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两生缘,倾城难宠

两生缘,倾城难宠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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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生缘,倾城难宠》

    第二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许怀川推开医院沉重的白色大门,看见头上缠着厚厚绷得一脸惨白的萧菀,柳眉下的杏眼紧闭,想到她也许再也不会柔柔的看着他了,他猛地揪住旁边医生的领子,如地狱的撒旦般恶狠狠的说|:“谁说她病危的?给我治,治不好我就把医院铲平,我是说到做到”说完把医生重重的摔到门上,医生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对旁边护士说:“把最好的药给我用上去,快快快快快快快”护士端起托盘扶着重伤的医生慌忙的走出去了,。一下子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他走到床前弯下腰笑笑的说道“快起来不要睡了,我答应救你父亲了”他唇抵着她的唇轻轻的说道,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她的眼睛,他期待她会像刚结婚时那样突然笑笑的睁开眼,记得以前她最喜欢装睡了,总是想要他去哄她,然后猛地睁开杏眼莹莹的看着他。她白净的脸上透着纯纯的样子,他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眼睛,看着完全没有反应的她,许怀川颓废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样安静柔和的萧菀让他想到曾经初见时的场景:

    萧菀是在黄昏的街头拐角处撞上了他,她红着脸说对不起,却没有看见自己洒落一地的东西,眼睛底像有只扑通扑通跳的兔子,让许怀川的心都跟着跳乱了,开口就问了她的名字——萧菀,他喃喃的念着,果然像她人一样温婉,他微微一笑。后来在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很绅士的拉着她的手一躬身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搂着她的纤腰在舞池沉沦,在灯光闪耀的舞台上她红着脸缩在他的肩窝里不肯露面,热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心猿意马。如果时间只停在那次初见,那天黄昏,那场舞池沉沦,如果、、、、、、、、、可惜没有如果,他只是不想让萧菀的婚姻被他父亲利用而萧菀却丝毫不知情,萧菀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永远被他守护着,他只想让她能永远被他保护而已,如果那天不是萧德安利用用萧菀逼着他离婚,他也不用为了让萧菀离开这而说狠话,他不想她离开的,只是想换个没有争夺的地方好好生活。他只是想和萧菀以后能在国外很幸福的在一起生活。而不是被萧德安当成棋子来使用,萧菀并不是萧德安的亲生女儿而是萧德安最爱的女人和别人的孩子,当年的收养只因为萧菀的母亲难产过世了,而萧菀的眼睛又长得太像她母亲所以萧德安只想利用萧菀来成就他的事业。好让他能获取更高的利益,这些都是许怀川暗地调查出来的,萧菀并不知情他当然也不会让她知道这些,单只不过是单纯的只想好好保护她而已,或许是那天黄昏后的一见钟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感,他只对她有这种别样情愫,她总是可以很轻易的牵动她的心,她的一切他都想要了解,他拉起她那插满管子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第三章;悬棺里的女子

