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两生缘,倾城难宠

两生缘,倾城难宠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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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的,它只会让你自己更深的受自己想象的束缚,所以,最后,顾亦宸决定不再想那些许多东西。他不愿意让自己一个人这样呆在这里胡思乱想。

    “来人啊!我好难受啊!”他不断的在床上翻滚着,痛苦的呻吟着,那样子让别人看起来都觉得这个人是痛苦万分的。

    倪儿听见声音,打开房门看了床上的他一眼,连忙就跑了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当洛晴听到倪儿的禀告后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迎面而来的她甚至连外衣都还没穿好,就那样松松垮垮的披在肩头,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还没睡醒,而是被倪儿大清早匆忙叫起来的。

    顾亦宸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随意闲散的美人忍不住就笑了。

    “真想不到你是如此关心我。”

    聪明的洛晴一看他没事人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被他骗了,她满脸通红,攥紧的小拳头一下就打在顾亦宸的肩头,但她这点力气对身强力壮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似的,就在她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时候,顾亦宸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她美目瞪着他,身上还在使劲的挣扎。

    “看你如此担心我,莫非是对我有意思?”顾亦宸一脸不害臊的说道。

    “那按公子的意思说,我如果对街边捡来的阿猫阿狗好,我是不是对它们也有意思?”她一脸笑呵呵的反讥道。

    顾亦宸被她颇有意思的话给逗笑了,他松开了手。

    甚至连倪儿听到自家小姐那满是嘲讽的语气也不禁笑了。

    “喜欢我这般玉树临风的男子也没什么的。多少姑娘都还在家巴巴的盼着我呢!”他一点也不脸红的放出这话。

    洛晴噗嗤一笑,又轻轻的打了他一下。

    顾亦宸来这也大约有一个月了,他们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洛晴对顾亦宸的态度显得也不是那么客套了,他们甚至有时候还会相互的开开自己的小玩笑,顾亦宸听小倪说起过从前

    她们本是远在北国的官宦人家,小姐自小就娘亲早亡,所以老爷便对她更是疼爱无比,甚至还视为掌上的宝贝,洛老爷在北国当官的时候是个人人称道的清官,原本他们一家相安无事,后来朝廷几易君王,洛老爷因为为人清廉因此得罪了不少小人,后来被一些人诬陷了,当时的皇帝又昏庸无道,听信小人的馋言,无奈,最后家道中落,才会流浪至此。“倪儿的话说得于情于理,句句都让人催泪,甚至在她们来卫国的路上还差点被贼人侮辱,倪儿说到这时,两个眼睛泪汪汪的,不过确实,两个姑娘家家走这么远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卫国也确实不容易。

    对于倪儿说得话,顾亦宸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就单单看她家小姐散发的和这里所有歌妓都不一样的气质,那真的就像倪儿所说,确实就是一个官宦小姐家的那种该有的感觉,就这一点来说,顾亦宸是特别的能感觉到,也许因为他自小也是在那种家庭里长大的吧!所以不管怎样,直觉上都有那种敏锐。再看的就是她家小姐在举手投足之间,根本就同普通歌妓不一样,因为这种很平常的动作是要从小就由专门的阿嬷教的,刻意是绝对装不出来的,很显然顾亦宸有特意的关注过她的这些轻微的小动作。这都不禁让他对洛晴产生了同情。

    ”公子的货物还没着落吗?“洛晴一边说着,还一边一下一下的捋着额边没有梳好的头发。

    在这之前,顾亦宸一直都对她们说自己是个生意人,因为在半路遇上贼人劫持货物,才会落得这般田地。顾亦宸故意编造出这些并不是有意要骗这两个可怜人的,而实在是宸王爷为情所困想要了此残生的这个负面说法对他十分不利。

