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想了想,觉得江臣说得有些道理,于是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之外,情不自禁的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胯下,心想,自要不是个带把的该有多好。睍莼璩晓
……
由于昨晚台风登陆,天还未大亮,山野间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三十名血牙队员冒着雨站军姿已经一个小时了,寒风骤雨狂至,纵然身体很棒,也开始有些瑟瑟发抖了,特别是三个女生,已经被冻得唇瓣发灰了。
席骆抬眼看了看没有要停下来的天空,雨水顺着俊俏的脸庞汨汨躺下,他微眯起亮眸,扫过穆宁的眸中掠过一抹心疼,他抿起薄唇,定定的看了众人,带着埋怨的语气缓缓开口:“你们简直太衰了,这种月份还能遇上台风,只是算你们自己命不好。”
大家听着席骆的冷言嘲讽,不由得面色微变,眸子里掠过一抹不服气,咬牙坚持着腙。
看着大家士气正旺,席骆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不由得微微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抬眼看着众人:“现在有身体不舒服的吗?”
“报告,他晕过去了。”就在席骆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人群中响起嬴冰的声音,只见站在嬴冰身旁的一个老兵倒在地上,溅起一抹泥水。
大家闻声转头,江臣和蒋三立马上前,看着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老兵,两人面色微变,将他直接抬到了车厢里:“老大,突发性癫痫……擢”
“送医。”席骆面色微冷,眸子里闪过一抹犹豫,厉声开口。
闻言,蒋三和江臣褪去了脸上的那抹玩世不恭,立马将发病的人往解放军医院送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军用皮卡车,大家的脸上都浮现一抹凝重的神色,在这倾盆大雨的野外,大家的心情更沉重了一分。
看着大家脸上的担忧,席骆眯起了眸子,冷冷扫过众人,沉声开口:“现在有谁身体不舒服的,不准隐瞒!”
“报告,没有!”
“很好,那从现在起,你们将进入训练状态,抛开一切困扰,完成任务!”席骆冷冽的眸光微敛,勾起唇角一脸严肃的对众人说道。
听着席骆的话,大家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提起精神等待着接下来的训练。
突然,席骆将身上的雨衣扯掉,与众人一起接受大雨的冲洗,迅速湿了全身。
“我跟你们一起。”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席骆不由得出声鼓舞着士气:“雨下多久,我们就淋多久,我和你们一起淋!”
听着席骆嘹亮而又高昂的声音,大家不由得心中为之一震,纷纷盯着席骆,等待着接下来的训练。
三两下就将士气提起来的席骆微眯着眸子,虽然他的身体吃得消这大雨,但是雨水一直灌进他的眼睛让他有些烦闷,他抿起薄唇,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雨水,对着众人下令:“大家都站冷了,现在先来个热身,绕着山坡头跑十圈,这是你们的奔跑伴侣,小藏。”
席骆一边说着,一边从车厢内带出一头藏獒来,然后一脸平静的对众人说道。
看着席骆手中的藏獒,三十名血牙队员不由得变了变脸色,原本还在庆幸开胃菜soeasy,却不想忽略了席骆是个什么样的人才,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简单,于是大家不由得身子僵直,瞪大眼睛看着席骆手中的藏獒。
穆宁抽了抽嘴,明显的感觉到被藏獒咬过的蔡有花有些紧张,她不由得侧目看了看蔡有花,轻声安慰:“你别怕,你只要努力的往前跑!”
听着穆宁的话,蔡有花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
看着穆宁嘴角狂抽的样子,席骆不由得抿起薄唇,脸上没有一丝不正经,他淡淡的开口:“这条路走下去就是条不归路,前面或许还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困难等待着你们去跨越,所以你们想好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听着席骆沉声的话,大家心中都不由得开始纠结起来了,然而纵然前方有千军阻挡,也没有一个血压战士举手退出。
大家都一脸决绝,神色无比坚定的看着席骆,好似在说已经准备好了,等待席骆的训练一般。
看着大家坚定的神色,席骆十分安慰,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不愧是我的兵,从现在起,我会对你们采取非常手段,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跑!”
