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风波(二)
对比起隔壁班吵闹的环境,二班的所有人都是埋着头使劲学习。只有五人悠然自得:家族为了培养他们各方面的能力,从小就开始各种艰难的苦训,完不成就不能去休息,甚至会得到严重的处罚。
他们光荣的外表下,却是伤痕累累的心。付出更多才能得到如今这种看似悠闲的平静,别人怎么可能会理解。
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捉弄人,平静后是更大的风波。
“这是三班吧?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请多指教呢。”门口传来年轻的女声,让所有人抬起头来看着这位新来的女老师——酒红色的头发,性感的身材,妖娆的面容……
“噗通——”椅子倒地的声音,所有人又看向那个方位——蓝紫发少年站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新来的老师,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浑身在颤抖着:“母……亲……你怎么……”
其余几人也处于震惊中。特别是百袖生,眼角都有泪花在闪烁,捂着嘴:母亲她又出现了!这是巧合么……寒秋亡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黑着脸别过头去,手中的电话却已经拨通出去了:“喂……出现了。”
妖娆女子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明显:“呀,看来不是三班呢,我说三班怎么可能是一些爱学习的‘好孩子’~那么抱歉打扰了,拜拜~”说完便转身走去隔壁的班级。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千夜择此时听到身边的议论声:“哎呀你听见没有他叫那个女老师母亲呢~”“这种目中无人的人,他们妈妈都不愿意搭理他们……”“还以为他们就是一些没有父母的怪胎啦,你看他们头发的颜色都不是黑色……”
悄悄的议论声在班级里蔓延,看来他们早就看千夜择他们不爽了,只是没有什么借口来引起话题罢了。现在终于有个不怎么起眼的借口,引起一大堆议论。蝼蚁的堆积就是让人不爽。
无言秋直接无视掉所有议论,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他的头发……似乎越来越灰了,最原始的那缕黑发竟然也逐渐在变灰……至于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家族的每一人继承人,都是基因造人,发色因为基因的缺陷所以会变得与别人不一样,这也让他们特别显眼,像是从次元来的动漫人物,虚幻而不真实。
“哐当——!!”
脸上一行鲜血流下,让鬼货屋的口中充满甜腥味。她躺在一片零乱的桌椅中,大口喘气着。而伊悠却是靠着墙坐着,再也站不起来,膝盖已经有一片黑色的淤血。全班的人都沉默了,连呼吸都不敢大气,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两败俱伤的两人,雷泷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插手。
刚才打的太猛了!伊悠在被踹到膝盖后竟然又站了起来,眼中的杀意更浓了些,整个人如同被惹怒的野兽朝鬼货屋飞奔过去。
一记托臂摔就把鬼货屋再次撂倒在地上,伊悠却没有停下来,又使用一记“雪崩式过肩摔”,反应迅速的鬼货屋灵巧的躲过了,但是托臂摔的威力使得她嘴角流出一丝血,匕首也不知道掉去哪里了。
没有人敢靠近这两人,只能远远靠着墙边围观着。
鬼货屋稳住之后一记侧踢,却被伊悠单臂格挡住,而另一只举着拳头冲她的脸挥过来。鬼货屋侧头躲过这拳头之后双手快速抓住伊悠的肩部,膝盖狠狠往腹部顶了一下。伊悠受力后退了几步,吐出口中的血,脸上笑容更危险了……
然后就是各种格斗招式,那些说不出名字却非常具有杀伤力的招式,让两人伤痕累累。最后班级起来,各种助威加油声爆发开来,直到最后一刻,伊悠使劲浑身力气,一记正踢把鬼货屋踹翻在那一片混乱的桌椅中,自己也体力不堪的靠着墙滑了下来坐在地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看来这里才是三班呢~那么请多指教……哎呀,看来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呢~”班门被推开,一个年轻酒红色头发的女老师走了进来,没有被眼前的场景吓到而是满脸笑意:“那么,谁来扶这两位同学去医务室呢?上课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可不想耽搁被扣工资~”
全班人沉默,没有人去扶鬼货屋和伊悠。僵持了一会,雷泷和唐堂终于站了出来,一个扶鬼货屋一个扶伊悠,慢吞吞的离开了教室。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闪到了眼睛,妖娆女子眨了眨眼,蹲下身来捡起地上那把银色散发着寒气的匕首,笑了笑,随后一道白光闪过,匕首不见了。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位新来的老师好像和伊悠……长得有点相似呢。
