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片微湿的影子,我看着脸又红了起来。
“走吧!”我说。
他伸手来牵我,我顺从了。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显得很小,他的手心很宽,很有肉感。
他开的仍是他们政府的车,起动后,车载音响便播放乐曲,先是刀郎的《二00二年的第一场雪》,接着播放刘欢《弯弯的月亮》、张信哲《爱如潮水》,三首歌曲还未播完,我们便到了德克士脆皮炸鸡店。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他替我点了一只鸡腿,一个鸡翅,一杯牛奶,几片奶酪漂浮在上面,还烤了十串羊肉。
“你要撑死我不是?”我调皮地看着他。
“没关系,吃不完算我的。”他则要了一块大饼,一瓶啤酒,“你来不来点酒?”
“我饿极了,算了吧。”说完我便狼吞虎咽起来,除了那根鸡腿我基本没动以外,其它都被我风卷残云似地消灭了。特别是烤肉串,是我有生以来觉得最香的了,与在贵阳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你怎么只吃那点?忍口待客吗?”我惊讶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吃得那样少。
“我以为你会留下些残羹剩饭给我呢?”他调皮地说。
“给!”我把剩下的那根我只咬了一口的鸡腿递过去。
“好香。”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咀嚼起来,“咱穷人只好吃别人的剩饭剩菜喽!”
“少凭嘴!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我作势吼他,但声音却越来越低下来,我预感我这话有空子可钻。
“是嘞!”果不其然,他坏坏地看着我直眨眼。
“坏蛋!”我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去喝奶。
“要不你也来杯啤酒,咱俩扯平?”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后,故作很香的样子问我。
“老抠,来你们新疆不请我喝葡萄酒。”我故意激他。
“噢!我怎么就忘了呢?”他赶紧招手叫来服务员,吩咐好后,直对我说对不起。我满意地笑了,其实我从不喝酒,葡萄酒也只喝过那么为数不多的几次,这次纯粹是心血来潮。
葡萄酒上来了,满满的一大杯,上面还有冰块。我慢慢地喝着,凉爽之意直浸心头。
“吃完我们兜风去?”他向我递来询问的眼神。
“客随主便。”反正都这样了,我无所谓。
于是我们收拾起身,开车重新上路,这次他带我上华凌集团立交桥,上西北路,直奔西虹大道,最后经红山路北一巷直接把车开到红山公园湖边草地上。下车后他从后备箱中拿出车罩衣铺在地上,我俩并排坐下。一会儿后,干脆并排躺在草地上。
他跟我说了许多他们民族的故事。比如我们仰看着牵牛星,他便讲牵牛星的故事;看着北斗星,他便讲北斗星的故事。都是他们民族的爱情故事。当讲到狼时,我身体一激凛,身体向他靠紧了许多,新疆的白天和晚上温差变化是比较大的。
“我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我柔和地说着。
“好的!”他挺身而起,然后拉我起来,我们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
我想起不知在哪篇小说中曾经看到过这样的顺口溜:“天当房,地当床,草原上做嗳更疯狂。”不禁浑身燥热起来,立马就不觉得冷了。
他弯腰折起车衣,半搂着我上了车。如果他知道刚才我的心理活动的话,非把我“就地正法”了不可,想着这些,我脸热心跳起来。
回到酒店,他叫我先上楼,说他摆好车后再上,同时还可以避开服务员怀疑暧昧的目光。
一阵门铃响过后,他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葡萄酒。
“还没喝够?”我顺从地找来玻璃杯,他满满地倒上两杯。
“来,为我刚才的疏忽,干杯!”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一口喝了个底朝天,我只是象征性地酩了一口。
“不行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赔礼酒,你非喝不可”说着左手搂住我,右手伸过来捏住我的手和酒杯,劝了起来。我在他和我的手中被迫干了杯,不禁有些头昏起来。
我看他还想倒的样子,赶紧起身说:“我醉了,洗澡去了。”
“去吧!你先洗,我随后。”这对话简直就是夫妻了,我虽觉不很顺耳,可还是无奈地走进卫生间,并把门插上了,想想又觉得好笑,我还怕他什么?