    听到她的问话,他立刻就恢复了严肃的脸色

    ”已经有消息了。想来不日就能追回来了。“

    洛晴听到这脸上闪现出一丝欣喜之色,但随后便整个人又颓伲了下去

    ”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顾亦宸把她的一举一动的看在眼里,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他这样骤然要走,任谁也不是那么习惯的。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她的身后

    ”我小时候,总见母亲给自己盘那种发式,母亲说有福之人才能梳好的。“

    属于男子的粗糙手指绕过女子柔软的丝丝长发。那墨色的丝丝缕缕总会让人想到年华的无限,不知为何,此时顾亦宸的脑中想的都是婉蜜,或许因为没有镜子,看不见脸的缘故,顾亦宸在潜意识里就把眼前这个女子当成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洛晴好像没听见从他嘴里悠悠的说出的话,她先是对他的动作一愣,转而就赶紧捞过自己的全部发丝,这女子的头发怎么能让别的男子随意触碰呢?

    就是她这样的动作,让精神有点恍惚的顾亦宸瞬间清醒,他看着面前婉蜜的脸竟然变成了洛晴那无辜的脸,不觉有点不好意思,他扇扇手挨着洛晴的身边坐了下去。

    ——

    念星在屋里等了半天,都不见婉蜜推门进来,不是说好晚上回来商量对策的吗?她从身上掏出那个东西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越发的浓重了

    这时不耐烦的念星突然想到下午时那个嬷嬷的话,她心里大惊,姐姐该不会真的还在那个浣衣吧?晚上这样寒冷,身子怎么受得了阿!她回忆起自己刚刚进屋里来的时候,院子里好像并没有人,想到这,她披了件衣服就赶忙跳下了床,她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一打开门,却不禁失望,只见这月光银辉下的院子里并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疑惑更甚的她脑中又思索着。

    蒙蒙夜色中,一只白色信鸽划过夜空落在陆堔的窗台前,他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外头。

    对面的采伊低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假意装作没看见。没人认领的鸽子无辜的不断在窗台前徘徊着。

    这时陆堔长手一挥,鸽子兴奋的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拆开那封放在鸽子腿上的信件,快速的看着。

    采伊抬眉,却看见陆堔他变得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这让她不觉有点担心,难道是边疆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他又要再次离他们母子而去?她知道,自己嫁的这个人,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如果那边真的出了要紧事,她是可以预料他将会做出什么决定的。

    ”王爷,母亲让我给孩子先取名字,但我想了想,你是孩儿的父亲,名字该是由你决定,所以。“她委婉的想要拉回了他浮想翩翩的心情。

    等了半饷,他却没有开口回应。这时他猛的把信扔在地上。

    ”哼,这帮猢狲做事太不像话了。“他突然的话把刚才那温馨的气氛一下就破坏掉了。

    ”对了采伊,你刚刚说什么呢?“他走神的问道。

    采伊眸子里的光暗淡了下去,不知为何,从诺儿回来后,她隐隐就觉得不安,但要说在哪里不对,又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说或许是王爷对她的关心变得越来越少了吧!也对了,在诺儿回来后,她就早有心里准备,但为什么却又这样难过呢!

    ”妾身是说看来王爷很是喜欢这个芸香花呢,从戴上去好像就没拿下来过。“采伊瞥见他腰间的香囊,灵机一动的说道。

    听见她这话,陆堔才下意识看了一眼,脑中却想起那次婉蜜奇怪的话来

    ”这个是你亲手做的,况且绣得还这样好看,本王还挺喜欢的。“说完,他特意看了看她的表情,他的语气,特意在亲手做的那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王爷喜欢这芸香,下次我便多做些。“她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如陆堔所愿的有所谓的嫉妒之容。

    ”伊儿,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孩子,最近我们和卫国战事吃紧,名字本王想好了就告诉你。“原来他是听见了刚才她的话。

    ”国事重要,王爷去吧!“她依旧坐着,只是眼里多了几分失落之色。

    陆堔弯下腰,在她唇边落下轻轻一吻,便离开了屋子。

    采伊这猜起身,捡起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那片小小的纸。

    ------题外话------

    今天是护士节啦!