“那么剩下的同学,就来收拾一下烂摊子吧,第一节课就是这么过去的呢,早就知道了呢……咳咳,不对,那么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来的数学老师,我叫……”
“亚久,你竟然又回来了,是想要复仇还是带走这一群孩子,你应该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吧。”高耸的大楼顶层,彦老爷挂掉电话,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可爱的吐着舌头,酒红的头发是那么美丽,可惜了,这是一个祸根。
“彦老爷,你看要不派出人,去把她……”后面的人说道:“她回来,肯定是预测到了计划,会对我们影响很大。”
彦老爷摇了摇头:“你杀不死亚久,她会预知到的,而且她已经死了……又复活过来,肯定是那个‘人’在帮助她……看来不久之后,就要展开行动了。那个‘人’会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还会夺走属于我们的猎物……我们对它一无所知,它却对我们异常了解,会在我们计划进行最疏忽的时候进行攻击。”
“彦老爷你是指……怪胎?”侍从不解的问道,却被彦老爷幽森的看了一眼:“那也只是一部分,他似乎每次能在计划完美进行的时候,从中插一手,使得计划有些偏差……几次差点计划失败……不过幸好,也多亏了他的干扰,我顺利的得到了这个猎物。”桌子上的文件被风吹的翻动起来——密密麻麻的全是资料,还夹杂各种数据,以及鬼货屋和鬼溟涣的照片。
侍从似乎是明白些许:“您是说,以后他的干扰我们不给予理会而是继续下去,我们也会完成计划?”“是的,一旦计划完成……呵呵,家族什么的就再也不重要了,政府什么的也都去死吧。”彦老爷眼底闪过一丝阴险。
那张网还在不断扩大,会捕捉到什么,结果会怎样,那就只能看命运的安排了。
远处的天在变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暴动着,准备从另一个世界出发,来到这里,引起混乱。
41另一个世界
或许我们都有过疑问: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地方,是我们的能力不曾触及到的地方。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存在都是有可能的。在逐渐发达的科技下,人们都已经忘记从古流下来的那些传说,认为那只是古代人的迷信,根本没有那回事。
要是真的有,那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的谜团等待我们去探索,不要安息于现在平静的状况,那样只会害了自己。世界的交界处,世界的平行处,世界不为人知的地方,就是那些黑暗生物聚集的地方,没有人会发现它们的存在,它们是什么呢……
“重大新闻报道!某探险队在气温低到-100度的极寒区域发现超大裂缝,里面疑似还有生命活动的迹象!xx新闻将继续为你转播!”电视里女主持人满脸兴奋,转播着来自极寒的视屏——风雪交加,镜头都有点模糊了,探险队人员正在往超大裂缝里面下降,手里拿着仪器在探测着什么,消失在摄像机的拍摄范围内。突然下面传来尖叫声,绳子开始剧烈晃动,其他队员该觉到不妙立马往上拉,结果却是拉上一个蓝色水晶,上面还沾有血迹,可是队员不见了!
“下去的探险队队员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色的水晶!看样子好像价值不菲!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xx新闻将继续为您转播!”
探险队的一个队员捡起水晶,把它交给同伴,自己执意也要下去。为了安全起见其他队员都不同意。可是说什么那个队员也不听,最后竟然发生了争执。只见那个队员栓上绳子直接跳了下去,不顾其他队员的阻拦。
死寂的过了一分钟,能听到的声音只有风雪的咆哮声。
终于绳子再次晃动起来,其余队员立马使劲扯住绳子往上拉,但是却异常沉重。到最后终于拉了上来,值得庆幸的是那个队员还活着,手里还抱着刚才下去的那个队员。
“太好了!探险队队员都没有事!咦,不对……!!!”女主持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非常惊悚,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转播的镜头上,那个被拉上来的队员放下同伴,抬起头来却是一张蓝色长满皱纹的脸,还在狰狞的笑着,嘴巴都包不住那尖锐的獠牙。他直接冲到队友面前,一口下去就血液四溅,染红了镜头。
“哇唔!!!!!”凌厉的吼叫在空中回荡着,摄像头也中断了信号,最后一刻拍下来的内容,是那个怪物类似于轻蔑的笑容,还有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
这是很平凡的一天,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极寒地区的蓝脸人”“火山区域的龙人”“远古森林的精灵”“世界交界处的黑暗裂缝”……
那些被人们所遗忘的东西,现在全部苏醒了,他们压抑的愤怒和兴奋爆发了,彻底击碎了人们那些不相信任何东西的想法。
大街小巷开始各种流传这些新闻,各种议论:难道今年是世界末日?!出现这么多超自然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啊!你看那那些乱砍树的人!碰到森林守护神了吧!哇你说那条裂缝还真是黑啊!深渊啊,看不到底!
