吧。”於皓南压抑着心中的那种暴躁,慢慢踱步走了出去。

    顾清诚闭上眼睛,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这个时候的她,多么希望自己睡去了便是睡去了,永远都不要醒来,该多好?

    顾明远和张秋华赶到医院的时候顾清诚刚睡了一觉醒,其实睡的很浅,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慢慢袭来,哪里还能睡得着?

    顾明远夫妇看见女儿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心里疑惑女儿不过是陪同合作商参加一个酒会罢了,怎么会昏倒在医院?

    顾清诚只推说前段时间生病身子不好,她贪杯多了了点,结果受不住才倒下了,迎来的自然是父母亲的一顿训斥。

    顾明远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听说合作商为了对顾清诚这次的事情道歉,特地让利百分之十五,他刚接到祥和木业的人的电话,心里却也不知道这该喜还是该忧。

    张秋华一个人留在医院陪着母亲,刘婶知道自家小姐住院,心里也是着实的伤心,忙做了一大堆顾清诚爱吃的食物送到医院,做的太多,最后是三个人一起吃,倒也吃的其乐融融。

    刘婶吃了饭便就回去,顾清诚不想母亲太累,便也让她回去,但是张秋华就是不愿意,想要多陪陪自己的宝贝女儿,顾清诚无法,只得答应。

    “宝贝,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和翼龙集团的那个於总,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张秋华心下里好奇,刚才她老公打电话来说於总竟然亲自到明远集团道歉,更是在明远注了一笔资金,帮助明远发展。

    於皓南的名声不算多好,也不算多坏,可是翼龙集团的商业地位在市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张秋华心里有心事,她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什么有财有势的大人物,只希望她能过的幸福和开心,最重要的,是能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

    而於皓南,花心成性,更重要的,她隐约知道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所以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妈,你放心,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顾清诚拉了拉张秋华的手,声音笃定的道。

    她和他,的确是没用关系的吧,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种交易,各得所需,然后交易结束,彼此之间,便再也不会有瓜葛了吧!

    张秋华听见宝贝女儿如此说,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那样就好,清诚,妈妈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其他的,妈妈不在乎!”

    顾清诚点了点头,心里悠然一阵心酸,看来她还是要找那个男人帮忙了,那天包间的事情,太多人看到,包括哪些喜欢八卦的小姐们,她一定不能让爸妈知道,她现在在做着什么事情。

    如果母亲知道,会有多伤心?

    “谢谢妈妈。”顾清诚紧紧握着张秋华的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见张秋华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眼泪便“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她的心便也跟着被扯痛了。

    “妈,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儿吗?”顾清诚连忙安慰。

    张秋华叹了口气,其实她不是为着顾清诚哭,只是陡然想起另外一个人,心生悲凉。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不受自己控制和支配,人的命运亦是如此,有时候,你以为的,却不一定是正确的。

    而你认为正确的,有时候,恰恰是错误的。“清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妈妈做错了事情,你会怪妈妈吗?”张秋华突然低声道。

    顾清诚咬了咬牙,“那妈妈,如果你有一天,发现女儿做了错事,你会怪女儿吗?”

    张秋华一怔,料不到顾清诚会这么回答自己,她粗糙的手掌划过顾清诚白皙的脸颊,宠溺的唤了声,“傻丫头!”

    顾清诚不说话,只是依偎在张秋华的怀中,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她希望永远靠在这个怀抱里,再也不松开。

    於皓南接到顾清诚的电话的时候,正在为金角的一个项目案发愁。

    顾清诚猜的不错,他的确是有求于市长家里那位不学无术的洛公子,金角这个项目案自从被提起便引起了多方的关注,不少企业和集团想接手这个案子,於皓南自然也不例外。

    而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恰恰是之前的那位洛公子。

    於皓南心里清楚,这位洛公子虽然不学无术,但是他背后有个市委书记给他撑腰,所以这个所谓的负责人其实就是个用权利和金钱包裹的傀儡。

    他老爸已经认定了五家集团,只让这个儿子在其中抓阄,论实力和资质,五家集团都是有能力和实力接手这个案子的。

    但是翼龙集团和其他几个企业相比,资质却是不够,翼龙集团的发展历史,算算不过二三十年,虽然发展势头良好,但是和其他几个老集团相比,却也是败在这个良好之上。

    因为不是最好,所以才有风险。

    狠心玩弄(18)