    萧菀看着眼前不断向飘的景物,头都晕了,有种刚坐完过山车的感觉,很想吐,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她也不知道只见到底要飘到哪儿去,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自己越往荒无人烟的地方飘去,裙摆略过树丛,四周都是崇山叠嶂,云雾袅绕,看着完全陌生的景象,她忽然有点害怕,万一出来一头野兽把她吃了怎么办,许怀川都找不到她,她低头看着半透明的自己突然就笑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傻话”不过青松翠柏、高林密布的树木确实为这片安静的林子平添了些许仙气,但是萧菀没有心情看这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一个由茂密的树木遮挡住的洞口前停了下来,洞口从里面丝丝的向外面冒着凉气,她抱了抱胳膊才发现自己能动了,她打量着这个平淡无奇的洞终于鼓起勇气朝黑漆漆的深处走去,越往里越凉,那是是一种不正常的冷,饶是她穿着秋衣还冻得瑟瑟发抖,她不停的搓手,防止自己被冻僵,原来灵魂也能感觉到冷呢,奇怪的是洞中并不像外面看到得那样黑,走了许久,突然前方豁然开朗甚至还有昏黄的灯光闪耀,她被突然而来的光亮弄花了眼,一片模糊中依稀看见一个巨大的棺椁,像是有感应似的,她怔怔的走到棺木前刚一伸手棺盖就自动打开了,她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里面的冰床朝外面冒着朦朦寒气,而上面睡躺着一对年轻的的夫妻,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们栩栩如生像是睡着了般,面容几乎是没有改变的,右边半躺着的是个身穿战甲的男人,他的头低垂着像是正在看着在臂弯里身穿火红嫁衣的貌美女子,而这个女子嫩白的柔夷轻轻的放在微隆的小腹上,只是惨白的脸告诉萧菀他们确实是死了,萧菀看着那女子的脸只觉得一种熟悉感,她想要再靠近看清楚容貌时一阵眩晕感袭来,仿佛把她置身于漩涡中,周身一片血红色,她的眼睛被刺痛,连忙用手捂住双眼,只见前方一个柳眉杏眼的女子款款朝萧菀走来,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一笑倾城,她伸手拿开了萧菀捂眼睛的双手,萧菀看着眼前这个笑眼明媚的女子,睁着大眼怔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个怎样倾城貌美的女子啊!她把知道的美女拿去比较竟不及她的十分一,那副颠倒众生的娇颜让同为女子的她都倾倒了。

    她一身白衣问萧菀:“你是谁?”

    萧菀语塞,她只是死了的萧菀,什么都不算,

    她沉默的看向白衣女子,希望她可以告诉她,白衣女子嫣然一笑,眉眼处像极了萧菀。

    白衣女子伸手摸了摸萧菀的头发,“你会明白的”

    看着眼前慢慢消失的白衣女子萧菀着急的喊道“等等,我没明白”

    只是原地徒留她一人,周遭也空余回音……。

    ------题外话------

    啦啦啦~喜欢文文的亲请多支持哟…。

    第四章国破家亡受人欺

    天启十七年,瑞王大破舜王朝,为时八个月…。

    乔婉蜜跪在低矮的囚车里面,满脸血污,黑发如瀑布似得垂落于腰际,她的双手被紧紧的悬绑在囚车上,白嫩的手腕被绳子磨出血,而旁边都是想要看她的人。有的是想一睹芳容,也有的只是来看笑话,看她狼狈样子的,总之都是想要去看那舜王朝第一美人的容貌,他们都使劲往里面钻,饶是这样狼狈的她依旧让许多人侧目,她忽略掉周围男人对她色眯眯的打量的眼光,一双杏眼无焦距的仰头看着被绑着的双手,和明媚的蓝天,由于囚车较为低矮,迫使她只能微仰这头,露出细腻白皙的脖子。

    无比宠爱她的父皇在率兵顽强抵抗的时候被那个男人一剑了结了,而母后则是为了保护她和弟弟被乱军刺穿身体。如果没有那天也许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坐在前往卫国的花轿上,欢欢喜喜的去嫁人的,想着前几天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还争着要跟她去陪嫁但是她却失去了这所有的一切,仅剩下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弟弟,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母后用命保护的弟弟--还好,只是绑着而已。

    囚车在瑞王府停了下来,她被人押撵到府内,双肩被用力一按砰的一声响亮的又跪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杀她父皇的男人,只见他衣着战甲,上面还留有她舜王朝臣民的鲜血,瑞王陆堔,迈开他长长的腿慢慢的从高座上下来。

    “听闻舜王朝第一美人乔婉蜜才貌双全,如今一看也只不过是贱人一个,没什么特别之处”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冷笑的看着她道,婉蜜也同样的怒瞪着他,岂料他嘴弧一勾反手就甩了一巴掌

    “贱人,不准那样看本王”

    婉蜜被他的一巴掌侧倒在地,双手因为被绑着而没有办法去捂住红肿的右脸。

    “狗贼,你有种就杀了我们,欺负人算得什么,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乔婉蜜的弟弟乔宇挣扎的吼道

