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不要找护士来问问?”
徐嘉佳顿时害羞:“别,别让人知道,我们两个给他这样弄,被人知道我们还有脸吗?你过来帮忙按一下,快点结束!”
张雨欣看了看徐嘉佳,有看了看我,猛下决心,来到我另一边,闭着眼握住了我的某个器官按了下去。
我是既难受有痛快,三十岁了,还从来没被我妈以为的女人的握过的地方,今天终于迎来了幸福,而且一次两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好不容易,我终于出来了,真是畅快无比。
张雨欣抬起我的腰,徐嘉佳红着脸拿着坐便器去洗了,七手八脚的把我裤子穿好,张雨欣去演关公都不要化妆了,盖上被子的一刻,我和她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什么看?混蛋,这辈子我算是毁了,居然……”张雨欣瞪着我。
我眼神充满感激,张雨欣和徐嘉佳都是好姑娘,也是笨姑娘,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去找护士帮忙呢?那些护士皮手套一带,完全无视我的任何部位,轻松搞定。
徐嘉佳此时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同样也是满脸红晕,估计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倒尿盆,我心里也暖暖的,这两个女子都是百里挑一的呀!要是其中哪个可以做我老婆,我就幸福了。
“等你好了,要请我和小欣吃饭哦!”徐嘉佳低头笑着来掩饰她的尴尬。
张雨欣气呼呼地说:“那是必须的,狠狠地宰他一顿,老娘的第一次全都给他了!”
“啊!你们两个已经做过了?”徐嘉佳惊讶地说。
张雨欣自知说错了话,讪然一笑:“没,没有的事!我是说我的手,我的手第一次给他了!”
我心中暗想,嘴巴的第一次也是我的,拥抱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不然怎么会说全给我了呢?嘿嘿!在我家沙发上发生的事情我这辈子也难以忘记了。
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徐嘉佳红着脸说:“小欣,那我也和你一样,我的第一次也是给的小叶!”
“哐!”
一声巨响,房门瞬间被推开。
“你说什么?你们俩的第一次都给了我们家小叶?”小爷爷提着一筐水果暴怒地踢开了病房的门。
第一次的风波,最终被张雨欣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给忽悠过去了,小爷爷最终知道的情况是她们俩第一次削水果给男生吃,都是削给我的。老爷子这才消去怒气,要是我真的是把她俩真正的第一次都给占了,估计要被他打死。小爷爷当年打仗伤了关键部位,对这事非常认真,开不得一点玩笑!
其实说起来,我认识张雨欣的第二天就和她嘴对嘴的亲过,还搂成一团无耻的翘了;徐嘉佳则是在我和地狼打斗脱力后见过我赤身的样子,当然张雨欣也看到了。两个女孩子都和我有点尴尬的意味,两种不同的风格对我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加上“第一次”风波,三个人的关系应该加深不少,而且据老祖所言,两人都还是黄花闺女,我倒不知道该追求谁好了。其实我根本没必要烦恼,两个人说不定都看不上咱,我这完全是庸人自扰!
说到老祖,我突然记起,自从住院后老祖一直没有出现,让我有些担心。那櫰木之果会不会引来更多的怪物我也不敢确定,只希望老祖能平安就好。还有杨家老幺的事情,我也没和小爷爷说,等能开口了再说!
