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一口气的转身离去,只留下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顾清诚……
狠心玩弄(25)
“总裁,我……我拦不住她……”小秘书一脸惊惧的站在那里,在於皓南一拂袖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的转身离去,只留下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顾清诚。舒骺豞匫
“你相信我就好,乖乖去试礼服,多试几件,我希望我的未婚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对,鲜花一万束,如果不够再加,我还要工作,先挂了!乖!我爱你!”
於皓南又朝着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顾清诚就那样站在门口,觉得脚突然千斤重,真是想不到原来冷酷无情、并且三番四次将她逼入绝境的於皓南竟然有这么温情的时刻,那句“我爱你”说的深情无限,是个女人听了都要酥到骨子里吧!
真是可笑呢,不知道他是做戏呢,还是真的爱上了那个李家大小姐湎。
而此时,於皓南的视线已经锁定在了她的身上,目光如火,灼的她全身都有点微微的颤栗,呵,生气了呢,难道他还不知道今天早上的那张报纸上的内容么?
竟然还可以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跟没事人一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带着质问的口气,同时心中竟然蕴含了一股委屈,她很委屈录。
“关上门!”冷冷的几乎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悠悠传来,顾清诚咬了咬牙,终是上前一步踏入房门,然后轻轻的推上门,“咔嚓——”一声,像是隔绝了外面的流言蜚语,此时的总裁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再问一次,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顾清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尽管她将报纸收了来,但是网上还有娱乐八卦新闻上都出现了这样的新闻。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指着女人是谁,娱乐媒体也列出了几个最近和他关系甚密的模特和明星,其中也包括和他一起参加过一次酒会的顾清诚。
那天在包厢的事情,有不少人看着,如果其中一人指出来她顾清诚,这件事情就基本会曝光了。
早上她就被顾明远问过了好几次,她都推说不是自己,可是顾明远却是没有那么好打发,直到张秋华劝了几句他才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手机,还有顾家的座机今天早上关机的关机,掐断的掐断,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在她家附近来回周转,害的顾明远都没法去上班。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那天在停车场,根本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如果猜测是於皓南,显然说不通。
於皓南马上就要和杭昱集团的李昕薇订婚,在这之前自然是其他的八卦时间越少越好,但是即使不是他做的,也一定和他有关。
有多少企业被他踩下脚下,他为实现自己的目的又得罪了多少人,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吧!
“顾小姐,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您能不能先对你私闯我办公室的事情做个解释呢?”於皓南说完,身子向后微微一仰,撇了撇嘴继续道。
“也许媒体一开始只是怀疑我和某个女人纠缠不清,在车子里面上演激|情大戏……但是顾小姐也只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可是现在,因为顾小姐的擅闯,那么这怀疑的对象,可就不是之一了……”
顾清诚被於皓南说的一愣,对啊,她这么没头没脑的闯进来,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原本媒体列出来的那七八个女人,自己还能跟父母这么搪塞过去,可是现在……
该死!她真是被气昏了头脑,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只怕她来的路上已经有狗仔队跟踪了,到时候照片再一上传,她的这辈子不就毁了?!
悔恨像是一泓毒流一般的在顾清诚的身体里扩散,她真是太单纯,真是太可笑,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
看着顾清诚因为悔恨而扭曲的脸,於皓南微微皱眉,轻轻叹了一口气,“顾小姐也不必太过纠结,这次有人这么做,目标并不是你,而是我!只是想破坏我明天的订婚罢了,所以也不必过多在意!”
顾清诚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於皓南,“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家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了吗?你知道我爸妈现在被人怎么说吗?你知道我现在过的多么痛苦吗?”
“你是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大不了多了一桩桃花债,可是我呢,我的家人呢?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父母以后还怎么见人?你竟然让我不去在意!”
眼泪已经循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心里也像是被凌迟一般的难受。
“怎么?顾小姐觉得很委屈吗?”男人微微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不屑的神情,“顾小姐这么质问於某,好像於某真的罪大恶极似的!如果没做过,还怕这些无聊的质问吗?”