    陆堔头都没回掸掸身上的血迹只是斜斜的看了眼乔宇“来人,把这个毛头小子押到水牢,让本王的宝贝好好招待招待”。说完蒙着眼睛双腿乱蹬的乔宇被人拎着一条腿拖走了。看着弟弟这样的拖走,婉蜜挣扎着抬起头用卑微的姿态去仰望着这个冷峻的男人

    “求……求你放了我弟弟,别的,我都可以答应,哪怕要我命也是可以的”,她艰难的张开了嘴,即使她不愿意去求他,但是她也希望弟弟可以平安,希望能得到他的丝微怜悯,散在后背的黑发像一个大蒲扇也落在了地上,她刚刚失去了双亲,失去了整个国家,再也不能失去唯一的弟弟,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颚骨边的头发被流下的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婉蜜满是血污的小脸上,使原本的鹅蛋脸显得更加娇小玲珑。陆堔看着她眼睛里满满都是乞求的目光,嘴角一勾道:

    “还真高看自己,只可惜贱人的命不值钱”说完撩开披散着的头发一把抓起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婉蜜只觉得后颈一片发麻,痛的已经没有了知觉,他随手就把她扔到了旁边的池子里她的双手被紧紧的捆着,脚上还戴有镣铐,她不能挣扎,也不能呼救,即使这些她可以做到,但是她也不会去呼喊,那样只会让人看不起或者让幸灾的人更加高兴,她索性什么也不为自己去争取,任自己向更深的地方下沉,一头青丝还不甘心的飘在水面上,“如果这样能解脱的话,也好、、、、、”她正想着,恶魔果然不会让她入如愿,他伸手把她拽了起来,看着满脸水痕半闭眼的她,眉头一拧“想死?没那么容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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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破身于谁?

    “让这个公主好好伺候你们,我赏给你们了”

    一甩手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藕臂被地面擦破了一块皮,她不会在乎这种小伤的,父皇母后都已仙去,国家已灭亡,她还算哪门子的公主,他是要故意嘲讽她的吗?听到这种命令男人们个个都像看猎物似得看着她,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似只等口令一下,就准备向她扑过去,毕竟看着她倾城的容貌敢问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心动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冲上去的,而后紧接着所有男人都上去了,他们猴急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个个凑着嘴往她瓷白的脖子上贴,她忸怩着身子,使劲的搓着被绳子紧勒住的双手,拼命想让自己能远离这,只是这些都是徒劳而已,国破家亡就要注定被人欺凌。年轻的男人毕竟都是心血旺盛“哗、、”的一下就撕开了她的粉色流苏长裙,露出浅紫色荷花肚兜,男人们眼睛发亮看着眼前这个尤物,恨不得马上能把她剥个干净,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而满脸泪痕却暴露了她的痛苦,当最后一件肚兜被拿掉,柔白的浑圆暴露在空气中,惹得她一身的鸡皮疙瘩战栗,裤子已被褪至脚铐边,绝美的身体在空气中泛着白光,一身展露无余。陆堔在高座上看着围着他的男人,拳头在袖子里紧握,牙关紧咬,一脸阴郁的转身朝内堂走去,她的身子被几个男人摸来摸去……最后,下身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双眼迷离,意识超脱了身体,嘴唇被咬出了血,双手软软的塌在一边,她晕了过去。而那些男人却丝毫没有被她的晕厥而影响情绪,还在争吵着换人上……。

    “全部给我滚出去”站在内殿门口的陆堔吼道,一双眼睛瞪圆,完全没了平日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些男人弓着身维诺的离开了,他看着浑身倒在地上的她,衣服被撕碎,而那些人在没有解开她手脚束缚的前提下强行要了她,胸前的肌肤在一番蹂躏下还留有拇指印,青青紫紫不堪入目,目光下移看见她那血迹斑驳的下身,他莫名一怔,随手拿起旁边散落的碎衣盖住了她光裸的身子,弯腰抱着她走到离这最近的一个下人房,在床上放下她,解开那条捆住她手的带血绳子像是发泄般猛地把它扔到了地上,她真的很白,是那种不带任何瑕疵的白净,指腹轻轻的摸着她滑腻的脸颊,双眼不离她那张脸,好似看见了曾经的偌儿,他早亡的王妃,只是眼前这位是仇人的女儿,更是一个晦气的亡国公主“可恶,自己竟然把她和诺儿相比较”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头也不回,脚一迈就出了房门。

