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从门口走到了房里,刚刚他们在屋里的谈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她安然的放下药碗,大大咧咧的说道
“公子,这里本就是春香阁哩。”
“春香阁?”他嘴里又重复了一遍,此时他的脑中却猛然出现了一群花红柳绿的地方,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如此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竟然会是青楼中人。
“看来公子是要看不起我了,也罢。”她看到顾亦宸的脸色,眼里的柔光便逐渐暗淡了下去。
“没有没有,姑娘不要多想。”顾亦宸害怕她误会,便连忙解释。
“对了,敢问姑娘的芳名?”顾亦宸一脸期待的看着对面的她。
“你还是快些离去好了。”那个小姐一转身
“你这人,我们家小姐好心救了你,你倒嫌弃,伶仃就不是人了吗?”那个叫倪儿的小丫头不满的冲顾亦宸说道
伶仃?自己刚刚果然想多了,她原来只是个卖艺的可怜人儿。
“姑娘你真的多想了,在下亦宸,在此叨扰了姑娘,实在对不住。”他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门外走。
“欸,公子…你的身体还没好全呢。”那小姐急忙站起来追赶他
“那敢问姑娘芳名?”顾亦宸再次问道,他突然停下来,等待她的名字。
“小女子名唤洛晴。”
“洛晴?”不知为何,顾亦宸突然觉得有点耳熟,但是具体在哪里熟悉,他又说不出来。
“公子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她关切的问道
“噢,没有,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头疼。”
“我看公子有点累,不如就让小女子演奏一曲,静心宁神可好?”她说完,后面的倪儿就拿来了她的琵琶
她笑着坐在桌子旁,手里调试着音调
“请公子来猜猜小女子的曲子。”她狡黠一笑。自顾自就弹奏起来。
顾亦宸看了眼不断扶动琵琶的柔白纤手。转而闭上双眼,认真倾听这悦耳的弹奏。
------题外话------
加油
第八十一章血腥的开端1
漫天卷起的大风在自由的空中飘舞,在空旷的原野,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不在乎有谁的约束,只是在清冷的风中还偶尔传来血腥的味道,它像是在兆示人类生命的脆弱,悄然终结的结局,没有任何预示,就那样不带痕迹的消失在奈落底。
风旁若无人的继续在林子里肆意的吹着,这时,陆堔抱着婉蜜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的手也因为刚才太紧张打斗的缘故,竟然没发现手臂上还给人划伤了,甚至在抱着婉蜜的时候还差点手滑把她摔下去。他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默默地,像是没有了反应。婉蜜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也跟着他坐了下来,顿时,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但是婉蜜却不这样觉得,她只是在心里想着自己,如果说刚刚的那些人不是因为闹内讧的原因而没有继续找下去的话,在这片丛林里恐怕就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还是侥幸逃脱了,并且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所以才侥幸逃脱的,也不知为何,陆堔闭着眼,竟然就感觉脑子疼痛欲裂。想完这些事情后,才发现自己的眼皮竟然就不受控制的想要闭上,他脑中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晕过去,但他依旧还能感觉面前的婉蜜正在拼命摇晃他的身体,他想要推开她,她的摇晃让他感觉更加难过,他只是想要睡一觉,这样不得安宁,让他难以是从,可他的双手感觉很沉重,抬不起来,他多想推开她,但又做不到,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去理会她的动作,眩晕感来的又快又急,他很快就失去了身体的大部分感觉了,或许刚才激烈的打斗就已经让他受伤的身体又损耗了太多的精力,他太累了,必须要好好的睡一觉,就任她去吧!终于,在他身上的所有外在感知都停止了思考后,他疲惫的睡了过去,与其说是睡了过去,倒不如说是他晕了过去。
婉蜜贴身拿出那次她多采的药草,灵便的双手就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手臂上的一条刀伤就露了出来,倒也不是很严重,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一个无碍的小伤,简单的处理好了,她才又把他的身子扶正。婉蜜定定的坐在他的旁边,心里却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想东想西。
他这像钢铁一样的人竟然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平时他所展现出来的都是无比铁腕的一面,婉蜜突然看到他受伤,同样会流血,同样会疼痛,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只不过他的身份让他拥有坚强的不轻易被打倒的意志,但同时也让他不能和普通人一样享受乐趣,这样想来,他也是和自己一样受制于人的人,同样都是值得同情。但是想到她自己,她又不禁思考,自己和他这样的关系究竟算的什么,陌路人?复仇者?但这些都被她一一否决了,因为,这些似乎都不太像他们的关系,说起来,他们却更加像是商人的交易,只是在这场狡诈的交易下她早已经丢盔弃甲了,把一个女子清白的身子和名誉都作为输掉的筹码赔给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场交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还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自己还有什么是能作为筹码的,这时草林间的突然异动打断了婉蜜的思绪,她心里顿时一添堵,改不会是刚才那些人又回来了吧?她不确定的猜测道,毕竟,他们根本就没有从刚才打斗的地方离开,如果刚才那些人再来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于是她抽出陆堔的匕首,迈开她轻盈的脚步紧张的往异动处的地方走去,她小心的掀开草林,却发觉原来地上躲着的是一只小兔子,看到这,她原本紧张的心才一下就松弛了下来,这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倒是给了她一个警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不能再继续留在这了,不管怎样都要赶紧离开这,她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婉蜜便要拖起他沉重的身躯,怎奈得,纵使她使出全身的力量,陆堔的身体竟然不动丝毫,这让她一个瘦小的女子该要如何是好?
