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异世金庸群侠传

异世金庸群侠传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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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中突然有两点寒光爆射而出直取徐云霞双眼,徐云霞心头一惊想要躲闪,怎奈此时徐云霞的身形已被胡家刀法封住了所有退路,无奈之下徐云霞只能用力一扭脖子,避开了爆射而出的两点寒星,但与此同时徐云霞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定睛一看,一把钢刀已经架于自己的脖颈之上。

    漫天的雪雾开始纷纷飘落,胡斐手执钢刀笑咪咪地望着徐云霞,徐云霞叹了口气冲胡斐一抱拳说道

    :“胡大哥刀法高绝,小弟甘拜下风!”

    胡斐收了手中的钢刀说道

    :“小兄弟哪里话,你要知道,这里乃是胡某的家,胡某在这里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况且在胡某手中至今没有人能够走出三十招,而小兄弟招式奇特,内功深厚,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将来前途定然无可限量啊!”

    此时徐云霞不喜反忧,面有难色说道

    :“多谢胡大哥夸奖,只是小弟在刚刚的比试中现了一些问题,不知小弟当将不当讲!”

    胡斐说道

    :“咱们同是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说道,小兄弟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便是!”

    此时徐云霞才犹犹豫豫地说道

    :“方才我和胡大哥交手过招,在第三十七招的时候胡大哥的刀法明显一滞,三十八招接得也是生硬无比,不知何故?”

    听到这里胡斐不禁叹了口气说道

    :“小兄弟好眼力,这一切只因胡某家传的胡家刀法缺了两页,所以胡某在将胡家刀法练至第六阶的时候便已达到瓶颈而再无半点进境。”

    第四十八节再访北丑

    胡斐的一番话与徐云霞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徐云霞见状赶紧说道

    :“原来如此,虽然胡大哥与小弟只是初次见面,但胡大哥性情豪放,小弟与胡大哥甚是投缘,所以若胡大哥信得过小弟,小弟愿意替胡大哥找回这丢失的两页刀法,不知胡大哥意下如何?”

    胡斐闻言一把抓住徐云霞的肩膀说道

    :“真的么?小兄弟说的都是真的么?”

    徐云霞握住胡斐的手说道

    :“小弟说话算话,能为堂堂的雪山飞狐胡大侠帮点忙,也算小弟兄弟三人的荣幸!”

    胡斐拉着徐云霞的手激动地说道

    :“胡家刀法乃是祖上传下来的功夫,若小兄弟能帮胡某找回丢失的两页刀法胡某感激不尽,另外我听平四叔说过,偷这两页胡家刀法的人与家父的死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小兄弟若能找到这两页刀法必然能解开这个迷,到那时小兄弟就是胡某的大恩人,胡某就算万死也不能报答小兄弟的恩情!”

    徐云霞说道

    :“胡大哥言重了,小弟定当尽力而为,胡大哥只需在这雪山中静待佳音便是!”

    胡斐闻言不禁放声大笑说道

    :“小兄弟快人快语深得我心,如今天色已晚,小兄弟三人若是不嫌弃,可在胡某家中暂住几日,也好让胡某尽点地主之谊。”

    徐云霞笑道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傍晚时分,胡斐上雪山中打了一只狍子和两只野鸡,晚上四人围坐在火炉边边吃边谈,四人惺惺相惜,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快乐的时光永远都是短暂的,不知不觉中天边已露出了丝丝曙光,徐云霞三人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便告别了胡斐再次踏上了征途,胡斐将三人送出十里之外才依依不舍地辞别了众人,徐云霞望着胡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后,在茫茫雪山中七扭八拐地走了半个时辰之后,重新回到了那条来时的林间小道之上,此时段誉有点沉不住气地问道

    :“大哥,你可知道那两页刀法在何人手中么?”

    徐云霞头也不回地答道

    :“知道!”

    段誉又问

    :“那大哥可知道这个人在哪里么?”

    徐云霞答道

    :“不知道!”