各国国家开始陷入这种超自然现象带来的苦恼中:民心动摇、到处造反游街……难道世界末日真的不远了吗?
“咳咳,请各国首相安静下来,我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一个叫‘oon-clf’的家族,那是专门为了解决这些事情而组成的机构,他们的能力是远远高于普通人的,采用基因造人的方法来获得更加完美的能力,在各种方面都算得上是佼佼者的超能人类,他们的职责就是为了解决那些超自然的事情!”
“‘oon-clf’fily?undsgood,butwhyshouldwebelievethtfilyhsneverherdof?(怪胎家族?听起来不错,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家族?ps:=-=原谅作者英文不好哈。)”邻国首相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黑着脸,看来是被这事折腾的够呛。其他各国首相都纷纷议论起来,质疑这个家族的存在,因为基因造人这些都是属于重大工程,如果要真的实行起来,肯定会有消息的泄漏,怎么会如此低调。
“那么我就只好邀请‘oon-clf’家族的负责人来讲解这些事情了。”
议会的大门缓慢打开,一个白头发的人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悠悠的来到了首相的面前,缓慢的鞠了一个躬:“首相好。”“赶紧介绍一下你的家族,然后让那些小怪物做他们该做的事情。”首相旁边的助手小声道,彦老爷瞥了他一眼,缓缓的转过身,走上了演讲台。
“i’issyn,lettroduceyoutoynextfrekwithfily。(我是彦,现在让我给各位介绍一下我带领的家族。)”彦老爷开始讲了起来,流畅的英文让人佩服,讲述的关键抓的很到点,让各国首相都不由得有点佩服,从创建讲到为国家消灭那些怪胎。虽然年近花甲,却这拥有这般聪明的头脑。
“tht’sgood!whenweseethe,issyn?”
“sixhourslter。”彦老爷笑着走了讲台,吩咐侍从赶紧去准备,让无言秋那边出发。
天气分明是如此的晴朗,却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今天距离鬼货屋和伊悠两败俱伤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四天,可是鬼货屋的伤势还是重到不能移动,鬼溟涣这四天来一直守在床边照料着她。据说另一边,则是已经住进医院的重号病房了。
“了解,六小时之后赶到。”无言秋手一挥关掉远程视屏,站起身来对已经整装待发的队员严肃说道:“这次去的国际会议非同平时开的会议,比那个还要严肃数万倍,希望你们能好好表现,不要丢家族的面子。”
“放心啦!秋哥我们可是非常厉害的!就让那些首相看看我们的厉害!”咚木藤此时非常精神,手上的绷带也拆掉了——基因造人,恢复能力还真强。相反的是童澪子,满脸怨气,一副还没有休息好的样子,被寒秋亡搀扶着。
千百兄妹则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们还在因为妖娆女人——亚久的事情而困扰着。
在家族里,只有千百兄妹完美的继承了亚久的基因,但是却没有一个拥有预测未来的能力,这样也不至于造成威胁,其能力也非常强大。所以亚久就是千百兄妹的母亲,而是像无言秋这种和她一点无关的“带领”母亲。
当初亚久倒在他们面前,千百兄妹强忍心中怒火去杀掉那个男人,反正最后他也死掉了。越到最后,基因改变带来的能力越是强大,造成的威胁愈是大。
新一任的继承人诞生,那些旧一代的就要被抹杀,这是多么无情的规定,就是为了防止叛变的发生。家族的负责人就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手上沾满鲜血却毫不在乎。直到彦老爷这代负责人,更是心狠手辣。
但是亚久如今有活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是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又是谁?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无言秋等人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让亚久母亲复活过来的消息传到彦老爷的耳里,不然……当年的悲剧又将重现。
但某些人不这么认为——寒秋亡撇了撇嘴,带有不屑的看向千百兄妹。
“鬼溟涣,彦老爷允许你们不用出场,是因为之前和你的约定,替你们保守秘密,希望你好好照鬼货屋,这片区域一旦出事,请你能及时制止。”无言秋对倚靠在墙边的鬼溟涣嘱咐道:“拜托了。”
“真是啰嗦啊,鬼公主怎么样完全不干你事,至于会出事故吗……我会让那些事情变成警察能处理的事儿,白毛怪。”鬼溟涣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最后那个词让无言秋眉头一皱:“注意你的言辞。走了。”