席骆吹着带水的哨子,大声喊着,牵起手中的藏獒跟在大家的身后。
一开始,干劲十足的血牙战士还能跑上几圈,渐渐的,大家有些气喘吁吁了,特别是脚下的泥泞山坡路,让他们不时的打滑,跑得非常艰难。
就连伸手一向敏捷的穆宁跑了几圈之后都有些吃不消了,脚下的泥泞蘸满了鞋底,使得脚下更沉了一分,连抬脚都变得有些吃力了。
“我靠,这简直就是非人生活!”冷不丁脚下太滑,穆宁没能站稳,扑通一下摔在地上,一转头,看着不远处准备扑过来的藏獒,她一闭眼,吓得立马爬起来。
一起身,穆宁便忍不住碎碎咒骂,浑身沾满了泥的她不由得抹了抹脸,却忘了自己一手的泥,结果瞬间成了小花猫而不自知。
“扑哧,宁宁,就算生气也不用泥洗脸吧……”一向乐观的莫瑶只当是苦中作乐,看着满脸泥巴的穆宁,不由得眯起眸子,忍不住笑着说道。
闻言,穆宁抽了抽嘴角,低头看着满手的泥巴,不由得一愣,转而用雨水把手搓干净,然后才将脸上的泥洗去。
看着穆宁滑稽的样子,席骆不由得抿起薄唇,好看的深眸里掠过一抹的淡淡的笑意,却稍纵即逝。
突然,席骆吹响了哨子,眯起冷眸看向站定的众人:“我看你们已经热身完毕了,这点开胃菜对你们来说完全没有难度,居然有人还在嬉笑。”
席骆一边说着,眼眸扫过穆宁和莫瑶两人。
闻言,穆宁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有些气不顺的抬眼瞪着席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嬉笑了?!”
“我有点名道姓说是你吗?”席骆眯起眸子,冷光射向穆宁。
见状,穆宁抽了抽嘴角,心中一急,完全忽略了身旁的人:“没说我你瞪我干嘛?!”
“……你不瞪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瞪你?”席骆嘴角抽笑,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穆宁,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戏谑的说道。
听着席骆的话,穆宁瞬间语结,脑海中就冒出三个字:“不!要!脸!”
不对,是四个字,死不要脸!
……
“我们常年在野外作战,也许会碰上这样的天气,但疏于平时没有这样合适的条件训练,所以你们得感谢这次台风!”席骆眯起眸子,虽然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但是为了鼓舞大家的士气,席骆也只好瞎掰:“原本那车消防车水就是要给你们训练用的,但现在有了天然的了,真是有如神助。”
听着席骆在那颠倒黑白的说胡,穆宁一脸不以为然,嘴角抽了抽,眸子里染上一抹不屑:“报告长官,你确定那箱水不是给我们洗澡用的吗!”
噗……
神马叫做秒杀。
穆宁一出声,让战战兢兢的血牙战士们忍不住扑哧笑场,席骆一脸很无语的表情瞪着穆宁,然后咬了咬唇,愣是接不上话来。
很好,看着席骆那吃鳖的表情,穆宁她丫圆满了。
很快,蒋三和江臣回来了,大家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蒋三和江臣,大家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都有些担心刚才发病的老兵。
“已经办住院了。”蒋三给席骆汇报着。
“等他病好了,就让他退伍吧。”席骆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闻言,大家心中一惊,脸上划过一抹愕然的神色。
看着大家骤变的脸色,蒋三不由得勾起唇线,微眯着眸子看向众人:“有癫痫病的人不适合作战,更不可能成为血牙的一员,因为他的病情随时会影响整队人马的生命安全,所以席少才会让他退役。”
虽然蒋三说得在理,但是在众人听来,现实就是那么冷冰冰的,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了。
抬眼扫过众人,席骆面无表情,冷冷的开口:“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都没吃早餐吧,早训练比较容易,看着那边的三辆消防车了吧?”
顺着席骆手指的方向望去,大家看着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三辆消防车排成了一排。
见状,大家不由得瞪大眼睛,心中滕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然。
“现在分成三组,自由组合,每一组推一辆消防水车,哪组先推到目的地,哪组就先吃早餐。”席骆完全不理会众人眸子里的惊恐,随手指了指房车里热气腾腾的馒头,冷声说道。
一声令下,为了热馒头,大家冲了!