顾清诚的身子又是一颤,眼泪打在眼眶里,啪嗒一声掉落下来,没错,因为她做了,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是她,所以她才慌了,才怕了,如果只是一场误会,她大可以等着真相大白的一天,但是事实上,不是。
闭上眼睛,只觉得一片昏厥,她的手一抓,就势想要扶桌子,却觉得手心一空,接着便听见一声椅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然后腰间被人一揽,下一秒钟,她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而他,则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抬起头,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么的高高在上,让人不敢逼视。
她顾清诚,从小到大,一直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父母疼着,后来又有杨凯文宠着,所以她骄傲。
她像一只孔雀,展开自己华丽的羽毛,让人艳羡,让人钦慕。
可是自从遇见眼前这个男人,她的骄傲被无处遁形,变得支离破碎,变得形同虚设。
这个男人,又让人诚服的力量,包括她,那么骄傲的她,都要在他的面前,变得失意和彷徨,变得无助和紊乱,变得不再像顾清诚,不再像无坚不摧的顾清诚!
“别哭了,女人怎么总爱哭哭啼啼的,哭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於皓南皱了皱眉,转过身,几步走到总裁椅上,坐了下来,两人面对着面。“於总,这件事情,是我有错,我不该冒冒失失的来找你,但是我还是希望……希望你能帮我解决掉这个事情,我无所谓,可是我的父母……我不能看他们被人指指点点,我受不了……”
於皓南再次皱起眉头,好看的眉心竖起一个川字,可是那样仍然掩盖不了他周身的那种俊逸和邪美,他是一个至少在外表和能力上,无可挑剔的男人!
“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你,所以我会把它处理好,但是顾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是个商人,我付出了,必然要有所回报!”
於皓南的目光深邃而凝重,表情让人有点捉摸不透的浮躁,他抽出一支烟,似已经准备好了给她考虑的时间。
“你要什么回报?”咬了咬牙,即使知道这个回报可能是她不想给的,给不起的,她却不得不答应下来。
“呵呵,顾小姐不要那么紧张,我要的,一定是你给得起的!当然有些东西,你给得起,我也不一定要!”
这是威胁吗?顾清诚闭上了眼睛,浓重的烟味在室内弥散,就像一种蛊毒,绕的她难以心安。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将这件事情摆平,我便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无论如何,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我们的关系……”
再次吐出一缕青烟,烟雾弥散中,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好,我答应!”
狠心玩弄(26)
再次吐出一缕青烟,烟雾弥散中,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好,我答应!”
“於总,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您忙,我先走了!”
顾清诚说完,便转身要走,她已经在办公室逗留了太久的时间,她这一路进来,被堵堵拦拦,翼龙集团的那么多员工,难保不去乱猜乱说什么。舒骺豞匫
“等等。”没想到顾清诚刚移步就被身后一个冷苛的声音叫住。
“怎么了?於总你还有事?湎”
“先答应我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明天我订婚,伴娘缺一位,顾小姐应该会赏脸吧!录”
顾清诚一愣,让她去当伴娘?他们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以公开露面当他的伴娘!
顾清诚不可置信的看着於皓南,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於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还是……”
顾清诚咬着牙,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男人的眼神已经变得冷冽而寒冷。
“……知道了!我会去!”顾清诚说完,微微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听见关门的声音,於皓南猛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漫中,他的嘴角漾出不易察觉的笑意,烟蒂被捻灭,他微微的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空蓝的耀眼,有风声过耳,世界在他眼前变得辽阔而宁静,可是那一刻,他却觉得这一切,都显得太空,有种失去的失落感。
再次抿唇一笑,从未得到,又何谈失去!
罗杰轻轻推门而进,“於总,现在外面围了很多记者,顾小姐……出不去了!”
男人慢慢转身,表情骤然变冷,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样的东西就朝着罗杰掷去,几乎是没有一丝温度的怒吼,“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养你是干什么的!”
罗杰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不甘,手指骨节收紧,微微欠身,“知道了於总,我这就去办!”
顾清诚没有想到翼龙集团门口会围了那么多的记者,她来的时候还没有的,这下子可如何是好,她真的不该来找於皓南,真的不该!