    “母后,你要去哪儿?不要丢下婉儿,我好怕!”婉蜜的手拼命在空中乱挥,似乎想要抓住些未知的什么,然而双手紧握的只不过是虚无而已。只见她悠悠的睁开眼,打量着这陌生的四周,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但全身涌现出的酸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下身的疼痛正在丝丝的叫器着,拨开盖在身上的衣服,她看见自己胸前青紫的痕迹眼泪瞬间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衣服可穿的她,只能在破衣下缩成一团,她是个不完整的女人了,可笑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破她身子的男人是谁!被疼痛折磨许久的婉蜜终于沉沉的昏睡过去……。

    ------题外话------

    大家好,我是宰宰,请大家放心的阅读,在此我向大家保证此文:

    一、保持更新,一般不会断更(如果大家挺我的话会加更)

    二、绝对会写完,而且把事情都交代清楚让大家尽可能满意,不会烂尾、不会水字如果大家对此文有什么好意见或者建议都请提出来。

    三、本文属于慢热型,还请慢慢看。最后请大家多多支持,给我动力,谢谢思密达 ̄ ̄

    第六章初来乍到

    “装什么装,还不快点起来干活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叉着腰趾高气扬的说道

    “干活?也对,已经国破家亡了,什么也没有了”,眼神划过放在床边的粗布衣望向窗外昏黑的天,说着她忍着一身的酸痛从床榻上爬起来,朝小姑娘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把这两盆衣服洗完在二更天前去王爷的外殿守夜”她听说这个女人是王爷从敌国带回来的战俘,还当着一群男人面被别人占有了,看着她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她撅着嘴跺跺脚走到婉蜜的前面。

    “喂,你是哑巴吗?一个战俘有什么好骄傲的”小姑娘不满的说道。

    “我叫乔婉蜜,你看我一身粗布衣有什么可以让我骄傲的”说着她双手一摊,看着这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小姑娘说道。

    姑娘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念星,我叫念星”说完一溜烟就跑开了。

    婉蜜看着这个纯真小女孩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嘴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她低头望着满满两盆的衣服,卷起衣袖就蹲在地上开始清洗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想要站起来晾晒衣服时忽然的头晕让她连忙扶住旁边的桅杆,等她缓过劲来,才发现二更的打更声敲响了,她慌忙放下还没晒的衣物跑向外边。

    刚到外殿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难耐的低吟声,她当然明白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戏码,识趣的她悄悄的退到了假山后面,坐了下来,全身像散架似得痛意让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她抱紧自己的身子靠在一块石头上睡了过去。

    -次日---

    早上,从内殿出来的陆堔看见靠在假山后面的石头边睡着的她,闭上的眼睛的样子给人一种很温婉的感觉,柔和的朝阳打在她脸上,让白皙的皮肤晕上了一层金黄|色,不时抖动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一片阴影,红红的嘴唇轻抿着,柔和的面部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只见她眼睛轻抖,怕是快醒了,他连忙收起目光,眼中的柔光变为严谨的神态。

    “怎么,今天还赖在本王这里,难道是欲求不满?”他踹了她一脚道。

    婉蜜瞬间脸红了,白白的糯牙把红润的嘴唇咬得泛白,看着居高临下的他“能不能放了我弟弟,我伺候你一辈子”她拉住他垂落在地上的衣边。他把衣边从她指缝中抽离,轻蔑的说:“脏”。她整个人像灵魂抽离了般呆坐在地上,她是个不纯洁的女人了,轻叹一声,可总要活下去的,就算是为了弟弟。她又回到昨天的下人房中,看见正在晾衣服的念星。

