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嫡女闹乾坤

重生之嫡女闹乾坤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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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嫡女闹乾坤》

    楔子——浴火重生

    元德帝十六年,历经八年的五子夺嫡之争终于伴随着阵阵庄严而又肃穆的山呼万岁而结束。而结束这一切的正是元德三皇子江玉晟,一场血雨腥风的逼宫大宴,遍布天下各大关口的层层严守,这般心细如发的同时又这般敢于虎口拔须,龙头锯角。

    伴随着尚武帝江玉晟登基的是至始至终伴随在他身边的苏心茹皇后,滴滴答答的的奏乐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声,相府嫡女苏心茹身着庄严的明黄|色凤妆走过一路的红地毯,微笑着走向自己深爱的夫君,怀着美好的希望走向未来的彼岸。

    这是苏心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比之在过去的六年里殚心竭虑的操劳,日日夜夜的血雨腥风、明争暗夺,真的是太好了,好的就像梦一般。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尚武帝元年,封后大典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尚武帝便顺从民意广纳后宫。

    左有肖贵妃,右有元淑妃,明里暗里朝臣宦官们接连往尚武帝的床上塞下了不下百人,更可笑的是一向满嘴仁义道德的尚武帝竟是来者不拒。

    是么?堂堂相府嫡女苏心茹,从暗夜里便跟随着自己丈夫的患难夫妻,竟只得夜夜仰望着漆黑的苍穹,抱着冰冷的床铺蜷缩着自己,多少个日夜里径自落泪却尤不自知。

    可笑……身为宰相的父亲大人,竟同样动起了往尚武帝床上塞人的心思。

    尚武帝一年,相府大小姐苏若仙册封皇贵妃,距离后位仅仅一步之遥。

    这一夜天好似比以往更黑,空气里的温度仿佛能将人冻成冰棍,空旷的大殿上只有苏心茹一人孤零零地跪坐在地,那龙椅上的是一贯高贵一贯俊朗的尚武帝,是自己真心爱了六年的男子,是自己真心辅佐的唯一男子,是给予了自己全身心的男子。可是他的身边却坐着肖贵妃、元淑妃、王德妃……好多好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好多好多抢夺自己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他相信这些人,相信苏若仙,独独不相信自己的结发妻子?

    一声又一声哭喊着,“小公主不是我杀的!”唤不回尚武帝一个怜惜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厌恶,深深的厌恶。

    “皇后姐姐,我看你就承认了吧,看在你与皇上这么多年的同舟共济的份上,相信皇上也会从轻发落你的,顶多也就是打入冷宫而已!”肖贵妃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在大殿上响起,苏心茹清晰地看见尚武帝在“同舟共济”四个字上原本厌恶的眼神里闪现了一丝杀气,原本微皱的眉头也深深地紧索起来。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德妃忙不迭地接上:“虽说皇贵妃所生的仅仅只是一名小公主,但也比你伴君六年一无所出强多了。你就是再嫉恨皇贵妃也应该念着姐妹之情,就算没有姐妹之情难道你就忍心残害幼子,若是如此恐怕皇上千秋大业也是后继无人了啊!”

    尚武帝的面色更冷了,若说原本只是厌恶一份记忆,厌恶一段抹不去的过去,如今厌恶的则是皇后之位,为了后位不折手段的女子断然是不能再继续执掌后宫生杀大权了。

    寒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响起:“苏心茹,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到底是谁杀了小公主!”

    明明是问话,可是说出口却是肯定的语气,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是苏心茹杀了苏若仙的小公主,毕竟当时只有这两个人在场,这是推不倒的铁证,谁会相信是母亲本人杀了自己的女儿呢,唯一的嫌疑人便只剩下自己。

    纵使苏心茹一向才思敏捷,此刻望着越来越陌生的丈夫也是百口莫辩,缓缓摇着头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心中的苦楚也只得往肚子里咽。