    第九十二章血腥的报复8

    不知怎么,当采伊看到那张字条时,心里深深的为陆堔担心,只要天启一有战乱的可能,这第一个出征的肯定就是骁勇善战的瑞王,战场上都是刀剑不长眼的,伤到了可怎么好?总可怜她身为妇道人家,恨不能为丈夫分忧,也不能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这也难怪陆堔会如此紧张了。

    她把手中的字条放在桌上,这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有感应似的也踢了她一下,采伊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孩儿,你也同母亲一样担心你父亲吗?”她摸着肚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时放眼往桌上看去,只见那字条上赫然写着:

    齐国被卫国灭,卫乃是北之并蒂国

    采伊往外刚走两步突然就觉得此事不妥,连忙又返回来,一把就抓起桌上的字条,骛自把它放在的莹莹的烛火上,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能随着这纸的消失而终结那该有多好啊!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寒冷的夜晚,空气中似乎还带着清冷的露水味道,冬天寒冷的回潮空气在夜晚更加变本加厉。

    懒懒的月光静静的洒在河面上,碧波微恙的水面上飘荡着月光的倒影。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幽暗的河两边,截然不同的光亮对比。丝丝寒气漂荡在繁星点点的空中,人呵出的热气仿佛在嘴边就要被这条河水冻住。

    在这百里不见人影的深沉的阴暗中,竟然还有一个窈窕女子正在河边不知辛劳的浣洗衣物,她那垂落在腰际的秀发随着那纤柔的腰身在耳边脸颊处轻轻的晃动,只是,她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单薄,如此柔弱的身子竟然还在这冰冷的河水里洗着这么些沉重的衣物,而且还居然在这深夜中孤身一人做着这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河边洗衣服果然是要快好多,婉蜜擦了擦额边的细汗,在快要洗完的时候,婉蜜才感觉身上稍稍有点寒意,也许是刚刚太投入了,竟然就忘了这回事,她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这回在这样冰冷的天气下,这浑身上下好像感觉不像先前那样有那么明显,又难以忍受的刺痛感了,身上还散发着阵阵的药香。

    就在她端起地上洗干净的衣服,准备回去的时候,也不知从黑暗的哪里跳出一个男人,他竟然一把就抱住了她,婉蜜猛然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盆子啪的一下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她下意识就拼命想要回头逃跑,由于太过于慌忙,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后面是那冰冷湍急的河水,眼看她就要摔下去的时候,身后那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藕臂,因为力的反弹,婉蜜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黑暗中完全就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婉蜜第一意识就以为是陆堔,他好像就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捉弄她。

    “宸王妃可真让朕一通好找啊!”他轻佻的语气倒是像极了陆堔,但是他不是,卫王又为什么会在天启?

    “你放开我。”婉蜜冰冷的手在他的胸前死命挣扎。

    “现在你人在天启的瑞王府里,不是就给顾亦宸戴了不贞洁的罪名吗?朕随时可以治罪给他。”

    他瞥眼环顾了四周,嘴边露出一抹不益察觉的浅笑,这么好的景色,四周又是空无一人,这怀中又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女人,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等不及的他就如曾经想的那样,先是一口就亲在她光滑细腻的脖颈上。他急不可耐的手从她柔和的曲线由下到上抚摸,他紧紧的搂紧她的身体,他要让她体会自己滚烫的身体,他的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的都是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他似乎因此变得更加亢奋了。他的身,心都在疯狂的叫嚣想要怀里的美人,多少次在梦里发生的情形都要在此刻实现,他不由的显得更加激动万分。

    在这样漆黑的野外,想必附近的人也不会想到半夜来这里受冻,就算有路过的人,如果不靠近,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什么事情。

