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蒋三和江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穆宁傻愣的站在门前,从鼻尖呼吸着盈满的血腥味儿,顿时被吓得脚下一软。睍莼璩晓
“进来。”熟悉的声音低沉的响起,穆宁心中一紧,脑海中闪过蒋三他们一提起脸色就大变的血牙总队长,不由得抽了抽眼角,提着步子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幽暗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透着一抹暗暖的灯光,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厚重的压迫感,穆宁心中一紧,踏入了房间。
“你怎么在这?”坐在沙发上的总队眯起眸子,一脸严肃的盯着穆宁,厉声质问。
“你就是血牙总队?”听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穆宁扬起眉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人,微张的唇不住的颤抖着攴。
看着穆宁一张惊讶的小脸写满了无法接受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的魏薇紧抿着唇线,犀利的眸子里滑过一抹淡淡的狡黠:“是。”
得到了魏薇肯定的答复,穆宁一颗提紧的心突然一落,她抽了抽眼角,心情突然放松了起来:“你把席骆怎么样了!”
“你是在质问我?”听出了穆宁语气里的紧张,在昏暗中的环境下的魏薇嘴角向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女儿,眸子里闪过一抹得意,却又故意板着脸问道娆。
闻言,穆宁嘴角一抽,盯着魏薇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语,她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一股股血腥味儿灌进鼻孔,她的脑海里闪过自己想象得席骆受伤的画面,她瞬间皱紧了眉心,一不留神没收住,直接爆发出来:“质问你又怎么样,他们是人,又不是死士!”
看着穆宁紧张的穆宁,板着脸的魏薇心中窃喜,她抿起薄唇,睇眼看着穆宁:“他们必须要有死士的精神。”
“疯子!”听着魏薇的话,穆宁一脸不敢苟同的翻了翻白眼,嘴角狠抽了几下,暗暗咒骂着。
“你先搞清楚,现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如果是对上级,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魏薇看着穆宁快要憋得抓狂的样子,扬了扬下巴,一脸冷然,严厉的说道。
“那你想我用什么态度对你?”听着魏薇的话,穆宁嘴角一抽,一激动之下,步子忍不住朝后踉跄了几步。
见状,魏薇锋利的眸光一瞥,扫过她受伤的脚踝:“你的脚怎么了?”
“要你管!”从小受伤无数的穆宁难得被魏薇关心一次,这种久违的亲情让穆宁心中一酸,她用力的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竭力的抑制住想夺眶而出的眼泪。
看着发脾气的穆宁声音微微颤抖着,魏薇紧抿的薄唇不由得微微一张,从嘴边溢出一抹无声的叹息,看着穆宁的眼神里透着一抹心疼:“席骆在里面那个房间。”
闻言,穆宁伸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拖着受伤的腿直接走进了魏薇所指的房间。
一推开门,穆宁被房间内明亮的白炽灯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她伸手挡了挡眼前,透着指缝寻找着席骆的身影。
看着躺在床上的席骆紧闭着双眸,微微泛白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磨折。
见状,穆宁不由得心中一抖,一抹内疚的神色立马浮在面庞,她咬紧下唇,朝着席骆走去。
“席骆……”看着躺在床上席骆,穆宁一开口,便忍不住响起哭腔,看着脸色发白的席骆的脸色,穆宁竟觉得自己的心脏眸中在隐隐作痛,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席骆的脸颊。
摸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庞,感受着席骆温热的体温,穆宁一颗提紧了心才稍微放松了些,她微微张开唇瓣,长吁了一口气。
囧,看着穆宁的反应,难不成她残忍的以为席骆被魏薇咔嚓掉了么!
一直站在床边盯着席骆的穆宁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的看着发出均匀呼吸的席骆,看着他偶尔蹙起的眉峰,穆宁忍不住伸手去将他的眉心轻轻抚平。
渐渐的,穆宁受伤的腿有些麻木得没了知觉,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坐在席骆床边,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的,她不知不觉的趴在席骆的床边睡着了。
……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穆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搁着自己肩膀,她睡得及不安生,漂亮而又白皙的脸蛋紧蹙成了一团,穆宁不爽的扭动着身子,一抬脚,便搭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噔!