因为白天刚洗过,所以我洗得很快,完后仍然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只是出来前出于礼貌把衣物收进了柜子里。
出来后,看到他把白天丢在沙发上的鲜花收拾好插在了花瓶里,我心里好不感动,温柔地对他说,“你去吧。”
“得…令…!”他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直到浴室门关上后都还能隐约听到声音。
我打开电视,调了几个频道都是维语的,最后调到一个在唱歌的,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很响,不由的我不联想。
晃然间门“咣”地一声,他裸着身子走了出来,全身挂满了水珠,胯间肉虫软软地垂着,长长的左右摇摆。
“你疯了!”我本能地双手捂上眼睛,但心里却像揣着野兔似的“怦怦”直跳。
“谁叫你这里只有一条浴巾?我也要。”真是羊爱上狼了,只不过他故意扮小孩,使我想起了儿时过家家的故事。
“给我浴巾。”我逃到了床上站着,他绕着床半弧形地追赶,半充血状态下的荫茎在胯下左右摇摆,一丝丝野性复归的原性开始呼唤我,我内心逐渐热了起来。
“给你吧!”我解开浴巾向他一扔,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他用浴巾仔细地擦拭着全身。此时,电视里主持人说:“下面请大家欣赏刀郎的『情人』。”
他突然问我:“你说谁是刀郎?”
我指指电视,他摇头,然后使劲摇着他的下半身,跳他们新疆那种快速抖动屁股的舞蹈,把那根荫茎弄得不住地摇摆,“我才是刀郎!”
我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他边跳边走近床前,最后掀开被子,跃上床来。我仍娇笑不止,翻身伏在被子上抖个不停。他的手拂过我的背后伸向腋窝,我更痒得左右扭动身躯:“我……投降……”我被他翻了过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捰体,由上至下,最后停在黑三角地带。
“好香,我要吃你!”他大声坚定地说,随后便伏在我身上开始吮吸我的奶头。一缕电流似的麻感传向我|乳|房,|乳|头立了起来。他用舌头裹吸着,另一支手攀向另一|乳|尖,五指捉弄着我的|乳|头。
“嗯——”我由笑演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口,他的舌,他温暖的大手,无不让我心灵激荡。
他的嘴开始向上,热热的舌头舔到脖子上,我感到酥痒不已。他又把双手捧住我的颈子,嘴巴封住我的口,我迫不及待地迎进他的舌头,紧紧地互相纠缠在一起。
他又开始由上至下了。嘴巴含住刚才未吻到的右|乳|房,舌头打着卷儿地吮吸我的|乳|头。同时右手滑向我的s处,轻轻揉弄我的荫毛。一股股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舒服极了,我忍不住挺起身体。
他绝不会放过这样好的逗弄机会,嘴巴继续吸吮我的|乳|头,同时摆正身躯,两手从我的两侧身躯游走而上,过腰部、腋下、内肘,那些都是我的敏感部位。
最后他握着我光滑细腻的手臂滑向手指,然后五指交叉握在一起,他把我的双手直直的移向头顶,嘴巴一会儿吸左|乳|,一会儿舔右|乳|,一会儿亲嘴巴,一会儿呵颈子,我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一阵阵电流似的快感让我不停地扭动身躯。
他的荫茎已明显充血,硬硬地顶在我肚皮上,引得我一阵阵渴望。
然而他却不慌不忙地,嘴巴又开始往下移,手温热地原路返回,最后停留在我的腰肢上。嘴巴仍然往下移,移向我期待已久的阴沟。啊!终于到达了,我渴望,但我的腿却本能地夹紧些,很快被他跟进的双手扳开了,软软地散向两边。
他腾出右手捏捏我的荫毛,用母指和食指扒开荫唇,一口含住阴d,轻咬起来。