    听到徐云霞的回答段誉不禁有些泄气地问道

    :“连大哥都不知道此人在哪,我们又该上哪里去找他呢!”

    徐云霞笑道

    :“三弟莫急,你可不要忘了,在这雪山之中还有一个江湖万事通欠咱们两件事待办呢!”

    当北丑现徐云霞三人再次来到北丑居中的时候似乎有些不悦,于是开口说道

    :“徐公子似乎太着急了吧,老夫曾经说过,要把炮制面具的秘籍誊写于纸张之上需要七天的时间,而徐公子为何仅仅相隔一日便去而复返了呢?”

    徐云霞一抱拳说道

    :“我兄弟三人再次拜访先生并非为了面具的事,而是有一事相求!”

    北丑一听徐云霞有事求他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说道

    :“不知徐公子有何事要老夫代办?老夫定将竭尽所能。”

    徐云霞说道

    :“其实这件事对于先生来讲一点都不难,在下是来向先生打听一个人的下落的。”

    听完徐云霞的话,北丑双目不禁泛出点点精光说道

    :“在这个江湖中,只要不是无名小卒,老夫皆可将每个人说出个子午卯酉来,只是不知徐少侠问得是谁?”

    徐云霞生怕北丑听不清楚,所以缓缓地说出了两个字

    :“阎基!”

    北丑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禁一愣,随即沉吟了片刻说道

    :“阎基此人的下落老夫是知道的,只是此人早已不用这个名字多时了,此人现在已经出家做了和尚,法号宝树,在阎基的身上曾经牵扯着一个许多年前武林曾经轰动一时的公案,老夫也是费尽周折才知道了此事的原本始末,如今阎基凭借当年从辽东大侠胡一刀那里偷来的两页刀法居然连败多名高手,在武林中打出了一个绿林大盗的名头,而徐公子刚刚见过雪山飞狐,恐怕找那阎基与此事有关吧!”

    听完北丑一番话后徐云霞无不佩服地说道

    :“先生英明,在下三人正事为了雪山飞狐的事才要找那阎基,所以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北丑不慌不忙地说道

    :“要说这阎基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不好找,要说不好找,是因为阎基毕竟牵扯到一桩多年前的武林秘辛,所以很多人都在找他,鉴于这种情况,阎基才改头换面变成了宝树和尚,并找了一个幽静之所隐居了起来,要说好找,试问天下哪里还有我北丑找不到的人?老夫就不?嗦了,阎基此刻就藏在衡阳以东十里外的一片竹林内,至于徐少侠找到他后能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看少侠的运气了!”

    徐云霞一抱拳说道

    :“多谢先生指点,时间紧迫,在下兄弟三人就不打扰先生的清修了,在下告辞了!”

    徐云霞说完便向门外走去,北丑见状连忙说道

    :“徐公子请留步,老夫还有话要说。”

    徐云霞闻言转过身来说道

    :“敢问先生还有何指教?”

    北丑说道

    :“老夫叫住徐公子只是想给徐公子提个醒,自从阎基学会两页胡家刀法上的武功后已是今非昔比,再加上此人擅长用毒,所以已有不少武林高手折损在他的手中,依老夫之间,以徐公子兄弟三人目前的修为来讲力拼阎基绝非上策,所以徐公子应当等待适当的机会一击必中,不给阎基那小人还手之机才好。”

    徐云霞闻言无不感激地冲北丑深深一稽说道

    :“先生的大恩大德在下兄弟三人没齿难忘,等在下办完此事后再来登门向先生致谢!”