“不送,白毛怪、紫毛兄妹以及植物小鬼、幻境公主,哎呀,你叫什么来着?”鬼溟涣一个个说出外号,唯独对后面的寒秋亡没有了印象:“啧,真是麻烦呢,我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你,你说你的存在感多低。”
所有人忍住想要暴揍鬼溟涣的冲动,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别墅。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为各国去解决那些超自然的事情,这就是他们这些笼中鸟所要付出的。
42黑衣人
破烂的小房子里面闪出亮光,好奇的小孩子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东西啊。可是他却没有看到地面的裂缝,里面隐约有东西在闪。
隐蔽的地下室内,各种仪器的堆放,以及满桌子的文件,还有两个人。
“喂,你怎么不喜欢说话呢?”亚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啃着苹果,不时找一下茬——对她面前的穿着黑色袍子的人。
那个人回过头来,瞥了几眼亚久,声音沙哑的说道:“找到那个女孩了么。”“真是讨厌你也不问我怎么样了……好吧,找到了,还以为得到一件宝物。”亚久最后还是屈服于黑衣人的威严下,手一挥,一把银色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中间的绿色宝石价值不菲的样子。
黑衣人眼前一亮,伸手接过匕首:“多熟悉的感觉……傀器啊……”“喂,什么是傀器啊?”亚久不解的问道:“不就是一把匕首吗?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你不懂,傀器是鬼族第一神匠呕心沥血之作,堪称鬼斧神工,用世上最稀少的材料锻造,为鬼族王室所用,可惜后来,流传了。不过这一件,看起来是刚完成傀器仪式的……”黑衣人陷入对这把武器的疯狂:“没想到她竟然又找到了……连我都不知道……以后要多关注一下了。”
傀器,如同其名,是为鬼族王室所锻造的神器。它来源于上古鬼王的上古兵器——傀弩,一直被王室当作圣物流传下来。鬼族神匠决定按照傀弩来打造一套傀器,以各种常见的冷兵器为模子,选用最珍贵和稀少的材料锻造而成,分为三类——短,中,重。短的包含了针、线、刃;中的分为对剑、长枪、画戟;重的分为锤、斧、盾。
只可惜鬼族灭亡,神器也丢失了,连傀弩也不知去向。
“说不定她也……找到傀弩了……”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亚久在旁边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只要听到跟那个姓鬼的小女生有关的,就不去理会自己了,真是让人生气,他就看不出来我对他有好感的嘛!
楼梯传来脚步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画夜残(肯定忘了他是谁吧?他就是雷泷的表哥那个乐团队长兼伊悠的基友?好吧请忽略。)背着吉他走了下来,一身闪亮朋克装真是亮吓亚久的眼睛。
“喂,那个小鬼!你下次能不能别穿这种衣服,真是让人讨厌啊!”亚久不满的叫到,却被画夜残鄙视的看了一眼:“黑衣人,这次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情。”
黑衣人黑衣人,注定一身全都是黑:黑头发黑眼睛,黑袍子黑手套,黑口罩黑眼睛。真是十足的怪人一个,但是他看起来还是比较俊美的,也比较眼熟。
“实验体和鬼女两败俱伤,知道么。”黑衣人捣鼓着手中的仪器,把握着分量。“当然知道,为此伊悠住院了,那个鬼女不知道被安排到哪儿去了。”画夜残耸耸肩,随便掏出一把镜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刺猬头。
亚久模仿呕吐的姿势:“你还是个男人么,真是自恋到让人吐。”“你想吐是因为你怀孕了吧。”画夜残悠悠的讽刺道,把镜子塞进了口袋里:“黑衣人,既然那个伊悠这个实验体成功了,那我们还要继续找么。”
“继续,我还不知道她的承受力是多少。”黑衣人随手按了一个开关,顿时间整个地下室全部光亮起来,也可以看到,无数仪器内的怪胎扭曲的表情,使劲拍打着玻璃,想要逃出去。
每次看到这里,亚久都会选择回避,接下来的场景太血腥了,预测到了那个实验体的失败,会被杀死,很惨。
黑衣人拿起一只试管晃了晃,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只要喝了这个,那些怪胎就会经行基因改变,获得那些恐怖的能力。
黑板上贴着些被画叉的照片,下面还写着备注——黄瞳兽人、食人魔田小七、雾怪,不过都被杀死了。还有一张伊悠的照片,被贴在另一块黑板上,下面一大串诡异的符号也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哇唔!!!!!”又有怪胎喝了那种液体,看来又有事情要发生了。黑衣人把怪胎放了出来,只见它双眼通红,扑向了黑衣人。“啧,又失败了。画,杀掉。”黑衣人躲过袭击,随后走向另一个实验体。