    因为不是最好,所以才有风险。舒骺豞匫

    於皓南特地开了一个酒会,其实也是为这个洛公子而开,花费那么大的心思如果空手而归,自然是不好。

    於皓南知道这个洛公子喜欢美女,尤其是绝色美女,思来思去,他身边够得上绝色的虽然有,可顾清诚却是这绝色中的佼佼者。

    而且他是认定了申明乐不会做事不管,所以才选了顾清诚,并且找申明乐作陪。

    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成为这样湮。

    她竟然破坏了他一手制造的局,可是出局的人,却是自己。

    听说那个洛公子事后就很生气,准备将这个金角这个案子交给杭昱集团来做,於皓南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震惊。

    刚刚打了电话给那位洛公子,不想他的助理推脱说他不在,看来他是不打算再理自己了聚。

    而就在他刚刚放下电话的时候,顾清诚给他来了电话。

    按耐着心中的那一蓬怒火,他冷冷的接了电话。

    “喂,於总,我有事情和你说。”

    这个女人的声音依然不卑不亢,於皓南的眉头紧蹙,声音冷冷,“什么事?”

    “我想当面和你谈!”顾清诚咬着牙,虽然不想见到那个男人了,但是她现在,一定要忍住,她不能让父母察觉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

    於皓南看了看表,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也许两个人是该好好谈谈了。

    电话刚挂,罗杰便敲门走进,“於总,申明乐要见你!”

    “呵呵,真是奇怪,我今天貌似很受欢迎呢,一个两个都要见我!”於皓南嘴角扯起笑意,淡淡的道。

    “於总,你是见,还是不见?”罗杰皱了皱眉。

    於皓南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越过罗杰,低声笑道,“当然见,这么好玩的事儿,我怎么能错过?”

    罗杰黑眸一闪,紧紧跟了上去。

    申明乐在休息室等候了几分钟,实在按耐不住,正准备上电梯直冲总裁室,不料刚走到电梯门口,电梯的门便开了,罗杰和於皓南在里面。

    “哟,於总,今天您倒是很快,这一个钟头还没到呢!”申明乐挑了挑眉,无不挑衅的道。

    於皓南面色冷峻,走出电梯,朝着罗杰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过身朝着申明乐淡淡一笑,“不知道申帅这么急着见於某,有什么事情?”

    “呵呵,倒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於某聊聊,於总赏脸不?”申明乐说完,拿出烟蒂递给於皓南一支,於皓南接过,申明乐再递火,他却躲过了。

    “我自己有。”於皓南拿出自己的zippo,一个响指打开,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梦幻蛊惑。

    申明乐将火机放回口袋,“於总,我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所以如果有什么话说错了於总也不要见怪!”

    “直说无妨!”於皓南挑了挑眉。

    “好,既然於总这么豪爽,我也就不再客气……”沉了沉声,申明乐对上於皓南的眼睛,声音低沉,“我要那个女人!”

    申明乐说的言简意赅,语义却没有丝毫的疑惑,他是要定了那个女人,他不会再和他妥协了。

    他之前其实还真的不想这么挑衅於皓南,倘若他们是真心相爱,亦或者於皓南真心待她,他还有可能真的打算旁观,并不会去争夺什么,可是现在,不是。

    那个女人恨他,而於皓南对那个女人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好感。

    不过是当她是个玩物,一个玩物而已。

    “呵呵!”於皓南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冷冷笑了一句,他抬起头,看向申明乐的眼睛,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深不可测的味道,嘴角轻抿,三个冷冷的字从他口中溢出,“凭什么?”

    “凭什么?”只这三个字,却让申明乐的心一瞬间收紧,他申帅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时候有过凭什么,就凭他看上哪个女人了。

    “呵呵,我现在跟於总这么说,并没有打算让於总将她让给我,只是一种宣战,不管於总你接受不接受,从今日起,如果我再遇见那个女人,我便不会放手!”

    申明乐淡淡的说着,唇角的笑意淡淡,眼光慢慢对上於皓南的眼睛,微微伸出一只手,“於总,握个手吧!”脸上满是不羁的表情。

    於皓南来到医院的时候,顾清诚是站在窗前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有些不真实,於皓南皱了皱眉,抬脚走近。

    顾清诚慢慢的回过头,面容依然苍白如纸,但是孱弱的身上却是莫名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慢慢的散发出来。

    於皓南看着那个身影,皱了皱眉,“身子好点了么?”

