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给你

当给你第2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有大公司想请你去上班,若你不想当别人的员工,凭你的能力应该也可以开间公司当老板,为什么全靠自己没请人呢?”艾薇在屋里绕了一圈,才在另一张沙发坐下。

    “我不喜欢公司层层的关系。”对他而言那代表束缚。

    “你不喜欢交际?”她猜测着。

    “我是不喜欢为了赚钱去做那些附加的无聊事,反正钱够用就好,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止是够用了。”

    “也对,你这样自由自在很让人羡慕,只是要小心,别窝着窝着就变成宅男了。”艾薇故意取笑,其实这男人光鲜亮丽的外表想当宅男,还没那资格呢!

    “也差不多了,我就住楼上。”滕文对她不时流露的赞赏眸光很满意。

    “啊?有人敢住在当铺里?”她再次错愕地张大嘴。

    “你这什么表情?我就是呀!”他起身去煮咖啡。

    “我听说一般开当铺的,都不敢让人发现自己住在哪里,就怕被有心人跟踪,会被绑架勒索,每天回家还得绕不同路线,可你居然大刺刺地直接住在当铺楼上?”

    “正如你说的,这么破的当铺有人会来抢吗?”他回头送她一枚免钱的性感笑容。

    “也对啦,又不是脑袋坏掉了……”艾薇当场被电到,脑袋差点当机,幸好她很快就别开视线,才没被迷得晕头转向。“不对呀,你在这里住这么久,大家一定都知道你很有钱,这样还是很危险呀!”

    “放心,我有法宝,我一个人住这么久还没出过事。”滕文将香醇咖啡递给她。

    “那就好。”她接过杯子闻了下,闭上跟露出幸福的笑容。“真香呀!”

    “谢谢。”他举杯接受赞美,直到两人又坐下来,他才接口道:“最近我开始想,也许该找个人来帮忙。”

    “啊?”他不是说一是一吗,怎么说变就变啊?

    “听你爸说你还没找到工作对不对?”

    “嗯。”她啜一口咖啡,立刻发出赞叹声。“口感真柔顺,你的技术可以去开店了。”说完,她更认真专注地品尝着咖啡,仿佛这世上只剩那杯咖啡跟她似的。

    这女人!忘了眼前还有他这个出色型男吗?

    “不要告诉我,你酗咖啡成瘾。”看她那副有如置身天堂的模样,滕文有些不是滋昧。一个出色型男居然输给一台机器,他有股冲动想把咖啡机拆了,不然锁起来也行。

    “没啦,我爸严格把关,规定我们一天最多只能喝两杯。”她好笑地摆摆手。

    “艾薇,既然你还没找到工作,不如你来帮我吧。”

    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滕文的脑海里、心田上全刻满这三个字,没把她留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真的无法安心,但更深一层的渴望又是什么?他目前无暇细想。

    “我?”艾薇错愕地指着自己。

    “我需要有人帮忙看柜台。”

    “你都把门面弄得那么破旧了,三天里有个客人上门就不错了,哪需要柜台小姐?”艾薇直接吐槽。

    滕文嘴角微微抽搐,她真的把他的当铺看得好扁好扁!他只能面无表情再补一句:“也需要有人帮忙整理许多的投资资讯。”

    “唔……”艾薇沉思了下,这个倒是有其必要。

    “你来工作的同时,可以免费得到我的投资建议喔!”他丢下诱饵。

    “我也没那么缺钱好不好?”艾薇心中有股渴望想留下来,但那份渴望从何而来,她却不明白,但嘴角已经微微勾起。

    “要不要?”

    “也不是不行,但你是真的需要人手吗?”她实在怀疑。

    “那当然。”他顶着百分百诚恳的笑容继续诱拐她。

    如今谜团解开了,把他当成不懂经营的笨蛋虽然令人恼火,但她善良热心助人的举动却温暖了他的心,也让他无法不担心她。

    他的资料管理没问题,但若看不到她会有失落感,所以她得留下来。

    “好吧,我先做做看,若一段时间后,你我有人觉得不适合时再另议吧。”

    艾薇对这一心做善事的型男颇有好感。而且她也喜欢单纯的环境。

    “没问题!”搞定!