好在有通灵血玉挂在身上,伤口恢复的速度惊人,负责我的医师每次为我检查都惊讶的不敢确定,以至于惊动了相关部门的领导,特地抽取了我的血液样本拿去化验。说是如果能找到我迅速恢复的原因,就能挽救更多伤员的生命。只可惜这事查来查去都么什么进展,血液样本完全和普通人一样。
十天左右,我就可以下床了,也能够开口说话了。胸前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痂,横一条竖一条的伤痕呈乌紫sè,看起来蛮恐怖的。以后遇到事情,脱出来唬人绝对没问题!至于杨家老幺,我告诉了小爷爷,只说是受伤的时候听人家说的,小爷爷也知道老祖的事情,也没追问是谁说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原来杨家老幺就是我太nǎǎi的弟弟,我的太舅爷,小爷爷的舅舅,原来早就在陕西去世了,小爷爷也很伤感,唏嘘地表示,有机会让我问清楚他葬在哪里,有机会就去找回来重新安葬,不要流落异乡。我见小爷爷如此,也答应了下次见到马面是问清楚,小爷爷这才安心。
至于我内在的伤,医生嘱咐我两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静养就行了。不过依照我之前的恢复速度,相信很快就能完好如初。
这十天里,我听张雨欣说了不少她的事情。比如在学校里是泰拳社的第一位女社长,代表学校参加过全国的比赛,获得了亚军;一脚踢飞死缠烂打的富二代,让人家断了两根肋骨……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个外表温婉可人,我爸妈和小爷爷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内在则是狂野奔放的暴力女,如果将来和她在一起,跌打损伤的药估计是我的必备品?
倒是徐嘉佳,小巧玲珑,乖巧懂事,一直是个表里如一的乖乖女,每次和我说话都俏生生的,让我食指大动,这样的女孩才是好老婆的人选啊!细心温柔,轻声细语,估计父母也喜欢。
该如何选择呢?太难了,两个我都喜欢,但又势必只能选一个,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我出院还没想明白。她俩基本是形影不离的,看到其中一个,那另一个势必也在不远处,我根本没有单独和谁相处的机会,不过既然两个都能看到,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难道我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想起这些,我那一千万似乎还不够啊。
十五、脱胎换骨
住院第十八天,我的伤口全部拆线,结痂的地方也基本脱落了,胸口的皮肤上一条一条的疤痕像蚯蚓一把难看,让我很伤心!用来固定肋骨的钢钉,还要隔一年再来取,到时还得再受一次痛苦,不禁让我又皱起了眉头!
张雨欣这个暴力女一边看,还一边摸,还假装小鸟依人:“好n啊!好有男子气概!”让徐嘉佳忍俊不禁。
听她这么说,心下稍安,只要不是脸上就行了,胸口不影响找女朋友。
本想立即出院,可小爷爷说我们家乡的风俗是七不出门,八不回家,今天正好是三月初八,必须要再住一晚才能回家,于是又准备在医院混了一晚。
哪知当晚张雨欣骑着电瓶车回家的时候,被一辆醉驾的豪车给撞了,手臂骨折送进了医院。真是好巧不巧,医院的病床都满了,我正好要出院,当晚就让张雨欣躺我的病床,我先回家明天再来收拾东西出院。
本来张雨欣走的时候就是快九点了,等手术做完已经十一点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受了伤同样楚楚可怜,看得我心疼不已,直到她睡着了我才回家。
这次车祸,应该也是命中注定的?地狼让我差点丢了xg命,同样见过地狼的张雨欣出车祸断臂应该也算是把这一劫给度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回到家,也没声张,毕竟明天才正式出院。
离开那么久,还真想念我的那张床,天气已经变暖了,爸爸妈妈把我床上铺的被絮都拿到了阳台上准备明天晒,我也跟着来到阳台,看到以前老白待的大箱子空无一物,才发现老白不见了。
问起爸妈,说是我受伤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因为我在医院,大家乱成一团也就没注意。想着老白也是有灵xg的宅仙,应该不会有事,就没和我说。
唉!老白不见了,老祖也不知去向,真是让我刚刚落地的心又挂到了半空。
家里的床睡着就是舒服。虽然心里有些牵挂医院的张雨欣,还有失踪的老祖、老白,但不多时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大天亮了。
走出卧室,家里已经没人了,打电话给爸爸,说是去医院收拾东西了,看我睡得沉没叫醒我。我放下心来,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一下就去医院看张雨欣,顺便办理出院手续。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一刹那,我惊呆了。无声无息间,我家进来了三个人,静静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其中一个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不是老祖还能有谁?