坐在一楼的休息区,明显感觉到周围翼龙员工异样的眼神,就像是被人扒了衣服当街示众一般,难受。
心里的悔恨愈加浓厚,她咬紧牙关,耐着性子,等着罗杰下来。
“顾小姐!”听见脚步声,她微微抬头,罗杰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欠身,一脸的凝重。
“罗助理,真的不好意思……”顾清诚有点抱歉的看了罗杰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
“顾小姐,真的让您久等了……这是一套我们公司员工的衣服,您能不能……”
罗杰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因为他手里拿的,是清洁工的衣服。
但是顾清诚却像是得了至宝一般的接了过来,“谢谢你,罗助理!”
说罢,便拿起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罗杰看着她的身影皱了皱眉,双手插在裤子里,薄唇微微的抿在一起。
顾清诚回到家中的时候,顾明远和张秋华都坐在那里不动,顾明远还抽着烟。
顾清诚皱了皱眉,在她的印象中,顾明远很少吸烟,想来这次的事情,真的是闹大了。
“爸,妈,我回来了!”顾清诚低声唤道,一脸的愧色。
“宝贝,你过来坐好,爸爸有件事情要问你!”顾明远拧了拧眉,低声道。
张秋华见丈夫这么严肃的样子,生怕吓到了女儿,,忙拉着丈夫道,“宝贝刚回来,你先让她歇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啊?!”
顾明远一见张秋华如是说,立马不愿意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管,清诚都是让你给宠坏了!”
张秋华一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爸,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照片上的那个人……不是我!”顾清诚见父母因为她吵架,心里自是不是滋味。
咬了咬牙,她低声道,她宁愿撒谎,也不希望让父母伤心。
宁愿撒谎,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
顾明远看了顾清诚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口气也舒缓了下来,“宝贝,对不起,爸爸刚才对你太严厉了!”
顾清诚连忙走到顾明远的面前,蹲在他的腿侧,低声道,“爸,没事,只要您相信我就好!”
顾明远抚着宝贝女儿的头,微微叹了口气,而旁边的张秋华,已经是双目含泪。
古朴的大院安静而祥和,阳光透过宽大茂密的枝桠投下簌簌的光斑,不远处的海棠花密密层层的开着各色的花簇,香气四溢,艳花聊眼。
坐在轮椅上的妇人看着那一重重开的繁茂的海棠,不由得叹了口气。
“太太,明天少爷就订婚了,你也该了了一桩心事了!干嘛还要叹气啊!”
“呵呵,说的是呢,转眼间,都二十六年过去了,我的皓儿终于要订婚了,他爸爸要是知道了,应该也会欣慰的吧!”
女人说罢,视线微微的有些伤感,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岁月的流逝最终还是留下了痕迹。
“太太,都过去那么久了,您也该放下了,老爷的去世……也不是您想的!”
“呵呵,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希望我的皓儿,别像当初的我和她爸爸那样,这样我也就满足了……”
女人说罢,再次叹了一口气。
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阿戚回过头来,表情有点愠怒,“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太太喜欢清静么?”
轮椅上的女人回过头来,拉住阿戚,淡淡的道,“算了。”随即看向佣人,“说吧,怎么了?”
“太太,有位自称是您的旧人的人前来找您!现在正在客厅门前等候!”
女人身子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不经意的笑容,“果然还是来了呢!阿戚,走,我们去会会这位旧人!”
车轮碾过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的车轨的痕迹,阿戚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推着车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正厅走去。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妇人,虽然单薄,可是身材却显得玲珑有致,长发被绾成一个一个简答的发髻,皮肤白皙,侧脸很好看,从这点上说,便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在年轻时候,是个多么娇美绝色的美人儿。听见脚步声,女人回过头来,一身米黄|色的套裙显得雍容而端庄,看向轮椅上的女人,她嘴角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文芳,好久不见了!”
“呵呵,你喊得倒是热络,不过我们的确是好久不见了!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嗯,大概十六年前吧,然后你就消失了,你们都消失了呢!呵呵!”