“妈呀!”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一股突然被电击中的麻麻的感觉。
他并没因为我叫妈而放口,反而用舌尖快速挑拨我的阴d。激流一阵快似一阵地传遍我的全身,我大力地扭动胯下,时而挺起,时而左右摇晃。最后我双手插进他头发,把他硬纠了上来。
他移上身来,左手揽住我腰,右手扶正他的荫茎,对准我的荫道,一下就戳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充实了,他的荫茎刺激到我的深处,我心灵产生了微微的颤动,身体一下就绷紧了。
他有力地插着,不快不慢,很有节奏,却枪枪到底。两手又顺着腰摸上去,最后封住我的双手,使我身体绷得更直。
“嗯……嗯……嗯……嗯”开始的呻吟是直音,最后被他抽送成了波音。
记得大学四年级时,我在外面掂民房住,楼上楼下偶尔也听到这样的呻吟,当时我虽有欢爱,可我却无法理解他们怎么就滛荡到那个地步。说实话,我讨厌呻吟,但现在我却无法忍住,只好任由这简单的声词来表达我快意的人生。
抽了一会儿后,他把我翻过去俯卧着,然后双手挟着我腰肢,想扶成跪姿。
我却浑身软弱无力,不能跪稳。他弄了几次不成功后,只好将就着从后面插入。
“噢……嗯……噢……嗯……”想不到从后面插入有种异样感觉,他的荫茎能更好地摩擦着我的前壁。他索性把枕头拉来垫在我胯下,半蹲在我屁股大插起来。
“哇!呼……”我忍不住粗粗地出气,全身麻酥酥地,一丝儿力气也没有,任由他在我后面大开大合。
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太伤体力,他右手拉我成侧卧状,他也侧睡在我后面,右手托着我右腿,继续从后面抽锸。时间一长,他右手也无力支撑我右腿了,干脆放开,仍从后面干着我。好在这时我的下体早已充分湿润,任由他滑腻地进进出出。
“嗯……嗯……”我大声地呻吟着,用最简单词语表述我的快感。他真是强人,刚才我打开的音乐节目都结束了,他还在有力地抽送着,少说起码已四十多分钟了。我早已软弱无力、意识模糊。
无意识间,我的右手反摸到了他的阴囊,软软的。我轻轻揉捏起来,想不到这下却刺激了他,他呼吸逐渐加重,抽锸逐渐加速,大约狂抽几百下后,“啊”
地大叫一声,荫茎狂跳,j液有力地射向了我的阴壁。我则从没停止过快意的呻吟,最后耸起屁股紧紧抵住他,迎接他最后的射击。
之后,他右边手搂住我双|乳|,我们贴着沉沉睡去。
早晨六点过钟,我便醒了。每天都是这样,尽管新疆和贵阳的时差,但我多年来形成的习惯是不可能因为新疆天亮得晚就醒晚的。
睁开眼睛,房间里的吸顶灯还明晃晃地亮着,我们昨晚没关灯?回忆起昨夜的g情,我心里立刻产生一缕温暖的情意,不禁翻过身去,瞅着睡我身边的……情人,对,是该叫情人了。
他平躺在我右边,被子盖齐胸间,此时正熟睡着。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胸部一起一伏的。他脸很俊俏,鼻子是鹰沟鼻样,鼻梁也很高,眼睫毛很粗,眉毛很浓,脸长长的很有轮廓。新疆维吾尔人应该是和汉人血统最近的西方人种,所以很容易被汉人接纳。
看着他可爱的睡样,我忍不住侧身靠紧他,头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左手轻轻抚摸向他的胸脯。他的胸肌坚实,小|乳|头黄豆粒似的镶嵌在上面小巧玲珑,皮肤黝黑黝黑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为了和他贴得更紧,我的左脚慢慢攀上他的身体。
“唉呀!”我心里一阵激动,我的膝盖触到了他那坚硬得高高翘起的荫茎,我不禁再次向他脸上望去。“没有醒啊!?”我心里嘀咕着。
我明白了,这是“晨翘”,记得我曾在一本保健杂志上看过介绍,说是男人只要处于精力旺盛时期都会有“晨翘”现象。
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左手慢慢向下滑去……噫?我何不掀开被子来窥视一番呢?