看到老祖安然无恙,我一下扑过去,抱住了他。
老祖笑呵呵地说:“你还没好,别那么激动,注意身上的伤!”
“你那么多天去哪了?我担心死了,而且老白也失踪了!咱赶紧去找,这城市里那么多汽车,万一老白游到街上可就惨了!”我焦急的说。
“老白?老白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老祖满脸笑意更加浓郁。
“哪里?我昨晚回来到处找了,根本就没见老白的影子。”我更加迷惑。
老祖拉过身边男子的手,笑着说:“老白,你看小叶多担心你啊!”
他是老白?这个帅气的有点过分的男人,脸sè苍白的男人居然是老白?怎么回事?老白怎么修chéngrén形了?不是才一百多年吗?我满脑黑线。
那男子怯生生地笑了,一笑差点把我吓死,嘴巴裂开起码二十公分,一条细长的舌头伸了出来,妈的,这完全是蛇嘴啊!真是老白啊!
“怎么回事?”我按住扑腾的心脏。
老祖没有回答。到是三个人中的另外一个开口了:“和我一样啊!吃了櫰木之果,直接化chéngrén形了,不过才刚刚变化完成,不能很好的控制,我们准备送他去山里修行,等完全适应了再回来。”
“你是?”我望着眼前的壮汉,面sè红润,浑身的肌肉像是要撑破衣裤:“猛男,我们认识吗?”
那人也不回答,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发现他黑sè的眼珠瞬间变成了金sè,,居然是那个僵尸,已经完全变化chéngrén形了,而且眼珠是金sè的,看了也已经进化完成了,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完了,来报仇了!
看你。没想到老白游了过来,一口就吞下一个灵果。顿时它就起了变化,浑身崩裂,血如泉涌,一直在扑腾。窗外又传来阵阵雷声,看来是要开始渡劫。我看老白虚弱的很,暂时经不起雷劫,就带着它跑。想来想去没地方躲,就又回到了旧别墅,想进地下密室一躲。没想到那边同样是天雷阵阵,徐老弟也在应付天劫,密室早就被天雷轰开。我带着老白闯进去,两股雷云交织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劫数不动,中和了的缘故,雷劫的威力没有变强反而变弱了!徐老弟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没多想,抱着老白就迎着天雷去了,僵尸本来就强悍,雷劫变弱了就容易过了,这不两人都渡劫成功了,这样的几率可不高啊!一般妖物进阶,存活率绝对不到一半,这次劫数也算是他俩的造化了!”
老祖这么说着,那僵尸和老白都露出了笑脸,看来雷劫真的很恐怖,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老祖接着说:“虽然威力小了,但雷劫毕竟是天罚,等雷云散去,徐老弟和老白都已经身受重伤,我们迫不得已又钻回土里修养了躲了半个多月,这不今天刚恢复就来找你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真是够曲折,够惊险!
看着满脸笑意的三人,特别是已经化为飞僵的男子,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敌意,高悬的心又落地了。
老祖从怀里掏出一个口袋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正是装着櫰木之果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还装着最后一个灵果。
老祖说:“这东西,对他们都有奇效,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对我却是一无用处,小叶,你拿去吃了!”