她焦急的看着面色淡然的陆堔干着急。
——
三重厚重的铁门被人一一打开,这里面关着的到底是如何凶神恶煞的人呢?那厚重的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洛泽跟着卫王的脚步走进那层层高墙中,就连他也不由的惊叹,这种戒备森严的程度他在瑞王府都未曾见到过。
“这么森严的地方,你到底要带我见谁?”洛泽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洛兄弟,别急今天你要见得这个人可还是个老熟人呢?”卫王故作神秘的说道
随着他们越往里面走,洛泽就越感觉里面寒凉之气深重,他不由的握紧双手,企图捏紧自己的温度。
他的视线随着脚步移走,越过那一间间略显阴暗的牢笼,最终在一处停了下来。
“你可认得她?”卫王笑着问洛泽
洛泽仔细盯着那个被绑在架子上的,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女人,他凑上前去仔细的盯看着了,他企图想要能从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事实却有违人心,他从这个女人的身上什么都没看出来。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分消逝,纵使是洛泽,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这还真的难倒我了,我可还真不知道,不知这位熟人是?”他反问道
“你去把门开了。”他吩咐道
那小厮听命,连忙把门打开了。
洛泽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当他撩开被绑于架子上那个女人的头发,当他看到脸时,不觉就惊叫了出来
“王妃?”
“对,就是她。”卫王接过话,他倒是一点都不吃惊洛泽这样的表情。
洛泽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个蓬头垢面的人,竟然会是陆堔最爱的女人,他无法将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和昔日美貌温柔的瑞王妃相比较,因为在他心里,这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似的。
他只不过是知道他们的手里还有瑞王妃这张最后的底牌的事情,但却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可见他并不是得到卫王最器重的人,就连那天说要送饭给王妃的事,也只过是临时想出来做戏给陆堔看的,他知道那次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所以他才会那样,故意和手下的人演戏出来,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混淆视听而已。
“你要干什么?”洛泽问道
“朕不干什么。只不过想让她帮我们一个忙。”他揪起她的一缕头发,笑的如鬼魅般
“去,叫醒她”
只听得他的话刚落,那小厮就把满盆凉水倒在她的头上,让她从头到脚的湿透了。饶是温暖的卫国,在如此阴冷潮湿的地牢中,一盆凉水也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见被冻醒的她才慢慢的睁开眼。
不知为何,洛泽下意识就转过身也许他从内心深处就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吧!
“混蛋,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她虚弱无力的说道。
“瑞王妃可真是伶牙俐齿啊,你别光顾着你的王爷,也想想你自己吧!”卫王反讥道
“哼…。”她有气无力的从鼻子里轻哼出一个声音。
“你知道吗?你的王爷听说又娶了新王妃,并且还有了孩子,你又要置于何地了呢?”
听到这样的话,她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了会永远爱自己的,怎么自己离去没多久他就又娶新妃了呢?就连孩子都有了,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整个人像是一下就被抽空了精气神,嘴里只是反复嘀咕着同样一句话。
洛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多想让她不要听任卫王的摆布,但是卫王说的一切却又都是事实,让他找不到可以反对他的说法。
“我可以放你回去报仇。”卫王盯着她
“报仇?”她虚弱的重复道
“对,但是你要帮我拿一样东西回来。”
“什么?”