    “哎呀呀,你跑哪儿去了,昨天衣服都没晒就跑了,要给掌声姑姑看见非要责骂一顿,还好我帮你晾开了!”看着这个正在朝自己喃喃说话的小姑娘,就不自觉地想起了从前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女,好像也是这个样子,顿时就觉得心情舒朗了,不管怎样都是要活下去的,说着她拿起地上的衣服也开始晾晒起来,丝毫没有一个公主的矫揉造作,以前她母后还不是皇后的时候她们都是住在冷宫的,所以这些生活琐事根本难不住她。看着她这副样子却让念星疑惑了“这真的是一个亡国的公主么?昨天的她还被那样的侮辱,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她不禁对她敬佩起来。念星指着水池里的衣物说:“掌事姑姑让你把那些衣服洗完,应该是王爷的命令,你小心点,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叫我”。

    “恩,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她看着满满两池子的衣物,才发现原来昨天的工作只是个小小的热身而已,他是想让她洗衣服累死她的吧!可她偏不会让他如愿的,她索性就坐在地上,手用力的搓着衣服。

    从朝阳的升起到太阳的落下,她就一直坐在池子边和这些衣服死磕,双脚未动,只是被水浸得邹巴巴的手已经累得不听使唤了。

    “诶,听说今天晚上王爷在内堂宴请各王公大臣,连皇上也会来呢!我们要打扮漂亮点,我的装扮怎样?有没有很妩媚啊”。说着她一边用手扶了一下头上的簪子,婉蜜看着旁边的两个侍女在那摆弄着。

    旁边那个侍女也看见了正在洗衣服的婉蜜,眼睛向上一翻挑衅的说到:“哟,那不是第一美人乔婉蜜嘛,怎么还在这洗衣服啊,瞧她这副寒酸样子,哈哈哈哈……她们嗤笑着扭着腰肢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粗布衣裳,披头散发的样子,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没有任何饰品,连头发也是因为没有嫁人,而用一根勉强称为簪子的木棍半撩起来的,可不是衣冠不整?样子肯定不能跟她们比,但现在的她根本顾不上仪表,她只想救出弟弟,在这能好好的活着,说着又埋头在衣服堆里了。

    二更的更声响了起来,她甩甩湿湿的双手就往外殿跑去……。

    ------题外话------

    亲们,喜欢就收藏了吧~

    第七章夜色无边

    她站在外殿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内殿,今天府内所有的侍婢都应该去宴席上伺候,讨赏了吧!她走到内殿的阶梯边坐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漆黑的内殿,背靠着柱子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今夜的星空异常漂亮,很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的一个人了,她单手托着头仰望着星空。

    一个黑影,从廊后摸上她的腰,她惊呼着回头“王……。”,下一秒她的水嫩红唇就被封住,他霸道的把她禁锢在怀中,唇齿间溢出浓厚的酒香,不用多想,原来是他是在宴席结束后回来的,她紧咬牙关不让他进去,并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使劲的推着,想和他拉开距离,但这种对于他来说,这些力气只是微弱的反抗,却让他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婉蜜觉得抵在胸前的手快要被他挤断了,她根本就动不了,前面是这个铁一样的男子,后面是硬邦邦的柱子,他吸咬着她柔软的红唇,果然和想象中那样香甜,他的手从下面的衣边摸上她光裸的背部,滑不溜手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不想见你弟弟了?”说完同时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她惊呼一声,他便乘机溜进去了,他搅动着,同时一个用力,安静的夜里发出衣帛尖锐的声音。他的手在煽风点火,她弓着身子,他的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沿着脖子向下来到了锁骨,他咬着她白嫩的肌肤,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暗黑的夜里,格外显著她在他身下绽放,甜美的味道,白嫩的身体让他不能自己。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他再也不想忍了,深深的让自己沉溺其中,开始了原始的动作,丝毫没有了冷峻的模样,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夜色无边…

    当一切又回归平静时,看着还抱着自己喘着气的他,只是衣服微乱,而自己却早就丢盔弃甲了,当他放开她的身子时,眼睛里还带有的味道,只是他的身上却是霸道的气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光裸的身子,胸前那写青紫的痕迹,她不好意思的拉过他的披风盖住自己,哪知他猛地一收手,