    正在这时一名身着宫装的小丫鬟悄然走到宫门口悄声在大内总管余公公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那余公公连忙三步变作两步小跑着进来,略带愁容地在尚武帝耳边说道:“皇贵妃娘娘梦魇,说是看见了死去的小公主,铁青的脸求着娘娘为她报仇。”话落,退后一步,规规矩矩地站立一旁。

    当然,余公公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大殿内所有人听得清楚,苏心茹清晰地看见尚武帝身边的一群女人早已安奈不住兴奋的心情,各个面带讥笑地等着看自己的下场;至于决策者尚武帝似乎十分心急皇贵妃模样,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要往外走。

    当然,尚武帝并不是往门外去,而是狠狠地走到自己面前,阴沉着脸径自掐着苏心茹的下颚,迫使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冷冷地笑了一声,仿若昙花一现。

    惊艳了困境中的苏心茹,更让心中的痛更甚,精致的面颊一如往昔,好久没有这般近地注视自己的丈夫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只是那原有的温柔再也不在了。

    “小余子!”极轻极轻地声音响起,江玉晟仿佛极其享受苏心茹此刻的表情般,肆意地打量着,毫不客气的鄙夷着,糟践着。

    听到尚武帝吩咐的余公公立刻会意过来,不多时便见到他捧着一张明晃晃的锦缎小跑着过来。

    至于,苏心茹只觉得在这一刻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彻骨的寒冷包围着自己席卷了自己,冲不破躲不掉,不用看便也知道这是废后的诏书。废后啊,从此往后面前的男子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自己便是冷宫里的阶下囚。

    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怎么可以抹杀掉这一切?怎么可以?

    “苏心茹,你拿好了,这是属于你的最后一件东西,记好了别再妄想有的没的。”极其温柔的声音诉说着极其残酷的宣判,还有什么比被自己深爱的男子如此抛弃更让人心痛么?

    苏心茹已经记不清后来的事情,脑子里只剩下一张明晃晃的锦缎,只知道所有的一切在这时都化作乌有。

    为什么自己六年无所出,别人不清楚,尚武帝自己难道不清楚么?元德十一年,江玉晟与太子江玉傲在焦城暗战,眼见着江玉晟不敌,千钧一发之间自己挺身而出,生生替他挡住了那支致命的箭,却也因此伤及宫房再不能有孕,犹记得江玉晟不断安慰着自己,留着泪告诉自己以后每一个孩子都是苏心茹的孩子。

    十八年的冷宫生活,摧残了苏心茹如花美貌,也磨灭了曾经的一切希望,唯有活着,活着看到这些人死去。

    听门外看守的老太监说,那一夜尚武帝下旨斩杀了所有荣华宫的宫女太监,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鲜血染红了整个天空,让人只觉得修罗降世,偌大的皇宫充满了恐惧与杀戮。

    苏心茹静静地接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少许光芒缝补着仅有的几件衣裳,曾经毛毛糙糙的针脚如今也能够缝补地平整看不出多少痕迹了,想来这十八年的时光确实也能改变些事情,当然总也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改变不了。

    “吱——”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强烈的光线突然涌入,不免让十八年没有看见太阳的苏心茹感到极其不适。

    一袭鲜艳照人宫装的女子迈着小小的步子缓缓走了进来,轻声哼了一声,仅仅这一声包涵了多少轻蔑与讥讽,又包含了多少得意与兴奋。

    苏心茹亦是从这一个字中立刻知晓了来人,毫无疑问便是自己那耗费苦心设计陷害自己的好妹妹,真是自己的好姐姐啊,宁愿亲手杀死自己的幼子也要嫁祸自己,当真是自己的好姐姐啊!

    “苏心茹!见到姐姐怎么也不说句话啊?”苏若仙嬉笑着缓缓走到自己面前,故意在自己面前摆弄着那风韵犹存的姿色,是想讽刺自己么?讽刺自己如今年老色衰还是落魄至此?

    “姐姐……”张了张嘴,却因为好久没有说话,出口的声音竟连自己也听不出来,嘶哑得让人心惊。

    “哈哈……哈哈……”嚣张的笑声响彻在寂静的冷宫里,“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尚武帝以你的名义将医圣白云默召入荣华宫钦赐一杯毒酒,可怜那医圣一世英明竟没有察觉酒里有毒毫不犹豫地喝下,生生翻滚疼痛了半个时辰才完全断气,期间竟丝毫没有自救的打算,你说是为什么呢?”