    激动万分的卫王在她脖子锁骨处又咬又啃,恼怒的婉蜜死命挣扎的双手也被他反剪压在后面动弹不得,他的一只手还死死的捂住了她的红唇,可怜她拼尽全力也出不了任何声响。婉蜜绝望的看向身后那一条湍急冰凉的河,只要她跳下去,跳下去就能解脱了,她的生命也就将永远终结在这个十七岁了,可惜她再也不能保护弟弟了。但狡猾的卫王似乎看穿了她的企图,美人在怀,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放手的。

    他们在河边轻巧的转了个身,一手搂住了美人的纤腰,将她整个身子都悬在河面上,而自己则借助旁边那棵悬在河面上的树正面对着她。

    婉蜜拼命的打他,却更激了他要征服的,卫王不在乎的又朝她亲了过去,她实在是太诱人了。

    心灰意冷的婉蜜把舌头放在牙关上,力气都已运足时,突然只听一声尖利的喊声划过夜空。

    卫王如受惊的兔子般不舍的从她胸前抬起头来。

    他此次可是不得已才来天启的,他放下了卫国那么多的事情,偷偷才过来的,此事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要是让陆堔知道他竟然偷偷跑来他的地盘上,还不像当初自己对他那样赶尽杀绝吗?他可不敢冒这个不必要的险,再说也没有必要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就让自己身犯险境。

    “你叫婉蜜是吗?朕等着你主动来卫国找朕。”他一声轻笑就松开了她,轻巧的走了几步便消失在这蒙蒙夜色中。

    婉蜜一下就像失了所有的力气,她瘫软的跪坐这草地上,刚刚因为太用力的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着,她赶紧和好被扯开的领口。

    这时,躲在草丛里的念星一嗤溜就跑了出来,她赶紧扶起地上的婉蜜。

    原来一直不放心的小丫头从发现姐姐那么晚都没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猜测她会去的地方,抱着侥幸便来了这河边,没想到还真给她撞上了,恐怕前面那个怪声也是她搞得鬼了。

    “姐姐我们赶紧回去。来,我扶你”

    “好念星,你刚刚可是救了姐姐的命啊!”她沙哑,无神的说道

    还没缓过来的她一路便由着念星搀扶着,路上的好几次她都因为腿软差点摔倒,好在这不远的一路并没有再发生什么。黑暗的夜里远远只见两个瘦小女子的背影。

    皮囊从来都不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你在无心之中就被人当成众矢之的,也会让你注意不到有些人背后真正的面目,因为伪善的皮囊总是把人装扮的是如此之好,根本就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婉蜜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只在模模糊糊之中有听见念星的小声的啜泣,小丫头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但她却从来就不喜欢哭,也许是从小就没人关心的原因吧!她总是什么都自己承担,受了别人的欺负也习惯都往肚子里咽,现在的她好想起来帮念星擦干眼泪,但是她太累了,今天空着肚子就在那里洗了一整天的衣服,晚上还被人也那样的轻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的不真实,但是自己脖子上丝丝的疼痛却清楚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梦,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就像是有人正在吮吸她原本就不多的血,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无力。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们终于是迎来了第二天的光明,现在的婉蜜甚至对这温暖的太阳都有感谢之意,她不知道会在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再也见不到这温暖,所以对于现在的一切,都珍惜吧!

    一早起来就坐在镜子前的她,看着自己脖子上,胸前竟然都是一道一道红红的牙齿痕迹,她连忙就用手下意识的遮住它,不知怎么,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很脏,镜中她的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念星特意找了一件自己高领子的衣服给姐姐穿上,说来也让人不相信,姐姐都在这府里呆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件自己的衣服都没有,不怪别人不帮忙,实在是因为府里的人都得到了陆夫人的命令,好心的不敢帮忙,坏心的都来看热闹,再者就念星她自己那点微薄的银子肯定也不够。

    婉蜜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直到确定了身上看不见任何痕迹才走出门的,因为她知道,这未出阁的女子被人抓到怀有身孕或是与人有私的话都是要被浸猪笼的,所以纵使不是她愿意的,但一切都还是小心点为好。