贺文芳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特别的哀伤,张秋华拧了拧眉,“文芳,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贺文芳抬头,对上张秋华的眼睛,冷冷一笑,“怪?你错了张秋华,我对你,没有怪,只有恨!”
张秋华眸光微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贺文芳扭过头去,“阿戚,没看到客人来了吗?还不快去备茶?顺便请客人到屋里坐,我可不想她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说罢,滚动轮椅,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张秋华又是一愣,微微抿了抿唇,随即跟了过去。
因果报应,迟早都要来的,龙哥,我为你受的苦,你可曾知道?
但是如若我当初所做的事情,真的必须要受到惩罚,就请罚我一个人吧!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啊,龙哥,你听得到吗?
狠心玩弄(27)
张秋华脚踩在青石板上,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如果有人说顾清诚长得漂亮,那毫无疑问的是继承了张秋华。舒骺豞匫
张秋华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交际花,手足间都有一派风流韵致传出,自是一般女子难以比拟的。
进入正厅,贺文芳已经坐在其中的一侧,略显苍白的手指一颗一颗捋着手里的佛珠,神态安静和祥和,和刚才那个说着恨她的女人拍若两人。
阿戚端着两杯普洱走了进来,看见张秋华还在那站着,低声道,“贺女士请坐!”
张秋华一愣,随即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湎。
说来她没走进这座房子已经有十六年了,但是这里的陈设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俨然当初的情景,可是人,已然不是当初的人了。
有些人走了,有些人留着,但是无论是走的人还是留的人,都不复当初了。
贺文芳微微听见阿戚的声音微微抬眼,看向真皮沙发上的女人,薄唇紧抿,眼里全部是冷滞的恨意录。
“既然来了,先陪我喝一杯茶吧,这是熟普洱,陈年的老茶,味道很不错,若不是你来了,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张秋华微微一愣,道了声谢,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味道甘醇,的确是好茶。
喝完茶,张秋华眼眸紧锁,面对着这些精美的茶具,总觉前程往事倒翻在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於狄龙最爱普洱,她知道。
“文芳,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求你件事!”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恳求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将茶盏放回宽大的木桌上,表情中尽显凄迷。
贺文芳眼眸一冷,微微抬眉,看了阿戚一眼,阿戚会意,带着两个女仆退了下去,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张秋华和她两个人。
“我竟不知道,你张秋华还有一天会求道我贺文芳,真是奇了!”张秋华嘴角含笑,但是口气却是极冷。
手里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因为放的力气大了点,杯子中的茶水溅出了几滴水渍。
张秋华咬了咬唇,“文芳,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想的……”
“不是你想的?张秋华,你好风光啊,我生命中两个重要的男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换做是哪个女人会容忍你到现在?”
“呵!你也知道你有错,既然有错又何必假惺惺,不是你想的?难道是我想的?张秋华,当你和她私奔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来求我!”
张秋华被贺文芳说的愣在了那里,原本她以为贺文芳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他儿子的那些事情,来找她,不过是希望她能出面阻止一下,可如今听她的这番话,似乎她是知道的了,亦或者,原本就是她的计划!
“张秋华,你走吧,我帮不了你,而且就算我能帮,我也不会帮你!”贺文芳眼眸一转,沉声喊了一下阿戚,阿戚连忙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戚,送客!”冰冷的声音让阿戚惊了一跳,太太又生气了,这个女人总是让太太生气。抿了抿唇,走到张秋华的身边,做出请的姿势。
张秋华看了贺文芳一眼,见她已经闭目念经,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得走了。
佛珠在手中一颗一颗的流过,直到脚步声走远,他才微微的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的人微微一颤。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於皓南一直加班到晚上快九点,才从翼龙集团的办公室出来,罗杰被派去老宅接送他母亲明天过来参加他的订婚,所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关上车门,车子很快驶入车流,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如洗,繁华绮丽,霓虹绚烂,车流如虹,他的眉头不由得收紧。
一阵手机铃声急促的传来,他按下接听键,将耳机耳朵。
“於总,不好了,夫人……夫人住院了!”罗杰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带着轻微的嘶哑,语气之中流露出的关心,让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由得心悸。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眉峰再次蹙起,目光凝聚,薄唇微微的抿在一起,神情之中透出一丝略微的烦躁。
“听戚妈妈说……今天有个人来找太太……她走后,太太突然就不好了!”罗杰的声音有点迟疑,似乎在考虑该说不该说。
“一句话说完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的脾性?”於皓南的声音冷冷,略微的担忧也在心中浮起。
“是张秋华,顾清诚的母亲,她今天来找了夫人……”
眸光一闪,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似乎还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
经过一夜抢救,贺文芳终于苏醒,视线模糊里,他看见一个男人的脸,微微一颤,想要探过去,男人却突然退后,然后一个冷凝的身影逐渐放大在视线里。
“妈,你醒了?!”很柔和的声音,带着略微的疲惫,也带着些许的担忧,手掌之中,温暖慢慢的弥散,她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是啊,醒来了,我命大,不容易死!”