    “那薪资休假呢?”她不是很在乎地问。

    “这里固定周休二日,你的薪水就三万起吧。”

    “三万?”她瞠大眼,“我这辈子没领过这么低的薪水。”

    “你去打听看看,有哪里的柜台人员起薪三万的?”滕文想也没想就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唔……”她愣了下,小手摸上他碰过的地方。打得这么自然,他们已经有这么熟了吗?怎么有股暖流从他碰到的地方散开呀?真是怪了。

    “不过你要月入十万绝对没问题。”

    艾薇一脸怀疑地睨着他。“你该不会突然想扩大当铺的营运,要我去拉业务吧?”

    “扯哪去了?我会教你投资术,既然你已经是个小富婆……”

    他话还没说完,艾薇已经下意识盯着自己的小腹,她没发胖呀!

    “哈哈哈!你听哪去了?艾娟不是说你的存款已经近千万了,钱滚钱,很快你就会变大富婆了。”他一手撑在额上笑个不停。

    “唔,也对。”艾薇微红着脸,点点头。

    “还有异议吗?”

    “没,老板。”

    “祝我们合作愉快!”滕文举杯朝她露出性感的笑容。

    艾薇连忙跟着举起杯子,却差点把咖啡洒出来,她抬起发烫的脸蛋回望着他,也许在这里工作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没想到真的是防弹的。”艾薇好奇地摸摸那片光亮透明的玻璃。

    除了那一道铁窗之外,还有一大片的防弹玻璃,直到此刻,她才有真正置身当铺的感觉。

    “那当然,虽然我不认为有人会笨到来抢,但该有的安全措施还是要做,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工作。”滕文带她认识环境。

    “那边是做什么的?”她发现在柜台的左边有扇门。

    “那是仓库,专门摆放客人典当的物品。同样也有保全系统。”

    “你真的是在做慈善事业喔?”她一脸的佩服。

    “也没那么夸张,其实大部分的人都会把东西赎回去,所以我的付出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多。”

    “但还是出多于入对不对?”艾薇露出了然的笑容。

    滕文微笑不语。

    艾薇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她本就心肠软,伸手助人是常有的事,但他更高段,显然把助人当成终牛事业了,这年头这么有心的人真的不多了。

    “虽然该有的安全措施都做了,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总会有那种没长眼睛的笨蛋在不对的时间闯进不该闯的地方,所以。艾薇,店门打开后,你只能待在柜台里,绝不能到铁窗外懂吗?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甚至你可以把门关上。”

    滕文把大门的自动控制钮指给她看,并且详细解说和保全公司及警局的连线系统。

    “这样你还请我干嘛?”

    “整理资料比较重要。”

    “喂?”

    “那才可以赚大钱。”滕文笑着摸摸她的头。

    “可……”她才想抗议,却正好有客人上门。

    第2章(2)

    “阿文……”一名老先生脸上挂着羞惭的神情怯怯地走进来。

    “高伯,近来身体好不好?”滕文转头就瞧见他这间当铺的常客,脸上立刻堆满和悦的笑容。

    “咦,有客人啊?”高伯瞧见艾薇,脸上的尴尬更重了。

    “她是艾薇,以后会过来帮我。”

    “那……”高伯脸上有种被人撞见丑事的难堪。

    “高伯,你放心,她叫阿薇,是艾伯伯的女儿。人很好的。”滕文替他们介绍。

    “高伯,你好。”艾薇朝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好好好。那个……嗯……不好意思,这个可以再当吗?”高伯把一只装首饰的红布袋递到柜台。

    “没问题。”滕文将那小小的、早已褪色的红布袋收下。“一万够吗?”