    刚打开房门,她没有任何意外,只不过是一夜的功夫,池子里的衣服就又堆满了。

    “你是存心的吧!昨天洗的衣服呢?你让我怎么交差?”嬷嬷一大早就在门口恭候她,此时看见她从房里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嘴里不时还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些什么。

    念星也楞楞的站在门口,糟糕,昨天因为太慌忙了,竟然忘记帮姐姐把洗好的衣服拿回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下就跑了出去。

    婉蜜听嬷嬷说道这回事,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竟然把辛苦洗的衣服给落在河边了。

    “你在那里给我跪着,没我的话就不准起来。”嬷嬷甩甩手,生气的走了,她是造哪门子孽噢,大早上就被主子骂了一顿,生气的她当然要找人出气。

    “嬷嬷衣服在这里。姐姐不是故意的。”念星抱着满满一盆衣服气喘吁吁的从门口跑过来。

    “小丫头给我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她看都不看念星一眼,就走了。

    “姐姐别听她的。”念星气呼呼的说道。

    “你去忙吧!本就是我的错”她昏昏沉沉的不想动弹,默不作声砰的一声就跪在冰凉的地上。

    “姐姐…”她不满婉蜜那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没事,走吧,不要被我连累了。”

    ------题外话------

    部分要来了噢

    第九十三章血腥的报复9

    太阳逐渐温暖起来,洋溢的光亮照在她的身上。同时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

    不知怎么,这阵子诺儿天天都特别勤快的往采伊的房里跑,不是送这个吃的就是送那个东西,同为女人,采伊才不信她说什么要给自己补身子的话,虽然每次她带来的东西都是大家一同吃,但采伊多少对她有点顾忌,不敢吃太多,倒是诺儿她自己,一边闲聊一边吃东西,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她这样看似过分热情的关心却让采伊隐隐觉得不安,但这么多天过去了,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或许她不应该这样怀疑自家的姐妹吧!

    “妹妹你看今天天气这样好,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也好啊?”

    诺儿提议道

    采伊看向窗外的阳光明媚,却她不怎么有游玩的心情。

    “姐姐去吧!我有身子恐怕不方便。”她推脱道

    “妹妹恐怕不知道,这有身孕的人都要多走动走动,将来生的时候就容易多了。”她说服着采伊

    旁边的几个小丫头也随声附和,说是生产前多活动将来在生的时候也会很快的。

    采伊还在犹豫的时候,诺儿便是一把扶起她的手臂。采伊推脱不了只好由着她。

    两个人也算是欢欢喜喜的出了门。

    瑞王府可真是大的很,各种稀奇的花草都在这里争奇斗艳,修剪得当的树枝奇形怪状的生长着,这里整个都比宫里还要有意境,路过的美人修长的指尖轻轻略过鲜艳的花瓣,飘逸的裙边点点飘过镶嵌鹅软石的地面。

    她们一路说说笑笑,竟然忘了走到哪里了,采伊两眼看着脚下,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她一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一手撩开脚下的裙边,生怕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这时,采伊不经意的一眼,却看见了远远的跪在石头上的瘦小身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在地上丢下了一道影子,看到这采伊的心里猛的就一怔,那是婉蜜吗?她为何会如此?同样是瑞王的女人,她怎么会孤身一人跪在那里?就算王爷暂时没给名分,也不至于沦落于此吧?她看了看边上笑得开心的诺儿,不禁感到疑问,她准备过去看看。

    “王妃,我看见那边的花挺好看的,我们过去瞧瞧可好?”采伊主动的说道

    诺儿微微一笑,答应了她。

    也不知是不是采伊自己眼花的缘故,她突然就看见旁边的小丫头嘴角往上勾了勾,那辗转即逝的隐晦笑容突然就让她感觉到一丝不安。

    这时,跪在地上的婉蜜透过花朵的缝隙远远的就看见一伙浩浩荡荡的人朝她走来。

    随着采伊离婉蜜越走越近,她越发的看清地上那个人就是婉蜜时,心中的疑惑更加浓烈。由于采伊顾念诺儿当时也在身旁她也不好开口问原因,于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轻巧的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婉蜜小心谨慎的目光却一直跟着她的身影缓缓移动。