身后的罗杰抿了抿嘴唇,“於总,今天十点,您的订婚宴要不要延后……”
躺在床上的贺文芳听了连忙摆手,“别,别延后,我没事的,我不会出席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的皓儿要订婚了……”
於皓南皱了皱眉,朝着身后的罗杰道,“通知下去,订婚宴继续,我会按时赶到的!”
罗杰皱了皱眉,点头应允。走出病房,他微微顿了顿,刚才夫人探出手,似要摸自己的脸,亦或者,是将自己当成了於总吧。
叹了口气,他微微皱了皱眉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身着一身白色简样婚纱的顾清诚在休息室,外面的阳光很好,到处花团锦簇,成千上万束的花束围城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美轮美奂的各色琉璃灯焕彩的点缀其中,传说中的豪华而美轮美奂的富人们追求的排场的订婚宴就要开始了呢。
而顾清诚,是五位伴娘中的其中一位。“顾小姐,你确定不要化妆了吗?”
化妆师刚才从其他几位伴娘那里过来,每个伴娘都想将自己打扮的漂亮点,除了当伴娘,她们也可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次的伴娘,都是经过翼龙集团层层选拔出来的,可以说不算小门小户,但是和翼龙,杭昱这样的大型集团企业相比,那可真是小门小户了,嫁入豪门是女孩子们心中的心愿。
现在来参加订婚宴的,都是社会高层,要么重权在握,要么富可敌国,她们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偏生有人不稀罕,选择礼服的时候,选的是最简单的样式,头发也只是略微的盘了起来,而且她不愿意化妆。
虽然化妆师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的确很美,即使不化妆也会吸引到别人的眼球,可是锦上添花的事儿她还是乐意做的。
“不用了,我又不是主角,化妆做什么?”
顾清诚说着,不由得撇了撇嘴,她就是来完成任务的,才不想把自己弄得太过扎眼,最好所有人都发现不了她才好。
“可是顾小姐,您没听过化妆是一种礼仪吗?更是代表你对这次宴会,对宴会主人的一种尊敬,所以顾小姐,不化妆似乎不太好吧!”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顾清诚和化妆师都是一愣,循着声音的来源来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休闲礼服,身材修长,一脸俊逸的男人正微笑的站在休息室的门口……
狠心玩弄(28)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顾清诚和化妆师都是一愣,循着声音的来源来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休闲礼服,身材修长,一脸俊逸的男人正微笑的站在休息室的门口……
顾清诚微微一愣,申帅?
说实在的,顾清诚上次在包厢里的情况真的很是尴尬,如若没有申明乐将她带出去,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对于申明乐,她还是很感激的。舒骺豞匫
但是申明乐现在对自己,也许只是鄙视吧。
报纸上的那些照片,加上之前她在包厢里主动去亲吻於皓南以求自保的事情联系起来,申明乐,他应该会笃定的认为那个人是自己吧湫。
顾清诚扭过脸去,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显得有些微微的泛红,阳光透过宽大的窗帘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色调让她美得有点不真实。
申明乐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声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刚好路过这里,并不是有意偷听!”