    “呵呵,我身子好不好於总也会担心么?”顾清诚侧过身子,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光闪烁。

    於皓南微微勾唇,并不说话。

    “於总,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天在酒店包厢的事情,请别传出去!”顾清诚言归正传。

    “顾小姐这话说得让於某很为难,於某的那些兄弟还有那些小姐们自然好摆平,但是市长家的公子……”於皓南的口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速度也放慢了下来。

    顾清诚,你可知道,你要索取,就必须先付出。

    顾清诚的身子微微一颤,“於总,你在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想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我之间的那些事情……”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於皓南伸出手臂,指腹轻轻滑过顾清诚的脸颊,一脸的玩味。

    “你……”顾清诚气急,一把甩开他的手,扭过脸去,沉了一口气道,“於总,我不想给你找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这种事情,没必要弄得全天下人都知道……”

    “呵呵。”於皓南微微勾唇,“顾小姐,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好笑。第一,你想给我找麻烦,你还不够格!第二,能够给你找麻烦的人,只有我。第三,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多一桩桃花债,反正我风流成性已经不是秘密,这点小事,我还受得起!”

    “你……”顾清诚咬了咬嘴唇,黑亮的眸子微微的闪烁,“於总,我不想这么下去,给我个期限吧!”

    於皓南凤眼微微扫过顾清诚的脸庞,“期限?顾小姐,别忘了是你求我上的你,既然都求了,我也答应了,你想退货,可不是那么容易!”

    “於皓南,你别逼人太甚,我是求过你,但是那并不代表我的一生都要卖给你!”

    “如果我想一生,你也不能说个‘不’字!”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冷,顾清诚只觉得身子一颤,险些倒下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禁锢她一生?不,绝对不行!她还有自己的人生,她一直提醒自己,迟早有一天,他会放过她,但是现在,他竟然绝了她的希望,不行,他不要!她不要!

    看见她煞白的脸颊,他的心微微一沉,“顾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情,於某就先告辞了!”

    於皓南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出了医院的大门,顾清诚站在那里,心里像是被人揉了一把盐进去,疼痛难当。

    扶着窗子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蹲了下去,难道她这一生,都注定,逃不开他!

    “於先生请留步!”於皓南走向走廊深处,突然一个厚沉的女声唤住了他。

    於皓南皱眉,微微转身,看见一个四十多岁,身量中等,面容温煦,长相秀丽的中年女人正看着自己。

    凤眸微斜,原来是她。

    狠心玩弄(19)

    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清楚的他自己在夜里都刻画着这个女人的样子。舒骺豞匫

    那时候他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刚刚记事,一次於家开宴会,众人都在大厅喝酒,母亲一直忙着招待客人,唯独不见父亲。

    他贪玩乱跑,无意跑到前院的客房,就是看见这个女人在和他的父亲在床上痴缠。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看的他触目惊心。

    那时候他还不懂,可是渐渐的他便明白了。父亲似乎看到了他,但是他一见父亲的眼神吓得赶紧就跑湎。

    从那以后,父亲对他便分外严格,甚至严厉。

    不过从此以后,他便没有再见到这个女人,直到他十岁那年,这个女人再次来找个父亲,很不幸,再一次被他看见。

    她来求他父亲看在他们当年的情分上放过卢东旭,放过他们淋。

    可是他父亲没有同意,然后他便听见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父亲便开始赶那个女人走,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冷冷的笑。

    “於狄龙,若是贺文芳知道你当年耍的那些手段,知道我和你之间的那些事情,知道你这么久都在置卢东旭于死地……她会怎么想?”

    当时的他,虽然只有十岁,可是他知道,他的父亲做了对不起她母亲的事情,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他躲在角落,为母亲难过,同时也在生父亲的气。

    “於龙迪,当年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可你却把我推给别的男人,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放过卢东旭,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一概不论……”

    “想让我放过他,不可能!”他听出父亲的声音有着些许的疲惫。

    “於龙迪,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贺文芳也会离开你,你会永远失去她,我会让你永远失去她,就像你失去我一样……”

    说完这一切,那个女人走了,从此便杳无音信。

    而他的父亲,从那开始,便对他格外的好,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只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父母亲的关系,却没有比预想中的好。

    母亲不爱父亲,他知道。

    父亲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情,但是他爱母亲,这个他也知道。

    他作为他们的儿子被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那么的可笑。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感觉却是那么的不一样。

    “於先生,我是顾清诚的母亲,我是张秋华。”张秋华紧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我记得你!”於皓南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张秋华的身子微微一颤,他记得她?那时候他不过才四岁吧,他竟然记得她!