好奇心动,马上行动。我轻手轻脚地掳开被子,“噢!”我差点叫出声来,好长好粗的一根荫茎,和他的皮肤一样黝黑黝黑的,非常威武壮观。我虽然与他作爱都那么几次了,可从未这样仔细地观察过这捣蛋的肉虫。只见它黝黑发亮,青筋突起,呈45度角斜指向他头部。在灯光下,竃头发亮,冠状沟深而明显。
三角地带荫毛不是很多。
我又偷偷睨了睨他,轻轻坐正身姿,大气也不敢出地两手慢慢向它拂去。握住了,好硬好烫。我右手握住它,把它扶直扶正。长,确实长,我的左手也跟过来左右手互握住它,居然还剩冠状沟以上的竃头部份露在外面。再靠近些,便看到他一大一小的两个蛋蛋被阴囊紧紧地包裹着,阴囊上长着有一层密密的茸毛。
我忍不住左手滑下去捂住它,很柔软,特别是那层茸毛摸起来很舒服。
移开右手后我才发觉,他荫茎接近根部的那部份也有一圈茸毛,约半公分长的样子。怪不得与他做嗳那样刺激,可能就是这层茸毛刺激荫道口的缘故。
我真有些爱不释手了。忍不住左手轻轻揉着他的蛋窝,右手握住他的荫茎捏弄起来。他荫茎根部比前头要粗些,我的小手握不住,只好改握中间段。
此时我已经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荫茎一阵一阵的律动。我把左手也拿上来捏在竃头上。他的竃头很光滑,我左手在他竃头上套弄起来,这时我发现他的马眼(尿道口)一开一合的,很可爱,我便忍不住俯下身去,扒开马眼,把我的舌尖伸进去舔来舔去的。
“啊!”他的荫茎挺了一下,吓得我一跳。我眼扫上去,看到他的眼睛内圈在跳动,我便放开双手,向他腋窝挠去,又羞又恼地道:“我呵死你…呵死你个…假装睡觉的坏东西!谁叫你偷窥我?啊?……”
“呵呵呵!”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把把我翻骑在他胸上,“是谁偷窥了?
我在看你怎么玩弄我的小玩具呢!”我更加恼羞成怒,不依不饶地捶打着他的身体,但实际拳头却都是落在他头上的枕头上:“你坏……我让你坏……就是你在偷窥我……谁稀罕……稀罕你的小玩具了?……”
他仍“呵呵”的笑个不停,讲话都结巴了:“刚才……是……谁……吃……吃我的小鸡鸡了……?呵呵……呵呵……”
我羞得一下子伏在了他的头上:“你还说!……还说……”
他起紧推开我:“你要憋死我是不是?”
“哈哈!报应!活该!”我刚才伏下去的肚皮捂住了他嘴,我忍不住好笑。
他双手把我身体扶正,让我骑坐在他胸脯上:“我又闻到你那里香了,你是我的香妃。”说着两手滑下,游近我的荫部,左手轻拟着我的荫毛,右手无名指和母指把我的荫唇分开,然后中指食指弹钢琴似的轮翻在阴d上滑落弹奏。
“啊!”酥麻激越的感觉让我大叫了一声,我这才注意,其实我的下体刚才早已润泽很多,现在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
随着他手指的弹拨,我身躯一阵阵地颤抖,禁不住高高地挺起胸脯,双手自摸起|乳|房来。啊,想不到自己抚摸自己也是会有感觉的,只要你身体够敏感。
我越这样挺胸脯,我的下身也就自然而然地越靠近他头部。最后他干脆双手反抱住我的屁股,抬头一口含住了我的阴d,用舌头舔起来。舌头有时打圈儿,有时上下拨弹,搞得我一阵阵电击似的肉麻。
“啊!”我再忍不住大声叫起来,胸更挺,身体更仰。这时我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荫茎套弄起来,“痒!舒服!”
