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司来客

阴司来客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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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手臂居然是,居然是张大妈的。我的玉皇大帝啊!基因突变真的存在,张大妈和她女儿就是证明。

    “妈,又一个呆子!”美女是在说我吗?

    “诶,别这么说,这是咱们楼下的李慕叶,人虽然傻了点,但还是蛮不错的小伙子。”张大妈似乎在责怪美女。不过张大妈,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正在我腹诽的时候,张大妈来到我身边,指着美女向我介绍:“小叶,这是我女儿,张雨欣。”

    “你好!”我伸出手臂。

    “你好,见过了,帅哥。”张雨欣也伸出手,与我盈盈一握。虽然隔着手套,但那软软的感觉也让我jg神一振。

    “菜买好了,咱回去!家里那两个还等着呢!”母亲催促着大家回去。

    四人一起回家,好温馨啊!可惜是回两个不同的家。一路上母亲和我走在后面,美女吊着张大妈的手臂,蹦蹦跳跳,两人嘻嘻笑笑,说不出的温馨幸福。而我则沉默地走在母亲身边,一路无言。

    “唉!有女儿真幸福啊!”母亲也适时发出感慨,引的前面张大妈母女同时回转身体。瞬间,我再次沉沦,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一公里的路,在我不断的拖沓下,又走了半小时。电梯到了九楼,我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张大妈母女,那模样好像她才是我亲妈。

    回到家,母亲一顿数落,一直到晚饭后才消停,美女的影响力果然空前!倒是老祖在边上问东问西,原来我们现在吃的不少东西两百年前都没有,酱油味jg等调味品烹调出来的菜肴味道也比两百年前的美味。我们给老祖也盛了一份饭菜,老祖吸了一会儿就吃饱了,也算是两百年来的第一餐,貌似很满足。饭菜虽然一口没动,但凭感觉就知道那些饭菜肯定不能吃了,大概就是jg华被吸取了。

    二、存款千万

    翌ri,我带着铜葫芦和父亲拿上了一份金条去了金街,分几家店都处理了。价钱上虽然差了一点点,但人家不问来路,真金白银只要分量足,钱货立马两清。之后我们就近找了一间银行想把钱存了,就走进了金街附近的建设银行。新年过后,银行存钱的人还蛮多,排了号我和父亲提着钱就在休息区等着叫号。

    “呆子!”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颇为悦耳,关键还有点耳熟。

    我转身,一个绝美的可人儿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正是张雨欣,张大妈的漂亮女儿。

    “好巧,又遇见你了!”我也很意外,不过又有点激动。

    “办理什么业务?存款吗?”张雨欣指了指胸前大堂经理的小牌子。不得不说,穿上制服,她的魅力更胜昨天,尤其是胸前的伟岸。

    “嗯,存款!”我有点心不在焉。

    张雨欣笑了,如花一般,职业的笑容让人温暖:“听我妈说你老家拆迁,有多少?”

    我没有解释这钱的来历,拉开了提包。

    “嚯,得有一百多万!小子,可以啊!你跟我来,我有个小姊妹,这个月的存款额还没够,你给她帮个忙呗?我让她请你喝茶,美女哦!”张雨欣狡黠的一笑,我的魂立刻飞了,忙不迭地点头。