“我?”这东西人也能吃,我倒是很意外。
“应该没问题,你看我们吃了都是效果非凡,你吃了肯定也是大有裨益啊!”姓徐的飞僵现身说法。
我有点心动,吃了会不会变成超人,或者拥有超能力,橡皮人?火拳艾斯?我承认我想多了。
我掏出櫰木之果,金黄的果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香气扑鼻,沁人心脾,不管卖相还是味道都是一流,我突然很想吃下试试。
“要削皮吗?”我突然调皮地问。
四个人突然都哈哈大笑起来,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灵果,我居然问要不要削皮,傻缺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咬了起来,连皮带肉咬下一块,满嘴馨香,入口即化,立即滑入我的食道,滋味都没尝出来。
我又咬了一口,这次细细品味,感觉有点甜,胸口里隐隐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着,说不出的舒服,暖暖的,痒痒的,像是伤口在愈合。吃到第三口,我浑身开始发热,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浑身充满了力量,jg神焕发。再吃几口,突然肚子一阵绞痛,全身血液像是了一般,浑身的骨骼在不断的咯咯作响,无数腥臭的汗水不断从每个毛孔里奔流出来,疼的我满地打滚,放声狂啸。
老祖一把接过我吃剩下的几口櫰木之果,小心的放在了磁盘里。徐姓僵尸和老白已经将我架了起来,老祖拿来一条毛巾塞进我的嘴里,否则我可能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疼痛感终于过去了。我几近虚脱,浑身恶臭,刚换上的干净衣物都沾上了黑褐sè的汗汁,我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臭那么脏的东西?
老祖三人把我衣物除去,抬进浴室洗干净了,好半天,我才有了一丝力气。
我已经被放在床上了,阳光怎么那么刺眼?老白见我眯着眼睛,赶紧拉上窗帘,光线暗了下来,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好清晰,我第一感觉就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下,我连墙角的灰尘都能看得清楚,家具的木纹肌理,以前都只能看到一片,今天却连细小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杨大哥,这后生的眼睛在发亮呢?”徐姓飞僵开口了,声音很响,像炸雷,我赶紧捂住耳朵。
“果然是有效果,视觉和听力看来都变强了!”老祖的声音传来。
我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撑起身子,稍稍一用力,床沿的木板居然被我捏碎了一块,太夸张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的双手,手上的老茧都不见了,一双手如玉一般晶莹剔透,看似柔弱却充满了力量。
我惊愕地看着他们三个,老祖也不说话,指了指我胸口,我低头一看,挂着血玉的脖颈下皮肤光洁无比,那一条条难看的疤痕都不见了,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櫰木之果,櫰木之果真的是太神奇了!我翻身从床上跳起,一下跃过三人撞在墙上,弹跳力变强了,轻轻一蹦居然跳出去三米多,撞在墙上也不觉得疼。
“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他们三人也跟着笑起来,这就是櫰木之果啊!彻底改造了我的体质,加强了我所有的能力(会不会某方面的能力也加强了?),太爽了。
我看向老祖,老祖突然诡异一笑,身形渐渐模糊。然而片刻之后,我就能清晰地看见他绕到了老白身后。随着我目光的转移,老祖说到:“你还能看到我?”
“能,非常清楚啊!”我不明所以。
老祖摸着下巴:“果然,我现在已经对你隐形了,你还能看见,由此可见,你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虚无缥缈的鬼物了,让我再试试你能不能看破幻像!”
说着老祖手里动作不断,似乎变化出来不少东西,但在我眼中却是空无一物。
我把情况和老祖一说,老祖欣喜若狂:“看来你确实是开了天眼,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幻假象,这櫰木之果,真是太神奇了!”
开天眼,不要耍我,传说中的事情居然存在,还被我碰上了?
“你看看我们三人有什么区别?”老祖问我。
我再仔细地看着他们三人,渐渐有了区别。老祖身边笼罩着的是白呼呼的一层豪光,而僵尸则是黑漆漆的煞气,老白身上则是淡淡的绿sè光芒。
“这是?”我语塞。
“这就是气,不论人鬼神妖都有自己的气息,能望气就能识别妖邪,气息的强弱则代表实力的高低,这是开天眼的一个基本功能,能辨识世间万物。傻小子你今次是因祸得福了!”老祖高兴的说。
十六、结为兄弟
对于身体的变化,我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担忧,不过老祖既然说我是因祸得福,那就没有错了!