    紧紧抿了抿嘴唇,张秋华微微叹了一口气,“於先生,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医院的休息室,於皓南不知哪来的权利,将值班的医生护士全部给腾了出去,房间里两杯茶谁徐徐的冒着热气,但是室内的温度,却格外的冷然。

    “於先生,我想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张秋华拧着眉,她用的是“求”,而不是请,她再求他。

    於皓南淡淡一笑,“张女士说的这话还真是好笑啊,放过你女儿?那当初张女士怎么不放过我父亲?”

    声音陡然便的冷苛而尖锐,张秋华的身子一颤,眼里已经迷蒙的一片。

    她只是恨,当初是她年轻,是她傻,现在报应来了,可是为什么要报应在她女儿身上。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放过我的女儿清诚……”

    张秋华的眼泪已经掉落下来,身子扶着就近的桌子,险些有些支撑不住。

    “对不起,张女士,如果想救你女儿,你首先得拿出点诚意来吧,於某现在有点事情,不便奉陪了,告辞!”

    於皓南说完,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随即看门大阔步走了出去,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懂因果报应,放过她,除非她死了!

    天色已经渐晚,夕阳淡淡,柔光在马路旁的梧桐树上稀疏闪过,一辆黑色的宝马760卷起一片灰尘,直直的朝着一座山上开去。

    於皓南坐在车里,嘴唇紧抿,罗杰专心的开着车,心里微微叹着气,大概已经有半个月没来了,怎么於总这次突然要来?

    两旁渐次掠过的景致,让车里的男人的心突然怔了那么一下下,嘴角微微的漾起一片笑意,像朵凄然悄开的花瓣,只是还未舒展开来,已然陨落。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两人下车,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四周到处寂静的一片,虽然不信什么鬼神传说,罗杰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六月的天气,低山之上,竟然还是有些微的清冷,於皓南皱了皱眉,低头想着山上走去。

    这么行了几分钟,他们终于在一个镶着两头小狮子的须弥台停了下来。

    於皓南的神情,落在台上放着的那束金黄|色的雏菊上,有人来过?

    看着那束花,还很新鲜,那个人应该来了没多久,最迟不过半天,不由得眉头又蹙了一下。

    半人高的石碑上,贴着一个男人的照片,男人西装革履,谈笑风生,和於皓南有那么五六分的相似。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是该爱你,还是恨你!於皓南看着照片中的男人,手指骨节突然紧了紧。

    三天后,顾清诚出院,身子调养的差不多了,她再次回到学校,开始紧张的论文答辩准备阶段。

    她觉得好笑,大概没几个人会和她一样,临到毕业了大病小病不断,这么病了一场,她又消瘦了许多。

    让她想不到的是,她回校的第一天,竟然就在大门口遇见的汤敏儿和杨凯文。

    杨凯文出院了呢,呵呵,真好。

    大概是送汤敏儿回学校的吧,两个人在一起多好,就像当初她和杨凯文在一起一样,那么美好而单纯的时光,她顾清诚是再也回不去了。

    顾清诚转身,直到看着杨凯文骑着电瓶车走了,她才缓步向着校门口走去。俗不知,在她进门的那一刹那,身后的那个目光,是多么无奈而又深情的望着她。

    汤敏儿仍然没有回宿舍,每天杨凯文都会接送她,虽然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引起了学校里很多人的质疑,也有很多人问顾清诚她和杨凯文怎么了,顾清诚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便也懒得去说。

    很快到了答辩,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和汤敏儿的第一次照面,彼此只是简单点头道了一声“你好。”便无下话了。

    那个时候顾清诚只觉得无比的悲凉。

    原本以为,纵然前尘往事再如梦幻,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场景,也都一定是他们穷尽一声的追望,可是现在,她发现,不是。

    论文的答辩过程很圆满,顾清诚学的专业是国际贸易,而自己家里虽然只是开了公司,但是对于公司的业务她也是七七八八懂得差不多的。

    答辩的分数没有出来,但是看着导师们频频点头称赞,多半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答辩之后,便是毕业。

    毕业就意味着,你要真正的离开校园,融入这个社会,成为这个社会的一员。

    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顺利,顾清诚的论文得到导师们的一致肯定,成为当届毕业生中的优秀论文,并且被选为毕业生代表要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但是顾清诚没想到会在毕业典礼上遇见於皓南。

    狠心玩弄(20)

    但是顾清诚没想到会在毕业典礼上遇见於皓南。舒骺豞匫

    那个时候,顾清诚正穿着学士服,站在容纳五百人的大礼堂前,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毕业生,做着她大学四年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演讲。

    也许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她发现了站在最后排的那个暗色的身影,拿着演讲稿的手,不由的一紧。

    沉了一口气,她继续说下去,但是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激越的心情。

    那个男人来了吗?为什么来?陡然想起,似乎学校有个实验楼是翼龙集团投资盖的呢,所以他是作为嘉宾吗?但是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嘉宾席上湎?