    当徐云霞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群山中时,北丑的双目之中却隐隐泛点寒光,而这一切,徐云霞是再也看不到了。

    徐云霞与张无忌段誉得知阎基的下落后,马不停蹄地直奔衡阳,在衡阳以东十里外三人果然现了一片竹林,三人将马拴在竹林外,小心翼翼地步行潜入到竹林之中……

    第四十九节连环毒计

    经过半个时辰的寻找之后,一座竹屋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徐云霞三人将身形隐藏在竹屋十丈之外的竹林中,开始布置捉拿阎基的计划,徐云霞将张无忌与段誉留在原地充当救兵和后援的角色,而自己则充当刺客独自潜入竹屋中寻找机会给予阎基致命一击,倘若成功,万事皆休,倘若失败,张无忌和段誉也可立即前来救援,徐云霞将计划安排好之后便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潜行到竹屋的门前,出人意料的是竹屋的大门居然只是半掩着的,徐云霞屏住呼吸偷偷向屋内望去,毕竟徐云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慌乱间果然看见屋内有一个灰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徐云霞心中暗道:灰色不就是僧衣的颜色么,看来屋中之人定是阎基无疑,想到此处徐云霞不禁又暗中耐心地倾听起了屋中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徐云霞已能根据脚步声的远近判断出灰袍人在房间中的大概位置,直到屋中再无任何声音后,徐云霞才一脚踢开房门箭一般地向房中的灰袍人扑去,因为北丑有言在先,所以徐云霞不敢怠慢,一出手便运起十成的九阳神功,力求给灰袍人最致命的打击,而徐云霞冲入房内的一刹那间,眼前的灰袍人本是背对着徐云霞,正站在房中面对着竹屋墙壁上的一幅画不知暗自思索着什么,灰袍人突然听到竹屋的大门传来的巨大的响声不禁转过身来想看个究竟,而就在灰袍人转身的一刹那间徐云霞不禁惊了个目瞪口呆,只见眼前的灰袍人须皆白,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皱纹,虽然徐云霞不认得此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非阎基,灰袍老人看见凌空飞来面露杀机的徐云霞也是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后来干脆将双目一闭一副等死之态,此时徐云霞心中暗叫不妙,随即收回九阳神功之功力,可徐云霞修炼九阳神功功力尚浅,仍不能达到收自如的境界,饶是徐云霞反应再快,还是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灰袍老人胸口,灰袍老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在撞在墙壁上之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徐云霞见状连忙上前扶起灰袍老人,只见灰袍老人此刻已是面若金纸气若游丝,徐云霞见状连忙大叫

    :“二弟、三弟,快来帮忙!”

    此时早已在在竹屋之外凝神戒备的张无忌和段誉听到徐云霞的喊声飞一样地窜进竹屋之中,但此刻竹屋之中的景象却与他二人想象之中相差甚远,徐云霞也顾不上解释,连忙冲张无忌说道

    :“二弟,你精通医术,快来看看这位老先生伤得如何!”

    张无忌闻言马上来到徐云霞身边用手刁起灰袍老人的手腕把起脉来,片刻之后,张无忌说道

    :“这位老先生被大哥的九阳神功击中之后胸中经脉郁结,要不是大哥及时收回五成九阳神功的功力,恐怕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张无忌话音未落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并从瓷瓶中倒出三粒龙眼大小明黄|色的药丸捏碎之后纳入灰袍老人的口中,随即扶起老人,并将双掌抵在灰袍老人的身后开始帮灰袍老人推宫活血起来,半个时辰过去之后,灰袍老人连续吐出两口黑血,脸色却渐渐红润了起来,此时张无忌撤回双掌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说道

    :“放心吧大哥,不碍事了!”

    徐云霞闻言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

    :“有劳二弟了!”

    徐云霞话音未落便扶起老人来到里屋,将老人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之上,然后面色凝重地重新回到竹屋的前厅在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张无忌与段誉见状也不说话,同样默默地在徐云霞身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三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地闷坐了半个多时辰后,段誉终于耐不住寂寞说道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云霞叹了口气说道

    :“二弟三弟,这件事都怪我,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中了人家的借刀杀人之计了!”

    段誉不解地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快给我们说说!”