那僵尸突然拉着我和老白的手说:“今天这么高兴,我与小兄弟也是不打不相识,和老白更是生死之交,既然我们今ri的成就都是来自櫰木之果,不如我们一起去櫰木下祭拜一番,在櫰木的见证下结为兄弟如何?”
老祖怕我心存芥蒂,替我回答:“也好,你们确实是有缘,小叶你今ri得此机缘也与徐老弟有莫大的关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徐老弟今ri的能力,你如果能有这样一位兄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也能放心了!至于老白嘛,也是因为徐老弟才渡劫成功,今ri化为人形以后还要你多多照应,教他人类的道理,你们三个结为兄弟也是天意!”
老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推辞,一行人来到旧别墅,地洞早就崩塌,如何下去呢?只见老白化为蛇身,一下就钻开地面,短短数分钟就钻出一个可供人行进的大洞,真是比挖土机还管用,这兄弟也值得依靠!
大家来到地下密室,地狼的尸身早已不见了。我想问老祖,没想到老祖早就猜到了我的心思,指了指老白的肚子,昏,居然被老白吞了,怪不得挖土那么猛,不会是吞什么就有什么的能力?太牛了?
櫰木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我被老徐打得胸裂身亡的情景还就在眼前,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就要和他结为兄弟,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在老祖的主持下,我、老徐、老白三人跪在櫰木之下,对着櫰木互相叩头结为兄弟,然后老祖幻化出一碗烈酒,三人咬破手指滴入鲜血,顿时三滴血交融在一起,我们轮流喝下血酒,以后就是兄弟了!
按岁数排,我自然是老小,自然称他们为徐大哥和白二哥,三人互相拥抱之后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从小独生子女,今天突然有了两个了不起的哥哥,心中也非常欢喜。正咧嘴笑着,徐大哥一把扣住我的脖子,将他的手指放到我嘴边,用力一挤,一股鲜血直冲入嘴。
“今ri与你结为兄弟,大哥也没什么好送的。我现在身为旱魃,已经是半神之体了,就送你一股血液,以后无论碰到什么僵尸,都不敢伤你分毫,还能增你体质,下次不管什么伤,都不那么容易死了!这也算是老哥对你的赔礼!”
“谢大哥!”我无奈接受这份大礼,还未来得及说下文,挤到嘴里的鲜血直冲上脑门,一股燥热传遍我身体的所有经脉,最后汇聚到的我前额,头快要裂开一样的疼,我抱着脑袋就滚倒在地,死命的把脑袋往地上撞!
“这是怎么了?”大哥慌了!
老祖也皱着眉头:“难道小叶的身体对你的血液有排斥?”
倒是白二哥直接,化做长蛇将我紧紧的裹住了,不让我动弹,因为再不控制我,我估计要把自己的脑袋撞破!
那股燥热不断在我脑袋里流窜,针刺一般疼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挣扎到全身脱力了,老白才松开我。那股燥热终于来来到我两个眼珠里,眼睛满是血红,奇痒无比。我使劲闭上眼睛,用手狂揉,没想到越揉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
“不要揉了,在那么用力,你会瞎的!”老祖喊道。
大哥、二哥一左一右强行将我的手拉开,我狂啸一声,圆睁双目,两道红光从眼中shè出,如激光一般直直shè入面前的墙壁。顿时墙上流下了两个深深的窟窿,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我顿感虚脱,这双眼还能放激光,太牛了?
“怎么回事?三弟。你没事?我的血不会害了你?你别吓大哥?”显然成为飞僵之后,徐大哥属于人的xg情又回来了,对我这兄弟非常关心。
我来得及回答他,因为一阵虚脱让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白二哥虽然刚变chéngrén没几天,但见我倒地,也赶紧凑过来扶好,我心里一暖,这两兄弟靠谱。
老祖翻看了一下我的眼睛,再去墙边把那两个窟窿观察了一番,大笑起来:“机缘啊!真的是天大的机缘,旱魃血碰到天眼,居然激发了天眼的潜能,这天眼通的本事,古往今来没几个人有啊?小叶,还不谢谢你徐大哥?”