    “本王的衣物岂有给你的道理,放手!”他邪魅的看着手足无措的她。

    她只好双手环胸“我没有衣服了,刚刚的被你撕了”,看着他那毋庸置疑的眼神,她的眸子暗淡了下去,手无力的下垂,黑暗中一转身,一滴泪无声息的落了下来,垂落在腰际的头发遮住了后背,她打算乘着夜色朦朦就这样跑回去的。他只看见两条雪白的腿在向前移动,没走两步,他抓住她的手腕两个人一起躲到了他的内殿内。

    不多一会儿,几个侍婢从门前嬉笑着走了过去,原来他是怕她会在他的房门口丢他的脸,她趴在门缝上听着,一件棕色的男外衫扔到了她脸上,她回头看见一头倒在床上的他,乖乖地穿上去,打开房门,趁着夜色浓重溜回了浣衣院。

    倒在床上的他倏地睁开眼,暗黑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叹……

    “来人,送几件衣服去浣衣院。”

    ------题外话------

    亲们昨天阅读量增加,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加更噢!应该是在晚上会更第八章,期待吧。

    第八章羊脂玉

    念星正整理着床铺,就看见披着男人外衫匆匆从外面跑回来的婉蜜,她的脖子上还落着几个齿印,衣服倒像是王爷的。她瞪着眼睛问:“你和王爷?他对你……。”婉蜜沉默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表示了默认,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念星只觉得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她无法想象一个性子这么温婉的大姐姐形象的人身上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实,这让从小就进府做侍婢的她,不由的佩服起来,更让她对婉蜜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

    她走到婉蜜面前,低着头怯懦的说:“婉姐姐,我想到我姐姐了,以后我可以喊你姐姐吗?”

    婉蜜盈盈的笑着:“我只是孤单无依靠的亡国之人,只要妹妹不会嫌弃我就好”她拉过念星的双手说道。

    念星看着这个眼含笑意的明媚女子,伸手摸摸她脖子上的印子“痛不痛?我给姐姐找药酒擦擦。”看着这个小丫头回身去找药酒了,她走到床前拿出那件被撕烂的粉色流苏长裙从里面掏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羊脂玉,递到她手中“我也没什么东西给妹妹的,只剩这块玉了,就当给妹妹的见面礼罢,还希望妹妹不要嫌弃,收下的才好。”念星看着那块在她手中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玉,连连摆手拒绝,婉蜜拉过她的手硬塞着给她“这件东西原是定情信物,现在想来我这辈子怕是也嫁不了人了,留着也是没用的”,听到这话念星更是把玉赌气的放到床边,别人的定情信物怎好得让自己白白的拿了去?婉蜜见她犹豫的样子,便也在床边坐了下来,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看我,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这么重要的物什当然是要给重要的人去保管的,现金妹妹就是这个重要的人,如果不给你,在这府中我还能信得过谁呢?”

    小姑娘自然是天真的,只见她用狐疑的眼光不时打量着婉蜜,看着脸色坚定的她,念星拿起床边的羊脂玉,又找了两块长布把它包了起来,接着拿起放在桌上的药酒,细细的替她擦着药。

    婉蜜在浣衣院时总是能受到来自别的侍女的特别“照顾”,常常被繁杂的活压的脱不开身,连饭都顾不上吃,还好在念星得空的时候总是会带些吃的给她,不然她肯定早就累趴了,在府里除了因为一些女人的嫉妒受欺负外还总是会有男人特意跑过来看她,对她毛手毛脚的,她知道就算是在白天,她大声叫喊,周围也都是些看热闹的人,他们压根就不会帮她,所以当她看见一些不怀好意的人靠近,就会马上挥舞手中湿湿的衣物,被贱一身水的男人总是说些难于入耳的话。在繁杂的劳动中她一刻都没有停止想念,思念弟弟的情绪与日俱增,她希望可以再见到弟弟以及与自己因玉结缘而没有来得及拜堂成亲的卫国王爷。