    “那跟我来!”张雨欣打了声招呼,带着我和父亲来到了大堂侧面的一个里间——传说中的贵宾室。

    招呼我们坐下,倒上茶,张雨欣就出去叫人了。没一会儿,进来一小姑娘,估摸二十出头,是个小美女,挺可爱的。张雨欣介绍我们互相认识,徐嘉佳,人如其名,挺不错的小姑娘,麻利的就把事情给办了。十分钟不到,一张存折就到手了,一百三十二万,老长的一串数字,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张雨欣又和我们寒暄了一会儿,我和父亲就离开了银行回了家。母亲看到存折也乐开了花,把我家的拆迁款,征地费差不多三十万也给了我,让我拿去存掉。正说着小爷爷从他屋里也拿出了五十万给我,正是昨天卖东西的钱还有拆迁款,也让我一并存掉,说是给我结婚用。母亲坚决不同意,非要让他留着养老,但小爷爷更坚决,拗不过我折中一下,这五十万存小爷爷的户头,分开存,放我妈这保管,等我结婚时需要钱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和父亲一趟趟往金街跑,一点点的把那些金条和元宝都处理掉了。存款上的金额每天都在增加,张雨欣看见我就和看见外星人一样。每天都拿着一百多万来存款,到后来她看见我就是一句:“你怎么又来了?”似乎我是来抢劫而不是来存款的。在表示惊讶之后,她更多的是怀疑我的钱来路不明,因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老家在农村,在城市奋斗了好几年,连女朋友都谈不上的丝男,为什么一下子会有那么多钱。对她的疑问,我一律以一句无可奉告挡了回去,毕竟我把事情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不得不说,无论我是一穷二白,还是有千万存款,张雨欣对我的态度始终如一,热情却不失距离,淡然又不带冷漠,邻里间特有的情谊,不禁让我有一丝失落,本以为她会因为我的存款而对我热情,原来是我浅薄了。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势力,也可能我的这点钱,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不管哪一种原因,都让我原本膨胀虚荣的心回归了本原。

    父母亲和小爷爷没几天就和小区里的大叔大妈们熟络起来了,经常和他们一起-打牌,锻炼。母亲跟着张大妈经常去广场跳舞,渐有痴迷的迹象。我给大家都配了一个手机,甚至还给老祖买了一个,把号码都互相存好,联系起来就方便了。

    ri子不咸不淡的过了半个多月,突然房东来了,说是要去美国和儿子过,房子要出手,来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全家一合计,就把房子买下了,手续办的很快,价钱也合理,大家都很高兴,从此真的在海市落地生根了。

    我妈把这个事也和张大妈他们说了,拣了个ri子摆了两桌酒,请了一些相熟的邻居,大家吃一顿就算是入住了。吃饭的时候张雨欣也来了,说是吃大户,大家都很喜欢她,人缘不错。在她的介绍下,我还认识了不少邻居。

    第二天,母亲让我拎了点糕点去给保安大叔他们,让他以后多关照,毕竟现在我也是这小区的业主了,有什么事还需要他们多帮衬。

    我拎着糕点就去了门卫,那个说洋泾浜普通话的大叔和另外一个年轻的保安在抽烟,我递过去糕点,大家就聊起来了。保安大叔姓陈,年轻的姓马,我就管他们叫陈叔和小马。他俩一个劲的赞我有本事,能在海市买房,还带着父母爷爷一起住。我瞥了眼腰上的铜葫芦,心想:我还带着我的祖宗一起来住的,说出来吓死你俩。

    正说着,就接到六栋的业主电话,说六栋的孙nǎǎi家十几只猫叫了一晚。这个孙nǎǎi平时一个人住,从来不见有人来看望她。平时就喜欢收留一些流浪的猫猫,家里据说养了十几只各式各样的猫。老太太每天出门两趟,早上拎着猫砂(给猫猫拉便便的砂子)出来丢掉然后去买菜买猫食,傍晚再丢一次猫砂。不过上次见到她已经是三天前了,样子很憔悴,好像身体不好,之后就再没见她出门。

    陈叔要去看看情况,我正好无聊,就想跟着去帮忙,陈叔答应了,我就跟着他去了。

    六栋不远,一边走陈叔一边和我说了些孙nǎǎi的事情,不一会儿就到了。隔着门传出来一阵阵猫叫,尖锐刺耳,声音拖沓,像是一群猫在叫唤。如果你听过猫叫chun,你就能体会那声音多恐怖,怪不得邻居会投诉。

    陈叔按了一阵门铃也没人来开,他就请示了物业,物业就请人来开锁了。我和陈叔在走道里等着,阵阵猫叫传来,确实有点毛骨悚然,要不是两个人在这,我恐怕要溜走了。陈叔手里还有根棍子,我赤手空拳的没什么依仗,下意识就摸到了腰间的铜葫芦。铜葫芦被我的羽绒服盖着,我隔着衣服捏紧了它。只一下,老祖就现身了,气定神闲地站在我身边,当然陈叔是看不见他的,凭空出现一个清装古人,谁都要吓一跳。