    白云默死了,那个一直微笑注视自己的男子,那个才华横溢屡次帮助自己的男子,怎么可能,一杯毒酒而已,以他医圣的实力怎么可能识不出,怎么可能不自救?至少也该能够抑制毒性发作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猛地抬起头,苏心茹淡漠地眼睛里透着一丝哀伤与自责。

    “哈哈……看样子你知道了啊,很显然白云默以为是你要他死,任你杀并按照你的要求死去,连结束疼痛的举动也没有!哈哈……苏心茹,你想不到吧,你更想不到,你那愚蠢的哥哥听说你被打入冷宫后,求皇上赐你出宫举家跪于大殿外三天三夜,惹得龙颜大怒全家凌迟处死。幸得父亲大义灭亲休妻弃子,断绝关系这才保得平安。可怜啊,那一刀一刀割在身上,一片一片的肉就这么落下,连你那一对侄儿侄女亦是死在刀下,可真是惨啊,死无全尸呀……”

    “哦……对了,还有你那可怜的母亲,按说你外祖父也算是开国功臣,只可惜年迈还得驻守边疆,你那下堂的母亲只得委身于破庙,不过三月便投井自尽了!听说过了半月才被人发现,尸体都泡得不成样了,可惜了一口井连着好几年都没人敢喝里头的水呢!呵呵……哈哈……”

    “是吗?都死了……很好,该死的,都死了!你满意了?呵……他江玉晟满意了?”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为什么要为我这么做,从来自己都是自私的,利用了白云默,利用了兄长对自己的照顾,为保住自己嫡女的位子连母亲也是恶语相向,为什么要为我这么做,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心越痛,语气越冷,面色越淡漠,点点泪光亦是被收入心底。

    “真是可笑,这些人从来与我无关,你以为他们的死还会与我有关么?到是你,为了后位都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幼子,当真是我的好姐姐啊!哈哈……”苏心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痛,只觉得好痛好痛,只想着快些释放出来。

    “你说什么?”刚才还在狂笑的那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泛着恶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难道不是么?你敢说出小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么?哈哈……可怜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哈哈……区区后位,你就能牺牲亲子。”苏心茹今生未能有子,孩子至始至终在心底都是无辜而神圣的,为了争夺一些虚无的东西,生生伤害孩子的事情苏心茹当真做不出来。

    “你……”苏若仙姣好的容颜透露着煞气,一缕杀气隐隐露出眼底,“来人,将废后斩去双手双脚,丢入酒糟中任其自生自灭!”

    “哈哈……苏若仙,你会有报应的!残杀亲子,你会有报应的!”被拖出屋子里的苏心茹嘶哑着喉咙喊着,但几声干净利落的肢体断落声中戛然而止。昏迷前,苏心茹再心底立誓:“若有来世,必不付真心!”

    ------题外话------

    亲爱的,经过《琴破苍穹》惨不忍睹的扑文后,我苦苦求索着写文出路,终于我重新回归,这篇文文,定不负君意。至于《琴破苍穹》,将来还会重写,其中的故事实不忍弃!亲们,多谢支持了!

    第一章鸡汤被夺

    元德帝十年,君圣臣贤。天圣帝国占据着中原大陆上最繁华的区域,享受着天上人间的美好。人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整个一副大好河川景象,当然京城作为皇城永远都是最美好而神圣的地方。

    可惜,有一处却与这一切截然不同,苏相府,茹雪阁,破落的院落里杂草丛生,零星的几间屋子亦是透着一股子穷酸气,但好在还算干净,环境也算清幽。

    一名面黄肌瘦的十四岁少女紧紧闭着双眼平躺在床上,单看面色便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饱饭了,或许此刻正生着病,小小的人儿完全看不出身为少女的灵气。这人正是苏心茹,十四岁的苏心茹。