    高伯连忙摇着手,“太多了,七八千块就行了。”

    “嗯。”滕文连单子都没填,直接递了一万元给他。

    “阿文啊,这实在……”羞隗再次爬上老先生布满岁月风霜的老脸。

    “高伯,我看你好像感冒了,现在就到隔壁找阿武。”滕文打开门,扶着他往大门口走。

    “不必啦,我有喝感冒药。”

    “你敢吃成药?阿武绝对会骂人。”

    “老是麻烦你们兄弟,我都……”

    艾薇看着他温柔扶着高伯出去的身影,眸里蓄满感动,久久不能自已。谁说都会地区没有人情味的?

    “原来两兄弟都在做慈善事业。”艾薇喃喃说着,心中很替他们兄弟感到骄傲。

    “是吗?我们两兄弟收入都算不错,服务一下乡亲也是应该的。”滕文已经回来了,一进来就瞧见她泛红的眼眶,不禁勾起嘴角,他很高兴遇到同类了。

    多年前他交过一个女朋友,当那位前女友发现他老是把钱往外送时,气得发飙骂他是蠢货,跟着他没前途,气呼呼地要分手,他根本来不及告诉她,他的年收入是八位数字,有没有前途是个人想法,但跟着他绝对有“钱途”。

    如今他真庆幸没来得及告诉那位前女友,不然肯定被死缠着不放。

    “你有透视眼是不是?那位阿伯当的东西,你都不必看就可以直接给钱了。”

    “高伯每次来都当同一样东西。”滕文将红布袋放进抽屉里。

    “原来如此。”艾薇点点头,瞧着他的动作又问:“不必放到仓库里吗?”

    “不必了,这里一样可以锁。”他示范给她看。

    “喔。”她又瞧了瞧抽屉,总觉得这事不太寻常。

    “若高伯来时我刚好不在,无论他拿多少钱来赎都把红布袋还给他,知道吗?”

    艾薇瞧他一眼,随即露出明白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她的心怦怦怦跳个不停,好感快速爬升,太稀有太难得了,这年头怎么会有这种人?她对他的好感指数快破表了。

    “会进来这里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外地人路过临时起意闯进来,但机会不多:第二种就是像高伯那样,在走头无路时,只能拉下老脸走进来,他们知道我绝不会拒绝他们。”

    她的明白令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曾甩了另一名前女友。只因为那女人不仅瞧不起这些需要帮助的人,还当着他们的面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极不替人留情面,而他很确定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艾薇身上。滕文没察觉自己脸上的线条是多么柔和,甚至带着怜宠。

    “嗯。”她点着头,小手下意识拍拍他的臂膀以兹奖励。

    “所以我若不在,你就照纪录上的资料,给他们当,多给一些也无妨。”滕文瞧一眼她的手,她这是在称赞他吗?他的心就像泡在温泉里,热呼呼暖烘烘的。

    “好。那第三种呢?”艾薇仍没发现自己的动作。

    “我有艺品监定的资格,专精珠宝的监定,但我的老师与朋友在监定领域上各有专长。所以有需要又有门路的人自然会上门。”

    “那……”

    “你放心吧,这一类的人一定会事先预约。”

    “那就好。”她又拍了几次,直到瞧见滕文的视线,她才发现自己正在吃他的豆腐。

    “啊——”她立刻抽回手,还附加一声尖叫。

    滕文闷声笑着,他被摸都没叫了,她居然吓成这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怎么完全没发现?”艾薇左手捉着右手就怕它又犯案。

    “哈哈……”他终于忍不住的爆笑出声,她真是太有趣了。

    “你可以甩开的,干嘛白白被我摸啊?”艾薇小脸涨得通红,哪里有洞?借她躲一下行不行?

    “你的手软软嫩嫩的,被你这样摸也挺舒服的,你可以继续摸没关系。”滕文一本正经地说。

    “我……我去做事了。”她僵着身子,同手同脚地走进办公室。

    “哈哈哈……”她的动作让他再度放声大笑。太有趣了,有她在,他的宅男生活绝对会变得多彩多姿。

    他的狂笑声伴随着她胸口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让艾薇觉得自己差不多要融化了,她用力拍着发烫的脸颊,这讨厌的家伙,被摸还笑得那么开心,他是有病啊?

    只是他的肌肤触感简直好得不像话,在他说可以继续时,她真的差点又伸出狼爪耶!