    陆堔最近老是心神不宁,他总是在不经意就想起她,那清冷的眸子和白白的脸,他的身体忠实的告诉自己,他想念她的味道她光滑的背和与之完美的切合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个狰狞被杀亲人的脸,他们都在叫器着让他给他们报仇,看着黑布般的天空悬挂着明亮的圆月,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都说“游子易望月思亲”这话果然是不错的,他走到案前抚平纸皱,提笔就写

    “仇报思母,勿念勿挂”这八个蝇头小字,小心的卷好放进信鸽的纸筒里,一松手,白白的鸽子在银月中扑扇的翅膀飞向远方。它会飞去母亲那的,不知母亲可好?他站到窗前,远处的假山在黑夜中披上一层银辉的月光,心中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些什么?”。

    ------题外话------

    说好的——加更——来了…

    第九章夜宴独舞

    戌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露从今夜白,

    月是故乡明,有弟皆分散,无家问生死。

    听着外面的糜糜丝竹管弦之声,脑海中倏地就冒出这首诗,便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这说的不正是自己当前的处境么?

    在一旁忙活的念星歪着头问道:“姐姐,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呀,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婉蜜抿嘴一笑,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头传来了敲门声,念星忙去开门,只见外头是一个小厮,他朝念星一鞠躬

    “姑娘,我家王爷让送了衣服过来,不知姑娘现在方不方便让进来”念星看了眼坐床边的婉蜜,一侧身,那小厮身后头跟着几个鬼头鬼脑,手捧着衣服的人,他们排成一列放下衣物在婉蜜面前福福身:

    “请姑娘挑件好的衣服,今天晚上王爷想请姑娘去大厅里坐坐,请姑娘快些点装扮”。

    说完他们退到了门外,念星拎起旁边的衣服欢喜说说:“姐姐这衣服好漂亮,若是穿在身上,姐姐定是貌若天仙”,小姑娘看见漂亮衣服总少不得夸赞,婉蜜却陷入深思,这个瑞王爷不可能这么简单的送她这么些漂亮衣服,瞧刚刚那小厮的样子,事情定然没有那么朗若,她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她从衣服里挑了件素白内衫外罩蓝纱的衣服,换上后才发现衣服怎么都挡不住脖子上的红痕,他怕是故意要这样的,拿起桌上的盒子往脖子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粉,饶是如此,细看下依旧能看个真真的,她不让念星给她錧发,垂落在腰间的青丝仅用一根蓝丝带随意的绑住,脖间偶尔会落下丝丝碎发,看上去俏皮可爱,让人不会过多的注意她的脖子,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一开门那小厮即躬身,看起来是一直在外头等着,“也罢随他去好了”。

    婉蜜被小厮牵引来了大厅的偏殿“姑娘稍等,容我去禀明”说完不见了人影,她坐了下来看着这个别致的偏殿。

    ------分割线-  “听说王爷前阵子大破舜王朝,可有别的好收获?”

    “是呢,王爷仅用八个月就把舜王朝打得溃不成军,真乃天生神力”。

    “只可惜了天下第一美人,现在只怕是尸骨无存了,真是可惜,不然我等便可一饱眼福了哈哈”。说完这话的人忙捂住嘴,看向旁边正在饮酒的卫国王爷顾亦宸。看见无表情的他这才放心下来。

    陆堔在高座上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眼睛一撇,旁边宫人即刻会意,只见他走到台中:

    “王府里新来一位舞姬,才艺甚好,我家王爷看各位舟车劳顿,特请出来助兴”他后退几步便跑向后面,不等多时

    婉蜜跟着那小厮慢慢的从后面出来,只见她内着素白衣,外罩淡蓝纱衣,裙摆随着步履波动,白色的腰带束在纤纤细腰上,衣服上的蓝峰花托衬着饱满的胸,未施粉黛的脸更显仙气,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轻抿的红唇,系在青丝上的发带还飘在身后,众人都看着这个似天仙的姑娘迈着小步缓缓走来。他们都忘记了喝手中的酒,有人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在那一刻,连台上的陆堔也怔了一下,唯独顾亦宸只是默默的喝着手中的酒,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脖子上连厚粉都盖不住不易察觉的齿印,他没有发觉自己舒了口气,“舜王朝灭亡,还好她幸得没事,只是他们的距离好像已经拉的好远好远了。”