    思绪还停留在那恐怖的一刻里,苏心茹挣扎着坐起身子,迷茫地惊叫起来,入眼没有冷宫灰暗的宫殿,没有苏若仙透着嗜血的目光,没有残肢断臂没有鲜血淋漓,有的只是稍稍简陋的屋舍。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苏心茹疑惑地自问着,当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双脚时更是惊呆了,这是一副少女的身子,虽稍显稚嫩瘦小却充满着活力。

    重新打量一番自己面前的屋子各处的摆设,苏心茹心中的疑惑更甚,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自己曾经居住了十四年的茹雪阁,那么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

    “小姐!”听到苏心茹惊叫声的小丫鬟香芋兴奋地跑了进来,一进来就上上下下仔细地将苏心茹打量了个遍,看到果真恢复健康的小姐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苏心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咋一看见来人条件反射地想要抗拒,一双透着杀气的眼眸径自射向面前的香芋,吓得香芋心头一跳,不明白小姐怎么这么看着自己,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小姐?您好些了么?您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若不是大少爷暗地里请来大夫,恐怕小姐……小姐……呜呜……”

    苏心茹静静地听着香芋小丫鬟的述说,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思考着,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便是重生了?上天是看不了自己那悲惨的命运么?才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让自己重活一次,重新珍爱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将那恶毒之人悉数歼灭!

    听香芋话语里透露出的点滴信息,回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确实发过一次高烧。

    在自己三岁那年亲生母亲蓝言雪受李姨娘的陷害,心灰意冷之下自顾去了祠堂终于与佛祖为伴,自此自己便独自一人居住在这茹雪阁。后来李姨娘凭着自己一双儿女成功地成为了苏相的平妻,正式做起了这苏相府的当家主母。

    想来这一次自己发烧而又无法及时医治也是她们的主意吧,毕竟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自己死于非命了,奈何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在这危急时刻到底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思及此看着面前的香芋心中一暖,这是当年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丫鬟了吧,原本的人早已被苏若仙母女尽数设计惨遭毒害了,也只怪原先的自己没有自保的能力,一味的妥协退让竟生生被逼迫到这般境地。

    苏心茹面上带着浅笑温和地拉着香芋的手,缓缓开口:“香芋,这些天辛苦你了!”

    香芋从没想起小姐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道谢,自己自小跟随小姐早已把自己当做小姐的人,何时敢奢求这般重视,心头一暖,泪水便涌了上来,哽咽道:“小姐切莫说这般话,能照顾小姐是香芋几世修来的福分!小姐饿了吧,香芋去给把鸡汤热热!”

    看着如此轻易被感动的香芋,又眼见着她小跑着出去,心中亦是无限温暖,当年自己为什么从没有发现身边人的美好呢?呵……重活一回还是挺好的,“香芋,将来再没有人敢欺负你,本小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苏心茹看着香芋忙碌的背影郑重的说着,说给对方听也说给自己听,一句话就是一种承诺。

    正在这对主仆享受着生命的美好时,一句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在茹雪阁响起,“大胆香芋,竟敢抢大小姐的鸡汤!不知道这乌鸡汤是我家小姐一早就定下了的么?”

    “香云姐姐,我怎么敢抢大小姐的东西?只不过是按着份例在大厨房领了点食物罢了,再说大小姐不是一贯都有小厨房么?”香芋小心翼翼地回答着,下意识地将手里看顾着的鸡汤往后遮掩着。

    “大胆!大小姐的饮食什么时候也是你这下人过问的?小心我回禀大小姐把你发卖了出去!”香云当然看见了香芋的小动作,心中冷笑着便要上前来抢。

    香芋死死地抱着那罐鸡汤,心中只道:这是小姐救命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眼中的坚毅透着光彩,泛着些许泪珠子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坐在屋子里的苏心茹自然早已弄清楚外院发生的一切,心中冷哼一声面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浅笑,勉强站起身子缓步向外走去,精神略带不济地依靠在门框上,虚弱地对着香云道:“是香云啊,原来是姐姐预定了这鸡汤,那就劳烦香云把这鸡汤送去吧,香芋不懂事还请姐姐不要怪罪。听说这乌鸡汤中加上些许虾皮更是味鲜肉美,姐姐一惯喜吃鲜味,想必一定会喜欢的。”话落又用眼神示意着香芋道:“香芋,还不快把乌鸡汤送给香云!”