    她瞧一眼作案的右手,残留的酥麻快感久久不去,她第一次摸到这么令人爱不释手的诱人肌肤,真幸福。

    “所以,我听说的果然是真的吧?开当铺的人回家得绕路而行。”艾薇边输入资料,边好奇地问。

    “怎么说?”

    “不仅你这里机关重重,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现在居然连我家都装上保全连线,你还天天亲自接送,所以在往来当铺的路上果真有风险对不对?”艾薇眨着眼,有种冒险的小快感。

    她来这里工作一个星期了,他在隔天就替她家装了保全连线。他的重视令她非常感动。

    “你会怕吗?”滕文抬头看着她。

    他的天天接送和安全无关,只是很单纯喜欢和她在一起时,那轻忪自在的感觉,他贪看她憨憨甜甜很满足的笑脸。

    “菪我在其他当铺工作的话,一定会怕的。”

    “意思是在我这里工作就不怕?”他笑出声,她那一脸兴奋已经说明一切了。

    “对呀,这么破的……”

    “你不必一再强调它有多破了,它听见会难过的。”这里是破了点,但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吧?

    艾薇笑个不停,突然她一脸兴奋地问:“对了,门口那块布搞不好很值钱喔!”

    滕文睐她一眼,她想哪去了?

    “至少几十年的岁月了吧?嗯,有没有上百年?”她一脸认真的猜测着。

    “你想可能吗?”他家的当铺经营好几代了,但不是一直在同一个地点,他家不是古迹,也没太多精采故事可以流传好不好?

    “可是一块布要经过多少年的风霜才能破成那样呢?”艾薇不服气的提出她的见解。

    “艾薇!”滕文快被她打败了。

    “虽然它真的很破,但我一点也没有瞧不起它呀,反而很尊敬它耶!”

    “若它真的很值钱,你想我会把它挂在门口,连晚上都没拿下来吗?”

    “对喔!”艾薇这下泄气了,又开始敲键盘。

    “我家当铺从来没挂过招牌,只在门口挂着那块布,而且有好几块在替换,不然天天挂门口,那灰尘之厚,会让人不敢掀了它走进来的。”

    “对喔,你没提我都没想到,它虽然破却很干净……好啦。不提那块布了,你还有资料要整理吗?”见他又瞪人,她连忙止住话题。

    “没想到你动作很快嘛!”他拿来一堆他先前没空整理的资料。

    “这种事务性的工作本来就很简单。”

    “你原本是做什么样的工作?”

    “总经理特助,我原先待的公司是玩具代理商。”

    “难怪你说没领过那么低的薪水。”滕文扬起嘴角,她迷糊归迷糊,但工作能力真的不错,连这些专业报表也难不倒她,他是不是意外捡到个宝了?

    “还好啦,反正我也不缺钱,快乐比较重要。”

    滕文抬头吃惊地看着她,太契合了,他不曾遇过和他这么契合的女子!

    “怎么了?”艾薇疑惑地看着他。

    “没,我只是没想到你挺豁达的。”

    “有吗?你忘了你说要教我投资术?还说保证我会月入十万,我可是很市侩的。”她故意摆出一副很爱钱的模样。

    “哈哈!你真可爱。”滕文抱起一堆资料来到她身旁,放下后还拍拍她的脸蛋。

    艾薇整个人在发烫,他怎么可以无预警的夸她呀?还摸得这么顺手?因他而飙高的热度有被他发现吗?

    “这些你整理一下。”他把近三个月的股市资料拿给她汇整。

    他回眸瞧她一眼,她这副被僵尸附身的模样是在表现她的害羞吗?好清纯呀,害他忍不住想回头再摸她两把。

    “没问题。”她回过神连忙应声。

    抛开害她心跳紊乱的异样感,艾薇赶紧投入工作中,见资料很多,决定抱到另一张大桌子上分类。哪晓得才起身,就勾到椅脚。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啊——”

    滕文回头就瞧见这惊险的画面,立刻扑过去抢救。“小心!”