画夜残听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掏出一把小刀割破自己的手,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滴到地上。那些血液似乎是有生命的,迅速的往怪胎的位置窜过去,把它包裹出,最后画夜残一个响指,那个怪胎爆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的血液,继续涌回了画夜残的手臂里。
“每次看到你这个能力就感觉很变态。”亚久睁开眼睛,不满的说道。“是么,还行吧。”画夜残笑了笑,为了这个能力,自己可是死过一次。
黑衣人继续进行自己的实验,无心去理会两人。
他的瞳孔中折射出一抹红,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恐惧:“我会成功的……她一定要活下来……鬼族……哼哼。”
外面的空气难得这么好过,至起码不会让人胸闷。
豪华别墅内的小花园,鬼货屋坐在轻微晃荡的秋千上,闭上眼睛轻轻呼吸着,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袭白色长裙,跟那黑如墨的头发形成了对比,特别是那两摸异色发,很显眼。
如同梦境般,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远离黑暗的世界,生活在自己的梦境中,不再去为那些事所困扰……死了,就能解脱吧……
“咳咳、我说你怎么这么满足于这种生活,真是太没用了吧。”熟悉的语气再次从脑海深处传出来,鬼王善魂的样貌浮现出来:“你父王的仇就要被淡忘了吗?鬼族被摧毁就彻底没有关系了么。”
鬼货屋睁开眼睛,看着天空漂浮的白云出了神,伸出手去想要去抓住,无奈距离是那么的遥远。“喂!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鬼王不满的说道:“别看啦!”某人却当作没有听见,继续走神着:浮云……没有一切烦恼。
“我可是真的生气啦!哼!不理你了!”鬼王的声音从脑海中淡出,似乎它又开始沉睡了,这样也挺好,清静了。身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就是鬼王擅自做主弄出来的,掌控自己的身体去跟伊悠较量,真是多此一举。
“鬼公主。”
鬼货屋微微偏过头,看到满脸疲惫的灰发少年,轻轻答应了一声:“辛苦了。”鬼溟涣似乎没有料到鬼货屋会回答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受宠若惊:“谢谢鬼公主关心,还有您要我调查的事情,有一丝头绪了。”说罢翻开手中的资料。
伊悠,今年17,19中学的学生,父母早逝,仅剩一奶奶,家境算不上富裕,但是有别人经济的支援,那个人是画夜残;此人是雷泷的表兄弟,19中学乐团的领队,家境相当富裕,与伊悠有说不清的关系,乐团多次获得奖项,是19中学骄傲之一。
“剩下的都查不到了,这个画夜残似乎有点诡异,他的原名并不是这个,但是后来却改成这样,原因不详,有一次航空事故,只有他活了下来,被人发现在一个岛上,航班上还有雷泷的母亲……”鬼溟涣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他似乎和家族里任务列表中某个怪胎有一丝牵连,剩下的都不知到了。”
鬼货屋静静的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该来的,都会来的,那些对不死灵魂垂涎欲滴的人,都要从黑暗中,回来了。
“鬼公主,没有事情我就先退了,请好好养伤,之后这怪胎家族的任务可能会因为我们两人的加入,而复杂了。”鬼溟涣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说不清楚是什么:加入这个家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能提供庇护的作用,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物”全都退散;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这个家族本身,就需要“那个”——上古鬼王完整的灵魂,与天齐边的伟大力量。
与其他黑暗势力做斗争,还要小心暗刀。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处处必须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鬼货屋,她是拯救鬼族的希望。
“坐下。”鬼货屋淡淡的来了一句,顺便往旁边挪了一下,把脸撇向别的地方。疲惫的鬼溟涣早已体力透支,便轻轻的坐了下去。秋千还在轻轻的晃动着,两人的呼吸都微弱至极。鬼货屋回过头,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鬼溟涣,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很冷,很柔软。顺着脸又往灰色的长发抚摸下去,把捆住头发的绸带轻轻抽去,那灰色的头发便随着微风飘着,很好看。