    “天啊,这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乔婉蜜么?”不知是谁认出了她便惊讶的喊了出来。

    众人听到这句都纷纷从沉醉中醒来,继而又肯定的回答“是啊,敢问天下间除她还会有谁是如此倾城”。

    看到众人的反应,陆堔微微一笑“听说乔姑娘的凝露舞,跳的绝美,不如就展示一下让大家图个新鲜”,他半倚着椅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连疑问的语气都没有,就笃定了她断然不会拒绝么?

    这凝露舞是在闺阁中专跳给喜爱男子看的,舞步极难学好,她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旁人也许不知道它的含义,但…。她下意识的看了眼顾亦宸,他亦是无奈的看着她,陆堔看着两人的眉目传情,更是莫名的烦躁,手中杯子往地上一摔,“难道姑娘是不会么?”她连忙收起了目光。她知道这舞一旦跳下去,这里所有的男子都将成为她的闺阁中人,那她就成了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她看着高座上的他想到了自己在水牢中的弟弟,她咬紧牙关缓缓的抬起手臂,“慢,”只见顾亦宸站了起来,

    “单看舞多没意思,不如让小王吹箫伴舞,岂不乐哉?”说完也不管陆堔自顾自的拿出萧端坐着。

    婉蜜袖口一挥,便开始跳了起来,众人都秉着呼吸看着那纤柔的腰随着萧声摆动,软弱无骨的小手像是在空中探取什么,他们都忘记了眨眼睛,萧声一张一舒,一弛一缓,而婉蜜也随着萧声控制自己,两人在曲调上一直保持让人惊叹的切合度,从低沉的调子到亢奋的音调,两人像是在相互嬉戏,她随着音调越转越快,衣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半开的纱衣随着她在空中恣意飘飞,蓝色丝裙像波澜一样的在脚边起伏,突然她脚下一拐,身子即刻偏离了台心,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是,顾亦宸扔下萧,搂住了她的腰,陆堔看着猛地站起来的自己,放在扶椅上的手紧紧的抓着椅角。他狠狠的瞪着躺在宸王爷怀里的她

    “瑞王爷,婉蜜她身子不适,我带她去看大夫,告辞”说完微微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厅中一片寂静,陆堔又坐回了椅子上,紧抓椅角的手也松开了,邪魅的看着厅下不敢出声的人

    “大家都吃着喝着,不要因为一个舞姬影响了情绪”

    真的只是一个舞姬么?众人相互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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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是我,配不上你了

    他们没有去看大夫,而是面向潺潺小溪静静的坐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繁星,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顾亦宸紧紧的抱着她,她亦是温婉的窝在他的怀里。

    “婉儿,脚还疼么?”他心疼的帮她捏着红肿的脚踝,婉蜜摇摇头,侧身抱住了他腰。

    “亦宸哥哥,我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却没曾想现在我们竟然就这样安静的抱着”婉蜜贪恋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顾亦宸笑笑的摸着她的头,一下一下抚顺她微乱的发丝,他也曾想过不会见面了,都是瑞王,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本来再有几天婉儿便是他最美的新娘的,但现在他们却要在这偷偷会面,倒像是别的什么,想到这,他不禁怒火中烧。

    “婉儿,你放心,此生我定会娶你”他像是在宣誓什么,特意大声的说给她听,来表示他的决心。躲在树林后挡的黑影听到这句身影一滞,许久,婉儿抬起窝在他怀里的头,只见她泪流满面:“不,宸哥哥,我不能跟你走,我也不会当你的新娘”顾亦宸突然就想起来跳舞时她脖子上的红痕,攥紧拳头道:“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