    “哇——哇!”她闭着眼仍在叫。

    “晤!”他闷哼一声。

    “呃……居然不痛……咦?”艾薇张眼才惊觉她找了个垫背的了。

    滕文呈大字形的躺在地上,而她安安稳稳的被他抱在胸前。

    “你当然不痛了,痛的是我。”幸好他从小练功,不然这一摔他可惨了。

    “对对……对不起!”艾薇急急忙忙想起身却突然扑回来,紧张地摸着他的胸口。“你有没有受伤?”

    滕文瞄了下胸口,她的小手真神奇耶,伴着她的触摸那舒服诱人的感觉又来了,他不禁勾起嘴角。“就算有受伤,也是背部比较有可能吧。”

    “对喔,你翻个身我检查一下。”她连忙移到他身旁,帮他政成趴在地上,小手又爬上他的背,上上下下地抚摸着。

    滕文没想到她紧张时会变得这么大胆,她不是应该先扶他起身吗?居然要他趴在地上,果然够迷糊。

    艾薇摸上他结实又线条优美的背部不禁有些恍神,半天才想起他可能受伤了,连忙急问:“到底怎样?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或哪里会痛?”

    滕文闭着眼,对她的小手在他身上造成的小小马蚤动,十分享受,直到她开口了,他才不舍地张开眼,侧身望向她,却望进她紧张又关心的眸子里,他的胸口一热。大掌轻揽住她的后颈,想也没想地覆上她微张的檀口。

    好吧,他承认他想好久了,他渴望这饱满诱人的红唇好久了,如今衔住这甜美,简直是人间天堂,当然要仔细品尝个够。

    艾薇一时无法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眸子为何闭上?而且他们的距离近得让她好生怀疑,胸口炸开的那阵混乱又是什么?最奇怪的是她的嘴……被分开了!

    他在吻她?!

    艾薇本来已经够惊吓了,这一瞬间她彻底呆掉。滕文,这个型男当铺老板。居然在办公室的地上吻她?

    这……不是她在发春梦吧?!

    第3章(1)

    “薇……”滕文微喘地凝视着她,他是怎么了?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般控制不了欲望。

    吻她的感觉太美好,让他一再地加深,差点欲罢不能,他不得不承认他超想要她的。

    但现在怎么办?这箅偷袭吧?她回过神会不会赏他一巴掌,从此把他当小人再也不理他了?

    艾薇微张着小嘴,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她不是没吻过,却不知道四唇亲密的接触可以让人销魂至此,他身上是带电吗?

    吻?艾薇倏地瞪大眼,他吻她!她居然让他吻!他们接吻了!他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吧?为什么会接吻?

    他……她……吻……了?!

    “薇?”滕文努力想着该怎么平息她的怒气,但她只是瞪大眼没任何反应,令他更紧张了。

    艾薇眨眨眼,又眨眨眼,开始自我催眠:他们没有接吻,他们没有接吻,他们没有接吻……

    “薇,你到底怎么了?”滕文拍拍她的粉颊。

    “我?没呀,没事呀,工作工作!”她连忙起身,匆匆回到柜台装忙。

    滕文侧躺在地,探头瞧了下,就见她拿着魔掸在整理柜台。这女人在搞什么?这是什么烂反应?

    艾薇抖着小手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吻耶,这型男老板居然吻她,他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的心悸就更严重了,有股难以压抑的狂喜,但她猛地吞吞口水。

    “被喜欢是很能满足虚荣心,但暗爽一下过过瘾就好,不能成真的,我再也不要了。”她小声咕哝着。

    她已经决定这辈子男男女女都只当朋友就好,她身旁不需要出现一个特别的人,尤其是被贴上情人标签的男人,她强烈抗拒着这种情况的出现。

    心中那巨大的阴影,让她无法再接受爱情这种毫无保障又虚无缥缈的东西。

    滕文很出色,对她也很好,但她……不要。

    只是她做这决定心却狠狠揪了一下,她连忙深吸口气,刻意忽略那异样疼痛。

    “喂!”滕文靠在门边,不悦地睨着她装忙的背影。

    “什么事?”她声音有些抖,却硬装出元气十足的语调。

    “请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啊?”她呆呆地回头。

    “生气的话就赏我一巴掌或是臭骂一顿,不然来顿拳打脚踢也行,当然你若是喜欢,那主动吻回来更好,但你这什么反应?居然一吻完就跑来擦柜台?请你解释一下你异常的行径好吗?”