他也挺不住了,双手把住我的腰,推我向他的身下滑去。我也是早就等不及了,俯身滑下,套弄他荫茎的右手握住那肉虫,身子向下一坐,他的整条肉虫便一下没入了我的阴沪中。
“噢——”我忍不住长长的一声呻吟,太充实了。也许是因为刚才我的下面已经水满为患,被他一戳,在外面看直来非常粗壮的荫茎,居然一下子就滑进了我的岤窝,此时已顶在我荫道内壁深处,让我舒服的一阵阵抽搐。
他开始双手反握住我的屁股,荫茎一怂一怂地往上耸,每一下都让我心慌慌的难受。
“别动!我不让你动。”我分开他的双手说。然后我坐直身体,下身在他胯间磨来磨去,找让我最有感受的位置。他的东西很长,总是戳到我最深处,但舒服的g点却不在那里。
我双手撑在他胸堂上,下体不停地以他的根为圆心划着圈。他粗粗的根部不断碾磨着我的阴壁,竃头却不停地在我芓宫颈周围划着圈,动作虽不激烈,但我主动让它去寻找g点的刺激却让我下身一阵爽过一阵,就这样我时而划圈,时而上下移动,他坚实的家伙弄得我全身一阵紧似一阵,我想直立,却又感到越来越娇柔无力,最后干脆伏在他胸上,一上一下地套弄研磨。
快感一阵紧似一阵,我仿佛意识到了我下体的阵阵收缩他下身虽然被我制止后不再抽动,但他的手却没有闲着,总不停地在我背上拂来拂动,弄得我越来越痒,细汗也开始冒了出来。
他的手总是最不老实的,现有又慢慢游下了我的屁股,轻轻捏着我两扇股肉搬弄,长长的中指时而从湿滑的股沟划过,弄的我下体一阵阵收缩夹紧,他姆指几次被我夹在缝中。我是既希望、又紧张。
最后他中指停在我荫门和肛门之间轻揉起来,那是我有生以来所没有感受过的刺激,麻痒麻痒的通遍全身。
看我没反对后,他加入左手,用左手中指在我肛门菊花上打着圈。
我呼吸开始不规则起来,身体开始不停地扭动。嘴巴也实在忍不住哼起我那首简单的歌:“嗯……啊……嗯……啊……”
随着我的呼吸越来越快,我下半身磨擦的速度和力度也在加快,我感到我的意识逐渐模糊……逐渐模糊……“噢……痒……嗯……舒服……啊……”紧跟着我最后一声长长的呻吟,我彻底泄了,大脑一片空白,软软地伏在他胸上。
“别急,我的宝贝,我还没开始呢!”他边说着,边右手扶住我头部,左手揽着我的纤腰,像抱小孩似的一下子把我翻了个底朝天。
“嗯!?我不行了嘛!”我在他怀里撒着娇。
“我会让你行的,别急!宝贝。”他温柔地说着,却一下子把荫茎从我体内抽了出去。
“你干什么!?”突然一下子的空虚让我好失落。
“怎么样,一时半会儿也离不了了吧?”他坏笑着。
“快给我嘛,我要……”下半身的空虚让我一下子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感觉空空荡荡的。
“你要什么?跟我说。”他不仅不给我,反而跟我卖起了关子。
“就要嘛……”我心里急。
“说,你不说我不给你。”他仍温柔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要你那个……那个……抽进来嘛!”我感觉我脸好烫。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他不慌不忙地抚着我的|乳|房,手指在|乳|头周围打着圈儿。
“把你那鸡……巴……抽进来……嗯!”我脸上热辣辣的。
“得令!其实我就爱看你脸红似桃花似的样子。”他胯部一怂,荫茎又填满了我的肉岤,我又获得了那种放心的充实。
他弓着身子,慢慢抽送着,枪枪到底,击中我的心灵。我两腿大开,迎接我可爱的将军。
他下身不停地抽送,嘴巴不停地吮吸我的|乳|房,两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我被他带动得像进入了激昂的钢琴主旋律,身体一会儿紧紧地绷起,一会儿软弱地放下。他的汗水也开始染遍了我全身。
一个姿势干到底会带来疲劳。他又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脆在床上,两手扶住我的腰肢,开始从后面进入我身体。
“嗯!”我忍不住这样的新鲜刺激,屁股不停地左右摆动。
“啪!啪!”我屁股上挨了他热辣辣的两巴掌,“别动!”