    徐云霞面色凝重地说道

    :“自打我们从昆仑谷底脱困第二次接触朱二时开始,我们的一举一动便一直在北丑的掌控之下,北丑通过保护牛二的手下的报告得知我们对人皮面具极为感兴趣,所以他便早已做好了准备等我们上钩,果不其然,半个月之后我们顺利地见到了北丑,北丑说因为我们对朱二有不杀之恩所以可以答应为我们做三件事其实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我们寻找十四天书必然要找高人帮忙,北丑就是利用了这点才甘心情愿地答应为我们做三件事,但因为我心中尚有别的想法,所以北丑没有料到我并未向他提出让他帮忙寻找高人的条件,所以在我们第一次即将离开北丑居的时候,北丑情急之下假借良心不安的名义免费告诉了我们胡大哥的住处,而在那时北丑就已经算计好胡大哥不可能们随我们下山,若想请胡大哥帮忙就必须要找到两页刀法,而北丑料定咱们若想找到两页刀法和阎基的下落就必须要再次找他帮忙,所以他才将这灰袍老人的住所告诉给了咱们,北丑怕j计败露,被咱们看出破绽,所以在咱们临行时特意提醒咱们阎基武功高绝,让咱们最好采取偷袭等方法将阎基一击必杀,如果咱们成功了,北丑的借刀杀人之计便算是成功了,若咱们失败了,对于北丑来讲又没有什么损失,北丑的这一整套计划部署得极为周密,环环相扣,阴狠毒辣,难以言表,若不是我反应快收回了五成九阳神功的功力,又有二弟精通医术,恐怕早已铸成大错!”

    段誉听完徐云霞的一番话不禁拍案而起大骂北丑,徐云霞劝住段誉说道

    :“二弟莫要气恼,北丑这笔帐咱们迟早还是要算的,但目前咱们兄弟三人势单力孤,就这样对抗北丑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现在还是等被我打伤的老先生伤好了问明原因再说吧,但愿老先生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否则我……”

    徐云霞话音未落,突然从里屋传来了一阵豪放的笑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徐云霞的背后传了出来说道

    :“三位少侠莫要担心,老夫暂时还死不了!”

    第五十节陈年往事

    徐云霞闻言连忙站起身来,现灰袍老人正缓缓从里屋向三人走来,徐云霞见状连忙搀扶着老人在木椅上坐下,然后深深一稽说道

    :“在下徐云霞,因受j人设计陷害险些误伤老先生性命,在下心中甚感愧疚,还望先生责罚!”

    灰袍老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其实老夫早就醒了,徐公子兄弟三人的谈话老夫也都听到了,老夫知道徐公子是上中了北丑的计了,不过如今老夫仍然安然无恙,所以徐公子不必介怀,只是徐公子分析问题心思缜密,老夫心中着实钦佩的很!”

    徐云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多谢先生夸奖,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而那北丑又为何千方百计非要将先生置于死地呢?”

    灰袍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老夫的名字已经很多年不用了,徐公子不妨称呼老夫南贤便可,至于北丑为何要杀老夫,这件事牵扯到很多年前的一桩公案,如果徐公子感兴趣,老夫便给徐公子唠叨唠叨。”

    徐云霞听灰袍老人自称南贤,不禁联想起了北丑,南贤北丑,光从名字上理解二人就定有莫大的牵连,如今徐云霞下决心要找北丑算账,不妨先听听两位老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也好,说不定还能因此找出北丑的软肋,想到这里徐云霞说道

    :“那就有劳先生了,在下兄弟三人十分想听。”