“天眼通?”我和徐大哥同时发问。
老祖笑着说:“天眼通,shè红光,鬼怪烟消,仙妖云散!”
“这么牛xg?”徐大哥不可置信。
“刚才你也看见了,只不过一瞬就直接洞穿了那土墙。而且小叶才初成神功就有如斯威力,将来若是运用纯熟,你我都要对他退避三舍。天眼通shè出来的红光,并非一般的光线,能直接灼烧元神,修为稍低的鬼物,直接一眼就被打得飞灰湮灭;修为哪怕像你一般的,身上直接烧出两个窟窿,元神也会受到莫大的伤害,不修养几年休想恢复!”
大哥二哥一起愣住:“三弟,原来最弱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兄弟里杀伤力最大的一个了!”
老祖却不以为然:“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看他现在的熊样,就刚才那一下,就把他弄的软趴趴,如果以后他不好好修行,那这次天眼通就是最后的绝响了!”
徐大哥站起来说到:“那你我教他不就行了?”
老祖苦笑一声:“徐兄弟,你是旱魃,我是鬼仙,我们的修行之路各不相同。请问你知道人类怎么修行吗?”
徐大哥一愣:“大道三千,各得其法!对于人类的修行法门,我确实一窍不通!不过天下之大,高人无数,人类之中有大能的层出不穷,否则早就被妖jg鬼怪杀光了,怎么还能占据这大半山河,逼得我们只能在深山地窟中苟延残喘?他ri我一定给三弟找一位人类大能,让三弟也能与你我一般,超脱生死,笑傲天地!”
老祖举了举大拇指:“徐兄弟当真义薄云天,小叶还不赶紧谢谢你徐大哥?”
我闻言起身想要拜谢,但浑身却一丝力气都没有,恐怕这天眼通也是有很强的副作用的,不然我虽然这么一闭眼再一睁眼,还有什么打得过我?天地间任何事物都讲究个平衡,不可能让你无限放大招的。
“不用谢,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效果。不过看起来,这天眼通确实副作用太大,三弟你切记不可乱用,否则对三弟身体有什么伤害,大哥就难辞其咎了!等将来寻得名师,练好了本领,再施展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徐大哥首先想的还是我的身体,暖!
“嗯,ri后他身体强了,本事长了,就不会那么严重了!”老祖也不敢肯定,看了这天眼通,我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接着徐大哥也给老白吸了口血,不过老白除了挣扎一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估计不是我太弱,就是我运气太好了,才激发了天眼通的异能!
大家向櫰木叩了三叩,就地而坐,回想起当初在此的一番恶战,都不胜唏嘘!当初把我打得死去活来的凶残僵尸,现在居然成了处处为我着想的结义大哥;带给我千万横财的宅仙老白,也因为这櫰木之果褪去蛇形化chéngrén身,成了我的二哥。真是世事无常,千变万化非人力能够揣测。老祖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蔬果菜肴,大家席地而坐、开怀畅饮。
酒足饭饱,大家又一齐向这给我们三兄弟带来奇迹的櫰木叩头献酒。三个櫰木之果,一个让凶暴的僵尸化为半神的旱魃,一个让才百年道行的宅仙化chéngrén形,最后一个则使我脱胎换骨,受益无穷。大家相约每年都要来照看这櫰木之果,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将这旧别墅买下来,免得让其他人破坏了这櫰木的生活坏境。
地窟里终究空气不畅,大家为照顾我也不久留,一起钻了出来。徐大哥轻轻一掌就将大块的泥土翻转过来,把二哥先前弄出来的洞口彻底封死了,笑着说:“弟兄们,六十年后这櫰木再次结果,咱们再来打一架如何?”
“再来,再来,一定再来打一架!哈哈,到时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打得你满地找牙!!”我使劲地擂了大哥一拳!