    “呃……只是……只是一个吻嘛!何必有太大反应呢?你是老板耶,难道不希望员工勤奋一点?”

    “只是一个吻?”滕文眉头纠结。

    “是……是呀!”

    “你很常与人接吻吗?”

    他的问题让艾薇涨红脸,她好久没做这种事了,但她才不要让他知道呢!

    “我不常接吻,但至少我确定我的经验和技术都比你好太多,我都要回味好久才能平复,你居然一点都不在意,这太古怪了,你真的不需要去挂精神料吗?”

    “喂!”这样就说她有病喔?

    “不必客气,身为你的老板,医药费我会替你付的。”

    “说这样?”

    “你要不要替自己辩护一下?”

    “反正只是不小心擦枪走火,过去就算了嘛!”

    滕文真是气坏了,只是她都这么坚持,他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未免太可笑。但她的反应真让人不爽。

    她对吻虽稚嫩,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明明就很融入刚刚那个吻,为什么现在却是这么不在乎的样子,好可疑!

    “好啦,你也快去工作。”

    滕文眯了下眼,再不悦也只能忍下,才想转身进去,却听见她在碎碎念。

    “这世界真的变了,我是女生耶,都可以速速把那个吻给忘了,型男老板一个大男人还高我一个头,就不能也爽快的当作没这回事吗?更何况他那么出色,肯定女友一堆,想吻去找女朋友下手嘛!干嘛跟我计较这个意外之吻呢?唉!”

    滕文回头瞟她一眼,见她仍在擦擦抹抹,她对他也太不了解了,他的女友绝不可能用“一堆”当计算单位。

    重点是——他现在想吻的对象只有她。

    他对她的好感急速上升中,吻她的感觉棒极了,没道理放弃换人。

    但她和他之间落差太大,他们有必要缩短这不必要的距离。

    “薇儿。”滕文在办公室里叫着。

    “干嘛?”她扬声应道。

    “进来。”

    艾薇扔下抹布,有些尴尬地走进办公室。“什么事?”

    滕文没回答,直接将她揽入怀里,再次封住她仍微肿的红唇。

    “咦?”她瞠大眼,又吻?他搞什么?

    滕文赏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吻完还以舌舔了她的唇瓣一圈。“记住了,我们接吻了,而且不止一次,这绝不叫‘只是一个吻’,ok?”

    他倒要看她能装傻到什么程度,敢再睁眼说瞎话,他就吻到她叫不敢。

    艾薇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哪有人只为了反驳她那句话就胡乱吻人的?吻完还呛声?

    她恼得踢他一脚。

    “好痛!”滕文抱着脚叫道。

    “啊?”完了!艾薇后知后觉,这一踢会招来他什么样的报复啊?

    他坐下来揉揉脚颈,“你这样哪像个二十六岁女人该有的样子?”只有小学生才会用这种报复手段吧。

    “谁教你乱吻人?”她小声地指控。

    “很好,显然你没再突然失忆,又忘了我们接吻的事了。”他漾开笑容,她脸上如绋樱般的美丽颜色,让他好想再抱住她狠狠吻个过瘾。

    “啊!别说了。”她已经窘到不行,匆匆跑出办公室,缩在柜台边希望快点有人进来化解僵局,免得又被他拖进去。准知道他会不会吻上瘾了,再让他吻下去,她八成会忘了那不再谈恋爱的誓青吧!

    “哈哈哈……”他在办公室里狂笑。

    “不要笑了啦,讨厌鬼!”艾薇在外头恼火地叫着。

    “哈哈哈……”他的反应却是笑得更张狂。

    她对吻青涩的反应,也同样属于幼儿级的,她的清纯让滕文漾开满足又期待的笑容。

    “艾薇干嘛瞪你?”