    南贤望着窗外的竹林,面色凝重地开始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武林秘辛的讲述

    :“大概在四十年前,那时老夫还只是一个靠打柴为生的山野樵夫,由于家境穷困,所以直到老夫二十八岁的时候仍然没有成家,一天我在上山打柴时,无意中碰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一位仙风道骨、须皆白的道士,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貌赛九天仙子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老道士见我面色忠厚于是问了我几个问题,当时老夫也没多想,就按照心中所想一一作答,不料老道士听了老夫的回答之后兴奋异常,说我极具慧根、与道有缘,并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老夫年幼时父母就已双亡,家中终日只有一盏油灯与我相伴,如果仅靠打柴为生,老夫可能一辈子都要碌碌无为地困死在这不为人知的荒野山村之中,不如跟着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学些道术,他日或许能在江湖中混出些名堂,想到这里,老夫就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俗家姓冯,是天师派的掌门人,天师派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但由于门规所限,天师派只重各种天文地理、奇门遁甲、阴阳五行、风水之术的研修而不重武功的修炼,所以历代的天师派门人都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江湖中知道天师派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而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则是家师所收养的一名身世可怜的孤女,而家师如今下山便是想寻找三名弟子,并从三名弟子之中选出一人来继承天师派掌门之位的,就这样,家师带着我和小师妹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之旅,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半年后,家师在黄河边的老龙口现了一个资质颇佳的年轻人,于是家师在征得了年轻人同意后收他为弟子,老夫也就多了一个二师弟,又是一年过去之后,我师徒四人在东海海边又找到了资质、慧根都极为出众的三师弟,家师见收徒任务已经完成,便带着我师徒四人回到了峨眉山开始了艰苦的修行。因为我师徒五人在峨眉山中过的是一种隐居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在漫长的岁月中老夫师徒三人竟然同时爱上了聪明伶俐貌赛天仙的小师妹,但小师妹似乎只对与他年龄相仿、终日陪她嬉戏玩耍的三师弟情有独钟,正因如此,老夫和二师弟开始渐渐疏远了三师弟。就这样,日子平淡地过去了整整六年,这六年之中老夫师兄弟三人的人品与道术修为也渐渐暴露了出来,老夫忠厚老实,但却资质平平,二师弟资质颇佳,但为人心胸狭隘,三师弟天生聪慧,为我兄弟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但由于年龄的关系,三师弟过于天真烂漫,尚未定性,见到家师日渐苍老,我和二师弟不禁开始对天师派的掌门之位开始明争暗斗起来,因为做了天师派的掌门不仅可以得到天师派的秘籍《天师宝录》,同时还可以娶小师妹为妻,所以我和二师弟谁都不愿意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我和二师弟因为争夺掌门之位闹得不可开交的过程中,三师弟却一直置身事外,因为三师弟淡泊名利,除了想和小师妹结为连理之外别无他求,而越是这样,老夫和二师弟就越看三师弟不顺眼,最后竟将三师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找个机会将它除去而后快,果然在一年之后,终于让老夫和二师弟抓住了一个机会。一天三师弟和小师妹在峨眉山中玩耍时,不小心被一伙强盗盯了梢,这伙强盗垂涎于小师妹的美色,竟然暗自跟踪三师弟和小师妹找到了我们师徒隐居的住所,强盗们以武力相逼,定要家师交出小师妹和《天师宝录》,家师与我师兄妹四人宁死不从,拼死反抗,怎奈天师派并不曾修习武学秘籍,所以不出几招,我师徒五人便先后被打倒在地,就在千钧一之际,三师弟站了出来,并以一套高深莫测的武功十招间力毙六人,余下的强盗吓得肝胆俱裂,纷纷四下逃窜,在收埋了六具强盗的尸体后,家师将我师徒四人同时召集到大厅之中,家师上来就问三师弟的武功是哪里学来的,三师弟回答是几年前有一天和小师妹在峨眉山中玩耍时,无意中从一个山洞中找到了一本不知名的武学秘籍,因此学会了武功,家师听后大怒,因为天师派门规第三条便是一旦修习了天师派的道术便不可再去修炼其它门派的技艺,三师弟如此做法已是犯了本门中的大忌,家师盛怒之下不听三师弟解释,执意要将三师弟逐出师门,此时三师弟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无奈之下三师弟只能向老夫和二师弟投来求助的目光……”

    第五章九霄龙吟(完)