    香芋心中纵使有千般无奈不舍也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迫不得已地将手中的乌鸡汤恋恋不舍地送到香云的手中,小眼睛不断地在小姐和鸡汤面前晃悠着,渴望着小姐改变主意拿回鸡汤。

    只可惜,苏心茹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径自略带疲倦地走回内室,全然不管外面的二人。香云得意地看了看香芋沮丧的样子,抱着胜利品迈着大步子离开了茹雪阁。

    眼见着香云走远了,香芋才重新踏进内屋,哭丧着小脸冲着苏心茹念叨着:“小姐,您现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乌鸡进补,怎么可以白白送人了呢?”

    苏心茹心只这小丫头是为了自己,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香芋的小手道:“忍一时海阔天空,更何况谁知道这乌鸡汤是大补之物还是大泻之物呢?你且等着看吧!”

    听闻此言,香芋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小声应着:“可是,保不准大小姐会不会真吃了这乌鸡汤啊!”

    “呵呵……放心,她一定会吃的,这样的胜利品她当然受之无愧”,她不就是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么?“更何况我这大姐可是最喜虾皮的,将这两者一起炖起来想必也是一番美味吧,只是食性相克倒是有些额外的收益。”

    闻言,香芋顿时开心起来,可是不过片刻小脸又沮丧起来,“可是小姐,万一这大小姐有点什么,岂不是小姐您也跟着遭殃?”

    苏心茹略带疲倦地揉了揉眼睛,笑道:“你且等着看好了。”

    遂闭上双眼继续休息,以自己如今的身体还真不能有多大的争执,想必今后的日子不会太过寂寞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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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半夜腹泻

    这一夜苏心茹睡得极其安稳,或许是这么多年难得的好眠,只不过同样在这相府里,苏若仙居住的逸仙阁倒是热闹非凡。

    “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你们倒是说说这到底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一身着今年时兴样式的妇人面色不善地厉声训斥着一屋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

    只可惜,回答的是一贯的“奴婢不知!”再没有任何新奇的话语。

    苏成拏苏丞相亦是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地的人,紧绷着脸一双眼睛在每个人的面上细细地审视着,观察着哪怕极其细微的惊慌与闪躲,可惜的是所有人均是木讷地跪着,没有半丝不妥。无奈只得收回审视的目光,稍稍压制些许心中的怒意,问向一旁仔细琢磨药理的大夫:“小女到底生了何病?”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那大夫看了看不时跑进跑出的大小姐,又看了看面带愠色的夫人以及不怒自威的丞相大人,只觉得头顶着座座大山,无边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倒向自己,偏偏自己还当真就查不出这到底是何缘故引起的腹泻。

    大夫强自镇定地说道:“不知大小姐今日可曾吃些不宜的东西?譬如凉性或者过热性的食物。”

    听着大夫的问话,夫人顿时看向下首的丫鬟,沉着声音说道:“香云,你可是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对于小姐的衣食起居不可谓是不了解吧。你且说说今日大小姐可有吃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名叫香云的小丫鬟听到夫人的问话,顿时心头一紧,赶紧细细思索起来,半响好似发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略带犹疑地答道:“今日大小姐从二小姐那拿回了一蛊乌鸡汤,恐怕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闻言,李笑婉顿时大怒起来,自家女儿怎么在这时候去那小贱人讨吃的,这要是传出去这一贯的名声可就尽毁了,又看了看一旁顾自疑惑的大夫笑道:“这样啊,这闺中小姐时常走动也是好的,心茹那丫头总喜将好吃的与姐妹们分享。”这话说给大夫听也是说给自己的丈夫听,毕竟在这相府里这后院的情况,虽说相爷是睁只眼闭只眼但也多少有些了解的,若是让其知晓了大小姐争抢二小姐的吃食,这可好说不好听。