穆宁立马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侧目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席骆,一双圆圆的眼睛忍不住瞪得更大了一分,她微张粉唇,盯着席骆的脸颊,穆宁的大脑有一瞬的死机。
或许是被穆宁高强度的目光直视,席骆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动了动手臂,被穆宁压着的手臂有些发麻,他扭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睁大眼睛瞪着自己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愕穆宁,席骆不由得抿起薄唇:“早。”
听着席骆的话,穆宁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睫毛如扇般噗噗扇动了两下,小脸蛋儿上写满了惊愕的神色,她吞了吞口水:“早,早你妹!”
“……”听着穆宁的声音,一大早温馨而又梦幻的画面瞬间被打破,席骆皱了皱眉,璀璨如黑曜石般的黑眸里掠过一抹无语的神色。
“你没事吧?”看着席骆皱眉的样子,穆宁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又凶了席骆,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刚进门时闻到的浓烈血腥味儿,她那双大眼睛不由得染上一抹担忧,紧张的看着席骆。
看着穆宁关心自己的神色,席骆不由得嘴角向上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眯起眸子看想穆宁,一脸笑得暧/昧:“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关心你妈,我关心你全家!”捕捉到席骆眸子里的一抹戏谑,穆宁嘴角抽了抽,一不小心又被他调/戏了。
“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看着穆宁一张口又问候了他全家,席骆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只讨人喜欢,至于畜生喜不喜欢,我就不知道了……”穆宁不甘示弱,翻了翻白眼,继续开口,完全忽略了自己此刻躺在席骆的怀中,俨然一副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模式。“你真没事吧?”穆宁话音一落,目光瞟过席骆微微泛白的薄唇,她不由得心中一紧,又皱紧了眉头,神色中透着一抹担忧,紧张的问道。
“我应该有什么事吗?”看着穆宁这丫头一早就一副紧张自己紧张得像是自己身负重伤的样子,席骆不由得抿紧薄唇,挑眉不解的问道。
“我都知道了,血牙总boss是我妈。”看着席骆一副装无辜的表情,穆宁想当然的误会他是想瞒着自己,于是开口解释着。
“魏师长的确是大boss没错,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席骆继续无解,挑了挑无辜的眉头,盯着穆宁开口问道。
“难道昨晚魏薇没有惩罚你?”看着席骆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穆宁有些着急的挑起眉梢。
“有惩罚。”闻言,席骆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盯着穆宁看了看。
闻言,穆宁不由得皱紧眉心,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还涌上心头,一想到昨晚受伤的席骆被魏薇下狠手,穆宁就不由自主的一脸紧张的看着席骆:“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扶你去看校医。”
看着穆宁起身做起,想伸手拉自己起来的模样,席骆一脸恍然大悟,搞半天,这丫头以为魏薇把自己怎么了。
“我没事。”席骆不想起身,抬眼看着坐起的穆宁,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柔色,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没事,我都闻到那么浓的血腥味儿了!”听着席骆的话,穆宁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一瞪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着穆宁的话,席骆微微蹙起眉心,脑海中细细的想了想穆宁的话,抿起的薄唇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该不会以为,你闻到的那些血腥味儿都是我流的?”
看着席骆一脸笑容满面的样子,穆宁有些眩晕了,她愣愣的盯着席骆,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
“那血味儿是人造血。”席骆嘴角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心情大好的看着为自己担心的穆宁,不由得解释道。
“人造血?”闻言,穆宁更加疑惑了。
“对,那只是闻起来和看起来像是人体血液的液体,用来伪装所用。”看着穆宁不解的神色,席骆好心情耐心解释着。
闻言,穆宁扬起眉梢,粉唇蠕动了几下,表示还不理解:“……”
“昨天魏师长对我的惩罚就是手动装满一百包血包。”看着穆宁脑子转不过弯的样子特别可爱,席骆难得的笑完了眼睛,露出一排皓洁的白牙。
“所以说,你来接受的惩罚就是灌了一百包血包。”听着席骆的解释,穆宁缓缓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了解蒋三和江臣口中闻声色变的惩罚了。
“嗯哼。”看着穆宁的表情,席骆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愉悦的音节。
看着席骆的表情,穆宁抽了抽嘴角:“此奥,该死的蒋三和江臣!”