    第五十一节南贤北丑

    南贤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三师弟虽然求助于我和二师弟,但老夫和二师弟早就巴不得三师弟早日离开小师妹身边,所以老夫和二师弟对于三师弟的求助置若罔闻,而三师弟也因此被逐出师门,含恨离开了峨眉山。三师弟走后,小师妹终日以泪洗面,水米不进,终于在三师弟走后的第三天,小师妹一病不起,望着日渐憔悴的小师妹,家师心急如焚,再加上痛失爱徒的打击,家师忧思成疾竟然也从此一病不起,小师妹见家师病倒,强忍内心的悲伤主动配合各种治疗,几日之后竟奇迹般地痊愈了,可饶是这样,家师的身体却还是每况愈下,最后竟到了药石枉然的境地,一日傍晚,家师将我师兄妹三人同时招到床头,告诉我们自己的大限已到,并郑重宣布第三十七任的天师派掌门由我来担当,与此同时家师也将天师派的掌门令牌、《天师宝录》一并交与老夫保管,并将小师妹许配给了老夫,在安排完自己的后事之后,家师喊着三师弟的名字含恨与世长辞。在家师死后七日守孝完毕之后,二师弟由于不满家师的决定而含恨离开了峨眉山,往日还算热闹的峨眉山就只剩下了老夫与终日郁郁寡欢的小师妹,因为念在家师刚刚去世,所以老夫并未急于与小师妹完婚,而我俩之间也一直相敬如宾,仍以师兄妹相称,一年之后,因为耐不住寂寞,老夫提出想去江湖中闯荡闯荡,小师妹也同意了老夫的提议,于是老夫带着小师妹来到了京城之中摆了一个挂摊赚些银钱贴补每日生活所需,几个月之后,由于老夫根据《天师宝录》中的道术替人占卜算卦奇准,竟然不知不觉中吸引了皇宫大内中八门的注意,于是老夫在一名太监的推荐下进入了八门中的杜门,负责江湖中各种情报的搜集与刺探工作,但老夫进入杜门之后却大惊失色,原来一年多之前含恨离开峨眉山的二师弟居然在杜门中当了一个小统领,而且还是老夫的顶头上司,老夫见势不妙于是提出辞呈,但一入豪门深四海,皇宫大内又怎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于是老夫不得不在二师弟的手下忍气吞声地干起了差事,在日常的办理公务中,二师弟更是对我百般责难,无比苛刻,开始的时候老夫只是忍耐,但越到后来二师弟便越加变本加厉,老夫终于忍无可忍相约二师弟一较高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老夫与二师弟斗法斗了个天昏地暗,最后由于道术不相上下,所以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这件事情也就渐渐不了了之,不料第几日之后,有人密报皇上我与二师弟在皇宫大内里携私人恩怨大打出手,皇上大怒,下令八门严查此事,我与二师弟提前得到消息,于是连夜逃出京城,冤家路窄,我与二师弟居然在京城外三十里的树林中再次相遇,我俩见面彼此二话不说掉头便走,老夫带着小师妹一路向南走来,而二师弟见我一路向南竟然调头一路向北而行,从此我师兄弟二人以黄河为界,各自暗中培植展自己的势力,誓定要分出高下不可。又是一年过去,老夫与二师弟在江湖中皆小有成就,一日老夫正赋闲在家,突然三个黑衣蒙面大汉破门而入,见到老夫二话不说拔刀便砍,老夫拼死反抗,但终究没有学过武功,不出几招便立刻就要命丧当场,正当老夫危在旦夕之际,一位白衣公子从天而降,三下两下便将三个黑衣大汉送去见了阎王,老夫正要道谢,却惊奇的现此人正是老夫的三师弟,三师弟并未提及我师兄弟三人往日的恩怨,只是说如今我与二师弟已经势成水火,将小师妹留在我的身边只会将她时时刻刻陷于到险境之中,三师弟好言相劝,提出要带走小师妹,老夫当时想,当年确实为了一己私欲有愧于三师弟,而小师妹与三师弟两情相悦,这些年小师妹也一直都在因为惦记着三师弟而不肯同意与老夫完婚,于是老夫一狠心,同意三师弟带走了小师妹,就在小师妹离开老夫身边的一刹那,老夫终于将心中的仇恨与愤怒全部施加在二师弟身上,如果不是二师弟,老夫又怎能失去了心爱的小师妹,于是老夫不惜倾尽全部家产请来了西夏一品堂两大高手去刺杀二师弟,谁知两大高手这一去就如同石沉大海没了音信,后来老夫多方打探之下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原来两大高手多方查找之下终于在喀什找到了二师弟的藏身之处,二师弟身边虽然护卫众多,但又怎能与我请去的两大高手相比,于是二师弟一路逃窜来到了昆仑山脚下,此时的二师弟已是强弩之末,浑身上下多处受伤,一张脸更是被毁得面目全非,正当两大高手将要结果了二师弟性命的时候,一个白衣公子从天而降,百招之内力毙两大高手救了二师弟一命,根据线人的描述老夫知道这也乃是老夫的三师弟所为,三师弟救了老夫一命心中觉得有愧于二师弟,所以又以相同的手法救了二师弟一命,从那时开始,三师弟与天师派、与老夫和二师弟之间便再无半点瓜葛,于是三师弟带着小师妹远走高飞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而老夫与二师弟的恩恩怨怨也就此达到白热化,虽然历经三十多年时间但彼此之间仍然谁也不肯让步,后来老夫易名为南贤,二师弟针锋相对易名为北丑,我俩同是在江湖中靠搜集和出卖各种消息情报为生,但老夫与北丑不同的是老夫只卖消息情报,而北丑却同时出卖他人的和秘密,所以北丑的仇人很多,身边总是有众多的侍卫眼线层层布防,而老夫却从来不需要这些,如今我与北丑二人都已老迈,火气也小了许多,所以有多年没有交过手了,老夫以为北丑早已忘了彼此只见的恩怨,不料他却又来了这么一手,若不是徐公子机警,恐怕此刻老夫早已命丧黄泉了。”