鬼溟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没有血缘关系,却是父王领回来照顾自己的人。曾经灰色的短发经过几千年,也这么长了,及腰,与鬼货屋一样。被灰色的绸带绑着发尾往上的位置,看似掉却掉不下去。脸也消瘦了吧……与当初被领回来一样,那么瘦弱。精致的五官……不带任何瑕疵,上天的宠儿就是这样吧……不像自己的呢……被父王抛弃,被族人唾弃,一无是处……靠着鬼王的灵魂,挣扎的活到现在。
“唔!”思绪漂浮的鬼货屋被一只手揽入温暖的怀抱中,似乎能隔着衣服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淡墨流,浓香存,旧人不去,新人顾……”鬼溟涣似乎随意哼了一句,却如同天籁之音。这小调……是父王经常哼给不眠的自己,很好听。
“……”鬼货屋眼眶微微发红,抬起头在鬼溟涣的脸上淡淡亲了一下,便靠在他身上,抱住他的手,把黑色的袍子往身上盖,便陷入梦境中。
黑色袍子和白色裙子,骑士与公主,夹杂着灰色和红色,在这花园中,陷入了美好的梦境中。
天上的白云,似乎也停止了飘动,在这梦境中美好的沉睡着。
43出发,极寒地狱
充满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医院,是很多人不愿意去的地方。
“唔……”躺在病床上的伊悠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一片,这里是……医院啊。
“醒来了?”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伊悠向右看去:画夜残手里削着一个苹果,满脸笑容的看向她。
“嗯,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伊悠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苹果啃了一口:“尽快办理出院手续,我要回去。”是的,医院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父母就是在这个地方……被那些人亲手杀掉的……那些庸医。
画夜残托着腮看着伊悠,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视线又转移到她的脖子——图案有变位置了,看来适应的蛮好的,黑衣人……会喜欢的。
“别看着我了,我要出院,我一定要让那个小贱知道我的厉害……”怨恨的语气,让画夜残不禁勾起嘴角:“两败俱伤了呢……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别提了!越提越来气!怎么想都想不到那种弱不经风的小身板……哼。”伊悠鼓起腮,生气起来:“烦死了烦死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怎么也不屈服!真是讨厌!”
小贱,你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第一次见到的你,还是那种睡傻了的状态,对我各种欺负用冷淡来排斥却不去反抗,真是太讨厌了!她可是小贱!一来就勾引男生……好像……也没有吧……是我冤枉了……怎么可能嘛!她分明就是……啊啊啊!真是……
“你在想什么?”画夜残戳了戳伊悠的脑门:“这么走神。”“……才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让那个小贱出丑!”伊悠脸红着说道。
“你好像对她,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啊…”某人故意调侃道,被凶狠的目光凝视以及警告之。
病床边柜子上的百合花,仿佛是一个认真的听众。伊悠凝视着花朵,欲言又止,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天很蓝,像一块完美的蓝宝石,没有任何灰色的瑕疵。
小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一不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坐在地上的鬼货屋,还有人把硬币丢在她面前。硬币滚着滚着就脱离了人们的视线。
穿着一身白裙的她,下巴靠在膝盖上,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来往的行人,如同一个神经病,随时会有护士把她抓走的样子。
“公主……”鬼溟涣悄无声息的来到鬼货屋旁边,蹲下来伸出手:“跟我回去吧。”地上的人没有理会他,继续打量着行人:心里很难受……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脑海深处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是陷入了无尽的沉睡。生活好像失去了目标,这几个星期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加入怪胎家族,原因是为了找到活下的理由……还是希望呢……与童澪子的对决,冰封千年的记忆再次涌现……麻木着千年的生活,终于找到了目标,那就是找到被封印的上古鬼王,并杀死它,重新创建鬼族……可是,怎么才能找到它,以自己的能力真的能杀死它吗?还是被它吞噬掉自己的灵魂,永不超生……就算是杀死了……鬼族怎么会回来……就凭自己鬼溟涣,真的能创建吗……族人的灵魂能从迷茫的道路上回来吗……