二十九人随机分成了三组,为了权衡力量,穆宁他们三个女生被分别分到三组去,穆宁和嬴冰他们这群新兵一组。
由于没有经验,穆宁他们这组鸟兵完全敌不过另外两组老兵,当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推车的时候,只见车还是一动不动,而另外两组都有了些许缓缓的动静。
见状,穆宁不由得有些急了:“我去,这少说有十几吨,怎么动的了!”
“一定可以的,兄弟们,我说一二,大家都使劲!”嬴冰黑着脸,抬眼扫过一眼穆宁,转而双手扶在车上,一脸谨慎的说着。
闻言,穆宁愣了愣,傻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看着雨水不断冲洗着他们,他们不断打滑的样子,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精光。
“有了!”穆宁一边解开捆在腰间的麻绳,一边走到自己队友身边:“李建,把绳子统统解下来,然后捆在车杠上!”
听着穆宁的话,鸟兵这组面色微变,大家不再用推,而是换了换头,改成用拉的。
很快,消防水车有了动静,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鸟兵这组渐渐的向前挪动着。
“没想到,小美女还挺聪明。”蒋三看着穆宁的一举一动,不由得赞赏有加。
“自作聪明。”席骆冷眼看了看穆宁,不屑的说道。
很快,穆宁那组赶超了前面两组老兵,率先到达了重点。
就在鸟兵组欢呼的时候,席骆突然黑着脸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冷冷的扫过众人:“违规操作,全体过去罚站!”
听着席骆的话,大家的心情犹如晴天霹雳,都忘了抹去脸上的雨水,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席骆。
“凭什么?!”看着自己的组员正要迈步去罚站,穆宁突然火了,她一把挡在所有人面前,抬眼瞪着席骆,厉声质问。
“我任务里布置的是什么?”席骆眯起眸子瞪着穆宁,冷厉的声线里没有留一丝余地:“我说哪组推到目的地哪组先吃早餐,请问,你们这组是推的还是拉的?”
……
去咬文嚼字。
听着席骆的话,穆宁抽了抽嘴角,一脸不服气的瞪着席骆,她咬了咬牙,一副恨不得要撕了席骆的表情:“你存心刁难是不是?!”
“这是你们不服从上级命令的表现!”席骆有些薄怒,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戾气:“每一次任务都可能直接要了你们的生命,哪怕是零点零一的差池都可能让整队人丧命,这就是血牙,对上级命令百分之百精确的执行,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可是我们并没有谁受伤,并且率先完成了任务!”穆宁不甘心,继续抗争。
“你以为有那么多实战经验的老兵不懂得用绳子拉吗,为什么他们依旧一点点的往前推,而不是用巧劲儿,因为他们知道,命令让他们用推的,他们就不可能用拉的,这是服从,你懂吗?!”席骆看着冥顽不灵的穆宁,眸子微微睁大,太阳穴处青筋暴动着。
“能灵活处理的,为什么非要死脑筋,我们是血牙战士,部队里最精锐的一只特种兵,不是没有思想,机械服从的死士!”穆宁怒了,她就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剥夺他们的思想,魏薇是这样,席骆还是这样。
“你觉得你很有想法是不是?”席骆怒了,眯起眸子看着眼前的穆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很好,你们这组人都可以吃早餐,唯独你不可以。”
……
穆宁抬起头死死的瞪着席骆,她没有求饶,只是咬紧了齿缝,恨恨的盯着席骆,没有开口。
看着毫无悔改的穆宁,席骆原本只想吓唬一下她的,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那么死心眼,于是席骆勾起薄唇:“到达终点的去吃早餐,穆宁去站军姿,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吃早餐。”
席骆话音一落,让原本想开口求情的蒋三和江臣都不由得垂下了眸子。
这么多年了,他们难得见席骆发一次飚,而就在穆宁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接二连三的看着席骆发飙,不得不说,穆宁情商实在是太高了,连席骆都惹得怒。
听着席骆的话,大家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些同情的看着穆宁,却又不敢过多停留,纷纷去拿馒头。
独自一人站在雨中的穆宁一脸不甘,她怒瞪着远方,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席骆非要搞得那么复杂。
大雨滔天而下,穆宁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山头上,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狂风骤雨,此时的她又饿又冷,肚子里早已开始咕咕作响,她饿得心头发慌,腿下一软,一下子跪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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