    跟在后头的诺儿也轻盈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她看热闹似的朝着婉蜜抿嘴一笑,就在这时,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走在诺儿前面的采伊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或许是由于母亲天性的应急反应,她下意识就用双手护住前面的肚子,但她自己却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直直往后面倒,身后的小丫头都吓傻了,她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手足无措,就在这时,眼疾手快,反应迅速的婉蜜从地上站起来,她们本来就没隔多远,所以也让婉蜜有充足的时间,她整个人都扑向采伊的后背,此时婉蜜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决不能让她有事,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整个从背后抱住了采伊她们两个人一同倒在地上,周边的人全部都是花容失色的表情,婉蜜仰面倒在地上,她承受着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就在这时,婉蜜却看见一直走在后面的诺儿嘴角一勾,带着看热闹的心情观赏这件事虽小但却人命关天的事,但诺儿的这个小表情却让婉蜜觉得可疑,很快,采伊便被周边的那些小丫头七手八脚的扶了起来,左右看了好几遍,还好采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事,或许是因为婉蜜的这一个拥抱在最大程度上减缓了她受伤的可能,婉蜜无人搭理的还躺在地上,她忍痛,慢慢的坐了起来

    等她们过来扶婉蜜起来的时候,婉蜜却被她们的动作弄得是龇牙咧嘴,原来,刚刚事发突然,她也是太着急了,动作幅度太大,她自己的背一下就撞上了花园里茂密的树枝,坚硬的枝条划过没有任何准备的婉蜜,此时她的后背的外衫上还留着一条长长的血痕。

    “王妃,你没事吧?”小丫头们都吓破了胆,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围着采伊看了好几圈,诺儿也一脸担忧的拉住采伊。

    但采伊却不领她们的情,她面无表情的推开她们的手。反倒是不顾自己,挺着个肚子就朝婉蜜走过去,轻轻的拉起婉蜜的手。诺儿那吃惊的样子任谁都不会相信此事与她有关。

    “婉妹妹,你没事吧!刚刚幸好有你。”她笑着万分感激的说道,但眼里的的惊恐,却暴露了她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我没事”婉蜜强扯嘴角,也回以她一个笑容。

    “妹妹的背上都受伤了。”采伊心疼的摸着那条深深的伤口。

    一旁的诺儿听见她一口一个妹妹叫的她心里怪憋屈的,况且她是王妃,怎么能对一个低贱的下人那么好。听她的语气就好像婉蜜也跟她们是一样的身份似的,她们两个王妃和一个下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有辱自己的身份。

    “采伊妹妹,一个下人救主子本来就是应该的,我们不要为小事打扰到心情了。”她谄媚的说道。

    采伊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就已经很不高兴了,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优雅大方的笑容。

    “妹妹恐怕没了心情,姐姐就自便吧!”说完,她扶着婉蜜就长扬而去,一点都不给诺而这个正妃脸面。

    还留在原地的诺儿阴沉着脸,看着她们远走的背影,她气极的咬着牙。脑中却是飞快的想着。

    “王妃,今天您还没给夫人请安呢。现在要不要?”跟在旁边的丫头多嘴的说道。

    诺儿思虑片刻,红唇轻轻一抿。

    “走,我们去给母亲请安去”。她撩起裙摆。

    原本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婉蜜多想什么,但是就在刚刚,她看见站在一旁的诺儿不但没有出手扶一把怀着身孕的采伊,她还在一旁看热闹,最重要的是,当时她是报着怎样的心情,才能在那么危急的时候笑得出来,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采伊会摔倒一点都不吃惊,难道这件事原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果然,她并不像自己在丛林里看到时的那样单纯,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妹妹,马上就到了,背上还很疼吗?”采伊以为她是疼得受不了了,才会这样默不作声。