    第五十二节万念俱灰

    徐云霞说道

    :“想不到先生与北丑之间竟然有这许多恩恩怨怨,只是在下好奇,先生的三师弟和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先生可有他们的消息?”

    南贤叹了口气说道

    :“自从救了二师弟一命之后,三师弟与小师妹便一直隐居在东海的一座小岛上,几年之后他们生出了一个既漂亮又聪明伶俐的女儿,老夫也为他们的幸福甚感欣慰,虽然老夫在江湖中有的是眼线,但老夫不愿刻意去刺探他们的生活,况且现在的三师弟已是江湖中一位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老夫又岂敢招惹于他,若有机会,老夫定要再见见我那三师弟与小师妹,并当面向他们承认当年老夫所犯的过错,这样就算老夫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徐云霞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

    :“先生的三师弟先生一定还会再见到的,可先生的小师妹只怕……”

    南贤闻言竟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徐云霞的肩膀激动地说道

    :“徐公子你说什么?徐公子并不认得老夫的三师弟与小师妹,又怎能下如此恶毒的断言!如果徐公子再这样,就请恕老夫无礼了!”

    徐云霞轻轻地推开了南贤的手掌说道

    :“在下的确不认得先生的三师弟与小师妹,但从先生的话中在下已经知道先生的三师弟与小师妹是谁,所以在下才敢下如此断言!”

    南贤闻言激动地说道

    :“徐公子只凭老夫的只字片语就猜到了老夫的三师弟与小师妹是谁?徐公子但说无妨,就算猜错了老夫也不怪你!”

    徐云霞缓缓说道

    :“在下并非是猜的,而先生说的也不是只字片语,在下是根据几点推测出先生三师弟的身份的,第一,先生曾经说过先生的师父俗家姓冯,所以就算先生的小师妹是后来先生的师父领养的,她也一定姓冯;第二,先生的三师弟武功高绝;第三,如今先生的三师弟在江湖中已是一个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第四,先生的三师弟与小师妹隐居在东海的一个小岛中;第五,先生的三师弟资质奇佳,精通天师派的奇门遁甲、阴阳五行之术;第六,先生的三师弟和小师妹生了一个聪明伶俐又非常漂亮的女儿,综上所述在下就不难知道先生的三师弟是谁,放眼当今江湖中,符合以上条件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南贤闻言不禁充满疑惑地问道

    :“谁?”