    “小叶,别怕!里面有人死了,不过不要紧,没事的。”老祖给我传话。

    孙nǎǎi果然已经过世了,不过老祖说没事就肯定不会有事的,我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不一会儿,物业的人来了,三下五除二,门就打开了。门一开,就传出一阵恶臭,是猫屎味,差点熏得我要掉头跑。屋里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看来孙nǎǎi把窗帘拉上了,感觉很闷。陈叔先进去,把窗帘拉开,光线敞亮之后我才发现,客厅里到处是猫屎,沙发上,地板上一坨一坨的,难怪那么臭。客厅没人,也没猫,猫叫声从卧室传来,卧室门虚掩着。还是陈叔打头,我和物业的人跟在后面。陈叔小心的推开房门,一阵刺耳的猫叫声传来,只见十几只大大小小、颜sè各异的猫猫都趴在床上,而孙nǎǎi则平躺在猫儿中间一动也不动。我们几个人一起进了房间,一股寒意袭来,里面似乎比客厅要冷上几度,而且里面的味道更难闻,我只能憋着气,屏住呼吸。陈叔倒是不在乎,上去赶开猫儿,查看孙nǎǎi的情况,看来孙nǎǎi确实是过世了。

    就在我们忙着把猫儿一一赶出房间的当儿,老祖冲着房间内背y的一角走了过去。随后我就看见老祖似乎在和人说话,嘴唇动来动去,却不见有声音。当我们把猫赶出去之后,老祖就过来了。

    “小叶,你回去把那块罗盘拿来!”老祖吩咐我。

    我和陈叔说了声,就往家赶,拿了罗盘出门,没想到在电梯里碰上了张雨欣。

    张雨欣见我拿着罗盘,十分好奇,问我是不是懂风水。我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直支支吾吾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我赶紧出来,谁知道那那丫头也跟着出来了,非要跟着去看看我干什么。

    两个人来到六栋,孙nǎǎi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我们好不容易挤进去,此时屋里已经没那么臭了,不过张雨欣还是捂住了鼻子站在了门外,也好,省的妨碍我办事。

    老祖见我来了,也不多话,伸手往我额前一拍,原来昏暗的房间一下变得清晰起来,顺着他的指点,我看见墙角立着一个白影,那模样分明就是孙nǎǎi。

    真是见鬼了,不过还好,孙nǎǎi的样子除了惨白一点,与活人也并无多大区别,看惯了老祖,这次再看见孙nǎǎi也没让我有多大惊讶,因为我早知道孙nǎǎi就在那,老祖前边已经和她讲过话了。虽然我只能看见老祖一个,但也能推断的出来。

    我按照老祖的吩咐,把罗盘放在了她的脚下,罗盘中间的太极y阳鱼缓缓地转了一圈,发出微光将孙nǎǎi的笼罩了起来,原本模模糊糊的孙nǎǎi,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老祖,怎么回事?”我心中发问,老祖能读心,自然自知道我想什么。

    老祖说:“孙nǎǎi过世的时候,身边围着一圈猫。猫最通灵,不愿让孙nǎǎi走,孙nǎǎi也不舍得他们,就一直没去地府报到。刚才你们进来,生人的阳气一下冲撞了孙nǎǎi的魂魄,接着又开窗,外面又围了那么多人,新死的魂魄很虚弱,就要魂飞魄散了。而这个铁木罗盘不仅有镇魂的作用,还能养魄,你等孙nǎǎi魂魄稳定了再把她收进铜壶,就能救她!”

    大家都在忙活,我这边不一会儿就好了,孙nǎǎi的魂魄已经稳定下来,我取出铜葫芦,默念老祖教我的口诀:“天青地灵,y浊阳清,混沌铜壶,应变无停!”口诀刚念完,葫芦就仿佛一台吸油烟机一样把孙nǎǎi的魂魄吸了进去。搞定,我赶紧把葫芦放好,又取了罗盘,趁人不注意溜了出来。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呆子,你给我站住!”