听着穆宁碎碎咒骂,席骆已经猜到了大概,不由得嘴角一弯:“总队对于血牙成员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她的真实身份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蒋三他们理解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言下之意,你不要责怪他们。
“我呸!”听着席骆帮蒋三他们狡辩的话,穆宁不由得抽了抽眼角,一激动之下,直接朝着席骆身上拍去。
“额……”被穆宁一掌拍在受伤的大腿上,席骆疼得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皱紧眉头了闷哼了一声。
见状,穆宁抿起薄唇,冷冷的盯着面部扭曲的席骆:“别装了!”
“我装你妹啊,老子身上真的有伤!”看着穆宁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席骆疼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斜眼睇着穆宁,狠抽着嘴角。
闻言,穆宁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掀开盖在席骆身上的被子,只见他的右腿上面缠上的绷带开始浸血,看得穆宁傻了眼。
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席骆这就活生生的乐极生悲的例子。
……
“我哪里知道你真的有伤?”穆宁帮席骆处理完伤口,看着他紧蹙的眉心,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闻言,席骆薄唇一抿,黑眸盯着穆宁:“那你以为我唇瓣发白是打的粉底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失血过多!”看着席骆脾气不好的样子,穆宁也不由得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絮叨:“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拿人造血来骗我!”
“……”
一提人造血,席骆所有的气都消散了,他眯起眸子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穆宁,深邃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移到她的脚踝:“脚还疼吗?”
“嗯?”思绪神游的穆宁回过头,一脸莫名的盯着席骆,完全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没事。”见状,席骆眼角微眯,盯着穆宁看了好一会儿,无语的说道。
听着席骆的话,穆宁嘴角微抽,眯眼看着席骆:“你没事儿喊我玩是吧?”
“走吧,该出去了。”席骆看了看时间,转头看向穆宁,直接忽略了脑残性的问题。
一说到出去,穆宁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靠坐在席骆上半身,一只手还打在他的腿间,两人姿势极其暧/昧。
噌……
穆宁的小脸一瞬间红了,她好似鲜红欲滴的红玫瑰,娇羞得不敢挪动。
看着穆宁脸上浮现的一抹羞赧,席骆不由得瞳孔微收,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轻柔的覆上了她红艳艳的唇瓣,细长而又缠绵的吻如绵绵细雨扑面而来。
一开始,穆宁还有些排斥的推了推席骆的胸膛,却不想席骆趁机拉过她的手腕,直接高过她的脑袋,翻身压在穆宁身上,柔软的唇瓣下发出重重的喘息,他好似想要更多,灵活的舌头熟练的撬开穆宁微张的贝齿:“乖乖……”
“嗯……嗯嗯……”穆宁被吻得心猿意马,痒痒的胸口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温柔的细碎长吻渐渐的变了节奏,他用力吸/允着穆宁的芳香,不断的在她嘴里扫荡,想要宣告他所占领的领地一般,渐渐的变得疯狂,如狂风骤雨般的缠绵席卷而来,席骆发出厚重的喘息,染上qg欲的眸子抬眼看着身下的穆宁,松开了她微红的唇瓣,亲昵的凑近穆宁的细嫩的耳根。
“嗯……”被席骆撩拨得身子里传过一股电流,穆宁情难自已的抬了抬腿,从唇边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却不想,就是这一抬腿,穆宁的膝盖很不巧的撞上了席骆右腿受伤的伤口,从又裂开的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席骆狠抽了一口冷气,他闭了闭眼,松开了怀中的穆宁,疼得他蹙紧了眉心。
被穆宁这一撞,当下欲wang全无,席骆深吸了一口气,当胸口的那股欲huo散去之后,他斜眼看着愣在身旁的穆宁,不由得眯了眯眼角:“你下手还能再狠点吗?”
“……我下次努力试试。”闻言,穆宁抽了抽嘴角,配合得相当默契。
……
一会儿之后,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地下室,刚回到地平线上,被明媚的阳光一照,穆宁不由得神色挡了挡光线,手指划过自己的粉唇,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脚下一滞。
见状,席骆不由得也跟着停下了步子,盯着一脸思虑的穆宁,他不由得好奇的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刚才没刷牙!”穆宁咬了咬下唇,一脸嫌弃的瞪着席骆,脸上浮现的是满满的懊恼。
闻言,席骆愣了愣,盯着穆宁一副嫌弃的表情,不由得嘴角一抽,平静的声线毫无羞耻感:“我没口臭。”
听着席骆的话,穆宁一愣,风中凌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