    滕武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但仍拿着拐杖以防万一,他晃进当铺的办公室,很好奇地问。

    刚刚他进来,和艾薇擦身而过时,瞧见她狠狠瞪了老哥一眼,这是什么诡异的新发展?

    滕文瞟一眼自动移位到柜台,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的女人,没好气地回道:“我吻她。”

    “你吻她?你爱上她啦?”滕武兴奋地问道。

    “我还在观察中。”

    “观察?观察你还是她?”想到刚刚艾薇的反应,滕武闷笑个不停。

    “你看她那副德行还需要观察吗?”滕文简直闷到不行。

    “你自己又何须观察。不过面对而已嘛!”滕武白他一眼。

    他们当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他还不了解大哥吗?若没有强烈的好感,大哥最不可能出手的,明明就煞到人家了,还装什么客气?

    “你自己还不是拖拖拉拉老半天,闹到人家艾娟差点翻脸,才肯摸摸鼻子承认,况且我的才刚萌芽,那女人又装死,一切都还早得很。”滕文又瞟一下外头的柜台,心中冒出阵阵小火苗。

    “听艾娟说艾薇的胆子超小的,你们认识才多久,居然就亲上人家的樱桃小嘴,难怪她要装死了。”

    他倒是很看好他们两人,一强一柔真是绝配,只要老哥不要太猴急把人吓跑,一切再妥当不过了。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滕文睨他一眼,吻都吻了还能怎样呢?就算时间倒流重来一次,他还是照吻不误啦!

    “先告诉你一声,我年底要去法国,到时你得过去武馆代课,别累坏我家大刚。”

    “还那么久以后的事,你急什么?”

    “先讲先赢呀,免得到时候你排了别的事不帮我,大刚会翻脸的。”

    “要去很久?”老弟的观摩教学向来很热门,法国那边几乎是年年聘请他去,身为他的老哥也算与有荣焉。

    “本来是半个月,但艾娟也会跟去,我们应该会多留几天。”滕武脸上堆着满满的幸福笑容。

    “可以停课呀。”这混小子居然露出这种恶心的笑容刺激他?

    “奇怪了,前阵子你才怪我不肯努力赚钱,现在居然叫我停课?”滕武扬了扬眉。

    “所以就拗我去替你赚?”滕文赏他一枚白眼。

    “这才是最轻松的赚钱法,不是吗?”滕武朗笑着,一点都不介意占老哥的便宜。

    “艾娟肯嫁了吗?”滕文扬起嘴角算是同意了,小俩口要到浪漫的法国培养感情,他当然要力挺了。

    “没,哥,你动作快一点,搞不好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办。”滕武近来努力要浪漫用力追妻中。

    “那你可能有得等了。”

    “也对,谁知道艾薇的装死功力会不会是以年为计算单位呢?我们还是各自努力吧。”滕武大笑出声,拄着拐杖走出去。

    “法国行努力一点呀!”滕文笑着摆摆手。

    “遵命!”滕武笑着回道。

    “咦?你要回去啦?”艾薇微笑的替他开门。

    “嗯。”滕武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脸神秘地朝她招招手。

    “怎么了?”艾薇好奇地靠过去。

    “老哥的吻功如何?”他小声地问。

    艾薇愣住了,眨了眨眼,见他依旧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又眨眨眼。她没听错吧?他问那什么鬼问题?

    “怎么?居然好到无法形容?”滕武逗着她。

    艾薇的脸开始变色,淡淡的红晕爬上来。

    “不会吧?难道是差到让你说不出话来?”他促狭地笑问。

    “你该回去努力工作了,别让病患等,拜拜不送了。”艾薇将人推出铁窗外。匆匆将门关上。

    “别藏私嘛,把真相告诉我好不好?”滕武痞痞地趴在柜台上,继续追答案。

    “你可以自己去试。”艾薇没好气地回道。

    “嗯!你说这什么话?我是为你好耶,若真的是太糟,我可以私下传授老哥几招,到时受益人可是你。”

    “什么受益人?关我什么事?”