“公主,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打败鬼王,剩下的由我来吧。”鬼溟涣轻轻的说道,便把鬼货屋抱起来,走向那片豪华的别墅区。
只是一片小树林的相隔,竟然就是贫和富的分界线,真是可笑。
仿洋式装潢的客厅,摆着许多珍贵的古董,坐在沙发上的彦老爷闭目养神着,口里还呢喃着什么:“不死……”侍从在一旁静静的站着,扫视着房间的每一处。
“多少。”彦老爷轻轻的问道,侍从目不转睛的回答道:“12处针孔摄像头。”“呵……”彦老爷冷笑着,揉了揉太阳|岤:“家族的秘密是这种人能窥探到的……”
“砰——”门被打开,无言秋等人走了进来,看样子是非常疲惫的了,对于刚才种种变态的测试,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笼中鸟,我给予你奢华的物质生活,只求你为我每天歌唱,一直到我们其中一者死去。
“休息一下,三小时之后,前往极寒区域。”侍从翻了翻手中厚厚的文件夹:“这是国家机密任务,等级为ss,目标是寻找失踪的人员,消灭蓝面人。”说罢一张照片甩了过去,被无言秋接住——照片上蓝脸的怪物,面容狰狞。
无言秋苦笑着,把照片扔掉:“接受任务,3小时候开始行动。”其他人目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走向为各自准备的房间,准备休息。
侍从合上文件夹,转向彦老爷:“那两个‘人’还需要出动么。”彦老爷眼皮动了动,手再次揉了揉太阳|岤:“第三方的势力……的争夺,去还是不去,最后任务执行地点……可是……怪物的巢|岤呢……危险到连无言秋他们都不一定能安全回来。”
“那您的意见是……?”侍从小心翼翼问道。“让他们现在出发。”“是。”
笼中鸟,你的歌声带着沙哑,是疲惫了吗?要去死了吗。
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进豪华的别墅内,刚推开门就碰上了黑黑的“物体”——鬼溟涣拎着行李箱,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鬼货屋,他们要出发了。
“诶?大哥哥大姐姐要去哪里,不带小拉面吗?”小拉面满脸不舍问道。“小拉面乖,会有人来陪你的,我们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很快就回来。”鬼溟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便走出去。
后面的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却被小拉面拉住衣角:“大姐姐……你们真的会回来吗?小拉面……不要自己一个人……”眼中逐渐有一层朦胧的雾。
鬼货屋斜眼看着小拉面,没有说话。“一定要回来……让我们拉勾勾……”小拉面牵起鬼货屋的手,是那么的冰凉。“还有……这是小拉面做的手链……带上会有好运……”小拉面从兜里掏出用折纸星星串成的手链,带在鬼货屋的手腕上。
“父王你看这是我做的手链,是卖鲜花的漂亮姐姐教我做的。”
“小屋真棒……很漂亮。”男子带上手链,在阳光下仔细观赏着:鲜花做成的手链,散发着独有的清香,上面还有雨露,很漂亮。
…………
“鬼公主,该走了。”
鬼货屋回过神来,抽出手来说:“很漂亮。”随后走向等候的鬼溟涣,手不由得握紧了:来吧,那些企图窃取自己灵魂的家伙,终于开始暴动了,我会杀死你们,最后把上古鬼王也杀掉……
直升飞机在轰鸣声中非常了广阔的蓝天,前往目的地,那个无法存活任何生物的极寒地狱。
45极寒地狱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某些章节被隐藏了,所以大家看着可能会有点怪异,我尽量会处理这些情况,大家先稍安勿躁555555————)
那是一个任何生物都无法生存的地方。刺骨钻心的寒冷,就算是那些特制的御寒服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它对所有想要触碰、探索它的人,露出锋利的獠牙,呼出寒风:来吧,无知的人类!
于是这样一群异色发异色瞳的“人类”踏上了探索它的路程。他们有基因改造的人。他们中有活了几千年的怪物。他们,要来到一个神秘的领域——极寒地狱。
“呼呼——好冷的地方。”童澪子跳下直升机,对手哈着气,可是直接化作白烟。“这破地方,一秒钟也不想呆下去了。”最后跳下来的咚木藤往厚重的衣服里面缩了缩,环视着这看似美丽的地方——没有被污染过的纯自然。
无言秋皱了皱眉头,把围巾绕紧了点:“小心点,如果在温度过低的地方,人的感知会下降,当你感到温暖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听过这个!冻死的人临死前都会感觉越来越暖,然后开始脱衣服,而且荷尔蒙升高,面带微笑的死去……”咚木藤嚷嚷道,让所有人头皮一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