    苏成拏也是在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只是碍于面前的一大帮子人倒也不急于将此事公开,只顺着丫鬟的话道:“那蛊鸡汤可有残余,还不赶紧端来让大夫检查一番。”

    “是是……”香云想也不想连忙爬起来,冲了出去,不多时便见她小心地端着一蛊东西过来,想必便是那饱受争议的乌鸡汤了。

    “大夫,你过来看看是否是这东西引起的腹泻?”李笑婉心急女儿忙不迭地请过大夫检查。

    半响,只见得那大夫时不时摇摇头再时不时点点头,眉头微皱后又微微笑着,如此多变的表情实在让人费解。

    纵使一生阅人无数的苏成拏也是无法从这丰富的表情中有所窥探,遂放低姿态以一副讨教的模样问着:“大夫,你可知小女遭此横祸是否与这蛊鸡汤有关?”

    “哈……非也非也,是也是也!”却见那大夫不答反笑,见着这间屋子的人悉数盯着自己想要一个答案,继续说道:“这乌鸡汤与虾皮同食一可使味鲜肉美,二则更易于营养物质的吸收,只是这虾皮毕竟是寒凉之物,加上大小姐体质偏寒断不可过食。可是诸位请看,这虾皮竟占据了这乌鸡汤半数的空间,想必贵府的大小姐是爱极了这鲜味。”

    可不是,众人看去,原本应该呈现略黑的乌鸡汤此刻竟成||乳|白色,厚厚的虾皮堆叠在其中,散发着一股子腥味。

    “啪——”

    只听得一阵风声,李笑婉猛地扇了香云一巴掌,双目圆瞪恶狠狠地看着对方,吼着:“大胆!竟敢在大小姐的汤蛊里放入这么多的虾皮,你是想陷大小姐于何地,还是说你听从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想谋害大小姐?”

    听起来好像仅仅只是在呵斥一名小丫鬟,但细想起来便知这是在暗指这乌鸡汤来历不明,香云小丫鬟亦是可能背着主子干了些什么。

    听得香云阵阵冷汗浸湿了后背,兀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不敢言语,李笑婉见这小丫鬟这般不上道,心中有气却也出不出去。

    这时,只见一间粉色身影窜了进来,旁若无人地端起那早已冷透了的乌鸡汤喝起来,边喝边发出夸张的声响,半点身为闺中女子的姿容也无。

    苏成拏面色更沉,一把从女孩手中夺走汤蛊,呵斥道:“堂堂相府大小姐怎么这般粗鲁……”

    “仙儿,这汤蛊冷了,你要是想喝娘让人给你重新做,你父亲也是关心你。”李笑婉眼见着相爷发怒,赶紧打断他的话说起来,本是指责训斥的话语说着便是关切之语。

    苏若仙也是因着这一夜闹腾着,身体不适闻到喜欢的气味便直接喝起来,倒真是没有顾忌周围的人们,经母亲这一提醒瞬间明白过来,只腼腆地笑着道:“这乌鸡汤里加些虾皮果真是好喝许多,母亲以后也让人这般做吧。”

    闻言,苏相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那大夫也知此事已然不关自己什么,病因也给检查出来了,再待下去恐怕就卷入这后院之争,更恐怕是有关女子闺誉之事了,便也向相爷以及相爷夫人告退。

    苏相看了看大夫,语带警告地道:“今日之事只是相府后院的小事,还望你……”

    “相爷放心,小人晓得!出了这个门小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大夫微弓着身子谄笑地说着,毕竟面前的人可是当朝丞相,弄死自己一个小小医馆的大夫还是轻而易举的。

    待大夫离去后,苏成拏面色不善地瞪着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依旧一脸无知的女儿,带着些许气愤一甩衣袖顾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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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有气找茬

    次日早晨,一夜好眠的苏心茹正依着香芋小丫鬟用着些许简单的早膳,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细细琢磨着时辰也快要到了,心中阵阵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仿若面具般的浅笑。