“亡舜公主身上的兵符。”
“她在瑞王府里?”她不可思议的问道。
“因为,她同样是你的敌人,不过,朕要她。”
洛泽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气不过,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转过身来。
“兵符归兵符,她是她。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洛泽反击道,他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她才注意到原来旁边还有个他。
“洛将军,原来你…”事情变得更加超乎她的想象了。
卫王邪笑一声,他或许就是在等洛泽的转身,好让旁观的她变得更加不可相信任何人,也好让她紧紧的抓住自己这个靠山才好。
洛泽气不过便先行走了出去。
这时,卫王见四下无人是,手中紧捏的白色药丸猛的灌向她,让她吞了下去。
她被呛得轻咳了几声
“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保障而已,用兵符换我的解药。”说完他们徜徉而去。
绑在架子上的她,也被人松开了手脚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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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和同学有点事情,小忙噢。见谅,见谅。
第八十二章血腥的开端2
舒适的天气,让卫国徒增几分娇柔的气息,明媚的阳光照在静谧的小院里,并在小屋后面打下一片阴影,柔和的色调隐晦在小院里的花草上,在小屋的四周零零散散的枝条藤蔓上还带着少许不甘心落下的花朵,繁花落尽,堆满在屋门前,也许这就是它该有的定数,冬去春来,落败的花儿总会重回土壤,化为春泥才能弥补它曾挂在枝头招摇的深重罪孽。都说人性本善,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人性的善恶并不是用美丑来评定的,所以在刚出生时,也应该理解为人是带着满身罪恶来的,赎罪这个解释或许比讨要善良更加合理,但是凡事都有因果轮回,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始,所以也无所谓结束这个虚有的名词,如果你在这一次没有把握住重要的机会那么请记得机会对于你来会说并不是只有一次,根据因果轮回论只要在下一次你还能抓住的话,那么你就没有什么都没有失去,人生本来就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好好享受每个阶段就好了。在繁花开满的时候就应该要绽放出自己所有的美丽,娇艳如它们,可以和谐的挤挤荣荣拥簇在一处恬静的小屋旁边,黄昏下的院子也正是因为在这些艳丽的色彩下才显得富有勃勃生机。
就在这时,从房里一直传出的悠扬,清冷的琵琶琴音却戛然而止。
透过这些惨败的花草窥探,只见从缝隙中能隐约的看见屋内坐着一个米色衣衫的女子和一个高大的男人。
“姑娘果然弹得一曲深入人心的好琴音”一曲终,顾亦宸不舍得睁开眼,他忍不住的夸赞道
坐在一旁的洛晴浅浅的笑着,顾亦宸注意到她的唇边似乎也和婉蜜一样都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就是她的这个小动作,却又让他回想起来婉蜜来,或许是思多想多虑多罢了。
只见她把抱着怀里的琵琶按着原样装好,她低敛下的眉眼处还落下了那明媚眼睛处柔和的弧度,但旁边的小丫头却忍不住替她的主子回了话
“那可不是,我家小姐的琴艺在卫国可是出了名的,多少人都是花大价钱来的呢!白让你听了一曲。”
小丫头的话刚落下,顾亦宸哈哈大笑起来,他满带爽朗的笑声响彻了空荡的房间。
“倪儿,你别多嘴”她美目一瞠,那个小丫头识趣的乖乖的闭上了嘴。
“小姑娘说的有理,姑娘真是才貌双全啊!但我白得姑娘厚爱,真是令我感到万分惭愧”顾亦宸一脸难为情的样子,他表情明显的显现在脸上。
“小女子本就不图什么,如果公子硬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了”洛晴把包好的琵琶放在柜子底下,她淡淡的开口道
“怎么会呢?那顾某只好恭谨不如从命在这里多打扰姑娘了”。他笑脸莹莹的说道
话刚说完,他盘腿坐上了床边,一副自本主人翁的姿态,他笑着看着在一旁坐定的洛晴
洛晴平静的眸光不畏惧的撞上他调笑的目光,随即,她却转而用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完全忽略了他。她不想去理会一个轻浮聒噪的男人。她默不作声的带着小丫头抬脚就走出了房门。