    徐云霞不紧不慢地答道

    :“先生的三师弟乃是东邪黄药师,先生的小师妹姓冯名衡,敢问先生在下说的对否?”

    此时南贤的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片刻之后南贤才不情愿地答道

    :“老夫的三师弟与小师妹正是黄药师和冯衡,只是徐公子影射说老夫再也不会见到小师妹是何道理?”

    徐云霞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因为冯衡前辈早已不在人世了。”

    此时的南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眼含热泪说道

    :“敢问徐公子,老夫的小师妹是怎么死的?”

    此刻的徐云霞并没有直接回答南贤的话,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敢问先生可知道黄药师的女儿黄蓉今年芳龄几许?”

    南贤思索了片刻说道

    :“若老夫记得不错,黄蓉那丫头今年已满二十三岁了,只是这和小师妹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徐云霞此时不想再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的师兄弟三人之间制造矛盾,于是隐去了冯衡为黄药师默写《九阴真经》而导致心力交瘁的一幕直接说道

    :“如果先生的消息没有错,那么冯衡前辈已经去世二十三年了,因为冯衡前辈正是在生产黄蓉的时候死于难产……”

    南贤闻徐云霞之言后独自落了几行清泪,随即放声大笑起来,南贤一番狂笑直笑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徐云霞三人也被南贤的笑声所感染,心中酸楚不已,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南贤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了下来,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如同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口中不停来回嘟囔着几句话

    :“为了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年我又做了些什么?白痴!老夫真是天下最大的白痴!小师妹……小师妹……”

    南贤独自嘟囔了半晌,突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里屋走去,片刻之后,南贤手托一个青布包袱走了出来,南贤将手中的包袱放在徐云霞面前的桌案之上缓缓打开了包袱,徐云霞只见包袱中是一面银色令牌和一本已经旧得黄的书,银色令牌上面篆刻着一个大大的“天”字,而黄的书上面也写着四个字《天师宝录》,南贤轻轻将包袱推到徐云霞面前说道

    :“刚刚老夫失态,让徐公子见笑了,如今老夫有一事相求,还望徐公子帮忙。”

    徐云霞闻言连忙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

    :“先生哪里话,刚才因为在下鲁莽而误伤了先生,在下心中已是愧疚万分,如今先生有事需要在下去做,在下定当尽心竭力完成先生所托之事!”

    南贤叹了口气说道

    :“徐公子,这么些年来老夫恨北丑只是因为他另老夫失去了心爱的小师妹,而北丑恨我则是因为家师当年做事的不公正,如今小师妹已经去世多年,老夫已经再无他求,老夫恳求徐少侠忘掉所生之事,不要去找北丑寻仇,另外如果他日有缘徐公子能够再次见到北丑,请将包袱中这两件物事转交给北丑,并告诉他老夫认输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天师派的掌门人,老夫愿意听从他的差遣,另外《天师宝录》中也记载了本门的绝学,老夫还望北丑能够忘记与老夫往日的恩恩怨怨,重回正道,做一个对整个国家、整个武林有用的人,这么多年了,老夫也累了,只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两天安生日子,而这一切成与不成,就全看徐少侠此行的结果如何了。”

    徐云霞听完南贤一番话后一抱拳说道

    :“请先生放心,先生的一番话在下已牢记心头,说服北丑的事就交给在下好了,先生此刻身体仍未完全康复,还需要休息,如果先生没有其他事情,在下这就告辞了。”

    南贤一听徐云霞要走连忙说道

    :“徐公子稍等片刻,老夫还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节灭门惨祸

    徐云霞闻言转过身说道

    :“不知先生还有何赐教?”

    南贤说道

    :“刚才老夫只顾说了一些不堪回的往事,连徐公子此行的目的都给忽略了,方才听徐公子之言徐公子好像是为了寻那阎基而来,老夫在江湖中的的耳目分布并不输于北丑,所以阎基的下落老夫也知道,此刻阎基已经化名宝树和尚隐居在福州以东三十里的一个小渔村中,徐公子此行要千万当心,阎基除了两式胡家刀法极为凌厉之外用毒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