    听她说到这,婉蜜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痛到不行,果然是被那树枝划得太深了。

    “王妃,你怎么怀着身孕还那样不小心?”她看着采伊蕴怒的说道。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也是格外当心,但我却觉得是有人在脚下使了什么小动作。”她丝毫不避讳的对婉蜜说道

    她指的小动作婉蜜也懂她所说的意思。原来一切偶然都可以通过人为变成必然。

    不知不觉,采伊的寝殿就到了,她牵着婉蜜的手,两人双双坐在榻上。小丫头先前得到了吩咐,早早就送来了药。

    她们刚坐下,采伊就要帮她擦药,婉蜜连连摆手

    “小伤而已,我自己来就好”说完她就要去拿药,

    采伊拿着药瓶的手一个移动,婉蜜就落了个空

    “妹妹还要跟我客气?”她假装恼怒的看着她

    也好,就让她吧!反正在后背上的伤自己也看不到。

    “你知道吗?在以前从来都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为我涂药”婉蜜幽幽的说道

    不知怎么,采伊听到这样的话是从这个美貌的女子口中说出时,同为女子,她心里就替她难过,见婉蜜默认了她的话,采伊柔白的小手才一件一件的脱去了她的衣服。

    婉蜜乖乖的趴在床上,她的眼睛默默的盯着隽刻在床头的那个盛开的海棠花。

    采伊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挂在床头,婉蜜的肌肤白嫩滑腻,就连同为女子的采伊都自叹不如,只是背上那条最明显的狰狞伤口破坏了最初的美感,细看之下,采伊才看清原来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细碎的伤痕,最恐怖的还要属她左肩伤那个已经愈合的箭伤,她身上的伤看得采伊是触目惊心。

    “身上这么多伤,不疼吗?”她温暖的指尖轻轻的滑过婉蜜光裸的背

    疼吗?怎么会不疼,毕竟人都是肉长成的,她也会痛,也会难过,可是又有谁能会听她一个人的疼痛呢?既然说出来没有人能体会自己那种心情,那还不如就不要说,免得别人还说她是为了博取同情。

    采伊把药粉轻轻的洒在她的背上,刺痛感从背上一直蔓延到本就脆弱的心里,刹那婉蜜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只是紧紧的攥住身下的被子,楞是没吭一声,采伊一直看着她背上那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直到那周围的一大片皮肤都被强效的药粉刺激的慢慢都变成了红色,才用绑带把它绑了起来。

    ------题外话------

    下雨噢

    第九十四章绝地反击1

    房里短暂的一阵安静后,采伊想了一会儿,抿着嘴才悠悠的开口

    “也许我是不懂你,但是我知道王爷的心里是有你的,如果你想和我共姐妹的话,我倒是十分乐意帮你。”

    抖然听到这样贴心,真诚的话,却让婉蜜觉得有点不习惯,从小,她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安全感是件正常的事情,后来再进了那个充斥谎话的宫里,她无时无刻都生活在一片虚假里面,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其中的是是非非,人心真的很难测,但是这个采伊对自己应该是真心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的跑上去救她。

    “这何以见得?”婉蜜奇怪的问道。

    他们本就是仇人,但许是后来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吧!相互的关系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们之间实在是不会让人连想到是互相喜欢的恋人,这对于她,还有陆堔都不可置信的。

    “自从我把你做的那个芸香香囊挂在王爷身上后,他就从没舍得把它拿下来,难道这不足以见得吗?”她说出了这个自以为充分的理由

    闻言,采伊的这个理由却让婉蜜一下就笑花了眼,她明媚的笑容晃得采伊睁不开眼,在印象中,采伊还从没见过笑得这样开心的婉蜜,此时她的眼里满满都噙着笑。

    “那是因为我同他讲,那个是你做的,他才会舍不得拿下来。”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笑起来可真好看,采伊一下就忽略了她的话,她的第一反应就忍不住由心的夸赞。