现在轮到他叫我不准动了。稀奇,挨了他两巴掌,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快感,心里有一种更靠近他的踏实。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真是爽,能更深入、更刺激、也更羞耻。同时他的双手环抱抚弄我的|乳|房,更加激起我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
就这样干着,我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动物世界,忘记了一切羞耻。
他大力地插着,我畅快地叫着,终于他速度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高嘲了,我也一下子全身僵硬起来,紧紧地翘着屁股。
他呼吸不断急促,嘴上“嗨……嗨……”地吼叫,最后用力紧紧抵住了我屁股,荫茎猛烈地跳动十几下,几股j液有力地击打在我芓宫颈上。
“啊!”我们双双达到了高嘲,无力地趴倒地床上,他重重压在了我的屁股上。
不知过了许久,他轻拍我的屁股,我才幽幽醒转。
“起来!别睡了,再睡…待会儿我们醒不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串串!”
说着他便麻利地帮我穿内外衣裤。
“几点了?”我懒洋洋地问他。
“八点过。”他很快便帮我穿好了。我起去卫生间梳洗打扮。
“我开车在酒店大门等你,你快些下来啊!”说完他先下楼去了,我仍慢慢洗漱梳理着。
当走到酒店门口,他已经在那等我多时了。我有些抱歉地上了车。随着车的起动,车载音乐随即响起了刀郎那首高亢凄凉的《情人》,还真有意无意间切合了我们今天的情景: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你是我的情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你是我的情人,忘不了甜蜜的香吻,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来…来…来……乐曲声中,我们上了河滩北路高速一路往下,来到汗腾格里清真寺,那里环境清幽,朝拜颂经的声音瞬间覆盖了半边天空,让人顿时产生一种肃然起敬的敬畏情感,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宗教的感召力。
哈依姆也在车内默默祷告,看着他虔诚的样子,我深深感动了。
虔回来后,他特意找了一家遵义人开的羊肉粉面馆吃早餐,我吃得非常香,不仅肠胃感觉香,心里感觉更香。
然后我们原路返回北上,去我开会培训的新疆建设职业技术学院。校门口下车时,正巧遇见云南省也是来参加此次培训的一位师姐,她羡慕地看着我从车上走下来:“你男朋友?”
我不置可否,摇摇头后又点点头,她看我不便于回答,不再多问,我们手牵手默默走进会场。
几天后我忽然接到公司的电话,让我火速回去。我挂断电话后马上打电话给哈依姆,他听到消息后显然也很吃惊,我听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坏了的声音。他说,你等我,我现在就过来。一会儿又接着打电话来,问我订飞机票了没有,知道我还没有定后,他说顺便给我买过来,叫我在酒店房间等他。
晚上九点过钟,他来到我房间,我们不顾一切地拥抱在一起,甚至来不及先说上一句话,或打个招呼。我眼泪哗哗直往下掉。
好一会后,他放开我,双手帮我拭去眼泪,把票给了我,是明晨五点四十的票。
我返身准备找皮夹子,他却一把抱住我长吻起来,之后说:“别找了,反正我俩用的都是国家的钱。”
停一会后,狡黠地冲我笑笑:“咱俩谁跟谁啊!”