“还。。。。。。有我!”二哥还不太适应说话,声音沙哑低沉,还不连贯,不过我们都不会在意。
三双手紧紧的按在了一起,大哥爽朗地喊道:“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我和二哥大声回应,一阵响彻云霄的大笑在这旧别墅里不断回响。
只不过世事变迁,谁能预料到六十年后的情景?下次櫰木之果再熟时,我都九十岁了,能不能活到那天都是个问题,阎王不是说了,我还有四十五年的阳寿,满打满算也撑不到那一天。只不过现在我已经吃了一颗櫰木之果,身体与当初死去的时候完全不可同ri而语,说不定我的寿命也会因此增加呢?
管他的,问心无愧做人,开开心心生活,六十年后,一定要和兄弟们一起再摘这櫰木之果,继续这海市奇缘!
(第二卷完)
一、病房风波
“苍莽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三星9103的质量还是不错的,几次出生入死都没烂掉,唱起口水歌还是那么响亮,打破了旧别墅里的宁静,也打破了我们几兄弟畅想未来的情怀。
“喂,老妈什么事情?”我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闹哄哄的。
“你怎么还没来?都快十点了!张雨欣这边出事情了?我们都被赶出来了。你赶紧过来帮忙!”母亲的声音很是着急。
“好,我马上来!”我一下按断电话,准备赶过去,也不知道张雨欣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我爸妈都被赶出来了呢?
老祖一把拦住我:“别慌,你父母能给你打电话,说明事情也不是太糟。这样,你和徐老弟先去,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况且你现在经过櫰木之果的改造,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远非常人能比,所以不用着急!我先把老白送回你家,他还没彻底控制自己的化身,要是半路变成蛇形,估计又要闹的纷纷扬扬。况且小欣还断了胳膊,你吃剩下的一小块櫰木之果,我等下送去,应该能立刻就能痊愈。”
老祖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智囊,他的智慧和阅历远胜我们所有人。有他在,基本所有的事情都能瞬间分析完成,省了我不少心思。
依老祖所言,大哥带着我直接就飞了起来。旱魃的飞行速度不比飞机慢,而且海市的交通拥堵,等跑过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嗖!”
耳边狂风呼啸,大哥带着我只花了五分钟不到,就到了医院。
我直奔原先的病房,刚出电梯就看见我爸妈、小爷爷以及张大妈被几个黑衣壮汉堵在了病房门口,我住院的东西被扔了一走廊,好几个医生和护士在围着那群堵门的人在理论,叽叽喳喳的,确实很混乱。
我冲上前,拉住小爷爷问道:“怎么回事?”
小爷爷一脸愤慨:“早上我们几个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冲进来一个小伙子,带着十几个保镖,把我们都赶出来了。你张大妈也不让进去,现在病房里就小欣一个女孩子。我们要进去,那小伙子就叫人把东西都丢了出来,还让人把门给堵了。”
“医院的保安呢?没人管吗?”我嗓门顿时大了起来,心里冒火。
“几个保安都被打了,那几个保镖有工夫,保安不是对手!”旁边的一个小护士告诉我。
“报jg没有?”我还不相信了。
小爷爷苦笑一声:“早报jg了,就是没jg察来。倒是有人进去过,不过是花店的工人,搬了几十束鲜花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在干啥!”
一听送鲜花进去,还是一个小伙子带着十几个保镖来的。我心想坏了,莫不是哪个富二代、官二代或者是将二代看上了张雨欣,来送温暖了?
不行,张雨欣可是我的心上人。我必须进去看看!
力气大就是管用,我随手挤开身前的护士医生以及各种打酱油的人群,从容的来到门边。徐大哥则微笑着跟在我身后,似乎也想凑凑热闹。
“不许进去!”就在我伸出手要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门边的一个壮汉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微微一笑:“里面的是我朋友,我是来看她的,请让让!”