    唉!忘了张雨欣还在,这小妮子今天不上班吗?都八点了还不走。

    “是你啊!还没走吗?”我顾左右而言他。

    张雨欣疾步走到我身边,似笑非笑地说:“你小子刚才进去干嘛了?从实招来。”

    “没,没干嘛啊!”

    “没干嘛?你拎着个破铁疙瘩在墙角摆弄了半天?后来还从这里掏出个葫芦来做什么?”美女用力地在我腰上一拍,我顿时虎躯一震(黄易老爷子的名句)。

    “我还有事,走了,回见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立刻使出三十六计中最牛的一计——溜,飞也似地跑回了家。

    只留下某美女在那发飙。

    三、阴差引路

    “小子,你喜欢那女娃?”老祖问我。

    “嗯,美女谁不喜欢?”我捧着铜葫芦和罗盘,小心的放好。

    “现在的女孩不比我那年代,抛头露面,着装暴露,男人越来越难做了!张雨欣这小丫头刁蛮的很呐,可不好应付。”老祖感慨良多。

    我笑了笑:“您说的没错,现在男女平等,女人的社会地位比男人高多了!我呢只要找个平凡的女孩子,能孝顺我父母,顾家的就行!”

    “嗯,你也三十了,我三十的时候,大儿子都十二岁了!你得抓紧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祖倒是蛮通透的。

    不过缘分的事情,顺其自然!老祖镇宅的好东西,我拿了那么多,催桃花的也有几样,应该不着急,何况我现在也是小有身家的人。

    “老祖,孙nǎǎi的事情怎么办?”我还在比较在意铜葫芦了的东西。

    “不急,孙nǎǎi魂魄受损,已经无法自行去地府报到了。咱们好人做到底,今晚就请y差引路,让她魂归地府就行。”老祖说的很轻巧。

    y差引路,好高端的感觉。老祖你行吗?你自己也是个鬼,别被y差给抓了。我心内想着,突然脑袋上脆生生的挨了下爆栗。

    “疼,疼……”

    “让你瞎想,我已经修成鬼仙了,与那些游魂野鬼完全不是一回事。要说实力也和y差相当,只是不愿去地府而已,地府也不会管我的,你就放心好了!”

    老祖这么说,想必是不会有差错,我也就安下心来等着晚上看y差引路了。

    接下来,我按照老祖的吩咐,去买了些香烛纸钱,为晚上的事做好准备。我特意还和陈叔打了声招呼,说是要给孙nǎǎi烧些纸钱,陈叔也比较信这个,除了叮嘱我注意安全,还让我也帮他买一点烧给孙nǎǎi,毕竟他晚上值班,求个安心。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十点,我拿着香烛纸钱,葫芦罗盘就出门了。来到孙nǎǎi家,老祖打开了门,我迅速溜了进去。

    屋子里的味道消散了不少,那些猫咪也都给物业的人带走了,孙nǎǎi的遗体还在卧室,因为找不到亲人,只好物业出面请殡仪馆的人明天派人来接去火化。虽然整间屋子看起来y森森的,但老祖在身边,孙nǎǎi在铜壶里,我开了眼也没见到别的东西。

    我进了卧室,在床尾摆好罗盘,把孙nǎǎi从铜壶里请了出来。相比之下,我宁愿看孙nǎǎi的魂魄,也不敢去看孙nǎǎi的遗体,死人真的很恐怖!

    摸出打火机,把香烛点燃,烛火幽幽,整个房间忽明忽暗,倒确实有几分恐怖的氛围。只见老祖幻化出一把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活脱脱的神棍模样,一边舞剑一边念咒,没几分钟,密封的房间里便y风阵阵,寒气袭人,看来老祖确实能把y差找来。

    突然,老祖挽了个剑花,停了下来,我顺着他目光一看,床头不知何时已经立着两个身影,应该是y差来了!老祖走上前,作揖问好,那两个身影也慢慢走近,居然是牛头马面,真的是牛头马面。

    我很紧张,那么多年一直听着这二位的名字,这次真的见到真身了。我战战兢兢的不敢动弹,牛头马面越走越近,我已经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模样了。不过他俩的样子怪怪的,身体和头部明显不搭啊!身子是常人的身子,脑袋却大的出奇,一个是牛头,一个是马头,就想是带了个头套似的。不对,两人的脑袋掉下来了,确切的说是拿下来了,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又见面了,老鬼!”声音传来,似乎没东西掉下来,我一看,昏,拿下来的居然还真是头套,牛头马面下居然是两个帅小伙。

    “y差有礼,在下有事相求!”老祖恭恭敬敬地回答。

    牛头马面中的一个小哥说:“别文绉绉的了,时代不同了,你说!叫我俩来有什么事情?”