    “你说是我做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你不要多想,我和你的夫君没有任何关系,你要送东西给他,也与我无关。”婉蜜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吃醋的意味,于是话锋一转,表明了自己是个旁观的身份。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难过,于是看似轻佻的话一点都不困难的从她嘴里说出。

    对自己好的人,婉蜜会永远都记得,她是不想采伊因为这莫须有的关系伤心,况且她还怀着身孕,这最忌讳的就是伤心难过了。再说,她在这里本来就什么也不是,不如大方说出来。

    站在门口刚要推门进去的人,右手在门前微微一顿,转而又收回袖口里,黑色的衣边在空中滑过一个决绝的弧度。

    房里片刻的安静后,采伊展开了笑容

    “婉蜜,你真好。”聪明如她,采伊肯定知道婉蜜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对婉蜜怀以感谢之意。

    刚才她不过是对婉蜜在府里的尴尬身份稍微有点敏感,她试探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被聪明的婉蜜听出来了,反倒是婉蜜的话,说得让人感觉有点紧张过度了。

    就像有些人,明明在嘴上是在阿谀奉承你,而你自己也知道,其实自己本身并不是如别人说得那般好,甚至有时候可能还知道别人奉承你的目的,但是偏偏你就是对她的话感到那么受用。别人好心奉承也就罢了,怕就怕是曲意的逢迎,不知目的心。

    婉蜜知道自己安慰的目的已经被采伊洞悉了,她无所谓的笑笑,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药已经涂好了,婉蜜姑娘日后有事可以找我帮忙。”她收拾着药箱里凌乱的东西,嘴里也不时说上那么几句话。

    她一个奴婢身份的人在王妃的寝殿里久坐也是不好,不过有采伊这句话,婉蜜倒是对日后在瑞王府里生存也算是有了一个来自女主人的承诺。

    没过多久婉蜜就告辞了。

    她走到门口活动了一下双肩,发现后背刚擦过药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疼。

    “姑娘,我们陆夫人话问你,走吧…”一个阴阳怪气像是在门口等了很久的的男人走了出来,还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说道陆夫人,上次血淋淋的事情还在婉蜜眼前一一浮现,那次陆夫人对她做过的事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这次她恐怕也没那么好敷衍。但至少让现在的她有了个心理准备。

    从采伊屋里出来的小丫头,刚好就看见了婉蜜随那个人远走的一幕,小丫头本就对婉蜜当时及时救了主子的事满带感激,这下撞见了这样的事,她又有不说的道理?况且站在婉蜜身边的那个公公自己恰恰又认识,来人正是陆夫人近身侍奉的太监,一下子,她脑中出现上一次的血腥场面,这下该要大事不好了,她赶紧跑进去禀告了自己的主子。

    当婉蜜随着那个男人再一次踏进了那个寝殿的时候,只见坐在堂上的陆夫人比上次见面时还要显得是雍容富贵,她身上那一件材质上乘的紫袍就凸显了主人的尊贵身份,她的脸也微微有点发胖了,但却是红光满面,一脸的喜庆。给人一看,她就是富贵人家的夫人,想必是因为采伊的孩子让她真正高兴了吧!相比之下的婉蜜就大不一样了,此时的陆夫人是高高的坐在堂上的,而一身米白色的婉蜜却默不作声的跪在下面,她没有抬眼看殿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谦恭的低下头,那墨黑色的碎发随她的动作遮住了前面的眼睛,此行,她是打定主意:任由陆夫人讲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跟陆夫人再解释什么,免得自己在无依无靠的瑞王府又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说刚刚我的孙子差点就没了。可有这事?”陆夫人看着今日这样柔顺的她倒也觉得吃惊,但是她的心可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