我作势打了他一下,可那哪是打啊,分明比亲更让人浮想联翩。他问吃饭了没?我说哪有心思?他便再次跑下楼去。
不一会儿他便拿上来了许多食物和一大瓶葡萄酒,我们就着茶几吃了起来。
人的心理有时真是难说清楚,我刚才还无半点食欲,他来后我居然吃得那样香甜,还喝了不少葡萄酒,感觉头都有点晕晕的了。
我去洗澡,他跟着进来。我说你把房间收拾好了,我奖励你与我一起洗。他说那还不容易,说完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用刚才装食物的塑料袋装了一袋拉圾进来,随手扔进卫生间里的垃圾桶。然后从后面搂住我。
从镜子里我看到他俊俏的面孔依靠在我肩上,微闭着眼睛,耸着鼻子夸张地嗅吸着我头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手熟悉地由下至上地伸进我的|乳|罩,揉捏我的|乳|房,在我耳边轻轻念嚅:“我想娶你……”
我的心一震,一下扭转身来:“你说什么?……”
这是一句我多么想听到而又怕听到的话啊!我的泪水“唰”地流了下来,之后我们便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吻着我的唇,我的脸,我的眼睛。他的手熟练地挑开我的|乳|罩扣,连罩带衣一起翻脱上去,然后左手在裤前迅速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双手同时插入我的屁股,剐下我的裤子。他也很快脱光自己,我们俩一起躺进浴缸,我坐前他坐后地抱着。他像跟我搓洗、又像似在揉捏着我的双|乳|,那种滑腻的感觉刺激得我两颗|乳|头紧紧翘起,像是在宣告它的愤怒,也像在表达它的渴望。
他的手不停地游走,最后滑进我两腿间,在我的阴d上抚弄起来。
“嗯——”我软软地靠在他胸上,享受洗浴水中温馨滑腻的消魂,后背被他坚挺的小手枪逼着,我还能动吗?
“噢……嗯……”我被他在我阴d上的手指弄得一阵阵地抽搐扭动,我们越来越滑落到浴缸中。我的腰胯每上挺一次,他便向下滑落一次,最后头都浸入浴缸中,不得不免力抬起头呼吸换气。
由于那样的姿势他很难受,我们双双爬出浴缸。他扯下浴巾包裹住我揉捏,然后帮我擦拭,擦拭得非常认真,尤其是下身。动作中他的荫茎左右摇摆,煞是迷人。
之后他把浴巾搭在肩膀上,一下子倒扛着我,拍打着我的屁股走进卧室,弄得我“哇哇”直叫,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床垫来来回回地轻弹着。
他站起来,用浴巾重新擦拭自己,然后绕到我头侧,用他的荫茎摩擦我脸,示意我帮他口茭。我摇头躲避着,最终屈服于他恳求的眼神,一口含住了他的荫茎,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飘进我的鼻腔。
他跨上床来,跪趴在我胸的两侧,看我吸食他的肉虫。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右手握着他的荫茎,左手托着他的阴囊,嘴巴一进一出地吮吸他的竃头,虽然没有尝出什么滋味,可我却心情激扬不已。
他的荫茎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他口里发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推开我,一下趴在我身上吻起我的唇来,我们的舌头在相互的口腔中纠缠不已。
然后他双手捧住我头,吻我的颈子,温热的舌头在我长长的颈上划来划去,弄得我全身痒痒的。接着划下到达我的|乳|房,在我的|乳|头周围画圈,最后一口含住我的右|乳|吮吸起来,很投入的吮吸,他的大口几乎含住了我的半个|乳|房。我感觉到我的|乳|头在他舌的裹食下越来越紧,我的|乳|房越来越麻,我的胸不住地往上挺。
他的右手在我双腿间不停地游走,时而划过我的荫唇,却又不作任何停留,让我好生期待。
突然,他两手打开我的双腿,一口含住我的阴阜,轻灵的舌尖在我阴d上挑拨。一阵电流似的酥麻传遍我的全身,我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嗯……啊……噢……嗯……”
他舔食着我的荫唇也就罢了,可他双手环着我的屁股,中指还不停地刺激我的肛门,让我浑身痒痒的,肛门和荫唇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啊……!”他一下子把我翻了个过,我被迫伏睡在被子上,下身被被子顶得翘了起来。他尽然一口含住我的屁股,用舌头挑我的屁眼。
“嗯……哈依姆……你……你干什么嘛……”我无力地叫着。
“今晚我要开发这里……”不等说完嘴又俯了下去。
“不行……”我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
“先来正面的吧!”他一下子又把我翻了个底朝天,然后爬上身一下子便直接进入了我的深处。
“啊……嗯……”我毫不夸张地呻吟着。
他迅猛地在我上面抽锸着,游走在我身上的手,滑动在我身上的胸,绞缠在我胯下的腿,无不充满了力量。我只有酥软地承受。
好一会后,他又把我翻趴在被子上,两手卡住我腰往上一提,我们变成了“狗交式”。他仍很有力气地从后面抽锸着,这种性茭更能触摸我的前庭,一下一下插得更有触感,我大声地表达着我的欢畅。
“啊……痒……舒服……噢……加油……”估计就这些,我也不知我当时是否还说了什么。
最后弄得我实在无力了,逐渐软软地滑向被子,就让被子垫着我的前庭,让他有力地从后面抽锸着。
抽锸一会后,他又改变了姿势,蹲在我屁股上抽锸起来,这样的抽锸速度更快,他前庭撞击得我屁股“啪啪”直响。同时他的手又滑向了我的屁眼,在那已经变得十分湿滑的地方抠弄起来。
我只觉得痒痒的很舒服之际,他的中指一下子滑进了我的屁眼,“啊——”
我长长地叫了一声,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肿涨体验,我的下体紧急地几下收缩,一阵强烈的想排便之意充满下体。“你个坏蛋!”