    老祖指了指缩在床脚的孙nǎǎi,说:“此人昨夜过世,但因为一些事情未能去地府报到,今ri魂魄受损,只有请两位指引她前往y司了。有劳!”

    “小事一桩,规矩懂吗?”另一人接茬说。

    “懂,懂,小叶,烧纸钱!”老祖吩咐我。

    我赶紧拿出纸钱元宝,放在一个旧脸盆里烧起来。很快一沓沓纸钱化为灰烬,而孙nǎǎi手里却多出来不少花花绿绿的钞票,看来应该是收到了。

    老祖从孙nǎǎi手里拿过了一多半的钱,递给两位y差,说:“辛苦两位了,这是路费,还请两位好好照顾我朋友。”

    “没问题,跟我们走!”牛头马面手一招,孙nǎǎi的魂魄就飘到了他们身后,眼神中还有眷恋。

    “y差慢走!”老祖再次作揖告别。

    孙nǎǎi也向我们挥手再见,y差也带上了他们的头套准备离开。

    突然,马面慢慢走向我,老祖身形一闪,挡在我我俩中间。

    “y差恕罪,此人乃我后辈,此次过来是为了帮忙,并无不敬之意,望y差海涵!”

    马面哈哈笑了起来:“老鬼,无妨!我并无恶意,我和他也见过几面,心地不错,特地打个招呼而已!”

    见过?我表示毫无印象!

    马面接着对我说:“你是个不错的小子,以后好好生活,不要起轻生的念头,我们这些y差可是听得到的,会引你跳楼的哦!哈哈,还有谢谢你请我们头的儿子吃肯德基,咱们下回见喽!”说完还和我做了个鬼脸,真正的鬼脸,然后三人一起消失不见了。

    跳楼?难道是失业时我在阳台和天台差点跳楼的事情?原来当时迷惑我跳楼的居然是牛头马面!至于请小孩子吃肯德基,不就是去一ri捐的那回,说起来要不是那孩子最后叫住了我,我早就被车撞死了,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是牛头马面上司的儿子,真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啊!

    事情已了,我们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孙nǎǎi家,免得又有人看见孙nǎǎi的房间烛火通明,以为发生了灵异事件。之后我去了趟门卫,和陈叔说了声,让他安心值夜班,才和老祖回家休息。

    第二天殡仪馆的人一大早就接走了孙nǎǎi的遗体,而孙nǎǎi的后事也由物业处理了。根据孙nǎǎi生前留下的遗嘱,她的遗产也得到了合理的处置。

    当然,这些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翻身继续睡觉,珍惜这假期的最后几天,好好的养jg蓄锐。门铃却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家里似乎就剩我一个了,没办法只能去开门。

    “谁啊?”

    “我,张雨欣!快开门。”门外的声音清脆依旧。

    美女来访,顾不得梳妆赶紧开门。刚打开,一身嫰黄sè的娇俏美人立在门口,着实让我眼前一亮,素净的脸蛋如清水芙蓉,浑然天成的美丽让我不禁看呆了。

    “呆子,还不让我进去!”美女已经有发飙的迹象,起伏的胸口更显魅力。

    我赶紧侧身让路,美女从我身边走过,那股淡淡的清香不禁让我着迷。差点要凑上去狠狠地嗅几口,不过想到下场可能很凄惨,只能忍住。

    家里很整洁,我妈见不得一点脏乱,每件东西都归置了起来。天气还是很冷,但客厅里充满阳光,我倒也没觉得冷,因为整间屋子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温馨。

    张雨欣进来之后,也没坐下,在客厅里东张西望,说是要参观参观。

    我见她自己那么自然,就不管她了,先去洗漱一下。牙刷到一半,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我赶紧跑出来。刚到客厅,就被人撞了个温玉满怀,我赶紧扶住,哪知怀里的玉人死死搂住我的腰杆不放,无奈之下,我只好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不过家里也没有人,胸前的美女又似乎受惊过度,我举起的双手慢慢落下,轻拍美女后背,好半响美女才松开手。

    意识到了不对,张雨欣脸颊通红,娇羞地给了我一拳,说:“便宜你了!”