顾清诚咬了咬牙,有种无处遁形的羞赧匆。
在别人的面前,或许她可以装出矜持或者悠然不在乎的表情,可是在申明乐的面前,却不行。
“申先生,你太客气了!”顾清诚低声道,视线却没有落在申明乐的身上,这让申明乐也瞬间的失落。
申明乐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顾小姐还是应该化一下妆,哪怕只是一个淡妆,这样我想……於总看了也不会不高兴吧!”
不知道为什么将於皓南提出来,只是隐约觉得,顾清诚是有点儿怕於皓南的,申明乐叹了一口气,“二位先忙,申某告辞了!”
直到隐没了脚步声,顾清诚才微微转过头看向门口,说不出话。
化妆师愣了愣,“顾小姐,要不画个淡妆吧!”
顾清诚点了点头,当做应承。
这次的订婚宴排场很大,毕竟翼龙集团是近几年发展迅猛的大型集团之一,虽然原本一些老牌的企业可能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如今再连上杭昱集团,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媒体之前已经大肆的预测过这次订婚宴的排场,并且还列了参加这次订婚宴的花名册,花名册上都是市里商政界有一定名望的人。
就因为如此的炒作,使得这次的订婚宴俨然快成了富豪精英们相互聚集的焦点,很多人受到邀请函当成了一种身份的彰显。
对此,翼龙集团和杭昱集团的策划在这次的邀请名单上大费周章,并乘机更多的笼络一些商政界的名门望族,所以实际的排场已经比媒体之前预测的还要大。
场地全部被粉红色和红色的玫瑰花铺就,奢华而浪漫。
礼堂中央,放着一座晶莹剔透的水塔,供来往的宾客们品尝美酒。
顾清诚走出来和其他的四个伴娘站在一起,虽然只是略微化了淡妆,身上的白色礼服也很简单,但是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天生丽质的容颜,已然让旁边的几个伴娘黯然失色。
坐在角落里的顾清诚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嘉宾,百无聊赖。
远远的,她看见了今天的主角,於皓南。
他身形高大,五官精致而深邃,一袭白色合体的西装,风度翩翩,谈笑自若。
顾清诚不禁抿了抿唇,这个男人,在场那么多身着华服的男士们中间,依然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人群涣散,她还是一眼就捕捉到他。
似乎感觉到於皓南朝着她这边有意无意的一瞥,她慌忙的扭过头去。
“唉唉唉,我怎么看她有点儿眼熟呢?”旁边一个伴娘突然瞅着顾清诚对旁边的另一个伴娘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声音逐渐的变小,但是她们要说什么,顾清诚已然了解。
“真的呢,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敢来参加人家的订婚宴,长得也不怎么样吧,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的样子!”
“别,你可别这么说,没有一点能耐能上得了报么?你可看看,名单上的女人,可就她一个人来了呢!呵呵,多半是车震玩的好,於总喜欢呢!”
“唉唉唉,你声音小点,她要听到了!”一人提醒道。
“切,做了还怕让人说么?和她一起当伴娘,真是一种耻辱,你们在这呆着吧,我去洗手间补个妆,真是臊气!”
说罢,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已经扯起大长摆的,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也去……”
“我也去……”
“……”
顿时,顾清诚身边的四个女孩子都走光了,顾清诚嘴角淡淡的笑着,端起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好凉。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爱嚼舌根的人,无亲无故,顾清诚不想去在意,怎么说她都没关系,只要不让她的父母听到。
没有人背后不说别人,所以也避免不了别人说自己。
再说了,就像於皓南说的,她并不冤枉,照片上的女人,也的确是她!