他继续抽锸着,双管齐下,手指跟随着身体的节奏抽锸我的屁眼。我无力抵抗,任他胡作非为。
一会儿后他又停了下来,用手握住荫茎对准我的肛门画圈,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肛门也本能地收缩得紧紧的,抵御他的进攻,“不行!”
“宝贝,就让我一次嘛!”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恳求着。
“你那个太大,怎么进得去?”一想起他那肉虫要进入我菊门,我的心就忍不住打颤。
“你放松嘛!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进不去?”他继续恳求。
我心软了,试着放松屁眼。他那东西比他还机灵,见有机可乘,用力一挺便下去了一大截。
“妈呀!……痛……”一股辣乎乎的感觉让我差点哭出声来,“不行!快出去!”
他看出了我的痛苦,想赶紧抽出来,可我的屁眼收缩太紧,“放松,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最后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经此一役,我的欲望一下子烟消云散,满眼挂满了泪花。他看出我的痛苦,俯身吻着我的脸:“对不起……我的宝贝……对不起……”
看我稍好后,他才继续从正面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已不像刚才那样热情高涨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呼吸急促地大叫几声,紧紧抵住我,我们迎来了彼此的高嘲,虽不甚激烈,但我已筋疲力尽。此后他从后面搂着我沉沉睡去……“懒猪——起床!懒猪——起床!”凌晨四点钟,手机闹铃便把我俩吵醒,我们一下子机械地坐在床上。
随即他一把抱住我,疯狂地吻了起来。我也自觉地和他唇舌纠缠在一起,身下明显感觉到他晨翘的坚挺。
他快速地打开我的下肢,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近乎疯狂地抽锸挺送。我在他身下也尽可能地应承着他,下身时而挺起,时而扭动,房间内不时传来我们舒畅的呻吟声。
这次我们没有恋战,十几分钟后,他紧紧地压住我,双手十指扣握住我的双手强压在枕头上,嘴巴在我耳朵边迷糊地轻叫:“我要娶你!我娶你啦!我要娶你!我娶你啦!咴——噢——”之后只感觉他坚硬的荫茎在我洞中弹射几下,我们双双同时进入了高嘲。
虽然时间短促,但我们这次x爱直截了当,干脆利落,是我俩这几天来最高质量的一次x爱,可谓酣畅淋漓。
他动作麻利地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物,就来帮我穿。反正我已习惯了,就任由他帮我穿去。
“快去梳洗,我帮你收拾细软。”呵呵!我有什么细软收拾?不就点随身衣物而已。但我还是乖乖地进了卫生间。“快点哦!”他还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出来后,他早已把我的旅行箱收拾妥当:“你看,还有什么没有?”
我打开几个我用过的柜子,都空空的,“ok!”
出发了,车上仍然播放着刀郎的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沉默。
我下车时,他突然一把搂住我:“我会想你的……”然后他恋恋不舍地送我进大厅,深情默默地对我说:“刚才帮你收拾东西时,我把一份小礼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