话没说完,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突然用力,那壮汉双腿微曲,准备顺势将我丢出去。
可惜,我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我了,壮汉用力一扯,我握住门把手的右手丝毫未动。
他见一只手没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我手腕。可惜我不会再让他得逞,顺势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壮汉“嗷”的一声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了!
所以人都被这一声惨嚎惊住了,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另一个壮汉见势不对,一拳直接往我脑袋上招呼。相对于普通人,那拳速完全是没办法躲开的,只能硬挨一下。而我根本就不需要躲,在那拳头就要砸中我眼睛之间,我左手握拳一下捣在他的腋下!
“咔嚓!”壮汉的一条手臂已经脱臼了,脸sè煞白,冷汗立刻从额头冒出!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现在,我可以去进了?”
顺势推开病房门,我晕!房里简直成了花海,原来白净的病房到处摆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就连地上都洒满了花瓣,香味扑鼻啊!
“什么情况?”我的一句话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
病房里大约还有七八个壮汉,都直直地看着我。在他们身后,一个白皙帅气的小伙子正捧着一大堆的玫瑰站在病床前,而张雨欣则是满脸怒容地闭着眼,气鼓鼓地把头扭向另一边,气氛真是尴尬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这位小姐说话的时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怎么还有人会进来?赶紧给我打发了。”帅小伙语气里充满了不爽!
那几个壮汉闻言立刻向我扑来,我还没准备动手,身后的徐大哥一步跨前,挡在了那群大汉面前。
“噗、噗、噗……”
一阵闷响伴随着众人跌飞的声音传入我耳内,大哥只一瞬间就搞定了所有的人。那帅小伙说完话还没来得及转头,所有的手下就都趴下了,本来极度不屑的脸sè瞬间变成了惊愕,活像生吃了几十只苍蝇,真是让我看的暗爽不已!
我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谢谢了,给力!”
徐大哥拂了拂黑sè西装的衣袖,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笑着对我说:“没意思,手脚都没活动开,这剩下的一个会不会更厉害一点?”
一边说一边转头向帅小伙走去,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那小子见大哥面sè不善,也脸sè一沉,飞起一脚就直踢到大哥裆部!
唉!本来还不想怎么样!但这一招就彻底让我对他充满了厌恶,太狠毒了!卖相看起来挺好,但打架太不上道了,这下三滥的招数一般都不轻易使用,不然就是不死不休啊!
“嘭!”
一只穿着闪亮皮鞋的脚正中大哥的裆部,那小子瞬间得意的笑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大哥非带没有倒地,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得意的笑容瞬间在脸上凝固,因为有只壮硕的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肚子上!
“呜!”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哥的力道我是知道的,没变成旱魃之前,两拳就打得我胸骨碎裂,现在的力道,我只能为那小子祈祷,别给打死了就好!
世界变化太快了,十多个身手了得的保镖转眼被收拾掉,自己也哀嚎着在地上打滚,本来完全足够嚣张的资本,在我和徐大哥面前都成了战力五的渣滓。
此时,床上的张雨欣也瞪大眼睛看着我俩,特别是徐大哥,一米九的壮汉,身手又如此了得,真是走哪都拉风啊!
房间里被撞得花瓣纷飞,场景要多唯美就多唯美。
在漫天花雨中,我大步走到床边:“小欣,你没事?”
张雨欣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有些惨白,看来左臂的骨折还是疼痛难忍。
“我没事,只是一大清早就来了那么多无聊的人,让我生气!”张雨欣一指在地上翻滚的众人。
我皱眉:“他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昨晚撞到我的,就是这个混蛋。喝醉了酒还开着车上街,连着撞伤了好几个人,我没当心才被他的破车给撞了!”
就在此时地上的那小子叫到:“美女,我的不是破车,是兰博基尼的限量版艾文塔多。一千二百万啊!”
“闭嘴!”我和张雨欣异口同声,面容狰狞,那?br/>