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少了那么多别样的困扰和多余的打扰,此时的顾亦宸却敛去了他满脸的笑意,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想起曾经和婉蜜在一起的那些温馨的画面,但是现在那些画面竟然在就浮现在只见的眼前,婉儿的那些美好样子,轻声说话的模样,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光让人感觉好像是昨日才刚刚发生的,而他们也好像是昨天刚分开的,模糊和现实不断在他的脑海里相互碰撞,幻影和陌生的,他不敢相信的事实相互重合,交融。但却又好像在哪里完全都失去了交集,或许在很多时候是自己太过于强求了吧!或许随缘是最好的,心性使然,便是最舒服的状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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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微略过树叶边的摆缘,茂密的丛林里发出让人感觉有点发毛的树叶沙沙声,像是从林间深处传来的呜咽的声,视线透过光与影的交界处,树叶的缝隙之间,只见得一个瘦弱的小女子颤颤巍巍的搀扶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走着,而那个男子却像是受了重伤后的昏厥,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无知觉的任女子摆弄着,婉蜜一身香汗淋漓,她急剧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林间就显得格外的清楚,而她的一只手用力的扶稳挂在自己肩头的他,另一个手却是用力的抓住旁边的树干,她借助树干的力量拉着他往前走,在他们走过得身后,那些被她手扶过得树干上,还残留着她手掌里被粗糙树皮割伤的血迹,她秀眉一拧,但是自己却没有过多的在意手上的伤口,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抓住用来维持站立的树干,尽管她的手因为太过于用力的缘故,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感觉,但是她更加在意的是那些印在树干上的血迹难保不会成为他们寻找的线索,但是,婉蜜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刻意的消灭那些痕迹,毕竟会有那些多余的东西她也不是愿意的。
她只不过是尽力的去做,她不要成为瓮中之鳖,就在那里等着束手就擒,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亦宸还等着她的解释,其实换了角度想,帮他也是在无形中帮自己,因为在这个自己左右都不认识的地方要单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走出去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命运又是这样被迫的捆绑在一起的,虽然这种事情都不是他们所乐意的,他们之间明明是仇人但却这样有种相依为命的异样感觉,这样的心情让婉蜜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时间又过了多久,在天色渐暗的时候,婉蜜和旁边的他像失去了所有支撑力量,一下就颓然的坐回地上,就算现在他们要被抓住,她也再没有力气反抗了,婉蜜心想,她环顾四周,但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婉蜜的心里咯噔一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着实摸不着边,这里实在大的可怕,他们来了一处从来都没有人到过得地方,这时也不知道是周围哪里的夜莺也唱响了它悠长的歌曲,黑暗中听着还着实有点瘆人,黑夜里的山林中因为树林茂密的遮盖,此时地面正在向上面冒着丝丝凉气,婉蜜心里忐忑不安,她小心的盯着在一旁镇定沉睡的陆堔,迟疑了片刻后慢慢的伸出双手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她安静的依偎在他温暖的胸前,不踏实感让婉蜜不安的抬头,她生怕他会突然醒来把自己推开,从黑暗无边的林中正向她背后袭来一股接一股的凉风,这些寒意一阵一阵的激起她身上止不住的痛意,疼痛的感觉正在让她的思想变得模糊,她多么想要让自己不要那么在乎身上巨大疼痛的感觉,于是她又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只见陆堔还是没有动静,这时婉蜜才放心的搂紧他。