    “你突然的热情,让我措手不及!”我举起双手,说:“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想什么呢你?我只是被吓到了。”

    “吓到了?”难道是老祖,大清早的吓人,这老头也太不正经了,不过要不是他,我还没有那种艳福呢!祖宗还是亲的好啊!

    “嗯,你们家阳台上有条大蛇!”张雨欣说到这,一把拽过我,然后躲到了我身后,看来吓得不轻。

    阳台上?大蛇?是老白!

    “跟我来,别怕!”我顺水推舟,一把拽住张大美女的手,反正被她抱了,咱也收点利息。

    可能是事出突然,可能是还有点害怕,张雨欣居然没把手从我的魔掌下抽出。任由我拖着到了阳台。阳台上阳光最好的地方,铺着一方旧被褥,被褥上一条白花花的大蛇正盘在那里,近三米的体长,盘起来足有个小匾那么大。阳光shè在银白的鳞片上,闪闪发亮,更增添了老白的气势。

    多标致的蛇啊!我蹲下身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老白的身躯,老白一动不动,应该是冬眠没反应!虽然蛇是冷血动物,但它的体温也是会因为阳光照shè而变的温暖,所以摸上去并没有冰凉刺骨的感觉。

    “啊!你干什么呀?别弄醒它,咱赶紧叫人来帮忙!”张雨欣使劲地抓住我的另一只手边拖边说。

    我一把拉住:“别怕,这蛇是我家养的,不伤人!”

    “你家养的?那么大的蛇,得多少岁啊?”张雨欣不仅人美,智商也不低,一看老白,就知道岁数不小。

    “这个,这个,我爷爷养的,好几十年了,所以才这么大!”我急中生智,算是蒙混过关了。

    张雨欣若有所悟:“难怪这么大,细看下,这蛇还挺好看的,白蛇,好干净的样子,也没有臭味,蛮可爱的!”

    这美丽女孩还真有趣,几分钟前还害怕的大声尖叫,要死要活,现在居然还夸起老白可爱来了,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

    四、温玉满怀

    “啊!你抓着我的手干嘛?臭流氓!”又一阵尖叫,我可怜的耳膜。

    “啪”,我手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印,张大美女看似娇弱,手劲倒是不弱,这一下打我的吃疼赶紧松手。

    “意外,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我试图解释。

    张雨欣抽回手,说:“算你啦!刚才我也不好!”

    似乎想到了刚才的拥抱,美女又害羞了:“我本来是到阳台参观下的,哪知道冒出那么大的一条蛇,吓死我了!你们家还有什么恐怖东西,你赶紧说,别到时又跳出来吓我!好让你趁机占便宜!”

    “哪有?是你冲过来抱我的,我亏死了我!”我一脸委屈。

    美女顿时怒了:“滚,快去把牙刷完,满嘴沫,恶心死了!”

    我赶紧回卫生间,等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再出来时张雨欣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美女,大清早的,找我有事吗?”我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

    “嗯,没事谁来找你啊!”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我对美女的请求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见我答应,张雨欣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身边,问:“昨天,在孙nǎǎi家,我看你拿个破东西摆在墙角,然后又拿出了个铜葫芦,嘟哝了半天,在干嘛?是在抓鬼吗?”

    别人没注意,但她是跟着我去的怎么可能不注意我,我当时只顾着帮孙nǎǎi安魂,倒确实没想到会被她看了个正着。

    “不是抓鬼,我哪有那本事嘛!”我实话实说,因为我一说谎就会结巴,从小就是这样,被爸妈揭穿就是一顿打,后来索xg就不讲谎话,一旦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闭嘴不说。

    张雨欣不依不饶:“那你在干嘛?”