    香芋见小姐终于能正常进食了,心中也是开心不已,只不过这茹雪阁也就主仆二人,相府里也尽是些踩低捧高之人,到底是弄不到多少好吃的东西,这能摆到餐桌上的无非只是些许馒头酱菜而已。好在小姐没有嫌弃倒是让香芋心中开心不已,更加卖力地打扫起院落了。

    不多时,一贯冷清的茹雪阁外热闹起来,几个粗使的婆子肆意地推开大门,一身艳妆的苏若仙满面带煞地走了进来,她的右边正是那昨日刚刚跑来抢走乌鸡汤的香云,此刻的她右脸颊尚有些肿,想必那一巴掌也是不轻的。

    苏心茹心中冷笑地看着面前的一大帮子人,自顾坐着继续用着早膳,全然没有搭理这些人的意思。

    眼见着苏心茹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起昨日那蛊鸡汤闹得自己一夜未眠,又在一群下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苏若仙心中百般不耐恨不得立刻让人将这小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那香云小丫鬟平白无辜挨了一巴掌,心中本就有气,看着大小姐气势汹汹地前来,顿时将心中的委屈化为对面前的二小姐的怨恨,不等大小姐发话,囔囔地叫道:“大胆!苏心茹,见到大小姐竟然不行礼!难道你不知道这相府的规矩么?”

    闻言,香芋恨不得立刻上前理论,口口声声说着相府的规矩,这相府到底是什么人定的规矩,难不成身为嫡女的二小姐反倒要给身为庶女的大小姐行礼?纵使这般,这也只是主子们的事情,何时轮到这小丫鬟跑来说三道四。无奈小姐依旧默然地吃着早膳,自己身份卑微此时乱开口,恐怕给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纵使心中有气也只得恨恨地瞪着对方。

    那香云看着自己在这么一大群人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眼见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好似一股子重锤砸向一团棉花,完全使不上力。加之昨日自己这么一个一等丫鬟被当众扇了耳光,今日不讨回点脸面,往后在大小姐面前恐怕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想着,双目中更是喷着火焰,恨不得烧死面前的主仆,继续叫嚷着:“苏心茹,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没听见我叫你给我家大小姐行礼么?别忘了如今可是李夫人当家,你母亲早已是一名没用的下堂妇,你还当自己是这相府的嫡女呢!哼……”

    听到这里苏心茹心中某个被压制的东西猛地动了下,丝丝被针扎似的痛,一个神圣而又庄严的词语瞬间泵入自己的心头,“母亲”,那给予自己生命给予自己关爱的母亲,却在自己被打入冷宫后投井自尽了,怎不让自己心痛。

    心中越痛面上的浅笑越是无懈可击,只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人。须臾,卵黄|色的衣衫在眼前一晃,只听得“啪——”的一声,应声而出的是一道娇吟——“啊——”

    只见方才那骄横的小丫鬟泪眼朦胧地跌坐在地,单手捂着那红肿的面颊,抬眼望了望自家的小姐,又望了望曾经任人揉捏的二小姐,竟心生出一丝疑惑再不敢胡乱开口。

    耳边响起一道厉声:“大胆!苏心茹你竟敢打我的人!”

    “是啊……我怎么敢打大小姐的人呢!”苏心茹寻着床沿坐下,刚刚那一巴掌用力过猛,这身子又大病初愈,差点把自己一起摔了,“我不过是打了一只胡乱叫唤的狗而已,只怪她忘了这相府的规矩,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听着苏心茹一口一声狗,香云顿时火冒三丈,恨不能立刻站起来撕烂对方的嘴,奈何苏心茹有句话确实说对了,主子说话确实容不得丫鬟插嘴的份,尽管自己是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但不论闹到哪里也得不了个说法。

    “是么?苏心茹,打狗还的看主人,你就是这么不把我看在眼里的?”大小姐苏若仙才不管什么身份呢,张口顺着苏心茹的话就道。

    “呵呵……怎么敢呢!我的好姐姐,你我可是嫡亲的姐妹,切莫让这上不得台面的小丫鬟离间了去,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就敢胡乱说话,背着你指不定说了些什么呢,这些她可都告诉过你?”苏心茹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双眼睛始终注意着两人的眼神面色,看着苏若仙竟在自己这三两句里瞅了小丫鬟两眼,又见着那香云唯唯若若的样子更甚。心中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么几句话就让这对主仆互相猜忌,恐怕平日里的相处也不甚融洽吧。