“怎么了,顾小姐?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
一个清脆的男声轻轻滑至耳膜,顾清诚抬头,又是他,申明乐。
“你好,申先生……”顾清诚有点儿尴尬,其实最重要的,是怕不远处的於皓南看见,到时候又说她和别人拉拉扯扯。
虽然他现在已经订婚,但是难保他还没有彻底放过自己,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申明乐循着顾清诚的视线望去,知道顾清诚心里的打算,微微一笑,竟然笑意中闪出一丝失落。
“顾小姐,你心情似乎不太好啊!”申明乐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
刚才那几个女人的话,申明乐有意无意的也听到了,这群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申明乐从来没觉得女人原来是那么令人讨厌。
顾清诚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朝着门口处走来的一个穿着红色洋服的女子看去。
真真是一位美女,看着身高,应该有一米七左右,长发如水一般流泻下来,前额饱满,小巧翘挺的鼻子,尖细若削的下巴,薄唇轻抿,笑容温婉,顾盼之间明眸生姿,举手投足都尽显一番风雅韵致。
她依依挪动步子,走到於皓南的身边,轻轻的挽住他的胳膊,而於皓南,微微低头在女子脸颊印上一吻,笑容若初春冰融,那般的自然和让人沉沦。呵,果真是一对璧人儿,李昕薇的出现立马让现场掀起一番小小的高-潮,两个人站在那里,不时的接受者前来祝贺和邀杯的宾客。
可以看见男人为了护全怀中的女人多么的小心翼翼,也可以看到女人抬头看着为自己挡杯的男人是多么的温柔似水。
顾清诚收回了视线,看向申明乐,知道自己的失态,清咳一声,低声道,“申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申明乐尴尬的一笑,“没说什么。”
顾清诚低头又喝了一口红酒,表情已经显出些许的不自在。
不一会儿,就有订婚司仪站在台上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顾清诚也懒得去听,因为她觉得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只要按照要求站在这对新人的后面就行。
待主持人说完,众人又一起喝了一杯给新人祝福,接下来,便是这对装满众人祝福的新人在如水的音乐节奏中跳起了今天的第一支舞。
俊逸非凡的男人绅士的弯腰伸手,女子美眸略颤,随即笑容甜蜜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玉指轻柔的搭在男子的肩上,右手相握,握的那般紧。
音乐声起,两人随着节奏舞蹈起来,滑步,旋转,摆动,动作流畅而自然,众人围在周围静静的欣赏,就连顾清诚,也被中间舞着的两个人惊得说不出话。
真真是如花美眷,缱绻流年,那样让人留恋。
狠心玩弄(29)
一曲落,几秒钟的声息静止,随即掌声响起。舒骺豞匫
而接下来,是群舞的环节,顾清诚虽然会跳舞,顾明远也偶尔带她参加一些小型的酒会,但是其实她并不擅长。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可是顾清诚却浪费了她这一身如水的身段,对女孩子喜欢的音乐舞蹈书画她却是不太在行,但是对经历法律医学等却是格外喜欢的。
“顾小姐,赏个脸吧!”正在错愕间,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面前,顾清诚抬头,又是申明乐。
“对不起,申先生,我不会跳舞!湎”
顾清诚觉得这里的气氛真真怪怪的,刚才她站在后面的时候已经听到有人指着她议论纷纷,於皓南让自己当他的伴娘,到底是何意?是故意让别人羞辱自己的吗?
这么想着,顾清诚恨不能马上走,最好离开这里!
没想到她刚起步就被申明乐拦住了,“顾小姐这是拒绝我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啊!录”
顾清诚皱了皱眉,“对不起,申先生,这里太闷了,我不想呆在这里,所以我也不想跳舞!”说罢,转身就走。
“顾小姐这是在吃醋吗?”顾清诚的脚步再次顿住,被申明乐的话惊了一跳。
吃醋?真是开玩笑,他的意思是自己在吃於皓南的醋吗?怎么可能,她对他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为他吃醋。
她只是气,气这个男人这般的对她这般羞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成为伴娘这么一个不咸不淡的角色,害她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真真是故意的。
他故意的。所以,她只是气。
“申先生不了解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所以还是不要乱加揣测了,申先生忙,我先告退了!”
顾清诚说完,终于头也不回的走掉。
无地方可去,如果她要离开,显然不明智,因为酒店的外面围了很多的记者,大小媒体争相等在那里,只为收到头一线的新闻爆料。
没办法,她只能朝着休息室前去,现在所有的伴娘和化妆师应该都在大厅享受音乐和舞蹈,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吧。
可是顾清诚刚踏进休息室的门口,忽然就有一只大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整个身子被人狠狠一拽,便闪进了休息室内。
“咔嚓”的门锁关闭声音传来,接着顾清诚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