    “这个,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

    “一看就知道有鬼,你老实交代,我老早就知道你不简单了,坦白从宽!”张雨欣瞬间变身超级女jg,一副逼供的架势,恨不得立刻把我吊起来拷问。

    正在我备受煎熬的时候,老祖出现了。轻轻的,不声不响地坐在了张雨欣的身边。

    张雨欣见我看着她身边,转身一瞧,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就在我捂住耳朵的同时,一具温热的身体又一次扑到了我怀里,这一次我真没准备好,一下被扑到在沙发上。

    “唔!”狗血的剧情真的发生了,巨大的冲力加上女上位的姿势,我们两个的嘴居然碰到了一起。

    可惜,很疼!完全没有甜蜜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柔软,两个人狠狠地“啃”了一口。我嘴唇破了,出血了,不是被美女咬的,是撞破的。

    慌乱间,两人在沙发上挣扎起来,但手忙脚乱下非但没有分开,最后还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我们狼狈不堪,老祖倒是气定神闲。我扶住张雨欣的腰,问道:“你看得见?”

    张雨欣这次没有娇羞,脸sè惨白:“看……看得到!他是谁,无声无息的,还穿着清装,是人还是……”

    “是鬼!”既然看得到,我也不再隐瞒。

    张雨欣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小声地问:“这东西,白天也能出来?”

    身上的张雨欣吓得不轻,我却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她这一俯身,我顿时感觉胸口被两团柔软的东西顶住了,可能是因为张雨欣太过紧张,紧贴着我的身躯还在微微发抖。扶着她腰杆的手顺势一探,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我的chun天真的来了。

    爽!搂住了张雨欣的腰肢,两个人贴的更紧了。不过我不是无耻的人,大概可能也许只有几秒的时间!我松开了手,撑起自己,然后把身上的美女安置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走到了老祖身边坐了下来。

    张雨欣见我和老祖并排坐着,本来惊骇的脸sè瞬间平静下来。我都坐在那鬼身边了,那鬼肯定是认识的,起码不会害我。不过她脸sè虽然好点了,但手脚还是在瑟瑟发抖,这美女的胆子还真不小,要是按某些狗血的剧情发展,现在起码应该吓晕过去,我可以趁机占更多的便宜。而眼前的这个,只是有点慌乱而已,现在还能安稳地坐在对面,了不起!

    “老祖,你干嘛出来?把我朋友吓着了!”我嘴上在责怪老祖,心里则是暗暗地赞起了老祖,没有他,哪里有机会和张大美女耳鬓厮磨,四肢交缠啊!脸上猥琐的笑容,无情地出卖了我的内心,幸亏对面的张雨欣眼神都聚集在老祖身上,没有发现我的表情。

    收起猥琐表情,换上关心模样,对张雨欣说:“张雨欣,你怎么能看得到?你没事?张雨欣,张雨欣!”

    “啊!没事,我没事!”张雨欣居然被我也吓了一跳,看来内心还是相当恐慌的。

    “是我让她看到的,她这么问你,你早晚要说实话,省的麻烦!”老祖先开口了:“而且她来的本意,应该也是猜到你可能会些常人不会的本事,只是没想到我会出现而已!我说的对吗?”

    “嗯,你真的是鬼啊!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张雨欣见老祖与常人无异,也就镇定多了。

    我赶紧解释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张雨欣。知道了实情,美女也就放下心来,说到我的横财,她还不可思议地望着老祖,神情看起来巴不得和我抢着做老祖的后辈。

    老祖倒是一副水火不侵的样子,淡淡地说:“丫头,你来找我们家小叶所为何事?”

    “昨天我看他一副神棍的模样,以为他有些本事!没想到时老祖你法力无边。”张雨欣倒是打蛇随棍上,也喊起老祖来,拍起马屁更是不露痕迹还顺带贬我,真不能小看你这女的。只见张雨欣又横了我一眼,风情万种,接着又说:“今天来呢?就是想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真本事。看来确实是个假把式!”