被身上痛意折磨的婉蜜却一声不吭,只是闭着眼,她的双脚轻轻的蜷在他的脚边,她不敢做太大的动静,生怕因为自己的触碰会吵醒他,因为要是没有这个温暖的怀抱也许她就会被这寒冷的风和蚀骨的痛意慢慢侵蚀思想,慢慢吞灭身体,最后消失在风里,她并不是在说梦话,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卫国的春天就快要到来了,在春天这个换季的时候是最说不清天气了,在夜间,没有丝毫准备的就下起毛毛雨来,小雨洗刷着残余在树干上的丝丝血迹,他们两个人做在密林里的一颗大松树下面,他们身上的衣物都所穿不多,但身强力壮的陆堔很快就被这不作美的小雨冻醒了,他正想活动一下浑身酸痛的身体时,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还趴着一个人,他低眉一看,原来是她,他捂住胸口,轻咳一声,婉蜜没有给他任何反应,这让他也就没办法活动自己的身体,婉蜜的黑发贴在她滑顺的脸上,散在她的腰上,他忍不住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头发,一下子她绝美无双的容颜就映入他的眼帘,她亮白的皮肤在黑夜中也是能把脸看的清清楚楚,就这一下,陆堔心里边不知是什么东西突然就动了一下,他不自在的屏住呼吸感觉着在自己胸前不断起伏的柔软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很紧张的口干舌燥,他的腰间还缠绕着她软香玉般的小手,陆堔顾不上自己身上难受的感觉,一下就伸手回抱紧她,在他的记忆中,他们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但婉蜜却从来都没有主动抱过他,此时他的脑中也诚然是一片空白的,他的双手也很自然的扶摸着她冰凉的后背,那光滑的布料的触感很自然的就让他联想到衣服里面的柔白肌肤,他低下头看着她倾城的容颜,鼻尖却一直萦绕着她发丝上淡淡的香气。
一直以来,婉蜜都是昏昏沉沉的,她感受着身上蚀骨的疼痛,同时也折磨的根本就没有睡着,她的思维也随着这种一阵一阵的疼痛沉浮,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直到她被所有的温暖抱住,她才感觉到疼痛的势头有减弱的趋势,但是思维马上比身体更快的重新回到她的脑中,一个激灵,她睁开了双眼,只见周围还是黑暗一片,但她却发现自己被他抱紧了,婉蜜马上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她不想和他有这样尴尬的距离。
陆堔只见她缓缓睁开的那双摄人心魄的杏眼,他的心里一下就有种心花怒发的感觉,但他发现婉蜜松开抱住自己腰的双手,企图想要离开他时,他那不容置疑的架子一下就端了出来,她松开了手,他却更加用力搂紧了她。
“王爷”被疼痛折磨后的婉蜜声音沙哑的喊了他一声,她只不过想让他松开手,她故意不说后面的话,相信他也懂得她的潜在意思
听到这句话,陆堔反倒是更加不愿意松开她,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边,辗转反侧的动作让她更加靠近,她的甜美让他忍不住叹惋,天知道她的那句话在陆堔耳畔听来是多么动听,他一触即发的情感喷涌而出,婉蜜咬紧牙关,不想让他就此得逞,但是他也不着急,最大的诱惑就是这样,他吮吸着她的水嫩,双手同样不老实。
婉蜜顾不上手上的伤势,只是一味的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体,她呜咽着
陆堔哪里听她说,他掌心摩挲着她身上光滑的肌肤。
但是他却没有找到她后背的衣带
“你没穿里衣?”一句话毫不遮掩的就从他的口中脱出
婉蜜脸上一红,她扭过头,其实那天她本来就打算睡觉的,里衣当然是脱掉了,而且当时又是在那么的情急之下,所以也没有再穿回去。
难怪陆堔刚刚就觉得在自己胸前的触感好像更加特别一点,但是他突然就想到他们逃出来的那天,那时卫王正打算轻薄她的时候,难道她也没有穿里衣吗?顿时,一股无名火就烧到他的脑中,他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的脸对着他,婉蜜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不自然的四下探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小东西。
雨洋洋洒洒的还在继续下着,它柔柔的落在这对男女的身上,陆堔看着她那些小动作,更加心痒难耐,也不知在何时,婉蜜的背就靠在后面的树上了,她没穿里衣对于他来说更加方便,他用一只手就反抓住了她的双手,他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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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哈皮!