    正在这时,只听得茹雪阁外有一阵脚步声,听着便知这一定是男子的步伐,而且人数众多,身份尊贵。

    香芋小丫鬟何事见着这般阵势,吓得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面前不善的苏若仙等人,最后带着些许期盼地目光望着自家的小姐。

    当然,苏心茹还是那般面带浅笑地样子,径自拿出一方娟帕稍稍擦拭了会嘴角,落落大方地站起身子,躬身迎向来人,端着无懈可击的雍容华贵。顿时让香芋小丫鬟心下安定起来,想着小姐自从发过这一次高烧之后,举止行为皆有些不同往日,倒是让自己更加愿意托付信任了。

    早在苏若仙动身行礼之前,苏心茹缓缓几步上前,端着茹雪阁主人的架势,领着庶姐行起礼来,只听得一声婉若黄鹂般的声音响起,让人不由得深陷其中,“臣女苏心茹拜见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女儿参见父亲大人。”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不由得觉得此人应是在皇宫内院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但看此人年龄身份不由得将这一切归功于丞相大人家教。

    至于那在身后的苏若仙看见这原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瞬间被他人夺去,心中不甘喷着怒火的眸子直直地射向身前的苏心茹,一时间倒是忘了行礼,顾自站在那里。

    待众人从苏心茹身上移开视线时,不由得看了看这身后的小女子。苏丞相身为丞相自然是最重礼法,眼见着自家女儿夺得两位皇子赏识,心中正开心着,此刻见到大女儿竟然拒不行礼,面色顿时黑了下来,一刻心脏砰砰的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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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有木有激动?渣男快要出场了哦……

    第四章院首看诊

    苏心茹心头冷笑,起身看着尚未行礼的苏若仙笑道:“姐姐许是看到太子殿下心中高兴,便不大注重这般礼节了,想来以太子殿下与姐姐的情谊当是不会见怪吧!”

    一番话,明着将苏若仙未行礼之事归结为与太子殿下交好,暗地里则是在指责苏若仙将相府门面丢尽,且未婚便与男子私下牵扯。不动声色间便将苏若仙推到风口浪尖上,端看太子对苏若仙的情谊与心中太子之位的重要了。

    苏丞相何等人精,怎会听不出苏心茹话外的意思,心中虽惊讶于这个女儿今日不同凡响的举止,但也不希望因着这么一件小事使太子难堪,更不能就此毁了一直疼在心尖上的宝贝女儿,连忙带着笑说道:“太子殿下、三皇子,小女年幼无知,这些宫中礼节还未学习,今日面见两位皇子殿下,难免会一时紧张,还望多多包涵!”

    一句话,就将这件事仅仅定性在了年幼无知上,作为太子怎么能没有这点胸襟与小小的闺阁女子计较呢?一番话说来,倒是帮苏若仙圆了场,苏心茹面上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浅笑,好似什么话外之意没有,亦没有听出父亲的话外之音般,只规规矩矩地站立一旁,十足的大家闺秀模样。

    太子面色淡然地看着好似全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只温和地冲苏若仙笑道:“今早听闻苏小姐昨夜不适,本宫做主请了太医院的白院首给你看看,这女子的身子向来娇贵,万不可大意。”说着,看了看身后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的白院首道:“还请白院首多多费心,仔细检查一番,切不可留下什么病根,若是需要用什么药品,尽管开口一切由本宫负责。”

    至于站立一旁的三皇子江玉晟只是眸光微闪,略带嘲讽地看了苏心茹一眼,这一眼极快不待苏心茹抓住便又收回视线,依旧静静地站立一旁,好似只是太子殿下的跟班似的。

    苏心茹心中亦是微微嘲讽,抬眼看向那仙风道骨的白院首,回想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