    我顿时一阵尴尬,还好在座的也没别人,只有一个老祖还不算人,不至于太丢脸。

    只听张雨欣话锋一转:“不过有老祖在,解决问题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老祖的眉毛一扬:“嗯?什么问题?”

    我也来了兴趣,凑上去问:“美女,你是不是失恋了,来我这求安慰的?”

    老祖和张雨欣闻言一起看着我,痛快地送了我四个字:“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瘪瘪地退却,张雨欣继续说下去:“你们不要看着我,其实不是我的问题,是徐嘉佳!你应该还记得她!帮你办存款的那个!美女哦!”

    “哦,是美女啊!我想下,有印象,娇小玲珑、身材浮凸的那个是?”我想了一下回答。

    张雨欣白了我一眼:“你让我怎么能不鄙视你!”

    我再次退散,不得不说,那白眼也十分美丽。

    老祖适时给我解围:“那个徐嘉佳怎么了?”

    “她前段时间好好的,可就在三天前,一下子就病倒了,上着班就昏倒了。我们送到医院,检查了半天也没检查出毛病,医生以为劳累过度,打了点滴就回家了。可是前天她没来上班,下班我就去看她,只一天时间,我差点没认出是她,憔悴的不chéngrén形了,问她什么情况,她也说不上来,就觉得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昨天我又去看佳佳,没想到她的样子好像老了十几岁的模样,头发枯槁,眼睛都凸出来了,和那些吸毒吸上瘾的人一个模样太恐怖了!”张雨欣心有余悸。

    老祖点点头:“大烟鬼的样子我见多了,确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否则我也不会和林则徐大人硝烟。你的朋友,那个徐嘉佳难道也是烟鬼?”

    张雨欣连忙摆手:“我和佳佳是好朋友,她生活可健康了,连烟都不抽,怎么可能吸毒。”

    我插嘴:“会不会她化妆术已经神级水准,本来就是那模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混蛋!”张雨欣一下暴怒,看了爱美是天xg,不容一丝亵渎。

    老祖轻抚颌下短须,若有所思:“依姑娘所言,此时确实蹊跷!”

    “老祖,你就不要姑娘、丫头的叫,太见外了,叫我小欣好了!”

    “好的,小欣!”我喊到。

    “滚!”干脆的没有一个字多余!

    老祖哑然失笑:“小叶,你今天怎么了?平时稳重成熟的你,今ri为何像个无知莽撞的少年?”我还没说话,张雨欣抢过话头:“老祖,别管他,大概chun天来了!咱继续说。”

    老祖点头:“小欣你继续!”

    “嗯,我本来是没多想,可是昨天看见那个混蛋装神弄鬼,似乎有一套,我就怀疑佳佳是不是也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个,老祖,我不是说你!”张雨欣说错了话有些慌乱。

    老祖倒是坦然:“没事,无需介怀!”

    于是张雨欣接着说明来意:“所以今天我一大早就过来,想请这家伙去看看,万一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不过现在他是用不上了,所以全指着老祖您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帮上忙?要不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徐嘉佳好不好?”看起来老祖是答应帮忙了,美女的要求,看来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男xg都无法拒绝。

    张雨欣听到下班,赶紧看了看手表,然后一下就蹦了起来:“呀!八点半了,我得赶紧走了,那说好了,我下班来找您,还有这个没用的家伙。”

    一脸猪哥样的我,已经被归入没用的一档,而且是从美女口中说出来,真是有股蛋蛋的忧伤啊!

    “嗯,小叶,你帮我送送这位张雨欣姑娘。我不方便,恕不远送!”老祖待客之道相当周全,我也乐意接下这美差,陪着张雨欣来到电梯间。

    一路无语,可能是这一早上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电梯一会儿就到了,里面空无一人,张雨欣望着空荡荡的电梯,突然对我说:“陪我下去呗!我还有点怕,没想到真有鬼。”

    哈哈,总算是认怂了,我还以为这美女天不怕地不怕的,看来女人毕竟是女人啊!

    两人前后进入电梯,数字不断跳动,一会儿就到底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