第八十三章血腥的开端3
丝丝的春雨滋润着大地上所有都还在沉睡中的植被,上帝从来都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你身处在哪个暂时不中意的层次就不给你和别人相同的待遇,在它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存在等级之差,都说世间万物有得到也一定会有失去,所以你在得到它平等馈赠的同时,一样会失去一些什么,不管你你乐意不乐意,你都得接受,并且是乐于接受。
婉蜜从来都不想要在某件事情中得到什么好处,但是上天却让她在无形中失去了许多东西,但是她却没有被现实打倒,她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她。
天还刚刚蒙蒙亮,但是细雨却还不依不饶的还在继续下,梧桐更兼细雨,林子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梧桐花香,让人闻到它清远的味道,霎那就如一个温润如水的女子般轻抚你的嗅觉,让你全身心随它淡淡的香味沉沦。
这山里的四更天,连天都还没完全亮透,山里的树木皆因为这场薄雨而轻拢上一层淡淡雾霭,树草朦胧的样子感染了树林里所有生灵,就在这时,只听得从荒无人烟的薄雾中隐约传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和极力压抑的小声呻吟,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声音慢慢停了下来,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陆堔也就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白条条的身子,他喜欢紧了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搂在婉蜜腰间的手还一直不老实,他原来反手紧抓她的双手也放松了下来他丝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的温润触感的身子
“赶明有空的时候本王让人送药膏给你,对你身上那些伤疤还是极为有用的。”他嬉笑着对她说道
婉蜜的身上因为他手上的动作而被激起一身疙瘩,她的全身都在排斥着他的手,听到他这话时,婉蜜顺着他火辣辣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子,只见自己白白的皮肤上,尽是那一些结了痂变好的伤痕,尤其是在后背,那大大小小的遍布全部皮肤的伤疤,虽然不细看倒是不影响什么,但是他果然还是更在乎她的身子带给他的感觉。
“奴婢自己的身子,就不劳王爷费心了”她谦卑的贬低着自己,委婉的拒绝了他的用意。
听到她这自我嘲讽的话,陆堔不高兴的用手在她光裸的臀上一用力。
婉蜜躲避不及,生生惊呼了一声,她连忙抬起手想要拿开他不怀好意的手,情急之下,却忘记了自己手掌上伤的伤口,就在婉蜜碰到他手的那一霎那,从手中传来的感觉让她脑中瞬间清醒。她猛的紧握住手,缩了回来。
陆堔对她突然的反应很是诧异,他迎上她躲躲闪闪的目光,一下就拉过她合拢的手,使劲掰开后,才看清她掌心里残留的斑斑干涸的血迹和不一的大小伤口。
“你怎么老是弄得一身伤,疼也不吭一声”他责备的话想都没想就从他嘴里蹦出来。
借着蒙亮的天色婉蜜看着他模糊的身形轮廓,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牵住手,她想要摆脱他的包围,于是慢慢的就把手从他宽厚的掌心中抽离出来,但是他却察觉了她心里所想的意图,就在她的手快要脱离他的时候,陆堔又抓住了她的小手,他眼含笑意,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表示他对她意图的了解。
于是陆堔不管她的意思,自顾自就撕下自己一角衣料,死拽住她那小小的手,替她包扎那干涸血迹的手心。
也许是头一次,一个女人在和他共度良宵后竟然还这样的不服从他,所以才让陆堔对于她的态度与别的女人不同,陆堔心里默默的想道。不过,陆堔在看见她又莫名其妙的受伤后竟然就表现出很是生气。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或许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情绪连他自己也没太关注到,只是一闪而过的心情,本来就不会太让人深入的想太多。
“你手上伤怎么弄得?”他一边细心的包扎一边质问她
“没什么”婉蜜别过脸,难道要她说是因为他太重了,扛他的时候被树皮弄伤的吗?她不想让陆堔因为这件事就觉得欠了自己什么一样,况且这样的话,放在她身上,她也是断断说不出口的。
“真是个讨人厌的女人,你与本王又何关?本王随口一问而已。”陆堔故作轻松的说道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但是这绵绵细雨却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在那里多做停留,各自都穿好衣服后,就继续往前走,婉蜜好像把刚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了,她时刻都感受着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那引起的微微的疼痛感,但她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走在他的后面,她看不见走在前面他的表情,而陆堔亦看不见后面,她的表情。
——
“我的堔儿这一去竟然这么久了,你们还没消息吗?”陆夫人很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她焦急来回踱步,还一边责问底下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
但焦急到最后都是一无所获。采伊默默的站在一边,她静静的听着,两眼无神的看着堂下来来去去的人,她的手扶在自己那已经圆滚滚的肚子上。
孩子再过四个月就要临盆了,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是迟迟未露面,这对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这时一个神色颇为慌张的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想必他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禀告她们