    “艾薇,我支持你继续装死,老哥的顶级宅男生活太逍遥,难得看见他捉狂又计穷,请好好地用力地磨磨他吧!”滕武说完就笑着出去了。

    “什么装死?等等,他为什么会知道吻……啊!”里头那只漏口风了?

    艾薇蹙眉,滕武知道等同艾娟知道,她捂住脸,天哪,该不会晚上回家时,连老爸都知道了吧?

    滕文两手抱胸靠在门上,很不悦地瞪着她懊恼的身影。只是吻一下,这女人有必要担心成这样吗?

    第3章(2)

    “先挡住艾娟好了。至少别让老爸发现。”艾薇拿出手机就想拨号,突然她顿住手。“等等,搞不好滕武不像他老哥那么大嘴巴,我主动提才真的露馅,可是……啊!到底要怎么办?好讨厌喔!”

    “你够了没?”滕文走过来拍了她的脑袋一下。

    “你干嘛偷袭啊?”她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拍拍胸口。

    “谁教你一脸世界末日的蠢样?”他在她身旁坐下,神情不悦地瞟她一眼。

    “我哪有?”她很心虚地别开脸。

    完了,现在看到他,就会想到两人唇瓣相贴时的阵阵电流,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卜通卜通地跳着。

    “没有吗?”他嗤一声,充分表达他的讥嘲。

    “反正总而言之,那个,嗯,不过是,言而总之只不过那个不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吻,有必要记这么久吗?”他替她把话说完,免得她绕口令一整个下午。

    “要你管!”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你到底几岁?该不会谎报年龄,其实是艾娟的妹妹吧?”

    “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这年头没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会为了一个吻窘成这样。”他大方地嘲笑她。

    “两个啦!”艾薇好恼,这男人干嘛一直提?

    “再加一个凑成三如何?”滕文快笑出来了。

    他真的不懂,他心动了,她何尝不是?那她干嘛这么努力想撇清?

    艾薇拿起资料夹作势要k他。

    “哈哈哈……”滕文趴在桌上大笑。

    艾薇又羞又窘,他实在太出色了,明知绝不能心动,但他若一再地撩拨诱拐她,稚嫩如她,又如何能抵挡他无边的魅力呢?

    半晌,滕文一抬头就见高伯在门口探头探脑,连忙起身招呼。“高伯,进来呀!”

    “不好意思,我又来了。”高伯小声又羞惭地道。

    艾薇瞧见他也立刻起身,漾开柔和的笑容,可她心中却好酸好涩,高伯每次来总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上回他来赎回那只红袋子时,居然只拿了一千元,而滕文脸色很正常,亲切依旧地让他赎,可见高伯是真的走头无路了,才会一次次踏进当铺接受滕文的资助。

    他难道没有家人可以依靠吗?真想找个长久又有效的方法帮他,她实在不忍心见一个老人家一直为钱低头。

    滕文收下他的红色袋子,照例递给他一万块,又关心地问:“高伯,你的感冒全好了吗?”

    “好了好了。”高伯小心地收好钱。

    “阿武开的药都吃了吗?”

    “有有有,我都有照着吃,刚刚我看到阿武,他又拉着我进去把脉,还开了一些保健的药给我。阿文,老是受你们兄弟照顾,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高伯说着红了眼眶。

    “高伯,你别这么见外。我们两兄弟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谁照顾谁多一些还不知道呢,别再跟我们客气了。”滕文诚恳地说着。

    “谢谢!”高伯腼规地笑了笑,又朝艾薇点点头才转身离开。

    “你怎么每次见到高伯都想哭?”滕文偏头就见她红了眼眶,微扬了下嘴角,赞许地摸摸她的头。

    “高伯是不是没有亲人了?”她用力眨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有呀,不过没有也许还好一些吧。”滕文叹口气。

    “怎么说?”

    “高伯努力工作一辈子,退休时也领了一大笔退休金,可惜唯一的儿子不学好,没几年就把高伯一生的积蓄败光,现在依然游手好闲,不时伸手向高伯要钱,要不到就骂人。高伯很辛苦的。”

    “怎么这样?他该不会对高伯动粗吧?”艾薇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