    深深呼出一口气,用最后的一点激|情念完下面的一番演讲。

    顾清诚这段时间过的虽然平静如水,但是也不乏有些小波澜,时不时的有些男生前来求爱献花,当然这一切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今天是毕业典礼,却不曾想到也有人前来捣乱淋。

    “顾学姐,恭喜你毕业!”一个个子高高,长相还算帅气的男孩子在顾清诚演讲完之后,立马送上了一束鲜花。

    顾清诚尴尬的笑了笑,下面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能薄了别人的面子,接过鲜花,淡淡的道,“谢谢你!”

    男孩见她面色绯红,顿时心里一动,脸上便抑制不住的兴奋,“顾学姐,我一直很喜欢你,觉得你成绩又好,长得又漂亮,你是我的偶像,顾学姐,可以拥抱一下吗?”

    顾清诚沉了一口气,这小子还真是得寸进尺,算了,咬了咬牙,摆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可以。”

    毕业典礼结束,已经十一点钟的光景,脱掉学士服的顾清诚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裙,纤细的小腿修长而笔直,长发被高高的束成一个马尾,看起来优雅而不失高贵。

    除却之前看到於皓南的一丝异样的情绪,总体来说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顾学姐!”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顾清诚回头,见识毕业典礼上给她送花的那个男生,唇角微微抿在一起,“你好,请问有事吗?”

    “顾学姐……我……我很喜欢你……请你嫁给我!”男孩说着,突然半跪在地上,手上拿着的,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顾清诚一愣,对这个男生的突然求婚有点不可思议,不会以为她答应拥抱一下就是对他有好感吧,现在的小男生……

    “这位学弟,你别跪在那里,快起来!”顾清诚想先把人劝起来再说,因为旁边已经有人围观了,她可不想临近毕业了还晚节不保。

    “顾学姐,你答应我我就起来,我已经查过了,你今年不过才21岁,十月十三号的生日,我比你还大三个月,我父亲是做火锅店的,开了三家分店,我是家里的独子,我保证我可以给你幸福,所以请你答应我!”

    男孩仍然不依不挠,就是跪在地上不起来。

    围观的人群中闪过一丝淡漠的身影,顾清诚的身子微微一愣,随即挣脱掉男孩,“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朝着校门口跑去,顾清诚只是隐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个男人的确来了,这么半个月的时间不见,他没有找过自己,甚至连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来过,她以为他彻底忘了自己,但是好像,没有。

    刚到校门口,顾清诚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微微抿了抿唇,她终于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她躲不过。

    直径走到对面,不经意之间打开车门上了车。

    “呵呵,顾小姐,半个月不见你的魅力真是渐长呢!”於皓南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有些兴味的看着顾清诚,嘴角含笑。

    顾清诚看了於皓南一眼,眼里满是鄙视,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极其狡诈的男人,他已经知道,金角的合同他已经拿到手,原因是,一个星期后,他将和杭昱集团的千金李昕薇订婚。

    媒体已经开始大肆渲染,说是於皓南和李昕薇因为一次商业酒会相识,并且一见钟情,不到半月便决定订婚,这种闪电的爱情可真是令人咋舌。

    但是就因为这样,翼龙集团和杭昱集团,市两个数一数二的集团结合在一起,使得金角这个案子势在必得,落在了於皓南的手里。

    这样明显的政治联姻,杭昱集团老总包括那个李昕薇不会不知道,可是为什么还要放任,她就不得而知了。

    “於总说笑了,我的魅力见涨不见涨,貌似和於总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吧,於总现在人气才是旺呢,恐怕本市的名媛瑰丽们这段时间心都碎成一地一地的了!你们的订婚典礼还没举行,娱乐报纸上整个一版面都开始大幅介绍了,说来,我还没有亲自对於总道喜呢!”

    顾清诚神情淡淡的说着,脸上涌现出的丝丝愉悦让於皓南心里莫名的有些恼火,这个丫头,她想这么快甩开她,想的还真是天真。

    “顾小姐说了这么一大堆,我怎么听着这么像吃醋呢!”於皓南嘴角扯起笑容,淡淡的。

    “吃醋?”顾清诚扭过头,对上於皓南的眸子,吃醋?呵!她才不会吃醋,这个男人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