“夫人,夫人,有人看见我们王爷骑马跑去幽林里了,这消息不是很确切,我们要不要……。”
“去找,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陆夫人一声令下。那小厮闻言,擦着额上的汗,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幽林?”采伊的嘴里重复着刚刚那个小厮的话,她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
陆夫人看着她停顿的语气,便觉察出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急忙的问道
“那片林子怎么了?”陆夫人连忙追问道
“林子倒没什么稀奇,我还记得上次王爷和乔姑娘就是在那里躲避追兵的”。她把上一次那个事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就连婉蜜也在的事实也随口讲了出来,也许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吧!陆夫人果然在听见乔姑娘这几个字后眼里就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有这种事?”陆夫人故作疑惑的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在想别的。
“我只是猜这次王爷是不是还会藏身于里边。”
陆夫人听完采伊的话,若有所思,于是又喊了很多人成堆的往幽林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母亲,幽林大的很,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我们就趁王爷不在去三里亭看戏吧!”采伊哄着陆夫人高兴的说道
“你怀着身孕,就不要跑那么远,我让他们到我们府上来演就好了。”陆夫人关切的说道。
“但凭母亲做主了。”一旁的小丫头搀扶着她走进内屋。
“我就先走了,你准备一下。”陆夫人也不多做别的说辞,转身就出了她的寝殿。
天启的天气还是那么不好,凉风嗖嗖的钻进人们厚厚的棉衣里面,让人忍不住一个机灵,寒冷的天气让街上的行人愈来愈少,少数几个人也裹紧身上厚重的衣服,低着头往前走。
一切都变得异常平静,像是什么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就算是之前发生了举国震惊的事情,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冲刷,到最后也会被人们遗忘。
“你怎么了?”陆堔不耐烦的回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婉蜜说道。
婉蜜只觉得雨淋得全身发冷,浑身像是有千只蚂蚁正在撕裂自己的血肉,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的侵蚀她的头脑,这让她第三次不得不又停下来。
陆堔见她没有回话,且样子也是有点奇怪,遂他也跟着蹲下来,当看见她那惨白的脸时,直觉就告诉他,她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但是这深山之中又要去哪里寻得郎中呢。他二话不说,一把打横抱起她,但婉蜜滚烫的身子碰上他时,可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这春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我们找地方躲躲。”陆堔自顾自的抱着她。婉蜜两次不舒服的蹲下来,都没让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也怪他刚刚被她气糊涂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陆堔强行要和她行之欢,所以也没注意是在露天的蒙蒙细雨中,女人的身子本来就弱,比不得他,又是刀伤,又剧烈的运动完后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所以她应该是在刚刚受凉了。
这样反复的朦胧雨天,让婉蜜身上的衣服总是微微湿润,凉凉的温度黏黏的贴在她的身上,现在她感觉自己身处冰火交融的地方。
因为这冰凉的雨水,寒冷的让她浑身都疼痛不堪,受了风寒的身子也变得滚烫滚烫的,她趴在陆堔的胸前嘴里还在糊里糊涂发出呓语声,陆堔俯下身倾听她的胡言乱语,这时从她嘴里飘飘然的溢出一句话
“不要抛下我”
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她这么没有存在感,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会扔下你的”陆堔把嘴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终于他们在一处石缝中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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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谢谢你们支持我!
第八十四章血腥的开端4
风雨过后,天启迎来了又一个朦胧的夜色,雄壮的瑞王府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灯火半透过夜里的薄雾,但那灯光的穿透力却又像是输给了自然的遮挡,纵使它用尽了全力,也没有绽放出它的全部光辉,依旧是若隐若现的被隐藏在巨大的雾气里边。整个瑞王府都在这片雾中呈现出静谧的气氛。那样大的一座府邸在这巨大的雾中竟然就像是一只散发出微弱光辉的萤火虫,渺小而且力量甚微。
一只萤火虫最大的悲哀就是自以为能够照亮一整个世界。
所以在这沉浮的世间,总会有光辉和阴暗这两种极端的方面是共同存在的,但这两者又并不矛盾,更没有谁对谁错,这一切都是必然的,同时,也可以理解为是萤火之光还未到达之处的正常现象,所以悲哀的不止是萤火虫,还有未知前路,并且还有正在迷途中的我们。
趁着这朦胧的夜色,只见从瑞王府的上空飞跃跳下几个轻盈的身影,他们轻车熟路的在地形复杂的王府里面谨慎的走动,他们并排从一个拐角绕进王府里面的林间小路,由此可见他们对瑞王府的地形知道的如此具体,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对王府的地形做过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